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柔弱（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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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柔弱（十九）
【恭喜女主，目標達成！】
越小晚反應半天才明白過來，眼前是久未出現的系統。
她不敢相信地開口：“我的任務，這麽簡單就已經完成”
回想起自己這五年來所經歷的一切，越小晚只感覺恍如隔世，雖然其中有種種波折，可她從不曾覺得自己已經超過江煜庭。
她只是按部就班地照著自己的軌跡工作生活，怎麽這就已經算是完成任務嗎？
江煜庭還說過等著他出獄……
越小晚回憶著江煜庭入獄時放出的狠話，一時未曾開口。
系統還在孜孜不倦播報信息。
【恭喜女主，目標達成！】
【恭喜女主，目標達成！】
【恭喜女主，目標達成！】
播報到第三遍，越小晚終於開口：“江煜庭現在怎麽樣”
藍色屏幕一閃一閃，很快變幻畫面，一個寸頭的男子出現在屏幕中央。
雖然三年未曾見面，可越小晚一眼便認出這是江煜庭。
三年的監獄生活使江煜庭整個人走在路上都將脊背挺得直直的，他穿著簡單的運動裝行走在人群中，引得街上的行人紛紛側目。
哪怕經歷三年的牢獄生活，他這樣的人在生活中也總是惹眼的。
越小晚的視線隨著江煜庭來到之前的江家老宅。
之所以說是之前的江家老宅，是因為江氏兩年前破產後便將老宅拍賣。
不過江煜庭顯然不知道此事，越小晚饒有興致地透過屏幕看江煜庭的反應。
“你是什麽人”
江煜庭憑著自己的記憶，打車來到老宅，可他沒想到，來開門的竟然是自己從未見過的一個年輕男子，不由皺眉質問道。
年輕男子的脾氣倒是很好，見江煜庭這樣不禮貌的態度也不生氣，好聲好氣地回答著他的問題：“這裏是我家，我已經在這兒住了兩年，你有什麽事嗎？”
“兩年……”
江煜庭喃喃，轉身就想走。
他匆匆忙忙就離開，像是要去找什麽東西似的，身後的年輕男子見他這般模樣，忽然想起來之前這裏屋主的囑咐，著急追上去。
“你等一下，你是不是江煜庭”年輕男子加快腳步追上江煜庭，開口道，“之前我買房的時候，這裏的屋主說他們要搬到老家去，你要是想找他們可以去老家。”
江煜庭的腦子渾渾噩噩，他漫無目的在街頭游蕩，終於還是決定回老家看一看。
坐在回老家搖搖晃晃的大巴車上，江煜庭看著窗外的景色，回想起曾在入獄初期對越小晚說過的話。
當時他心中還有雄心壯志，他以為自己能夠東山再起，可三年的牢獄生活，江煜庭才終於明白自己當初的想法有多麽可笑。
他曾經以為順風順水的人生，是建立在江家一代一代的積累之上。
一旦大廈有一角傾頹，他所引以為豪的人生就會轟然崩塌。
江煜庭想到自己出獄後所去找的幾個人。
他自以為的好朋友、好兄弟、好下屬……所有他以為可以幫他的人，並無一個人願意對他伸出援助之手。
他這才明白自己的想法是多麽天真。
大巴車終於開到江家鎮。
自從有記憶以來，江煜庭只回來過兩次。
一次是十八歲成年那天，還有一次就是現在。
江煜庭循著自己微薄的記憶找到自己家所在，隔著短短一條街的距離，他可以很清楚地看見裏面的人。
一個身形佝僂的老人斜躺在屋檐下的躺椅上，身上穿著在這個炎熱季節略顯不合時宜的秋裝。
一個中年男子蹲在他身邊抽煙，隨手將抽完的煙頭在腳底一踩，又從身上摸出一根抽起來。
他們的身邊，是一個面容憔悴身形臃腫的中年婦女，她的頭發隨意地綁起來，嘴裏罵罵咧咧，全是抱怨的話語。
“早知道就不該讓他在外面亂搞！”
“這也不知道他還能不能回來回來就得讓他趕緊去掙錢，家裏的人還得靠他養。”
“要不是他，家裏怎麽會變成這樣……”
有那麽一瞬間，江煜庭甚至以為自己是來到了另一個平行時空。
裏面的那三個人，怎麽會是他的親人
江煜庭遠遠地望了一會兒，也不想再進去和家裏人相認，他轉身踩著來時的煙塵離開，像自己從來沒來過一樣。
越小晚看著畫面中的江煜庭，心下已經再無什麽感覺。
原來出獄後的江煜庭過的是這樣的生活。
越小晚想，這不是因為她江煜庭才落到現在這個地步，這是因為江煜庭本身。
他自己違法亂紀，落到現在這個地步，是咎由自取。
她有現在的生活，感謝的只是路薇和她自己。
江煜庭有現在的生活，怪的也只是他的家庭和他自己。
與人無尤。
