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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吵架床上和(學弟風雲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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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吵架床上和(學弟風雲3)

“白路,你好好看看我。”鐘夜捧起白路的臉和他對視著,低啞的嗓音懇求道:“哄我,求你了。”

“別哭了,搞得這麽卑微。”白路用手輕輕擦著鐘夜臉的淚,自己眼眶裏的水珠也像斷了線一般,不斷在臉上滑落。

“高高在上鐘夜在你這裏永遠是卑微的,小心翼翼的,害怕的。”鐘夜額頭抵上他的額頭囁嚅道。

白路怔楞了一下,心口更是酸澀不已。

倆人同居後,在日常生活裏鐘夜也很少說情話了,但每次說的時候都氣氛恰好,撩人心弦,像這種伏小做低的話他是從來沒說過的。

“我和別人親了怎麽辦。”白路啞聲問,他自己心裏其實也膈應的不行,作為他男朋友得是什麽樣的心情。

“沒親,還沒親上我就把他拽開了。”鐘夜摸上白路的雙唇,眼角通紅。

這雙唇,只能被他親。

白路心裏松了口氣又說,“我不喜歡其他男的。”

白路確實是個很熱心的人,但對辜燁格外關照,還有個原因,因為辜燁的姓氏太少見了,是他喜歡的劇裏某一位角色的姓氏,所以他有種獵奇心裏。

“嗯。”

“我說單身只是怕他們問一堆其他的,覺得麻煩。”

“嗯。”

“我說真的,沒騙你。”白路又說。

“嗯。”鐘夜閉了閉眼,無論說什麽,騙他也好,他自己騙自己也好,只要別跟他分手,跟他回家什麽都好。

好多種種都讓他害怕,他真的愛慘了白路,雖然他也不知道為什麽,但他只知道遇到白路後他的感情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樣。

“對不起,我錯了,下次再被問我一定說有男朋友,男朋友是鐘夜。”白路又摸著鐘夜的臉說,他一定通通承認,只要不被父母知道就沒關系。

“真的?”鐘夜睜眼看他,語氣帶著不自信。

“嗯,我知道我錯了,但你說的話太混蛋了,我才想冷靜一下。”白路說著瞪了鐘夜一眼斥責道。

他從來不是一個不講理的人,確實是他的錯,他當然會承認,如果鐘夜不說那些混蛋話,他就會好好解釋,好好道歉,好好哄人。

“對不起,我氣昏了。”

“再聰明的我面對你也會像笨蛋一樣。”鐘夜將白路緊緊抱住,遇到什麽事他都可以冷靜,但遇到白路的事他就沒辦法淡定了。

“就是笨蛋!”白路也回抱住他忍不住罵道,然後頭埋在人頸窩裏,抽了抽鼻子又說,“我沒想跟你分手。”

“真的?”

“嗯。”白路抱的人更緊了一些,他怎麽會舍得和鐘夜分手呢,他這麽喜歡的人,這麽喜歡他的人。他就算再生氣,也從沒想過和鐘夜徹底分開,分手二字,對他來說,只要說出來,無論有沒有和好,都會永遠成為心裏的一道疤,那樣才真的會失去這個人,所以他從不把分手二字掛在嘴邊。

“你發誓,說假話就和我一起殉情。”鐘夜低頭看著他,眼裏翻滾著不知名的情緒。

“我發誓,要是想和鐘夜分手就一起殉情。”

白路沒覺得鐘夜不夠信任他,而是覺得鐘夜這種行為幼稚又矯情,可如果這樣能安撫一點面前的人,白路也無所謂。

“童司宇說校園男神都快成我的舔狗了。”白路撇了撇嘴又說,“真難聽,得不到的才是舔狗,兩情相悅那叫深情。”

“嗯。”鐘夜回應道。

他心甘情願,無論如何白路是他的就行。

“他們都向著你,沒一個人向著我!”白路想到那些消息不滿道。

“他們都知道我多愛你。”鐘夜在白路頸窩處蹭了蹭,深深呼吸了幾口,是他熟悉的橘子氣味兒。

“說的好像我不愛你一樣。”白路小聲嘀咕道。

白路沒法正面說出這些話,說我愛你吧啦吧啦的,他就是一個很別扭的人,他自己也知道。

“愛我還說自己是單身。”鐘夜悶聲道,這句話真的讓他難過死了。

“姓鐘的,聽著,我只會和你在一起。”白路擡頭註視著面前的人扭捏道。

“你說的。”鐘夜盯著他。

白路難為情的點了點頭,“嗯,我是你的。”

