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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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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漢

最終雙生花的最後,天草如願得到蔣蕓的一個吻,還因為天草今天的鞋跟有點高,而讓蔣蕓必須踮起腳尖才能摟住天草的脖子,可惜口紅印太淡了,否則,天草覺得自己會頂著口紅印繞場一周的。

即便如此,蔣蕓在臺上真的親了天草這件事,還是立即出現了極大的反響,從艾斯兔到恩兔再到愛吃兔,以及叉隊,坐在下面的各隊隊員都一副驚呆了的表情,畢竟運動會的表演,不一定需要真親,做個假動作,也沒有人會覺得有問題,可是偏偏,在這麽一個並不是比賽的場合,蔣蕓實實在在的吻上了天草的臉頰,難怪在觀眾席上觀看的聚聚們反應激烈,表情搶鏡到,天草和蔣蕓都看著返圖哈哈大笑,不就是跳了一個姐妹情深的雙生花嘛,幹嘛那麽大反應。

最佳拍檔決賽的抽簽放在運動會結束之後,因為蔣蕓需要立即趕去虹橋火車站,所以天草也沒有心情錄制最佳拍檔的采訪環節,但是分組卻出來了,不知道是公司安排的,還是就是巧合,上海本部的昕羊和天草與蔣蕓的組合分別位於兩個組,似乎進決賽,懸念已經不大了。

蔣蕓迅速趕回常州,雖然路上各種折騰,但是也順利辦理上了住院,並且第一時間也告訴了天草,“我已經在醫院了。”

“還順利嗎?”天草關心的問。

“還好。”蔣蕓並沒有講太多細節,這種東西,沒比較講。

天草給蔣蕓拍了一個發色版,“我要染頭發,你喜歡什麽顏色的?”

“……”蔣蕓看著五顏六色的發色板,覺得自己一個也不喜歡,蔣蕓喜歡黑色,“是你染又不是我染。”

“我想要紅色的。”天草把自己喜歡的圈出來,“尼克。”

“……”蔣蕓覺得自己要脫粉了,“你那是赤狐,聊齋裏的。”

“那我染了。”

蔣蕓無奈的搖頭,但是微信裏還是發了,“染吧。”

剛住進醫院的蔣蕓放松了昨天趕路的神經,翻了翻微博,看到天草昨天發的運動會照片,看起來好像都是單人照片,但是九宮格的中間點開,是天草在化妝間對著鏡子拍的,以天草為主人物,但是帶上了在一旁側坐著並不知情的蔣蕓。

蔣蕓看著天草的照片笑了一下,心說這個人滿肚子的小心思,然後蔣蕓則大大方方的發了全是雙生花合影的九宮格照片,只有中間的是單人射箭照片。

努力避嫌的天草,終是逃不過叉隊的Ky,閆娜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在叉隊公演的小品表演上,帶著草色的發巾上臺,一語雙關的對天草說“我帶這個帽子還不是因為你。”

“關我什麽事。”

“據說你有了新情況。”

畫外音,“今天天氣多雲啊。”stf也把屏幕放上了運動會上其他小偶像看到蔣蕓親天草後誇張表情的返圖,所以,這是河法磕cp嘛。

本來粉絲們以為話題到此就結束了,結果——

天草即撒嬌又認真的說,“這,這不是八字還沒有一撇嘛。”

“怎麽,人家給你一撇,你就整一捺啊。”閆娜想,天草,我只能幫你到這裏了。

天草玩笑著說出了真心話,“這,這就要看人家,同不同意了。”

這個人家正在醫院裏心驚膽戰的等手術安排,蔣蕓本來對於全麻的手術就已經有點焦慮了,結果更讓人焦慮的是,貌似護士小姐姐認識蔣蕓是小偶像,這可比莫莫在街邊買煎餅被人認出來更讓人尷尬。

“你手術時間定了嗎?”天草微信問道。

“6號。”蔣蕓回道。

天草沈默了一會道,“22號還有武漢巡演,要不,我們別去了。”

