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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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幸虧是千海受傷得不是太過於嚴重，還沒有到骨折的地步，只不過是磕磕碰碰的程度，卻足以讓人難受。
他還剛剛從床上蹦起來沒多久，現在又要在床上躺平，說不絕望都是假的。本來想要跟周圍的人商量一下，讓自己左手上個吊帶再出去，並且保證自己不會第三次受傷。
看到旁邊的人偶眼神，千海默默地縮了回去，思來想去，一個合格的大學生非常地鬧騰，於是乎，他悄悄地單手爬到了人偶的身邊，從背後抱住他，尾音勾人：
“哎呀，你讓我出去看看嘛，我一個人在這裏好無聊的。”
“你出去以後，萬一你又受傷了怎麽辦？”人偶沒有同意他的意見，呼喊了他的假名，“青羽。”
千海後背一涼，硬著頭皮應了一聲：“怎麽了？”
人偶沈默片刻，手輕輕地觸碰千海的手：“我不希望你再受傷了。”
第一次有人跟他說不要再受傷了，千海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只能點點頭：“知道了，我會註意的，更何況怎麽說呢，不是還有你嗎？”
“別想讓我保護你，我……可能沒有辦法的。”「浪行」垂下眼眸，對自己非常地不自信，聲音都低了下去。
不知道的以為他身體柔弱，不能硬剛，千海看過去，睫毛非常地長，眼角的紅色眼影給這個人偶增添了一些艷麗，失落的神情讓他擁有了一些破碎感。
他微微一笑，蹭了蹭「浪行」的脖頸，閉上眼睛感受人偶的氣息，過了許久才輕輕否認：“我並不覺得，相反，你可能會做得比你認為的更好，你相信嗎？你是一個人偶，這是毋庸置疑的，與其相反，你也同樣是一個有情感的人。”
說完，千海便直起身子來，伸了個懶腰，左手活動自如，打著哈欠準備出去看看外面的情況，自言自語：“也不知道現在那個博士在哪裏？好想解決掉他哦。”
現在博士的化名似乎是埃舍爾？到時候出去打聽一下他。
屋裏的「浪行」看著自己的手，上面似乎還殘留著剛剛觸碰到的溫度和隱隱的悸動。
他無意識地抿唇，握緊了自己的手。
原來自己也有能夠保護他的能力嗎？他自己都不知道。
以後，應該有機會吧。
剛剛抱過來時，他並沒有排斥在他脖子上蹭，只是默許。
正如接受他給自己的名字一樣，沒有任何的怨言，不需要任何理由去解釋這種行為，有的只是初見時的心動。
和他擁有了自我的意識，產生的歸屬，依賴感。
能夠知道，自己也不是不被喜歡的那個，而是總有一個人會在原地等他。
對於失去心的人偶來說，這已經足夠了，他不需要奢求太多。
只要……有人能夠需要他。
現在的生活很好，從來不相信神明的他，看向了鳴神島天守閣的方向，心裏竟然想著：如果還有神明註視著他的話，能否讓他們不要遇見什麽意外。
意識到這點，他啞然失笑，收回自己的視線。
“荒謬。”
人偶不知道是在對自己還是對別人說，他搖搖頭，將之前產生的情緒壓在自己的心底。
所有人都不會想到，如今執掌稻妻的神明，早已兩耳不聞窗外事，看著自己的子民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卻從來沒有看過他們。
包括自己創造出來的人偶。
對於她來說，似乎世界上的一切都比不過一個永恒，妄圖想要將稻妻停止在這個時間裏，哪怕自己本該踐行的職責都沒有踐行。
這樣的神明還有什麽站在那個位置的必要？
千海全然不知裏面的人偶到底在想什麽，就算是知道，也沒有什麽太大的問題，知道了他剛剛誕生時的過去，看他現在擁有了一些情感，自然也是高興的。
