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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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下巴被人擡起的感覺，左和棠早已品嘗千遍，但這次擡起她下巴的人漂亮的讓她移不開眼。
唇上被塗抹了唇釉，左和棠抿了抿嘴。
溫未禮滿意地替她攏起發絲，讓左和棠有點夢回那個合照的冬夜。
溫未禮摸摸左和棠的耳朵，正想說些什麽，就看見遠處有一個熟悉的身影。
溫未禮擡眼，是向齊。她面色一淩，眸子沈了幾分。見向齊的模樣，並不像剛剛才來的模樣，反倒是像…站了好久的樣子。
“溫未禮，你真的好漂亮。”眼前人再度說道。
溫未禮又揚起笑容，她摩挲著耳朵的手往下，放在左和棠後脖頸處。
聽到這句話並不開心，她知道左和棠不谙世事，沒有感情經歷——雖然她也沒有談過戀愛——的她自然分不清自己內心所想。
所以左和棠誇她漂亮，這句話聽起來就好像…好像是無意停駐在絕美油畫面前，就因為她美麗，所以左和棠停駐。
“左和棠，你真的，明白你想要什麽嗎？”溫未禮輕輕摩挲著左和棠脖頸稍下因脊柱而凸起的骨頭。
你真的明白自己想要什麽嗎？溫未禮可不想浪費時間，你想追求偶像，那就狠狠把我推開。你想劃分界限，那我們就做朋友。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未經考慮就選擇親吻。
雖然溫未禮自己是這樣的性格啦，她也不討厭這樣，但是她還是想讓左和棠好好想想，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麽。
特別是現在的情況不容樂觀，對於左和棠來說。溫未禮並不在意向齊看見她們接吻，但不代表左和棠會不在意。
左和棠曾將告白的她推走，自然也會避諱被人看見她和溫未禮接吻。因為她是四人中，最拿得起“偶像”這一詞的。
“我想要…？”左和棠重覆著溫未禮的話語，但是她不懂。
什麽意思啊？我想要的…？我想要的不就是你嗎？
左和棠楞楞，但一旁傳來的男聲讓她打了個激靈。
“抱歉打擾你們了。”向齊歉意地鞠躬。
左和棠回頭，看見高挑的穿著禮服的男人，左和棠看了幾眼就收回了視線。是有幾分姿色，但是在溫未禮面前，卻略顯普通。
溫未禮雙手交叉，“抱歉你還來，沒看出你有什麽歉意啊？”
向齊略顯窘迫，他低頭，“沒辦法，我和圈裏人吹噓你，結果他們都說一定想見見你。”
“我找了一會，心想你一定在這裏。”
左和棠顫著手，這意思不就是說她們接吻的事都被看了去嗎！
左和棠低頭不語，心慌不已。高中要體重管理的她在宿舍偷吃零食，結果被室友無心告訴老師，她當時，也是這樣的心慌。
溫未禮摸摸她手背，以示安慰，她對著向齊挑眉，“看到了？”
向齊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嗯。”
溫未禮反倒笑了，她轉身握起左和棠的雙手，“我要去應酬了，你怎麽樣？”
“要跟著我嗎？還是說你想逛逛？”
溫未禮本來想打趣說，‘不跟著我的話，就把你丟下了’，但是她想給左和棠最大的選擇。
她不想逼迫誰，也沒有任何人有資格讓她費心去逼迫。
溫未禮還摸著她的手，明明手上感受到的溫度差並不大，可左和棠卻還是感覺渾身發冷。
“我自己走走，你去吧，溫未禮。”左和棠險些聽不見自己的聲音，好奇怪，明明是從自己喉嚨裏出來的。
她接吻被別人看到了，這件事放在一對普通情侶上來說，並不稀奇。但她是偶像啊？
左和棠現在才想起來，不，是現在才意識到自己不能再逃避了。
她有意忽略自己的偶像身份，但此時被人撞見後的窘迫心慌，才讓她明白，必須正視自己的身份。
冷靜，冷靜。左和棠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不冷靜就沖動行事的作風，是他弟弟的作風。
難道是戀愛讓人改變？左和棠覺得剛剛沖動吻上去的她根本不是左和棠。
沒有考慮身份，沒有考慮場合，只是因為內心灼熱的欲望，於是驅使身體遵從了欲望的左和棠，並不是她。
左和棠扶額，她靠著一旁露廳的靠臺上。
