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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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付璔摸出手機開機打電話，然後一瘸一拐的撐過來靠近林熵念和姜離，顫抖著將衛衣外套脫下，暫時給林熵念的傷口止血。
林熵念躺在那裏，不太敢動，他覺得自己的頭越來越昏，體溫開始流失，呼吸有些困難。
姜離的血又有些止不住了，林熵念打起精神讓付璔幫忙再拿點土竈灰。
姜離微微擺手：“言兒，別管我了。”
林熵念：“叔叔，我不可能放棄你，你是我的戰友。”
姜離喘著氣：“我回不去了，言兒，你不懂，手上沾‖血太多，沒法再回到羊群了。”
外面傳來王支隊指揮他們擡擔架的聲音。
林熵念努力偏頭看著姜離那個方向，一字一頓到：
“李江濤同志，臥底近20年，現任昱市公安局禁毒支隊副支隊長。今日完成任務歸隊，擺脫臥底‘姜離’身份。
後續任務需活下來指揮大家清剿窩點，是否收到？”
姜離聽到李江濤這個名字時，眼圈發紅，他看著這個年輕人，笑著答了句收到。然後問：“言兒，你叫什麽名字？”
林熵念眼前已經有些發黑了，他被慢慢擡上擔架，
從嘴裏嘔‖出一口血，說：“等你好了，我再告訴你，李叔叔…”
付璔一錯不錯的看著林熵念，許達和李濤也走過來，付璔搖頭說不用擡，借著許達的胳膊，讓他開車帶自己跟上林熵念那輛救護車。
許達請示了一下王支隊，得到同意後把付璔扶上後排。
發動後，許達忍不住問：“你和熵念，為什麽一句話都不說，他受傷了，你不是應該最擔心嗎？”
付璔看著窗外，苦笑一聲：
“相愛相知的人們，只有真正離別的時刻，才需要大張旗鼓的告別，只為不留下遺憾。”
“而我們心照不宣的無言，就是為了在未來某天重逢。”
三公裏很近，幾乎一腳油門就到了。許達扶著付璔進去找醫護人員，路過大廳時付璔偏頭看到好幾個擔架上都是穿著警服的人。
許達解釋道：“我們進入城中村時，遭到攔截了。對方全部訓練有素，並攜帶武器，絲毫不敬‖畏法律。”
付璔點點頭，許達嘆了口氣，拍了拍付璔的肩膀：“來之前我們都聽說了，李副支真讓人敬佩…熵念也是。”
這時，一位年輕，長相甜美的實習護士來到付璔旁邊看著許達說：“警察同志，辛苦了，這會兒人手不夠，讓你們久等了，接下來交給我吧。”
許達：“璔哥，你受傷了就安心養著，黃溪市那邊有我們去就行。”
付璔點點頭，在護士的攙扶下去拍片子。
小護士擡頭看著付璔，臉頰發紅，心想，這男人真帥啊。
拍完片子後，她用輪椅推著付璔到手術室前，等待醫生準備覆位手術，紅著臉跟他搭話：
“不是很嚴重，需要內固定，不過後續恢覆可能要很久。你家要是離得遠，有需要可以找我幫忙。你好堅強，居然都不喊疼。”
付璔沒有看她，註意到走廊對面手術中的提示，皺眉盯著她說：“不好意思護士小姐，那邊是？”
護士擡頭看了看：“哦，那是剛剛送來的兩位，據說是大人物，情況都很不好，正在努力搶救。不過你不用擔心，你的傷可比…”
她話還沒說完，付璔面無表情，語氣嚴肅到：
“護士小姐，請你註意自己的言行舉止和職業道德規範。我會告訴你的上級，關於你工作上還需要改正的地方。”
她瞬間哭了，連忙道歉，解釋說自己第一天上班，因為剛剛分手一時昏頭了才口無遮攔的。會寫檢討，接受批評教育。
付璔擡手捏了捏眉心，不想說話。
