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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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工作
“邱老師再見！”“邱哥明天見！”
邱北站在研究所門口和同事們一一道別，幾個實習生熱情洋溢地邀請他共進晚餐，被他禮貌地婉拒了。
“抱歉，今晚有約了。”邱北微微笑道，“也有人來接。”
實習生唏噓不已，紛紛調侃何方神聖能讓邱北神魂顛倒。
“他不是什麽神聖。”邱北耐心解釋道，“他只是我的愛人。”
八卦的人群很快哄笑著跑了，邱北信步走下臺階，朝正對著門口的車走去。
他敲了敲車窗，“周熠楠，給我開門。”
副駕駛的車窗降了下來，露出周熠楠笑得狡黠的臉：“為什麽呀？”
邱北隱晦地翻了個白眼，“你開不開？不開我坐同事車走了。”
話音剛落，車內傳來開鎖的聲音。
周熠楠從車上下來，繞到邱北身邊，一個側身擋在門前，“坐哪個同事的車？是剛才那個和你勾肩搭背的小帥哥，還是圍在你身邊喋喋不休的小美女？”
邱北罵他：“神經病。”
周熠楠腦袋轉不過邱北，但勝在力氣大，邱北想要推開他，他就是紋絲不動，嬉皮笑臉地看著邱北自己玩鬧。
“哎，小邱！”身後路過的同事和邱北打招呼，饒有興趣地站在一邊觀看，“打架呢？”
邱北抓著周熠楠的肩回頭，表情立刻從咬牙切齒變得溫文爾雅：“沒事，活動一下筋骨而已。”
周熠楠評價道：“變臉變得可真快，你也就敢對你老公動動粗。”
邱北和同事寒暄完，接上周熠楠的話：“你對待其他人，也像對我一樣動不動就欺負我嗎？”
周熠楠搖頭，又辯解道：“我哪有欺負你，明明是你欺負我比較多。”
“好好好，我欺負你。”邱北不和周熠楠爭論，“那麽麻煩你把車門開一下，謝謝。”
周熠楠嘴裏嘟囔了一句什麽，拉開車門，用手擋在門框上把邱北塞進了車裏。
“我給你帶了好東西。”他把手伸向後座，“看！”
是一捧鮮花，以艷紅的玫瑰為主，周圍鑲嵌著滿天星等陪襯。
“人家總說我們搞建築的不懂得浪漫，我覺得這話太絕對，我非要破除他們的刻板印象，於是我一下班就去花店裏買了束最漂亮的花。”
邱北低頭整理著花瓣和包裝，小聲嗔道：“都快三十的人了，還搞小情侶的那一套。”
周熠楠探身過去，幫邱北把安全帶系上，兩手撐在車座上在他面前歪頭：“你就說你喜不喜歡吧。”
邱北拿花輕輕拍了一下周熠楠的頭，抿著嘴笑道：“喜歡。”
周熠楠隔著花親了親邱北的唇，“那我以後天天給你買，每天接你都帶一束。”
邱北笑得肩膀都在顫抖，“好啊。”
周熠楠精打細算道：“周一買桔梗，周二買雛菊，周三……”
“周三換我來買。”邱北說，“禮尚往來。”
周熠楠又忍不住在邱北臉上吧唧了一大口，“我要開車了，不許打擾我。”
“我什麽時候打擾過你了？”邱北失笑，“哪次不是你自己轉頭看我，美其名曰怕我暈車。”
周熠楠理虧，把頭一扭開車去了。
兩人回家簡單地做了頓飯，三菜一湯，配合著做起來倒也還算快。
“我總覺得你做什麽東西都像在做實驗一樣。”周熠楠站在邱北身後說，“太精細了。”
邱北把調料罐放回原位，“職業病，沒辦法，委屈周先生將就一下了。”
他鏟起一點菜，遞到周熠楠嘴邊，“嘗嘗，味道可以的話就盛出來了。”
周熠楠對邱北的手藝大誇特誇，下一秒被燙得嘶哈亂叫。邱北好笑地遞給他一杯水，幫他在嘴邊扇風。
“下次吹涼了再給你吃。”邱北毫無誠意地懺悔道，“你為什麽總是不長記性呢？”
“太著急吃我老婆做的飯了。”周熠楠好不容易咽下去，誇讚道，“香。”
邱北把飯菜在桌上擺好，周熠楠拿來碗筷勺碟。
“我算了一下，按照我們現在的工資，明年就能攢夠一套小戶型的首付了。”周熠楠挑著菜裏的蝦皮，“明年春天，我們就有自己的家了。”
邱北“嗯”了一聲，“多吃點蔬菜，營養要均衡。”
“你開心嗎？”周熠楠不滿意邱北淡漠的態度，問道，“我們已經有買房的能力了。”
邱北自顧自地把給周熠楠挑的菜整整齊齊碼好，這才擡眼看向周熠楠。
在窗外迤邐的晚霞和室內暖黃的燈光交織下，周熠楠看清了邱北眼裏的晶瑩。
“我很開心。”邱北的聲音比平常還要柔和許多，輕細得像是不忍心打破兩人共同織就的夢境，“謝謝你。”
吃完飯後周熠楠主動承擔了洗碗的任務，邱北則去陽臺收衣服，抱回沙發上仔仔細細地疊好。
“你這件襯衫質感怎麽這麽硬？”他起身喊廚房裏的周熠楠，“摸著就不太舒服，我再給你買件新的吧。”
周熠楠滿手泡沫地跑出來，“別扔別扔，我就這麽一件端莊的衣服，明天組裏開會還得穿呢。”