現在的提瓦特太脆弱了，只需要一點點的“外力”就能將它破裂。
深淵的力量就是那個“外力”，結果就是，它成為了之後所有提瓦特的人不願回想的夢魘。
踏韝砂的影響並不是很大，在五百年前之後來到這裏，最大的事情仍然只是澤維爾那個世界任務，很明顯，千海壓根記不住那個世界任務叫什麽。
提起這件事，千海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瞥到了旁邊的一根棍子上面，並且思考一棒子解決掉博士的可能性。
“誒，你們有沒有看到埃舍爾去哪裏了？”
一個人的聲音恰到好處地響起，另外一個人回答他：“我也不知道啊，你們哪個誰去找一下？”
率先提出找人的那個聲音又道：“你看我哪有空啊？你要不去找一個？”
埃舍爾？
這個名字好生耳熟，像是一個故人。
千海低頭思考到底是在哪裏聽說的埃舍爾這個名字，他被那兩個人喊住：“欸欸欸，那邊那個，是叫……青羽是吧？！”
“啊，是我。”回應一聲後，才發現是之前討論埃舍爾去向的那兩個人，“怎麽了？”
其中一個滿頭大汗，雙手都忙不過來，邊工作邊問：“就是你現在有沒有空啊？我們需要找一下埃舍爾，你應該見過，瘦瘦高高的，感覺是一個外國人。如果不忙的話，還是幫忙找一下吧。”
埃舍爾，瘦瘦高高，外國人。
這不是踏韝砂這次事件的罪魁禍首，讓無數原神玩家氣得半死，恨不得扒皮抽筋的博士嗎？
他知道自己是從哪裏知道的埃舍爾這個名字了，是在主線散兵知道真相的時候！
博士，不得好死。
千海淡定地繼續詢問關於埃舍爾的信息，知道得足夠多了以後，他笑著答應：“知道了，我去找找看。如果浪行出來了，記得跟他說一聲，免得他又擔心。”
“好，你放心了哎呀，我們怎麽可能忘記呢？”
埃舍爾，不，博士，最後的去向是走向了爐心。
千海站在自己熟悉的那一條路，忍不住感嘆：“啊，爺來了！”
此時的爐心還沒有五百年後那麽破舊，周圍的景色也沒有五百年後那麽壓抑，估摸著跟雷電將軍有關，自閉了五百年，不壓抑就怪了，後面一段時間還會用雷暴鎖國。
博士去爐心幹什麽？去搞事情，然後把那只人偶帶到至冬，成為愚人眾的執行官麽？
這一次，他，絕，對，不，會，給，博士這個機會。
越看以前的故事越氣死個人，恨不得手刃博士。
開門！博士，旅行者給你送溫暖！
他單手拿著之前從那邊偷偷順過來的木棍，慢慢地走進去，在接近爐心的地方，看到了一個人影。
單從背影來看，似乎正是埃舍爾本人。
“埃舍爾？”千海冷不丁地出聲，對面的人回過頭來，正是博士那張臉的中老年版，他問千海：
“你是？”
千海狀似松了口氣，他左手受著傷，右手只拿著一個似乎沒有威脅的武器，看上去人畜無害，還笑瞇瞇地說：“我是新來的，你應該見過我吧？既然你是埃舍爾，那就太好了。”
“你是……和另外一個傾奇者一起來的人？”埃舍爾警惕地問道。
“嗯，是的，我是跟他一起的，不過這好像跟這件事情沒有什麽關系吧。”千海微微垂下眼眸，之後再度盯著埃舍爾，“有人讓我找你，說是人家有事情找你，讓你跟我回去。”
他非常不喜歡聽到有人在喊“傾奇者”這三個字。
明明有屬於自己的名字。
埃舍爾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之後視線移到了千海手上的木棍，後者低頭望向木棍，哈哈兩聲：“是這樣的，我過來的時候發現沒有什麽人，就直接找了一根木棍防身，你看我左手都這樣了，不是嗎？”
利用自己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事，成功地把埃舍爾“忽悠”成功，之後他看著“埃舍爾”走過來，在他身邊的時候，輕輕地喊了一聲：
