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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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付璔按鍵叫護士過來推他出門後，總覺得自己有什麽事情忘記了。
晃了晃腦袋，想不起來，算了。
付璔走後，醫生進來查完房。
林熵念思緒飄向了遠方。
尼諾對巴德太縱容了，不然自己已經死了。
直覺告訴他，巴德不像別人口中說的絲毫不知道這一點的樣子，反而一直在利用尼諾對他的縱容。可他又救了高小紅，也保住了李副支的命…
巴德，你究竟是什麽樣的人…
這時，進來一個小護士來幫林熵念測量血壓，林熵念擡頭看了看，想起是昨晚照顧他的人。昨天他剛醒，身體有些難受，沒來得及思考別的，這會兒越看越覺得女生熟悉。
盯著護士多看了幾眼，但她一直低著頭。
終於，小姑娘像是忍無可忍一般，紅著臉擡頭細聲細語的說：“別以為你長得好看就可以隨便耍流氓！”
林熵念猛得怔住了，這！天底下怎麽會有如此像的人，他想起之前等紅燈時，師父從懷裏拿出來的照片。
“你怎麽還在看！”小護士嗔到。
林熵念回過神：“不好意思，你，你叫什麽名字。”
接著又解釋道：“非常抱歉，可愛的小姐，因為你長得很像一個故人，一時有些唐突了。”
小護士點點頭：“看在你帥氣又嘴甜的份上，原諒你了。我叫秦翠，是這家醫院院長的養女，剛剛畢業來實習。”
林熵念看著她，輕輕地問：“你認不認識一個叫聶勇山的人？”
小護士搖了搖頭。
林熵念想了想，又問到：“那你的母親，有姐妹嗎？”
小護士用手指點著下巴，過了一會兒說到：“好像是有妹妹的，聽媽媽說過，我好像有一個小姨。不過我媽說她大學畢業之後沒回過村子，我反正沒見過。”
林熵念溫柔地笑了笑：“謝謝你願意告訴我，我為今天的失態再次道歉，等出院了請你吃飯。”
小護士紅著臉擺擺手，低頭出去了。
她把儀器放下後，左右看了看，按了電梯去頂樓的院長辦公室。推開門走到辦公桌後面，拿下地圖的裱框，用力按下那顆釘子。
釘子進去之後又彈了出來，秦翠將地圖掛上，去右邊的拼接墻推了一下。裏面是休息室，墻上的隔層裏擺著許多值錢的物件，桌子上放了一些藥品和一臺電腦。
電腦旁有一個相框，裏面的女孩雖然和秦翠長得幾乎一模一樣，但看起來比秦翠還要小一些，左邊男孩子看著女孩，笑的燦爛，是年輕時的院長曹滿。
詭異的是，右邊的男孩，居然沒有臉，像是被人故意截掉了一般，配上女孩微微向右邊看過去那羞怯的眼神，令人毛骨悚然。
秦翠來到電腦前，打開輸了一串密碼。過了五分鐘，那邊出現了一個人，只露了一雙海藍色的瞳孔，帽子和口罩連眼眶都遮了大半。
秦翠舔了舔上唇：“老大，妥了，如您所說，他看到我的臉後，主動問了。”
那頭的人聲音有些啞，聽的不真切：“嗯，本想將你留作他用，現在看來，這樣也不錯。
暫時不要讓那人看到你。”
秦翠：“是。
果然如您所說，真是個美人兒。好想把他的臉‖割下來收藏啊，可惜沒機會了。”
那頭的人安靜了片刻：“鄭翠，管好你的舌頭。我對別人可沒有耐心。”
秦翠收起笑容低頭：“是，老大。”
電腦重新變成黑屏。
這時，推門聲響起。秦翠看過去，是曹滿來了，她臉上重新露出甜甜的笑容。
曹滿走過來：“是裴老板嗎？”
秦翠乖巧的點點頭：曹院長，你會怪我嗎？沒有和尼諾叔叔站在一起。
曹院長癡迷地看著她的臉：“小秦啊…要不是裴老板把你帶過來，我早就…”
“我就知道曹院長不會怪我的。”秦翠上前抱住他。
曹院長回抱住秦翠，彎腰將臉埋進她的脖頸。
這段時間她一直都在晚上照顧林熵念。
但林熵念某方面職業病犯了，他記得這個醫院以前是付璔父親的，他最不喜關系上崗，連付璔都是自己一路走來的。
怎麽這個實習護士秦翠，總值夜班呢？還單獨在晚上照顧他。