只有這個人配他說出這句話,白路心想。

“嗯,你是我的,只能是我一個人的。”鐘夜捧著他的臉,盯著白路的唇瓣緩緩湊了過去。

“你還敢抽煙?”白路突然想起什麽火又起來了,一把推開了他。

“我……想發洩一下火,順便氣你。”鐘夜抿緊了唇。

他知道自己做法有些幼稚,像故意引人註意的小孩兒,但這樣能引起心上人的重視他一點也不介意多用幾次,只要別真的討厭他就好。

“我親你,你還吐了。”鐘夜也想跟他算算賬,他怕憋在心裏,後面發酵到讓白路更生氣。

“你明知道我剛宿醉醒,又對煙味兒敏感,你還有臉說?”

“你還因為他打了我兩次。”鐘夜不相讓道。

“我是因為他?你不嘴賤我會打你?”白路真要氣死了,不打那兩下他覺得鐘夜都不會冷靜下來。

別人都以為男神很完美,他以前也這麽以為,後來才發現有時候這個嘴吧,和他一樣特碎。

“我氣昏了。”

“說出那種話是該打。”鐘夜動了動喉結,低頭又認錯道,說的時候他的心也在被自己的話刺痛著。

“哭的眼都要腫了。”白路心疼的摸了摸鐘夜的眼角,語氣帶著戲謔的意味兒又說,“愛哭鬼。”

“長這麽大,只有你才會讓我哭。”鐘夜無奈道,只有這個人能輕易牽動他的情緒。

“你這麽說好像我總在虐你。”白路皺了皺眉。

“因為沒有什麽比你更重要。”鐘夜吻了吻白路的臉。

“是不是氣了一夜。”白路看著鐘夜眼底的烏黑心疼地不行。

“嗯。”

“回家。”鐘夜拉起他的手,又拉起白路根本沒打開的行李箱。

“不行。”白路搖了搖頭,見鐘夜瞇眼看著他又解釋道,“花了錢的。”

“我差這點兒錢?”鐘夜一手拉著白路,一手拉著李箱出了房門。

剛進臥室,白路的手機連續不斷的消息音響起。

“鐘哥有去找你嗎?”

“他要是去了,你給人好好認個錯就沒事兒了,你要非讓他低頭,也給人個臺階下。”

“鐘哥說你搬出去的時候我都懷疑他是不是哭過了,你能不能好好對人家!”

“我媳婦兒都不敢這麽對我,也就是鐘哥讓著你!”

“誰?”鐘夜關上門,努力保持平靜問。

白路瞥了他一眼,然後把手機遞了過去給人看。

“你看,都為你說話!”白路撇了撇嘴。

鐘夜看到不是自己想的那個人心裏松了口氣,“把辜燁刪了。”

“啊?也不用吧,我們還是一個社團的,而且我把話說的很明白了。”白路抿抿唇,以後還會經常見面,這樣太尷尬了。

“你是不是舍不得?”鐘夜聲音有些沙啞地問。

“刪!馬上刪!”白路看人難過的樣子立馬點開了辜燁好友頁面。

“那個,你也知道我男朋友很生氣,抱歉啊,不能留著聯系方式了。”白路發完就果斷刪了辜燁的好友。

學弟而已,哪有男朋友重要,何況是對他心思不單純的學弟。

“這下滿意了嗎?”白路看著鐘夜問。

“嗯。”鐘夜心情被安撫了許多。

鐘夜將看不順眼的行李箱打開,收拾白路裝好的衣服。

塞了滿滿一箱子,裝備的都很齊全,像走的時候打算不回來了。

“還是我男朋友又帥又賢惠。”白路從背後抱住他的腰感嘆道。

鐘夜擺弄衣服的手一頓,“你不會把我當成一個伺候你的保姆吧?”

白路一楞,松開了抱著他的手,“你又要開始嘴賤是不是?”

鐘夜默不作聲,為什麽松手,為什麽不把他抱的更緊。

白路心又堵的厲害,“要不,我們還是分開住一段時間。”

“你別想。”鐘夜臉色一變立馬接道。

“你要是覺得委屈那就別做這些事。”白路動了動喉結,“我沒逼著你伺候!”

