決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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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決賽的舞臺,因為蔣蕓大病初愈,所以不能表演舞蹈動作很多的歌舞,《就差一點點》這首歌是故事性很強的歌曲,也是蔣蕓在此刻心中覺得無論歌詞還是表演都很契合兩個人現在的情形,於是整場故事情節的設定,都是蔣蕓想的,這是她在手術之後躺在醫院病房裏構思的,而其中很多的細節,又是在武漢巡演之後增加的,至於還有一些看起來沙雕和中二的情節,則是天草的主意,蔣蕓也全盤接納了。
只是蔣蕓以為她設計的細節,天草不懂,天草也以為自己的小心,蔣蕓沒有發現,結果,兩個人都一眼看穿了對方的意圖。
蔣蕓在開場選擇的睡衣,是天草第一次問自己可不可以一起參加最佳拍檔後連麥時候穿的睡衣,蔣蕓還記得當時的天草連麥推薦的是悍匪帽子,而且蔣蕓還用激將法說“如果有一天我們合作了,你就戴這個帽子出門怎麽樣”,後來天草悄悄的兌現了承諾,蔣蕓回憶起來覺得,或許那天連麥自己說出那句話的瞬間,就已經確定了心裏的想法,那麽這件睡衣,也算是兩個人開始的見證者。
相比蔣蕓選擇的見證者,天草選擇的可不太美好,天草認為兩個人開始的見證者是“巧克力”,因為天草也是在穿著屎型戰衣和蔣蕓連麥後,才有了後來一次次的連麥,而且也是蔣蕓在見到天草的屎一樣的裝扮後,不僅沒有排斥,反而笑得很開心,讓天草才能有日後一次次的主動的勇氣,於是這個就差一點點的舞臺上,“巧克力”的影子必須也一同存在。
兩個人第一個舞臺浮光,陌生的讓天草說“我是狗”才敢與蔣蕓無限靠近,而如今雖然沒有結結實實的吻過,卻至少不會再因為靠近而排斥,所以天草覺得“我是狗”是靠近蔣蕓的第一步,而且曾經minilive時期剛加微信的第一句話,也是小狗表情包打破的僵局。而蔣蕓心裏對於天草的回應是雙生花時候的吻,還有夜蝶時主動的引導,但是最讓蔣蕓悸動的是酒店晚上的那個夜色下兩個人鼻尖靠近的廝磨,這才有一點點舞臺上,看起來主動的天草想偷吻蓋著書躺在天草腿上假寐的蔣蕓,在驚醒蔣蕓後,天草立即慫掉的就算蔣蕓再次主動欺身靠近,天草還是羞澀的再次往後躲避。
或許也是因為這些細節的設計,讓蔣蕓回顧了整個心路歷程,才有蔣蕓的吉他彈唱單向鏡面和把戒指做為禮物套在天草的無名指上。
同臺比賽的其他組的成員都在後臺不可思議的尖叫,這麽浪漫而用心的蔣蕓,沒有人見過,所以當蔣蕓說這個戒指是她親手做的的時候,大家也同樣驚訝的不敢置信,讓蔣蕓只能自己給自己證明“怎麽一臉不相信這是我的,這就是我做的呀”。
回去直播的天草很興奮,說起舞臺的事情特別開心,叉隊的小夥伴們趕在零點來給天草送祝福和蛋糕,被起哄切塊蛋糕送給蔣蕓的天草躍躍欲試卻小心翼翼,所以天草也是不會想到第二年的此刻,蔣蕓帶著迎親的隊伍浩浩蕩蕩的從353走去335,易燃易爆炸。
晚上睡覺前,天草反覆的在看自己手上的戒指,想起晚上收到絡絡的微信調侃自己成為了被蔣蕓套住的人,成為了獵物,雖然蔣蕓聽到天草的告狀後一副絡絡亂說的模樣,但是天草特別想問蔣蕓,送戒指的意義你知道的吧,所以,你送我戒指這是代表什麽呢?如果不是有第二天天草生日兩個人約好去迪士尼,可能天草一定忍不住現在就把這個問題給問了,否則,太難讓人入睡了,這心裏想入非非的各種假設,實在讓心臟無法負荷,只要一想到可能的答案,天草就面紅心跳想要大聲尖叫。
“啊————————”
蔣蕓看著身邊看高空項目都會尖叫的天草,寵溺的笑著,因為蔣蕓手術之後不能做太激烈的項目,所以這次兩個人都是選的兒童設施,比如旋轉木馬。
“你走的動嗎?要不要租個小車推你走。”天草看著一旁蔣蕓臉色不是太紅潤,關心道。
“就這麽想推著我嘛?”蔣蕓想象著自己坐輪椅被天草推著的畫面,有點無語。
天草就是想展示自己大猛1的能力而已,“那我們先去拍照吧。”
蔣蕓沒有拆穿天草,只是微微的點頭,溫柔的看著天草,畢竟今天是天草的生日,蔣蕓想,自己陪天草來迪士尼,就是單純想天草高興的。
兩個人今天穿的就是一點點舞臺的學生裝,但是帶的發箍,卻是雙生花的頭飾,蔣蕓依然是狐貍耳朵,只是天草的兔子耳朵從朱迪兔兒變成了小白兔胡羅蔔的兔耳朵,因為穿的是學生裝,天草整個人就更加像小朋友。
學生裝的馬甲,蔣蕓沒有穿,只是白襯衫領帶和藍色格格的百褶裙,天草穿著的是一整套的白襯衫藍馬甲和百褶裙,但是領帶換成了蝴蝶結。看著胸前的生日徽章,天草摳了摳道,“沒有什麽特殊的嘛。”
“你還想要什麽?”蔣蕓看著天草一幅小孩子吃糖沒有吃高興的模樣,笑著問。
“想要抱抱。”天草可愛的眼神看著蔣蕓。
蔣蕓就知道天草心思多,張開了雙臂。天草看到後,立即也張開雙臂撲了過來。蔣蕓立即收回了胳膊,然後把天草張開的胳膊拍了下去,“想什麽呢。”蔣蕓本來就是在逗天草,所以才不會主動抱她。
被拒絕的天草嘟起嘴,自己今天生日嘛,怎麽都不能要個抱抱。
蔣蕓心中有計劃,就不會因為天草的撒嬌妥協。
天草見撒嬌不好使,只好放下張開的手臂,嘆氣的低下頭,卻突然感受到自己的右手被牽住,天草轉過視線看自己的手,真的是蔣蕓牽住了自己的手,於是天草驚訝的擡頭。
蔣蕓一副平靜的再正常不過的表情,但是沒有松開牽住的手,“帶你去拍照。”
“嗯~”天草羞澀的點頭,大爺變成小媳婦的既視感。
天草心跳的很快,這是在舞臺之外第一次牽手,之前在武漢的時候,最緊密的私下行為也就是自己挽著蔣蕓的胳膊,還因為走路的步速不同,沒一會兒就分開了,現在被牽住手,天草的掌心忍不住輕輕用力,想和蔣蕓的手掌貼合的更緊密。
今天見面的時候,因為天草戴著蔣蕓送的戒指,所以自然的目光就會看蔣蕓自己是不是有戴戒指,當早上天草看到蔣蕓右手上空空如也的時候,心裏的失望難以描述,鼻子一瞬間就開始發酸,天草右手緊緊攥成拳頭,指甲都把手掌心挖出了指痕。如果不是蔣蕓左手地東西給天草,天草可能會emo很久,畢竟,天草怎麽能想到蔣蕓把戒指從右手中指換到了左手中指。