蔣蕓原本也有在考慮武漢巡演的問題,畢竟6號手術,3天觀察,差不多9號出院,回家怎麽也得休息半個月才能恢覆元氣,而武漢巡演還得舟車勞頓,想想都覺得恐怖,但是蔣蕓只所以在猶豫,就是,她覺得,不管是為了比賽本身也好,還是要對搭檔負責也好,武漢巡演道理上,還是應該要參加的。

天草見蔣蕓沒有回覆,於是繼續道,“我們好好準備比賽的表演就行了,巡演無所謂的,而且是好多人都去,少我們一隊沒關系的。”

“武漢有什麽好吃的?”蔣蕓突然問了一個其他問題。

“熱幹面?”天草莫名其妙的回答。

蔣蕓覺得自己找借口的能力真的是天下無雙了,“是不是有茶顏悅色?”

“……”天草握著手機的手有點顫抖,她似乎明白了蔣蕓的意思,“有。”

“那要去的,我想喝茶顏悅色很久了,”蔣蕓頓了頓又發了一條,“吃點好吃的,心情會變好,人也康覆的快一點。”

天草看著手機鼻子酸酸的,她不管蔣蕓到底是為了什麽願意去武漢,但是天草知道,這其中一定有自己的原因,蔣蕓手術結束不滿一個月,天草又心疼,又感動,而這中間還有濃的讓天草自己沈淪的愛意,“我不想你去。”

“傻瓜,我是為了去吃好吃的,你想什麽呢。”蔣蕓才不承認自己是因為天草。

而天草並不傻,茶顏悅色什麽時候不能吃,非要手術後舟車勞頓的去吃,天草覺得蔣蕓對自己的好,已經超過了自己對蔣蕓的喜歡,畢竟自己什麽都沒有為蔣蕓做過。

也不能說天草沒有為蔣蕓做過什麽事,至少為蔣蕓哭過,哭的還不止一次。天草知道自己容易emo,但是天草卻不容易哭,因為她知道哭不會解決問題,只有很難忍耐的時候,天草才會流淚,可是在叉隊的公演舞臺上,天草還沒開始說MC,就已經開始想哭了,天草一想到蔣蕓對自己的用心和默默付出,天草就心裏酸酸的,尤其蔣蕓現在還在醫院,可是天草覺得自己什麽都幫不上蔣蕓。

或許天草能做的,就是祈禱願蔣蕓手術順利,不再有病痛,快快好起來。而蔣蕓也終於在手術後,麻藥過了清醒了,雖然傷口還是有點痛,但是終於算是渡過了一道難關,希望以後都可以越來越好。

“我醒了,沒事了。”蔣蕓拍了自己在病床上的照片給天草,這是她醒來第一個報平安的人。

天草看著躺在病床上還在吊水的蔣蕓,“我想給你打電話。”

蔣蕓看著守在病床前的父母,還有旁邊病床的病人,“醫院裏不方便。”

“我想看看你。”天草委屈的想哭。

蔣蕓莫名的心裏一緊,蔣蕓覺得天草的這句話,讓她有種立即和天草視頻的沖動,但是,在醫院真的不方便,容易打擾其他病人,而且護士還會來查房,於是蔣蕓只能讓蔣媽媽再拍了幾張照片,然後一股腦的都發給天草,口吻輕松的說,“你看我臉蒼白的像吸血鬼一樣,有什麽好看的。”

“我想你了。”天草放任自己任性一回,把心裏想說的,都不顧及的發出去了。

蔣蕓能從文字中感受到天草的真心,而這也讓本來剛做完手術情緒不是很高的蔣蕓,慢慢的變得開心了起來,“想我的人很多。”蔣蕓看著微信裏來問自己情況的其他消息,自己也沒有說謊,確實想自己的人不少。

“那不一樣。”天草委屈的辯解,自己對蔣蕓的想念和擔心,已經到茶不思飯不香的地步了,天知道這一天天草是怎麽過的,神思恍惚,一腦子都是蔣蕓。

蔣蕓明知故問的道,“哪裏不一樣?”