但她並沒有什麽反常行為，反而是把他照顧的面面俱到，還很有禮貌。
這天早上，付璔照例來林熵念這裏吃飯，他現在可以慢慢拄著拐杖走路了。
“阿念，這是你最喜歡的麻團和海鮮粥。快快好起來啊，我買很多給你吃。”
林熵念笑著點頭。
“對了阿念，我問了醫生，你的傷口恢覆的不錯，可以慢慢吃些流食了。所以，從明天開始，我就會搬過來和你一起住！”
“好啊璔哥哥，感覺受傷也挺好的，可以和你待在一起。”林熵念偏頭看著他，眼裏閃著細碎的光。
“瞎說什麽呢，小傻子。不受傷也可以在一起。”
也許吧…林熵念心想。
他倆正商量著明天要不要一起在筆記本上看電影時，敲門聲傳來，原來是董局王支隊和各個支隊長們。
聶勇山第一個快步走來，停在付璔旁邊，看著床上的林熵念，眼圈都紅了：“小念啊，疼嗎？辛苦了，好久不見，看你瘦的，小臉兒快沒我巴掌大了。”
林熵念聽到這句話，微微有些失神。這麽多年了，除了付璔，沒有人問過他疼不疼。
他只是不表露情感，但他也是個活生生的普通人啊，人怎麽會不疼呢。
只是痛了，忍一忍，收起情緒，就扛下來了。
董局在旁邊說：“最近一直在處理後續工作，今天終於是解決完現階段所有遺留問題了。可以暫時休息一下，所以我們來看看你們兩個小戰士。”
王支隊：“哦對了小林，剛剛從老李那邊過來，那個叫高小紅的小姑娘，可能是害羞，說等會兒屋裏沒人了再過來找你道謝。
我看她是被你觸動了，非要以後來我們公安，老李說你那時候沒有武器還莽撞的跑過去保她。”
林熵念點點頭：“保障人質安全是我們應該做的，況且還是正值青春年華的孩子。她來了我會跟她說說，讓她回去好好學習的。
叔叔們剛回來，不用為我們操心，早些回去休息吧。”
董局轉過頭對他們說：“是啊，該好好休息休息了，養足精神，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付璔起身想送他們，被劉副支按下來了：“小付啊，你坐著吧，趕緊養好身體最重要。”
幾人紛紛走出門，聶勇山還站在床邊。王盛國看到後扭頭說：“老聶啊，我在樓下等你。咱倆順路，你再跟小林聊一會兒，等會兒我送你回。”
聶勇山向他投去了感謝的目光，門被關上了。
聶勇山看著林熵念說：“小念，我擔心你，尼諾父子沒有落網，恐怕會想方設法報覆。等你們出院了，小付，還有你，都來我那住吧，我那邊離公安近，安全。”
他們兩個準備開口，突然聽到敲門聲，聶勇山：“進來。”
林熵念看到了，是那個叫秦翠的實習護士，像以往一樣低著頭。
付璔看到她，眉頭緊鎖，心想這不是那天晚上那個舉止怪異的護士嗎？自己把她忘了，剛要指責。
卻見聶勇山神情激動，嗓音微顫到：“小姑娘，你擡起頭來。”
秦翠猶豫了一下，羞澀地擡起了頭。
聶勇山一下扶住了床腳的護欄板，手指因為用力微微泛白。
秦翠趕忙走上前扶住他，關心的問：“先生你怎麽了，你還好嗎？”
聶勇山盯著她，嘴裏無意識的回答著：“好，我很好。小秦啊…”
秦翠狀作驚訝：“先生，你怎麽知道我姓秦？”
“？！”聶勇山瞪大眼睛看著她。“你姓秦？你母親叫什麽？”
小護士松開手說到：“不好意思先生，我在工作。”
聶勇山有些不知所措，林熵念和付璔對視一眼，付璔開口到：“沒事，你說吧，沒人怪你。”
“什麽？”小護士疑惑到。
林熵念也皺了皺眉：“你不是曹院長的養女嗎？你不知道付家也是這裏的老板嗎？”
秦翠心下微沈，她想起來老大說過，那個曹老頭兒之前和付凱是高中同學的事，只是一時大意忘記了。
但她馬上調整好狀態，紅著臉說：“我…我父親不太告訴我醫院的事，我也是剛來實習，這個跟您說過的。”
林熵念點了點頭，示意她繼續。
聶勇山讓她去沙發坐下說，自己坐在了另一頭。
秦翠開口到：“那就從以前的事講起吧，我媽媽本名叫秦一，哦對了，她有個雙胞胎妹妹叫秦二。我們那邊窮鄉僻壤沒什麽文化，外公有些重男輕女，隨便給她們起了名兒。