她逐漸理解了溫未禮為什麽要問她是否想清楚了。
左和棠後怕，巨大的悔意湧入，壓的左和棠緩不過氣來。
害怕的不只是被人看到，有可能會傳來風雨。害怕還有，如果自己的父母得知她不好好做偶像，而是談起了地下戀，她們會怎麽想？
想到此處，左和棠近乎就想要落淚，父母是她的軟肋，只要是她父母期望的，她都會盡力去爭取。
甚至她當偶像的原因，是因為obe當年在d市她們學校那邊附近選拔，聽了父母話的她才決定一試。
若是父母得知會怎樣？就和高中集訓一樣，左和棠不敢有任何僭越，怕的就是遠隔幾個市的父母得知。
可是左和棠也不想瞞著父母，她決定，還是要好好和父母聊聊。
……
直到溫未禮眼前圍著的幾個男人女人走後，溫未禮才想起自己剛和左和棠接過吻。
不過溫未禮沒什麽在意的，她放下抿了幾口的酒杯，認為這只是一次意外。
“嗯……”向齊看著她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實在是忍不住開口問道，“你不打算解釋一下，那位小姐是誰嗎？”
“難道是扶臨前幾天說的那個什麽，左和棠，是叫這個名字是吧？不會是她吧。”
溫未禮聽到左和棠的名字，手指輕顫了一下。
說實話，還是有些擔心的，左和棠再怎麽說，也是差了她四歲的小妹妹，放她在這種她不曾來過的社交場合，還是有些擔心的。
“嗯。”溫未禮慵懶的點點頭，“就是她。”
“怎麽有點耳熟？”向齊摸摸頭，他好像在哪聽過這個名字，還未繼續開口，溫未禮就打斷了她。
“團裏的隊友。”
向齊大吃一驚，“你把魔手伸向隊友了？”
溫未禮一笑，“你該慶幸我沒有把酒水灑你身上。”
“大小姐饒命。”向齊連忙說道，“不過你不用去看她嗎？你那小女友。”
溫未禮想，確實挺小的，差了四歲呢。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溫未禮低下眼瞼，放下了酒杯。
心中煩躁不已，盡管溫未禮已經盡力去抑制了，可燥意還是像針刺一樣，不斷紮進她的肌膚，小但銳利。
“而且我也不知道她在哪。”溫未禮繼續說道，雖然這句話說起來，特別像是她在逃避的一個借口。
只要她願意找，左和棠在這個舞會的哪個角落，她還是找得到的。
“嗯？”向齊聽到很意外，他瞪大雙眼，語氣透露著不可思議，“不還在露廳那嗎？我幾分鐘前上廁所回來時，還特意看了一眼。”
“真的？”溫未禮感到有些意外。
見向齊點點頭，溫未禮一起身就要往外走去。
“那我就不跟過去啦。你好好陪你的小女友。”向齊朝快步走動的溫未禮說道。
溫未禮站定，回頭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向齊，“敢把我和她的事說出去的話，你就走著瞧。”
“行行行。”向齊無語了，不過沒有溫未禮這局警告，他也不會亂說的，因為他知道惹怒溫未禮的後果。
溫未禮快步走著，夜色深了幾許，冷風攜來的冷意堆積，溫未禮想，小她四歲的那個妹妹會冷嗎？
溫未禮朝露廳走去，果然看見了左和棠的身影，不過在露廳的那位看起來好像十分煩惱的樣子。
“冷嗎？”溫未禮走去，握上左和棠的手腕。
左和棠被嚇了一跳，但看見是溫未禮，她松了口氣。
“你嚇到我了。”左和棠說。
溫未禮又撫上左和棠的手掌，她雙手握著左和棠的手，體感她的溫度。
“你沒走？”溫未禮問道。
左和棠楞住，意識到自己的謊言被戳穿，她頓了頓，還是點了點頭，“嗯。我在想要不要和父母打個電話。”
“糾結了這麽久？”溫未禮被她蠢笑了，“裏面也可以打啊？外頭風這麽大呢。”
左和棠一笑，知道溫未禮信了她，她動了動鼻子吸氣，確實有些冷了。
還不是因為你，對我說了那句話。不然我會糾結這麽久嗎？
左和棠擺出一副委屈的樣子，低下幾分角度，水瑩瑩地望著溫未禮。
溫未禮看的走神，她松開握著左和棠的手，很快想明白了，她綻出笑容，“你的意思是怪我？”
“怪我什麽？”溫未禮摸上左和棠的耳垂。
溫未禮的手有些溫度，左和棠被刺的險些躲過，但她沒有動。
她那燃燒到現在，灼熱的感情卻有些冷卻。
她看著溫未禮，就像之前一直和對方對視那樣。
可是左和棠明白，有些東西，在這幾個小時之中，已經悄然改變。
——“你真的明白，你想要什麽嗎？”
這是她從溫未禮眼神中，讀取到的信息。在溫未禮那一層層其他情緒掩蓋下，左和棠看到了，也明白自己一定要給溫未禮一個回答。
