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亂（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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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亂（四）
左庭梧沈默了一會，沒有回話。
“不說？”季臨淵朝他笑了笑威脅道：“不說我就去告訴師尊。”
左庭梧一把拉住作勢要起身的季臨淵小聲道：“我說！我說就是了，可千萬別告訴師尊他們！”
季臨淵重新落座，等他開口。
左庭梧支支吾吾了好一會，見實在是逃不開這一遭，只好小聲說道：“是……以壽命為代價……”
“荒唐！”季臨淵收斂笑意，拍著桌面道：“這麽大的事，你怎麽敢瞞著我們！”
“師兄……師兄消消氣。”左庭梧討好似的替季臨淵斟茶：“師兄也知道，修士的壽命隨著等級提升也會提升，我現在壽命好幾千年，拿出一兩年來給長生印也沒什麽……”
左庭梧小聲說道，而後話鋒一轉，想到了什麽小心翼翼盯著季臨淵：“若是拿我的壽命分點給師兄……”
“閉嘴！”季臨淵難得動了火氣：“這種念頭你不許有，還有，我會請師尊重新封印你體內的長生印，以後你不許再用長生印了。”
“那哪成啊。”左庭梧拉了拉季臨淵的衣袖哀求道：“妖王現世，修真界很快就要動蕩不安，師兄，你忍心看著當年穹廬山被屠的慘案再現於世嗎？”
“我已經歷過人間地獄，我迎來了朝陽璀璨，師兄，我不想再讓更多的人去經歷那些。”
季臨淵垂在寬袖中的手越攥越緊，無力的感覺湧上心頭：“可是庭梧，我已經這樣了，倘若你再出點什麽事，你讓穹廬山怎麽辦？你讓……師尊怎麽辦？”
玉簪別在他腦後，適時亮了幾下。
“師兄，你真的多慮啦！”左庭梧搬著凳子挪近季臨淵：“我不會有事的，我發誓！只要我不動用長生印全部力量，長生印的副作用於我而言就跟蚊子咬了一樣，真的！你信我師兄。”
季臨淵皺著眉頭，似在決斷。
“師兄～我心裏有數，你放心好了。”
看著左庭梧認真的眉眼，季臨淵嘆口氣妥協道：“好吧，只此一次，若是長生印對你造成什麽損傷，到時候我一定請師尊封印長生印。”
左庭梧眉眼一彎，拉著季臨淵的胳膊湊近他繞過這個話題道：“我就知道你還認師尊，當年師兄離開後，師尊可傷心了。”
季臨淵動作一頓，似是沒想到會有這一遭，玉簪在他腦後好似同意左庭梧說的一樣，閃爍個不停。
很難想象，末雪寒也會有傷心的時候，他太強大，太冷漠，總是讓人忘記他是末雪寒，是個活生生的人，就連季臨淵的印象中，也是一劍破萬軍的強者。
“好了，我知道了，不用再為他說好話，孰是孰非我心裏有數。”季臨淵無奈道。
“那就好。”左庭梧松開他的胳膊，“我生怕師兄恨著師尊，連帶著也恨我。”
季臨淵哭笑不得，主動伸手拉過食盒：“我什麽時候恨過你？可別平白給我潑臟水。”
一碟碟小食擺上桌子，師兄弟兩個久違的坐在一起話著家常。
妖界，吳老踏入高個子的房間，看著滿室的冰霜，訝然道：“你還沒將那寒氣引出來？”
只是過了幾天而已，這寒氣竟然蔓延到了身體外。
高個子睜開眼睛，嘴唇哆嗦了半天道：“幫我。”
吳老皺著眉頭走過去，居高臨下看著床榻上的人：“鄭增，你半妖之力不該攔不住這寒氣的。”