後來兩位長輩聽說都很爭氣，努力考上了大學。一起改了名字，我媽媽叫秦依，小姨好像改成秦耳了，不過我沒見過小姨。可是我外公就得了兩個閨女，怕沒人給他養老送終，就非要兩個女兒回老家。
我小姨不願意，我媽為了她只能回來了，而外公也和小姨斷絕了父女關系。
後來外公為了把我媽的心拴在家裏，招了個南邊哪個少數民族的上門女婿。你們不知道，我們那邊兒的上門女婿，都是以前邊境那沒本事又有些毛病的男人，妄圖來北方山裏獵好東西發財。
不是愛打人，就是愛…算了不說了。反正我媽過的不好，後來生了我，她更走不掉了。聽我外公說，我爸剛來那會兒，唯唯諾諾的，後來啊，我外公身體不好了，天天打我媽，也連著我們一起打。
我媽被打壞了，沒多久就撒手人寰。後來我們村子著大火，幾乎都被燒光了。”
聶勇山聽到秦耳時，已經知道那是自己當年深愛過的女人。而坐在他旁邊的，就是他的親外甥女了。
不過聶勇山還是問了：“那小翠，你怎麽逃出來的？大火我們這裏為什麽沒有消息？而且你的姓…是跟母親嗎？”
秦翠低頭，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恨意：“我們的村子啊，荒山，收成也不好，偏的根本沒人願意呆。有本事的全都出去了，我媽她們也是學習好一路獎學金保送的。
當年有人去查了，說是我們隔壁牛棚失火，房子都有稻草，風還大，直接連排燒沒了，全成焦炭了。
後面說鬧鬼，外面的人也沒回去過。我爸他那麽欺負我媽…跟著曹院長之後就改姓了。我那會兒下河游泳去了，剛好躲過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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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了晃腦袋，想不起來，算了。
付璔走後，醫生進來查完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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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覺告訴他，巴德不像別人口中說的絲毫不知道這一點的樣子，反而一直在利用尼諾對他的縱容。可他又救了高小紅，也保住了李副支的命…
巴德，你究竟是什麽樣的人…
這時，進來一個小護士來幫林熵念測量血壓，林熵念擡頭看了看，想起是昨晚照顧他的人。昨天他剛醒，身體有些難受，沒來得及思考別的，這會兒越看越覺得女生熟悉。
盯著護士多看了幾眼，但她一直低著頭。
終於，小姑娘像是忍無可忍一般，紅著臉擡頭細聲細語的說：“別以為你長得好看就可以隨便耍流氓！”
林熵念猛得怔住了，這！天底下怎麽會有如此像的人，他想起之前等紅燈時，師父從懷裏拿出來的照片。
“你怎麽還在看！”小護士嗔到。
林熵念回過神：“不好意思，你，你叫什麽名字。”
接著又解釋道：“非常抱歉，可愛的小姐，因為你長得很像一個故人，一時有些唐突了。”
小護士點點頭：“看在你帥氣又嘴甜的份上，原諒你了。我叫秦翠，是這家醫院院長的養女，剛剛畢業來實習。”
林熵念看著她，輕輕地問：“你認不認識一個叫聶勇山的人？”
小護士搖了搖頭。
林熵念想了想，又問到：“那你的母親，有姐妹嗎？”
小護士用手指點著下巴，過了一會兒說到：“好像是有妹妹的，聽媽媽說過，我好像有一個小姨。不過我媽說她大學畢業之後沒回過村子，我反正沒見過。”
林熵念溫柔地笑了笑：“謝謝你願意告訴我，我為今天的失態再次道歉，等出院了請你吃飯。”
小護士紅著臉擺擺手，低頭出去了。
她把儀器放下後，左右看了看，按了電梯去頂樓的院長辦公室。推開門走到辦公桌後面，拿下地圖的裱框，用力按下那顆釘子。
