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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話:我被電影中才有的CIA追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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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話:我被電影中才有的CIA追捕了?

到清邁已經近一個月了。

大街小巷裏宋幹節的氣氛越來越濃厚,就像是在華人聚集的麗影離春節的時間越近,外國人會有一種自己已經漸漸融入這座城市感受。可能是看著慶祝節慶的那些設施和裝飾一天天搭起來變得越來越完整,像是見證了城市建設改變的那層意味。

媽媽畢竟在麗影還有工作,泰恩也有學業,上周就已經回國了。看泰恩那晚回來的模樣,應該是和東勳和好了吧?後來還偷偷看到他深夜給東勳打電話了。

得虧我在這學校裏也交到了不少朋友,所以這段時間裏沒有因為家人的離開而覺得寂寞。

唯一的寂寞是只有那個人可以填補的寂寞,網上的消息已經愈演愈烈,甚至還有人說佑善已經和那位摩根的小姐訂婚了。兩家旗下公司的股價在這段時間正極度飛升,這段時間一直是投資的熱點。

想要和佑善打電話確認,哪怕不談這話題聽聽他的聲音也好,可電話一次也沒有打通過。也不是第一次經歷這樣的場景了,可思念卻比上幾次深多了,明明就說好要互相信任的。

不過佑善當下應該是安全的吧?前一個周末清萊叔父有請我去山上吃過一次飯。他和我說了酒店議會的消息,

真是的,我又不是什麽悲情男主角,在多愁善感個狗屁。如果我現在不是我,而是我的朋友和我做戀愛商談的話肯定會覺得我矯情對吧?

我為自己嘆了口氣後,走進了家門。眼前的這番場景又是怎麽回事?

“biubiubiu~”小虎一邊喊著,手裏的水槍已經向我射來。

我連忙伸手擋,然後問這是什麽啊。

“不是馬上就要潑水節了嗎?今天和廚師阿姨一起去超市買菜,超市裏這些賣得可火了!”

可是你置辦的是不是太齊全了點?從盆到桶到各式水槍。因為他朝我噴的水一直不斷,無處可躲的我趕緊拿起另一個水槍反擊起來。院子裡的游泳池剛換了新水,所以不缺水,只是一旦玩上頭了,戰場就越來越大。本來還只是在家裏的院子,漸漸就跑到了小區裏。

我們這小區因為都是一戶建,所以雖然住的人說不上有多少,但占地還挺大的。問題是因為一個房產公司開發的,每棟房屋都長得差不多,我平時認路也是靠看誰家裝了什麽樣的遮陽篷,至於這塊地方好像都沒來過。

為了躲小虎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把他甩丟了,這裏到底是什麽方位?

就在我走了好久結果又是小區終點的圍墻後,都使不出繼續找路的力氣了。該打個電話給小虎嗎?糟糕,手機放在剛剛院子裏那個包裏了。聽說這小區裏挺多中國人的,是不是找個人問問比較好。

正這麽想著,就有一對一眼就是中國人的男女向我這邊走了過來。只是這天氣穿這麽正式的正裝不熱嗎?看來是收入不錯的同胞呢。

“吳常恩先生?”沒想到我還沒開口,對方就叫出了我的名字。

“兩位是……”

“我們是CIA,72國剛剛緊急通過了穿越人聯合管理條約。根據條約,將由CIA成立的特別機構對穿越到這個世界的穿越者進行登記管理。請你協助我們回去做些登記。”

“穿越人管理條約?”

