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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話:我想回到普通的戀愛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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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話:我想回到普通的戀愛生活?

見識了史蒂夫家的城堡後,我還以為歐洲的貴族都住在那住童話般的地方呢。沒想到倫敦市郊還有這麽現代的高樓,更沒想到一個貴族公爵竟然住在大樓的Penthouse中。

小虎在路上通過公務渠道預約了公爵,所以一路上都沒有碰到什麽阻攔。電梯門打開後就是客廳,這正好讓我憑著一股士氣徑直走到他的面前。

他倒是挺聽話的,已經在客廳裏乖乖得等我,這會兒正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品著紅酒。見到我後也沒有起身,只是向我做了個請坐的動作,然後讓家裏的工人在邊上的位置放了個酒杯,也給我斟上了酒。真是的,還是大白天的,這鬼佬喝個什麽酒啊?這紈絝的模樣真想讓人給他來上一拳。

“餵!洋鬼子!我問你!你到底都幹了些什麽好事?”

他聽我這麽問完後,嘴上閃過了一絲笑容:“不好意思,之前不知道你是夏銀的人。不過……你這副模樣,比之前更有魅力了呢。”

“給我好好說話!你這肥鬼佬!”

他終於站起了身,肚子上的贅肉隨之抖了抖。他喝了口紅酒後露出了一副陶醉的模樣說:“罵得我好爽,寂寞的時候能不能也來找找我?夏會長在外面玩得這麽開,你也應該適應這樣的生活吧?這樣才算對等的夫夫關系嘛。”

我最討厭這種說話方式了,油膩得可以不說,跟他說話也問東答西的。單位裏那些上了年紀的老油條都是這副腔調,油膩的話用在那些新來的實習生小姑娘上就更讓人反胃。

我深吸了一口氣忍住自己的情緒,拿出手機裏剛剛拷貝來的資料。還好這個世界的手機有全息投影,可以把這些一下子展現在他面前。不過早知道剛剛就打印出來了,現在這種場面要是在電視劇裏,把這些打印出來的白紙甩到他臉上才能出我心裏的那口惡氣。

看到這麽多的罪證後,他剛那副混世的模樣終於收斂了起來。眼珠子在那些文字間來回轉動了一番,然後漸漸地露出了怯色。不知道他是看到了這些罪狀後腳哆嗦得無力,還是對這些罪證感到了恐懼,慢慢地在我面前跪到了地上。

好歹也是個傳統貴族,做了這麽多年權貴階層,這種時候不是應該滿是骨氣地逞強上一番嗎?看到這副窩囊模樣就更讓人來氣了,忍不住一腳把他踹到了地上。這瓜皮貨!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請不要打我了,擾我一命吧!上次夏會長打的傷口還沒愈合呢,再打……再打我真的會死的。”

他哭嚷著倒下去的動作,讓他的衣衫正好亂了。一條縫合線的尾巴正好從他崩開的襯衫紐扣間露出來。我趁勢掰開他的白襯衫,身上各處都有烏青,只是這些位置都在衣服能包裹的位置,所以不脫衣服壓根看不出來。佑善也真是的,當初張正浩說要教訓他他還攔下來了。暗地裏瞞著我們做了這事,應該是利用了他手裏的把柄都不讓別人知道。

只是看到他那肥膩的臉上露出的沒用的神情,血壓就又上了頭。我忍不住伸出腳來踩住了他的臉,那堆肥肉被鞋底擠壓後聚在了一塊兒,我卻深怕踩輕了沒法在他的臉上留下鞋印。

“餵!好好聽我們的話,才能保住你的位置。如果你丟了現在的位置,別說榮華富貴了,我們不會容許一頭吃飯不產肉的豬留在這世界的。聽懂了沒?”

“我……我知道了。”

我給邊上看懵的工人叫了聲那張白紙來,可那工人卻沒聽明白。“Paper!Blank paper!”

