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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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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級

4月24日周六,最佳拍檔晉級賽專場舞臺開始了,主持人是一期已經畢業的莫莫和小錢,雖然投票時間是從4月12日到26日,但是整體的競爭壓力卻沒有想象中的大,甚至參賽的小偶像的應援會,都沒有組織專門的打投,畢竟應援會的核心註意力都在總選上。

今天的蔣蕓的狀態更差了,比起前幾天,今年的蔣蕓覺得身體難受的更加厲害,總是咳嗽,蔣媽媽已經掛號了過幾天的醫院全面檢查,所以蔣蕓最佳拍檔晉級賽結束後,就會回常州看病。天草看著臉色蒼白的蔣蕓,心裏很過意不去。

“對不起,讓你生病還不能休息。”天草在後臺有點情緒低落。

蔣蕓從來不是一個會勉強自己的人,所以她帶病排練和參加晉級賽,都是因為蔣蕓自己願意參加,當然這個願意的原因中天草占據的分量有多少就無法得知,可是蔣蕓沒有過埋怨天草的想法,“別瞎想,好好演出。”

“謝謝你,陪我參加這個比賽。”天草認真的看著蔣蕓的眼睛說。

蔣蕓覺得天草的情緒很不對勁,“你怎麽了?”

“緊張。”天草收起了自己的情緒,重新揚起了笑臉。

蔣蕓總覺得天草一定不僅僅是緊張,但是天草不說,蔣蕓也猜不到。所以天草確實不僅僅因為緊張,還有擔憂,不是害怕失敗,是害怕如果就此止步最佳拍檔的比賽,以後天草就沒有理由和機會和蔣蕓保持聯系,不知道再有什麽理由可以微信、口袋的去找蔣蕓。

官抖從蔣蕓入團起就認識了蔣蕓,又因為曾經的河裏的音樂劇《向陽的星光》而和蔣蕓變得熟悉,慢慢的成為是和蔣蕓比較好的stf,她看到過蔣蕓因為曾經總選失利的落寞,因為一期生畢業的孤單,所以她更能看出蔣蕓現在的變化。能讓蔣蕓帶病參加雙人比賽,激發出蔣蕓積極的生活態度,這一定不完全是因為天草的努力,還有蔣蕓自願的轉變。

所以官抖女人的第六感,再次確認了,蔣蕓對待天草一定與對待旁人不同。但是看著天草一副慫樣,有的時候還抓不住重點,官抖真心替天草著急,冰山已經因為你融化了,結果你還不抓緊機會,尤其,官抖也知道,天草很喜歡蔣蕓。

“你的戒指為什麽戴在這,你看蕓姐戴在哪?”官抖恨鐵不成剛的看著天草抓不住重點的把戒指戴在食指上。

蔣蕓轉著戴在無名指的戒指,說到,“我其實想戴在小指的。”

天草有點莫名其妙,“戴在食指,拿麥克風的時候可以被看到啊。”

官抖想說,難道只有自己磕手指戴戒指的位置嘛,而且蔣蕓說戴小指,戴小指那可更加不得了,在官抖的認知裏,尾戒表示的要麽是不結婚,要麽是彎的……

蔣蕓如果知道官抖大腦裏的OS,怕是蔣蕓自己都要佩服官抖的腦洞,她真的沒有什麽暗喻,只是單純的覺得比較帥而已。

可惜帥氣的形象已經在天草錄制的PV中塌房了,被莫名的濾鏡放大了眼睛,消減了下巴,如同外星人一樣,連莫莫都在忍不住嘲笑。

“這是迪士尼回來的時候錄得,太晚了,所以我也沒發現,竟然被她開了濾鏡。”蔣蕓嘆氣的說,“搞得好像那個電影裏的人,什麽,阿什麽來著,阿凡提啊?”