她還在不停的說著什麽，付璔終於忍不住了：“小姐，你可以考慮換一份工作，這份工作以你現在的態度來看，實在有些難以勝任了。”
小姑娘哭著跑走了。
付璔忍不住疑惑，這是怎麽被招進來的？
她跑到消防通道內，拿出了手機，嬌嗔一聲：“老大，你居然讓我來做這種事。演個傻子真是無趣。”
電話那頭：“他已經不太相信我了，不要在他面前暴露，按計劃行事。”
女人：“是，老大，這次終於可以見到真人了，我倒要看看，讓你做到這一步的人，究竟是誰。”
那頭只說了一句：鄭翠，不要給我惹事，沒有這張臉，你早就死了。
女人咬牙切齒到：“老大，別叫我這個姓！我姓秦。”
那邊直接掛斷了電話。
八天後
重癥監護室玻璃窗前
高小紅推著付璔：“付哥，念哥哥怎麽還不醒。”
付璔沒有說話，只是緊緊地盯著那片玻璃出神許久。
久到護士進來接過輪椅，輕聲提醒他們要出去了。高小紅跟在付璔和護士身後，帶上門。
付璔突然出聲：“走吧，去看看李副支。”
幾人來到李副支這，他昨天就已經醒了。當時由於那把砍刀不太鋒利，所以保住了一條腿，但另一條從大腿處斬斷，只能截肢了。
付璔示意他們出去，幾人走後，李江濤開口：“情況怎麽樣？”
付璔搖了搖頭：“沒抓住，父子坐直升機逃了。聽聶副支說，從現場屍體來看，只帶走了菲力曼。
不過您留下的毒‖品和現金數額巨大，窩點毒‖販也已經被捕，他們這次可以算是損失慘重了。”
李江濤嘆了口氣：“尼諾一直不信任我，據我所知，他們在境內的勢力範圍，遠不止如此。這次是我大意了，害得…”
付璔安慰到：“他不信任任何人，李副支，不是您的錯。尼諾窮兇惡極，陰晴不定，視人命如游戲。”
付璔握緊拳頭：“這種人必須死。”
李江濤頷首，想到昨天醫生跟他說，那個和他一起送來的林熵念。由於腦部受到重擊，以及胃部被捅傷失血過多休克。到現在還沒醒。
他小心翼翼地問：“言…念兒，他怎麽樣了。”
付璔低頭，劉海擋住了眼睛：“他還在休息…”
林熵念躺在病床上，額頭沁出汗珠。
他在做夢，夢裏，被刀刺入身體一瞬間，那雙海藍色上挑的眼睛。和年幼時看到的一模一樣，如深海中湧出的巨獸，試圖將他拉入其中，長眠不醒。
男人的身旁，小小的人兒擡起頭，眨著一雙藍眸，宛如波光般純凈，試圖救他。
可當林熵念遞出手時，小人突然開始長大，那雙眼睛的神情，變得與身後巨獸一模一樣。
林熵念捂住嘴巴，不住的搖頭後退。
後背傳來柔軟的觸感，只聽師父的聲音傳來：小念，你不是一個人。
面前也亮起了光：“言兒，你要活下來，親自去找他了解。”
付璔走到他身旁沈默地看著他，
半晌伸出手：“阿念不怕，有我在。”
痛…林熵念嘗試睜開眼睛，但長時間陷入黑暗中，天花板太白了，他只得作罷。
付璔早上醒來，就聽到林熵念暫時脫離危險的消息。他趕忙起來，讓護士推他過去。
林熵念已經被轉到私人病房了，這家醫院曾經有付璔父親付凱的股份。是當年他爺爺送給付凱的，不過付凱志不在此，一直沒人打理，交給他的高中同學的曹滿負責。
而他的父親去世後，所有財產都在楚夢一和付璔這裏。
付璔工作後，曹院長想要收購這家醫院，說是有感情了，楚夢一同意了，前提是保留付璔部分股份，依舊占分紅，有特殊待遇。
付璔來這裏時，就已經讓他們給林熵念安排最好的醫療設備以及照顧。
護士敲了敲門，將輪椅推到床邊，付璔看著床上沒有血色的林熵念，眼圈瞬間發紅。他轉頭讓屋內其他人暫時離開，餘光瞟到一抹低著頭的身影，有些熟悉但沒有細想。
林熵念昨晚就被送來了，一直有個小護士在照顧他。他隱約覺得那個護士長得很像誰，暫時想不起來。