“簡單地說,就像現代社會一個國家有移民局這個機構來管理出入境的外國人,把世界比作一個國家的話,我們現在將成立一個世界級的移民局來協助你們這些從其他世界穿越來的人生活。現在需要你可以告訴我們一些關於你的基本信息,就像你每次從一個國家入境另一個國家填寫的入境資料一樣。不會很久也不會牽涉到和身份無關的隱私信息,麻煩你配合一下。”

酒店議會是掌控著世界權力的最高層人士互相交流信息想法的聚會,但那並不是正式的會議。在那裏達成的共識很快會傳達給各國的政要,並根據意見討論制定政策。看來現在已經到那個階段了。

“麻煩你跟我們去趟我們在清邁的派出機構。”

我看了看他指的車,是停在不遠處的一輛黑色保姆車。這種車在這個小區裏倒也算不上顯眼,為了遮人耳目的時候則更是首選。

我想先找小虎打個招呼,但他們說可以開車先帶我回家。這樣正好,我也不用找路了,於是就跟著他們往那邊的車走。

只是還沒走上幾步,傳來了一陣爆d炸聲。我們都被嚇了一跳,還好應聲看去只是不遠處一戶貼著春聯的華人家在放鞭炮。也是,雖然宋幹節是泰國人的大節日,但在這之前清明節也是華人的大節日,這兩天不也有華人鄰居送來寒食節的點心嗎?

正當我們松了口氣走到車面前的時候,車的自動門打開了。裏面出現了一個和他們穿著相似的人,只是他掏出的□□對準了我們。

我不知道這位又是什麽人物,但這對男女立馬把我護在了身後。聽他們的對話好像他們也不知道這是什麽人,但那個人要求把我留下來。

就在我還在不知所以的時候,有人從後面拉了拉我的手。是誰啊?別扯我。

剛要開口喊出聲的時候,他拉了下自己的口罩。是Tony?雖然不知道他要做什麽,但比起來現在我只認識這個人,而且他拉扯的力道的確夠大的,我只能跟著他往反方向跑。

”餵!餵!別走!”身後不僅是大聲警告而已,很快就聽到了鳴槍的警告。但Tony一點猶豫都沒有,拉著我在小區裏穿行。這小區由一座座一戶建的房子形成一個個格子,在這些格子裏繞彎躲避子彈也不是不可能。更何況有一些人家改建自家的院子做一些小生意,Tony拉著我進了一家飲品店,穿過店主人家的客廳後又從另一扇門出來。那邊有一輛日本品牌轎車,雖然破舊但在泰國的小區裏再普通不過。他快速地把我甩上車,自己爬到了駕駛座。

剛剛那對男女從同一扇門裏追出來,正四下打探著我們卻一副找不到蹤影的模樣。待他們跑開後Tony發動了車子。發動機的轟鳴聲引起了他們的註意,奈何他們的雙腿怎麽跑得過我們的車子,只是就在我們以為甩開了他們的時候,那輛黑色的保姆車出現在了不遠處的拐角。

Tony把車駛出了小區,感謝大路上的車流,沒多久後終於甩開了他們,Tony看了看後視鏡,終於忍不住松了口氣。

“發生了什麽事?他們到底是什麽人?”

“CIA?”

那就是說他們對我說的事情都是真的?不過就是做個登記而已嗎?就像是你一個外國人到了新的國家,海關總要登記你的護照簽證,還有知道你的基本身份信息。

“如果只是想要了解你的信息,為什麽要帶你走?來你家讓你填張表不就好了?”

“也有可能有些信息需要保密,畢竟這是不同世界的旅行,不是一般的從已知的一國到另一國。”

“別傻了,我們一個同伴已經被他們帶走了。不知道他們利用了什麽途徑拷問,待我們解救她出來的時候,她既沒有自己原來的記憶也沒有身體主人原本的記憶。”

“拷問?怎麽可能?酒店議會不是已經達成共識,要保障穿越人的人權嗎?”