莫莫看著蔣蕓認真思索的表情,心說,阿凡提可不想背鍋,“那是阿凡達,什麽阿凡提。”

“……”蔣蕓和天草都無語,兩個人一會兒哥斯拉,一會凡爾賽的,絲毫沒想起來阿凡達。

官抖在一旁也嘲笑天草,“天草,你真的是……”

“我怎麽了?”天草柔媚的對著官抖的鏡頭,玩著說,“你少管我。”

官抖心說,天草,你就在我這能得瑟,“蕓姐,你管管她。”

蔣蕓看著官抖,她終於找到了她今天覺得官抖也怪怪的原因了,就是一直在暗戳戳的KY,於是蔣蕓“哼”了一聲。

鑒於官抖的行為,蔣蕓決定提醒一下莫莫,蔣蕓今天確實因為身體不舒服所以心情也不太好,加上之前天草又跟自己莫名其妙的道歉像是在告別和保持距離,讓蔣蕓的心情更加煩躁,於是蔣蕓對莫莫說,“我今天身體不舒服,一會兒到臺上,你不要KY,否則你知道的,我會反ky的。”

莫莫心說自己怎麽做個主持人還被威脅,於是她決定今天求生欲強一點。

天草和蔣蕓是A組第三個登場,第一首表演的舞臺是《天鵝》,四個組都完成了第一首歌之後,再進行重新按照小組順序進行第二首歌表演。後場的時候,天草把戒指戴到了左手的無名指上,“我的無名指怎麽比食指粗一點?”

蔣蕓轉過頭看天草在換戒指的位置,“正常應該差不多。”

“有點緊。”天草轉動一下覺得有點費勁。

“那你應該比我大一個號,我戴著正好。”蔣蕓下意識的跟自己的手指做了比較。

《天鵝》的設計,講的是一個救贖的故事,一只臺上光鮮臺下傷痕累累的天鵝,在遇到另外一只情況類似的天鵝後,第一只天鵝本來想要殺死第二只,但是在第二只天鵝真誠而暖心的陪伴中,第一只天鵝冰冷的心變得柔軟了,最後接受了第二只天鵝的存在,決定一起相伴走下去。

第一只天鵝是蔣蕓的縮影,第二只則是天草,所以最後的ending動作,天草因為得到了蔣蕓的接受,眼神中帶著欣喜和對未來的期待,臉上也一副可愛的“留下我”的表情,讓蔣蕓本應該保持冷酷的動作被擊了粉碎,特別有捧住天草的臉揉捏的沖動,因為還是在臺上表演,而且應該暗場得燈光也沒有黑,蔣蕓能做的,只有把放在天草臉上的手推開,物理空間上杜絕沖動。

天草並不知道自己一直以來的眼神和表情,都次次能擊中蔣蕓的心,天草永遠都是覺得自己會被蔣蕓每一次的表演和舞臺打動,每次的舞臺合作都會讓天草對蔣蕓的愛又加深一點,於是就會讓天草每次都很珍惜和蔣蕓的舞臺,不敢錯過分毫機會。

第二首《入海雲》是古風的歌曲,盡可能的減少了舞蹈動作,兩個人也很有誠意的開麥演唱,因為歌詞中帶著絲絲義無反顧的悲傷,天草很好的用情感的充沛彌補了唱功上略有的不足,而這個情況,在第二年的《阿拉斯加的海灣》這首歌展現的更加淋漓盡致,成為了聞者流淚,聽者動情的演唱。

中泰的小偶像曾經因為看蔣蕓生日表演的《涼涼》成為了蔣蕓的單推,此次和蔣蕓有機會同臺表演,表達了作為單推粉的心聲“尊重愛情”。莫莫嚇得要把《涼涼》送給這個頭鐵的後輩,結果蔣蕓說願意送《暖暖》,莫莫心裏暗暗的感慨,“我也尊重愛情。”

被人騎臉ky後,蔣蕓並沒有發威,莫莫猜蔣蕓可能身體不舒服,於是把反擊的機會給了天草,然後天草懵的問,“什麽?”