越小晚不想再看，對系統道：“關上吧，他的生活已經跟我沒有關系。”
回到房間，越小晚如往常一般拿起手機給遠在大洋彼岸的路薇發消息：“什麽時候能回來路氏還有很多事等著你處理。”
這幾年，路薇一直在全球各地來回跑，很少回國，但有事情找她的話，她回消息也是很快的，越小晚拿著手機，等待路薇的回覆。
可這一回，事情好像並沒有那麽簡單。
越小晚一直等到自己熬不住困意睡過去，都沒能等到路薇的消息回覆。
第二天一早，越小晚來到路氏，等電梯的間隙，她習慣性地拿出手機，想看看路薇的消息，結果，路薇的消息欄仍是一片空白。
越小晚不可抑制地心慌起來。
以前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路薇以前回消息，從來沒有超過兩個小時的。
她會不會出什麽事
越小晚連工作都無心處理，打起路薇的電話來。
曾尋推開門的時候，就看見越小晚眉頭緊鎖，他走上前關切問道：“怎麽回事”
越小晚看他一眼，道：“我一直聯系不到路總。”
“我可以幫你找。”
遙遠的星際空間，躺在床上的Reed猛地睜開眼，看向自己面前的藍色屏幕。
不過才第二個世界，她的意圖好像就已經被上頭的人發現。
她的意識和系統是被迫彈出的。
Reed看向屏幕中顯現出來的曾尋看向越小晚含情脈脈的畫面，眼中是一閃而過的對那個人恨意。
他和她打賭，賭她永遠不會成功。
他不僅幹涉她的人生，還幹涉她選中的人的人生。
之前的容晚月是如此，現在的越小晚亦如此。
他難道真的以為一個男人就可以讓這些好不容易逃脫世界意識的女子重新回到之前的世界軌跡上嗎？
她不相信自己挑出來的人會那麽傻。
Reed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屏幕，然後就看到越小晚走到曾尋面前，伸手環抱住他。
怎麽會這樣
Reed仿佛已經透過眼前的藍色屏幕看到那人在紫色屏幕前微笑的臉。
怎麽會這樣
第一個世界，他讓世界意識化成黑衣道人去提醒男主，一次一次偽裝成自己的系統誘導女主，那時候容晚月都未曾失敗，越小晚她怎麽能……
她怎麽會失敗！
她那麽努力地幫她，化成路薇陪伴在她身邊，讓她一步一步超過江煜庭，越小晚她怎麽能失敗！
她怎麽能就因為一個男人失敗！
越小晚眼眸已經含淚，她伸手撫上曾尋含笑的臉，Reed胸膛起伏不定，冷聲開口：“關上吧，我不想再看。”
可她的話音還未落，屏幕內的場景已經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越小晚倚在面前人的胸膛之上，透過薄薄的衣衫，她可以聽見他規律的心跳聲，一下一下，敲擊著她的耳膜。
“曾尋哥哥，你能活著真好。”
越小晚低聲喃喃，曾尋一時聽不清楚，疑惑開口道：“什麽”
“曾尋哥哥，你知道嗎？我一直都很喜歡你，從孤兒院開始，我就很喜歡你。”
越小晚盯著曾尋，懷念一般地開口：“我高中那一年，你被領養出國，我一直對你念念不忘。”
“可昨天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曾尋低頭：“什麽事？”
“你昨天問我，會不會因為江氏的衰落對江煜庭心軟。”
曾尋不明所以道：“這句話難道有什麽問題嗎？我是關心你，問問又能怎麽樣？”
“曾尋哥哥不是這樣的，小時候我受到別人欺負，他從來都是告訴我要以眼還眼，以牙還牙的。”
“他從小教我的，就是要我去反抗。”
“反抗欺負我的人，反抗壓迫我的一切。”
“你不是他。”
“昨天你說完這一句話，我忽然就想起來，他早就已經不在。”
Reed在挑選世界之前看到的都只有男女主角的世界線，可隨著越小晚的訴說，整本小說世界完整的世界線出現在她眼前。
原本應該和男主角糾纏一生的越小晚在遇到江煜庭之前，心中是有自己的白月光的。
那是和她一個孤兒院長大的曾尋。
只可惜，作為女主角心中的白月光，他早在被領養出國的那一天就因墜機死亡。
女主角因為這件事受到刺激失去部分的記憶，腦子裏只保留著曾尋被領養的事情。
整個人也因此變得唯唯諾諾，柔柔弱弱，只能像金絲雀一般被霸道總裁困於牢籠。
白月光的出現和死亡，只是女主角性格轉變的一個原因。
Reed不禁笑起來。
他想借曾尋的事情讓越小晚失敗，可這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
