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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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2
顧漣擦了擦帽子和她額頭接觸的那塊位置，雖然現在下午日頭沒那麽毒，但在外面坐時間久了還是不免出了一身汗。
“你網了不少魚，看來這次我們隊贏定了。”
殷憶南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了過來，看著桶裏一直撲騰的小魚。
顧漣剛把上一網的魚放到桶裏，下上魚餌。看見他過來，把網遞給他，“你要試試嗎？”
殷憶南接過網，學著剛才老板教的動作盡量把網扔得很遠，然後也坐在這裏等下一次收網。
顧漣看他的魚竿還架在那裏，問：“你釣了幾條魚？”
“咳。”被問到這個問題的殷憶南臉色稀奇的別扭，他沒有看顧漣，只伸出一個手指橫在倆人中間。
顧漣覺得他這個動作還挺可愛，和日常的他有很大反差。
她忍著笑，拖著長音哦了一聲。
眼看殷憶南的臉好像紅了。
顧漣還是沒忍住撲哧笑了一下，然後安慰他，“沒事，我這起碼有十幾條，咱們輸不了”。
殷憶南：“……”
顧漣也不逗他了，看向遠處的一對男女。因為水流和泥土的阻力林允歡和江風早就在池塘中分散開，各捉各的魚了，雖然她能看出女方一直在向男方接近，可惜男方一直沒有察覺，只專註於捕魚。
殷憶南臉上的薄紅早已消散，也在看池塘的那邊。
趁這個機會，顧漣問：“你覺得允歡和江風怎麽樣？”
殷憶南轉過頭，驚訝於她問得這麽直接，想了想他說：“……有些人可能在感情上比較遲鈍。”
顧漣知道他指的是江風，四個人裏只有他還不知道林允歡對他的感情了。
“啊！”一聲驚叫，是林允歡在池塘裏沒站穩，不知道第幾次差一點歪坐在池塘裏。
“哈哈哈哈哈哈。”江風在水裏露出頭笑她，一邊笑一邊游過來扶她。從他第一次沒站穩坐在水裏後，他就棄走改游了。
林允歡對著池塘裏的渾水一點都不想鉆進去，一直都是蹚水走的 ，但身上的泥水也沒比江風好多少。
顧漣被他們這不默契的配合樂得不行，“你覺得他們能捉到幾條魚？”
“兩條。”只允許他們兩個人比他多一條。
“哈哈。”顧漣看著他面無表情地說出來這個數字，有些可愛。
等林允歡跟江風玩累了上岸，顧漣和殷憶南才收掉最後一網，不出意外，他們的魚最多。
在池塘裏，就算捉到魚也很難帶上岸，魚一直在撲騰，稍一手滑就會被它溜掉。
林允歡和江風抓到的魚一共才兩條，竟然跟殷憶南猜的一模一樣。
不過顧漣看這兩條都比她網上來的大很多，可能因為在池塘裏抓魚，大魚反而好抓，小魚根本看不見而且更容易溜。
顯然大家都看見這大小和數量的對比了，江風立馬去找老板，“老板，你家稱在哪？”
“怎麽又比重量了？”殷憶南胳膊搭在江風身上，把他又拉回來，不滿地說，“明顯就是我們贏了，你別耍賴。”
“本來也沒說比數量，你看看你們隊的小魚，烤兩條夠我們塞牙縫嗎？”江風說完一溜煙地找老板拿稱去了。
顧漣看著她桶裏這堆魚，摸摸鼻子，是都挺小的。
沒一會兒江風還真和老板一塊把稱擡過來了，這本來就是收費環節，正好老板稱完讓輸的那隊掏錢。
林允歡他們捉的這倆魚還真不小，上稱後每個都有三四斤沈。顧漣對自己抓的這一桶魚嘆息，看著就沒有一個超過一斤的，半斤估計都沒有。
果然一上稱，聽到老板報數，她這堆魚總共才七斤三兩，差五兩。
“哈哈哈哈哈哈，殷憶南掏錢吧。”江風嘚瑟起來，“今晚的魚我們要一半麻辣一半清蒸。”
殷憶南瞪了他一眼讓他閉嘴。