“讓你們找回場子,你評價一下她們。”莫莫心說,天草這孩子,還是一如既往和正常人不一樣。

然後天草證實了莫莫的想法,“評價?我沒看。”天草誠實的回答。

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莫莫現在覺得,天草很好的把這個真言貫徹下去了,這麽理直氣壯的“沒看”,莫莫作為主持人,很好的完成了接梗的任務,“我懂了,人家這叫專註,就一門心思只在自己的節目裏。”

何止是一門心思都在自己節目裏,還會一門心思的在自己的直播裏,天草和蔣蕓第二首歌表演結束,臺上還有12個歌曲排隊,於是兩個人在後臺又訂了外賣,又一起直播,最後臺上表演結束要演員們一起上臺謝幕,天草和蔣蕓都沒顧上,還在後臺繼續直播。

每完成一個舞臺的合作,天草和蔣蕓之間的熟絡程度就會提升一個等級,讓天草覺得這個最佳拍檔的比賽就像兩個人感情升溫的晉級打怪,於是天草在想,假如她們能一路挺進決賽,不知道兩個人之間最後會蛻化成什麽樣。

現在的天草已經開始會和蔣蕓的相處更加自在,雖然依舊很在意和重視蔣蕓的感受,卻也不再像以前那麽謹慎怕說錯話,也敢說一些土味情話,雖然蔣蕓一般都不搭話只是在一旁笑,可是天草已經很滿足了,就像入海雲排練的時候,天草會說“入海雲,落入海的蕓,蕓要跳到海裏去,因為我是魚啊。”蔣蕓只是在一旁看著天草和官抖在鬥嘴,並不參與,但是天草能感覺到,蔣蕓也是開心的,就是那種自己在鬧,而身邊的人看著自己笑。

蔣蕓比賽之後立即回了常州,獨自在上海的天草第二天進行電臺直播,然後和第一次浮光結束之後的獨自直播一樣,又像喝了假酒,整個人興奮的不行,電臺的背景全部都是兩個人都是兩個人的合照。因為“icloud”而自己狂笑的天草,完全一副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跟自己玩的狀態,然後想到了“愛草”,端午快到了,可以買艾草了,天草突然想到了,可以買艾草掛在門上,必須把蔣蕓的門口也掛上,於是自己又開始狂笑,笑的電臺的粉絲跟著一起“哈哈哈哈”,雖然粉絲也不知道在“哈”些什麽,就是聽著天草的笑聲,很有感染力。

五一會組織趣味運動會,所以天草一直在參與叉隊的排練,而叉隊的集體表演也是一個整活大賽,別人負責空手翻,天草負責打鑔,聯系的時候,天草被自己扔上天空的鑔掉下來打到手背,青一塊紫一塊的。天草經常會受傷,腿上也常常烏青一片,但是大多數小偶像都會磕磕碰碰,所以天草也從來不會覺得自己有什麽特殊,但是天草在對待自己身體上,也著實不太上心。

不知道是從什麽時候起,天草和蔣蕓會每天通微信電話,從原本的語音電話,到只要通話就是視頻,哪怕有的時候並不一定會正對著鏡頭,卻也必須開視頻,或許因為在粉絲見不到的途徑聯系的已經很緊密了,所以對於口袋上的連麥,則變得並不頻繁,可是粉絲們還是喜歡看兩個人的互動,所以在蔣蕓回家的第二天,粉絲們又開始鼓動天草連麥。

口袋房間的直播連麥一直都是天草在主動發起,所以有些粉絲開始心中暗自嘀咕,或許,蔣蕓對天草並不熱絡,都是天草一廂情願的纏著蔣蕓,你看,這次連麥,又被蔣蕓拒絕了。

蔣蕓並不知道一些別有用心的人已經開始在尋找兩個人的相處痛點開始準備無聊的言論,她只是去醫院做了檢查之後,沒有化妝,不想通過口袋連麥,其實也並沒有什麽關系,畢竟蔣蕓在自己房間是直播露臉的狀態,只是她難得想傲嬌一下,而且,她知道只要是想做的事,天草都會順從她。

蔣蕓掛斷了天草口袋的連麥申請,天草也不惱,但是粉絲們還在天草這裏讓天草連麥,沒辦法,天草只能去找了其他團員677連麥,嚇得677以為天草又要來整活,已經準備好了捂耳朵,677已經被別人告知過,小心天草的新武器——鑔。

天草的整活在別人眼中都是神經病一樣的存在,如果不是天草平日裏人緣還算可以,可能沒有人會願意跟天草連麥。剛和677連上麥的天草,還沒有想好要聊些什麽,或者搞什麽整活的新花樣,就看到粉絲來屏幕裏刷,“蕓姐讓你打微信,快。”

