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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從曾經的過去中收獲到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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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從曾經的過去中收獲到了什麽?

阮月回去時,溫亞早已經在沙發上坐好了,她神情很凝重,像是發生了什麽不好的事情。

“怎麽了?今天跟易馳晨又聊崩了?”

溫亞擡眼望去,生活中很多事情都在發生變化,這點是她無法控制和預知的。

“沒有,今天的相親對象都怎麽樣?”溫亞不想再聊易馳晨的事情,最近說多了,她反倒覺得越發心生疲倦了。

“不怎麽樣,甚至差到讓我懷疑自我,我就那麽差嗎?遇到的全是奇葩。”

溫亞也提阮月犯愁,可能每個人的選擇不同吧,在她的觀點裏,人不是非要結婚的,與家裏人反抗又能怎樣,人生是自己的,不應該將就。

“所以你是準備在日後的這段日子裏,只要一有空就去相親嗎?”

阮月也說不準,她不想去,但她不想因為這件事情與家裏人吵架,因為無論怎樣吵,他們的思想都已經根深蒂固了,吵不贏的。

“你不考慮跟易馳晨和好啊,你倆鬧了也快兩個月了,我覺得也該有下文了,一直這樣拖著對你倆都沒有什麽好處。”

“其實……如果我們只是談戀愛的話,我覺得挺好的,但要說是結婚,我覺得我們兩個還是……應該再深思一下。”

溫亞用手托著下巴,她現在也很憂心,真的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麽做,人與人的感情,如果不小心錯過了,那就真的是後悔也來不及彌補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溫亞又一次夢到了下雪天,易馳晨在馬路對面的場景。她本來已經是很多年沒再夢到過了,這下好了,她的睡意全全沒有了。

楊雪本來是跟朋友本約好出去喝酒的,她走出小區的時候,正好看到易馳晨醉醺醺的樣子,沈東陽在一旁攙扶著,準備回對面小區。

楊雪之前問過溫亞她和易馳晨到底出什麽事了,但是當時溫亞不願意說,楊雪覺得既然不願意說,那就不說,她只要有空就會叫溫亞出來玩,失戀嘛,肯定是需要時間讓自己走出來的。

但她沒想到的是,易馳晨好像比溫亞還要難受。

楊雪在原地猶豫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沒抵住心裏的好奇心。

“晨哥怎麽喝成這樣了?你帶他去酒吧了,還是去哪了?”

沈東陽聽到聲音,心裏一緊,他連頭都沒擡:“與你無關吧?”

楊雪最煩沈東陽這副死樣子了,他看不出自己很好奇嗎?就不能跟自己講一下,非得打這個啞迷啊。

“溫亞姐應該不知道晨哥去酒吧的事情吧?”楊雪故意提高聲音。

“楊雪別亂說話,晨子沒去酒吧,你不許跟溫亞亂說。”

楊雪白了沈東陽一眼:“你也知道我就是喜歡亂說話,我可以不跟溫亞姐講今天晚上的事情,但你要跟我講講他們兩個為什麽分手?”

沈東陽看了眼易馳晨,心想不能再給這傻子整事了:“我和你說,但需要讓我先把晨子送回去。”

“沒問題,我跟你一塊送。”楊雪慢眼都是期待的神情。

把易馳晨安頓好後,沈東陽找出了個杯子,給楊雪倒了杯水,楊雪將手掌朝向沈東陽,示意不需要,沈東陽沒理她,直接將水放到了她面前。

“不用弄這些多餘的,我晚上喝水第二天會水腫,直接講吧。”

沈東陽一臉無奈:“你怎麽就那麽好奇呢?是你的事嗎你就這麽操心。”

“我不想和你說這麽多廢話。”楊雪有點沒耐心了。

沈東陽往後一癱:“……他倆鬧了一點別扭。”

“多大的別扭能成這個樣子?”

楊雪以前特別羨慕溫亞和易馳晨,他倆總是那樣的合拍在一起,也不吵架,不像他和沈東陽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的。

“就是晨子有次跟朋友出去玩,周圍的人起哄,問他再來一次,還準不準備結這個婚,他說不結,結果在五哈聽見了,然後第二天溫亞就直接從家裏搬走了。”

沈東陽站在旁觀者的角度來看,他覺得這件事情不至於弄成現在這種局面,易馳晨是是不是真心的,誰都能看出來,不需要對此產生懷疑的。

楊雪瞇了瞇眼一臉無語:“你們男的不嘴賤是會死嗎?好好的兩個人非得說這種傷感情的話才行嗎?”

“誰能想到會這麽嚴重,易馳晨這個人說話不太帶腦子,別人一起哄他就愛犯傻。”

沈東陽真心希望兩個人可以好好的,沒必要因為一句話就分開了。

“他肯定是這麽想過啊,要不然為什麽這麽說?”