也是給她自己。
“你會錯意了。”左和棠扒開溫未禮放在自己耳垂上的手。
“我沒有怪你的意思。”左和棠想，她更怪的是她自己。
明明矛盾躲避著這份感情，卻又因為一己私欲去做了追悔莫及的事，現在又要擺出一副委屈的模樣。
是時候拋下“溫未禮”特權了，左和棠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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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巴被人擡起的感覺，左和棠早已品嘗千遍，但這次擡起她下巴的人漂亮的讓她移不開眼。
唇上被塗抹了唇釉，左和棠抿了抿嘴。
溫未禮滿意地替她攏起發絲，讓左和棠有點夢回那個合照的冬夜。
溫未禮摸摸左和棠的耳朵，正想說些什麽，就看見遠處有一個熟悉的身影。
溫未禮擡眼，是向齊。她面色一淩，眸子沈了幾分。見向齊的模樣，並不像剛剛才來的模樣，反倒是像…站了好久的樣子。
“溫未禮，你真的好漂亮。”眼前人再度說道。
溫未禮又揚起笑容，她摩挲著耳朵的手往下，放在左和棠後脖頸處。
聽到這句話並不開心，她知道左和棠不谙世事，沒有感情經歷——雖然她也沒有談過戀愛——的她自然分不清自己內心所想。
所以左和棠誇她漂亮，這句話聽起來就好像…好像是無意停駐在絕美油畫面前，就因為她美麗，所以左和棠停駐。
“左和棠，你真的，明白你想要什麽嗎？”溫未禮輕輕摩挲著左和棠脖頸稍下因脊柱而凸起的骨頭。
你真的明白自己想要什麽嗎？溫未禮可不想浪費時間，你想追求偶像，那就狠狠把我推開。你想劃分界限，那我們就做朋友。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未經考慮就選擇親吻。
雖然溫未禮自己是這樣的性格啦，她也不討厭這樣，但是她還是想讓左和棠好好想想，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麽。
特別是現在的情況不容樂觀，對於左和棠來說。溫未禮並不在意向齊看見她們接吻，但不代表左和棠會不在意。
左和棠曾將告白的她推走，自然也會避諱被人看見她和溫未禮接吻。因為她是四人中，最拿得起“偶像”這一詞的。
“我想要…？”左和棠重覆著溫未禮的話語，但是她不懂。
什麽意思啊？我想要的…？我想要的不就是你嗎？
左和棠楞楞，但一旁傳來的男聲讓她打了個激靈。
“抱歉打擾你們了。”向齊歉意地鞠躬。
左和棠回頭，看見高挑的穿著禮服的男人，左和棠看了幾眼就收回了視線。是有幾分姿色，但是在溫未禮面前，卻略顯普通。
溫未禮雙手交叉，“抱歉你還來，沒看出你有什麽歉意啊？”
向齊略顯窘迫，他低頭，“沒辦法，我和圈裏人吹噓你，結果他們都說一定想見見你。”
“我找了一會，心想你一定在這裏。”
左和棠顫著手，這意思不就是說她們接吻的事都被看了去嗎！
左和棠低頭不語，心慌不已。高中要體重管理的她在宿舍偷吃零食，結果被室友無心告訴老師，她當時，也是這樣的心慌。
溫未禮摸摸她手背，以示安慰，她對著向齊挑眉，“看到了？”
向齊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嗯。”
溫未禮反倒笑了，她轉身握起左和棠的雙手，“我要去應酬了，你怎麽樣？”
“要跟著我嗎？還是說你想逛逛？”
溫未禮本來想打趣說，‘不跟著我的話，就把你丟下了’，但是她想給左和棠最大的選擇。
她不想逼迫誰，也沒有任何人有資格讓她費心去逼迫。
溫未禮還摸著她的手，明明手上感受到的溫度差並不大，可左和棠卻還是感覺渾身發冷。
“我自己走走，你去吧，溫未禮。”左和棠險些聽不見自己的聲音，好奇怪，明明是從自己喉嚨裏出來的。
她接吻被別人看到了，這件事放在一對普通情侶上來說，並不稀奇。但她是偶像啊？
左和棠現在才想起來，不，是現在才意識到自己不能再逃避了。
她有意忽略自己的偶像身份，但此時被人撞見後的窘迫心慌，才讓她明白，必須正視自己的身份。
冷靜，冷靜。左和棠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不冷靜就沖動行事的作風，是他弟弟的作風。