“……”最終天草還是慫了,不敢說出到底哪裏不一樣,只好轉移話題的問,“哪天出院?”

“你要來接我啊?”蔣蕓此刻仗著自己是病號,也肆無忌憚的開始瞎說,如果被追問,也可以解釋自己腦子糊塗瞎發的。

“好呀,你地址給我。”天草真的願意現在就去醫院陪蔣蕓,但是疫情之後所有陪護人員都有數量限制,否則天草真的今天可能就飛奔去常州了,人總要做一點沖動的事情,天草也願意為蔣蕓沖動和瘋狂。

“這麽想來啊。”蔣蕓繼續說到,“可惜沒有你住的地方,要來只能睡地上。”

天草知道蔣蕓在逗自己,認真地說,“我真的想去。”

蔣蕓不管天草說的是有幾分真心,但是在此刻,卻足以溫暖蔣蕓的心,“說你傻,你還真像個傻瓜,昏迷那麽久,還想睡,不過在醫院真的睡不好。”

“怎麽了?”天草問道,“睡不習慣床嘛?”

“不是,病友打呼嚕……”蔣蕓小小的抱怨道,“我不能和打呼的人一起睡。”

“我不打呼。”天草秒回道。

蔣蕓看著秒回的微信,突然有點期待武漢的巡演,應該會住在一起吧。

天草覺得自己的回答也太有意圖性了,然後繼續道,“你帶著耳機聽歌吧,應該能好一點。”

“那你唱來聽聽。”蔣蕓隨口道。

天草突然覺得這個可以,於是回了“好”之後,就打了語音通話過去,蔣蕓本想掛掉,但是還是接了起來,“怎麽打來了?”

“不聊天,我唱歌,哄你睡覺。”天草有點羞澀的說。

“什麽啊?”蔣蕓也有點害羞,皺著眉頭嘀咕。

“乖,蕓寶快睡覺,我給你唱歌聽。”天草已經把音樂調好了。

“那你唱多久?”蔣蕓也不想這個時候去糾結“蕓寶”這兩個字有多肉麻,說實話,蔣蕓還有點享受現在的感覺,被人疼愛的感覺。

天草不假思索的說,“唱到你睡著嘍。”

“你怎麽知道我睡沒睡?”

“我可以聽你的呼吸啊。”天草覺得沒關系,自己可以一直唱下去。

蔣蕓覺得自己眼眶有點發紅,果然人生病的時候心裏也很脆弱,就這麽一句平平無奇的話,卻讓蔣蕓心裏的小公主已經完全願意接納天草,於是輕聲的“嗯”了一下,把耳機塞好,跟蔣媽媽說自己聽歌睡一會。

天草的聲音輕柔的不像話,如同羽毛一般,輕輕的撥動者蔣蕓的神經,這是從來都沒有過的體驗,閉著眼睛的蔣蕓,腦海中全是天草的臉,從耳機傳來的天草的歌聲,明明是唱著耳熟能詳的歌,可是蔣蕓就是覺得這次聽起來,好像歌詞就是寫給自己的一樣,每一句都能打動自己的心。

“是因為我太愛你~~~”

“至少可以陪著你~~~”

“心上人,……”

蔣蕓最終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在什麽時候睡著了,睡前耳邊一直環繞著都是天草輕柔的歌聲,以及歌聲中帶著歌唱人的情意,每一句都像說給自己的情話,這個手術剛結束的夜晚,蔣蕓難得的睡得很好,夢裏是青青綠草地和歡快的小狗,而自己手邊,牽著一個人,雖然看不清長相,但是讓蔣蕓很放松。