鄭增重重喘口氣：“就算是大長老，也攔不住。”
“放肆！”吳老收斂看戲的神色：“大長老豈是你能編排的。”
屋內燭火都被寒氣撲滅，燭身蔓延上一層冰霜，原本光線稀少的屋子乍看更是陰寒。
吳老打了個寒顫道：“不對勁，那不是普通的寒氣。”
鄭增擡眸盯著吳老道：“若我有事，珙桐派的布防你們破不開。”
“你在威脅老夫？”
鄭增扯了扯嘴角：“談不上威脅，本就是互利共贏的事，所以吳長老，現在能幫我了嗎？”
吳老不情願的輸入妖力試圖阻擋引出那股寒氣，可他妖力灌註到鄭增體內，那股寒氣非但沒有被引出，反倒攀附著他的妖力沖出體內，往他身上沖去。
吳老及時收了手。
“到底是我小看他了。”鄭增感受到這一變故邪笑道。
吳老被他陰惻惻的笑笑的膽寒，他摸了把腦門上的冷汗，二話不說出了門。
鄭增見此也沒多說什麽，他為半妖，又被灌註種子之名，起碼對現在的妖界來說，他還有用，那麽，妖界高層應該不會讓他就這麽死掉。
想明白這些，鄭增專心對抗體內的寒力，等著吳老叫人來幫忙。
吳老一路急匆匆趕往大殿，大殿內，大長老幾人還在商議要事。
“怎麽，這般匆忙。 ”
瞥見吳老急匆匆的腳步，大長老收起堪輿圖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吳長老匆匆行禮：“鄭增體內的寒力，不對勁。”
大長老不以為是：“末雪寒的靈力屬寒，堪比極致之冰，難熬些也是應該的。”
吳長老皺著眉頭道：“那股寒力不是末雪寒身上的，是他的小徒弟。”
大長老這才提起興趣，他走下高位，原本是想取笑兩句，他們師徒一脈相承，寒性靈力有什麽大驚小怪的，可等他看清吳長老身上沾染些的寒氣，突然沈下臉道：“帶我去找鄭增。”
其餘幾位不知道大長老為何突然變了臉，左右對視一眼也跟著去了鄭增的小院。
鄭增屋內到處都是寒霜，大長老圍著鄭增看了許久才壓下疑問招呼眾人合力引出了鄭增體內的寒氣。
那股寒氣沒有實質，飄渺在半空中很快就散盡了。
“大長老，”吳老仔細觀察著大長老的神情，小心翼翼道：“可是有什麽不對？”
大長老表情凝重，轉頭下了命令：“傳令下去，找到那個能使寒髓的人，殺無赦！”
眾人睜大了眼睛：“寒髓？那是寒髓？”
“可是寒髓當年在西南山不是已經消失了嗎？”有長老提出疑問。
“寒髓消失那麽多年，我們只當它已消散，可當年在西南山誰親眼看到當年是寒髓自己消失了？如今寒髓現世，必定會影響王的大計，一定要殺了寒髓附體之人！”
吳老眉頭緊皺：“可是如果是西南山的寒髓……那小子竟能堅持這麽些年？”
大長老閉上眼睛緩了一會，看著床榻上休息的鄭增道：“計劃提前，等他恢覆後，你帶他去人界散播種子，若是可以，殺了寒髓入體之人，若是殺不掉，找到他後盡管通知我們就是。”
吳長老領命，恭送幾位出了房間。
屋內，鄭增睜開眼睛，剛剛大長老那一番話，他聽的一清二楚，雖不知道寒髓是什麽，但對於殺掉季臨淵，他倒是很感興趣，若非自己放松警惕，早在陽域就能要了季臨淵的命。
“季臨淵。”鄭增嘴裏念叨著名字，眼眸逐漸變了顏色。
因為之前答應過左庭梧有時間會在穹廬山住一段時間，趁著此次機會，連帶著末雪寒一起，兩人在西南山一直待了二十多天，眼看季臨淵體內的寒髓快到爆發的日子，末雪寒才帶著季臨淵啟程回珙桐派。
