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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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1
“叩叩。”
離門邊近的林允歡早就準備好了跑過去開門，“你們上來了。”
顧漣坐在床尾，跟著探身往門口看。
江風站在門外，身上的衣服已經換成了提前帶來的短褲，早晨穿的外套也脫了下來，短袖短褲一看就是為下水做的準備。
他身後的殷憶南還是來時的長衣長褲。顧漣覺得他肯定不會下水，也不知道他一會兒會不會換衣服，一套全黑看著就跟很吸熱。
江風：“你們可以慢慢收拾，老板說現在中午太陽正毒，我們可以下午涼快些再去捉魚。”
“好呀，我們下午幾點？”房間的門朝裏開，林允歡把門全部朝她的方向拉開問江風。
江風撓撓頭，估摸著說：“三四點吧，反正住門對門，下去的時候互相喊一聲。”
顧漣走過去聽他們討論，想到來這的正事，說是來找靈感的，她問：“我先打傘四處轉轉，你們有要一起去的嗎？”
林允歡沒反應，眼睛盯著江風，哪怕顧漣伸手在後面敲了林允歡一下，她還是沒說要去。
江風猶豫了一下去看殷憶南，“我不去了，我們倆要養精蓄銳一會兒下水抓魚，你們倆應該都不下水，那就你們倆先去逛吧，看見什麽好玩的回來說給我們聽。”
顧漣被江風口中的“我們倆”和他說這句話時比劃動作所指的人給搞懵了，他指的是他自己和林允歡。
她還以為一直是林允歡自相情願，江風還沒有意識到。但現在他的安排……是故意想和允歡有相處機會嗎……
那她是該成全。
殷憶南說：“好。”
顧漣剛才只顧看林允歡和江風的反應，沒有關註殷憶南，現在要和他一起出去，擡頭看他的眼神，好像沒有不情願的意思。
她也說：“好。”
*
顧漣來時穿的是連衣長裙，趴到窗上看了眼外面的太陽她決定還是回來再換衣服，拿上遮陽傘她跟還在走廊裏站著說話的林允歡和江風說了聲就和殷憶南下樓了。
殷憶南和她一樣也是第一次來馬連鎮，因此這裏有什麽吃的玩的，好看的景色都有待挖掘。他們倆人也不熟悉路，商量了一下顧漣想從頭開始，沿著鎮子最邊沿的路開始慢慢往裏逛。殷憶南隨意，完全由她。
“你要打傘嗎？”顧漣撐開傘，又看了眼頭頂的太陽和殷憶南全黑的衣服。
“不用，我幫你撐。”殷憶南雖然不打傘，但他還是拿過顧漣手裏的傘要幫她撐。
顧漣帶著傘一躲，“不用，我自己就好。”因為她想想這個場面就覺得很別扭，一個人站在傘外替她撐傘，他自己在被陽光暴曬，她成什麽人了。
“走吧。”殷憶南也不堅持，收回了手。
往外走的時候他們走的很快，一路上誰也沒說話，顧漣有種在悶頭趕路的幻覺，額頭和手上都起了一層薄汗。
走到鎮子外往回走的時候她把速度降下來，一花一木都要看看。
“我來。”殷憶南再次伸手來拿傘。
這種時候單手不方便就真的需要殷憶南幫她撐傘了，顧漣把傘遞給他，然後對準感興趣的花仔仔細細拍了幾張照片，一手拿手機，另一只手把傘拿回來，“謝謝。”
“沒事。”
又往前走又見到幾種花，顧漣沒見過但聞起來帶香，她都要一一拍照記下來，等一會兒回去查個清楚。
他每次都會看她不方便的時候主動將傘接過來，然後顧漣拍完照再把傘拿回來自己撐，然後再需要他的時候他再接過，次數多了他幹脆直接幫她這麽撐著了。
不過走著走著他逐漸站在傘下，和她共撐一把傘。顧漣猜測他可能也覺得站在傘外有些別扭，她在心裏吐槽自己，又不是來度假的，還帶傘，帶個遮陽帽不好嗎，那麽麻煩別人要一直替她撐傘。
這樣想著她忽然發覺殷憶南一直在陪她看花，她擡起頭。
殷憶南正打著傘低頭看她，看見她突然擡頭問了句：“怎麽了？”
顧漣趕緊拍完一簇低矮的花，把為了方便蹲下捋起的裙子散開站起來，“你有沒有想看的地方，剛才我只顧著拍照，一直在麻煩你。”
“沒有，這裏沒什麽好看的。”
“啊？”顧漣奇怪，那你還要來馬連鎮寫生。