“埃舍爾，讚達克，還是說，我應該叫你……愚人眾執行官，博士？”
身邊的人停了下來，沒有說任何一句話，過了許久，才反問：“讚達克，愚人眾執行官博士，是誰？”
千海收回自己臉上掛著的職業假笑，他的腦袋微微向“埃舍爾”那邊傾去，聲音很輕：“別跟我裝傻，博士。你來到稻妻不就是為了那個人偶的嗎？甚至還是你們愚人眾執行官的首席醜角給你的任務，不是嗎？”
“埃舍爾”輕笑：“你怎麽知道？”
換個角度來說，那就是承認了。
“我當然知道了，對於你們來說，他只不過是你們效忠女皇的工具而已。”千海轉身就想走，“你要是真的成功實施了你的計劃，那麽，那是你欠這裏每一個人的，丹羽，桂木，長正……還有，他，這些人的人生不應該作為你博弈的一個籌碼，他們是活生生的人。”
博士反駁了他的話：“你怎麽就知道我們一定是在利用他呢？”
千海緩緩地後退，他剛剛悄悄地動了一些手腳，應該能夠解決掉博士這個威脅，他是一個遵紀守法好公民，就只能“和平”一些解決掉。
他看著博士向前走上一步，想要抓住他，之後頭也不回地利用地形逃跑。
如果沒有看錯的話，爐心似乎有些問題了，千海只是丟了一些吸引史萊姆的，出不了太大的亂子，牽扯住博士的腳步是一點。
他站在路口，看著裏面的博士，輕輕地說，只有他和博士能夠聽到：
“他不是你們愚人眾的工具，博士。我不知道你和醜角究竟想要做什麽，但我相信，你，你們，永遠不會得到他，從而讓他聽命於至冬女皇。”
想起五百年後那個將神之眼掛在心臟處被發現後用帽子遮住自己臉的流浪者，千海有些心疼：
“他才不是被利用的工具，被拋棄的人偶。”
“他是活生生的人，擁有人類的喜怒哀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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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虧是千海受傷得不是太過於嚴重，還沒有到骨折的地步，只不過是磕磕碰碰的程度，卻足以讓人難受。
他還剛剛從床上蹦起來沒多久，現在又要在床上躺平，說不絕望都是假的。本來想要跟周圍的人商量一下，讓自己左手上個吊帶再出去，並且保證自己不會第三次受傷。
看到旁邊的人偶眼神，千海默默地縮了回去，思來想去，一個合格的大學生非常地鬧騰，於是乎，他悄悄地單手爬到了人偶的身邊，從背後抱住他，尾音勾人：
“哎呀，你讓我出去看看嘛，我一個人在這裏好無聊的。”
“你出去以後，萬一你又受傷了怎麽辦？”人偶沒有同意他的意見，呼喊了他的假名，“青羽。”
千海後背一涼，硬著頭皮應了一聲：“怎麽了？”
人偶沈默片刻，手輕輕地觸碰千海的手：“我不希望你再受傷了。”
第一次有人跟他說不要再受傷了，千海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只能點點頭：“知道了，我會註意的，更何況怎麽說呢，不是還有你嗎？”
“別想讓我保護你，我……可能沒有辦法的。”「浪行」垂下眼眸，對自己非常地不自信，聲音都低了下去。
不知道的以為他身體柔弱，不能硬剛，千海看過去，睫毛非常地長，眼角的紅色眼影給這個人偶增添了一些艷麗，失落的神情讓他擁有了一些破碎感。
他微微一笑，蹭了蹭「浪行」的脖頸，閉上眼睛感受人偶的氣息，過了許久才輕輕否認：“我並不覺得，相反，你可能會做得比你認為的更好，你相信嗎？你是一個人偶，這是毋庸置疑的，與其相反，你也同樣是一個有情感的人。”