“我心甘情願。”鐘夜抿緊了唇,他不該又這樣的,但一想到這人看起來沒打算回來的樣子心裏就難受。

“那你說這話什麽意思?”白路質問道。

“我把你當保姆?姓鐘的!那和你親嘴兒,被你操是給你的報酬嗎?!”白路啪嗒啪嗒掉起了眼淚,嗓音帶著顯而易見的哭腔。

鐘夜立馬捧住白路的腦袋吻了上去。

不是的,不是的,是他又想太多了。

“唔~”幹什麽,他還沒說完呢。

“我們還在吵架!”白路喘著氣

“誰要和你吵架。”鐘夜沈聲說著,一把將人推倒在床上。

“你到底想說什麽?!”白路不滿的再次吼起來。

“嗯~”身上的衣服被人撩起來,一切都那麽猝不及防。

“姓鐘的,等我學完課程,第一個病人就是你。”白路推著身上毛茸茸的腦袋說。

“嗯,好好看看我的心,治治我的病。”

白路身體一顫,手由推著身上的腦袋變成插進鐘夜的發絲。

“你是不是和我在一起做那些事特委屈。”白路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我樂意。”鐘夜頓了一下說。

“我被你養成這樣的,你憑什麽委屈?!”白路忍不住又想哭,他有手有腳的,他懶得做的遲早都會做,是鐘夜非要給他做這做那,又不是他逼得。

“我沒委屈。”鐘夜將白路的手拉開,然後去親吻他的眼睛,吻他掉的眼淚。

“那你說我把你當保姆什麽意思?”白路抽噎了一下又說。

“我嘴賤。”鐘夜說著又去親白路的唇瓣。

“我會甘心被保姆按在床上?”白路又抽噎了一下。

“別哭了。”白路很少會因為吵架而哭,鐘夜心疼地不行。

雖然在一起三年多了,但他不知道為什麽還是會擔心白路不喜歡他了,這種不安像是刻在骨子裏一樣,尤其這次的事情讓他更有危機感。

“這是付給你的報酬嗎?”白路真的從來沒這麽難過過,這兩天這個人說的話,讓他心裏的委屈都溢出來了。

“不是,別哭了。”鐘夜慌得不行,不知道該怎麽才能安撫身下的人。

“你是不是忘了當初怎麽追我的?”

“怎麽可能忘。”就是因為被拒絕過所以害怕。

鐘夜慌忙的去親吻白路的脖頸,想要更多的親吻能安撫情緒又失控的白路。

“這兩天你說的話讓我都快不認識你了。”

“我也快不認識我自己了。”白路感受到脖子上落上了淚滴。

“說真的,要不我們還是分開一段時間。”

“可能我們在一起太久了才會這樣。”

“不是說了不分手。”鐘夜啞聲道,頭埋在人的頸窩處,白路感覺到脖頸處的濕意更多了。

“不是分手,就是,分開住一段時間。”

“我覺得你很痛苦,可能分開一段時間會好些。”

“不會,不會好,只會越來越痛苦。”鐘夜又說。

“還沒試過你怎麽知道?”白路覺得可能真的是一個辦法,兩人在一起久了難免有矛盾不滿。

不過他從來不憋著,不爽了就說出來,這個人特能憋,每次都給他來個大招。

“你知道嗎?看到你說搬出去我快瘋了!”

白路看著滿眼紅血絲的盯著他的人心疼地不行,他手輕輕撫摸上鐘夜的臉。

“只要你好好和我在一起,乖乖待在我身邊,不看別人一眼,我就,我就不會變成這樣。”鐘夜又吻上了白路的唇。

白路這次不知道是不是也想發洩自己的情緒,用力回吻著他。

“明明應該是我更有危機感才對。”白路喘著氣說。

“你沒有。”鐘夜怎麽可能感覺不到,除了在一起那天白路因為他吃過醋,在一起後再也沒有過像那天一樣的舉動。

如果不是太喜歡了,他真的想做出一些和其他人看起來親密的舉動讓白路吃醋,但他不敢,因為他覺得這樣做了,白路會理智的拋下他,徹底離開他。

白路抿了抿唇,鐘夜做的可能讓他太篤定對方愛自己了。

“明明喜歡你的人更多,你怎麽會有危機感。”

“霸道又強勢把我攥在手裏的鐘夜呢?”

