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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靜一下吧(學弟風雲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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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靜一下吧(學弟風雲2)

與此同時,某酒吧

“阿夜,別喝了,小白可能有自己的原因。”沈雲長看著在他來之前就已經喝了不少酒的人勸說道。

“原因?什麽原因?”

“高中畢業還和別人承認我們的關系,現在不就是膩了。”鐘夜握著啤酒罐自嘲道。

在一起三年多了,對方膩了也正常,不知道是不是還想著和自己分手,因為別人打他還是第一次。

“他做的真的非常不對,無論怎麽樣也不能...他居然還敢打人,你就是太慣著他了,再說打人不打臉,他居然......”童司宇附和著斥責道,絲毫不知道他說的每一個字,都像無形的巴掌打在鐘夜臉上。

“他還勾著別人的脖子,我再來晚一點,嘴都親上了,我不來,說不定床都上了。”鐘夜說著拿著啤酒罐的手微微發力,眼神晦暗不明。

“也許是他喝醉了當成你了呢。”沈雲長想到這種可能說,相處了這麽久,他不信白路是那種人,他覺得鐘夜應該就是氣昏了。

是嗎,那為什麽和別人說他是單身,還因為別人打我,鐘夜嗤笑一聲。

他也不相信自己深愛的人是這樣的人,可就是控制不住,每次吵架總是會往最壞的可能想。他承認,他就是個戀愛腦。

不,準確來說,是戀白路腦。

白路怕他們的關系鬧的沸沸揚揚的,加上隱瞞家裏這種情況,不會特意告訴別人他們是那種關系。

白路又是個腦子思維比較簡單的人,覺得別人沒惹到他在他眼裏就都是好人,別人稍微設計一下就很容易被拐跑,鐘夜怎麽可能不氣。

“鐘哥,再喝就進醫院了。”童司宇上手去奪鐘夜又打開的一罐啤酒。

“進醫院才好。”鐘夜眼神暗了暗,進醫院這人就得主動過來照顧他了吧。

喝啤酒不行,得喝酒精濃度更高的才行,鐘夜想著又讓服務員給他拿了幾瓶其他高度數的酒。

“小白,你快過來吧,阿夜一直在酒吧喝悶酒。”

白路看著沈雲長發來的消息楞了一瞬,但心裏的火還沒下去,一想到那個人嘴裏說的那些破話就來氣。

“讓他喝,喝死他!”

不光故意抽煙惡心他,還敢跑出去喝酒,真是膽子肥了,白路把垃圾袋用力摔進了樓下的垃圾桶裏。

沈雲長看著消息有些傻眼,看來這是真吵架了,而且非常嚴重。

“快來接你男人,好好道歉,你說說你幹的那叫人事兒嘛!”童司宇忍不住發消息想罵他。

“滾!”

“叫他自己滾回來,要不就別回來了!”

白路氣死了,他知道自己不對,但姓鐘的說的就是人話了?還故意在自己禁忌上蹦跶。

幼稚!

“他說什麽?”鐘夜瞥到倆人拿著手機低著頭問。

有沒有說勸自己的,來不來接自己回家。

“呃……”沈雲長和童司宇倆人支支吾吾的,不知道如何開口。

“他說他錯了,讓你別喝了!”童司宇腦子一熱張嘴說道。

“手機!”鐘夜看他們這樣就覺得不對,而且他一個消息和電話都沒收到。

“真的,他特別後悔,求你回去呢。”童司宇又說,沈雲長想打死他這個瞎找補的人。

鐘夜一把將手機奪了過去,童司宇心虛的不行。

鐘夜看著屏幕上的對話本來被勸的有些降下來的火又立刻竄了上去。

“你的!”鐘夜目光轉向沈雲長,沈雲長抿了抿唇。

“反正都看了,讓他看,讓他知道這小子該收拾了。”童司宇把沈雲長手機拿給了他。

小白:“讓他喝,喝死他!”