Reed在囚禁自己的空間內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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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小晚反應半天才明白過來，眼前是久未出現的系統。
她不敢相信地開口：“我的任務，這麽簡單就已經完成”
回想起自己這五年來所經歷的一切，越小晚只感覺恍如隔世，雖然其中有種種波折，可她從不曾覺得自己已經超過江煜庭。
她只是按部就班地照著自己的軌跡工作生活，怎麽這就已經算是完成任務嗎？
江煜庭還說過等著他出獄……
越小晚回憶著江煜庭入獄時放出的狠話，一時未曾開口。
系統還在孜孜不倦播報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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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屏幕一閃一閃，很快變幻畫面，一個寸頭的男子出現在屏幕中央。
雖然三年未曾見面，可越小晚一眼便認出這是江煜庭。
三年的監獄生活使江煜庭整個人走在路上都將脊背挺得直直的，他穿著簡單的運動裝行走在人群中，引得街上的行人紛紛側目。
哪怕經歷三年的牢獄生活，他這樣的人在生活中也總是惹眼的。
越小晚的視線隨著江煜庭來到之前的江家老宅。
之所以說是之前的江家老宅，是因為江氏兩年前破產後便將老宅拍賣。
不過江煜庭顯然不知道此事，越小晚饒有興致地透過屏幕看江煜庭的反應。
“你是什麽人”
江煜庭憑著自己的記憶，打車來到老宅，可他沒想到，來開門的竟然是自己從未見過的一個年輕男子，不由皺眉質問道。
年輕男子的脾氣倒是很好，見江煜庭這樣不禮貌的態度也不生氣，好聲好氣地回答著他的問題：“這裏是我家，我已經在這兒住了兩年，你有什麽事嗎？”
“兩年……”
江煜庭喃喃，轉身就想走。
他匆匆忙忙就離開，像是要去找什麽東西似的，身後的年輕男子見他這般模樣，忽然想起來之前這裏屋主的囑咐，著急追上去。
“你等一下，你是不是江煜庭”年輕男子加快腳步追上江煜庭，開口道，“之前我買房的時候，這裏的屋主說他們要搬到老家去，你要是想找他們可以去老家。”
江煜庭的腦子渾渾噩噩，他漫無目的在街頭游蕩，終於還是決定回老家看一看。
坐在回老家搖搖晃晃的大巴車上，江煜庭看著窗外的景色，回想起曾在入獄初期對越小晚說過的話。
當時他心中還有雄心壯志，他以為自己能夠東山再起，可三年的牢獄生活，江煜庭才終於明白自己當初的想法有多麽可笑。
他曾經以為順風順水的人生，是建立在江家一代一代的積累之上。
一旦大廈有一角傾頹，他所引以為豪的人生就會轟然崩塌。
江煜庭想到自己出獄後所去找的幾個人。
他自以為的好朋友、好兄弟、好下屬……所有他以為可以幫他的人，並無一個人願意對他伸出援助之手。
他這才明白自己的想法是多麽天真。
大巴車終於開到江家鎮。
自從有記憶以來，江煜庭只回來過兩次。
一次是十八歲成年那天，還有一次就是現在。
江煜庭循著自己微薄的記憶找到自己家所在，隔著短短一條街的距離，他可以很清楚地看見裏面的人。
一個身形佝僂的老人斜躺在屋檐下的躺椅上，身上穿著在這個炎熱季節略顯不合時宜的秋裝。
一個中年男子蹲在他身邊抽煙，隨手將抽完的煙頭在腳底一踩，又從身上摸出一根抽起來。
他們的身邊，是一個面容憔悴身形臃腫的中年婦女，她的頭發隨意地綁起來，嘴裏罵罵咧咧，全是抱怨的話語。
“早知道就不該讓他在外面亂搞！”
“這也不知道他還能不能回來回來就得讓他趕緊去掙錢，家裏的人還得靠他養。”
“要不是他，家裏怎麽會變成這樣……”
有那麽一瞬間，江煜庭甚至以為自己是來到了另一個平行時空。
裏面的那三個人，怎麽會是他的親人
江煜庭遠遠地望了一會兒，也不想再進去和家裏人相認，他轉身踩著來時的煙塵離開，像自己從來沒來過一樣。
越小晚看著畫面中的江煜庭，心下已經再無什麽感覺。
原來出獄後的江煜庭過的是這樣的生活。
越小晚想，這不是因為她江煜庭才落到現在這個地步，這是因為江煜庭本身。
他自己違法亂紀，落到現在這個地步，是咎由自取。
她有現在的生活，感謝的只是路薇和她自己。
江煜庭有現在的生活，怪的也只是他的家庭和他自己。
與人無尤。
越小晚不想再看，對系統道：“關上吧，他的生活已經跟我沒有關系。”