他用手肘把襯衫夾到一邊，寶貝似的。
“你先穿我的。”邱北指指另外一堆衣服，那裏堆疊的全是各式各樣的襯衫，“別把自己弄得那麽可憐，然後逢人就說你是妻管嚴。我可沒有這麽管過你。”
“你不懂，我的重點在‘妻’，不在‘嚴’。”周熠楠滿是自豪地說，“明天就穿著我香香老婆的衣服去上班，讓他們那些老光棍羨慕死我。”
邱北點了下周熠楠的額頭，“窮嘚瑟。”
“我們散步去啊。”周熠楠說著就要去摟邱北，“把我的香香老婆拉出去炫耀炫耀。”
邱北站在原地沒躲，嘴上嫌棄道：“先把你的手洗幹凈了再說。”
周熠楠小跑著去水槽洗手，屁顛屁顛地跑回來黏邱北身上。
邱北拿起門口花盆裏的鑰匙，周熠楠一身輕地跟在他後面關門。樓道感應燈應聲而亮，邱北被巨大的關門聲震得皺了下眉。
偏偏周熠楠就喜歡這樣幹，覺得有趣又解壓，“走啊，楞著幹什麽？”
邱北把鑰匙扔給周熠楠，說：“下次我來關門。”
“哪有讓你墊後的道理，我下次關輕一點就好了嘛，我知道錯了。”周熠楠蹭著邱北的鼻尖，“乖啊，今天去哪裏玩？”
小區附近新建了一座公園，占地面積極大，基礎設施也很漂亮。邱北想去看看，周熠楠就依著他——即使他更喜歡去熱鬧的商圈或超市。
他們挨在一起十指相扣，慢悠悠地在小路上走著，吹著並不涼爽的晚風，欣賞夜晚與白天截然不同的風光。
“你想去跳廣場舞嗎？”周熠楠對廣場上的人群揚揚下巴，“或者交誼舞。”
邱北認真答道：“現在不想，以後老了可以。”
“你以前還詛咒我找不到老伴，說我只能孤獨終老。”周熠楠逗他，“你還記不記得？”
邱北顯然是有印象的，不自在地把臉別開。
“我孤獨終老了，你怎麽辦？”周熠楠以一種勝利的姿態，撓撓邱北的下巴，“你這麽嬌氣，還挑食，還有強迫癥，連穿衣服都講究得不行，你說，誰能養得起你？”
邱北被周熠楠撓得全身都開始發癢，找準機會低頭，報覆性地咬住周熠楠的指尖，“你這麽手欠，還煩人，還幼稚，就喜歡那些小男孩的東西，你說，誰能忍得了你？”
周熠楠揉了揉根本不疼的手指，舉到邱北面前：“給我吹吹，怎麽跟貓似的愛咬人？”
邱北“呸”了一聲，“我都沒用力。”
周熠楠自己給自己捧場地吹了兩下，追上邱北，“餵，小貓，跑這麽快幹嘛？”
邱北無奈地停下來，“我認為我的步頻在同齡人中算是正常速度。”
“好吧，那就是我慢。”周熠楠欣然轉換了說法。
邱北玩笑道：“要不要我背你走？”
他說著便在周熠楠面前半蹲下來，兩手扶著膝蓋。
背上的壓力沒有傳來，反而感到身體一空，整個人脫離了地面。
他被周熠楠抱了起來。
他摟住周熠楠的脖子，小聲說道：“放我下來，被別人看到了怎麽辦？”
“沒人會看我們的。”周熠楠穩穩地抱著邱北轉了個圈，“飛嘍！”
邱北把周熠楠纏得更緊，身體在周熠楠懷裏僵直。
“這麽依賴老公啊？”周熠楠壞心眼地問道，“老公是不是讓你很有安全感？”
邱北擡起上半身，在周熠楠頸側落下一個濕漉漉的吻。
周熠楠的手立刻松了，邱北借機在地上站直。
他理了理被周熠楠弄皺的衣服，見周熠楠還是一臉空白的沒出息樣，笑道：“多大的人了，怎麽還這麽純情？”
周熠楠沒有反應，邱北還想繼續挑逗，突然被周熠楠按住了後腦。
邱北下意識地抖了一下，表面卻依舊波瀾不驚地含著笑，“小屁孩，說不過我就……唔……”
連他自己都沒有註意到，他的呼吸變得急促，難以言喻的焦躁感從心頭蔓延開來。
灼熱的氣氛在兩人過近的接觸中轟然炸開，彼此的氣息交纏在一起，在索取與給予中感受對方剖白的愛意，濃烈熱切，經久不息。
世界裏只剩下一雙難舍難分的戀人，他們忘我地進行著某種虔誠的儀式，擁抱接吻，踮起腳尖觸碰自己清高聖潔的神明。
周熠楠眼底還未褪去掠奪的快意，聲音嘶啞，暧昧又魅人：“今天晚上，穿著白大褂和我做吧。”
邱北睫毛顫了顫，輕聲說：“好。”
晚風裹挾著私語聲漸行漸遠，留下滿城煙火乍明乍現。
萬家燈火中，他們找尋到了自己的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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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什麽神聖。”邱北耐心解釋道，“他只是我的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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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北罵他：“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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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小邱！”身後路過的同事和邱北打招呼，饒有興趣地站在一邊觀看，“打架呢？”