“等一下。”顧漣讓老板稍等，看殷憶南兩手空空，問他：“你不是也釣了一條魚嗎？”
“對，我去拿。”殷憶南顯然是忘記他自己的勞動成果了，剛才以為他們必勝直接放在魚竿處沒提過來。
看著殷憶南把他的魚帶過來，顧漣往桶裏看一眼，殷憶南的魚比她的小魚們大不少。
老板接過他手上的魚，稱上的顯示屏顯示350g，最終加上他的這條魚他們總重量以多二兩險勝。
顧漣耶了一聲，看見殷憶南伸過來的手慶祝般的和他拍了一下。
不過今晚吃的還是江風他們抓來的兩條魚，實在是顧漣網的魚都太小，老板說留著給他們明天炸了吃。
至於殷憶南的那條魚嘛，今晚輪不到它被吃，炸魚又大了點，老板先替他養著，後面想好怎麽吃再給撈出來。
回房間換下衣服，顧漣翻看了一下，盡管她再三註意，衣服上還是沾了不少泥點。
她都這樣，更不要說林允歡這進池塘的勇士。
她一進屋就去浴室裏開水洗澡，那防水衣服和雨靴壓根沒什麽用處，水早不知道順著哪裏流進去了。
顧漣在床上用電腦查中午拍的花，等林允歡洗完出來，她指了指房間門，“江風剛才來說他下去弄烤魚，你收拾好再下去。”
“啊，他怎麽那麽快。”林允歡護發精油也不抹了，站起來去找吹風機吹頭發。
顧漣看著林允歡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下樓，她搖了搖頭視線回到電腦上。
中間有人上來敲門，顧漣看了眼窗外，太陽快落山了，她以為是允歡上來沒帶鑰匙，打開門看是江風。
他同時敲了兩邊的房門，沒一會兒對面的殷憶南也出來了。
江風站在中間說：“炭沒了，你們倆……要不去鎮上買點。”
殷憶南一針見血：“炭火沒了你應該去跟老板說。”
“老板不在啊。”
顧漣看時間還早，“要不等會兒，現在還不到飯點，一會兒老板還不出現咱們再去買。”
“哎呀，你們快去吧，魚都腌上了。”他把手往殷憶南臉上擡，讓他聞，“你以為收拾魚容易嗎，要給它開膛破肚，清理內臟。”
殷憶南被撲面而來的魚腥味熏著了，沒好氣地道：“輸的明明是你們隊，現在成我們去跑腿了。”
“你們就去吧。”江風拉了一把殷憶南讓他走出房間，“而且又不是讓你們走著去，開車，我車鑰匙你知道在哪。”
然後江風風一樣的下樓了，留下顧漣和殷憶南大眼瞪小眼。
“那我們去買，你有老板電話嗎，要不然我們先打個電話問問？”顧漣想到馬連鎮和農家樂都是殷憶南找的。
“你稍微一等，我去找電話。”殷憶南回屋拿他的手機，然後按免提撥了電話。
老板的聲音從那頭傳來，“炭沒了嗎，那可能是沒了吧，現在來玩的吃烤魚都用電爐比較多，不過你朋友就是想吃用炭火烤出來的……要不這樣吧，我現在在陪另一家客人，等回去我給你們去買，或者你們急的話就先用電爐。”
掛斷電話，顧漣和殷憶南面面相覷，他們沒有非要吃炭火烤出來的烤魚，顧漣排除了林允歡，提這種要求的肯定是江風了。
“我們還是自己去買吧。”顧漣聽電話那頭老板也挺忙的，帶著一家子的旅客去挖藕，還不知道幾點能回來。
“那我去拿鑰匙……晚上天氣涼，你拿個外套吧，”
“哦……好。”想想夏末秋初的溫度，顧漣也覺得有必要回房間拿個薄外套。
*
顧漣在車載導航上搜索來時較大的那個馬連鎮，這裏太小了，估計要在那裏才會有賣炭的店家。
去時正朝著西面開，顧漣被曬的眼睛有些睜不開，趕緊放下頭上的車擋板才感覺能睜眼了。
轉頭看著殷憶南也瞇著眼，被太陽曬得整臉都在發光，金光閃閃的，像被聖光沐浴的天使。
但“天使”應該也怕曬，顧漣問：“我給你把遮陽板放下來吧？”這邊有一段山路，他兩只手都握在方向盤上，要開車很小心才行。
“你前面的儲物箱裏應該有江風的墨鏡，麻煩把那個給我。”
顧漣探身拉開副駕前的儲物箱，拿出眼鏡盒裏的墨鏡，然後轉過身子看著正在開車的殷憶南。
他現在應該不方便騰出手來，要不要幫他戴上？