蔣媽媽看著帶著笑容在睡夢中的蔣蕓,嘴裏還嘀嘀咕咕的說著夢話,就算聽不清,也知道是個美夢。怕蔣蕓帶著耳機睡覺不舒服,蔣媽媽替蔣蕓拿下耳機,聽了一下,耳機裏傳來淺淺的呼吸聲,讓蔣媽媽嚇了一跳,點開蔣蕓的手機,才發現,竟然是在微信語音通話,手機已經發燙的厲害,看了一下通話的人,蔣媽媽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後點了掛斷,希望手機對面的小女孩,也可以像蔣蕓一樣,睡個好覺,做個美夢。

第二天醒來的天草趕緊點開手機,發現通話已經掛斷了,通話時長差不多將近4個小時,所以自己是唱了那麽久嗎?天草也記不得自己是在什麽時候睡著的,但是天草覺得蔣蕓一定睡著在自己前面,因為自己是聽到了蔣蕓平穩緩慢的呼吸聲後,自己才逐漸困倦的。

醒來的蔣蕓,也立即拿起手機,直到蔣媽媽說了是她幫忙掛斷的,蔣蕓這才有點臉紅的假裝若無其事的說,“哦,就是聊困了。”

蔣媽媽也沒有拆穿,只是轉身繼續做自己的事情,但是看到蔣蕓一臉開心的發微信,蔣媽媽就很欣慰蔣蕓的狀態,這是她很少見到的如此對生活充滿希冀和熱情的蔣蕓。

“昨晚睡著了。”蔣蕓給天草發微信。

天草也正想問蔣蕓有沒有醒,“我也睡著了,不知道怎麽就掛斷了。”

“我媽看我睡著了,幫我掛斷的。”蔣蕓道。

“哦。”天草沒想過蔣媽媽已經自行腦部了一出大戲。

蔣蕓輕輕挪動了一下身子,覺得已經比昨天好很多了,“我昨晚是這幾天睡得最好的一晚。”

“那我天天給你唱歌聽。”天草並不覺得辛苦,反而很開心。

“但是帶耳機帶的我難受,我得買個新耳機了。”蔣蕓覺得如果耳機音質再好一點,那麽從耳機傳來的聲音,就更像人在耳邊說話。

晚上的天草開了電臺唱歌,這樣就不用開微信語音了,蔣蕓掛著耳機,聽著有一半歌單和昨天是重覆的天草的電臺,可是蔣蕓覺得,還是最晚的歌更好聽,是唱給自己一個人聽的。想想昨晚天草唱了不知道多久,今天又在電臺,心疼她辛苦,於是去電臺留言,“早點睡。”

天草心中自然的把文字轉語音,蔣蕓低沈帶著點無奈和寵溺的語氣在心中響起,天草直到蔣蕓是心疼自己兩天都在唱歌,於是開心且聽話的說“好”。但是天草想等蔣蕓睡了,再關電臺,她想用自己的歌聲陪著蔣蕓入睡,這是她目前唯一能做的,而且也是蔣蕓喜歡的。

經過那一個晚上的獨家音樂電臺,天草已經走進了蔣蕓的心裏,蔣蕓這才發覺,或許,從一開始天草靠近的時候,蔣蕓就已經被不知不覺的侵蝕了,只是蔣蕓一直以來的自我保護,壓制住了心裏的變化,可是從蔣蕓答應天草最佳拍檔合作起,蔣蕓潛意識已經接納了天草。然而天草對蔣蕓一直彬彬有禮且謹慎的狀態,讓蔣蕓也一直保持著同事合作的尺度,哪怕蔣蕓一直在為天草突破自己原本的原則,可是蔣蕓覺得只是工作原因。

但是現在躺在病床上,蔣蕓回想了一切和天草有關的事情,她不得不承認天草打破了她冰封的防禦,成為了讓蔣蕓開始悸動的存在,只是,蔣蕓又有點拿不準天草對於自己的態度是什麽,一直以來天草都在勇敢的靠近自己,可是卻沒有再流露出其他的意圖,所以天草說的喜歡,是哪種喜歡呢?