鐘夜手裏的罐子頓時被他用力擠的變形,溢出的啤酒流到了桌子上和鐘夜的骨節分明的手指上。

沈雲長和童司宇咽了咽口水,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童司宇:完了,這倆人不會要分手吧。

沈雲長:第一次見阿夜對小白這麽生氣,事情真的很嚴重。

“鐘哥,你知道的,他比較犟,要不你再回去好好跟他說說。”童司宇又說。

讓白路主動低頭是真的有點兒難,以往他倆吵架也是,白路是個睡一覺氣就消的體質,而他也沒心沒肺,不過每次先開口說話的是他,因為他內心沒肺,白路雖然總是抹不開面子,但很會順著下臺階。

“我去你們家借宿一晚。”鐘夜說完拿了瓶紅酒往嗓子裏灌。

“也行,他睡一覺氣就消了,明天再談肯定就好了。”童司宇又接道。

誰能料到,白路一夜沒睡。

天亮了他都沒等到人回來,所以白路的氣不消反增,他覺得自己和鐘夜都需要冷靜一下。

“你回來吧,我搬出去了。”白路給鐘夜發了條消息。

姓鐘的不想看到自己,這是他的房子,還是自己去外面比較好。

“你什麽意思?!”鐘夜下午醒來,本來看到白路的消息以為這人肯來認錯,沒想到說的這是什麽。

他在童司宇他們這,這人搬哪去了。

“我覺得我們需要冷靜一下。”白路坐在賓館裏又發過去,緊接著一個電話立馬就過來了。

白路果斷掛掉了電話,如果現在接電話他不知道倆人又會說什麽刺激對方的話。

寶貝:“接電話!”

“這幾天我們好好冷靜一下,先別聯系了。”白路腦子的神經突突的跳,一夜沒睡,又收拾東西來回折騰,他心情更是差到爆了。

他想需要好好冷靜一下,然後倆人再好好說清楚。

“你是不是想分手?”鐘夜現在想立馬飛到白路面前狠狠質問他。

白路看到消息了,但他沒有回。

他當然不打算分手,只是太生氣了,他現在看到這個人,和這個人說話就來氣。尤其是他想狠狠咬這個人的嘴巴,讓他嘴賤說亂七八糟的話。

抽煙,喝酒,夜不歸宿,是誰想被分手?

“阿夜你去哪?”沈雲長看著剛出屋就匆匆出門的人問。

“他搬出去了。”鐘夜嗓音啞的不行,沈雲長感覺似乎還聽到了一絲哭腔。

“怎麽辦啊?”沈雲長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童司宇。

“只能從另一個人那裏勸了,明明就是他做錯了,鐘哥憑什麽低頭!”童司宇打抱不平的說。

接下來白路就收到了接二連三的轟炸。

童傻狗:“你怎麽回事兒,你做錯了,還有理了?”

“這次真的,鐘哥真不能慣著你,連這都低頭!”

“你還搬出去,你想氣死他?!”

“說實話,你是不是不想和鐘哥處了?!”

“不想處了你直說,你別折磨人家,我打賭你找不到一個比他對你更好的人了!”

“白眼狼你就是,鐘哥對你那麽好,你把他當什麽?笑話?”

“好好一個校園男神都快成你的舔狗了。”

“說!你是不是pua他了?!”

白路看著一連串的消息更來氣了,“你怎麽光說我,他還說了刺激我的胡話呢!”

“你瞎說什麽,什麽舔狗!”

“還有誰pua他了!”

白路真是氣死了,他男朋友怎麽就是舔狗了?!

“他說什麽都是因為怕失去你,你不想想你做了什麽刺激他!”

“小白,我迄今為止都沒見阿夜哭過。”白路看到沈雲長的消息,心裏難受的不行。

“不管他說了什麽,我想都是因為太愛你了,怕失去你,畢竟這次你真的做得不對。”

“他有多喜歡你,我一直都看在眼裏。”

“他真的因為你多了很多情緒,無論是喜怒還是哀樂,幹什麽都是圍著你轉,你體會不到嗎?”

“這次你能不能低一次頭,就當我拜托你了。”

白路看著消息抿緊了唇,怎麽都為姓鐘的說話,為他著想,自己什麽也不是。

“有什麽誤會就說清楚,我們也希望你們倆好好的,這次阿夜真的很傷心。”

白路躺在床上,不自覺地眼角噙出淚,他就不難受嗎?