付璔帶著鼻音開口：“阿念，你休息好啦。”
林熵念怔怔地看著他：“璔哥哥，你瘦了。”
付璔再也忍不住了：“是我沒有保護好你，阿念。”
淚水仿佛順著付璔這句話，滑到了兩人臉上。
林熵念努力想要撐起身子，為他試去眼淚。
付璔伸手摸摸他的頭，拿紙巾輕點他的淚痕：“不哭，阿念不哭，躺好。”
揉了把臉：“我沒事，就是聽到你說話太開心了。”
付璔跟林熵念講了這幾天發生的事後。
“董局和王支隊他們都說你做的很棒，繳獲的毒‖品、槍‖o械以及現金數額巨大。
已經跟上面申請了，提前結束你的實習，而阿念你是碩士雙學位，本身就該初授一級警司的，加上這次二等功…”
林熵念搖搖頭：“我還太年輕，恐難以勝任。而且這些都是身外之物。”
付璔說：“你師父猜到了你的想法，跟董局說了。提前轉正是一定的，按你的能力，最終還是決定授予一級警司。而且作為激勵，批的非常快。”
“而我，”付璔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沾了你的光，也是二等功，現在和你一個級別了。”
林熵念微微勾唇：“璔哥哥，我知道，如果不是伯父的事，你還會選擇深造。這是你應得的。”
付璔點點頭，心疼的看著他：“我的阿念明明最喜歡吃甜食了，卻一直在吃苦，真不公平啊。”
林熵念吧唧了一下嘴：“確實，嘴巴好苦哦，醫生說還要很久才能吃東西。璔哥哥，你以後天天過來吃給我看好不好？”
付璔笑著應下，輕捏了一下林熵念的臉，跟他說好好聽醫生的話，等過段時間好轉了一些他就搬過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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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離的血又有些止不住了，林熵念打起精神讓付璔幫忙再拿點土竈灰。
姜離微微擺手：“言兒，別管我了。”
林熵念：“叔叔，我不可能放棄你，你是我的戰友。”
姜離喘著氣：“我回不去了，言兒，你不懂，手上沾‖血太多，沒法再回到羊群了。”
外面傳來王支隊指揮他們擡擔架的聲音。
林熵念努力偏頭看著姜離那個方向，一字一頓到：
“李江濤同志，臥底近20年，現任昱市公安局禁毒支隊副支隊長。今日完成任務歸隊，擺脫臥底‘姜離’身份。
後續任務需活下來指揮大家清剿窩點，是否收到？”
姜離聽到李江濤這個名字時，眼圈發紅，他看著這個年輕人，笑著答了句收到。然後問：“言兒，你叫什麽名字？”
林熵念眼前已經有些發黑了，他被慢慢擡上擔架，
從嘴裏嘔‖出一口血，說：“等你好了，我再告訴你，李叔叔…”
付璔一錯不錯的看著林熵念，許達和李濤也走過來，付璔搖頭說不用擡，借著許達的胳膊，讓他開車帶自己跟上林熵念那輛救護車。
許達請示了一下王支隊，得到同意後把付璔扶上後排。
發動後，許達忍不住問：“你和熵念，為什麽一句話都不說，他受傷了，你不是應該最擔心嗎？”
付璔看著窗外，苦笑一聲：
“相愛相知的人們，只有真正離別的時刻，才需要大張旗鼓的告別，只為不留下遺憾。”
“而我們心照不宣的無言，就是為了在未來某天重逢。”
三公裏很近，幾乎一腳油門就到了。許達扶著付璔進去找醫護人員，路過大廳時付璔偏頭看到好幾個擔架上都是穿著警服的人。
許達解釋道：“我們進入城中村時，遭到攔截了。對方全部訓練有素，並攜帶武器，絲毫不敬‖畏法律。”
