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柔弱（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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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柔弱（十八）
江煜庭是滿眼不可置信地看著李阿姨走進庭審現場的。
越小晚，竟然真的能找到她
江煜庭看著李阿姨將證據交給法官，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他真的要完蛋了。
李阿姨也是第一次來到這樣的場合，她將手裏的證據交給法官後就老老實實地站在一邊兒，等待法官的審判。
越小晚上庭之前已經看過證據，她避開江煜庭投來的目光，只專註地看向李阿姨。
這個不起眼的中年婦女雖然並未受過什麽高等教育，但越小晚剛進江家別墅那兩天的情況她還是看在眼睛裏的。
她很有底層人民生活的智慧，雖然當時沒有報警的意識，但也知道拿出手機，將越小晚當時所遭遇的一切偷偷拍下來。
“幹什麽你放開我！”
“江煜庭，你放開我好不好”
“媽媽！媽媽！我要媽媽！”
……
李阿姨是偷拍的角度，畫面模糊又搖晃不停，但裏面傳出來越小晚呼救的聲音和她掙紮想要逃開江煜庭懷抱的畫面已經足可以證明一切非她自願。
這是江煜庭定罪最強有力的證據。
越小晚是第一次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觀看自己的過去的，畫面中的她蒼白無助，想要努力掙脫牢籠卻不得其法，越小晚看著過去拼命掙紮的自己，不自覺坐直。
她不去聽旁觀席上眾人的議論紛紛，轉頭看向江煜庭。
時隔兩年，被江煜庭強迫這件事情一直像根刺一樣始終橫亙她心中，可此刻，越小晚清楚知道——那根刺會在今天消解。
法庭上法官已經開始宣判江煜庭的罪行，越小晚站在江煜庭的對面，脊背愈發挺直。
她可以聽見身後旁聽的人對她所經歷事情的竊竊私語，但越小晚也清楚，這些話早已經不能傷害今時今日的她。
離開法庭的時候，庭外天高氣朗。
越小晚安排的記者早已準備好，急忙上前詢問。
眼前是無數臺攝像機與無數根話筒，所有的人都在等著她開口。
代理掌管路氏的這段時間，越小晚已經經歷過數次采訪，她微微定神，緩慢張口，將自己所遭遇的事情一一道來。
“……作為女性，我們總是容易受到傷害的一方……”
“兩年前我以受害者的身份經歷傷害，但我仍想將我所遭遇的一切公之於眾……”
“江煜庭已經受到他應有的懲罰，我所等待的正義終於來到，但社會上還有許多和我一樣遭受傷害的人，我承諾，將以路氏名義成立女性互助基金會，幫助那些和我一樣受到傷害的女性……”
越小晚安排的記者將她所說的話一字不落地剪輯出來傳到網絡上，很快如越小晚所料引起軒然大波。
隨即——
【江氏總裁江煜庭涉嫌犯罪。】
【路氏與江氏兩大家族法院相見。】
【越小晚為女性發聲。】
【江煜庭不服判決，將再次提起上訴。】
【江家聲稱與江煜庭斷絕關系。】
……
各類有關此案的詞條紛紛上榜。
越小晚將南市發生的一切轉告給路薇，試探著問道：“江氏因為這件事情股價暴跌，瀕臨破產，路小姐要回來看一看嗎？”
路薇回話極快：“你替我處理就行，我暫時不回去。”
越小晚略感失望，但又不好催促路薇，應下路薇的要求，處理起江氏的事情來。
曾尋在一旁幫忙處理，將江氏剩餘的各類項目劃分好送到越小晚辦公桌上：“因為江煜庭判刑的事情，和他們有商業合作的公司都開始解除合同，這些項目都是咱們現在可以拿到手的，剩下的那些項目也會留給其他的一些小公司。”
曾尋說完又補充道：“江氏從前都是靠江煜庭一個人撐著的，他的父母根本沒有經商頭腦，江老爺子雖然有心想再撐起江氏，可畢竟年紀大，有心無力，江氏的衰落，已經變成定局。”
“小晚，你會因為江氏的衰落對他心軟嗎？”
最後一句話，曾尋說出來的聲音很輕。
但只有兩個人的辦公室內，他的聲音也足以讓越小晚聽清楚。
越小晚看向曾尋，笑容莫名：“曾尋哥哥怎麽會這樣問”
曾尋鎮定自若回答：“江煜庭已經因為你被判刑三年，三年的時間，江氏無以為繼肯定會破產，他對你並不是沒有真心，最後卻落得這個下場，你會不會因為這件事……最後放過江氏”