終於可以出院了,趕在母親節出院,蔣媽媽覺得,也算是一份很好的節日禮物了,也不想計較蔣蕓因為自己不能吃甜的,而取消了蛋糕只買了一束花的行為,蔣蕓家的狗魯魯看到蔣蕓和蔣媽媽回來,在院子搖尾巴轉圈,讓蔣蕓覺得溫暖且溫馨。

放下東西,蔣媽媽開始收拾從醫院帶回來的行李,蔣蕓則回到房間,給天草打了視頻電話。

“到家啦?”天草看著蔣蕓身後的背景,“你要不要先休息一下,晚點再聊。”

“不知道是誰剛才一直央求要我到家就給你打電話的。”蔣蕓臉色還是有點蒼白。

天草仔細觀察著屏幕裏的蔣蕓,然後有點不好意思的說,“我那是著急想見到你嘛,現在見到了,就可以晚一點再聊,怕影響你休息。”

“沒事,跟你聊一會兒,剛到家,也有點累,不想動,跟你聊好了,我再收拾躺下休息。”蔣蕓倚在窗邊,看著屏幕裏的天草,臉上的神情也變得溫柔起來。

“好呀,那就聊一會兒,然後你去休息。”天草抱著手機,憋著嘴說,“我剛才算了一下,我們已經7天沒有見面了。”

蔣蕓想起自己剛到醫院辦理好入住給天草打了一個視頻電話之後,就在沒有視頻聊天過,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蔣蕓笑著說,“那你這麽算的話,是7天零3個小時。”

“所以,這麽長時間呢!”天草又開始要委屈了。

從這天之後,蔣蕓和天草雖然都沒有說什麽約定,可是每天無論怎樣,都會微信視頻,只要是微信電話,都不再打語音,都是以視頻的形式,默默的成為了兩個人約定俗成的規矩。

在家休息的蔣蕓每天和天草分享的也無非是各種無聊的小事,偶爾有個大事,也是魯魯病了也需要做手術。天草每天也是把自己在中心排練和日常一些看到好玩的視頻說給蔣蕓聽,也會偶爾吐槽一點不是太開心的事。每天的電話就會讓彼此的生活相互融入的更緊密,於是等武漢巡演再碰面的時候,雖然快一個月沒有在一起,卻一點也不陌生,畢竟天天視頻聊天,連胖了瘦了都一清二楚,怎麽會陌生呢。

對於武漢巡演,天草全是期待,這是第一次天草的期待和舞臺無關,一門心思的都是可以和蔣蕓有更加緊密的相處,因為拍檔是要睡同一間房間的,天草覺得自己不應該這麽膚淺的充滿世俗的欲望,可是卻偏偏期待的就是兩個人可以同住。

相比天草的興奮,蔣蕓表現的很淡定,只是蔣蕓心裏卻捉摸著在醫院的時候蔣蕓自己的困惑點,天草對自己的喜歡到底是哪種喜歡。

蔣蕓的身體只是剛恢覆了一半,雖然刀口長好了,可是還是會隱隱作痛,公司原本以為蔣蕓武漢巡演會請假,但是得知蔣蕓可以參加的時候,也有點擔心,所以排練的時候,蔣蕓的部分本來就排在前面,排練好後,蔣蕓和天草就先回酒店了。

也許換一個工作環境,人也會換個心情,在武漢看到粉絲帶著狗來看她們,蔣蕓開心的像個孩子,難得看到蔣蕓這一面,天草舉著自己的手機認真的記錄這個瞬間。蔣蕓看著幫自己收起手機,站在自己身後跟拍的天草,蔣蕓整個人都很放松,既是在和狗狗互動,又是享受天草的鏡頭裏只有自己。

回到房間開始各自直播,天草對於第一次同住,很想有儀式感的記錄一下,於是同房間的直播連麥,在天草試探了幾次後,發起了申請,蔣蕓則嘴裏說著嫌棄,但是還是隨著天草胡鬧,同意了連麥,只是蔣蕓對天草的順從,讓一部分蔣蕓的粉絲變得緊張,他們不希望天草這種中二沙雕的人,闖入蔣蕓的生活太多,或者不希望蔣蕓對天草有別於別人的態度。