付璔點點頭，許達嘆了口氣，拍了拍付璔的肩膀：“來之前我們都聽說了，李副支真讓人敬佩…熵念也是。”
這時，一位年輕，長相甜美的實習護士來到付璔旁邊看著許達說：“警察同志，辛苦了，這會兒人手不夠，讓你們久等了，接下來交給我吧。”
許達：“璔哥，你受傷了就安心養著，黃溪市那邊有我們去就行。”
付璔點點頭，在護士的攙扶下去拍片子。
小護士擡頭看著付璔，臉頰發紅，心想，這男人真帥啊。
拍完片子後，她用輪椅推著付璔到手術室前，等待醫生準備覆位手術，紅著臉跟他搭話：
“不是很嚴重，需要內固定，不過後續恢覆可能要很久。你家要是離得遠，有需要可以找我幫忙。你好堅強，居然都不喊疼。”
付璔沒有看她，註意到走廊對面手術中的提示，皺眉盯著她說：“不好意思護士小姐，那邊是？”
護士擡頭看了看：“哦，那是剛剛送來的兩位，據說是大人物，情況都很不好，正在努力搶救。不過你不用擔心，你的傷可比…”
她話還沒說完，付璔面無表情，語氣嚴肅到：
“護士小姐，請你註意自己的言行舉止和職業道德規範。我會告訴你的上級，關於你工作上還需要改正的地方。”
她瞬間哭了，連忙道歉，解釋說自己第一天上班，因為剛剛分手一時昏頭了才口無遮攔的。會寫檢討，接受批評教育。
付璔擡手捏了捏眉心，不想說話。
她還在不停的說著什麽，付璔終於忍不住了：“小姐，你可以考慮換一份工作，這份工作以你現在的態度來看，實在有些難以勝任了。”
小姑娘哭著跑走了。
付璔忍不住疑惑，這是怎麽被招進來的？
她跑到消防通道內，拿出了手機，嬌嗔一聲：“老大，你居然讓我來做這種事。演個傻子真是無趣。”
電話那頭：“他已經不太相信我了，不要在他面前暴露，按計劃行事。”
女人：“是，老大，這次終於可以見到真人了，我倒要看看，讓你做到這一步的人，究竟是誰。”
那頭只說了一句：鄭翠，不要給我惹事，沒有這張臉，你早就死了。
女人咬牙切齒到：“老大，別叫我這個姓！我姓秦。”
那邊直接掛斷了電話。
八天後
重癥監護室玻璃窗前
高小紅推著付璔：“付哥，念哥哥怎麽還不醒。”
付璔沒有說話，只是緊緊地盯著那片玻璃出神許久。
久到護士進來接過輪椅，輕聲提醒他們要出去了。高小紅跟在付璔和護士身後，帶上門。
付璔突然出聲：“走吧，去看看李副支。”
幾人來到李副支這，他昨天就已經醒了。當時由於那把砍刀不太鋒利，所以保住了一條腿，但另一條從大腿處斬斷，只能截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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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璔搖了搖頭：“沒抓住，父子坐直升機逃了。聽聶副支說，從現場屍體來看，只帶走了菲力曼。
不過您留下的毒‖品和現金數額巨大，窩點毒‖販也已經被捕，他們這次可以算是損失慘重了。”
李江濤嘆了口氣：“尼諾一直不信任我，據我所知，他們在境內的勢力範圍，遠不止如此。這次是我大意了，害得…”
付璔安慰到：“他不信任任何人，李副支，不是您的錯。尼諾窮兇惡極，陰晴不定，視人命如游戲。”
付璔握緊拳頭：“這種人必須死。”
李江濤頷首，想到昨天醫生跟他說，那個和他一起送來的林熵念。由於腦部受到重擊，以及胃部被捅傷失血過多休克。到現在還沒醒。