邱北抓著周熠楠的肩回頭，表情立刻從咬牙切齒變得溫文爾雅：“沒事，活動一下筋骨而已。”
周熠楠評價道：“變臉變得可真快，你也就敢對你老公動動粗。”
邱北和同事寒暄完，接上周熠楠的話：“你對待其他人，也像對我一樣動不動就欺負我嗎？”
周熠楠搖頭，又辯解道：“我哪有欺負你，明明是你欺負我比較多。”
“好好好，我欺負你。”邱北不和周熠楠爭論，“那麽麻煩你把車門開一下，謝謝。”
周熠楠嘴裏嘟囔了一句什麽，拉開車門，用手擋在門框上把邱北塞進了車裏。
“我給你帶了好東西。”他把手伸向後座，“看！”
是一捧鮮花，以艷紅的玫瑰為主，周圍鑲嵌著滿天星等陪襯。
“人家總說我們搞建築的不懂得浪漫，我覺得這話太絕對，我非要破除他們的刻板印象，於是我一下班就去花店裏買了束最漂亮的花。”
邱北低頭整理著花瓣和包裝，小聲嗔道：“都快三十的人了，還搞小情侶的那一套。”
周熠楠探身過去，幫邱北把安全帶系上，兩手撐在車座上在他面前歪頭：“你就說你喜不喜歡吧。”
邱北拿花輕輕拍了一下周熠楠的頭，抿著嘴笑道：“喜歡。”
周熠楠隔著花親了親邱北的唇，“那我以後天天給你買，每天接你都帶一束。”
邱北笑得肩膀都在顫抖，“好啊。”
周熠楠精打細算道：“周一買桔梗，周二買雛菊，周三……”
“周三換我來買。”邱北說，“禮尚往來。”
周熠楠又忍不住在邱北臉上吧唧了一大口，“我要開車了，不許打擾我。”
“我什麽時候打擾過你了？”邱北失笑，“哪次不是你自己轉頭看我，美其名曰怕我暈車。”
周熠楠理虧，把頭一扭開車去了。
兩人回家簡單地做了頓飯，三菜一湯，配合著做起來倒也還算快。
“我總覺得你做什麽東西都像在做實驗一樣。”周熠楠站在邱北身後說，“太精細了。”
邱北把調料罐放回原位，“職業病，沒辦法，委屈周先生將就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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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熠楠對邱北的手藝大誇特誇，下一秒被燙得嘶哈亂叫。邱北好笑地遞給他一杯水，幫他在嘴邊扇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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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著急吃我老婆做的飯了。”周熠楠好不容易咽下去，誇讚道，“香。”
邱北把飯菜在桌上擺好，周熠楠拿來碗筷勺碟。
“我算了一下，按照我們現在的工資，明年就能攢夠一套小戶型的首付了。”周熠楠挑著菜裏的蝦皮，“明年春天，我們就有自己的家了。”
邱北“嗯”了一聲，“多吃點蔬菜，營養要均衡。”
“你開心嗎？”周熠楠不滿意邱北淡漠的態度，問道，“我們已經有買房的能力了。”
邱北自顧自地把給周熠楠挑的菜整整齊齊碼好，這才擡眼看向周熠楠。
在窗外迤邐的晚霞和室內暖黃的燈光交織下，周熠楠看清了邱北眼裏的晶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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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後周熠楠主動承擔了洗碗的任務，邱北則去陽臺收衣服，抱回沙發上仔仔細細地疊好。
“你這件襯衫質感怎麽這麽硬？”他起身喊廚房裏的周熠楠，“摸著就不太舒服，我再給你買件新的吧。”
