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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離,我不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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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離,我不棄

睡的正香的槐止,蘇醒了過來,他驚坐起身,環顧著周圍:“這不是我的青宮!”

他想起上一次穿夢,匆匆推開門,向四周看著,滿山的藍花楹,便認出來這是澄澈堂內,那這府邸便是顧澈的水澈宮:“我這一世這麽容易就失身了啊?”

說時遲那時快,顧澈端著熱水盆往這兒走了過來。他面色紅潤,神清氣爽,這下更肯定槐止的想法了。

“老顧,你...你個色混球。。你...是不是...那個我了?”槐止這才想起來查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發現已經不是花燈節那日的衣服了。

顧澈放下盆子,環住槐止的腰便往房間推去,他憋不住笑,也憋不住事,一個勁兒地點頭。

瞬時,槐止用靈力凝結出水針,對向顧澈:“死混球,你答應我的,我家裏人沒承認不碰我的。”

“沒有,我逗你玩兒的。就是給你換了身衣服。”顧澈不慌不忙的將帕子浸濕,又拿出來擰幹,遞給槐止。

見槐止不為所動,鼓溜著兩個眼珠子死死盯住自己,他無奈嘆了嘆氣,自己拿起帕子替槐止擦著臉。

槐止的聲音削弱幾分,但他依然沒有放下水針:“真沒有?”

“你的腰...痛嗎?”顧澈又擦了擦槐止的手,隨後好奇的碰了碰水針,旋即被紮破了手。

槐止立馬松了靈力,擔心的看著顧澈的手指:“我確實不痛,你...痛...痛嗎?”

“心痛,你都不信我。”顧澈的傷口被槐止靈力愈合,他撇過身子,佯作生氣的模樣,等待槐止哄他。

看著這副嬌氣的模樣,槐止才分清楚這是第一世的少堂主不是流浪富二代的顧澈:[原來這個承諾,從第一世就定下了嗎?]

見少堂主還在耍小性子,槐止只好順了順他的背,就勢蹲在他的面前。他眨巴眨巴眼睛,半天說不出一句安慰人的話。

“要不,我給你個東西護身,這是我最重要最重要的寶貝。”

顧澈轉溜著眼珠子,偷偷撇了一眼槐止,卻看見他指著自己,大聲笑著:“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小子。”

“我...”顧澈漲紅了臉,氣到快要郁結,他抓住時機,一把捏住槐止的臉,卻被下巴磕到。

“槐止,你怎麽那麽瘦啊。”顧澈又捏了捏他的臉頰,撚不起來什麽肉,“你跟我來,我去給你準備了點膳食,正好才辰時,該吃早膳還沒吃呢。”

[還是那個熟悉的配方,熟悉的老顧。]槐止被顧澈牽著手,向夥房走去,看著他忙上忙下。

槐止就這兒走走,那兒看看。一個手指幫他點好了火,又將水灌入鍋裏,無所事事的閑晃著。

“老顧,我去外面看看哈。”槐止踏出門檻,走到院落裏坐下。

湛藍的天空,蕭索的秋風,藍花楹花葉輕柔婉約,明亮的顏色清新的空氣,這讓槐止全身上下的筋脈大開,吸收著這一方天地靈力。

頓然,藍花楹竟然在秋天綻放,妖嬈美麗,一陣淡淡的花香彌漫整個府邸。

異族之人,凡天傑地靈,則人心曠神怡,全身上下的靈力凝結滋生,一個回合之後,槐止手握成拳頭,莫大的靈力迸發出來。

那龐大的藍花楹樹閃爍出龐大的生機,飛騰而上,滿天的藍色花瓣落下,正巧顧澈從夥房裏走了出來。

槐止飛向顧澈,翅膀收起,這一幕也被正好走進水澈宮的侍衛瞧見,他瞪大了眼睛悄無聲息地又退了出去。

“堂主大人,堂主大人。”侍衛一個箭步沖向正宮,聲音貫絕整個大堂之上。

顧正冬坐在主位之上,不屑的蔑了一眼:“你沒看見詭隨堂堂主在此做客,大呼小叫,成何體統。”

“大少堂主,他...他...”侍衛驚訝的瞠目結舌。

顧正冬不耐煩道:“大少堂主,又翻墻了?”

“不是,那個異族來找大少堂主了。身後還有兩個青色翅膀,和大少堂主舉止親密,就是那個那日在花燈節的男人。”侍衛說完,就害怕的低下了頭,生怕殃及自己。

顧正冬正準備沖過去,卻被葉渃攔下,他不緊不慢地起身,雙眼射出利劍似的光芒,兇相畢露:“顧堂主,不必驚慌。我自有計。”

剛吃完所有早膳的槐止突然收到槐景行傳來的靈信,那一行行懸浮在空中的金字也讓顧澈瞪大了眼睛。

“我得趕回大琉璃國了,今日可是嫂嫂定親的日子,我們一家人都得在,要給嫂嫂誠意滿滿。”槐止拉住顧澈,他突然心生出異樣的想法,他想帶顧澈回家見父母,“你和我一起吧,去見我父親與母親,去告訴他們我倆...古代怎麽說來著?”