顧漣拿著墨鏡猶豫。
算了，還是先給他吧，要我幫忙的話……
“你幫我戴上吧。”
“哦……好。”怕阻擋視線，顧漣伸長胳膊起來了半個身子給他從上方戴上墨鏡。
收回手的時候被刮了一下，好像是他的鼻子，顧漣的手緊跟著瑟縮了一下，趕緊坐回來。
在她沒看到的地方，墨鏡後，殷憶南的眼睛也跟著她的動作收縮了一瞬。
……
他們這一躺來回花費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回來後殷憶南從後車廂拿出木炭給江風送過去，顧漣先去洗手準備一會兒擇菜。
不過她洗完手回來聽到民宿老板在雜貨間裏莫名奇妙地說：“明明還有很多炭啊，誰說沒炭的？”
顧漣：“……”
因著是江風想吃的炭火烤魚，全程基本是他守在爐火邊烤。
顧漣想起她剛洗好的蔬菜，拿了個小馬紮給它們串上竹簽。
串了約莫有三十串蔬菜，她走到炭火處，看她走進殷憶南站在炭火邊主動接過她手裏的蔬菜串，“我來吧。”
“你一直在這不熱嗎，我也烤會兒。”
“沒事，還有肉沒烤完。”他手裏有一盤串好的五花肉，都是江風他們下午腌的，“你喜歡吃辣的還是五香？”
“微辣吧，這些夠吃嗎，要不我再去多串些？”顧漣把手裏的另一把串也都遞給他。
“夠了，你歇會兒吧，一會兒烤好了叫你。”
“我也沒什麽事。”
江風看不下去人都在這站著，嘴上趕人，“你們都回去坐著，都圍在著不嫌熱啊？這麽點東西我分分鐘就給你們烤完。”
“我一會兒幫你端魚吧。”林允歡還站在旁邊用手扇風，在這涼爽的夜晚她的臉被炭火映得頰紅撲撲的。
“不用，你也回去坐著吧。”江風烤得樂在其中，左右手都在不停翻動烤架，抽空讓他們趕緊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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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漣剛把上一網的魚放到桶裏，下上魚餌。看見他過來，把網遞給他，“你要試試嗎？”
殷憶南接過網，學著剛才老板教的動作盡量把網扔得很遠，然後也坐在這裏等下一次收網。
顧漣看他的魚竿還架在那裏，問：“你釣了幾條魚？”
“咳。”被問到這個問題的殷憶南臉色稀奇的別扭，他沒有看顧漣，只伸出一個手指橫在倆人中間。
顧漣覺得他這個動作還挺可愛，和日常的他有很大反差。
她忍著笑，拖著長音哦了一聲。
眼看殷憶南的臉好像紅了。
顧漣還是沒忍住撲哧笑了一下，然後安慰他，“沒事，我這起碼有十幾條，咱們輸不了”。
殷憶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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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憶南臉上的薄紅早已消散，也在看池塘的那邊。
趁這個機會，顧漣問：“你覺得允歡和江風怎麽樣？”
殷憶南轉過頭，驚訝於她問得這麽直接，想了想他說：“……有些人可能在感情上比較遲鈍。”
顧漣知道他指的是江風，四個人裏只有他還不知道林允歡對他的感情了。
“啊！”一聲驚叫，是林允歡在池塘裏沒站穩，不知道第幾次差一點歪坐在池塘裏。
“哈哈哈哈哈哈。”江風在水裏露出頭笑她，一邊笑一邊游過來扶她。從他第一次沒站穩坐在水裏後，他就棄走改游了。
林允歡對著池塘裏的渾水一點都不想鉆進去，一直都是蹚水走的 ，但身上的泥水也沒比江風好多少。