回到房間，越小晚如往常一般拿起手機給遠在大洋彼岸的路薇發消息：“什麽時候能回來路氏還有很多事等著你處理。”
這幾年，路薇一直在全球各地來回跑，很少回國，但有事情找她的話，她回消息也是很快的，越小晚拿著手機，等待路薇的回覆。
可這一回，事情好像並沒有那麽簡單。
越小晚一直等到自己熬不住困意睡過去，都沒能等到路薇的消息回覆。
第二天一早，越小晚來到路氏，等電梯的間隙，她習慣性地拿出手機，想看看路薇的消息，結果，路薇的消息欄仍是一片空白。
越小晚不可抑制地心慌起來。
以前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路薇以前回消息，從來沒有超過兩個小時的。
她會不會出什麽事
越小晚連工作都無心處理，打起路薇的電話來。
曾尋推開門的時候，就看見越小晚眉頭緊鎖，他走上前關切問道：“怎麽回事”
越小晚看他一眼，道：“我一直聯系不到路總。”
“我可以幫你找。”
遙遠的星際空間，躺在床上的Reed猛地睜開眼，看向自己面前的藍色屏幕。
不過才第二個世界，她的意圖好像就已經被上頭的人發現。
她的意識和系統是被迫彈出的。
Reed看向屏幕中顯現出來的曾尋看向越小晚含情脈脈的畫面，眼中是一閃而過的對那個人恨意。
他和她打賭，賭她永遠不會成功。
他不僅幹涉她的人生，還幹涉她選中的人的人生。
之前的容晚月是如此，現在的越小晚亦如此。
他難道真的以為一個男人就可以讓這些好不容易逃脫世界意識的女子重新回到之前的世界軌跡上嗎？
她不相信自己挑出來的人會那麽傻。
Reed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屏幕，然後就看到越小晚走到曾尋面前，伸手環抱住他。
怎麽會這樣
Reed仿佛已經透過眼前的藍色屏幕看到那人在紫色屏幕前微笑的臉。
怎麽會這樣
第一個世界，他讓世界意識化成黑衣道人去提醒男主，一次一次偽裝成自己的系統誘導女主，那時候容晚月都未曾失敗，越小晚她怎麽能……
她怎麽會失敗！
她那麽努力地幫她，化成路薇陪伴在她身邊，讓她一步一步超過江煜庭，越小晚她怎麽能失敗！
她怎麽能就因為一個男人失敗！
越小晚眼眸已經含淚，她伸手撫上曾尋含笑的臉，Reed胸膛起伏不定，冷聲開口：“關上吧，我不想再看。”
可她的話音還未落，屏幕內的場景已經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越小晚倚在面前人的胸膛之上，透過薄薄的衣衫，她可以聽見他規律的心跳聲，一下一下，敲擊著她的耳膜。
“曾尋哥哥，你能活著真好。”
越小晚低聲喃喃，曾尋一時聽不清楚，疑惑開口道：“什麽”
“曾尋哥哥，你知道嗎？我一直都很喜歡你，從孤兒院開始，我就很喜歡你。”
越小晚盯著曾尋，懷念一般地開口：“我高中那一年，你被領養出國，我一直對你念念不忘。”
“可昨天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曾尋低頭：“什麽事？”
“你昨天問我，會不會因為江氏的衰落對江煜庭心軟。”
曾尋不明所以道：“這句話難道有什麽問題嗎？我是關心你，問問又能怎麽樣？”
“曾尋哥哥不是這樣的，小時候我受到別人欺負，他從來都是告訴我要以眼還眼，以牙還牙的。”
“他從小教我的，就是要我去反抗。”
“反抗欺負我的人，反抗壓迫我的一切。”
“你不是他。”
“昨天你說完這一句話，我忽然就想起來，他早就已經不在。”
Reed在挑選世界之前看到的都只有男女主角的世界線，可隨著越小晚的訴說，整本小說世界完整的世界線出現在她眼前。
原本應該和男主角糾纏一生的越小晚在遇到江煜庭之前，心中是有自己的白月光的。
那是和她一個孤兒院長大的曾尋。
只可惜，作為女主角心中的白月光，他早在被領養出國的那一天就因墜機死亡。
女主角因為這件事受到刺激失去部分的記憶，腦子裏只保留著曾尋被領養的事情。
整個人也因此變得唯唯諾諾，柔柔弱弱，只能像金絲雀一般被霸道總裁困於牢籠。
白月光的出現和死亡，只是女主角性格轉變的一個原因。
Reed不禁笑起來。
他想借曾尋的事情讓越小晚失敗，可這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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