殷憶南抿了抿嘴，但一句話都沒說。
*
顧漣不打算在這短短的時間裏逛的太快，未來在這還不知道住幾天，過早把鎮子逛完會讓她失去神秘感。為了保持這種神秘感，照片拍完後她就看得很隨意了。陪殷憶南接著走了一段距離，他仍然沒對任何事物或景色起興。
算算時間他們也出來走了一個多小時，溫度沒有剛出來時那麽熱了。顧漣問殷憶南：“我們回去嗎，他們等下不是還想抓魚。”
殷憶南擡手看腕上的表，“兩點五十，回去吧。”
……
“我回來了。”顧漣用鑰匙轉了一下打開房間門，農家樂沒有換刷卡的電子鎖，每個人人手一把鑰匙。
她把傘和鑰匙放下，斜背的背包取下，只見林允歡背靠著她上半個身子躺在床上，下半身腿在床下隨便耷拉著。她往裏走，看見林允歡的正臉，一臉萎靡的樣子。
“你怎麽了，剛才和江風幹嘛了？”
“什麽都沒幹，在走廊說了幾句話他就困了，要回去睡午覺。”林允歡特別頹廢地翻了個身子。
“就沒了？”
林允歡兩條腿在床下胡亂撲通，嘴上有氣無力地說：“養精蓄銳還真的只是養精蓄銳……”
“是嗎，我還以為他把你留下是有話想和你說。”看來也不是，他看起來大大咧咧，但顧漣有點搞不懂江風。
不過顧漣突然想到什麽，俯身看林允歡的臉，“你沒換妝啊？”
“啊！”林允歡這才想起她剛才一直漏掉但沒想起來的事是什麽，像一條油鍋裏翻騰的魚一樣翻身而起，直沖衛生間。
不過這時候晚了，江風在顧漣和殷憶南剛回來後已經發信息通知說二十分鐘後下樓。
現在還剩十一分鐘。
林允歡在衛生間裏又崩潰地啊了一聲。
最後如一條死魚一樣以剛才的姿勢重新躺回床上。
顧漣哭笑不得，她先去衛生間換了身方便的衣服，然後在行李箱裏找帽子，“你還不起來換衣服，要不要和江風下去抓魚了。”
“換……”
“叩叩。”
這次還沒等開門，江風隔著門大聲告訴她們：“你們準備怎麽樣了？我們先下去找老板要捉魚的工具，你們收拾好慢慢下來就行。”
顧漣也就沒打開門應了聲，“好。”
至於林允歡，剛才又滿水覆活了，正在挑一會兒穿的衣服。她還看了顧漣一眼，不過看到顧漣身上的衣服她直搖頭，“你不下水也不用穿的這麽嚴實吧。”
顧漣看看自己身上的冰袖和運動裝，沒問題，“防曬。”
林允歡犀利吐槽，“我還以為你要去學車呢。”
顧漣受到一百點傷害，忍不住反擊，“你小心我一會兒也下水摸魚，給你們當電燈泡。”
林允歡又誇她：“哇，你穿的這身再加上剛紮的馬尾，太利落了吧。”
“你能不能誇得走點心，不過江風他到底知不知道你喜歡他？”顧漣沒忍住又問了她這個話題，“剛才他留你和他在農家樂，我還以為他知道了呢。”
林允歡想到這也難受，“我本來也以為呢，搞半天什麽都沒有，是我表現得還不夠明顯嗎？”
“要不然你還是直說或者明示。”
“直說和明示有什麽區別？”
“這是重點嘛！”
林允歡也不挑衣服了，嘆了口氣看向門口，“我也不知道，我希望他知道，但又不希望直接告訴他，如果他拿我當朋友怎麽辦，我們是靠殷憶南認識的，如果他不喜歡我，那我們……就沒理由再見了。”
“那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他不經意間發現了，但他不喜歡你，不還是會遠離嗎？”
“但我們那樣起碼還是朋友啊，畢竟沒有明面上說開。”
顧漣好像現在才完全明白林允歡的有多認真，她也沒說話，只想在心裏感嘆一句，談戀愛好難，她以為那天林允歡說她看上江風了，第二天追去明城就會像告訴她一樣在他面前大喊，“我看上你了”。沒想到那只是她在對自己說的。
當然她心裏還是不懂林允歡怎麽就一眼看上江風了，還為他做到這種地步。
彎彎繞繞想的顧漣只想趕緊推她下去捉魚。
*
等她們下來看到的是，江風手上正拎著他的鞋，已經換上了老板提供給他們的雨靴和防水衣服。
殷憶南還是剛才那身衣服，坐在大廳的凳子上，手裏只多了根魚竿和小桶。
江風看見她們下樓招呼她們，一臉興奮地說：“來換雨靴，顧漣你是不是不下水，憶南給你挑了根魚竿在桌子上，我們今天可以分成兩隊，釣魚隊和捉魚隊，輸的人晚上洗菜、端盤子，怎麽樣？”
