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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話:我要被學生會長開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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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話:我要被學生會長開除了?

這樣的旅行讓我覺得像是進入了一個新世界,明明就沒有任何的魔法但對我來說都是沒曾經歷過的魔幻。我全程都沒敢離開我的座位,直到廣播裏響起了機長的聲音。

我們的飛機在機場降落辦完入關手續後,王朗的隨從問他真的沒關系嗎?

“沒事,如果遇到意外我會打電話給你的。”

王朗輕松地笑著的時候,我就應該意識到是把我拉來的。走出海關王朗交給我一張地圖說:“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什麽?”

“當然是做我們這次旅行的向導啊!這裏只有你懂平民的世界,我在地圖上標記了幾個調查來的地方。你帶我們去吧。”

“怎麽去?”

“當然是坐地鐵!聽說東京才是地鐵最發達的地方。我要坐地鐵坐地鐵!”

雖然是聽說過東京地鐵發達,但也因此而很覆雜呢?還分都營國營私鐵,我長這麽大可一次國都沒有出過怎麽能讓我做向導啊?而且語言也不通啊,日本人說的英語可是出了名的絕呢!

雖然緊張,但看到那麽多人充滿了期待的眼神,只能硬著頭皮做做看。好在現在手機導航發達,日本漢字的意思雖然有差別但也能猜到一二。還好,現在簡中也會在很多標志牌上標註。

“這地圖好棒,就算在室內也能導航,能像校園APP那樣出全息影像嗎?”

“這個……應該不可以,畢竟這種手機還沒有很普及。”

“不過找路還是很方便,這是什麽APP?我也要下一個,下次就不用帶著司機出門自己坐地鐵了。”

原來如此,因為平時去哪兒都有司機,所以出了學校後他們連地圖都用不上。怪不上都什麽年代了還塞給我這種紙質地圖,他們不會以為平民現在還用這個吧?不過在這之前我查了些攻略,你們該先下載的是手機版交通卡吧?

世界上的發達都市生活方式大多都差不多,一切也都很便利。就算是語言差異,現在很多地方也都有中文。我很順利地完成了自己的任務,帶著他們在淺草附近的便利店找到了這種咖啡機。沒想到現在還挺先進的,機器自帶現磨咖啡功能而不是速溶咖啡。

雖然對我來說是更好喝了,但那些公子哥的眼裏倒是露出了失望。又有咖啡的醇香,但又不是從種植到烘焙特制的咖啡豆,肯定會差了點味道吧?對了,邊上還有可以自行添加的糖和奶精。

“好好喝!”果然,在加了這個後王朗叫了起來。我算是摸準他們的口味了,因為平時吃的高級食物為了凸顯本味都做得很清淡,只要給他們添加了香料糖精色素增味劑的食物準不會錯!

幾個人捧著紙杯從淺草的商業街逛到了淺草寺,這裏的游客更多了。在寺裏祈福出來後,幾個人就走散了。

【既然目的達成了,接下來就幹脆分小隊行動好了。我把晚上住宿的地址發給你們,要司機來接的話到時候把定位發給佑善就好。】

誒?這意思是你們各玩各的,就把我一個人扔在了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從沒刻意去哪裏旅游的我,當然會沒有主意。

“有什麽想去的地方嗎?”這時一個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是佑善?“我也被落單了,也沒什麽想去的地方,你就帶上我吧。”

我一下子也沒什麽想法,只好掏出了王朗塞給我的那張地圖。手機地圖因為信息太多太雜反而看不全面,不如這個直觀。哦,原來這兒就是上野附近,那不就是魯迅先生筆下的上野公園嗎?

