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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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
沈郁白心中閃過詫異面上仍不動聲色，抽了紙巾遞給林靈依，“怎麽這麽問？”
林靈依擦過嘴後把紙巾扔到了垃圾桶裏，垂眸沒有看他，“你對我這麽好，可是我麻醉後連你的喜好都忘了。”
沈郁白暗自松了一口氣，笑著捏她臉頰，“因為字體跟隨系統。”我的喜好都關於你。
“我沒什麽挑的，也沒有什麽比較喜歡的。本來就不清晰的東西想不起來也正常，別太擔心。”
林靈依聽懂了話外之音，當即給了他一個愛的抱抱。今天確實累了，她洗過澡後就在床上悶頭大睡。
夜深了，沈郁白靠坐在床上，側頭看了一眼身邊睡得正香的林靈依，笑得有些滲人。
手指在鍵盤上熟練地敲擊，電腦屏幕上泛著冷光，各種程序代碼有條不紊地運行著，分析來之不易的真實數據。
依依，你會愛上這個世界的。
翌日清晨
沈郁白和林靈依都早早起床洗漱，兩人生活都很規律，生物鐘基本不會改變。
林靈依做了簡單早餐，牛奶燕麥粥和雞蛋餅。沈郁白吃過後和她道別，到樓下開車去醫院。
她站在廚房窗戶邊嚼著餅，看著沈郁白的車一點點移出視線，心裏空落落的。
果然還是得找些事情做，要不然自己的世界會一再縮小，陷入焦慮不安中。
林靈依簡單收拾下，到書房打開電腦，在招聘網站上投遞簡歷。
各種工作五花八門但乏善可陳，林靈依看了一個小時興致缺缺。深呼一口氣，她起身打算出去走走放空自己。
今天外面天氣很好適合鍛煉，索性換上一套運動服。
林靈依下了樓，打算繞著小區的人工湖跑幾圈。
樓下有幾個大爺在下棋，周圍站了三三兩兩的人時不時搖搖頭說一兩句。
對門的李阿姨要出門買菜，推著紅色電動車路過時和她打了招呼。
一個穿著小熊睡衣的女孩在路上遛狗，看起來像是中華田園犬，尾巴搖得正歡。
一切看起來都稀松平常又美好愜意，林靈依站在陽光下伸了個懶腰，慢慢熱身。
走在路上，她總感覺周圍好像有人在看她，但環視幾圈也沒發現，應該是錯覺吧。
房子是沈家父母和林爸林媽各出一半的錢全款買下的，主要是看中這個小區交通便利且綠化很好，心形的人工湖也算噱頭之一。
夏天的熱褪去，秋意漸起，風裏的蟬鳴聲消散，樹葉卻還鮮綠欲滴。
微風穿過跑步人的衣衫，涼意消解了心裏的煩悶。林靈依喜歡慢跑，感受自己的身體漸漸發熱，呼吸舒緩且有規律，心跳有條不紊又擲地有聲，這是她最清楚最直接覺得自己還活著的方式。
林靈依只是林靈依，一個獨特又鮮活的生命。
小區裏住的大多是老人，林靈依雖然不喜歡和陌生人打交道，但很禮貌也很真誠，和鄰居的關系還不錯。
跑步完她去了小區的便利店一趟，打算買瓶水。
店主是個面相很和善的大嬸，正百無聊賴地坐在擺滿香煙的櫥櫃後嗑著瓜子看電視。林靈依從冰箱裏取了一瓶礦泉水走到她身前掃碼付款。
“3塊錢。”老板娘突然被逗笑，轉頭看了眼林靈依又繼續看電視。
微信在轉圈圈，林靈依瞥了一眼畫面，是最近很火的一部劇，男主在耍寶逗女孩子開心。
慘不忍睹的五官亂飛讓林靈依不忍直視，低頭付了錢走出門。
快到正午林靈依回到家裏，給沈郁白發了消息問他想吃什麽還沒回覆。