“行，我同意。”林允歡很是配合，畢竟她和江風一隊，輸贏都能給他們倆增加獨處機會。
殷憶南沒說話就是同意了。
“可以啊，不過我我們隊要改名釣魚網魚隊，我要用漁網網魚。”顧漣掂量了幾下那根魚竿，隨即放下，她在這裏面對網魚最感興趣。
江風倒是挺驚訝的，只看了殷憶南一眼，他還是那個臭屁的表情，然後說：“行啊，那你們就算兩個小分隊了，憶南你可別一條魚都沒釣著，最後抱顧漣的大腿啊。”
殷憶南瞟了江風一眼，拿起他的魚竿，“走吧。”
漁網一直都在池塘邊，因為太大了，一般不會拿太遠。他們去的池塘比農家樂旁邊的池塘要大許多，是老板專門留出的一個為了讓來玩的旅客抓魚。
這個看著起碼有農家樂的五倍大，深度老板說能到人的大腿，而農家樂那個看著也就到人的小腿肚。
顧漣給從剛才起表情就不好的林允歡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跟著老板去看漁網了。
老板估計也是擔心漁網太多她弄不好，帶她在池塘邊看了眼大漁網就拿起草地上的一個簡易小漁網給她，“這個方便，你自己一個人用正好。”
“好，謝謝。”顧漣接過漁網和餌，看老板給她演示了一遍把魚餌都放在哪些地方，最好多久收網。
顧漣自己試了一遍，順利出師。
等老板走了她站在岸邊看江風扶著林允歡在池塘裏慢慢蹚水，顧漣沒去那邊湊熱鬧，走來走去萬一把她的魚嚇走呢。
她又看池塘邊殷憶南坐在老板專門為垂釣區準備的大型太陽傘下，她也不想去那邊，釣魚有點過於安靜了。今天上午在車裏的寂靜她還歷歷在目。
她提著自己的小漁網和凳子自覺遠離他們，挑了個沒人的區域在那裏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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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後的殷憶南還是來時的長衣長褲。顧漣覺得他肯定不會下水，也不知道他一會兒會不會換衣服，一套全黑看著就跟很吸熱。
江風：“你們可以慢慢收拾，老板說現在中午太陽正毒，我們可以下午涼快些再去捉魚。”
“好呀，我們下午幾點？”房間的門朝裏開，林允歡把門全部朝她的方向拉開問江風。
江風撓撓頭，估摸著說：“三四點吧，反正住門對門，下去的時候互相喊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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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允歡沒反應，眼睛盯著江風，哪怕顧漣伸手在後面敲了林允歡一下，她還是沒說要去。
江風猶豫了一下去看殷憶南，“我不去了，我們倆要養精蓄銳一會兒下水抓魚，你們倆應該都不下水，那就你們倆先去逛吧，看見什麽好玩的回來說給我們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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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以為一直是林允歡自相情願，江風還沒有意識到。但現在他的安排……是故意想和允歡有相處機會嗎……
那她是該成全。
殷憶南說：“好。”
顧漣剛才只顧看林允歡和江風的反應，沒有關註殷憶南，現在要和他一起出去，擡頭看他的眼神，好像沒有不情願的意思。