但是現在兩個人牽住雙手後,天草發現,這樣兩個人戴著戒指的手,是緊緊相依的,於是天草不自覺的指尖想要去碰觸蔣蕓手指上的戒指。
感受到天草蠢蠢欲動的手指,蔣蕓臉上浮上無奈的笑容,蔣蕓心想,就知道天草不會甘心這普通的牽手,算了,今天是她的生日,隨她心意把,於是蔣蕓自以為是的,輕輕松開握住的手,然後五指張開,憑感覺摸索到天草的指縫,穿插進去,十指交叉的扣住了天草的手。
“好了,別亂動了,這下滿意了嘛?”蔣蕓轉過頭,一副很懂得樣子問天草。
天草此刻面紅耳赤,驚呆得不知道如何回答,但是手指卻很誠實的立即扣住蔣蕓的手,生怕蔣蕓會松開。雖然天草不太明白蔣蕓問話中的意思,可是滿意還是滿意的,於是認真的點頭,眼神中充滿喜悅。
蔣蕓心中得意,就知道天草的心思想和自己這樣,有什麽能逃過自己的眼睛。
十指相扣後,天草也不用去可以感受蔣蕓的戒指了,因為金屬的觸感就在自己的指縫間摩擦,甚至戒指的莫比烏斯環的形狀,都在自己的觸感裏,天草覺得這是今天最好的生日禮物。只是,蔣蕓想給天草的生日禮物,不止牽手。
“嗯~~~~”
天草急促的喘息著,耳根都已經紅透,整個人的臉埋在蔣蕓的脖頸處,心跳的聲音已經蓋過了身後的花車游行和人聲鼎沸,被蔣蕓牽住不放的手背在身後不停的顫抖,如果不是重量都依靠在蔣蕓身上,天草此刻可能會蹲坐在地上。
蔣蕓的手一只保持十指緊扣,控制住天草的手背在天草身後,另一只則輕柔的撫摸著天草的頭發,盡可能的幫天草放松,胸前緊密相貼,讓蔣蕓很感受到天草起伏的喘息和急促的心跳,而蔣蕓自己的心跳,其實和天草一樣急促,只是因為發起者有了一定的心理準備,所以,跳動的節奏沒有天草那麽慌亂,呼氣,也比天草更加沈著。
“生日快樂~”
蔣蕓低聲的在埋在自己脖頸處的天草的耳邊輕聲的說,“這是送給你的生日禮物。”
天草此刻依靠在蔣蕓的肩膀,眼睛緊閉,其實在剛才,天草的眼睛就已經閉上了。現在的天草在平覆自己的心情,同時也在回味剛才蜻蜓點水的吻。
本來是在拍照的兩個人,在蔣蕓的帶領下,找到了一個游人不太會路過的角落,背後是卡通的小房,天草說要拍合影,蔣蕓很自然的牽著天草的手,看著鏡頭,只是在天草按下快門的瞬間,蔣蕓突然轉身站到了天草的面前,然後在天草一臉不知道蔣蕓要做什麽的錯愕中,天草就看到蔣蕓的臉在自己面前放大,如同那天武漢巡演臺上的夜蝶一樣,天草下意識的還是回去閃躲,但是在沒有觀眾和鏡頭的現在,蔣蕓另一只手攀上天草的脖頸,伸展開的五指插入天草的發絲固定住了天草要躲閃的小腦袋。
在得到了蔣蕓的力量後,天草這才意識到,自己不能再後悔了,只是天草實在無法直視眼前不斷放大的蔣蕓的精致面容,已經蔣蕓眼神中難得看到的欲望和情愫,這是在天草腦海中一直清冷的蔣蕓所從來沒有流露出來過的模樣,雖然天草想牢牢記住並把這個景象刻在心底,可是天草還是最終閉上了雙眼,也許觸感比畫面會更加刻骨銘心。
燥熱的天氣,紅辣的臉龐,涼涼的唇瓣,天草感受到唇上的柔軟和涼意,就像吃到了剛從冰箱拿出來的果凍,但是想要吃的更多的時候,唇瓣的涼意卻消失了,著急的睜開雙眼,迷離的眼神中看到的是蔣蕓溫柔的笑意和彎彎的眼睛,讓天草重新回到現實,原來果凍是蔣蕓的唇。
吞咽了一下緩解了幹渴的感覺,天草的視線重新落在蔣蕓的唇上,薄薄的,粉粉的,明明平日裏也常常會看,但是今天就特別誘人。天草有想繼續吃果凍的想法,卻沒有這個膽量,所以剛才的碰觸就更加回味無窮,而大腦中不受控制的後續發展畫面讓天草在當事人蔣蕓面前羞澀的感覺世俗的欲望都裸露了出來,趕緊把臉埋在了可以藏匿的地方。
蔣蕓感受到天草的呼吸噴在自己的脖頸處,熱熱的,暖暖的,就像現在的心一樣,從來沒有這麽有活力和希冀,所以蔣蕓的輕撫著天草的頭發,讓這個受驚的小女孩盡快平覆。
晚上又去了海底撈,雖然沒時間準備蛋糕,但是天草還是在蠟燭前閉上眼睛許願,每年的生日願望都是很虛很遙遠的事情,今年的天草的願望卻具體的像個目標——最佳拍檔拿冠軍去旅游。
半決賽的投票截止時間是明天中午,但是天草看過了今天的實時數據,她們爺永爺蕓永蕓進入決賽已經基本敲定了,而決賽的爭奪將會在她們和昕羊之間,天草不知道她們是不是能PK過昕羊七年的感情所積累的粉絲,所以天草每天都患得患失,生怕決賽之後,現在的快樂就沒有了,於是天草格外珍惜現在的每一天,也格外的粘人,不錯過絲毫與蔣蕓一起的時間,這就導致,蔣蕓手術後的首場艾斯兔公演,天草跟著來到了劇場。
蔣蕓不知道天草心裏糾結和害怕時光短暫,所以對於天草跟來了劇場,表面嫌棄,卻心裏很滿足,蔣蕓現在已經習慣了身邊有天草的存在,不論是吃飯還是玩耍,蔣蕓第一個想到的都是天草,而自從在一點點的舞臺,蔣蕓接過天草抵還回來的可樂,在天草吮吸過的吸管上毫不嫌棄的接著喝之後,兩個人共用吸管和水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迪士尼游玩的時候就你嘗嘗我的,我喝一口你的,畢竟接吻都做過的人,自然不會再像兩個月前愚人節的時候,喝同一杯“特制”愚人節奶茶還要你用吸管我用杯口這麽見外了。
決賽的時間定在端午節6月14日,又是在艾斯兔的公演舞臺上增加一個環節,初賽是艾斯如的地盤,決賽還是艾斯兔的地盤,只是現在的天草已經不再那麽緊張和害怕了,原來時間過得這麽快,從3月18日到6月14日,三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可是天草卻覺得這段時光又不像三個月,感覺像三年一樣,因為發生的事情太多,變化的東西也太多了,遠遠不是三個月所應該承受的,可是就是這三個月,天草成功的從和蔣蕓由陌生到熟悉再到現在的親密,只是現在越是開心幸福,天草越是心虛害怕,害怕自己好不容易走進了蔣蕓的生活最終不了了之,害怕現在生活中隨處可見的蔣蕓的身影未來會消失不見。
雖然蔣蕓不能完全了解天草的內心,可是還是猜出了一點,比如在迪士尼出來的時候,天草問蔣蕓,“我們下次什麽時候來?決賽之後好不好?”
“到時候看吧。”蔣蕓來迪士尼都比較隨意,想來就來,從來不刻意計劃。
“那每個月都一起來唄,你來迪士尼都叫上我。”天草緊了緊牽在一起的手。
蔣蕓轉頭看向天草,“這麽喜歡嘛?”