打開冰箱裏面的食材應有盡有，林靈依拿出塊豬肉，又削了幾個土豆。
客廳傳來鑰匙開門的聲音，林靈依探頭看了一眼，沈郁白在玄關換鞋。
“今天回來得挺早啊。”掛鐘顯示剛過十一點半。
“嗯，最近都不算忙。”沈郁白脫下外套去臥室換了衣服，“上午在家幹什麽呢？”
“今天天氣好，我出去跑了會步。上周投的幾個簡歷都沒消息，今天又投了幾個。”林靈依有些惆悵地嘆一口氣。
沈郁白洗了手到廚房幫忙，“沒事，人們常說好事多磨。再者就算你不去，咱家又不是養不起你。”
“可別，我可不想讓自己每天待在家裏像個怨婦。”林靈依正切蔥和蒜、熏得她眼睛有點疼，眼眶都微微發紅。
鍋裏油熱好，沈郁白嫻熟地翻炒著肉，林靈依把東西都準備好盛到盤子裏放在他手邊，去了衛生間洗手，眼睛難受得流出淚來。
到臥室落地窗前吹了吹風才感覺好了些。
按說自己早就學會了做飯，切個蔥也不至於被刺激到流淚，眼睛怎麽回事。
腦子忽然又傳來那種針紮的痛感，林靈依瞬間站不住摔坐在一旁的小沙發上捂著頭，還沒忍不住喊出聲，痛感又像潮水般散去。
沈郁白溫潤的聲音從那頭傳來，林靈依應了一聲揉揉腦袋皺著眉，決定下午去實驗室一趟問問肖雨這是什麽情況。
不會實驗對腦有什麽意外損傷吧，她有些不安。
到餐廳的時候林靈依已經神色恢覆如常，她不想沈郁白為她擔心。
下午沈郁白出門後，林靈依也收拾好去了公交站牌。
街上人很多，熙熙攘攘地往來。金城是個普通的二線城市，沒什麽特色產業，不過最近幾年的發展勢頭不錯。
和她一起等車的還有一對大學生模樣的小情侶，一個打扮得體帶著禮帽的老大爺，提著一小袋橘子的年輕女人。
林靈依又感受到了那種被人註視的感覺，這視線比上午還強烈了些。
她疑惑地朝四周看看，小情侶在自顧聊天，老大爺和女人都默默等著，周圍的行人或快或慢地走著沒有什麽可疑人物。
真奇怪，實驗的後遺癥也太多了，果然天上不會掉餡餅。
到了實驗室，她敲敲門，是個穿白大褂紮馬尾的女孩子接待的她。
“你好，請問有什麽事？”
“我叫林靈依，上周參加了溫格教授的實驗，回去後發現身體有些不對勁，肖雨讓我來找他。”
“好的，請你稍等一下。”
女孩帶林靈依進到會客室，遞了茶水讓她坐在沙發上等。
很快她就回來了，臉上有些抱歉地對她說，“不好意思林小姐，肖師兄今天和教授去參加講座，應該不會來實驗室了。”
“這樣啊，那能告訴我他的聯系方式嗎？上次走的著急沒有留。”
林靈依存了聯系人，給肖雨發了微信好友申請，很快就通過了。
林靈依：你好，請問實驗除了做了全麻還有其他手術嗎？我不太記得了。
肖雨：沒有，其他都是調查問卷和一些簡單的指標檢測。你哪裏難受嗎？
林靈依垂眸，手無意識地扣著手機殼，回覆道：我想起來大部分的事。但有些小事情，尤其是關於我丈夫的，我感覺很模糊。
肖雨：原來如此，那能冒昧問一下您和您丈夫的感情狀況嗎？
林靈依：我們結婚兩年多，感情一直很好。他很細心，甚至…我覺得有些太體貼。
肖雨又是秒回：除了關於您丈夫的事您還覺得有哪裏奇怪嗎？
林靈依：最近兩天我總是感覺到腦裏有陣痛，痛感很強但散得很快，這是手術後遺癥嗎？
肖雨：理論上來說並不會。但既然您是在實驗後才出現這種癥狀，我們有義務為您的健康負責。請您明天到這個地方來，這是教授朋友的私人診所，我會陪您完成檢查。
肖雨發來了一張定位圖。林靈依打字的手猶豫了一下，想起今天兩道若有若無的視線，可能是自己太敏感了吧，最終還是沒有說。