說完，千海便直起身子來，伸了個懶腰，左手活動自如，打著哈欠準備出去看看外面的情況，自言自語：“也不知道現在那個博士在哪裏？好想解決掉他哦。”
現在博士的化名似乎是埃舍爾？到時候出去打聽一下他。
屋裏的「浪行」看著自己的手，上面似乎還殘留著剛剛觸碰到的溫度和隱隱的悸動。
他無意識地抿唇，握緊了自己的手。
原來自己也有能夠保護他的能力嗎？他自己都不知道。
以後，應該有機會吧。
剛剛抱過來時，他並沒有排斥在他脖子上蹭，只是默許。
正如接受他給自己的名字一樣，沒有任何的怨言，不需要任何理由去解釋這種行為，有的只是初見時的心動。
和他擁有了自我的意識，產生的歸屬，依賴感。
能夠知道，自己也不是不被喜歡的那個，而是總有一個人會在原地等他。
對於失去心的人偶來說，這已經足夠了，他不需要奢求太多。
只要……有人能夠需要他。
現在的生活很好，從來不相信神明的他，看向了鳴神島天守閣的方向，心裏竟然想著：如果還有神明註視著他的話，能否讓他們不要遇見什麽意外。
意識到這點，他啞然失笑，收回自己的視線。
“荒謬。”
人偶不知道是在對自己還是對別人說，他搖搖頭，將之前產生的情緒壓在自己的心底。
所有人都不會想到，如今執掌稻妻的神明，早已兩耳不聞窗外事，看著自己的子民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卻從來沒有看過他們。
包括自己創造出來的人偶。
對於她來說，似乎世界上的一切都比不過一個永恒，妄圖想要將稻妻停止在這個時間裏，哪怕自己本該踐行的職責都沒有踐行。
這樣的神明還有什麽站在那個位置的必要？
千海全然不知裏面的人偶到底在想什麽，就算是知道，也沒有什麽太大的問題，知道了他剛剛誕生時的過去，看他現在擁有了一些情感，自然也是高興的。
現在的提瓦特太脆弱了，只需要一點點的“外力”就能將它破裂。
深淵的力量就是那個“外力”，結果就是，它成為了之後所有提瓦特的人不願回想的夢魘。
踏韝砂的影響並不是很大，在五百年前之後來到這裏，最大的事情仍然只是澤維爾那個世界任務，很明顯，千海壓根記不住那個世界任務叫什麽。
提起這件事，千海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瞥到了旁邊的一根棍子上面，並且思考一棒子解決掉博士的可能性。
“誒，你們有沒有看到埃舍爾去哪裏了？”
一個人的聲音恰到好處地響起，另外一個人回答他：“我也不知道啊，你們哪個誰去找一下？”
率先提出找人的那個聲音又道：“你看我哪有空啊？你要不去找一個？”
埃舍爾？
這個名字好生耳熟，像是一個故人。
千海低頭思考到底是在哪裏聽說的埃舍爾這個名字，他被那兩個人喊住：“欸欸欸，那邊那個，是叫……青羽是吧？！”
“啊，是我。”回應一聲後，才發現是之前討論埃舍爾去向的那兩個人，“怎麽了？”
其中一個滿頭大汗，雙手都忙不過來，邊工作邊問：“就是你現在有沒有空啊？我們需要找一下埃舍爾，你應該見過，瘦瘦高高的，感覺是一個外國人。如果不忙的話，還是幫忙找一下吧。”
埃舍爾，瘦瘦高高，外國人。
這不是踏韝砂這次事件的罪魁禍首，讓無數原神玩家氣得半死，恨不得扒皮抽筋的博士嗎？
他知道自己是從哪裏知道的埃舍爾這個名字了，是在主線散兵知道真相的時候！
博士，不得好死。
千海淡定地繼續詢問關於埃舍爾的信息，知道得足夠多了以後，他笑著答應：“知道了，我去找找看。如果浪行出來了，記得跟他說一聲，免得他又擔心。”
“好，你放心了哎呀，我們怎麽可能忘記呢？”
埃舍爾，不，博士，最後的去向是走向了爐心。
千海站在自己熟悉的那一條路，忍不住感嘆：“啊，爺來了！”