所以蔣蕓看著一直盡可能的找機會和自己一起玩的天草,蔣蕓能做的就是給予天草每一個邀請的回應,哪怕是訂奶茶外賣,只要天草問要不要一起訂外賣,蔣蕓的答覆都是好,這一點一滴的回應,給了天草極大的幸福和滿足,而原本拿外賣這種以前不喜歡做的事情,現在也因為是兩個人一起下樓也變成了愉快的事情。
蔣蕓已經快一個月沒回家了,所以在公演之後,蔣蕓回家休息加覆查,沒有蔣蕓在的日子,天草每天都會和蔣蕓視頻通話,而蔣蕓也對每天的聯系很習以為常,同樣習以為常還有蔣媽媽,第一次見到蔣蕓這麽粘人,“你們每天哪那麽多話聊?”蔣媽媽調侃道。
蔣蕓還沒意識到蔣媽媽的意圖,於是隨口說到,“很多東西可以聊啊。”
“怎麽沒見你每天給我打電話。”蔣媽媽逐漸開始步入正軌。
“那每天那麽忙,哪有空,再說,也沒有什麽好講的。”蔣蕓絲毫沒有意識到走入自己老媽的套路。
“哦,跟我就沒有話聊,跟天草就有說不完的話。”蔣媽媽總結道。
“哎呀,不是啦,不一樣的呀。”蔣蕓慌亂的解釋。
蔣媽媽圖窮匕見的道,“我第一次見你這麽粘人,非要視頻見面聊天。”
“什麽呀,是天草打給我的。”蔣蕓不承認自己粘人,自己怎麽可能粘人。
“是天草打給你的,但是誰剛才在說,‘怎麽看不到你人啊,你臉露鏡頭前呀’。”蔣媽媽學會了爆破。
蔣蕓遭受暴擊殺傷力100點,皺著眉頭,無言反駁。
一向很少參與助演的蔣蕓參加了天草的生日公演環節,這倒不是蔣蕓對天草的特殊對待,而是蔣蕓過往確實比較少有助演的機會,一期生都有自己的搭檔,一期生畢業之後小後輩們也不敢請大前輩幫忙助演,但是助演天草的生日公演很理所當然,畢竟現在最佳拍檔比賽還麽有結束,但是就算前期舞臺加上武漢巡演帶來的熱度,都在決賽打投開始階段遠遠不及昕羊的票數,天草看著實時的結果,總是往最壞的情況去想象。
如果比賽結束了,天草擔心自己再沒有辦法因為舞臺排練這種接口去找蔣蕓,雖然現在每次的舞臺排練很晚很辛苦,蔣蕓身體也沒有完全康覆,但是這卻是天草光明正大粘著蔣蕓的理由,刻意問蔣蕓艾斯兔公演結束後要做什麽,告訴蔣蕓自己叉隊公演結束的時間和排練的安排,因為這都基於雙方可以更好的調整行程排練,那沒有排練了,自己還能追問蔣蕓的行蹤嘛,蔣蕓再聽到自己說自己的安排會不會覺得突兀,這都是天草焦慮的事,可是天草也盡量不把這種焦慮帶給蔣蕓,如果這是最後一個兩人合作舞臺,希望可以呈現出彼此最好的,最想表達的東西。
天草的道具不計成本的在下單,蔣蕓本想勸住,最後卻由著天草去做了,蔣蕓知道天草希望把舞臺呈現的與眾不同,所以蔣蕓也花心思在歌曲的故事情節設計和舞蹈排練上,哪怕編舞老師擔心蔣蕓身體無法承受太大強度的舞蹈動作,可是蔣蕓都讓舞蹈老師放手設計,她想爭取自己最大的能力完成決賽舞臺,因為,蔣蕓在晉級半決賽的時候就想過拿第一去旅游的目標。
端午節6月14日,決賽正式開始,每個組合表演兩首歌曲,一首是粉絲投票選出來的《低燒》,一首是自選曲目,天草和蔣蕓選擇的是《特務》,決賽的主持人依舊是莫莫。於是莫莫感慨的說,“今天參與決賽的兩組成員,一組是彼此扶持,相互鼓勵,相處了七年的室友組;一組是七年未有交際,卻在今年相遇,並且迅速培養出了默契,所以緣分就是一瞬間的事情,非常的奇妙,這也是最佳拍檔這檔活動最獨特的魅力。”
最佳拍檔這個活動對於天草和蔣蕓來說,確實是命運中的一個意外,而這個意外讓兩個人走到了一起,並且逐漸離不開彼此,所以低燒的舞臺彩排過程中,天草每次都是委屈的咬著嘴唇聽最後蔣蕓的念白,而蔣蕓在第一次念的時候,也是忍了無數次,卻最終還是心酸到不能自已,淚流滿面。
“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離開了,不用擔心我,我很好,但以後的路,要你自己走了,因為我要去一個很自由的地方,再也不會回來,那麽,再見了。”
這封信是蔣蕓親筆寫的,裏面的話,都是她要說的,以及她應該說的。在和天草熟悉起來之後,天草已經慢慢的把曾經一些經歷或多或少的和蔣蕓聊天中透露過,所以蔣蕓更加舍不得天草,因為蔣蕓能想象到,在蔣蕓畢業後,天草可能會和曾經一期生畢業後的自已一樣,變得更加孤獨,因為熱鬧後的蕭條才更加吞噬人心。
天草看著蔣蕓落淚,委屈的神情更加嚴重,可是她不想蔣蕓哭,於是天草伸手去抹去蔣蕓臉上的淚水,在指尖碰觸到蔣蕓滾燙的眼淚的時候,天草的眼淚也掉落了,只是天草一邊抽泣,一邊斷斷續續的問,“你,你畢業公演是在幾月份?”
“11月左右吧。”蔣蕓抽了一下鼻子,轉頭看著天草,任由天草的手在幫自己擦去淚水。
“我以後還能找你嘛?”天草哭的鼻頭都紅紅的。
蔣蕓看著天草哭的委屈的像個被遺棄的小狗,是被自己弄丟的嘛,蔣蕓圈起手指接住天草的眼淚,“不是每個月都要去迪士尼嘛。”
“除了迪士尼,我也能找你嗎?我們還會保持每天微信通話嗎?”天草覺得她無法接受一天看不到蔣蕓的日子。
蔣蕓臉上滿是溫柔,輕聲的說,“只要你肯打給我。”
天草伸手摟住蔣蕓的脖子,整個人緊緊的抱住蔣蕓,好像下一秒蔣蕓就要離開了一樣,“我會打給你的,我想你一直都在。”
蔣蕓很想跟天草說,其實,朋友之間很難永遠的,但是感受著緊緊抱住自己還略微顫抖的天草,蔣蕓把掃興的話收住了,即使無法永遠,那就在畢業前好好陪伴天草吧,於是蔣蕓也蜷起雙臂摟住了天草,把天草緊緊的摟在懷裏,這一刻,蔣蕓有種想一直照顧保護天草的沖動。
難怪很多粉絲稱呼天草和蔣蕓的組合是黃昏戀,真的是因為在一起的時間所剩無幾,而蔣蕓絕不和公司簽約的意圖早已人盡皆知,兩個人之間的倒計時從最開始就在轉動中,倒計時著最佳拍檔結束的日子,倒計時著蔣蕓畢業的日子,倒計時著兩個人變回最熟悉的陌生人的日子。
在離別的情緒充斥中,低燒的故事一直都是傷感的,而蔣蕓自身手術的經歷,更是完全貼合這首歌的情景,所以歌曲的開頭,就是蔣蕓辦理入院後的故事,“沒見面的7天零三個小時,你去哪了?”