楊雪滿臉質疑,她才不信沈東陽的說辭呢,別人一起哄就說出這種話,誰信誰傻子。

沈東陽突然站了起來,他走進易馳晨的房間裏,出來時手上多出來一個本子。

“你看看這裏面記得全是易馳晨對婚禮的規劃,還有求婚的,你看上面的日期是他倆剛在第二年的時候,易馳晨那時就已經開始準備了,他怎麽可能是不想結婚啊?”

楊雪翻看著一頁一頁的紙張,易馳晨的確記載的很詳細:“那……那他和溫亞姐解釋過嗎?”

“解釋過,但溫亞不信,溫亞覺得易馳晨不愛她倆。”

沈東陽又坐回了沙發上,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幫易馳晨,看他每天都是那副樣子,心裏真的很難受。

“把這個拿去給溫亞姐看看,說不定有用呢。”楊雪用手反覆敲打桌子上的本子。

“但這個是易馳晨準備了四年多的驚喜,要是溫亞提前看到,他不就白準備了嗎?”

楊雪摸著頭,有種看弱智的眼神:“大哥現在最主要的是把人挽留回來,沒有人準備的再好有什麽用,給下一位留著嗎?”

楊雪有時候真的很不理解沈東陽,他這麽缺心眼,是怎麽開公司的?這種人開公司不會叫別人騙的褲衩都不剩嗎?

“等我改天給溫亞送去吧。”沈東陽語氣輕飄飄的說道。

楊雪忽然想到一個辦法:“你說讓溫亞姐和晨哥去我們之前看過的那個情感調解室怎麽樣?”

“我記得那個人當時可厲害了,找出很多問題來。”

楊雪當時和沈東陽鬧分手時,就去過那裏,聽完人家的開導後,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

“行是行,但是你怎麽對人家的事這麽上心?我記得當時讓你和我去看看,你是一萬個不同意不情願的。”沈東陽不滿的說道。

“咱倆的情況跟人家一樣嗎?咱倆這種的就根本沒有看的必要。”楊雪不屑的說道。

沈東陽剛要反駁,怎麽不一樣都是分手,他立馬又想起的確是不大一樣,他輕嗤道:“那確實,他倆頂多就是鬧了點矛盾,咱倆之間是原則性問題。”

楊雪越聽這話越覺得不對勁:“對你而言,性格不合是原則性問題啊?”

楊雪還從來沒聽過沈東陽說過這也是個原則。

沈東陽冷笑道:“楊女士,你沒搞清楚狀況,咱倆分手是因為性格不合嗎?你確定不是因為姓唐那小子?”

楊雪一聽這話立馬炸了:“沈東陽你別血口噴人啊!我跟你解釋過很多次了,我跟唐承澤沒有任何暧昧的地方,我們是純純的好朋友關系。”

沈東陽輕呵一聲:“好朋友,好朋友去酒店啊,而且還在裏面呆了三個小時,那確實,兩個人關系挺好的。”

“沈東陽我說我怎麽動不動就覺得熱呢,合著半天,原來是因為你往我頭上扣了這麽多帽子的原因,你真夠可以的。”

“那你跟我講講,你去酒店幹什麽?我當時問了你很多遍,就是不告訴。”

楊雪想起那天陪唐承澤去捉奸的,他懷疑他爸出軌了,兩個人蹲了一下午,等回去的時候,楊雪便迎來了沈東陽的一系列質問。

她本來是想去解釋的,但她看到沈東陽那種厭惡自己的眼神,楊雪忽然覺得誰愛解釋就解釋去吧,反正她是不會再跟這個垃圾說一句話了。

“分都分了,你管我呢,沈東陽祝你公司早日倒閉。”說完這句楊雪就氣哄哄的走了。

第二天早上易馳晨剛出臥室大門,就看到沈東陽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你被附體了?”

沈東陽扭頭看是易馳晨:“起來了,把蜂蜜水喝了吧。”

“你怎麽了一臉不對勁的樣子?”

“昨晚楊雪來了,我和她又吵起來了。”

“為什麽吵起來了?”

沈東陽煩的很:“你先別管我了,先解決你的問題吧,我說你和溫亞去看看情感調解室怎麽樣?”

易馳晨喝了一口檸檬水,直接被酸的五官錯亂,沈東陽這家夥沒放糖啊。

“酸死我了。”

沈東陽右手忙拍了一下大腿:“哎呀,我忘記加糖了,不好意思啊。”

你這是在暗殺我吧。”

易馳晨調整了一下自己:“溫亞不可能和我去的。”

“你都沒問她。”

“連問都不用問,她連見我一面都懶得見,更別說去看什麽調解師了。”

那你就這麽天天喝酒?”