“你也知道那只是共識,不是法律。美國總統知道這事後對這事異常感興趣,他向國內高層提出我們這些人是未知的威脅,平行世界旅行技術,也將是美國在今後擴大世界影響力的關鍵所在。在他的秘密指示下,CIA連夜成立了相關的秘密部門,不過他們得到的信息並不多。他們唯一調查到的人除了權貴圈眾人皆知的你就還有在美國的一位印裔女性,於是他們當夜就控制了那位女性,就是我剛剛和你說的我們解救出來的那個人。”

Tony說完這話的時候,我們剛剛開到他說的可以用來暫時避難的青旅門口。但車剛停下,不遠處幾輛黑色轎車裏的人就探出了腦袋來。在這條古舊的巷子裏,這些高級轎車也太顯眼了一點。那些西裝革履的人無一例外都是白人。我們的人在亞洲絕對不會請這種安保,不用說就是美國那邊的。

“Fuck!”Tony嘟囔了一聲,然後倒起車來,不巧不小心撞到了一邊的垃圾桶,引起了那些人註意。

我們的猜測並沒有錯,就是他們的人,他們馬上就追了上來。好在巷子小也有好處,幾個轉彎後Tony就甩掉了他們。可剛轉到大路上,車子就被之前那輛保姆車擦了一下。

Tony在城裏轉了好多圈,才剛甩開一個就又碰上一個,就像蒼蠅一樣哪兒都是。

“我們還能去哪兒?”

“清萊!”我到這裏來不就是因為這個嗎?無論碰上什麽困難,清萊叔父能成為我的最後一道屏障。只要在他的保護下,我一定可以毫發無傷。

和Tony說明後我們就上了國道,Tony看路牌就能找到去清萊的路,連導航都不用。只是問題是叔父家並不是在清萊市內,而是在郊外的山上。每次去都是坐叔父家的車去,就連山的名字我都叫不出,更不用說認路了。

出來時本來就是放學的時候,經過兩三個小時的車程已經是深夜。清萊的小城不大,加完油逛了幾圈後我們就不知道該去哪兒了。雖然Tony嘴上說著沒關系,但這個時點小城的路上連個行人都沒有,就連問路都找不到人。

我們的車終於在黃金鐘樓前停下,幸好Tony身上帶著些錢,我們便在附近的便利店買了些吃的後填下饑餓的肚子。只是這地方就算對泰國來說也有些偏僻,聯系了Bastille,說安排我們逃離泰國也還要一段時間。接下來我們還能去哪兒呢?越是想這個問題,就越是沒胃口,飯團也吃不下幾口。

一束強烈的遠光燈光線照進我們車裏後,一輛黑色的轎車在我們前面停下。Tony連忙警戒地發動了車子。車上的人走下來,我趕緊阻止了Tony要按變檔按鈕的那只手,那人有些熟悉,走進後看清楚果然是叔父每次來接我的那位秘書。

我松了口氣,然後搖下了車窗。那人在車窗外仔細地看了我一番,也跟著松了口氣說:“太好了,果然是常恩少爺。”

“你們怎麽會在這兒?”

“夏會長之前就交代過,如果在東北發生了什麽事失聯的話,就讓我們派一個人到黃金鐘樓前來等你。剛剛伊井先生向我們求助,我就派人趕去清邁了,而我自己想先試試看來這裏。”

我看了眼不遠處的鐘樓,越是在光線昏暗的夜晚,那黃金的外飾就越顯得鮮艷。

“我們通過監控系統調查到有一個車隊從清邁出發往這邊來了,雖然查不到對方的身份但估計會沿路找到這裏來,我們抓緊時間離開這裏吧。”

我連忙答應,然後在他們的安排下換到了他們的車裏。

車子很快就離開了城區,一旦上了鄉道,就成了連路燈都沒有的漆黑一片。原本在這個角度能欣賞到的山景還有茶園,這會兒都變成了黑洞洞。偶爾會出現在路邊小屋,這會兒也只有到了面前才能看到個輪廓,在那片無比的黑暗中猙獰地張揚舞爪。

秘書之前有問知不知道追我們的是什麽人,他將CIA的情報匯報給叔父後便也沒有問再多。我在來清萊的路上已經和Tony交換完互相間知道的所有信息,這會兒也不知道還能聊什麽。

在這一片有點瘆人的寂靜中,我們終於到了山間的小木屋。聽到了汽車聲的叔父趕緊出來迎接。看到我從車裏出來後趕緊檢查我的身子。

“常恩啊,身體有受傷沒?”