顧漣被他們這不默契的配合樂得不行，“你覺得他們能捉到幾條魚？”
“兩條。”只允許他們兩個人比他多一條。
“哈哈。”顧漣看著他面無表情地說出來這個數字，有些可愛。
等林允歡跟江風玩累了上岸，顧漣和殷憶南才收掉最後一網，不出意外，他們的魚最多。
在池塘裏，就算捉到魚也很難帶上岸，魚一直在撲騰，稍一手滑就會被它溜掉。
林允歡和江風抓到的魚一共才兩條，竟然跟殷憶南猜的一模一樣。
不過顧漣看這兩條都比她網上來的大很多，可能因為在池塘裏抓魚，大魚反而好抓，小魚根本看不見而且更容易溜。
顯然大家都看見這大小和數量的對比了，江風立馬去找老板，“老板，你家稱在哪？”
“怎麽又比重量了？”殷憶南胳膊搭在江風身上，把他又拉回來，不滿地說，“明顯就是我們贏了，你別耍賴。”
“本來也沒說比數量，你看看你們隊的小魚，烤兩條夠我們塞牙縫嗎？”江風說完一溜煙地找老板拿稱去了。
顧漣看著她桶裏這堆魚，摸摸鼻子，是都挺小的。
沒一會兒江風還真和老板一塊把稱擡過來了，這本來就是收費環節，正好老板稱完讓輸的那隊掏錢。
林允歡他們捉的這倆魚還真不小，上稱後每個都有三四斤沈。顧漣對自己抓的這一桶魚嘆息，看著就沒有一個超過一斤的，半斤估計都沒有。
果然一上稱，聽到老板報數，她這堆魚總共才七斤三兩，差五兩。
“哈哈哈哈哈哈，殷憶南掏錢吧。”江風嘚瑟起來，“今晚的魚我們要一半麻辣一半清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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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顧漣讓老板稍等，看殷憶南兩手空空，問他：“你不是也釣了一條魚嗎？”
“對，我去拿。”殷憶南顯然是忘記他自己的勞動成果了，剛才以為他們必勝直接放在魚竿處沒提過來。
看著殷憶南把他的魚帶過來，顧漣往桶裏看一眼，殷憶南的魚比她的小魚們大不少。
老板接過他手上的魚，稱上的顯示屏顯示350g，最終加上他的這條魚他們總重量以多二兩險勝。
顧漣耶了一聲，看見殷憶南伸過來的手慶祝般的和他拍了一下。
不過今晚吃的還是江風他們抓來的兩條魚，實在是顧漣網的魚都太小，老板說留著給他們明天炸了吃。
至於殷憶南的那條魚嘛，今晚輪不到它被吃，炸魚又大了點，老板先替他養著，後面想好怎麽吃再給撈出來。
回房間換下衣服，顧漣翻看了一下，盡管她再三註意，衣服上還是沾了不少泥點。
她都這樣，更不要說林允歡這進池塘的勇士。
她一進屋就去浴室裏開水洗澡，那防水衣服和雨靴壓根沒什麽用處，水早不知道順著哪裏流進去了。
顧漣在床上用電腦查中午拍的花，等林允歡洗完出來，她指了指房間門，“江風剛才來說他下去弄烤魚，你收拾好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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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間有人上來敲門，顧漣看了眼窗外，太陽快落山了，她以為是允歡上來沒帶鑰匙，打開門看是江風。
他同時敲了兩邊的房門，沒一會兒對面的殷憶南也出來了。
江風站在中間說：“炭沒了，你們倆……要不去鎮上買點。”
殷憶南一針見血：“炭火沒了你應該去跟老板說。”
“老板不在啊。”
顧漣看時間還早，“要不等會兒，現在還不到飯點，一會兒老板還不出現咱們再去買。”