平安街，熙悅路，“玫瑰青藤”咖啡店
肖雨放下手機，拿著勺攪動已經有些放涼的拿鐵，“她現在對我基本信任，情況和電腦分析的也差不多。”
對面的沈郁白手拿平板目不轉睛地看著，沒有搭理肖雨的話。
肖雨看他癡迷的樣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大哥我和你說話呢，能不能請你稍微把視線移開一會。林靈依被你盯得估計身上要穿幾個洞了。”
沈郁白擡眸瞥了他一眼，“現在外面情況怎麽樣？”
“運行一切正常，但有幾個組件還是有bug，找了很多次也沒找到問題出在哪。”肖雨抿了一口，覺得這咖啡索然無味，“我也算是npc嗎？這咖啡嘗不出來一點味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成本有多高，能構建出場景維持運行就已經幾乎讓系統崩潰，資源當然是向主角傾斜。”沈郁白的金絲眼鏡反射著窗外太陽的光線，有些晃眼他便摘了下來。
肖雨不置可否地點點頭，“好吧，有道理。等一切結束我要好好出去玩一趟，這實驗對我簡直是身心折磨。”
沈郁白伸手，微笑著輕輕撫摸屏幕上的林靈依。
等到一切結束，我會是你刻骨銘心的愛人嗎，依依？
彼時林靈依正在坐電梯上樓，突然不自主打個激靈。電梯裏只有她一個人，可那道熱烈視線又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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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郁白心中閃過詫異面上仍不動聲色，抽了紙巾遞給林靈依，“怎麽這麽問？”
林靈依擦過嘴後把紙巾扔到了垃圾桶裏，垂眸沒有看他，“你對我這麽好，可是我麻醉後連你的喜好都忘了。”
沈郁白暗自松了一口氣，笑著捏她臉頰，“因為字體跟隨系統。”我的喜好都關於你。
“我沒什麽挑的，也沒有什麽比較喜歡的。本來就不清晰的東西想不起來也正常，別太擔心。”
林靈依聽懂了話外之音，當即給了他一個愛的抱抱。今天確實累了，她洗過澡後就在床上悶頭大睡。
夜深了，沈郁白靠坐在床上，側頭看了一眼身邊睡得正香的林靈依，笑得有些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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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依，你會愛上這個世界的。
翌日清晨
沈郁白和林靈依都早早起床洗漱，兩人生活都很規律，生物鐘基本不會改變。
林靈依做了簡單早餐，牛奶燕麥粥和雞蛋餅。沈郁白吃過後和她道別，到樓下開車去醫院。
她站在廚房窗戶邊嚼著餅，看著沈郁白的車一點點移出視線，心裏空落落的。
果然還是得找些事情做，要不然自己的世界會一再縮小，陷入焦慮不安中。
林靈依簡單收拾下，到書房打開電腦，在招聘網站上投遞簡歷。
各種工作五花八門但乏善可陳，林靈依看了一個小時興致缺缺。深呼一口氣，她起身打算出去走走放空自己。