趕回山門時，門下弟子忙忙碌碌，修補加強護山大陣，還有練劍築丹，一改往日的平和，每個人都為將來的動亂做好準備。
季臨淵瞇著眼睛看著周圍弟子緊張的氛圍，回頭對末雪寒說道：“發生大戰的事已經通知門下弟子了？”
末雪寒點點頭。
季臨淵捏著下巴思索了一會：“就這麽告訴了他們，不怕會引起他們的恐慌嗎？”
“不會，”末雪寒側頭看著停在季臨淵發尾上的蝴蝶，招手將蝴蝶趕走：“我珙桐派弟子從不怕戰。”
“倒也是。”季臨淵不知想到了什麽，慢悠悠踏上階梯。
沿著階梯蜿蜒向上一段距離，季臨淵突然想到了什麽，自言自語說道：“怎麽沒見到陸勻？”
末雪寒眼睛瞇了瞇，拉過他手腕解釋道：“師弟負責護山大陣的圍護，既是要開戰，自是要保證門下弟子的安全。”
“也對，陸勻現在是鶴師叔的親傳弟子了，忙點也是應該的。”
末雪寒沒有回話，拉著他加快了速度，那架勢好似後面有什麽東西在攆著他們。
寂月小院有特殊的陣法，會自動清理灰塵，即便他們這麽些天沒回來，小院裏還是幹凈整潔，就是在他們離開時，末雪寒親手栽下的花草，又死了一茬。
季臨淵忍不住扶額：“仙尊，別來回折騰栽花移草了，這樣幹幹凈凈的也很好。”
末雪寒眼睫低垂：“我只是想讓你開心些。”
季臨淵扶額的動作一頓。
這低沈略帶撒嬌的語氣是為哪般啊！
“不，不用，這樣就挺好，真的。”季臨淵慌忙解釋。
見末雪寒一直盯著他沒有回話，季臨淵嘆口氣給他順毛：“眼下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妖王出世，即將有場大戰，你該去幫師伯的，我不會亂跑，就在寂月小院哪裏也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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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庭梧沈默了一會，沒有回話。
“不說？”季臨淵朝他笑了笑威脅道：“不說我就去告訴師尊。”
左庭梧一把拉住作勢要起身的季臨淵小聲道：“我說！我說就是了，可千萬別告訴師尊他們！”
季臨淵重新落座，等他開口。
左庭梧支支吾吾了好一會，見實在是逃不開這一遭，只好小聲說道：“是……以壽命為代價……”
“荒唐！”季臨淵收斂笑意，拍著桌面道：“這麽大的事，你怎麽敢瞞著我們！”
“師兄……師兄消消氣。”左庭梧討好似的替季臨淵斟茶：“師兄也知道，修士的壽命隨著等級提升也會提升，我現在壽命好幾千年，拿出一兩年來給長生印也沒什麽……”
左庭梧小聲說道，而後話鋒一轉，想到了什麽小心翼翼盯著季臨淵：“若是拿我的壽命分點給師兄……”
“閉嘴！”季臨淵難得動了火氣：“這種念頭你不許有，還有，我會請師尊重新封印你體內的長生印，以後你不許再用長生印了。”
“那哪成啊。”左庭梧拉了拉季臨淵的衣袖哀求道：“妖王現世，修真界很快就要動蕩不安，師兄，你忍心看著當年穹廬山被屠的慘案再現於世嗎？”
“我已經歷過人間地獄，我迎來了朝陽璀璨，師兄，我不想再讓更多的人去經歷那些。”
季臨淵垂在寬袖中的手越攥越緊，無力的感覺湧上心頭：“可是庭梧，我已經這樣了，倘若你再出點什麽事，你讓穹廬山怎麽辦？你讓……師尊怎麽辦？”