天草一如既往的愛鬧,在斷開連麥後,自己的直播間不停的整活,手裏的飛球也似乎有自己的意識一直飛向蔣蕓,嚇得蔣蕓的粉絲生怕飛球打到蔣蕓的頭,而蔣蕓則只是把桌子上的奶茶蓋子蓋好,把容易倒的東西規置整齊,變相的給天草整理出了讓她放心玩的空間。

而本來也是一臉嫌棄飛球幼稚的蔣蕓,在看到屏幕裏粉絲說天草無聊後,站起來也加入了玩球的行列,如果別人認為玩球是幼稚的話,蔣蕓會告訴別人,自己並不討厭。這就是白羊座的蔣蕓,在對一個人保護的時候,行動比語言更重要,蔣蕓內心的小公主不允許別人欺負走入小公主世界的人。

洗簌過後的兩個人,躺在酒店的床上,一天的車程加排練,蔣蕓確實累了,側過頭看在另一張床上也沒有睡,直直躺著看著天花板的天草,忍不住笑道,“你躺這麽直幹嘛?”

“緊張。”天草一動不動的說。

“嗯?”蔣蕓皺眉不解。

天草突然羞澀的說,“第一次和你一起睡。”

“……”蔣蕓覺得中文動詞和名詞的歧義有點嚴重。

“我真的不打呼。”天草笑著轉過身子,看著蔣蕓說。

蔣蕓習慣向左側睡,現在左側躺著正好看著就是天草,笑著說,“那你緊張什麽,怕我說夢話啊。”

“沒有,”天草的緊張原因自然不能告訴蔣蕓,就是和喜歡的人睡在一個房間,距離這麽近,於是天草轉移話題道,“你之前也做過手術嗎?”

蔣蕓點點頭,“嗯,這裏,”蔣蕓指著自己右側的耳朵處,“以前這裏也長過東西,開刀拿出來了。”

“……”天草心疼的看著蔣蕓,她都不知道原來蔣蕓受過這麽多苦。

蔣蕓大概是猜到天草心疼了,於是身子沒有轉,只是頭轉向正面,用手摸著自己的側臉,說道,“這裏很早之前的事了,刀口都已經長的看不出來了,你看看。”

天草在自己床上看過去,根本看不清,但是看蔣蕓把耳側的頭發撩了起來,天草則覺得不能辜負蔣蕓讓自己看的好意,就起身從自己的床爬過去,上半身越過兩張床之間的空隙,爬到了蔣蕓的床上,伸手把還有點的碎頭發撥到一旁。其實仔細看,開始能看出來刀口的痕跡,只是因為刀口靠近耳朵,平日裏蔣蕓的頭發遮住了,所以才沒有發現。看著刀口的細痕,天草擡手輕輕的用指腹順著痕跡輕輕的滑摸。

蔣蕓感覺到臉上癢癢的,於是動了一下,轉過臉。天草正湊在蔣蕓臉側,結果蔣蕓突然轉頭,讓天草和蔣蕓直接四目相對,彼此的距離不超過5厘米,蔣蕓躺在枕頭上,看著支著上半身伏在自己枕頭邊的天草,卸妝後剛洗過澡的天草,身上有一股清淡的香氣,沒有了妝容後整個人都顯得軟軟的像個還在吃奶的小孩子,嘴唇粉粉的,嘟起來的時候,感覺像一個果凍,蔣蕓的視線停留在天草的嘴唇上後,又上臺重新看向天草的眼睛,就這麽在天草的眼睛和嘴唇間橫跳。

天草的眼神也不知道要停留在哪裏好,在對視上蔣蕓的眼睛後,天草立即移開了目光,可是就以目前的身位,天草的目光無論怎麽轉移,都是只能停留在蔣蕓的臉上,於是天草近距離的看到了蔣蕓的睫毛、眼角、眉梢、鼻尖、唇峰,視線如同走馬燈的在蔣蕓的五官上快速的移動,而隨之天草的呼吸也越來越重,甚至天草已經開始聽到自己“蹦蹦蹦”的心跳聲。

