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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和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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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和尷尬

“哥!!!”

槐景行走進奶茶店,槐止的眼睛還是紅腫的。他心情有些五味雜陳,開心不是傷心也不是。

“顧澈。”槐景行話一出口,顧澈的手還在給槐止冰敷消腫,就起了身,槐景行無奈笑了笑:“不用那麽怕我,但也不代表我完全認可了你。”

“那就是差不多...快認可了嘛!”顧澈的手明顯被冰塊凍的特別紅,他即使起身說話,也不舍得讓槐止自己拿著冰塊冰敷。

這種細節槐景行當然看得見,他跳過了他的問題:“阿止,回家了,去接西瓜和阿南了。”

“老顧,我走了哦。”顧澈把東西還有電腦都放在車上,又把冰袋裹了一層毛絨布料遞給槐止,楞是等車徹底在視角消散,他才回了身。

“Yes,離成功不遠了。”顧澈開心的手舞足蹈,恨不得蹦到天上去。

槐止冰敷著眼睛,雖然視線被壓迫的些,但也能看得出來槐景行的神色令人費解:“哥,我怎麽覺得你很開心但又不太開心,還有一份愧疚。”

槐景行確實如此,見到寧憶他開心的不行特別是那個鈴鐺一響,就算是鬼來索命他都能答應。但一想到槐南,他心情揪的疼,滿是心疼和愧疚。

“今天下午...”槐景行一字不落的把今天的事情都講了一遍,還給槐止看了看紅繩。

這給槐止嚇得夠嗆:“完了,完了,我們一家攤上事兒了。南南穿夢,你見鬼,下一個遭殃的就是我了。”

“是鬼我也認了。”槐景行從未在槐止面前笑得如此燦爛。

槐止:“哥,我第一次見你嘴都要笑爛了。”

槐景行低頭不語,只是囑托著:“阿南的事情,你可一點給我憋住了,什麽也別表現出來。”

自己的弟弟,槐景行當然是極其了解的,他生怕槐止見到槐南就控制不住抱上去,又哭一場。

“我肯定不會,我堂堂男子漢。哪兒那麽容易哭啊。”槐止拍著胸脯保證。

停留在和葉謹南的聊天窗口,槐南不知道怎麽重新面對葉謹南。這種從未體驗過的有些暧昧的感覺讓她覺得別扭,渾身都不自在。

葉謹南:【出院了,我來接你。】

看著葉謹南的信息,槐南連忙哆嗦的手機差點都沒拿穩。她迅速編輯了信息,生怕晚一點葉謹南就已經到醫院了:【不用,我已經打車離開了。】

隨後她匆匆招了輛出租車去了餘暉小學,全程都沒有拿出過手機一次,除了支付車費的時候。

風吹的實在冷,槐南和西瓜緊緊靠在一起,坐在學校門口的店鋪裏,安安靜靜等著槐景行他們的到來。

車剛停穩,槐止就沖了下去,那讓槐景行害怕的一幕果然發生了。

槐止那眼淚說著就要落了下來,槐景行一聲咳嗽聲及時制止住了一切,他只好尬笑著

槐止走進的瞬間,他的眼睛就吸引了二人的註意。

槐南擔心的聲音都有些抖,她微微墊腳接過冰塊替他冰敷著:“小哥,誰弄哭你了嗎?”

這擔心的一句話又戳到了槐止的心窩子,他想起那句“不準說我哥哥”,楞是槐景行都沒攔住,就落了淚。

“小哥?”槐南被突然上前抱住自己的槐止弄的懵在原地。

“爸爸,小叔怎麽了嗎?”西瓜被槐景行抱了起來,“他...是不是奶茶喝多了?”

西瓜的玩笑話逗笑幾人,槐南也沒有過多的問,只是看著槐止故作堅強的一系列小動作。還有槐景行微微紅潤的眼眶。

“回家吧。。”槐景行坐在車上,看著槐止坐在正中間被槐南敷著冰袋,嘴裏還一直說著下午的事情。

那繪聲繪色的畫面,槐景行也被逗得一樂,索性也就不管槐止了。他總不會一口氣都說出來吧?

松開槐南的槐止,向著槐南說著:“等你放假了,我就帶你去看你最想看的日本的煙花大會!!”

“好。”槐南不明所以,跟在身後,上了車。

時祺坐在辦公室來回不停踱步,地板都要被踩穿,他在等安樂下班:[還在工作嗎?]

終於在下班時間半個小時後,安樂松懈著動了動脖子,正收拾好起身離開就被時祺叫住:“阿雲!”

等的久了,腦子也不清醒了,這脫口而出的兩個字,讓兩個人都僵在原地。

“時總,有...什麽事兒嗎?”安樂無奈的擡頭,率先打破尷尬,她累了一天,只想早點下班。

時祺提溜著一根圍巾,緩解自己的尷尬癥:“昨天晚上,不是說有機會到我家吃飯嗎?我都準備好了,周姨...也已經到了。”

“時總行動力還真是迅速,今天...我...我...”安樂話都沒說完,就被時祺拉住手腕帶進了電梯。

看著被拉住的手腕,安樂的心臟漏了好幾拍,整個電梯裏她都沒聽清時祺在說什麽,只聽見一句:“說好,你還是叫我時祺來著。”

她也沒反應過來,就叫了一聲:“時祺。”

瞬間尷尬的氣氛充斥了整個電梯,兩個人就算在車上也一句話沒說,看似安靜其實震耳欲聾。

時祺故作輕松地走在前面開了門,他緊張地差點把安樂關在門外。

“阿雲來了啊。”周清這句話無疑是讓兩個人更加尷尬,好像被電擊一般,“阿雲,你臉怎麽這麽紅啊?”

“沒有,沒有,我打了腮紅。”安樂環住周清的肩膀往客廳走去,時祺則拉住一邊正準備開口的時睿錆走進了廚房。

時延一眼看出了端倪:“你小子,指定對小安做了什麽壞事。”

“我...我就不小心叫了一聲乳名。”時祺心虛的很,越想越不對:“臭老頭兒,你不說你也叫乳名的嗎?”

時延剝著蒜,也不忘數落一番:“我那是故意逗你的,誰知道你真不帶腦子。我一個還不是後爸的陌生老年人怎麽好意思,我還要不要老臉了?”

“你才不要臉。”時祺不再搭理他,只專心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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