周熠楠滿手泡沫地跑出來，“別扔別扔，我就這麽一件端莊的衣服，明天組裏開會還得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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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懂，我的重點在‘妻’，不在‘嚴’。”周熠楠滿是自豪地說，“明天就穿著我香香老婆的衣服去上班，讓他們那些老光棍羨慕死我。”
邱北點了下周熠楠的額頭，“窮嘚瑟。”
“我們散步去啊。”周熠楠說著就要去摟邱北，“把我的香香老婆拉出去炫耀炫耀。”
邱北站在原地沒躲，嘴上嫌棄道：“先把你的手洗幹凈了再說。”
周熠楠小跑著去水槽洗手，屁顛屁顛地跑回來黏邱北身上。
邱北拿起門口花盆裏的鑰匙，周熠楠一身輕地跟在他後面關門。樓道感應燈應聲而亮，邱北被巨大的關門聲震得皺了下眉。
偏偏周熠楠就喜歡這樣幹，覺得有趣又解壓，“走啊，楞著幹什麽？”
邱北把鑰匙扔給周熠楠，說：“下次我來關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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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挨在一起十指相扣，慢悠悠地在小路上走著，吹著並不涼爽的晚風，欣賞夜晚與白天截然不同的風光。
“你想去跳廣場舞嗎？”周熠楠對廣場上的人群揚揚下巴，“或者交誼舞。”
邱北認真答道：“現在不想，以後老了可以。”
“你以前還詛咒我找不到老伴，說我只能孤獨終老。”周熠楠逗他，“你還記不記得？”
邱北顯然是有印象的，不自在地把臉別開。
“我孤獨終老了，你怎麽辦？”周熠楠以一種勝利的姿態，撓撓邱北的下巴，“你這麽嬌氣，還挑食，還有強迫癥，連穿衣服都講究得不行，你說，誰能養得起你？”
邱北被周熠楠撓得全身都開始發癢，找準機會低頭，報覆性地咬住周熠楠的指尖，“你這麽手欠，還煩人，還幼稚，就喜歡那些小男孩的東西，你說，誰能忍得了你？”
周熠楠揉了揉根本不疼的手指，舉到邱北面前：“給我吹吹，怎麽跟貓似的愛咬人？”
邱北“呸”了一聲，“我都沒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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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就是我慢。”周熠楠欣然轉換了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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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著便在周熠楠面前半蹲下來，兩手扶著膝蓋。
背上的壓力沒有傳來，反而感到身體一空，整個人脫離了地面。
他被周熠楠抱了起來。
他摟住周熠楠的脖子，小聲說道：“放我下來，被別人看到了怎麽辦？”
“沒人會看我們的。”周熠楠穩穩地抱著邱北轉了個圈，“飛嘍！”
邱北把周熠楠纏得更緊，身體在周熠楠懷裏僵直。
“這麽依賴老公啊？”周熠楠壞心眼地問道，“老公是不是讓你很有安全感？”
邱北擡起上半身，在周熠楠頸側落下一個濕漉漉的吻。
周熠楠的手立刻松了，邱北借機在地上站直。
他理了理被周熠楠弄皺的衣服，見周熠楠還是一臉空白的沒出息樣，笑道：“多大的人了，怎麽還這麽純情？”
周熠楠沒有反應，邱北還想繼續挑逗，突然被周熠楠按住了後腦。
邱北下意識地抖了一下，表面卻依舊波瀾不驚地含著笑，“小屁孩，說不過我就……唔……”
連他自己都沒有註意到，他的呼吸變得急促，難以言喻的焦躁感從心頭蔓延開來。
灼熱的氣氛在兩人過近的接觸中轟然炸開，彼此的氣息交纏在一起，在索取與給予中感受對方剖白的愛意，濃烈熱切，經久不息。
世界裏只剩下一雙難舍難分的戀人，他們忘我地進行著某種虔誠的儀式，擁抱接吻，踮起腳尖觸碰自己清高聖潔的神明。
周熠楠眼底還未褪去掠奪的快意，聲音嘶啞，暧昧又魅人：“今天晚上，穿著白大褂和我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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