蔣蕓已經感受到天草呼出來的氣息越發急促,噴在自己面龐,蔣蕓悄悄的深呼吸,讓自己不至於和天草一樣,呼吸的如此急喘,蔣蕓看著天草的嘴唇,覺得似乎距離自己的距離在縮小,蔣蕓的手在被子裏面還是有點手心冒汗,但是蔣蕓的頭並沒有刻意的往後縮意圖避開,只是保持原樣的靜靜的躺著,這一刻的蔣蕓,或許覺得,如果真的會發生什麽,就順其自然吧,今天不是什麽521嘛。

“呼隆”一聲,天草連滾帶爬的回到了自己的床上,然後用被子蒙住了頭,悶聲道,“好困啊,睡了,晚安,明天見。”

蔣蕓的嘴角肆意的上揚,臉上的神情帶著一絲得意和滿足,看著整個人都縮成一團的天草把自己蒙在被子裏,蔣蕓把床頭燈關掉,心說,這個小傻瓜不要悶壞了才好。

蒙在被子裏的天草,覺得自己臉紅心跳,整個人不停的發抖,天草嚇壞了,剛才的天草覺得自己差點冒煙了,最可怕的是,夜晚的蔣蕓,有著一股莫名的吸引力,讓人深陷其中,欲罷不能,天草緊緊咬住自己的嘴唇,怕自己現在會尖叫出來。

第二天早上起床,蔣蕓已經收拾好了正在化妝,天草偷偷看了一樣蔣蕓,發現蔣蕓並沒有什麽異樣,這才把心慌的擔心緩解,生怕蔣蕓因為昨晚的事情而覺得自己奇怪。上午又進行了簡單的走場和彩排後,一心想著來武漢吃好吃的的蔣蕓帶著天草去烤肉店補充能量。

正在天草暗自高興,昨晚的事情翻篇了,結果蔣蕓平靜的說,“你昨晚蒙在被子裏睡覺,不悶嗎?”

“……”天草撅著嘴看著蔣蕓,她覺得蔣蕓是故意的。

蔣蕓繼續若無其事的說,“我還以為你昨晚要親我呢。”

“……”天草羞紅了臉,看著蔣蕓,卻發現蔣蕓依舊很平淡。

“我還想,你這是為夜蝶提前排練呢。”蔣蕓壓抑著自己嘴角的笑容,繼續保持冷靜的語氣。

天草的小手在桌子下面扣自己的腿,心裏兩個小人在打架,一個鼓勵天草A回去,一個告誡天草別沖動,最後天草還是勇敢了一把,“我昨晚是怕嚇到你,要不然,就整了。”

“哦~”蔣蕓挑了挑眉,“那晚上看你的了。”

“沒問題。”天草豎起大拇指,插科打諢的說。

結果晚上的夜蝶,天草看著蔣蕓放大的面容和越來越近的呼氣,天草還是慫了,她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麽,但是就是在蔣蕓親過來的時候,天草縮了脖子,於是蔣蕓的吻輕輕的落在了天草的嘴角。

夜蝶是河裏經典的雙人舞臺,原版的動作就是有一個禁忌之吻,天草和蔣蕓在河裏都和別人跳過夜蝶,但是這個吻,不是假動作,就是會親在隔在兩人嘴唇之間的手指上,所以,武漢的巡演臺上,算得上兩個人各自的舞臺初吻,而一直莽撞勇敢不停靠近的天草,卻成了害羞躲閃的那個人;而一直被動被靠近被融化的蔣蕓,卻成了主導者和引領者。

所以在這一刻,原本的獵人變成了獵物,而獵物脫掉偽裝的外套露出獵人的手腕。

蔣蕓昨天聽到有人說,今天是天草的農歷生日,本來想送一個吻給她做生日禮物,但是她自己躲掉了,也不賴自己,蔣蕓心說,天草,你自己躲掉的,可不要後悔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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