十一月的上野,秋櫻也已經沒了蹤影,紅葉在一陣風吹拂後零落在空中翻舞。落入水池的銀杏葉,伴隨著水流唱著深秋之曲。我曾生活過的世界,也如這裏有分明的四季。

還好王朗提前給我準備的秋衣,讓我不用顧慮寒冷,可以靜靜地欣賞這片深秋的美景。

我們排在當地人的隊伍後面買了上海生煎,然後坐在一旁的草地上吃了起來。這陣寒冷中的溫暖,總讓我不時想起不久前被困在博物館裏的時候。當時明明滿是驚慌,這會兒回想起來,卻滿是溫馨。

“晚上有什麽想去的地方嗎?”

被他這麽一說,我才意識到天色已經漸漸變暗了。也是,去了美術館,去了動物園,不知不覺間在這個公園逛得也夠久了。說起來,這公園和我以前在旅游導覽上看到的一模一樣,就連動物園都有熊貓。會不會除了聖麗都之外,這個世界和我生活的世界都是一樣的?我記得之前看的畫冊有杭州的西湖時都沒在意,這麽說來在遙遠的那裏也會有我的家,我工作的公司,我生活的地方嗎?

“我們能去東京鐵塔嗎?”如果這個世界是一樣的話,一定也會有東京鐵塔的存在吧?

“東京鐵塔?現在最高的已經是武藏塔了哦。”

武藏塔?我連忙拿出地圖來看了眼,這個世界也建了Sky tree,只是名字變成了武藏塔。如此高大的建築,坐在這兒擡起頭來就能見到,就連造型都有點像。

“但我還是想去東京鐵塔看看。”畢竟對我們這種年代的人來講,年輕時只識得那裏。

“我讓司機來接我們。”

“不用這麽麻煩,坐地鐵就可以了。今天是平民Day啊。”

“你會買票嗎?”在我阻止了佑善聯系對方董事走貴賓通道後,他問到。

收費景區以前我倒是幾乎不會去,更關鍵的是這邊的語言不一樣。好在佑善送我的手機裏有NFC,一路過來我們都靠這個支付,只要伸手示意她兩個人,再給她手機就可以了。明明是很簡單的事,但我還是一度有些緊張。

這種緊張也許也並不完全因為在異域買票,因為這種緊張,隨著觀光電梯的上升而變得愈加明顯。眼前的視線變得越來越寬廣,直到傳來了電梯門打開的提示音。

好漂亮,城市天際線吸引著我不停向前邁步,然後駐足在觀景臺的最前。

這裏的景象和麗影塔不一樣,麗影的天際線當然也很美,但麗影的地形,北面的盡頭是雄偉的麗影山,南面是無盡的海,而東京則是廣闊的平原。夜色為東京的街景加了一層絢爛的濾鏡,高樓林立在城市的各處,道路伴隨著路燈綿延向無盡的地平線,車輛從各處匯集而來,結集成隊後又散向各處。

繁華的都市裏,我不過是一個螞蟻般的個體。依靠著與社會的聯系而存活,但社會是否與我斷開聯系又顯得無關緊要。我在這個世界的存在,究竟是否真的存在意義?曾經一次又一次在心裏燃起的疑問,在這個視角後,又在我的耳邊響起。

“在東京鐵塔,第一次眺望,看燈火模仿,墜落的星光。”

我應聲回過了神,看到了唱歌的是佑善後,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個世界也有這首歌嗎?也是一個叫梁靜茹的人唱的嗎?”

“我對歌手這些的不是很熟悉。你也知道這首歌嗎?”

“怎麽說呢,對我來說是很有年代的歌了吧?”