“沒有,多虧了這位朋友。”

“沒受傷就好,人沒事就好。對了,食飯沒?”

剛剛的飯團因為心情的抑郁沒吃完,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吃晚飯了。

看我的遲疑叔父就知道我的答案,手指了指屋子說:“我就雞道啦,快點快點,我特地讓煮飯阿姨起來殺了只雞。都則個點了,年輕人不要餓著哦。”

木屋裏已經備好了滿桌的飯菜,剛剛忘記的饑餓一下子沖上頭來,這也太香了吧。Tony也顯然是餓壞了,不習慣用筷子的他幹脆用手接過叔父遞來的雞腿,另一手用手撈起飯來。嚇得叔父趕緊給他遞勺子。

“常恩,你上咯禮拜不系問我佑善的事咩?我調查了稍稍,感覺真的好奇怪哦。”

“奇怪的意思是?”

“你覺沒覺著哦,從臺北那賊窩粗來後,幾乎每日都有佑善的新聞,就算沒他的照片或video,也有公司森(新)政策的動向,看著好像他每一日都在做好多工作噶。但是啊,則不合常理哦。所以我就用夏銀財團理系(事)的身份喪網察了察財團的文件,發現一件好奇怪的事誒。這些文件哦,都不是佑善簽的字,文件流攢(轉)的名字都是Mina代理批準,我懷疑佑善是不是又出了什莫事了喔?”

“真的嗎?”

“吶,你看一眼。”

我接過了叔父的手機看了眼,上面是用手機拍的電腦屏幕不是很清楚,但只要看清楚電子簽章就足夠說明這一切了。

“佑善身邊還有個也姓伊井的貼身保安,聯系過他嗎?”

“我當然知啊,小龍嘛。這細佬這段時間也一直聯系不上。”

佑善在公司裏立過事前授權,如果他出什麽事失聯或失去意識的話相關的權力就會由我代理,不久前我也經歷過一次那樣的日子,對這流程極為了解。現在這狀況只有兩種可能,一是他可能的確忙於公務,第二是他出了什麽事,沒出那麽嚴重的事或是在出事前就又被人巧妙地修改了事前授權,無論怎麽都是被架空了權力。

“那你能知道佑善離開臺北後去哪兒了嗎?”

“我也派人調查了,他離開臺北後在日本小住了一陣子,最近幾天出發去了麗影,但我們在麗影的人並沒有找到他。”

話說到這裏,有個人忽然闖進來嚇了我們一跳。還好,只是小虎。

“還好你在這裏,嚇死我了。”他連忙過來檢查我的身體說,“你沒事嗎?都是我不好,這時候玩什麽水槍啊,就這樣讓你跑開了我的視線。”

“沒關系沒關系,不用這麽緊張。你晚飯吃了嗎?”

“當然沒吃,我找你都來不及,哪有心思吃。”

叔父聽了趕緊叫人給小虎也盛飯。只是他還沒扒拉上幾口,就有一個穿著花襯衫的手下過來說:”老爺子,之前監控到從清邁來的那個車隊,好像調查到我們的行蹤,現在已經出城在往我們農場這個方向走了。”

“都幾鐘了還來找事,這幫癡線。”他說,“內閣那邊聯系得怎麽樣了?”

“還在交涉,總理也一直不肯接電話,現在還堅持通過秘書在交流。你也知道我們國家的政府受不出美國的壓力,更何況現在又是CIA的秘密任務,這幫美國佬能來這兒就說明之前內閣已經默許了,不是那麽容易這麽快談得成的。”

“頂你咯肺啊!我每年交這幫南洋仔噶麽多稅金,這幫撲街仔就是這麽對我的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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