釘子進去之後又彈了出來，秦翠將地圖掛上，去右邊的拼接墻推了一下。裏面是休息室，墻上的隔層裏擺著許多值錢的物件，桌子上放了一些藥品和一臺電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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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異的是，右邊的男孩，居然沒有臉，像是被人故意截掉了一般，配上女孩微微向右邊看過去那羞怯的眼神，令人毛骨悚然。
秦翠來到電腦前，打開輸了一串密碼。過了五分鐘，那邊出現了一個人，只露了一雙海藍色的瞳孔，帽子和口罩連眼眶都遮了大半。
秦翠舔了舔上唇：“老大，妥了，如您所說，他看到我的臉後，主動問了。”
那頭的人聲音有些啞，聽的不真切：“嗯，本想將你留作他用，現在看來，這樣也不錯。
暫時不要讓那人看到你。”
秦翠：“是。
果然如您所說，真是個美人兒。好想把他的臉‖割下來收藏啊，可惜沒機會了。”
那頭的人安靜了片刻：“鄭翠，管好你的舌頭。我對別人可沒有耐心。”
秦翠收起笑容低頭：“是，老大。”
電腦重新變成黑屏。
這時，推門聲響起。秦翠看過去，是曹滿來了，她臉上重新露出甜甜的笑容。
曹滿走過來：“是裴老板嗎？”
秦翠乖巧的點點頭：曹院長，你會怪我嗎？沒有和尼諾叔叔站在一起。
曹院長癡迷地看著她的臉：“小秦啊…要不是裴老板把你帶過來，我早就…”
“我就知道曹院長不會怪我的。”秦翠上前抱住他。
曹院長回抱住秦翠，彎腰將臉埋進她的脖頸。
這段時間她一直都在晚上照顧林熵念。
但林熵念某方面職業病犯了，他記得這個醫院以前是付璔父親的，他最不喜關系上崗，連付璔都是自己一路走來的。
怎麽這個實習護士秦翠，總值夜班呢？還單獨在晚上照顧他。
但她並沒有什麽反常行為，反而是把他照顧的面面俱到，還很有禮貌。
這天早上，付璔照例來林熵念這裏吃飯，他現在可以慢慢拄著拐杖走路了。
“阿念，這是你最喜歡的麻團和海鮮粥。快快好起來啊，我買很多給你吃。”
林熵念笑著點頭。
“對了阿念，我問了醫生，你的傷口恢覆的不錯，可以慢慢吃些流食了。所以，從明天開始，我就會搬過來和你一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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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說什麽呢，小傻子。不受傷也可以在一起。”
也許吧…林熵念心想。
他倆正商量著明天要不要一起在筆記本上看電影時，敲門聲傳來，原來是董局王支隊和各個支隊長們。
聶勇山第一個快步走來，停在付璔旁邊，看著床上的林熵念，眼圈都紅了：“小念啊，疼嗎？辛苦了，好久不見，看你瘦的，小臉兒快沒我巴掌大了。”
林熵念聽到這句話，微微有些失神。這麽多年了，除了付璔，沒有人問過他疼不疼。
他只是不表露情感，但他也是個活生生的普通人啊，人怎麽會不疼呢。
只是痛了，忍一忍，收起情緒，就扛下來了。
董局在旁邊說：“最近一直在處理後續工作，今天終於是解決完現階段所有遺留問題了。可以暫時休息一下，所以我們來看看你們兩個小戰士。”
王支隊：“哦對了小林，剛剛從老李那邊過來，那個叫高小紅的小姑娘，可能是害羞，說等會兒屋裏沒人了再過來找你道謝。
我看她是被你觸動了，非要以後來我們公安，老李說你那時候沒有武器還莽撞的跑過去保她。”
林熵念點點頭：“保障人質安全是我們應該做的，況且還是正值青春年華的孩子。她來了我會跟她說說，讓她回去好好學習的。
叔叔們剛回來，不用為我們操心，早些回去休息吧。”