工人嚇得打了個踉蹌,然後趕忙去取紙。

“把這文檔裏缺失的資料給補全了,你還做了哪些事,留下了哪些馬腳,詳詳細細的一字不落。要是三天後在報紙上見到你的新聞,你就死定了!現在我們是在救你不是害你。”

“是是是!”說著,他就照著這文檔在白紙上寫起來,雖然是些潦草的英文,不過我之前已經瀏覽過大概,所以知道其中的意思。只是補全後,一件件事就更讓人觸目驚心。

我強忍著情緒看他寫完這些,然後拿起來交給了小虎。“你和張正浩一起調查下這些信息有沒有洩露過給誰,然後處理好。”

“我知道。”說著,他先拍了張照傳給了張正浩。

“你這幾天老實點!想到什麽這兒還沒包括進的就告訴我們。你也知道我的身份,我和你一樣,夏銀財團沒了我照樣能運轉。可我和你不一樣的是,就算沒了現在這地位也無所謂。所以,你知道我會幹出什麽瘋事吧?乖乖地留在這個位置上,聽我的話,你才能享受這份榮華富貴!。”我伸出大拇指來在脖子上做了個割喉的動作,這動作在電影裏老常見了。

“我知道了,饒我一命吧,我以後什麽都會聽你們的!”

這瓜貨,要是有點骨氣還能讓我把這戲演長點,這麽猥瑣地認輸讓人都覺得沒趣了。我給了小虎一個眼色,讓他跟我走向了電梯。

出了電梯後,小虎才敢松了那口氣。用手指做著擊掌的手勢說:“少爺,好帥!”

我也這麽覺得,做到中途的時候還疑惑自己是不是入戲太深了。“不過,是不是做的有點過分了?”

“過分什麽?這種人就要這麽教訓,好好待他才不會這麽乖乖聽話。”他一邊用手機聯系著手下一邊說,“好在你提前知道了這事,不然過兩天就慘了。”

“也不算是搞清楚這事了吧?到現在為止獲得的證據還不夠驗證我們的推測,中間還可能出新的情況,一定要在各方面都做好監控,有新情況註意處理。”我坐進了車裏,一旦放松下來就覺得有些疲勞感,“晚飯吃牛油火鍋吧,能一直燒著的那種。”

“我以為你只是說說而已,真的要吃嗎?在醫院裏吃那個好像不大好吧。”

“我也覺得,可是總覺得那也是能給他刺激的方法。電視裏不是常這麽演嗎?在這種帶著往日記憶的刺激裏才會醒過來。”這麽想來,電視劇裏主角得大病,昏迷不也是常見的嗎?我果然是生活在什麽狗血的故事之中。這個故事也會像八點檔那樣迎來Happy Ending就好了。

聽說我要做火鍋,司機從市郊穿越了整個城市開往唐人街附近的購物中心。街景又從現代的玻璃幕墻開始穿雜著傳統建築,很多著名的建築我們第一次來這城市時也都見過,就連在車上坐著看到的角度都一樣,總覺得心境也差不多。佑善的靈魂,真的像他們說的那樣離開了嗎?那又會去哪裏?該去哪裏尋找呢?

“少爺!要不要給會長買束花?”

因為超市在購物中心裏,難免要經過購物中心裏的店面。購物中心門口便是一家小小的花店,門口擺滿了花筒,露著不同的身姿。

花?這麽說來,我這輩子都沒有買過花。以前條件不好,就覺得花這種東西除了好看便沒其他用處,而作為禮品,我更是沒有贈予與被贈予的對象。

“可是,琳琳不是安排了花店會每天送新的來嗎?這種東西本來就沒什麽用,何必再花兩份錢。”

“當然不一樣,少爺選的會和花店裏每天送來的一樣嗎?花這種東西,本來就帶著靈性,選的人的願望和花的靈性結合在一起,會有不一樣的效果哦。”

“這樣嗎?可是我從沒選過花,也不知道該怎麽選。”也知道好像什麽花有什麽花語,代表什麽意思,但是向來一條都背不下來。

“想買花嗎?想買來家裏放還是送人呢?想送什麽樣的人呢?”我正猶豫的時候,店員走了過來。這一帶還真像說的那樣是唐人街附近,商場裏不管是顧客還是店員都好多中國人。

“想送病人。”

“啊,送病人的話就是康乃馨和百合,病人有什麽自己特別喜歡的花嗎?喜歡什麽顏色?有沒有幸運數之類的?”