“再讓我喝幾天吧。”

這是易馳晨現在唯一可以脫離現實的辦法,他有點依賴上這種方式了。

是個周二,溫亞收到沈東陽發來的消息說易馳晨整天喝酒,讓她幫忙想想辦法。

溫亞:這跟酒鬼有什麽區別?

溫亞剛想放下手機,便收到了楊雪發來的消息:溫亞姐聽沈東陽說起你跟晨哥的事了,我一開始還有點不相信,你們那麽合適,實在是太可惜了。

溫亞:我最近也一直在想這些事情,但想多了又去想回去,還是需要點時間讓我再理理。

楊雪:溫亞姐我認識一個情感調解師,情侶有什麽矛盾都去她那裏,80%都會和好,你要不要和晨哥一起去一下?

楊雪:而且這個情感調解師原本是心理醫生,後來轉行了,看晨哥最近這憂郁的狀態,我想你肯定也一樣,你倆順便可以調解一下情緒。

溫亞:我等下想想吧。

楊雪:行,溫亞姐,你要是想去了就告訴我,我跟那個人還挺熟的,約起來也方便。

溫亞:好。

溫亞本來覺得隨意搪塞過去就行了,直到有一天他走在路上看到喝著醉醺醺的,易馳晨連嚷帶喊著,她忽然意識到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易馳晨再這樣喝下去非得得病不行。

溫亞走過去,看到跟在易馳晨身後的沈東陽,沈東陽倒清醒的很,看上去跟沒喝一樣。

“不是光他一個人喝,你不喝啊?”溫亞不悅的問道。

“喝了,但我有數。”沈東陽得意的說道。

“那你不能攔著他點,就這麽讓他喝成這樣。”

沈東陽輕嗤了一聲:“他這樣是因為誰啊?他不喝酒就坐在沙發上哭,現在這樣總比哭瞎了強。”

易馳晨迷糊中,看到了溫亞的身影,一把撲過去抱住她,然後就不肯撒手了,嘴裏喊著:“溫亞我就喝了一點,沒喝太多,別生氣啊。”

溫亞翻了個白眼:“你這樣都是沒喝多的話,那可就沒有喝多的人了。”

“嘿嘿……”易馳晨抱著溫亞開始傻笑。

溫亞嘆了口氣:“行了,打車回家吧。”

就這樣溫亞跟著沈東陽和易馳晨又回去了。

易馳晨躺在床上也不老實,拉著溫亞不讓她走,溫亞本來想著是送易馳晨回到家後,就馬上回去,但易馳晨在一直在他耳邊嚷著讓他不要走,又是拉又是抱的,把溫亞弄煩了,幹脆在床邊坐下了。

溫亞看垃圾桶裏一堆用過的紙巾,又想起沈東陽說他不喝酒的時候就一直哭,心裏不由自主的軟了下來,可是她還是過不去自己所設下的那道坎,她的心病也需要醫。

易馳晨第二天起床想起昨天遇到溫亞這件事,立馬沖出客廳,剛要問問沈東陽是不是真的,就看到餐桌上擺著豐盛的早餐,上一次出現這樣的場景,還是和溫亞同居的時候。

他心裏很欣喜,因為他知道溫亞在這裏,沈東陽從客房出來,一下子便看到了桌子上的早餐,眼都亮了,二話沒說就坐到椅子上了,易馳晨看見他坐下來了,也跟著坐了過去。

溫亞拿著筷子一一遞過:“都醒了,酒鬼們。”

沈東陽激動的問道:“這些都是你做的嗎?”

還沒等溫亞回答,易馳晨就搶先說道:“她買的,她連煤氣都不會開。”

溫亞一腳蹬了上去,易馳晨說順嘴了,平時就愛犯賤,今天早上起床的時候恍惚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現在的情形。

溫亞調整了一下坐姿:“前幾天楊雪給我推薦了一位情感調解師,我覺得我們應該去看看,再這樣下去,咱倆心理都會有問題。”

沈東陽一聽這事,立馬興奮起來:“我跟晨子早說過這個事,但晨子說你肯定不去,這下好了,你倆去看看,別再這樣下去,有矛盾就早點解開。”

溫亞納悶道:“不是你跟楊雪怎麽一個比一個積極?像是巴不得我倆去的,怎麽我倆去了能給你倆提成啊?”

“我和楊雪之前就去過,人家分析的真的很好,去了沒幾次就把我們倆的問題都找出來了。”

易馳晨咽下嘴裏的油條:“那看樣子不能去那裏看了一頓,還是分了。”

沈東陽擡起腳便蹬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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