“在看到你勾著別人脖子的那刻都消失了。”鐘夜回道,白路硬生生被噎了一下。

“我哪會想到除了你還有別人的男人對我那樣。”白路垂了垂眸。

“你對自己的魅力真的一無所知。”鐘夜又吻上白路的脖頸。

“沒你魅力大。”白路撇了撇嘴。

他自認為自己不過是再普通不過的一個人,而姓鐘的是萬眾矚目閃閃發光的存在。

“別和我分開,就算冷靜也不行。”

“嗯~,以後再說那種話你真的可能會面臨被分手。”白路咬著唇回道。

誰能受得了自己的戀人那麽說自己,他的愛就是假的了?

“不敢了。”鐘夜眼神暗了暗,他真是氣昏了頭,怎麽能那麽說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別人對我親密我只會覺得惡心。”白路又說。

“我呢?現在對我的親密還有感覺嗎?”

“你手裏沒感覺到嗎?”白路說著耳根立馬紅了起來。

鐘夜輕笑一聲,然後又正色道,“寶貝,對不起。”

“對不起對你說了那些該死的話。”說著鐘夜親了親白路左手上的紅痣,他不知道為什麽特別喜歡白路的那個紅痣,每次親吻身體似乎都會浮起一層熱意。

“我也對不起和別人說自己是單身。”白路看著他認真道。

鐘夜:“嗯。”

“以後有人問我,我會如實說的,就算覺得有點兒麻煩。”白路抿了抿唇。

“怎麽說?”鐘夜覺得床上果然是解決任何問題的地方。

“我,嗯~,有對象,鐘夜是我男朋友,愛信不信。”

“好累。”白路面露潮紅,渾身癱軟,這話對他來說呢太羞恥了。

“昨晚等你一晚上,好累。”

“真的?”鐘夜擡眼看他,眼底確實也有明顯的黑眼圈。

“對不起,我該回來的。”鐘夜心疼地摸了摸白路的眼底,他不該賭氣的,應該回來把這個人幹昏解氣才對。

這樣對方能睡個好覺,也沒力氣離開家了。

“做一次就睡覺。”

“你不累嗎?”

“累,但我現在想抱你。”

“以後生氣□□幾頓洩火也好,別說那些讓我生氣的話。”

“好。”鐘夜應道。

“哼嗯,不是叫你現在洩火,溫柔點!”白路想罵人,他覺得自己應該收回那句話。

“嗯~,姓鐘的~,你大爺的!”白路剛罵完,嘴就被人堵上了。

鐘夜看著他被他吻的喘著粗氣的人說道,“你心裏的位置只能有我一個。”

“嗯~,你是我初戀哎!”白路吼道。

“被遺棄的糟糠之妻多的是。”

白路突然大笑,“哈哈哈,你說這話確實挺像要被遺棄的糟糠之妻。”

“姓鐘的。”

“嗯?”鐘夜在人耳邊應道,氣氛暧昧無比。

“要說配也是我配不上你,你不用這麽沒安全感。”白路滑動了一下喉結說。

“你很好,我們絕配。”鐘夜盯著他認真道,他喜歡的人就是全世界最好。

白路屬於刀子嘴豆腐心的那一類,只愛對親近的人說反話,鐘夜對他的脾氣摸的透透的,他並不覺得這算嚴重的問題,他知道白路總是心口不一,但心眼確實是個好的,心也是個軟的。甚至他覺得白路平常說反話有點可愛,那樣子特別像仰頭傲嬌的小貓。

白路哼笑一聲,“沒有你就沒有現在的白路。”

白路想到這次和上輩子完全不一樣的人生心裏不是一般的甜蜜。

“所以你只能是我的。”

“當然,你一手養成的人怎麽可能會跑的了。”

“我白路這輩子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下輩子呢?”鐘夜湊近盯著他問。

白路動了動喉結,勾著嘴角,“下輩子你也想要?會不會太貪心了,啊嗯。”

“我開玩笑的,輕點兒!”白路額頭抵在人的肩膀上呼吸又變得粗重起來。

“下輩子也和你在一起!”

“下輩子你追我。”鐘夜吻了吻他的耳垂說道。

“……啊?”沒有給出肯定的回答的白路被人狠狠懲罰了一下,趕忙道,“好好好。”

“只要你勾勾手我就會過來。”鐘夜吻上他的脖子又說。

白路一時又控制不住嘴角的笑,最好是,真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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