不知道,我從沒了解過這些。佑善喜歡什麽,討厭什麽,我從來都沒有認真了解過,更何況幸運數什麽的。這麽一看,我也不是第一次意識到自己不是個合格的戀人了,怎麽就一點進步都沒有呢?

“那要我幫忙看著選著包嗎?”

“那個……我可以自己選嗎?”既然小虎都說了要註入我的願望,是不是還是自己選比較好。

“當然,把喜歡的花和包裝紙放到這個花筒裏就可以了。”

我既不懂花也不懂什麽美學,結果沒想到經過店員包裝後換了個風格,完全超出我的想象。這個真的是我選的嗎?

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請司機幫忙先放到車裏,在超市買買菜倒是能想到佑善喜歡吃的,雖然那家夥沒有說過自己喜歡吃什麽討厭什麽,但是看他平時吃什麽剩什麽倒是能看出一些。那家夥最喜歡吃甜食,不過每次都不會暢快地吃,臉上露著克制的眼神,糾結猶豫後還是會吃上不少。辣的也喜歡,但與其說克制不如說受不了,每次都吃到吐舌頭。喜歡吃肉,但不愛吃有一點膻味的羊肉,不喜歡吃蔬菜,除非是漢堡的生菜。這麽一總結,好像完完全全是小孩子的口味。

“對了,都來這裏了,我們順便去個地方吧?”

“哪裏?”

“當然是中華城。”

國外的中華城,總會成為比中國還中國的地方。入口的牌坊,香火旺盛的土地廟,社廟的戲臺,還有各式中式的建築。唯一不同的可能是不同人種的游客和滿耳的英語。在國外生活久了,見到這種能買到中式點心的機會每次都不想放過,不過小虎最終帶我去的目的地是一家銀樓。

“我系夏生唧助理。”

銀樓裏上了年紀的老板應聲擡起頭來,戴上老花眼端詳他一番後說:“哦,系你啊。等稍稍啊。”

他從櫃臺裏拿出了一對錦盒,在我們面前打開後裏面是一對白金戒指。他一邊請我們檢查一邊說:“近幾日都不見夏生,早幾日就到咗。”

“老細近日有稍事,莫及時來取。多謝啦。麻煩幫我啲包一下。”

和老板道別後我問他這是什麽?

“拜托香港的師傅幫忙打的對戒。那師傅是老板的好朋友,因為已經宣布退休了,所以拜托了這位老板才說動他再出山打了這對戒指。”他回答說,“別說我告訴你的!和會長說好對你保密的。”

”不就是對戒指嘛,是送給詠荷和阿吉的訂婚禮物嗎?”我記得詠荷約定在阿吉成年的時候訂婚,這會兒都已經過了年了,應該快了吧。

“不知道就最好。”

“餵!再怎麽說你也是我的貼身保安,我是你的上司。你就這麽瞞著我嗎?”

“哦吼~我們少爺真是變了不少,現在都學會通過地位來壓人了,既然這樣我就偷偷告訴你,但如果讓會長知道了,一定要說是你逼我說的哦!”他笑著對我做了個手勢說,“這是會長打算送你的定情物。”

誒?給我的?!“我們認識都才到多久,好像還沒到這種程度吧?”