“越想勇敢越害怕,越要理智越想試探下”
“自言自語自回答,患得患失低燒在掙紮”
“未擁有的人最勇敢,得到後提心吊膽,才會陷入瘋狂,越來越過度敏感”
每一句歌詞都是天草的心情和真實表達,而同樣也是蔣蕓認為的感情沒有永遠。
“……晚安早點睡”,這是蔣蕓在天草電臺留過的話,“其實我只想你陪”,這是天草從最開始的初心和對未來的奢求。
“想你在忙碌著,也能首先回她的電話,……,因為她需要你,時刻關註她的身心變化”
“只要緊緊的擁抱,然後說聲你會愛她,現實太覆雜,你就是她的童話”
“別冷落她,讓心開出了最寂寞的花”
“你還是不懂嗎,不提示,但希望你猜到準確答案”
“不說話,是想給我多點目光,用行動來給我安全感”
其實,天草和蔣蕓比歌詞中寫的更加真實,每天的微信視頻電話,不論有什麽好玩有趣的最先想到對方,天草讓蔣蕓做回想哭就哭想笑就笑的孩子,蔣蕓讓天草重拾童年的快樂保持天真活潑,迪士尼是兩個人共同的童話世界,天草把蔣蕓放在比自己都重要的位置,而蔣蕓對於天草的每一個行動都一一回應,蔣蕓懂天草沒有說出口的喜歡,天草懂蔣蕓對自己的特殊對待,兩個社恐,天草用土味情話藏著真心,蔣蕓因不善言辭而果斷直給。
蔣蕓從後環抱住天草兩顆心緊緊貼在一起,地上的國際象棋也被走出了巡演候場五子棋的架勢,帶著莫比烏斯環對戒的雙手握在一起又怎麽可以分別,於是在蔣蕓起身離開獨留天草伏在沙發旁時,粉絲們“不要走”的呼聲一浪高過一浪,按下燈光的舞臺上,天草從表演的環節中睜開雙眼,看著空曠的舞臺,她想說的是——
“帶我一起走,不論你去哪裏,帶我一起走……”
第二首決賽歌曲的曲風相對動感,為了沖散排練時的傷感情緒,天草只能用整活來轉移自己的情緒,於是粉絲們差點被PV最後的面具熊發出恐怖的叫聲嚇走,官抖也是很不能理解,天草是要把粉絲們都嚇死嘛,這是蔣蕓畢業要走了,所以大家同歸於盡,誰也別好過是嘛。
關於官抖心裏的OS,天草自然是猜不到了,畢竟她不論怎麽轉移情緒,都無法控制emo的擴散,看著實時投票的結果落後於昕羊,天草只是擔心之後真的就沒有可以去光明正大粘著蔣蕓的理由了,作為旁觀者,官抖卻覺得,兩個人的故事,應該才剛剛開始,畢竟,自己被拉去做苦力,敲打戒指累的現在手腕都發酸,相機都舉不穩了,結果自己啥也沒撈到,只得到了蔣蕓一句“下次做尾戒的時候一起做”的還無兌現時間的承諾,至於為什麽沒有兌現時間,官抖很清楚,因為蔣蕓親手做的是送給天草的戒指,由於時間不夠所以官抖幫忙做的是蔣蕓的戒指,然後,做大了。。。,官抖心說,這也不賴自己啊,你蔣蕓一門心思的在給天草做戒指,自己量手指的時間都沒有,怪不得自己幫忙做工的尺寸不對。
當兩組參賽小組都完成了各自兩首歌曲的演唱,支持人莫莫邀請了四位成員站在臺上,作為叉隊小後輩們口中的天草前輩,天草這個四期生就讓是臺上輩分最小的一個。主持人莫莫是一期生,蔣蕓是二期生,昕羊兩人是三期生,於是臺上難得一見的四世同堂,粉絲們打call已經打出混響,“草蕓”“昕羊”交疊後,聽到的竟然成了“草羊”,讓莫莫不得不喊停。
在采訪環節被問最喜歡的舞臺是哪一個的時候,蔣蕓被莫莫ky“下一個”,雖然天草一臉事不關己的沒聽懂“我最喜歡下一個”,但是蔣蕓卻聽出了莫莫的一語雙關,下一個合作舞臺,亦或是自己剛才自我介紹後代之天草的“下一個”,雖然莫莫的求生欲立即認慫,但是自我介紹語速快到飛起的蔣蕓在莫莫閉麥後,蔣蕓自己cue自己,她就是想告訴站在身邊還沈浸在emo情緒中的天草知道,送戒指的那個舞臺,是蔣蕓最喜歡的。
“如果就是要說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上次表演的,因為那次我彈吉他太緊張了,所以印象最深刻。”好吧,傲嬌的蔣蕓自然不會說真正的原因,面子千斤重。
早已習慣蔣蕓套路的天草,已經學會了自動翻譯,所以天草心裏同聲傳譯的是“因為上次舞臺送了(順便)特地親手做的戒指”。
“那天草呢?”莫莫問道。
天草沒有蔣蕓那麽多套路,她坦誠的說,“我覺得每一次對我來說都很重要,因為今天是決賽,就是不知道之後有什麽理由,有什麽借口可以經常去找她。”以為自己可以忍住不哭的天草,最終還是自己把自己講的破防了,次次在臺上對著鏡頭哭都是和蔣蕓有關,天草覺得自己的情感暴露也太直接了。
蔣蕓聽到天草在臺上這麽直白的表達,即歡喜又心疼,轉過頭看著梨花帶雨的天草,明明哭的時候的天草表情管理一塌糊塗,蔣蕓卻偏偏覺得和明媚的笑容比起來,哭唧唧的天草別樣的可愛,尤其是這種委屈巴巴的模樣,但是蔣蕓的私心是希望天草的這一面只在自己面前展現,蔣蕓摸著天草的頭發,在話筒收不到音的地方輕聲的哄著,“別哭啦~”
本來決賽就意味著理由充足的合作結束了,而低燒把蔣蕓畢業離開的倒計時再次擰上發條,兩者雙重的沖擊,讓天草此刻只有失落,覺得之前明媚的生活即將一去不覆返,曾經的熱鬧歡笑都將被封藏,剩下的只有蕭條和黑暗。
“你為什麽要找理由呢?”蔣蕓想起天草私下和自己說沒有理由來找自己的時候,蔣蕓就跟天草承諾過,不會比賽結束就成為陌生人的,但是天草總是顧慮很多,蔣蕓想,難道自己做的還不夠明顯嘛,戒指也送,農歷生日和陽歷生日各送了一個吻,活了快30年了,蔣蕓從來沒覺得自己竟然可以主動成這樣。“說出實話,為什麽這樣。”
天草不是不懂蔣蕓的行動,只是得到的越多,就越害怕失去,“什麽實話,”天草心裏吐槽,明明知道自己害怕提分別,明明知道自己在意,明明知道自己心裏想法,但是蔣蕓就是偏偏要把最後的念白寫的那麽殘忍,天草就覺得蔣蕓實在故意的刺激她,天草抱怨道,“就只是演而已,又不是真的。”
“有那麽喜歡嗎?”蔣蕓的理智已經被上了枷鎖,白羊座的熱烈和直球讓蔣蕓把心底話脫口而出。“不好意思,一下講到了實話。”蔣蕓無效辯解,為未來的蔣蕓擺爛埋下了伏筆。
有那麽喜歡嗎?
天草想到了自己生日公演後一起出去吃飯的路上,因為在生日公演上表演曲目《愛未央》的開場前暗場,天草小心思多多的緊緊擁抱了一下蔣蕓,似乎在宣誓主權,而《愛未央》的舞臺互動動作比起最佳拍檔的舞臺更加熱辣,當然還不能和夜蝶相比,卻依舊讓蔣蕓結結實實的被天草從大腿一路摸下去。
向來以矜持清冷人設著稱的蔣蕓,覺得自己在天草這裏虧了,原本想著天草在這段關系裏努力了99步,所以蔣蕓才想給天草一個安心去走出關鍵的一步,但是現在想想,蔣蕓覺得自己這一步等於99步,天草倒好,戒指收了,吻收了,一句起到關鍵作用的話都沒說過,這才有蔣蕓在吃飯的路上,忍不住問道,“有那麽喜歡嗎?”