玉簪別在他腦後，適時亮了幾下。
“師兄，你真的多慮啦！”左庭梧搬著凳子挪近季臨淵：“我不會有事的，我發誓！只要我不動用長生印全部力量，長生印的副作用於我而言就跟蚊子咬了一樣，真的！你信我師兄。”
季臨淵皺著眉頭，似在決斷。
“師兄～我心裏有數，你放心好了。”
看著左庭梧認真的眉眼，季臨淵嘆口氣妥協道：“好吧，只此一次，若是長生印對你造成什麽損傷，到時候我一定請師尊封印長生印。”
左庭梧眉眼一彎，拉著季臨淵的胳膊湊近他繞過這個話題道：“我就知道你還認師尊，當年師兄離開後，師尊可傷心了。”
季臨淵動作一頓，似是沒想到會有這一遭，玉簪在他腦後好似同意左庭梧說的一樣，閃爍個不停。
很難想象，末雪寒也會有傷心的時候，他太強大，太冷漠，總是讓人忘記他是末雪寒，是個活生生的人，就連季臨淵的印象中，也是一劍破萬軍的強者。
“好了，我知道了，不用再為他說好話，孰是孰非我心裏有數。”季臨淵無奈道。
“那就好。”左庭梧松開他的胳膊，“我生怕師兄恨著師尊，連帶著也恨我。”
季臨淵哭笑不得，主動伸手拉過食盒：“我什麽時候恨過你？可別平白給我潑臟水。”
一碟碟小食擺上桌子，師兄弟兩個久違的坐在一起話著家常。
妖界，吳老踏入高個子的房間，看著滿室的冰霜，訝然道：“你還沒將那寒氣引出來？”
只是過了幾天而已，這寒氣竟然蔓延到了身體外。
高個子睜開眼睛，嘴唇哆嗦了半天道：“幫我。”
吳老皺著眉頭走過去，居高臨下看著床榻上的人：“鄭增，你半妖之力不該攔不住這寒氣的。”
鄭增重重喘口氣：“就算是大長老，也攔不住。”
“放肆！”吳老收斂看戲的神色：“大長老豈是你能編排的。”
屋內燭火都被寒氣撲滅，燭身蔓延上一層冰霜，原本光線稀少的屋子乍看更是陰寒。
吳老打了個寒顫道：“不對勁，那不是普通的寒氣。”
鄭增擡眸盯著吳老道：“若我有事，珙桐派的布防你們破不開。”
“你在威脅老夫？”
鄭增扯了扯嘴角：“談不上威脅，本就是互利共贏的事，所以吳長老，現在能幫我了嗎？”
吳老不情願的輸入妖力試圖阻擋引出那股寒氣，可他妖力灌註到鄭增體內，那股寒氣非但沒有被引出，反倒攀附著他的妖力沖出體內，往他身上沖去。
吳老及時收了手。
“到底是我小看他了。”鄭增感受到這一變故邪笑道。
吳老被他陰惻惻的笑笑的膽寒，他摸了把腦門上的冷汗，二話不說出了門。
鄭增見此也沒多說什麽，他為半妖，又被灌註種子之名，起碼對現在的妖界來說，他還有用，那麽，妖界高層應該不會讓他就這麽死掉。
想明白這些，鄭增專心對抗體內的寒力，等著吳老叫人來幫忙。
吳老一路急匆匆趕往大殿，大殿內，大長老幾人還在商議要事。
“怎麽，這般匆忙。 ”
瞥見吳老急匆匆的腳步，大長老收起堪輿圖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吳長老匆匆行禮：“鄭增體內的寒力，不對勁。”
大長老不以為是：“末雪寒的靈力屬寒，堪比極致之冰，難熬些也是應該的。”
吳長老皺著眉頭道：“那股寒力不是末雪寒身上的，是他的小徒弟。”
大長老這才提起興趣，他走下高位，原本是想取笑兩句，他們師徒一脈相承，寒性靈力有什麽大驚小怪的，可等他看清吳長老身上沾染些的寒氣，突然沈下臉道：“帶我去找鄭增。”
其餘幾位不知道大長老為何突然變了臉，左右對視一眼也跟著去了鄭增的小院。
