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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天駭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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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天駭俗

“阿南,不想說就不說。”槐景行是這麽勸的,他實在不忍心看槐南說一遍,那麽她腦海裏必定會回憶一遍。

那些黑暗並不是枯燥的文字所能表達記錄的,對於生活的槐南而言,光是校園暴力這四個字都足以讓她身臨其境。

“你們...其實都知道了吧。”槐南是很聰明的,記憶重回的時候,她記起來了那個商場遇見的所謂槐景行的故人,她也想起黃南是張芝宇,那個樣子就算整的面目全非她也忘不了,“黃南是你們爆出來的吧?”

“沒有,我們不認識張芝宇。”槐止連忙揮手否認,要說聰明他也不笨,說他笨他又每次在關鍵時候起作用。

又是兩記眼刀,槐景行見已經敗露了也不打算瞞槐南:“還有顧澈。”槐景行覺得要是被指責了,那就人越多挨罵越少。妹控可受不了妹妹不理自己。

槐南明朗地笑著,她不是那個從前被欺負的她了。她問:“那...他們結果呢?”

葉謹南倒是覺得在情理之中。當大哥的槐景行都睚眥必報,報之千倍。這做妹妹多少都有些耳濡目染。

他覺得這才是正確的,他還一直害怕槐南性子太過軟弱,容易受人欺負。其實不是,她溫柔卻也堅韌強大,不容一絲一縷的雜碎擾亂她。

“陳靜還沒等二審,就畏罪自殺。杜星三個女的進局子後,我就隨便動了動手腳,終身□□。張芝宇...一家都沒了,毀容了,方聽竹被我威脅娶了張芝宇。”槐景行雲淡風輕的樣子更像是恐怖的死神降臨一般。

“因為張芝宇是個不定因素,萬一現在想不開自殺,會波及到我們身上,畢竟有監控。哦,杜峰被□□的搞死了。”

“哦”槐南也很平靜,她不是什麽大善人了,做不到憐憫他們,這不過是因果循環,一報還一報而已。

槐景行他們的每一個行為,可都沒有違法。不過是請了個心理醫生幫陳靜排憂解難,是她自己傷害的女孩兒太多,畏罪自殺的。杜星三個就更別說了,幫□□做事,本就被警察關押了,他們也只是添油加醋了一點點而已。

張芝宇二人就更別說了,沒讓方聽竹身敗名裂,沒送張芝宇進局子就不錯了。那份合同上的內容,可是還沒執行,就放過她了。

“哥,說到這兒,那份合同怎麽解決啊?”槐止又提一嘴,但也沒什麽對槐南好隱瞞的了。

槐景行的眸子變得狡黠,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恐怖感,他道:“存檔,一式兩份,另一份我出差回來親自送到她手上。”

槐南聽見“出差”兩個字,擡眸望著槐景行,她猜到槐景行會陪自己出差了,但她沒有現在拆穿。唯獨槐止,只感嘆這是自己那溫柔沈穩的哥哥槐景行嗎?

槐南:“什麽合同?”

槐景行淺笑:“在尊重她的國籍下,全英文按照美國法律最大容許的範圍內,又保證最大程度能彰顯她懺悔誠意的一份...買賣合同。”

此話一出,三個人同時冒出一層冷汗,看著面前這個恐怖如斯的男人,脊背發涼,四肢僵硬。

槐止顫顫巍巍和槐南互通了眼神:“哥,真不犯法吧?”

槐景行拿起槐南手上的體檢報告,慢悠悠地塞了進去:“不犯美國的法律,畢竟她不是中國人,我也不差那點送她回國的錢。”

“放心,她不做出格的事,那份合同永遠也不會執行。應該慶幸爸媽不知道,不然以他一名國際律師加上桐月阿姨聯合國婦聯主席的手段,搞掉一條美國女人的命,易如反掌。”

葉謹南這才清楚了槐南這一世真正的家世,國際投資公司的大哥,計算機天才的小哥,還有國際律師的父親以及聯合國婦聯主席的母親。

槐南高中那段時間槐家是拮據,一是因為槐天打算考取國際律師費用高還有國外消費水平高,二是因為桐月後來者居上準備沖擊聯合國,同時還要兼顧三個孩子:槐南、槐止還有一歲的西瓜。