天草在震驚之餘,還是很好的回應了蔣蕓,羞紅了臉,頭都快要埋進自己胸脯的天草,嬌滴滴的聲音回答著“有”,兩只帶著莫比烏斯環戒指的手緊緊的十指相扣,蔣蕓這才仰首挺胸的牽著天草大步走在路上,宣告主權的這種事情,誰會不喜歡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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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決賽的舞臺,因為蔣蕓大病初愈,所以不能表演舞蹈動作很多的歌舞,《就差一點點》這首歌是故事性很強的歌曲,也是蔣蕓在此刻心中覺得無論歌詞還是表演都很契合兩個人現在的情形,於是整場故事情節的設定,都是蔣蕓想的,這是她在手術之後躺在醫院病房裏構思的,而其中很多的細節,又是在武漢巡演之後增加的,至於還有一些看起來沙雕和中二的情節,則是天草的主意,蔣蕓也全盤接納了。
只是蔣蕓以為她設計的細節,天草不懂,天草也以為自己的小心,蔣蕓沒有發現,結果,兩個人都一眼看穿了對方的意圖。
蔣蕓在開場選擇的睡衣,是天草第一次問自己可不可以一起參加最佳拍檔後連麥時候穿的睡衣,蔣蕓還記得當時的天草連麥推薦的是悍匪帽子,而且蔣蕓還用激將法說“如果有一天我們合作了,你就戴這個帽子出門怎麽樣”,後來天草悄悄的兌現了承諾,蔣蕓回憶起來覺得,或許那天連麥自己說出那句話的瞬間,就已經確定了心裏的想法,那麽這件睡衣,也算是兩個人開始的見證者。
相比蔣蕓選擇的見證者,天草選擇的可不太美好,天草認為兩個人開始的見證者是“巧克力”,因為天草也是在穿著屎型戰衣和蔣蕓連麥後,才有了後來一次次的連麥,而且也是蔣蕓在見到天草的屎一樣的裝扮後,不僅沒有排斥,反而笑得很開心,讓天草才能有日後一次次的主動的勇氣,於是這個就差一點點的舞臺上,“巧克力”的影子必須也一同存在。
兩個人第一個舞臺浮光,陌生的讓天草說“我是狗”才敢與蔣蕓無限靠近,而如今雖然沒有結結實實的吻過,卻至少不會再因為靠近而排斥,所以天草覺得“我是狗”是靠近蔣蕓的第一步,而且曾經minilive時期剛加微信的第一句話,也是小狗表情包打破的僵局。而蔣蕓心裏對於天草的回應是雙生花時候的吻,還有夜蝶時主動的引導,但是最讓蔣蕓悸動的是酒店晚上的那個夜色下兩個人鼻尖靠近的廝磨,這才有一點點舞臺上,看起來主動的天草想偷吻蓋著書躺在天草腿上假寐的蔣蕓,在驚醒蔣蕓後,天草立即慫掉的就算蔣蕓再次主動欺身靠近,天草還是羞澀的再次往後躲避。
或許也是因為這些細節的設計,讓蔣蕓回顧了整個心路歷程,才有蔣蕓的吉他彈唱單向鏡面和把戒指做為禮物套在天草的無名指上。
同臺比賽的其他組的成員都在後臺不可思議的尖叫,這麽浪漫而用心的蔣蕓,沒有人見過,所以當蔣蕓說這個戒指是她親手做的的時候,大家也同樣驚訝的不敢置信,讓蔣蕓只能自己給自己證明“怎麽一臉不相信這是我的,這就是我做的呀”。
回去直播的天草很興奮,說起舞臺的事情特別開心,叉隊的小夥伴們趕在零點來給天草送祝福和蛋糕,被起哄切塊蛋糕送給蔣蕓的天草躍躍欲試卻小心翼翼,所以天草也是不會想到第二年的此刻,蔣蕓帶著迎親的隊伍浩浩蕩蕩的從353走去335,易燃易爆炸。
晚上睡覺前,天草反覆的在看自己手上的戒指,想起晚上收到絡絡的微信調侃自己成為了被蔣蕓套住的人,成為了獵物,雖然蔣蕓聽到天草的告狀後一副絡絡亂說的模樣,但是天草特別想問蔣蕓,送戒指的意義你知道的吧,所以,你送我戒指這是代表什麽呢?如果不是有第二天天草生日兩個人約好去迪士尼,可能天草一定忍不住現在就把這個問題給問了,否則,太難讓人入睡了,這心裏想入非非的各種假設,實在讓心臟無法負荷,只要一想到可能的答案,天草就面紅心跳想要大聲尖叫。
“啊————————”
蔣蕓看著身邊看高空項目都會尖叫的天草,寵溺的笑著,因為蔣蕓手術之後不能做太激烈的項目,所以這次兩個人都是選的兒童設施,比如旋轉木馬。
“你走的動嗎?要不要租個小車推你走。”天草看著一旁蔣蕓臉色不是太紅潤,關心道。
“就這麽想推著我嘛?”蔣蕓想象著自己坐輪椅被天草推著的畫面,有點無語。
天草就是想展示自己大猛1的能力而已,“那我們先去拍照吧。”
蔣蕓沒有拆穿天草,只是微微的點頭,溫柔的看著天草,畢竟今天是天草的生日,蔣蕓想,自己陪天草來迪士尼,就是單純想天草高興的。
兩個人今天穿的就是一點點舞臺的學生裝,但是帶的發箍,卻是雙生花的頭飾,蔣蕓依然是狐貍耳朵,只是天草的兔子耳朵從朱迪兔兒變成了小白兔胡羅蔔的兔耳朵,因為穿的是學生裝,天草整個人就更加像小朋友。
學生裝的馬甲,蔣蕓沒有穿,只是白襯衫領帶和藍色格格的百褶裙,天草穿著的是一整套的白襯衫藍馬甲和百褶裙,但是領帶換成了蝴蝶結。看著胸前的生日徽章,天草摳了摳道,“沒有什麽特殊的嘛。”
“你還想要什麽?”蔣蕓看著天草一幅小孩子吃糖沒有吃高興的模樣,笑著問。
“想要抱抱。”天草可愛的眼神看著蔣蕓。
蔣蕓就知道天草心思多,張開了雙臂。天草看到後,立即也張開雙臂撲了過來。蔣蕓立即收回了胳膊,然後把天草張開的胳膊拍了下去,“想什麽呢。”蔣蕓本來就是在逗天草,所以才不會主動抱她。
被拒絕的天草嘟起嘴,自己今天生日嘛,怎麽都不能要個抱抱。
蔣蕓心中有計劃,就不會因為天草的撒嬌妥協。
天草見撒嬌不好使,只好放下張開的手臂,嘆氣的低下頭,卻突然感受到自己的右手被牽住,天草轉過視線看自己的手,真的是蔣蕓牽住了自己的手,於是天草驚訝的擡頭。
蔣蕓一副平靜的再正常不過的表情,但是沒有松開牽住的手,“帶你去拍照。”
“嗯~”天草羞澀的點頭,大爺變成小媳婦的既視感。
天草心跳的很快,這是在舞臺之外第一次牽手,之前在武漢的時候,最緊密的私下行為也就是自己挽著蔣蕓的胳膊,還因為走路的步速不同,沒一會兒就分開了,現在被牽住手,天草的掌心忍不住輕輕用力,想和蔣蕓的手掌貼合的更緊密。
今天見面的時候,因為天草戴著蔣蕓送的戒指,所以自然的目光就會看蔣蕓自己是不是有戴戒指,當早上天草看到蔣蕓右手上空空如也的時候,心裏的失望難以描述,鼻子一瞬間就開始發酸,天草右手緊緊攥成拳頭,指甲都把手掌心挖出了指痕。如果不是蔣蕓左手地東西給天草,天草可能會emo很久,畢竟,天草怎麽能想到蔣蕓把戒指從右手中指換到了左手中指。