“哎呀，你們快去吧，魚都腌上了。”他把手往殷憶南臉上擡，讓他聞，“你以為收拾魚容易嗎，要給它開膛破肚，清理內臟。”
殷憶南被撲面而來的魚腥味熏著了，沒好氣地道：“輸的明明是你們隊，現在成我們去跑腿了。”
“你們就去吧。”江風拉了一把殷憶南讓他走出房間，“而且又不是讓你們走著去，開車，我車鑰匙你知道在哪。”
然後江風風一樣的下樓了，留下顧漣和殷憶南大眼瞪小眼。
“那我們去買，你有老板電話嗎，要不然我們先打個電話問問？”顧漣想到馬連鎮和農家樂都是殷憶南找的。
“你稍微一等，我去找電話。”殷憶南回屋拿他的手機，然後按免提撥了電話。
老板的聲音從那頭傳來，“炭沒了嗎，那可能是沒了吧，現在來玩的吃烤魚都用電爐比較多，不過你朋友就是想吃用炭火烤出來的……要不這樣吧，我現在在陪另一家客人，等回去我給你們去買，或者你們急的話就先用電爐。”
掛斷電話，顧漣和殷憶南面面相覷，他們沒有非要吃炭火烤出來的烤魚，顧漣排除了林允歡，提這種要求的肯定是江風了。
“我們還是自己去買吧。”顧漣聽電話那頭老板也挺忙的，帶著一家子的旅客去挖藕，還不知道幾點能回來。
“那我去拿鑰匙……晚上天氣涼，你拿個外套吧，”
“哦……好。”想想夏末秋初的溫度，顧漣也覺得有必要回房間拿個薄外套。
*
顧漣在車載導航上搜索來時較大的那個馬連鎮，這裏太小了，估計要在那裏才會有賣炭的店家。
去時正朝著西面開，顧漣被曬的眼睛有些睜不開，趕緊放下頭上的車擋板才感覺能睜眼了。
轉頭看著殷憶南也瞇著眼，被太陽曬得整臉都在發光，金光閃閃的，像被聖光沐浴的天使。
但“天使”應該也怕曬，顧漣問：“我給你把遮陽板放下來吧？”這邊有一段山路，他兩只手都握在方向盤上，要開車很小心才行。
“你前面的儲物箱裏應該有江風的墨鏡，麻煩把那個給我。”
顧漣探身拉開副駕前的儲物箱，拿出眼鏡盒裏的墨鏡，然後轉過身子看著正在開車的殷憶南。
他現在應該不方便騰出手來，要不要幫他戴上？
顧漣拿著墨鏡猶豫。
算了，還是先給他吧，要我幫忙的話……
“你幫我戴上吧。”
“哦……好。”怕阻擋視線，顧漣伸長胳膊起來了半個身子給他從上方戴上墨鏡。
收回手的時候被刮了一下，好像是他的鼻子，顧漣的手緊跟著瑟縮了一下，趕緊坐回來。
在她沒看到的地方，墨鏡後，殷憶南的眼睛也跟著她的動作收縮了一瞬。
……
他們這一躺來回花費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回來後殷憶南從後車廂拿出木炭給江風送過去，顧漣先去洗手準備一會兒擇菜。
不過她洗完手回來聽到民宿老板在雜貨間裏莫名奇妙地說：“明明還有很多炭啊，誰說沒炭的？”
顧漣：“……”
因著是江風想吃的炭火烤魚，全程基本是他守在爐火邊烤。
顧漣想起她剛洗好的蔬菜，拿了個小馬紮給它們串上竹簽。
串了約莫有三十串蔬菜，她走到炭火處，看她走進殷憶南站在炭火邊主動接過她手裏的蔬菜串，“我來吧。”
“你一直在這不熱嗎，我也烤會兒。”
“沒事，還有肉沒烤完。”他手裏有一盤串好的五花肉，都是江風他們下午腌的，“你喜歡吃辣的還是五香？”
“微辣吧，這些夠吃嗎，要不我再去多串些？”顧漣把手裏的另一把串也都遞給他。
“夠了，你歇會兒吧，一會兒烤好了叫你。”
“我也沒什麽事。”
江風看不下去人都在這站著，嘴上趕人，“你們都回去坐著，都圍在著不嫌熱啊？這麽點東西我分分鐘就給你們烤完。”
“我一會兒幫你端魚吧。”林允歡還站在旁邊用手扇風，在這涼爽的夜晚她的臉被炭火映得頰紅撲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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