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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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節目最新一期花絮開頭就是沈簌被傅灼梟掐住臉頰,給捏成了金魚嘴。傅灼梟定定望著他,眼裏還夾帶柔和笑意。

觀眾直呼開屏暴擊,彈幕一個勁兒地在刷——

【前面的,接受現實吧,就這兩人的互動來看說沒有貓膩我都不信!】

【傅影帝給沈簌帶早餐,他給其他訓練生帶過早餐嗎?】

【啊啊啊好甜啊簌簌好可愛,傅影帝還笑誒~瞧瞧這眼神幹凈嗎~】

......

【不覺得節目組裏所有人都太照顧沈簌了嗎?】

【是啊,導師也就算了,為什麽連練習生都是這樣?看這個薛義旸,恨不得把販賣機全部搬空去給沈簌送吃的。】

【前面的,大家都很照顧沈簌是因為他性格好,而且最近他犯了胃炎,身體不適,多照顧一點不是應該的?】

【應不應該我不知道,但要說薛義旸不喜歡沈簌我都不信。

他以前在其他節目裏高冷的要死,還特能裝逼,話都不願意跟人說兩句,怎麽到了沈簌這裏嘴就跟被安裝機關槍似的突突個不停?】

【沈簌是他室友吧,兩個人關系比較熟而已,男孩子間的友誼大家不要胡亂揣測】

【是啊,要是薛義旸真喜歡沈簌的話,那他跟傅影帝可不就是情敵關系?啊這,不太好吧[doge]】

【薛義旸搞不過傅影帝的,沒看到傅影帝跟看死人一樣看著他嗎?】

【誒誒不一定,近水樓臺先得月,沒準他和.....】

【Cp粉趕緊滾回自己的超話圈地自萌!】

近期有關傅灼梟,沈簌,薛義旸三人的話題全網都在瘋傳。前兩人熱度相對高一些,微博上鋪天蓋地的營銷號在刷這兩人在節目中的互動頻繁,以及揣測這兩人有沒有覆合。

回答有說沒的,也有說有的。那邊Cp粉唯粉路人網友黑粉黑子圍繞這一話題開展掐得熱火朝天,節目組這裏還一片歲月靜好。

夢星娛樂幾次三番聯系節目組,讓沈簌自己註意一下——這段時間有關他和大導師之間的Cp粉增長趨勢迅猛,如果他和大導師沒什麽就不要互動的太頻繁,會被黑子罵蹭熱度或開特例的嫌疑。

沈簌猶豫了會兒,剛想哦說知道了,湊著腦袋跟他一起聽的傅灼梟就從他手裏把電話拽過來,針對那句“如果和大導師沒什麽就不要互動太頻繁”拋出回答“有什麽”,最後不及對方反應,直接就把電通話掛了。

......

自此以後夢星娛樂再沒有過來電,也許有,反正除了薛義旸,沈簌沒再聽到過類似“不要跟傅灼梟來往太頻繁”的聲音。

一提起這個,沈簌也不懂薛義旸究竟出於什麽心理,他感覺薛義旸好像非常非常非常討厭傅灼梟,但當面又不敢和傅灼梟本人對峙,只能躲在背地裏跟沈簌暗暗損他。

“他老牛吃嫩草!”

沈簌重點完全沒弄對,“我是草嗎?”

“……不是,我只是打個比喻。”

“那他是牛嗎?”

薛義旸放棄跟他說話了。

男人的第六感告訴薛義旸,傅灼梟應該是想對沈簌出手了,不過看沈簌這樣子似乎還沒開竅,沒開竅就好。

隨著第二次公演舞臺播出,最近一陣沈簌的粉絲和黑子上漲速度都很快。不過有夢星娛樂以及傅灼梟那方的公關,黑子的勢力明顯要弱很多,加上沈簌在封閉訓練期間,外界那些不好的輿論一點都影響不到他。

該打投的打投,該投票的投票,秀粉們量力而行,一切一如既往。

第二輪投票通道關閉時間在元宵節前一天,元宵節當天沒有錄制工作,節目組請了所有人吃湯圓。幾個桌子拼接一起,二十人一桌。

薛義旸抱著一碗巧克力餡的湯圓對沈簌道:“來一顆嘗嘗?”

沈簌往裏看了眼,雪白的一軟團子,從外表瞧倒是瞧不出區別,“這味道不會很暗黑嗎?”

“不會,節目組裏的阿姨自己親手做的,不會很甜,超級好吃。是不是啊洛忻淳?”

一旁的洛忻淳吃歡了,他迷上了鮮肉湯團,一口一個小團子,鮮鹹汁水在嘴裏狂飆,“是是是!”

薛義旸舀了一顆遞到沈簌面前,眼含期待,“嘗嘗?”

沈簌眨眨眼,這種時候倒顯得沒那麽遲鈍:“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以為他是不要自己餵,薛義旸把勺子放回碗裏,就見沈簌不知從哪裏取來一副新勺子,舀起一顆餵到嘴裏嚼吧,評價道:“還可以,不過我還是更喜歡吃黑芝麻,花生餡的也不錯~”

薛義旸沈吟了會兒,也沒想太多,回頭抱著碗繼續埋頭苦吃,連沈簌什麽時候離了座位都沒發現,等到發現沈簌不見後還是十分鐘後。

特別好吃的湯圓瞬間不好吃了,薛義旸突然覺得食不知味,起身去上洗手間,洗完手回來路上,無意間在另一間休息室看見沈簌和大導師傅灼梟的身影。

窗外陽光投進玻璃窗,在地上切割出一塊塊幾何形的光陰。只見兩個人隨手拖了兩把椅子坐在一起,傅灼梟手裏端著一碗沈簌給他的湯圓,說是山楂餡的,他自己沒吃過,不知道味道會不會獵奇,特地跑來讓傅灼梟試毒。

傅灼梟吃了一顆說好吃,沈簌托著下巴問真的嘛?