但是現在兩個人牽住雙手後,天草發現,這樣兩個人戴著戒指的手,是緊緊相依的,於是天草不自覺的指尖想要去碰觸蔣蕓手指上的戒指。
感受到天草蠢蠢欲動的手指,蔣蕓臉上浮上無奈的笑容,蔣蕓心想,就知道天草不會甘心這普通的牽手,算了,今天是她的生日,隨她心意把,於是蔣蕓自以為是的,輕輕松開握住的手,然後五指張開,憑感覺摸索到天草的指縫,穿插進去,十指交叉的扣住了天草的手。
“好了,別亂動了,這下滿意了嘛?”蔣蕓轉過頭,一副很懂得樣子問天草。
天草此刻面紅耳赤,驚呆得不知道如何回答,但是手指卻很誠實的立即扣住蔣蕓的手,生怕蔣蕓會松開。雖然天草不太明白蔣蕓問話中的意思,可是滿意還是滿意的,於是認真的點頭,眼神中充滿喜悅。
蔣蕓心中得意,就知道天草的心思想和自己這樣,有什麽能逃過自己的眼睛。
十指相扣後,天草也不用去可以感受蔣蕓的戒指了,因為金屬的觸感就在自己的指縫間摩擦,甚至戒指的莫比烏斯環的形狀,都在自己的觸感裏,天草覺得這是今天最好的生日禮物。只是,蔣蕓想給天草的生日禮物,不止牽手。
“嗯~~~~”
天草急促的喘息著,耳根都已經紅透,整個人的臉埋在蔣蕓的脖頸處,心跳的聲音已經蓋過了身後的花車游行和人聲鼎沸,被蔣蕓牽住不放的手背在身後不停的顫抖,如果不是重量都依靠在蔣蕓身上,天草此刻可能會蹲坐在地上。
蔣蕓的手一只保持十指緊扣,控制住天草的手背在天草身後,另一只則輕柔的撫摸著天草的頭發,盡可能的幫天草放松,胸前緊密相貼,讓蔣蕓很感受到天草起伏的喘息和急促的心跳,而蔣蕓自己的心跳,其實和天草一樣急促,只是因為發起者有了一定的心理準備,所以,跳動的節奏沒有天草那麽慌亂,呼氣,也比天草更加沈著。
“生日快樂~”
蔣蕓低聲的在埋在自己脖頸處的天草的耳邊輕聲的說,“這是送給你的生日禮物。”
天草此刻依靠在蔣蕓的肩膀,眼睛緊閉,其實在剛才,天草的眼睛就已經閉上了。現在的天草在平覆自己的心情,同時也在回味剛才蜻蜓點水的吻。
本來是在拍照的兩個人,在蔣蕓的帶領下,找到了一個游人不太會路過的角落,背後是卡通的小房,天草說要拍合影,蔣蕓很自然的牽著天草的手,看著鏡頭,只是在天草按下快門的瞬間,蔣蕓突然轉身站到了天草的面前,然後在天草一臉不知道蔣蕓要做什麽的錯愕中,天草就看到蔣蕓的臉在自己面前放大,如同那天武漢巡演臺上的夜蝶一樣,天草下意識的還是回去閃躲,但是在沒有觀眾和鏡頭的現在,蔣蕓另一只手攀上天草的脖頸,伸展開的五指插入天草的發絲固定住了天草要躲閃的小腦袋。
在得到了蔣蕓的力量後,天草這才意識到,自己不能再後悔了,只是天草實在無法直視眼前不斷放大的蔣蕓的精致面容,已經蔣蕓眼神中難得看到的欲望和情愫,這是在天草腦海中一直清冷的蔣蕓所從來沒有流露出來過的模樣,雖然天草想牢牢記住並把這個景象刻在心底,可是天草還是最終閉上了雙眼,也許觸感比畫面會更加刻骨銘心。
燥熱的天氣,紅辣的臉龐,涼涼的唇瓣,天草感受到唇上的柔軟和涼意,就像吃到了剛從冰箱拿出來的果凍,但是想要吃的更多的時候,唇瓣的涼意卻消失了,著急的睜開雙眼,迷離的眼神中看到的是蔣蕓溫柔的笑意和彎彎的眼睛,讓天草重新回到現實,原來果凍是蔣蕓的唇。
吞咽了一下緩解了幹渴的感覺,天草的視線重新落在蔣蕓的唇上,薄薄的,粉粉的,明明平日裏也常常會看,但是今天就特別誘人。天草有想繼續吃果凍的想法,卻沒有這個膽量,所以剛才的碰觸就更加回味無窮,而大腦中不受控制的後續發展畫面讓天草在當事人蔣蕓面前羞澀的感覺世俗的欲望都裸露了出來,趕緊把臉埋在了可以藏匿的地方。
蔣蕓感受到天草的呼吸噴在自己的脖頸處,熱熱的,暖暖的,就像現在的心一樣,從來沒有這麽有活力和希冀,所以蔣蕓的輕撫著天草的頭發,讓這個受驚的小女孩盡快平覆。
晚上又去了海底撈,雖然沒時間準備蛋糕,但是天草還是在蠟燭前閉上眼睛許願,每年的生日願望都是很虛很遙遠的事情,今年的天草的願望卻具體的像個目標——最佳拍檔拿冠軍去旅游。
半決賽的投票截止時間是明天中午,但是天草看過了今天的實時數據,她們爺永爺蕓永蕓進入決賽已經基本敲定了,而決賽的爭奪將會在她們和昕羊之間,天草不知道她們是不是能PK過昕羊七年的感情所積累的粉絲,所以天草每天都患得患失,生怕決賽之後,現在的快樂就沒有了,於是天草格外珍惜現在的每一天,也格外的粘人,不錯過絲毫與蔣蕓一起的時間,這就導致,蔣蕓手術後的首場艾斯兔公演,天草跟著來到了劇場。
蔣蕓不知道天草心裏糾結和害怕時光短暫,所以對於天草跟來了劇場,表面嫌棄,卻心裏很滿足,蔣蕓現在已經習慣了身邊有天草的存在,不論是吃飯還是玩耍,蔣蕓第一個想到的都是天草,而自從在一點點的舞臺,蔣蕓接過天草抵還回來的可樂,在天草吮吸過的吸管上毫不嫌棄的接著喝之後,兩個人共用吸管和水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迪士尼游玩的時候就你嘗嘗我的,我喝一口你的,畢竟接吻都做過的人,自然不會再像兩個月前愚人節的時候,喝同一杯“特制”愚人節奶茶還要你用吸管我用杯口這麽見外了。
決賽的時間定在端午節6月14日,又是在艾斯兔的公演舞臺上增加一個環節,初賽是艾斯如的地盤,決賽還是艾斯兔的地盤,只是現在的天草已經不再那麽緊張和害怕了,原來時間過得這麽快,從3月18日到6月14日,三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可是天草卻覺得這段時光又不像三個月,感覺像三年一樣,因為發生的事情太多,變化的東西也太多了,遠遠不是三個月所應該承受的,可是就是這三個月,天草成功的從和蔣蕓由陌生到熟悉再到現在的親密,只是現在越是開心幸福,天草越是心虛害怕,害怕自己好不容易走進了蔣蕓的生活最終不了了之,害怕現在生活中隨處可見的蔣蕓的身影未來會消失不見。
雖然蔣蕓不能完全了解天草的內心,可是還是猜出了一點,比如在迪士尼出來的時候,天草問蔣蕓,“我們下次什麽時候來?決賽之後好不好?”
“到時候看吧。”蔣蕓來迪士尼都比較隨意,想來就來,從來不刻意計劃。
“那每個月都一起來唄,你來迪士尼都叫上我。”天草緊了緊牽在一起的手。
蔣蕓轉頭看向天草,“這麽喜歡嘛?”