今天外面天氣很好適合鍛煉，索性換上一套運動服。
林靈依下了樓，打算繞著小區的人工湖跑幾圈。
樓下有幾個大爺在下棋，周圍站了三三兩兩的人時不時搖搖頭說一兩句。
對門的李阿姨要出門買菜，推著紅色電動車路過時和她打了招呼。
一個穿著小熊睡衣的女孩在路上遛狗，看起來像是中華田園犬，尾巴搖得正歡。
一切看起來都稀松平常又美好愜意，林靈依站在陽光下伸了個懶腰，慢慢熱身。
走在路上，她總感覺周圍好像有人在看她，但環視幾圈也沒發現，應該是錯覺吧。
房子是沈家父母和林爸林媽各出一半的錢全款買下的，主要是看中這個小區交通便利且綠化很好，心形的人工湖也算噱頭之一。
夏天的熱褪去，秋意漸起，風裏的蟬鳴聲消散，樹葉卻還鮮綠欲滴。
微風穿過跑步人的衣衫，涼意消解了心裏的煩悶。林靈依喜歡慢跑，感受自己的身體漸漸發熱，呼吸舒緩且有規律，心跳有條不紊又擲地有聲，這是她最清楚最直接覺得自己還活著的方式。
林靈依只是林靈依，一個獨特又鮮活的生命。
小區裏住的大多是老人，林靈依雖然不喜歡和陌生人打交道，但很禮貌也很真誠，和鄰居的關系還不錯。
跑步完她去了小區的便利店一趟，打算買瓶水。
店主是個面相很和善的大嬸，正百無聊賴地坐在擺滿香煙的櫥櫃後嗑著瓜子看電視。林靈依從冰箱裏取了一瓶礦泉水走到她身前掃碼付款。
“3塊錢。”老板娘突然被逗笑，轉頭看了眼林靈依又繼續看電視。
微信在轉圈圈，林靈依瞥了一眼畫面，是最近很火的一部劇，男主在耍寶逗女孩子開心。
慘不忍睹的五官亂飛讓林靈依不忍直視，低頭付了錢走出門。
快到正午林靈依回到家裏，給沈郁白發了消息問他想吃什麽還沒回覆。
打開冰箱裏面的食材應有盡有，林靈依拿出塊豬肉，又削了幾個土豆。
客廳傳來鑰匙開門的聲音，林靈依探頭看了一眼，沈郁白在玄關換鞋。
“今天回來得挺早啊。”掛鐘顯示剛過十一點半。
“嗯，最近都不算忙。”沈郁白脫下外套去臥室換了衣服，“上午在家幹什麽呢？”
“今天天氣好，我出去跑了會步。上周投的幾個簡歷都沒消息，今天又投了幾個。”林靈依有些惆悵地嘆一口氣。
沈郁白洗了手到廚房幫忙，“沒事，人們常說好事多磨。再者就算你不去，咱家又不是養不起你。”
“可別，我可不想讓自己每天待在家裏像個怨婦。”林靈依正切蔥和蒜、熏得她眼睛有點疼，眼眶都微微發紅。
鍋裏油熱好，沈郁白嫻熟地翻炒著肉，林靈依把東西都準備好盛到盤子裏放在他手邊，去了衛生間洗手，眼睛難受得流出淚來。
到臥室落地窗前吹了吹風才感覺好了些。
按說自己早就學會了做飯，切個蔥也不至於被刺激到流淚，眼睛怎麽回事。
腦子忽然又傳來那種針紮的痛感，林靈依瞬間站不住摔坐在一旁的小沙發上捂著頭，還沒忍不住喊出聲，痛感又像潮水般散去。
沈郁白溫潤的聲音從那頭傳來，林靈依應了一聲揉揉腦袋皺著眉，決定下午去實驗室一趟問問肖雨這是什麽情況。
不會實驗對腦有什麽意外損傷吧，她有些不安。
到餐廳的時候林靈依已經神色恢覆如常，她不想沈郁白為她擔心。
下午沈郁白出門後，林靈依也收拾好去了公交站牌。
街上人很多，熙熙攘攘地往來。金城是個普通的二線城市，沒什麽特色產業，不過最近幾年的發展勢頭不錯。
和她一起等車的還有一對大學生模樣的小情侶，一個打扮得體帶著禮帽的老大爺，提著一小袋橘子的年輕女人。
林靈依又感受到了那種被人註視的感覺，這視線比上午還強烈了些。