越小晚重新垂眸處理桌上的文件，低聲回道：“我答應過她，所以無論是為她還是為我自己，我都不會放過江煜庭。”
江煜庭入獄的第二天，越小晚去看他。
江煜庭在獄中得知有人來看自己的時候還很奇怪。
他因為入獄的事情已經和家中斷絕關系，曾經圈子裏的人也恥於和他這樣一個玩女人都能玩進監獄的人有關系。
誰能來看他呢？
“出來玩講究的就是你情我願，怎麽還有這樣一點兒品格都沒有的人”
“連點兒錢都不願意給人家，要我也得狠狠告他！”
“真給圈子裏的人丟人！他可千萬別說認識我，晦氣！”
直到走到會見室門前，江煜庭也並未想出來是誰會來看他。
他在腦子裏一個一個回憶著自己的狐朋狗友，然後，江煜庭就看見越小晚的臉出現在玻璃窗外。
“你怎麽會來這兒”
隔著會見室特制的玻璃窗，江煜庭發現自己早已不再像從前那般有心動的感覺。
當初怎麽會鬼迷心竅，一定要把她留在自己身邊呢？
“我是來看你的，”越小晚的聲音透過話筒傳來，清潤的嗓音說出來的卻是極為殘忍的話語，“我有一個壞消息想要告訴你，自從你入獄，江氏的生意已經一天不如一天，你父母各自推卸責任，江老爺子一怒之下中風在床，江氏群龍無首，破產在即。”
江煜庭握著話筒的手猛然攥緊，連青筋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冷笑道：“你裝什麽江氏破產的事情不是你在背後操控的嗎？要不是你設計我入獄，江氏怎麽會走到現在這一步”
越小晚低頭一笑：“這是我設計的嗎？江煜庭，你到現在還不知悔改嗎？江氏之所以會走到破產，全是因為你個人的原因。”
“你涉嫌綁架，讓江氏走向下坡路。”
“你強迫我是徹底的犯罪，讓江氏走到破產。”
“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你自己的決定，跟我有什麽關系”
江煜庭盯著她白皙的臉龐，伸出一只手隔著玻璃窗撫摸，狠戾笑道：“越小晚，你以為我能放過你嗎？”
“我早晚會出去的。”
越小晚無所謂地一笑：“你還有三年的時間，我等著你，希望你到時候，還有這一份志氣。”
又是一年炎炎夏日，越小晚拉著已經八歲的越舟來到別墅附近最有名的一所小學。
三年的時間，越舟已經正式結束幼兒園的課程，即將邁入小學階段，成為一名真正的小學生。
“媽媽，我什麽時候能來這裏上學”
“等到九月初一的時候，你就可以來這裏上學，不過上學之前還有一些東西需要準備，咱們現在先報名，一會兒去買好不好”
“好。”
八歲的越舟這三年來過得很快樂，雖然他因為一些原因上幼兒園比別人晚一年，可這三年裏，他每一天都很開心。
越舟蹦蹦跳跳跟在越小晚身邊，忽然想起一個問題。
“越舟，你怎麽沒有爸爸呀？”
回想起幼兒園分別的那一天，和他一直不對付的小胖子問出來的話，越舟原本歡快的步伐稍稍停頓。
隨著年齡的增長，他其實可以發現自己的家庭和別人的不一樣。
親子運動會的時候，別的小朋友都是爸爸來參加，只有他是媽媽來參加。
幼兒園郊游的時候，別的小朋友爸爸會開車送他們參加，只有他是媽媽開車送的。
幼兒園畢業晚會表演的時候，別的小朋友爸爸媽媽一起坐在舞臺下面鼓掌拍照，只有他是媽媽守在臺下。
……
越舟微微擡頭看向越小晚。
八歲的越舟已經快到越小晚的肩膀，只要稍稍擡頭，他就可以看到越小晚明亮的眼睛。
越舟看著越小晚微微揚起的唇角和她眼中的充滿希望的眼神，不知怎麽的，忽然不再想把剛才那個問題問出口。
媽媽總以為他還小，不會記得很多事情，可其實，他什麽都記得。
他記得三歲之前一直和媽媽四處搬家。
他記得自己曾經和媽媽搬到過一處很大的別墅裏面。
他記得別墅裏面有一個很不好的男人。
他記得那段時間媽媽一直在以淚洗面。
他甚至還記得——他和媽媽有被人綁走的畫面。
有沒有爸爸又能怎麽樣呢？
一直以來，愛他的人就只有媽媽一個，媽媽給他的愛並不比其他小朋友爸爸媽媽們的愛少，他為什麽還要提起這個話題讓媽媽不開心呢？
越舟很快將這個問題拋在自己的腦後，專心地和媽媽說著自己進入小學想買的東西來。
回到家中，越小晚讓越舟先去休息，自己回到書房接著處理工作。