所以蔣蕓看著一直盡可能的找機會和自己一起玩的天草,蔣蕓能做的就是給予天草每一個邀請的回應,哪怕是訂奶茶外賣,只要天草問要不要一起訂外賣,蔣蕓的答覆都是好,這一點一滴的回應,給了天草極大的幸福和滿足,而原本拿外賣這種以前不喜歡做的事情,現在也因為是兩個人一起下樓也變成了愉快的事情。
蔣蕓已經快一個月沒回家了,所以在公演之後,蔣蕓回家休息加覆查,沒有蔣蕓在的日子,天草每天都會和蔣蕓視頻通話,而蔣蕓也對每天的聯系很習以為常,同樣習以為常還有蔣媽媽,第一次見到蔣蕓這麽粘人,“你們每天哪那麽多話聊?”蔣媽媽調侃道。
蔣蕓還沒意識到蔣媽媽的意圖,於是隨口說到,“很多東西可以聊啊。”
“怎麽沒見你每天給我打電話。”蔣媽媽逐漸開始步入正軌。
“那每天那麽忙,哪有空,再說,也沒有什麽好講的。”蔣蕓絲毫沒有意識到走入自己老媽的套路。
“哦,跟我就沒有話聊,跟天草就有說不完的話。”蔣媽媽總結道。
“哎呀,不是啦,不一樣的呀。”蔣蕓慌亂的解釋。
蔣媽媽圖窮匕見的道,“我第一次見你這麽粘人,非要視頻見面聊天。”
“什麽呀,是天草打給我的。”蔣蕓不承認自己粘人,自己怎麽可能粘人。
“是天草打給你的,但是誰剛才在說,‘怎麽看不到你人啊,你臉露鏡頭前呀’。”蔣媽媽學會了爆破。
蔣蕓遭受暴擊殺傷力100點,皺著眉頭,無言反駁。
一向很少參與助演的蔣蕓參加了天草的生日公演環節,這倒不是蔣蕓對天草的特殊對待,而是蔣蕓過往確實比較少有助演的機會,一期生都有自己的搭檔,一期生畢業之後小後輩們也不敢請大前輩幫忙助演,但是助演天草的生日公演很理所當然,畢竟現在最佳拍檔比賽還麽有結束,但是就算前期舞臺加上武漢巡演帶來的熱度,都在決賽打投開始階段遠遠不及昕羊的票數,天草看著實時的結果,總是往最壞的情況去想象。
如果比賽結束了,天草擔心自己再沒有辦法因為舞臺排練這種接口去找蔣蕓,雖然現在每次的舞臺排練很晚很辛苦,蔣蕓身體也沒有完全康覆,但是這卻是天草光明正大粘著蔣蕓的理由,刻意問蔣蕓艾斯兔公演結束後要做什麽,告訴蔣蕓自己叉隊公演結束的時間和排練的安排,因為這都基於雙方可以更好的調整行程排練,那沒有排練了,自己還能追問蔣蕓的行蹤嘛,蔣蕓再聽到自己說自己的安排會不會覺得突兀,這都是天草焦慮的事,可是天草也盡量不把這種焦慮帶給蔣蕓,如果這是最後一個兩人合作舞臺,希望可以呈現出彼此最好的,最想表達的東西。
天草的道具不計成本的在下單,蔣蕓本想勸住,最後卻由著天草去做了,蔣蕓知道天草希望把舞臺呈現的與眾不同,所以蔣蕓也花心思在歌曲的故事情節設計和舞蹈排練上,哪怕編舞老師擔心蔣蕓身體無法承受太大強度的舞蹈動作,可是蔣蕓都讓舞蹈老師放手設計,她想爭取自己最大的能力完成決賽舞臺,因為,蔣蕓在晉級半決賽的時候就想過拿第一去旅游的目標。
端午節6月14日,決賽正式開始,每個組合表演兩首歌曲,一首是粉絲投票選出來的《低燒》,一首是自選曲目,天草和蔣蕓選擇的是《特務》,決賽的主持人依舊是莫莫。於是莫莫感慨的說,“今天參與決賽的兩組成員,一組是彼此扶持,相互鼓勵,相處了七年的室友組;一組是七年未有交際,卻在今年相遇,並且迅速培養出了默契,所以緣分就是一瞬間的事情,非常的奇妙,這也是最佳拍檔這檔活動最獨特的魅力。”
最佳拍檔這個活動對於天草和蔣蕓來說,確實是命運中的一個意外,而這個意外讓兩個人走到了一起,並且逐漸離不開彼此,所以低燒的舞臺彩排過程中,天草每次都是委屈的咬著嘴唇聽最後蔣蕓的念白,而蔣蕓在第一次念的時候,也是忍了無數次,卻最終還是心酸到不能自已,淚流滿面。
“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離開了,不用擔心我,我很好,但以後的路,要你自己走了,因為我要去一個很自由的地方,再也不會回來,那麽,再見了。”
這封信是蔣蕓親筆寫的,裏面的話,都是她要說的,以及她應該說的。在和天草熟悉起來之後,天草已經慢慢的把曾經一些經歷或多或少的和蔣蕓聊天中透露過,所以蔣蕓更加舍不得天草,因為蔣蕓能想象到,在蔣蕓畢業後,天草可能會和曾經一期生畢業後的自已一樣,變得更加孤獨,因為熱鬧後的蕭條才更加吞噬人心。
天草看著蔣蕓落淚,委屈的神情更加嚴重,可是她不想蔣蕓哭,於是天草伸手去抹去蔣蕓臉上的淚水,在指尖碰觸到蔣蕓滾燙的眼淚的時候,天草的眼淚也掉落了,只是天草一邊抽泣,一邊斷斷續續的問,“你,你畢業公演是在幾月份?”
“11月左右吧。”蔣蕓抽了一下鼻子,轉頭看著天草,任由天草的手在幫自己擦去淚水。
“我以後還能找你嘛?”天草哭的鼻頭都紅紅的。
蔣蕓看著天草哭的委屈的像個被遺棄的小狗,是被自己弄丟的嘛,蔣蕓圈起手指接住天草的眼淚,“不是每個月都要去迪士尼嘛。”
“除了迪士尼,我也能找你嗎?我們還會保持每天微信通話嗎?”天草覺得她無法接受一天看不到蔣蕓的日子。
蔣蕓臉上滿是溫柔,輕聲的說,“只要你肯打給我。”
天草伸手摟住蔣蕓的脖子,整個人緊緊的抱住蔣蕓,好像下一秒蔣蕓就要離開了一樣,“我會打給你的,我想你一直都在。”
蔣蕓很想跟天草說,其實,朋友之間很難永遠的,但是感受著緊緊抱住自己還略微顫抖的天草,蔣蕓把掃興的話收住了,即使無法永遠,那就在畢業前好好陪伴天草吧,於是蔣蕓也蜷起雙臂摟住了天草,把天草緊緊的摟在懷裏,這一刻,蔣蕓有種想一直照顧保護天草的沖動。
難怪很多粉絲稱呼天草和蔣蕓的組合是黃昏戀,真的是因為在一起的時間所剩無幾,而蔣蕓絕不和公司簽約的意圖早已人盡皆知,兩個人之間的倒計時從最開始就在轉動中,倒計時著最佳拍檔結束的日子,倒計時著蔣蕓畢業的日子,倒計時著兩個人變回最熟悉的陌生人的日子。
在離別的情緒充斥中,低燒的故事一直都是傷感的,而蔣蕓自身手術的經歷,更是完全貼合這首歌的情景,所以歌曲的開頭,就是蔣蕓辦理入院後的故事,“沒見面的7天零三個小時,你去哪了?”