“你應該去過麗影塔了吧?也知道會長覺得那次向你表白太不正式了吧?為了彌補遺憾,會長一直都想跟你再表白一次。因為下個月要參加酒店議會,他想趁著那之前了了這心願,只是沒想到會遭遇這樣的事醒不了了。”

“這孩子真是,總想著搞這種有的沒的,我又不喜歡這種亂七八糟的儀式。”

“說什麽呢,情侶交往就是需要這種儀式感,這樣才不會被平淡的生活打敗。而且時不時地過個生日,過個紀念日,又能讓人想起愛情的美好,又能讓人時不時地表達愛意。這樣難道不好嗎?”

要是放在以前,我肯定會反駁他的話。可現在經歷了這場戀愛,倒是沒那麽強烈的立場反駁了。

回了醫院後,我先是拒絕了護工阿姨的幫忙,親自把買的花插到了床頭櫃上的花瓶裏。只是剛剛在包裝紙裏還顯得異常高檔的花束,這會兒變得有些淩亂。多虧了阿姨幫忙修整,才又露出些剛剛精致的模樣。

我們的麻辣鍋也沒讓佑善醒來,最大的哀傷好像也占據了我的心頭。家人病久了以後,你還是想做各種努力,但和他剛病時不同,你做這些事時不再抱多大的希望,努力後沒得到任何結果後也不會感受到多失望。這比直接湧上心頭的哀傷還讓人覺得失望。帶我長大的奶奶病重的時候,我也曾經歷過一次這樣的感受,當然結局是永遠送走了奶奶。

吃好晚飯沒多久,我像往常那樣放好音樂陪伴在佑善身旁。久久不散的牛油香讓我有些後悔,病房裏果然還是不適合這種辛重的味道。可晚上天就更冷了,開著暖氣窗戶也不能大開。

護工阿姨到換班時間了,幹脆放棄換氣的我和她告別後坐到了佑善邊上。就像前幾晚一樣聽著音響裏放的輕音樂看著他的臉。時間一長,一切都好像成了習慣的日常。

“少爺,不好了!”就在困意逐漸上來的時候,小虎從隔壁過來說。

“怎麽了?”

“我們照著卡迪夫公爵給的資料按線條摸索,的確有人把資料告訴了記者,不過我們都搞定了。”他說,“不過問題是,掌握了最多資料也最難搞定的史蒂夫失蹤了。”

“史蒂夫失蹤了?你是說史蒂夫孫?”

“是的,不過因為史蒂夫平時也不和家人一起住,他家裏人好像還不知道他失蹤的消息。可是今天早上開始,沒人知道他的行蹤。”

“會不會是出國了或是躲起來了?”

“以他的地位身份根本就不需要偷偷出境,可是出境系統上根本沒有他的信息。他今天早上出門時沒有帶保安,也沒有和誰聯系,他家裏的工人也在嘗試聯系他但是都沒有結果。”

他的手機響了起來,他看了後趕緊和我分享。那是一段監控視頻,在一個歐式風情的市場裏,有人抵住了他的身子,臉從後面貼近他似乎在耳語著什麽。

可是監控的像素不高,放大後只有一片模糊的方塊。我趕緊把視頻傳給張正浩做修覆處理。AI修覆後的視頻清晰多了,他身後的那個人果然拿著手d槍抵著他的腰部,厚重的衣服蓋住了槍的一半變得在人群中也不顯眼。這人戴著口罩,可眼睛有些熟悉……這眼神太熟悉了!對了!就是涅墨西斯?!

“這是白天發生的嗎?”

“午前十點左右。”

“我們先去現場調查下線索看,你聯系下孫家,通知他們史蒂夫被綁架了。”

“可是他們家行事風格可不低調,會不會打草驚蛇影響我們調查?”

“那也要通知他們,史蒂夫現在有危險,得盡快想辦法調查解救他,他們是家屬有權力知道也更有能力解決。趕緊把我們手上的信息都共享給他們。”我穿上外套說,“我們趕緊出發去市場吧,這樣就能在他們大興鑼鼓前先進行調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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