她疑惑地朝四周看看，小情侶在自顧聊天，老大爺和女人都默默等著，周圍的行人或快或慢地走著沒有什麽可疑人物。
真奇怪，實驗的後遺癥也太多了，果然天上不會掉餡餅。
到了實驗室，她敲敲門，是個穿白大褂紮馬尾的女孩子接待的她。
“你好，請問有什麽事？”
“我叫林靈依，上周參加了溫格教授的實驗，回去後發現身體有些不對勁，肖雨讓我來找他。”
“好的，請你稍等一下。”
女孩帶林靈依進到會客室，遞了茶水讓她坐在沙發上等。
很快她就回來了，臉上有些抱歉地對她說，“不好意思林小姐，肖師兄今天和教授去參加講座，應該不會來實驗室了。”
“這樣啊，那能告訴我他的聯系方式嗎？上次走的著急沒有留。”
林靈依存了聯系人，給肖雨發了微信好友申請，很快就通過了。
林靈依：你好，請問實驗除了做了全麻還有其他手術嗎？我不太記得了。
肖雨：沒有，其他都是調查問卷和一些簡單的指標檢測。你哪裏難受嗎？
林靈依垂眸，手無意識地扣著手機殼，回覆道：我想起來大部分的事。但有些小事情，尤其是關於我丈夫的，我感覺很模糊。
肖雨：原來如此，那能冒昧問一下您和您丈夫的感情狀況嗎？
林靈依：我們結婚兩年多，感情一直很好。他很細心，甚至…我覺得有些太體貼。
肖雨又是秒回：除了關於您丈夫的事您還覺得有哪裏奇怪嗎？
林靈依：最近兩天我總是感覺到腦裏有陣痛，痛感很強但散得很快，這是手術後遺癥嗎？
肖雨：理論上來說並不會。但既然您是在實驗後才出現這種癥狀，我們有義務為您的健康負責。請您明天到這個地方來，這是教授朋友的私人診所，我會陪您完成檢查。
肖雨發來了一張定位圖。林靈依打字的手猶豫了一下，想起今天兩道若有若無的視線，可能是自己太敏感了吧，最終還是沒有說。
平安街，熙悅路，“玫瑰青藤”咖啡店
肖雨放下手機，拿著勺攪動已經有些放涼的拿鐵，“她現在對我基本信任，情況和電腦分析的也差不多。”
對面的沈郁白手拿平板目不轉睛地看著，沒有搭理肖雨的話。
肖雨看他癡迷的樣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大哥我和你說話呢，能不能請你稍微把視線移開一會。林靈依被你盯得估計身上要穿幾個洞了。”
沈郁白擡眸瞥了他一眼，“現在外面情況怎麽樣？”
“運行一切正常，但有幾個組件還是有bug，找了很多次也沒找到問題出在哪。”肖雨抿了一口，覺得這咖啡索然無味，“我也算是npc嗎？這咖啡嘗不出來一點味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成本有多高，能構建出場景維持運行就已經幾乎讓系統崩潰，資源當然是向主角傾斜。”沈郁白的金絲眼鏡反射著窗外太陽的光線，有些晃眼他便摘了下來。
肖雨不置可否地點點頭，“好吧，有道理。等一切結束我要好好出去玩一趟，這實驗對我簡直是身心折磨。”
沈郁白伸手，微笑著輕輕撫摸屏幕上的林靈依。
等到一切結束，我會是你刻骨銘心的愛人嗎，依依？
彼時林靈依正在坐電梯上樓，突然不自主打個激靈。電梯裏只有她一個人，可那道熱烈視線又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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