此時的爐心還沒有五百年後那麽破舊，周圍的景色也沒有五百年後那麽壓抑，估摸著跟雷電將軍有關，自閉了五百年，不壓抑就怪了，後面一段時間還會用雷暴鎖國。
博士去爐心幹什麽？去搞事情，然後把那只人偶帶到至冬，成為愚人眾的執行官麽？
這一次，他，絕，對，不，會，給，博士這個機會。
越看以前的故事越氣死個人，恨不得手刃博士。
開門！博士，旅行者給你送溫暖！
他單手拿著之前從那邊偷偷順過來的木棍，慢慢地走進去，在接近爐心的地方，看到了一個人影。
單從背影來看，似乎正是埃舍爾本人。
“埃舍爾？”千海冷不丁地出聲，對面的人回過頭來，正是博士那張臉的中老年版，他問千海：
“你是？”
千海狀似松了口氣，他左手受著傷，右手只拿著一個似乎沒有威脅的武器，看上去人畜無害，還笑瞇瞇地說：“我是新來的，你應該見過我吧？既然你是埃舍爾，那就太好了。”
“你是……和另外一個傾奇者一起來的人？”埃舍爾警惕地問道。
“嗯，是的，我是跟他一起的，不過這好像跟這件事情沒有什麽關系吧。”千海微微垂下眼眸，之後再度盯著埃舍爾，“有人讓我找你，說是人家有事情找你，讓你跟我回去。”
他非常不喜歡聽到有人在喊“傾奇者”這三個字。
明明有屬於自己的名字。
埃舍爾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之後視線移到了千海手上的木棍，後者低頭望向木棍，哈哈兩聲：“是這樣的，我過來的時候發現沒有什麽人，就直接找了一根木棍防身，你看我左手都這樣了，不是嗎？”
利用自己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事，成功地把埃舍爾“忽悠”成功，之後他看著“埃舍爾”走過來，在他身邊的時候，輕輕地喊了一聲：
“埃舍爾，讚達克，還是說，我應該叫你……愚人眾執行官，博士？”
身邊的人停了下來，沒有說任何一句話，過了許久，才反問：“讚達克，愚人眾執行官博士，是誰？”
千海收回自己臉上掛著的職業假笑，他的腦袋微微向“埃舍爾”那邊傾去，聲音很輕：“別跟我裝傻，博士。你來到稻妻不就是為了那個人偶的嗎？甚至還是你們愚人眾執行官的首席醜角給你的任務，不是嗎？”
“埃舍爾”輕笑：“你怎麽知道？”
換個角度來說，那就是承認了。
“我當然知道了，對於你們來說，他只不過是你們效忠女皇的工具而已。”千海轉身就想走，“你要是真的成功實施了你的計劃，那麽，那是你欠這裏每一個人的，丹羽，桂木，長正……還有，他，這些人的人生不應該作為你博弈的一個籌碼，他們是活生生的人。”
博士反駁了他的話：“你怎麽就知道我們一定是在利用他呢？”
千海緩緩地後退，他剛剛悄悄地動了一些手腳，應該能夠解決掉博士這個威脅，他是一個遵紀守法好公民，就只能“和平”一些解決掉。
他看著博士向前走上一步，想要抓住他，之後頭也不回地利用地形逃跑。
如果沒有看錯的話，爐心似乎有些問題了，千海只是丟了一些吸引史萊姆的，出不了太大的亂子，牽扯住博士的腳步是一點。
他站在路口，看著裏面的博士，輕輕地說，只有他和博士能夠聽到：
“他不是你們愚人眾的工具，博士。我不知道你和醜角究竟想要做什麽，但我相信，你，你們，永遠不會得到他，從而讓他聽命於至冬女皇。”
想起五百年後那個將神之眼掛在心臟處被發現後用帽子遮住自己臉的流浪者，千海有些心疼：
“他才不是被利用的工具，被拋棄的人偶。”
“他是活生生的人，擁有人類的喜怒哀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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