“是嗎?好像的確是我一個叔伯喜歡的呢。”

叔伯?也該是叔伯了吧。雖然不知道這個世界裏這首歌是什麽時候發行的,在我的世界聽這歌時我正是和常恩的十七歲差不多的青春年華。在不斷哼唱這首歌的年紀,明明還能體會那哀傷中的美,越長越大,反倒是麻木了。

這首歌讓我想起穿越來這世界不久前的事,那應該是今年過年回老家的時候。高中的同學又發來了同學會的邀請。老媽聽說後,硬是推著我去,還說我都這把年紀了還找不到女朋友,就是因為社交圈太窄了。

村裏到縣城已經修了新公路,還開了村村通公交,沒車出行的問題已經沒法被我當作強有力推脫的理由,我也只好硬著頭皮參加。

“林星!這裏!”還沒等我因為在老同學間沒什麽熟識的人而煩惱的時候,一個人就叫了我的名字。我仔細端詳了她一番才認出那個是羅萍。畢竟都已經是做父母的年紀了,也可以說是中年發福,樣貌和以前大不相同,但看五官還是能認出個大概。

“沒想到每次都不參加同學會的林星都來了,這次應該是我們同學會最齊的一次了吧?能來的都來了。”見到我後,羅萍邊上的同學笑著說到。

我坐到了羅萍邊上的空位上,畢竟已經多年沒有聯系了,除了寒暄些近況外也沒什麽好聊的。

和互相間還有聯系的同學相比,我沒法很快融入他們的話題。靜下來後,我忍不住環顧四周,找尋了一番後問羅萍:“班長呢?”

“夏超?”

“嗯,不是說大家都來了嗎?”

“他怎麽可能會來?你穿越了嗎?”

穿越?這是什麽意思?

看我不解的樣子,羅萍的笑容沈了下來說:“你不會真的不知道吧?”

“什麽?”

“畢業後沒多久他就走了,大概我們讀大二的時候吧,得了什麽部位的癌癥來著?總之那時候國內針對這種癌癥的治療技術還沒現在這麽先進,他父母帶他去日本請專家做了手術,當時手術很順利,但回國不到一個月病情又馬上惡化了。”羅萍說,“也是,他當時瞞著大家說去日本是旅游來著,你高中畢業後也沒怎麽和大家聯系。不過是不是有些過分?當年班長可是對你最好了,你都不關心一下嗎?”

不知道,我完全不知道。本來就是他主動聯系我的多,畢業換了生活環境後便也再沒那麽多聯系的理由。寂寞的時候,我偶爾也會想著是不是要找找他,但怕打擾他最後也只翻了翻他的SNS。這幾年的SNS從QdQ空間轉戰到了校內又變成了微博,很多人的主頁內容停留在那個年代是很常見的事,怎麽可能會想到是這樣的原因?

得知了這一消息,悲傷也忍不住湧上心頭。還好這時代手機就能輕松訪問SNS,我忍不住點開了夏超的空間。他的相冊裏最後更新的是在上海和日本旅行的見聞,配的文字也滿是輕松感。對了,他還去了東京鐵塔,在東京鐵塔上往下俯瞰夜景的照片,配的文字是梁靜茹那首歌的歌詞。

想起來了,那次日本旅行回來後,他還來我讀書的上海找我玩過一次。他說是從日本旅游回來順路來上海轉機,要是那時候知道是自己見他的最後一面的話,我一定會請他住更好的酒店,去更好的飯店,但他卻什麽都沒有和我說。

【我們在百貨店地下層買了一種點心,超級好吃。我也叫不出名字(圖片)你們回來記得吃。】

【第一次沒人領著來東京,原來有這麽多好吃的。】

【我給大家買了北京烤鴨。】

【來日本買什麽北京烤鴨啊?那不是中國菜嗎?】

手機不斷地震動起來,看群裏的消息他們已經回去了。也是,佑善請我在觀景臺喝了咖啡坐了有些時候。畢竟是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這個點算有些晚了吧。

“我打電話給司機,差不多時候再下去吧,那個地方電車沒法到。”

日本還有電車沒法到的地方?原來佑善帶我去的是他的家。

對了,剛來這裏的時候我不是查過他的資料了吧?Of公司只是他們家投資在聖麗都的一個企業,他們家真正的產業是日本夏銀財團。他是日本人?