董局轉過頭對他們說：“是啊，該好好休息休息了，養足精神，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付璔起身想送他們，被劉副支按下來了：“小付啊，你坐著吧，趕緊養好身體最重要。”
幾人紛紛走出門，聶勇山還站在床邊。王盛國看到後扭頭說：“老聶啊，我在樓下等你。咱倆順路，你再跟小林聊一會兒，等會兒我送你回。”
聶勇山向他投去了感謝的目光，門被關上了。
聶勇山看著林熵念說：“小念，我擔心你，尼諾父子沒有落網，恐怕會想方設法報覆。等你們出院了，小付，還有你，都來我那住吧，我那邊離公安近，安全。”
他們兩個準備開口，突然聽到敲門聲，聶勇山：“進來。”
林熵念看到了，是那個叫秦翠的實習護士，像以往一樣低著頭。
付璔看到她，眉頭緊鎖，心想這不是那天晚上那個舉止怪異的護士嗎？自己把她忘了，剛要指責。
卻見聶勇山神情激動，嗓音微顫到：“小姑娘，你擡起頭來。”
秦翠猶豫了一下，羞澀地擡起了頭。
聶勇山一下扶住了床腳的護欄板，手指因為用力微微泛白。
秦翠趕忙走上前扶住他，關心的問：“先生你怎麽了，你還好嗎？”
聶勇山盯著她，嘴裏無意識的回答著：“好，我很好。小秦啊…”
秦翠狀作驚訝：“先生，你怎麽知道我姓秦？”
“？！”聶勇山瞪大眼睛看著她。“你姓秦？你母親叫什麽？”
小護士松開手說到：“不好意思先生，我在工作。”
聶勇山有些不知所措，林熵念和付璔對視一眼，付璔開口到：“沒事，你說吧，沒人怪你。”
“什麽？”小護士疑惑到。
林熵念也皺了皺眉：“你不是曹院長的養女嗎？你不知道付家也是這裏的老板嗎？”
秦翠心下微沈，她想起來老大說過，那個曹老頭兒之前和付凱是高中同學的事，只是一時大意忘記了。
但她馬上調整好狀態，紅著臉說：“我…我父親不太告訴我醫院的事，我也是剛來實習，這個跟您說過的。”
林熵念點了點頭，示意她繼續。
聶勇山讓她去沙發坐下說，自己坐在了另一頭。
秦翠開口到：“那就從以前的事講起吧，我媽媽本名叫秦一，哦對了，她有個雙胞胎妹妹叫秦二。我們那邊窮鄉僻壤沒什麽文化，外公有些重男輕女，隨便給她們起了名兒。
後來兩位長輩聽說都很爭氣，努力考上了大學。一起改了名字，我媽媽叫秦依，小姨好像改成秦耳了，不過我沒見過小姨。可是我外公就得了兩個閨女，怕沒人給他養老送終，就非要兩個女兒回老家。
我小姨不願意，我媽為了她只能回來了，而外公也和小姨斷絕了父女關系。
後來外公為了把我媽的心拴在家裏，招了個南邊哪個少數民族的上門女婿。你們不知道，我們那邊兒的上門女婿，都是以前邊境那沒本事又有些毛病的男人，妄圖來北方山裏獵好東西發財。
不是愛打人，就是愛…算了不說了。反正我媽過的不好，後來生了我，她更走不掉了。聽我外公說，我爸剛來那會兒，唯唯諾諾的，後來啊，我外公身體不好了，天天打我媽，也連著我們一起打。
我媽被打壞了，沒多久就撒手人寰。後來我們村子著大火，幾乎都被燒光了。”
聶勇山聽到秦耳時，已經知道那是自己當年深愛過的女人。而坐在他旁邊的，就是他的親外甥女了。
不過聶勇山還是問了：“那小翠，你怎麽逃出來的？大火我們這裏為什麽沒有消息？而且你的姓…是跟母親嗎？”
秦翠低頭，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恨意：“我們的村子啊，荒山，收成也不好，偏的根本沒人願意呆。有本事的全都出去了，我媽她們也是學習好一路獎學金保送的。
當年有人去查了，說是我們隔壁牛棚失火，房子都有稻草，風還大，直接連排燒沒了，全成焦炭了。
後面說鬧鬼，外面的人也沒回去過。我爸他那麽欺負我媽…跟著曹院長之後就改姓了。我那會兒下河游泳去了，剛好躲過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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