她也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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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憶南和她一樣也是第一次來馬連鎮，因此這裏有什麽吃的玩的，好看的景色都有待挖掘。他們倆人也不熟悉路，商量了一下顧漣想從頭開始，沿著鎮子最邊沿的路開始慢慢往裏逛。殷憶南隨意，完全由她。
“你要打傘嗎？”顧漣撐開傘，又看了眼頭頂的太陽和殷憶南全黑的衣服。
“不用，我幫你撐。”殷憶南雖然不打傘，但他還是拿過顧漣手裏的傘要幫她撐。
顧漣帶著傘一躲，“不用，我自己就好。”因為她想想這個場面就覺得很別扭，一個人站在傘外替她撐傘，他自己在被陽光暴曬，她成什麽人了。
“走吧。”殷憶南也不堅持，收回了手。
往外走的時候他們走的很快，一路上誰也沒說話，顧漣有種在悶頭趕路的幻覺，額頭和手上都起了一層薄汗。
走到鎮子外往回走的時候她把速度降下來，一花一木都要看看。
“我來。”殷憶南再次伸手來拿傘。
這種時候單手不方便就真的需要殷憶南幫她撐傘了，顧漣把傘遞給他，然後對準感興趣的花仔仔細細拍了幾張照片，一手拿手機，另一只手把傘拿回來，“謝謝。”
“沒事。”
又往前走又見到幾種花，顧漣沒見過但聞起來帶香，她都要一一拍照記下來，等一會兒回去查個清楚。
他每次都會看她不方便的時候主動將傘接過來，然後顧漣拍完照再把傘拿回來自己撐，然後再需要他的時候他再接過，次數多了他幹脆直接幫她這麽撐著了。
不過走著走著他逐漸站在傘下，和她共撐一把傘。顧漣猜測他可能也覺得站在傘外有些別扭，她在心裏吐槽自己，又不是來度假的，還帶傘，帶個遮陽帽不好嗎，那麽麻煩別人要一直替她撐傘。
這樣想著她忽然發覺殷憶南一直在陪她看花，她擡起頭。
殷憶南正打著傘低頭看她，看見她突然擡頭問了句：“怎麽了？”
顧漣趕緊拍完一簇低矮的花，把為了方便蹲下捋起的裙子散開站起來，“你有沒有想看的地方，剛才我只顧著拍照，一直在麻煩你。”
“沒有，這裏沒什麽好看的。”
“啊？”顧漣奇怪，那你還要來馬連鎮寫生。
殷憶南抿了抿嘴，但一句話都沒說。
*
顧漣不打算在這短短的時間裏逛的太快，未來在這還不知道住幾天，過早把鎮子逛完會讓她失去神秘感。為了保持這種神秘感，照片拍完後她就看得很隨意了。陪殷憶南接著走了一段距離，他仍然沒對任何事物或景色起興。
算算時間他們也出來走了一個多小時，溫度沒有剛出來時那麽熱了。顧漣問殷憶南：“我們回去嗎，他們等下不是還想抓魚。”
殷憶南擡手看腕上的表，“兩點五十，回去吧。”
……
“我回來了。”顧漣用鑰匙轉了一下打開房間門，農家樂沒有換刷卡的電子鎖，每個人人手一把鑰匙。
她把傘和鑰匙放下，斜背的背包取下，只見林允歡背靠著她上半個身子躺在床上，下半身腿在床下隨便耷拉著。她往裏走，看見林允歡的正臉，一臉萎靡的樣子。
“你怎麽了，剛才和江風幹嘛了？”
“什麽都沒幹，在走廊說了幾句話他就困了，要回去睡午覺。”林允歡特別頹廢地翻了個身子。
“就沒了？”
林允歡兩條腿在床下胡亂撲通，嘴上有氣無力地說：“養精蓄銳還真的只是養精蓄銳……”
“是嗎，我還以為他把你留下是有話想和你說。”看來也不是，他看起來大大咧咧，但顧漣有點搞不懂江風。
不過顧漣突然想到什麽，俯身看林允歡的臉，“你沒換妝啊？”
“啊！”林允歡這才想起她剛才一直漏掉但沒想起來的事是什麽，像一條油鍋裏翻騰的魚一樣翻身而起，直沖衛生間。
不過這時候晚了，江風在顧漣和殷憶南剛回來後已經發信息通知說二十分鐘後下樓。
現在還剩十一分鐘。
林允歡在衛生間裏又崩潰地啊了一聲。
最後如一條死魚一樣以剛才的姿勢重新躺回床上。
顧漣哭笑不得，她先去衛生間換了身方便的衣服，然後在行李箱裏找帽子，“你還不起來換衣服，要不要和江風下去抓魚了。”
“換……”
“叩叩。”
這次還沒等開門，江風隔著門大聲告訴她們：“你們準備怎麽樣了？我們先下去找老板要捉魚的工具，你們收拾好慢慢下來就行。”