微信?天草看了看留言板,然後拿起身邊的pad,雖然蔣蕓的微信並沒有新的消息提醒,可是天草覺得粉絲們說的應該是真的,於是立即跟677說,“啊,那,我們今天就先到這裏,我先掛了,88.”然後掛了和677得連麥。

677一頭霧水,絲毫不知道自己被工具人了一下。

天草打出去得微信視頻電話被蔣蕓秒接,然後粉絲們看到了一次奇怪得連麥,兩個在直播的人低著頭看著自己得微信,和微信裏得對方聊天,粉絲們在看直播打電話……,而自從天草發覺自己心思變了之後,她就開始很少直接稱呼“蕓姐”這個名字,天草覺得蕓姐太有距離感了,她想找一個專屬且親密的稱呼,而在找到合適的稱呼之前,天草口中的蔣蕓已經失去了名字,只剩一個“隔壁的”的這個代稱。

其實天草已經想到了一個昵稱,就是電臺的時候粉絲叫自己“佳寶”“天寶”“爺寶”,天草覺得“蕓寶”最好聽,可是這麽膩歪的名字,天草自己想想都肉麻,她怕自己叫出來,嚇死蔣蕓,沒有被巧克力戰衣嚇死,被“蕓寶”嚇死,也太虧了。

最佳拍檔的晉級賽投票截止了,在小偶像們的應援會都沒有下場的情況,蔣蕓和天草憑借自己的舞臺和人氣,再次挺進了下一局,以1.7萬票成為A組第一名,而這其中,蔣蕓的粉絲已經開始發力了,反正蔣蕓也不參加總選,留著雞腿幹嘛,既然蔣蕓在最佳拍檔玩的挺開心的,就送姐姐繼續往前沖。只是這個時候,大家都還只是為了讓蔣蕓享受舞臺,玩的開心,尚沒有沖擊冠軍,拿下旅游獎勵的目標。

蔣蕓對於晉級賽晉級的結果既不是很意外,卻也覺得很驚喜。不意外是因為蔣蕓就是覺得她和天草的表演值得,很驚喜也是看到了粉絲們的打投和認可。但是或許因為沒有一開始對目標的期待,所以當結果來的時候,驚喜和意外之餘,心裏更多的是欣慰,同時也隱隱的激發了蔣蕓的鬥志。蔣蕓成為了比天草,甚至比粉絲們更早,想要在比賽走到最後,拿到第一的人,所以她已經開始在想半決賽的舞臺歌曲了。

天草比起比賽,更多的還是關心蔣蕓。“你檢查結果怎麽說?”

“做手術。”蔣蕓無奈的回答。

“嗯……”天草猶豫了一下問,“有風險嗎?”

“沒事。”蔣蕓安慰天草道,“不要緊的,開刀把東西拿掉就好了。”

“答應我,無論什麽事,都要開開心心的,醫生不是說,開心對身體好嗎。”天草覺得自己什麽都幫不上蔣蕓。

“嗯。”蔣蕓聽出來天草的擔心,於是換了一個話題,“我會努力康覆的,還要生日的時候帶你去迪士尼不是嗎。”

“是,所以,蕓寶要快快好起來。”天草夾帶私貨的祝福。

蔣蕓皺眉,“什麽鬼東西。”蔣蕓對天草突如其來的“蕓寶”搞得無語。

“哈哈哈哈。”天草不搭話,反正叫都叫了,只是大笑去阻止蔣蕓追問。“那你什麽時候手術?”

“5月2號辦理住院,估計住進去了,就能安排手術了。”蔣蕓若無其事的說。

“啊?”天草以為蔣蕓會在五一前住院。

蔣蕓也覺得,自己其實,現在很多決定都會顧念到天草,本來醫院是讓自己4月30日辦理住院的,五一期間做檢查,然後安排手術,可是蔣蕓在知道趣味運動會,進入半決賽的最佳拍檔要有曲目表演,蔣蕓最終改成了運動會結束再辦理住院,雖然手術時間上影響不大,可是對於蔣蕓來說太匆忙了,她需要在運動會結束連夜趕回常州,免不了一頓折騰。