“結成連理,可是...我...”顧澈是覺得自己不配,他武術不精,不懂治國之道,此番前去便是孑然一身,不帶著澄澈堂的名字,那他什麽也不是,是個身無分文的窮小子。何況那顆血痣,他害怕因為自己槐止會因此失去性命。

槐止竟然看出他的想法,他突然也明白家具城顧澈在思考什麽,他道:“你還有我!要說學習,那些個詩詞歌賦,四經五書我什麽也不會。我特別愛吃零嘴,你最擅長的不就是糕點了嗎?我們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我知道,你在擔心我這顆血痣的含義或許不好,我偷偷告訴你以後的我這顆血痣已經沒了。就算他還在,我也不會輕易拋棄你的,因為我愛你,如果你害怕我的血痣會給你帶來不好的,我可以...”離開

話沒說完,顧澈就捂住了槐止的嘴巴,他隔著手輕輕吻了上去:“不會,天有道自不會讓有情人分開。我不離,你不棄。”

“好,一言為定!”槐止牽上顧澈的手,十指緊扣,一個念頭二人就到了槐止的青宮。

真到了大堂外,槐止倒是先緊張起來了:“完蛋,完蛋,老爸其實還沒知道我是個gay了。我哪兒知道他同不同意啊!!”

“別怕,我在。”顧澈驀然冷靜,他甚至都沒有換上屬於澄澈堂的衣服,他覺得無論是少堂主還是平民百姓,既然已經做好了準備下定了決心,他永遠都不會離開槐止。

顧澈牽起槐止的手,在他的震驚之下,走到了大堂之下。顧澈松開槐止的手,他自己向槐天行了三次大禮:

“在下乃澄澈堂大少堂主,前來參見皇帝陛下,並向二皇子殿下求親。”此言一出,大堂之上一時轟動。

“男子之間怎麽能婚配呢?一不能生育,二這不符合常理啊!”

“就是啊,何況那可是我們的二皇子殿下啊。”

槐止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大琉璃國還是個小團寵,除了槐南外,人人都把他當自家兒子一般,畢竟他長的美,一言一行又率真可愛。

“嘿嘿,老爸。”槐止驚得抿了抿嘴巴,心虛的燦笑著:“父皇,父皇。我是真心喜歡老顧,何況那常理也是人定的嘛。”

“笑!笑!笑!就知道笑。”槐天才因為槐景行強行改三生石碑氣急攻心,如今又來一個要嫁給男子的槐止,他氣的都站不穩,“喜歡不是廉價的東西,不是輕易能說出口哦?你們才認識多久?你了解他的品行嗎?知道他的為人嗎?何況還是那澄澈堂的大少堂主!!兩個皇子每一個讓本皇放心的,都不如阿南。”

丞相舟山勸解道:“對啊,二皇子殿下,這三堂一直與我們是敵對關系。就算我們答應了,人家能答應嗎?”

“舟叔叔。。”槐止的話被槐天打斷,他一步步走下來,一個眼神,舟山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往三生石碑走去。

槐天以靈力壓住顧澈,他不通武藝,五臟六腑都經受不住,不由得口出鮮血。槐止心疼急切地喊了一聲:“老爸,你別放那麽大威壓。”

“不用,我扛得住。”顧澈倒是個硬朗漢子。

槐天居高臨下,語氣莊嚴道:“本皇問你,如果你們澄澈堂與我們大琉璃國開戰,你幫誰?”

顧澈說話都有些痛苦,但他依然鏗鏘有力“我...,恕在下直言不諱,在下會勸和。如不能,我選擇幫澄澈堂。因為我是我父母的兒子,我是澄澈堂的大少堂主,我身上有這個擔子有這個責任去保護我的子民。但我也是槐止的丈夫,我會以性命保護他和他的家人,所以我會命令手下不得濫殺無辜,將士們在戰場上拔出刀就有了使命,我不會放水,因為要尊重每一次拔刀。”

“好,是條漢子。”槐天收起威壓,他收到舟山的靈信,三生石碑上槐止的另一半也顯現出來,正是顧澈,“我同意你們的婚事,各位可有異議?”

“沒有。”大臣們也被這一番話折服,尊重每一次拔刀,既然下了決心上戰場,就是帶著必死的決心。

槐止激動的把顧澈扶了起來,他道:“果然,老顧你最厲害了。我帶你療傷”

桐月倒是不太明白,她在槐天耳邊問著:“皇上,為何他說會攻打我們,你還答應把小止嫁給他。”

槐天低頭向桐月靠近,他輕聲解釋道:“所謂‘良人’不是要他對小止好,而是要他這個人好。身為澄澈堂大少堂主不輕易放下自己的責任,但會為了槐止向我行三次大禮,他有勇有為,敢作敢當,品行端正,所以我才放心把小止交給他。”

“何況,他不濫殺無辜。即使我大琉璃國亡了,那他也是一代明君,這江山是誰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百姓安居樂業,闔家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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