最後因為家裏剩下的積蓄都調動給槐景行的公司作為現金流運轉了,這才導致槐南的戶口學籍遲遲沒錢騰得出來,調到白駒市。

“對對對,這得給老爸老媽保密,還有就是林芝阿姨和Rober叔叔,他們兩個就在美國經商當官。”槐止口中的這兩個人是槐景行的生母和後爸。

“他們兩個最疼愛的就是阿南了。”槐景行還有些埋怨,自己的母親第一眼見到槐南就喜歡的不行,一見面就“小心肝”“小心肝”的喊著。

葉謹南插不上話,就在旁邊聽著。

“嗨,反正你遲早是我們槐家人。我也不怕和你講。”槐止口出狂言,惹得槐南又要躲進被子裏,幸好被槐景行及時拉住被子。

“槐總和你們同父異母,這些我都知道。”葉謹南當然知道,只是不清楚他們這一世的命格竟也是這般顯貴。

槐止一驚,在收到槐景行眼神的時候,又都明白了。便收了嘴,在旁邊乖乖站著。

“槐先生,您點的餐到了。”把外賣送進來的人一身紅色的套裝,帶著白色的手套,幹凈整潔。

“槐先生,您好,感謝您在我們朱雀門...”外送員的客套話還沒說完,就被厲聲打斷。

槐景行不過擡頭,聲音明明輕輕柔柔,卻是讓來人嚇住:“辛苦你了,病房需要安靜。”

葉謹南本就疑惑被打的那麽嚴重的身體竟然只有消化系統有一點問題,原來是每天都在補養身體。

他不禁感嘆槐家的闊綽,這朱雀門可是整個中國品質最高價格也最高端的中醫藥膳店。說是面,其實是以中醫入藥的膳食。那在古代只有帝王家族才有資格享用。

他轉念一想,他們也確實是帝王家族,還是整個人族第一大帝王家族,更是唯一擁有天地認可,可呼風喚雨的皇族。

葉謹南回到家裏,他在書房的落地窗前,一個人坐了很久很久,一杯又一杯的酒入肚,他思念了幾千年的人終於見到了。

“等到了,終於等到了”他最後一口酒都沒喝到嘴裏,就流在了臉上。正準備起身去拿的時候,開門就撞上了常瀟,她手裏正拿著酒走了進來。

葉謹南看著常瀟,疑惑不解:“媽,你怎麽了?”

“阿北。”葉謹南聽見這個名字,他怔征地看著常瀟。

“母親,你...記得第一世?”葉謹南問出口,也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常瀟給自己的被子裏也倒了一杯酒,示意葉謹南坐下:“我早說過了,那紅繩要好好帶著。你用九天琉璃改了我的命格,因而槐南的血力也喚醒了我的記憶,所以我才在槐南轉世的這一世有了第一世的記憶。”

“那第一世的人,都有可能在這一世被喚醒...”葉謹南坐在常瀟旁邊,認真聽她訴說。

常瀟慈祥的揉了揉葉謹南的頭,像第一世那樣和藹:“阿南啊,你是我最厲害的兒子。”

“你足智多謀,所以我們母子第一世才能得以在詭隨堂茍延殘喘;你孝順,即使自己身無分文也從沒克扣過我的衣食住行;你專一,你愛一個人愛了幾千年從未動搖,這些固然好。但自始至終我們都有愧於槐南,無論槐南愛不愛你,你也不要心生怨恨,好嗎?”

“嗯”葉謹南有些醉了,他垂著頭要常瀟摸摸他的頭,“媽媽,我愛你,我也愛槐南,很愛,很愛。”

這溫暖一刻,被一陣開門聲打斷,隨即響起的是葉若的聲音:“你愛個錘子,肯定是我更愛我家阿瀟啦。”

這張臉和葉渃幾乎沒什麽區別,唯一的區別可能是面相柔和又憨厚。難怪常瀟看他不太順眼,但總歸也是愛他的。

就像第一世的他們一樣,常瀟因為葉渃虛偽的面具和那些虛假的諾言,愛了他一生一世。但她是個清醒的主兒,她愛他卻也不會幫他做那些虧心事兒。

葉若連忙扶起葉謹南,一把摔在書房的床上。

隨後牽上常瀟的手,往房間走去,可看著那張臉常瀟是又愛又恨,但又甩不開手,只好依著他,畢竟這不是那挨千刀的葉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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