顧漣也就沒打開門應了聲，“好。”
至於林允歡，剛才又滿水覆活了，正在挑一會兒穿的衣服。她還看了顧漣一眼，不過看到顧漣身上的衣服她直搖頭，“你不下水也不用穿的這麽嚴實吧。”
顧漣看看自己身上的冰袖和運動裝，沒問題，“防曬。”
林允歡犀利吐槽，“我還以為你要去學車呢。”
顧漣受到一百點傷害，忍不住反擊，“你小心我一會兒也下水摸魚，給你們當電燈泡。”
林允歡又誇她：“哇，你穿的這身再加上剛紮的馬尾，太利落了吧。”
“你能不能誇得走點心，不過江風他到底知不知道你喜歡他？”顧漣沒忍住又問了她這個話題，“剛才他留你和他在農家樂，我還以為他知道了呢。”
林允歡想到這也難受，“我本來也以為呢，搞半天什麽都沒有，是我表現得還不夠明顯嗎？”
“要不然你還是直說或者明示。”
“直說和明示有什麽區別？”
“這是重點嘛！”
林允歡也不挑衣服了，嘆了口氣看向門口，“我也不知道，我希望他知道，但又不希望直接告訴他，如果他拿我當朋友怎麽辦，我們是靠殷憶南認識的，如果他不喜歡我，那我們……就沒理由再見了。”
“那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他不經意間發現了，但他不喜歡你，不還是會遠離嗎？”
“但我們那樣起碼還是朋友啊，畢竟沒有明面上說開。”
顧漣好像現在才完全明白林允歡的有多認真，她也沒說話，只想在心裏感嘆一句，談戀愛好難，她以為那天林允歡說她看上江風了，第二天追去明城就會像告訴她一樣在他面前大喊，“我看上你了”。沒想到那只是她在對自己說的。
當然她心裏還是不懂林允歡怎麽就一眼看上江風了，還為他做到這種地步。
彎彎繞繞想的顧漣只想趕緊推她下去捉魚。
*
等她們下來看到的是，江風手上正拎著他的鞋，已經換上了老板提供給他們的雨靴和防水衣服。
殷憶南還是剛才那身衣服，坐在大廳的凳子上，手裏只多了根魚竿和小桶。
江風看見她們下樓招呼她們，一臉興奮地說：“來換雨靴，顧漣你是不是不下水，憶南給你挑了根魚竿在桌子上，我們今天可以分成兩隊，釣魚隊和捉魚隊，輸的人晚上洗菜、端盤子，怎麽樣？”
“行，我同意。”林允歡很是配合，畢竟她和江風一隊，輸贏都能給他們倆增加獨處機會。
殷憶南沒說話就是同意了。
“可以啊，不過我我們隊要改名釣魚網魚隊，我要用漁網網魚。”顧漣掂量了幾下那根魚竿，隨即放下，她在這裏面對網魚最感興趣。
江風倒是挺驚訝的，只看了殷憶南一眼，他還是那個臭屁的表情，然後說：“行啊，那你們就算兩個小分隊了，憶南你可別一條魚都沒釣著，最後抱顧漣的大腿啊。”
殷憶南瞟了江風一眼，拿起他的魚竿，“走吧。”
漁網一直都在池塘邊，因為太大了，一般不會拿太遠。他們去的池塘比農家樂旁邊的池塘要大許多，是老板專門留出的一個為了讓來玩的旅客抓魚。
這個看著起碼有農家樂的五倍大，深度老板說能到人的大腿，而農家樂那個看著也就到人的小腿肚。
顧漣給從剛才起表情就不好的林允歡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跟著老板去看漁網了。
老板估計也是擔心漁網太多她弄不好，帶她在池塘邊看了眼大漁網就拿起草地上的一個簡易小漁網給她，“這個方便，你自己一個人用正好。”
“好，謝謝。”顧漣接過漁網和餌，看老板給她演示了一遍把魚餌都放在哪些地方，最好多久收網。
顧漣自己試了一遍，順利出師。
等老板走了她站在岸邊看江風扶著林允歡在池塘裏慢慢蹚水，顧漣沒去那邊湊熱鬧，走來走去萬一把她的魚嚇走呢。
她又看池塘邊殷憶南坐在老板專門為垂釣區準備的大型太陽傘下，她也不想去那邊，釣魚有點過於安靜了。今天上午在車裏的寂靜她還歷歷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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