他小心翼翼地問：“言…念兒，他怎麽樣了。”
付璔低頭，劉海擋住了眼睛：“他還在休息…”
林熵念躺在病床上，額頭沁出汗珠。
他在做夢，夢裏，被刀刺入身體一瞬間，那雙海藍色上挑的眼睛。和年幼時看到的一模一樣，如深海中湧出的巨獸，試圖將他拉入其中，長眠不醒。
男人的身旁，小小的人兒擡起頭，眨著一雙藍眸，宛如波光般純凈，試圖救他。
可當林熵念遞出手時，小人突然開始長大，那雙眼睛的神情，變得與身後巨獸一模一樣。
林熵念捂住嘴巴，不住的搖頭後退。
後背傳來柔軟的觸感，只聽師父的聲音傳來：小念，你不是一個人。
面前也亮起了光：“言兒，你要活下來，親自去找他了解。”
付璔走到他身旁沈默地看著他，
半晌伸出手：“阿念不怕，有我在。”
痛…林熵念嘗試睜開眼睛，但長時間陷入黑暗中，天花板太白了，他只得作罷。
付璔早上醒來，就聽到林熵念暫時脫離危險的消息。他趕忙起來，讓護士推他過去。
林熵念已經被轉到私人病房了，這家醫院曾經有付璔父親付凱的股份。是當年他爺爺送給付凱的，不過付凱志不在此，一直沒人打理，交給他的高中同學的曹滿負責。
而他的父親去世後，所有財產都在楚夢一和付璔這裏。
付璔工作後，曹院長想要收購這家醫院，說是有感情了，楚夢一同意了，前提是保留付璔部分股份，依舊占分紅，有特殊待遇。
付璔來這裏時，就已經讓他們給林熵念安排最好的醫療設備以及照顧。
護士敲了敲門，將輪椅推到床邊，付璔看著床上沒有血色的林熵念，眼圈瞬間發紅。他轉頭讓屋內其他人暫時離開，餘光瞟到一抹低著頭的身影，有些熟悉但沒有細想。
林熵念昨晚就被送來了，一直有個小護士在照顧他。他隱約覺得那個護士長得很像誰，暫時想不起來。
付璔帶著鼻音開口：“阿念，你休息好啦。”
林熵念怔怔地看著他：“璔哥哥，你瘦了。”
付璔再也忍不住了：“是我沒有保護好你，阿念。”
淚水仿佛順著付璔這句話，滑到了兩人臉上。
林熵念努力想要撐起身子，為他試去眼淚。
付璔伸手摸摸他的頭，拿紙巾輕點他的淚痕：“不哭，阿念不哭，躺好。”
揉了把臉：“我沒事，就是聽到你說話太開心了。”
付璔跟林熵念講了這幾天發生的事後。
“董局和王支隊他們都說你做的很棒，繳獲的毒‖品、槍‖o械以及現金數額巨大。
已經跟上面申請了，提前結束你的實習，而阿念你是碩士雙學位，本身就該初授一級警司的，加上這次二等功…”
林熵念搖搖頭：“我還太年輕，恐難以勝任。而且這些都是身外之物。”
付璔說：“你師父猜到了你的想法，跟董局說了。提前轉正是一定的，按你的能力，最終還是決定授予一級警司。而且作為激勵，批的非常快。”
“而我，”付璔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沾了你的光，也是二等功，現在和你一個級別了。”
林熵念微微勾唇：“璔哥哥，我知道，如果不是伯父的事，你還會選擇深造。這是你應得的。”
付璔點點頭，心疼的看著他：“我的阿念明明最喜歡吃甜食了，卻一直在吃苦，真不公平啊。”
林熵念吧唧了一下嘴：“確實，嘴巴好苦哦，醫生說還要很久才能吃東西。璔哥哥，你以後天天過來吃給我看好不好？”
付璔笑著應下，輕捏了一下林熵念的臉，跟他說好好聽醫生的話，等過段時間好轉了一些他就搬過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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