鄭增屋內到處都是寒霜，大長老圍著鄭增看了許久才壓下疑問招呼眾人合力引出了鄭增體內的寒氣。
那股寒氣沒有實質，飄渺在半空中很快就散盡了。
“大長老，”吳老仔細觀察著大長老的神情，小心翼翼道：“可是有什麽不對？”
大長老表情凝重，轉頭下了命令：“傳令下去，找到那個能使寒髓的人，殺無赦！”
眾人睜大了眼睛：“寒髓？那是寒髓？”
“可是寒髓當年在西南山不是已經消失了嗎？”有長老提出疑問。
“寒髓消失那麽多年，我們只當它已消散，可當年在西南山誰親眼看到當年是寒髓自己消失了？如今寒髓現世，必定會影響王的大計，一定要殺了寒髓附體之人！”
吳老眉頭緊皺：“可是如果是西南山的寒髓……那小子竟能堅持這麽些年？”
大長老閉上眼睛緩了一會，看著床榻上休息的鄭增道：“計劃提前，等他恢覆後，你帶他去人界散播種子，若是可以，殺了寒髓入體之人，若是殺不掉，找到他後盡管通知我們就是。”
吳長老領命，恭送幾位出了房間。
屋內，鄭增睜開眼睛，剛剛大長老那一番話，他聽的一清二楚，雖不知道寒髓是什麽，但對於殺掉季臨淵，他倒是很感興趣，若非自己放松警惕，早在陽域就能要了季臨淵的命。
“季臨淵。”鄭增嘴裏念叨著名字，眼眸逐漸變了顏色。
因為之前答應過左庭梧有時間會在穹廬山住一段時間，趁著此次機會，連帶著末雪寒一起，兩人在西南山一直待了二十多天，眼看季臨淵體內的寒髓快到爆發的日子，末雪寒才帶著季臨淵啟程回珙桐派。
趕回山門時，門下弟子忙忙碌碌，修補加強護山大陣，還有練劍築丹，一改往日的平和，每個人都為將來的動亂做好準備。
季臨淵瞇著眼睛看著周圍弟子緊張的氛圍，回頭對末雪寒說道：“發生大戰的事已經通知門下弟子了？”
末雪寒點點頭。
季臨淵捏著下巴思索了一會：“就這麽告訴了他們，不怕會引起他們的恐慌嗎？”
“不會，”末雪寒側頭看著停在季臨淵發尾上的蝴蝶，招手將蝴蝶趕走：“我珙桐派弟子從不怕戰。”
“倒也是。”季臨淵不知想到了什麽，慢悠悠踏上階梯。
沿著階梯蜿蜒向上一段距離，季臨淵突然想到了什麽，自言自語說道：“怎麽沒見到陸勻？”
末雪寒眼睛瞇了瞇，拉過他手腕解釋道：“師弟負責護山大陣的圍護，既是要開戰，自是要保證門下弟子的安全。”
“也對，陸勻現在是鶴師叔的親傳弟子了，忙點也是應該的。”
末雪寒沒有回話，拉著他加快了速度，那架勢好似後面有什麽東西在攆著他們。
寂月小院有特殊的陣法，會自動清理灰塵，即便他們這麽些天沒回來，小院裏還是幹凈整潔，就是在他們離開時，末雪寒親手栽下的花草，又死了一茬。
季臨淵忍不住扶額：“仙尊，別來回折騰栽花移草了，這樣幹幹凈凈的也很好。”
末雪寒眼睫低垂：“我只是想讓你開心些。”
季臨淵扶額的動作一頓。
這低沈略帶撒嬌的語氣是為哪般啊！
“不，不用，這樣就挺好，真的。”季臨淵慌忙解釋。
見末雪寒一直盯著他沒有回話，季臨淵嘆口氣給他順毛：“眼下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妖王出世，即將有場大戰，你該去幫師伯的，我不會亂跑，就在寂月小院哪裏也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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