這些蔣蕓沒有說,可是天草卻懂,天草很想跟蔣蕓說,不要顧念自己,手術最重要,可是天草並沒有說廢話,因為蔣蕓已經為自己調整了行程和時間,天草唯一要做的就是記住蔣蕓對自己的好,並且接受蔣蕓對自己的好,然後再去更好的對蔣蕓。

為了五一的趣味運動會,蔣蕓從常州回來上海了,而運動會結束當晚,蔣蕓就要立即趕回常州才能趕上第二天一早辦理入院手續。

身體並不舒服的蔣蕓,運動會的各隊入場方陣蔣蕓都不參加了,所以成為了現場唯一不需要走方陣的人,空落落的運動員坐席上,只有蔣蕓穿著艾斯兔的隊服坐在攝像機前,但是蔣蕓並不無聊,因為此時的蔣蕓正舉著手機,成為了叉隊方隊入場環節的全程天草focus拍攝者,這個視角,沒有任何遮擋,花錢也買不到的拍攝位,專註於天草,絲毫不三心二意到其他隊員,而天草知道蔣蕓正在拍自己,笑的也格外的甜,這可不是天草要求的,是蔣蕓自己主動拍攝的。

對於拍攝的行為,蔣蕓只能自己解釋給自己聽,就是天草的麻花辮雙馬尾很可愛,從和天草熟悉之後,就沒有再見過天草綁雙馬尾,而蔣蕓就偏偏喜歡可愛系的女生綁雙馬尾,所以天草今天的裝扮,正合蔣蕓心意。

所謂合心意,就是喜歡嘛,於是今天的蔣蕓對待天草極為溫柔和貼心,在天草也參加射箭項目的時候,主動幫天草綁護具,看著天草烏青一片片的手背,忍不住道,“你就不能小心點。”

“排練的時候沒有留意。”天草小聲的解釋。

蔣蕓皺眉的伸手輕撫了一下天草的手背,“痛不痛?”

天草感受到手背上涼涼的,而蔣蕓碰觸後的肌膚如同觸電一般麻酥酥的,這股電流順著血管一路傳導到心間,讓心跳漏了一拍,於是到嘴邊的“不痛”沒有說出來,只有搖頭還在慣性的作用下做了出來。

低著頭的蔣蕓自然沒有看到天草的搖頭,見天草沒有說話,再看天草手背烏黑的撞傷,嘆了口氣,“一會兒射箭,別逞強。”

天草這才清了清嗓子,感覺沒有那麽發緊,才弱弱的回了一個“嗯”字。

蔣蕓仔細的幫天草綁好護具,這才擡頭,就看到天草一副我見猶憐的神情望著自己,蔣蕓想了一下自己剛才的話,沒有說什麽重話吧,怎麽感覺天草要哭了的模樣。“怎麽了?”

天草突然撅嘴笑了一下,“沒什麽,我幫你綁。”

蔣蕓挑了一下眉毛,沒有說話,伸出了胳膊。

天草也如同剛才蔣蕓對自己那樣,認真仔細且溫柔的給蔣蕓綁好護具,也輕聲的叮囑,“你也要小心,別受傷。”

“我不會像你這麽不小心的。”蔣蕓吐槽道。

天草一點也不介意蔣蕓的吐槽,只是一個勁的笑,讓蔣蕓覺得天草這個孩子真的是傻的可愛,但是同樣也很聰明,因為蔣蕓知道天草聽懂了自己的抱怨只是對天草的擔心和心疼。

最佳拍檔的前四名會在運動會中穿插表演,等輪到天草和蔣蕓的時候,時間已經很晚了,運動會的時間很難控制的精準,所以現在已經比預期的時間晚了很多,蔣蕓在一旁忙著搶車票。

“搶到了嗎?”天草用其他的軟件一起在幫蔣蕓搶火車票。

蔣蕓原本的車票時間已經趕不上了,而五一是出行高峰期,車票很難買,而今天蔣蕓必須趕回常州才能保證明天辦理住院,於是蔣蕓最終通過從上海轉蘇州再轉常州,才能實現曲線回家,否則,蔣蕓都想過逼不得已就要叫順風車拼回常州了。

搞得蔣蕓這麽折騰,天草有點不好意思,但是抱歉說多了,就太生疏了,天草只是默默的記在心裏,默默的做力所能及的事情,蔣蕓從來不會因為自己做的決定而後悔,所以現在這種場面,蔣蕓之前已經預料過了,她都已經做了最差的預期打算,假如今天就是趕不回常州,就明天先讓蔣媽媽辦理住院手續,蔣蕓定淩晨的車票,直接去醫院。

官抖知道蔣蕓第二天要辦理住院,而現在的運動會還沒有結束,不由得關心道,“你怎麽樣,都改好了嗎?”