深夜，電腦屏幕依然在散發微光，越小晚揉揉眼睛，正準備關上電腦，卻忽覺眼前一閃，一片藍色屏幕浮現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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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煜庭是滿眼不可置信地看著李阿姨走進庭審現場的。
越小晚，竟然真的能找到她
江煜庭看著李阿姨將證據交給法官，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他真的要完蛋了。
李阿姨也是第一次來到這樣的場合，她將手裏的證據交給法官後就老老實實地站在一邊兒，等待法官的審判。
越小晚上庭之前已經看過證據，她避開江煜庭投來的目光，只專註地看向李阿姨。
這個不起眼的中年婦女雖然並未受過什麽高等教育，但越小晚剛進江家別墅那兩天的情況她還是看在眼睛裏的。
她很有底層人民生活的智慧，雖然當時沒有報警的意識，但也知道拿出手機，將越小晚當時所遭遇的一切偷偷拍下來。
“幹什麽你放開我！”
“江煜庭，你放開我好不好”
“媽媽！媽媽！我要媽媽！”
……
李阿姨是偷拍的角度，畫面模糊又搖晃不停，但裏面傳出來越小晚呼救的聲音和她掙紮想要逃開江煜庭懷抱的畫面已經足可以證明一切非她自願。
這是江煜庭定罪最強有力的證據。
越小晚是第一次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觀看自己的過去的，畫面中的她蒼白無助，想要努力掙脫牢籠卻不得其法，越小晚看著過去拼命掙紮的自己，不自覺坐直。
她不去聽旁觀席上眾人的議論紛紛，轉頭看向江煜庭。
時隔兩年，被江煜庭強迫這件事情一直像根刺一樣始終橫亙她心中，可此刻，越小晚清楚知道——那根刺會在今天消解。
法庭上法官已經開始宣判江煜庭的罪行，越小晚站在江煜庭的對面，脊背愈發挺直。
她可以聽見身後旁聽的人對她所經歷事情的竊竊私語，但越小晚也清楚，這些話早已經不能傷害今時今日的她。
離開法庭的時候，庭外天高氣朗。
越小晚安排的記者早已準備好，急忙上前詢問。
眼前是無數臺攝像機與無數根話筒，所有的人都在等著她開口。
代理掌管路氏的這段時間，越小晚已經經歷過數次采訪，她微微定神，緩慢張口，將自己所遭遇的事情一一道來。
“……作為女性，我們總是容易受到傷害的一方……”
“兩年前我以受害者的身份經歷傷害，但我仍想將我所遭遇的一切公之於眾……”
“江煜庭已經受到他應有的懲罰，我所等待的正義終於來到，但社會上還有許多和我一樣遭受傷害的人，我承諾，將以路氏名義成立女性互助基金會，幫助那些和我一樣受到傷害的女性……”
越小晚安排的記者將她所說的話一字不落地剪輯出來傳到網絡上，很快如越小晚所料引起軒然大波。
隨即——
【江氏總裁江煜庭涉嫌犯罪。】
【路氏與江氏兩大家族法院相見。】
【越小晚為女性發聲。】
【江煜庭不服判決，將再次提起上訴。】
【江家聲稱與江煜庭斷絕關系。】
……
各類有關此案的詞條紛紛上榜。
越小晚將南市發生的一切轉告給路薇，試探著問道：“江氏因為這件事情股價暴跌，瀕臨破產，路小姐要回來看一看嗎？”
路薇回話極快：“你替我處理就行，我暫時不回去。”
越小晚略感失望，但又不好催促路薇，應下路薇的要求，處理起江氏的事情來。
曾尋在一旁幫忙處理，將江氏剩餘的各類項目劃分好送到越小晚辦公桌上：“因為江煜庭判刑的事情，和他們有商業合作的公司都開始解除合同，這些項目都是咱們現在可以拿到手的，剩下的那些項目也會留給其他的一些小公司。”
曾尋說完又補充道：“江氏從前都是靠江煜庭一個人撐著的，他的父母根本沒有經商頭腦，江老爺子雖然有心想再撐起江氏，可畢竟年紀大，有心無力，江氏的衰落，已經變成定局。”
“小晚，你會因為江氏的衰落對他心軟嗎？”
最後一句話，曾尋說出來的聲音很輕。
但只有兩個人的辦公室內，他的聲音也足以讓越小晚聽清楚。
越小晚看向曾尋，笑容莫名：“曾尋哥哥怎麽會這樣問”
曾尋鎮定自若回答：“江煜庭已經因為你被判刑三年，三年的時間，江氏無以為繼肯定會破產，他對你並不是沒有真心，最後卻落得這個下場，你會不會因為這件事……最後放過江氏”
越小晚重新垂眸處理桌上的文件，低聲回道：“我答應過她，所以無論是為她還是為我自己，我都不會放過江煜庭。”