這裏沒有家裏好,沒家裏溫馨,沒有人給他做做飯,沒有人陪他一起上學。

白路想到什麽,給一個備註為學弟辜燁的人發了消息。

“昨天到底發生什麽了?”

學弟辜燁:“沒發生什麽。”

“我說不是單身只是怕被問很多相關的東西,抱歉沒有說真話。”

“你如果真的很喜歡他,應該不會這樣說。”辜燁抿了抿唇,肯定不是很喜歡。

“我只是怕麻煩。”白路嘆了口氣,他要知道會這樣,打死他也會說有對象了。

“他和你吵架了?”辜燁又問。

“嗯,所以昨晚到底怎麽回事兒,他說我勾著你的脖子?!”白路疑惑道。

學弟辜燁:“問你自己。”

“我不記得了,不過我清醒的話,不會接受和別人親密接觸的,更別說主動勾著別人的脖子。”白路眼眸暗了暗,他鮮少的主動都給了那個姓鐘的。

“抱歉,對你的感情我沒法回應,我只把你當做學弟而已。”

“你真的喜歡他嗎?我不相信,不然怎麽會...就算怕麻煩也可以推脫掉。”辜燁抱著僥幸心理說。

誰想當什麽學弟,我想和你在一起,辜燁看著手機眼眸垂了垂,這次鬧分手了才好。

“我們已經在一起三年多了。”

“那就是你膩了!”辜燁嫉妒地回道。

“我沒膩。”

“我不是gag,我只對鐘夜感興趣。”白路回覆道。

這下可以死心了吧,以前雖然知道自己是直男,但根本沒有對其他女生有興趣過,唯一一個讓自己印象深刻的臉和名字都是那個人,就連初見他時的畫面都記得非常清楚。

“我知道了。”辜燁失落的回道。

“嘭!”賓館的門被打開了,白路嚇得身子一抖,趕忙看向門口。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白路震驚地問。

還有怎麽會有房間的鑰匙!

“我怎麽知道?你想跑哪去?你永遠跑不出我的視線外!”鐘夜含著怒意說著,“嘭”一聲關上了門。

白路看著怒氣沖沖逼近的人,除了心虛的同時還有點兒害怕。

“你是不是想要分手?!”鐘夜把他推倒在床上質問道。

“是又怎樣!”白路被他的行動搞的氣的嘴碎起來。

“我告訴你,這輩子都別想!”鐘夜湊近死死盯著他,簡直要用眼神將人吃了一般。

“噔噔~”一條消息過來,鐘夜瞇了瞇眼,迅速拿起白路旁邊的手機。

“你幹什麽?”白路起身去搶,被人又一把推倒在床上。

學弟辜燁:“學長,那以後還能和以前一樣嗎?”

“怪不得搬出來,是不是在家怕我打擾你和你的好學弟……”

“啪!”

鐘夜又楞了一瞬,眼淚立馬滑了下來,嗓子帶著顫音不敢置信地說:“白路,你因為他第二次打我。”

“讓你嘴碎!”白路咬牙瞪著他,看到人流淚心裏其實難過死了。

“你,真的...不愛我了?”鐘夜聲音發顫,帶著止不住的哭腔,這幅樣子任誰看了都要心疼死。

“我不是說了冷靜幾天嗎?!”白路動了動喉結,一股酸意也沖上鼻腔。

來找他說不滿足是假的,但不是這麽沖動就好了。

“冷靜?你都搬出來了讓我怎麽冷靜?!”鐘夜大聲吼道。

“那又不是我家,總不能你在外面我待在那。”白路垂了垂眸,因為鼻腔堵住而聲音變得沙啞起來。

“什麽叫不是你家?!那是我們的家!”

“你是不是從來沒把我當成你的人?!”鐘夜嘶吼著,淚水不斷從他的俊臉上滾落下來。

以前因為這個人流淚,他都會心疼的不行,立馬哄自己。

現在呢?

白路沒說話,怎麽可能,早就當成他們的家了,但,這樣又好像太理所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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