從一旁剛路過得天草沒聽到前面她們得對話,加上馬上就是天草和蔣蕓得表演,於是問道,“改什麽?我們結局改了嗎?”

蔣蕓就知道天草永遠都是聾子打岔,和自己講話得時候也經常理解力偏差,何況現在半路聽了一句有的沒有,只能無奈得回答天草,“沒有。”

官抖在一旁有點懵,什麽結局,什麽沒有,蔣蕓得車票到底是改了還是怎麽樣,誰能給我一個回答。

蔣蕓此刻已經沒有再管官抖,看著天草剛才一臉驚慌得以為結局改了,不由得逗天草道,“就,你還想怎樣?”

天草剛要高興得鼓掌。

蔣蕓繼續說到,“你是不是已經被禁止了。”

“啊~~~,沒有被禁止。”天草撒嬌得反駁。

官抖終於明白了在說一會天草和蔣蕓要表演得《雙生花》,雙生花是一個走可愛風格得歌曲,舞蹈也偏向幼兒園得風格,只是最後,會有一個小朋友間親親臉得純潔無暇得吻,然而河裏前幾年得舞臺太野了,所以公司禁止臺上再有親親得戲碼,一經發現,就要扣錢。當然這個親親戲碼是指歌曲原版本中沒有,是後來私自添加得,如果歌曲原版本就有,那麽親親可以保留,雙生花就是原版本舞臺上就有這個親吻的。

但是看到天草這麽緊張結局的動作,官抖故意說道,“原版本沒有吧。”

“有的,有的,”天草著急的說,“她看過的,”天草指著蔣蕓,“是有的。”

蔣蕓見天草被逗得發急,卻依舊繼續的說道,“最近不是查的比較嚴嘛,我說那就換掉。”

“沒有啊,沒有啊。”天草目光期待的看著官抖,希望官抖說原版的不會被查的。但是看官抖並不打算幫自己,天草又轉過頭對蔣蕓說,“公司說不能有……”天草用手擋住官抖正在拍攝的視頻,天草著急的想要解釋給蔣蕓聽,公司的規矩,是不能嘴對嘴的接吻,親臉沒關系的。

公司的規矩,蔣蕓自然知道,曾經也是被紀律委員三哥“姐妹連成排”的現場當事人,只是看天草著急,蔣蕓就像看看,天草到底在意的是什麽,果然,天草在意的就是希望可以保留這個親吻的動作,而這個動作的主導者,蔣蕓心裏嘆氣,還是自己,是蔣蕓需要主動親天草的臉。

看著官抖一副看戲的神情,蔣蕓解釋道,“她就是,很想要。”

被蔣蕓說出心聲的天草害羞無比,只能靠打官抖來化解社死的尷尬,官抖無辜被打,自己磕糖怎麽還磕出生命危險了,“你打我幹什麽,又不是我說的。”

天草又羞澀又開心,還有被爆破後的緊張,在一旁手足無措。

而蔣蕓雖然說的風輕雲淡,可是心裏也緊張和羞澀,說到底,蔣蕓在整個在團的八年時間裏,就沒有主動親過別人,而最近幾年因為生人勿近,更加少有和別人的親密互動,就更不要說身體接觸了,“看我心情吧。”蔣蕓假裝不是很情願的說。

天草很想問蔣蕓,你現在心情怎麽樣,可惜天草實在是不好意思這麽直白的追問,搞得好像自己很想蔣蕓親自己一樣,雖然確實是這麽想的,於是天草只能心裏期待蔣蕓按照之前的計劃照常表演。

看著在一旁多動癥一般的天草,蔣蕓很想問,就一個吻,有這麽值得期待嗎?想想自己的心情,蔣蕓覺得,好吧,自己也期待自己的這個吻,什麽鬼,自己期待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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