江煜庭入獄的第二天，越小晚去看他。
江煜庭在獄中得知有人來看自己的時候還很奇怪。
他因為入獄的事情已經和家中斷絕關系，曾經圈子裏的人也恥於和他這樣一個玩女人都能玩進監獄的人有關系。
誰能來看他呢？
“出來玩講究的就是你情我願，怎麽還有這樣一點兒品格都沒有的人”
“連點兒錢都不願意給人家，要我也得狠狠告他！”
“真給圈子裏的人丟人！他可千萬別說認識我，晦氣！”
直到走到會見室門前，江煜庭也並未想出來是誰會來看他。
他在腦子裏一個一個回憶著自己的狐朋狗友，然後，江煜庭就看見越小晚的臉出現在玻璃窗外。
“你怎麽會來這兒”
隔著會見室特制的玻璃窗，江煜庭發現自己早已不再像從前那般有心動的感覺。
當初怎麽會鬼迷心竅，一定要把她留在自己身邊呢？
“我是來看你的，”越小晚的聲音透過話筒傳來，清潤的嗓音說出來的卻是極為殘忍的話語，“我有一個壞消息想要告訴你，自從你入獄，江氏的生意已經一天不如一天，你父母各自推卸責任，江老爺子一怒之下中風在床，江氏群龍無首，破產在即。”
江煜庭握著話筒的手猛然攥緊，連青筋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冷笑道：“你裝什麽江氏破產的事情不是你在背後操控的嗎？要不是你設計我入獄，江氏怎麽會走到現在這一步”
越小晚低頭一笑：“這是我設計的嗎？江煜庭，你到現在還不知悔改嗎？江氏之所以會走到破產，全是因為你個人的原因。”
“你涉嫌綁架，讓江氏走向下坡路。”
“你強迫我是徹底的犯罪，讓江氏走到破產。”
“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你自己的決定，跟我有什麽關系”
江煜庭盯著她白皙的臉龐，伸出一只手隔著玻璃窗撫摸，狠戾笑道：“越小晚，你以為我能放過你嗎？”
“我早晚會出去的。”
越小晚無所謂地一笑：“你還有三年的時間，我等著你，希望你到時候，還有這一份志氣。”
又是一年炎炎夏日，越小晚拉著已經八歲的越舟來到別墅附近最有名的一所小學。
三年的時間，越舟已經正式結束幼兒園的課程，即將邁入小學階段，成為一名真正的小學生。
“媽媽，我什麽時候能來這裏上學”
“等到九月初一的時候，你就可以來這裏上學，不過上學之前還有一些東西需要準備，咱們現在先報名，一會兒去買好不好”
“好。”
八歲的越舟這三年來過得很快樂，雖然他因為一些原因上幼兒園比別人晚一年，可這三年裏，他每一天都很開心。
越舟蹦蹦跳跳跟在越小晚身邊，忽然想起一個問題。
“越舟，你怎麽沒有爸爸呀？”
回想起幼兒園分別的那一天，和他一直不對付的小胖子問出來的話，越舟原本歡快的步伐稍稍停頓。
隨著年齡的增長，他其實可以發現自己的家庭和別人的不一樣。
親子運動會的時候，別的小朋友都是爸爸來參加，只有他是媽媽來參加。
幼兒園郊游的時候，別的小朋友爸爸會開車送他們參加，只有他是媽媽開車送的。
幼兒園畢業晚會表演的時候，別的小朋友爸爸媽媽一起坐在舞臺下面鼓掌拍照，只有他是媽媽守在臺下。
……
越舟微微擡頭看向越小晚。
八歲的越舟已經快到越小晚的肩膀，只要稍稍擡頭，他就可以看到越小晚明亮的眼睛。
越舟看著越小晚微微揚起的唇角和她眼中的充滿希望的眼神，不知怎麽的，忽然不再想把剛才那個問題問出口。
媽媽總以為他還小，不會記得很多事情，可其實，他什麽都記得。
他記得三歲之前一直和媽媽四處搬家。
他記得自己曾經和媽媽搬到過一處很大的別墅裏面。
他記得別墅裏面有一個很不好的男人。
他記得那段時間媽媽一直在以淚洗面。
他甚至還記得——他和媽媽有被人綁走的畫面。
有沒有爸爸又能怎麽樣呢？
一直以來，愛他的人就只有媽媽一個，媽媽給他的愛並不比其他小朋友爸爸媽媽們的愛少，他為什麽還要提起這個話題讓媽媽不開心呢？
越舟很快將這個問題拋在自己的腦後，專心地和媽媽說著自己進入小學想買的東西來。
回到家中，越小晚讓越舟先去休息，自己回到書房接著處理工作。
深夜，電腦屏幕依然在散發微光，越小晚揉揉眼睛，正準備關上電腦，卻忽覺眼前一閃，一片藍色屏幕浮現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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