“越想勇敢越害怕,越要理智越想試探下”
“自言自語自回答,患得患失低燒在掙紮”
“未擁有的人最勇敢,得到後提心吊膽,才會陷入瘋狂,越來越過度敏感”
每一句歌詞都是天草的心情和真實表達,而同樣也是蔣蕓認為的感情沒有永遠。
“……晚安早點睡”,這是蔣蕓在天草電臺留過的話,“其實我只想你陪”,這是天草從最開始的初心和對未來的奢求。
“想你在忙碌著,也能首先回她的電話,……,因為她需要你,時刻關註她的身心變化”
“只要緊緊的擁抱,然後說聲你會愛她,現實太覆雜,你就是她的童話”
“別冷落她,讓心開出了最寂寞的花”
“你還是不懂嗎,不提示,但希望你猜到準確答案”
“不說話,是想給我多點目光,用行動來給我安全感”
其實,天草和蔣蕓比歌詞中寫的更加真實,每天的微信視頻電話,不論有什麽好玩有趣的最先想到對方,天草讓蔣蕓做回想哭就哭想笑就笑的孩子,蔣蕓讓天草重拾童年的快樂保持天真活潑,迪士尼是兩個人共同的童話世界,天草把蔣蕓放在比自己都重要的位置,而蔣蕓對於天草的每一個行動都一一回應,蔣蕓懂天草沒有說出口的喜歡,天草懂蔣蕓對自己的特殊對待,兩個社恐,天草用土味情話藏著真心,蔣蕓因不善言辭而果斷直給。
蔣蕓從後環抱住天草兩顆心緊緊貼在一起,地上的國際象棋也被走出了巡演候場五子棋的架勢,帶著莫比烏斯環對戒的雙手握在一起又怎麽可以分別,於是在蔣蕓起身離開獨留天草伏在沙發旁時,粉絲們“不要走”的呼聲一浪高過一浪,按下燈光的舞臺上,天草從表演的環節中睜開雙眼,看著空曠的舞臺,她想說的是——
“帶我一起走,不論你去哪裏,帶我一起走……”
第二首決賽歌曲的曲風相對動感,為了沖散排練時的傷感情緒,天草只能用整活來轉移自己的情緒,於是粉絲們差點被PV最後的面具熊發出恐怖的叫聲嚇走,官抖也是很不能理解,天草是要把粉絲們都嚇死嘛,這是蔣蕓畢業要走了,所以大家同歸於盡,誰也別好過是嘛。
關於官抖心裏的OS,天草自然是猜不到了,畢竟她不論怎麽轉移情緒,都無法控制emo的擴散,看著實時投票的結果落後於昕羊,天草只是擔心之後真的就沒有可以去光明正大粘著蔣蕓的理由了,作為旁觀者,官抖卻覺得,兩個人的故事,應該才剛剛開始,畢竟,自己被拉去做苦力,敲打戒指累的現在手腕都發酸,相機都舉不穩了,結果自己啥也沒撈到,只得到了蔣蕓一句“下次做尾戒的時候一起做”的還無兌現時間的承諾,至於為什麽沒有兌現時間,官抖很清楚,因為蔣蕓親手做的是送給天草的戒指,由於時間不夠所以官抖幫忙做的是蔣蕓的戒指,然後,做大了。。。,官抖心說,這也不賴自己啊,你蔣蕓一門心思的在給天草做戒指,自己量手指的時間都沒有,怪不得自己幫忙做工的尺寸不對。
當兩組參賽小組都完成了各自兩首歌曲的演唱,支持人莫莫邀請了四位成員站在臺上,作為叉隊小後輩們口中的天草前輩,天草這個四期生就讓是臺上輩分最小的一個。主持人莫莫是一期生,蔣蕓是二期生,昕羊兩人是三期生,於是臺上難得一見的四世同堂,粉絲們打call已經打出混響,“草蕓”“昕羊”交疊後,聽到的竟然成了“草羊”,讓莫莫不得不喊停。
在采訪環節被問最喜歡的舞臺是哪一個的時候,蔣蕓被莫莫ky“下一個”,雖然天草一臉事不關己的沒聽懂“我最喜歡下一個”,但是蔣蕓卻聽出了莫莫的一語雙關,下一個合作舞臺,亦或是自己剛才自我介紹後代之天草的“下一個”,雖然莫莫的求生欲立即認慫,但是自我介紹語速快到飛起的蔣蕓在莫莫閉麥後,蔣蕓自己cue自己,她就是想告訴站在身邊還沈浸在emo情緒中的天草知道,送戒指的那個舞臺,是蔣蕓最喜歡的。
“如果就是要說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上次表演的,因為那次我彈吉他太緊張了,所以印象最深刻。”好吧,傲嬌的蔣蕓自然不會說真正的原因,面子千斤重。
早已習慣蔣蕓套路的天草,已經學會了自動翻譯,所以天草心裏同聲傳譯的是“因為上次舞臺送了(順便)特地親手做的戒指”。
“那天草呢?”莫莫問道。
天草沒有蔣蕓那麽多套路,她坦誠的說,“我覺得每一次對我來說都很重要,因為今天是決賽,就是不知道之後有什麽理由,有什麽借口可以經常去找她。”以為自己可以忍住不哭的天草,最終還是自己把自己講的破防了,次次在臺上對著鏡頭哭都是和蔣蕓有關,天草覺得自己的情感暴露也太直接了。
蔣蕓聽到天草在臺上這麽直白的表達,即歡喜又心疼,轉過頭看著梨花帶雨的天草,明明哭的時候的天草表情管理一塌糊塗,蔣蕓卻偏偏覺得和明媚的笑容比起來,哭唧唧的天草別樣的可愛,尤其是這種委屈巴巴的模樣,但是蔣蕓的私心是希望天草的這一面只在自己面前展現,蔣蕓摸著天草的頭發,在話筒收不到音的地方輕聲的哄著,“別哭啦~”
本來決賽就意味著理由充足的合作結束了,而低燒把蔣蕓畢業離開的倒計時再次擰上發條,兩者雙重的沖擊,讓天草此刻只有失落,覺得之前明媚的生活即將一去不覆返,曾經的熱鬧歡笑都將被封藏,剩下的只有蕭條和黑暗。
“你為什麽要找理由呢?”蔣蕓想起天草私下和自己說沒有理由來找自己的時候,蔣蕓就跟天草承諾過,不會比賽結束就成為陌生人的,但是天草總是顧慮很多,蔣蕓想,難道自己做的還不夠明顯嘛,戒指也送,農歷生日和陽歷生日各送了一個吻,活了快30年了,蔣蕓從來沒覺得自己竟然可以主動成這樣。“說出實話,為什麽這樣。”
天草不是不懂蔣蕓的行動,只是得到的越多,就越害怕失去,“什麽實話,”天草心裏吐槽,明明知道自己害怕提分別,明明知道自己在意,明明知道自己心裏想法,但是蔣蕓就是偏偏要把最後的念白寫的那麽殘忍,天草就覺得蔣蕓實在故意的刺激她,天草抱怨道,“就只是演而已,又不是真的。”
“有那麽喜歡嗎?”蔣蕓的理智已經被上了枷鎖,白羊座的熱烈和直球讓蔣蕓把心底話脫口而出。“不好意思,一下講到了實話。”蔣蕓無效辯解,為未來的蔣蕓擺爛埋下了伏筆。
有那麽喜歡嗎?
天草想到了自己生日公演後一起出去吃飯的路上,因為在生日公演上表演曲目《愛未央》的開場前暗場,天草小心思多多的緊緊擁抱了一下蔣蕓,似乎在宣誓主權,而《愛未央》的舞臺互動動作比起最佳拍檔的舞臺更加熱辣,當然還不能和夜蝶相比,卻依舊讓蔣蕓結結實實的被天草從大腿一路摸下去。
向來以矜持清冷人設著稱的蔣蕓,覺得自己在天草這裏虧了,原本想著天草在這段關系裏努力了99步,所以蔣蕓才想給天草一個安心去走出關鍵的一步,但是現在想想,蔣蕓覺得自己這一步等於99步,天草倒好,戒指收了,吻收了,一句起到關鍵作用的話都沒說過,這才有蔣蕓在吃飯的路上,忍不住問道,“有那麽喜歡嗎?”
天草在震驚之餘,還是很好的回應了蔣蕓,羞紅了臉,頭都快要埋進自己胸脯的天草,嬌滴滴的聲音回答著“有”,兩只帶著莫比烏斯環戒指的手緊緊的十指相扣,蔣蕓這才仰首挺胸的牽著天草大步走在路上,宣告主權的這種事情,誰會不喜歡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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