“我爸爸是中國人,和媽媽結婚後才入了日籍。母親雖然是日本人,但也是華人後裔。”

到了佑善家後,他雖然這樣和我介紹,可我的關註點壓根不在這個上面。眼前的建築也太過豪華了吧,雖然在日本,但這是座豪華的歐式莊園。雖然隱藏在深山裏,但離市區也說不上遠。門前有一個對稱式的花園,整齊的花木讓這個莊園顯得愈加壯觀。主樓和學校學生會樓差不多樣式,但規模卻差了不止十倍。

也不需要這麽驚訝,想想也是時候從平民的世界穿越回這個離譜的世界了。

“爸媽走了後我也是第一次回這裏,家裏的工人都被安排去麗影的家裏了。這裏委托給了附近的酒店幫忙打理,如果有什麽需要的話打他們的電話,他們會過來服務的,就像是酒店的Roomservice一樣操作就可以了。”佑善說著就把那電話發到了我的手機上。

容不得我多驚訝,佑善已經帶我進了屋子。同學們都已經回房了,給我們留的零食和禮物放在了會客室裏。不過這會兒只剩下了我們兩個人。雖然選了些零食想帶回房間吃,但看到個包裝太好看了忍不住直接拆了個和果子吃。

沒想到佑善也因此沒回房間休息,留在了那裏陪我。這麽大的房子,要是真留我一個人的話還真會顯得有點空蕩。剛剛佑善提到父母走後他都沒回過家,這麽好的家不回,也一定有些這樣的原因吧。

“對了,佑善。我一直有件事……”啊,要不還是算了吧。

“沒事,有什麽盡管問吧。”

“我之前出的車禍,和你父母有關嗎?我是被你……不是,和你父母的車相撞的吧?”

佑善一度沒有回答,也是,聽史蒂夫說他好不容易才走出那陣陰影的。我也真是不識擡舉,為什麽要在這陣談這種事呢,氣氛都被我搞壞了。

“是的。對不起,讓你受了那麽大的傷,我們卻沒有出面去探望你一次。就算是責任,也讓第三方以他的身份代為出面賠償了。”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對不起什麽對不起,對我們的補償完全就是超額的水平了吧?多虧了那筆錢我們現在的日子才過得這麽好。我只是單純想到想要確認下,畢竟這事作為心結在我心上掛了很久。怎麽沒想到會把氣氛搞成這樣呢?唉,這下該怎麽辦才好。

不解釋的話會讓氣氛走向更奇怪吧?我只好趕緊搖手說我不是那個意思,但好像提起這事好像已經傷了佑善的心了,該怎麽解釋呢。要是有第三個人在場幫我把話題引開就好了。對了,我為什麽想要確認這件事來著?對了,找真正常恩的去向。既然現在氣氛都已經這樣了,我還找不到好的轉場的問題,要不要幹脆問一問。

“在那個事故發生之前,你認識我嗎?”

“我在轉學生目錄上見過。轉學生轉學來之前學生會都要了解學生的需求。但是真正有印象見面還是你穿越到我家的那次。”

這樣嗎?雖然沒留下什麽資料,但聽泰恩說過常恩很久之前就在關註佑善。原本以為找到他和佑善之間的聯系能找到什麽線索呢。

“有什麽我可以幫忙的嗎?”

“我也不知道該怎麽整理自己的思緒。但是……”當下好像只有攤牌才能有所進展,“其實……我不是吳常恩。該怎麽說呢,你知道張正浩為什麽要一直纏著我對我進行研究嗎?我其實是另一個世界穿越過來的人,目前住在了吳常恩的這具身體裏,並且利用了吳常恩這個身份生活。”

接下來的事該怎麽組織語言呢?不過光聽這個一般人都會覺得我是在說胡話吧?佑善臉上倒是毫無表情,甚至有些嚴肅。對了,我可是利用了吳常恩這個身份生活的,眼前可是高嶺學園的學生會長加董事長,我告訴的對象不是一般人,如果我利用了別的身份這事攤牌的話,我豈不是該從學園裏除名?

我都說了些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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