“試試?”

“好哦。”

舀起一顆圓滾滾白胖胖的團子遞到沈簌嘴邊,沈簌好似根本沒多想,直接就著勺子咬住。

傅灼梟望著他把湯圓吃進嘴裏,身子退回去跟只倉鼠似的嚼吧嚼吧,眼角極快地彎出一個弧度。齊煥在一旁不停地嘖嘖嘖,哪怕是習慣了這兩人的相處模式,也要直呼沒眼看。

“你倆...真的沒覆合?”可以說是靈魂發問了。

聞言傅灼梟沈簌同時扭頭看他一眼,異口同聲地說沒。“行吧,沒就沒。”齊煥:反正也不關我事。

因為這件事,沈簌回去以後就看到薛義旸在生悶氣,牙齒磨得咯咯響,也不肯告訴他原因,問他為什麽就說自己想,沈簌覺得莫名其妙,男人的心思好難懂。

由於薛義旸發抽,沈簌除非必要的事也不會存心和對方說話。他最近被洛忻淳哭著纏著說求別讓他吃飯,洛忻淳最近胖了好幾斤,上鏡整張臉圓一圈,隔壁陳駿都說他未到中年就開始發福,自尊心被這貨狠狠“踐踏”。

沈簌給出的建議是“少吃多動,管住嘴邁開腿”,一板一眼,官方的不能再官方,洛忻淳說他站著說話不腰疼,正常人怎麽可能管得住嘴啊?

“......”沈簌沒有針對後半句發表任何意見,而是道:“那你嘗試邁開腿不就好了?”

“訓練力度適當加大,吃完飯後不要立即坐著,睡前也適當鍛煉一下。”頓了頓,怕洛忻淳找不到方向,沈簌提議道,“聽說跳繩的減脂效果非常不錯,你可以嘗試幾天。”

洛忻淳覺得這個方法不錯,適合他。他管不住嘴,那就只能邁開腿了。

“我今晚就去跳繩!等下,可我沒有繩啊,我幹跳吧。”

沈簌心想反正最近也沒有事,距離三公還早著:“……也行,我監督你吧。”

“小簌你真好!”

連著好幾天,一到八點,宿舍裏總能不見兩個人影。

薛義旸一開始沒放心上,久而久之越來越煩躁,忍不住問司堯,沈簌和洛忻淳兩人去了哪。司堯把最近洛忻淳苦惱的事情跟他說了,兩人此刻在練習室裏跳繩,還是幹跳,沒有繩子的那種。

薛義旸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沒忍住:“......神經病啊?”

但像是那兩人能幹出來的事。

於是隔天晚上,洗完澡從浴室出來的沈簌就聽見薛義旸別別扭扭地對自己說:“我也要減肥,我最近也胖了!”

言外之意:請讓我加入你們。



沈簌上下打量他一眼:“你最近胖了嗎?”

沒看出來。

“胖了!”薛義旸十分斬釘截鐵。

不管胖沒胖,見薛義旸氣好像消了,也肯主動跟自己說話了,沈簌當然願意陪他鍛煉。

只是薛義旸的鍛煉方式有些與眾不同。

像洛忻淳那種無繩幹跳的運動,他試問自己幹不出來,太特麽蠢了,所以他選擇舉啞鈴——把沈簌小腿當啞鈴舉。

剛開始沈簌不太樂意,覺得這種運動方式奇奇怪怪,薛義旸這個人也奇奇怪怪,仿佛得了什麽大病,眼睜睜看著他爬上自己的床並舉著自己的腳丫子。

“.....你真的要這個樣子嗎?”

“沒辦法啊,節目組健身房裏不提供啞鈴。”薛義旸隨便找了個借口,從包裏翻出一本漫畫書丟給他,說是從導演助理那兒借的,“你看你的,我舉我的,不用管我。”

沈簌哦了哦。

節目組不提供啞鈴,漫畫書倒是提供的。斜對面床的司堯看破不說破。

一次沈簌的小腿被薛義旸當啞鈴舉這件事,正好被前來錄制宿舍生活素材的工作人員撞見。

面對工作人員的目瞪口呆,沈簌舉著漫畫書:“嗨!”

薛義旸:“喲!”

工作人員:“………”

洛忻淳在下邊啃零食邊嘻嘻笑道:“不用理他們,他們腦子不太正常。”

司堯:“你腦子就正常了?無繩幹跳。”

隔日晚,寢室門又被從外推開。

以為又是來錄制素材的工作人員或來竄門的練習生,沈簌舉著漫畫書看都不看:“嗨!”

薛義旸沒“喲”出來,他感覺一股死亡視線落在了頭頂上。整個宿舍一瞬間安靜得詭異。

“大導師?您來查寢啊?”聽見洛忻淳的話,沈簌翻頁的動作陡然頓住。

漫畫書掉在床上,沈簌擡頭朝門口去看,只見傅灼梟面無表情地站在那兒,正定定地看著他倆。

薛義旸擠在沈簌床上,握著沈簌的腳踝,非常親昵的距離和舉動,沈簌自己仿佛也根本不在意。

傅灼梟站在那兒一動不動,整個寢室的氣溫降至冰點,凍得洛忻淳一下子跳上司堯床抱緊司堯。

沈簌也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大導師……你在幹嘛?”

傅灼梟舌尖抵著後槽牙,見薛義旸還不松手,被氣笑了:“我說我在剔牙,你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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