難道是戀愛讓人改變？左和棠覺得剛剛沖動吻上去的她根本不是左和棠。
沒有考慮身份，沒有考慮場合，只是因為內心灼熱的欲望，於是驅使身體遵從了欲望的左和棠，並不是她。
左和棠扶額，她靠著一旁露廳的靠臺上。
她逐漸理解了溫未禮為什麽要問她是否想清楚了。
左和棠後怕，巨大的悔意湧入，壓的左和棠緩不過氣來。
害怕的不只是被人看到，有可能會傳來風雨。害怕還有，如果自己的父母得知她不好好做偶像，而是談起了地下戀，她們會怎麽想？
想到此處，左和棠近乎就想要落淚，父母是她的軟肋，只要是她父母期望的，她都會盡力去爭取。
甚至她當偶像的原因，是因為obe當年在d市她們學校那邊附近選拔，聽了父母話的她才決定一試。
若是父母得知會怎樣？就和高中集訓一樣，左和棠不敢有任何僭越，怕的就是遠隔幾個市的父母得知。
可是左和棠也不想瞞著父母，她決定，還是要好好和父母聊聊。
……
直到溫未禮眼前圍著的幾個男人女人走後，溫未禮才想起自己剛和左和棠接過吻。
不過溫未禮沒什麽在意的，她放下抿了幾口的酒杯，認為這只是一次意外。
“嗯……”向齊看著她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實在是忍不住開口問道，“你不打算解釋一下，那位小姐是誰嗎？”
“難道是扶臨前幾天說的那個什麽，左和棠，是叫這個名字是吧？不會是她吧。”
溫未禮聽到左和棠的名字，手指輕顫了一下。
說實話，還是有些擔心的，左和棠再怎麽說，也是差了她四歲的小妹妹，放她在這種她不曾來過的社交場合，還是有些擔心的。
“嗯。”溫未禮慵懶的點點頭，“就是她。”
“怎麽有點耳熟？”向齊摸摸頭，他好像在哪聽過這個名字，還未繼續開口，溫未禮就打斷了她。
“團裏的隊友。”
向齊大吃一驚，“你把魔手伸向隊友了？”
溫未禮一笑，“你該慶幸我沒有把酒水灑你身上。”
“大小姐饒命。”向齊連忙說道，“不過你不用去看她嗎？你那小女友。”
溫未禮想，確實挺小的，差了四歲呢。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溫未禮低下眼瞼，放下了酒杯。
心中煩躁不已，盡管溫未禮已經盡力去抑制了，可燥意還是像針刺一樣，不斷紮進她的肌膚，小但銳利。
“而且我也不知道她在哪。”溫未禮繼續說道，雖然這句話說起來，特別像是她在逃避的一個借口。
只要她願意找，左和棠在這個舞會的哪個角落，她還是找得到的。
“嗯？”向齊聽到很意外，他瞪大雙眼，語氣透露著不可思議，“不還在露廳那嗎？我幾分鐘前上廁所回來時，還特意看了一眼。”
“真的？”溫未禮感到有些意外。
見向齊點點頭，溫未禮一起身就要往外走去。
“那我就不跟過去啦。你好好陪你的小女友。”向齊朝快步走動的溫未禮說道。
溫未禮站定，回頭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向齊，“敢把我和她的事說出去的話，你就走著瞧。”
“行行行。”向齊無語了，不過沒有溫未禮這局警告，他也不會亂說的，因為他知道惹怒溫未禮的後果。
溫未禮快步走著，夜色深了幾許，冷風攜來的冷意堆積，溫未禮想，小她四歲的那個妹妹會冷嗎？
溫未禮朝露廳走去，果然看見了左和棠的身影，不過在露廳的那位看起來好像十分煩惱的樣子。
“冷嗎？”溫未禮走去，握上左和棠的手腕。
左和棠被嚇了一跳，但看見是溫未禮，她松了口氣。
“你嚇到我了。”左和棠說。
溫未禮又撫上左和棠的手掌，她雙手握著左和棠的手，體感她的溫度。
“你沒走？”溫未禮問道。
左和棠楞住，意識到自己的謊言被戳穿，她頓了頓，還是點了點頭，“嗯。我在想要不要和父母打個電話。”
“糾結了這麽久？”溫未禮被她蠢笑了，“裏面也可以打啊？外頭風這麽大呢。”
左和棠一笑，知道溫未禮信了她，她動了動鼻子吸氣，確實有些冷了。
還不是因為你，對我說了那句話。不然我會糾結這麽久嗎？
左和棠擺出一副委屈的樣子，低下幾分角度，水瑩瑩地望著溫未禮。
溫未禮看的走神，她松開握著左和棠的手，很快想明白了，她綻出笑容，“你的意思是怪我？”
“怪我什麽？”溫未禮摸上左和棠的耳垂。
溫未禮的手有些溫度，左和棠被刺的險些躲過，但她沒有動。
她那燃燒到現在，灼熱的感情卻有些冷卻。
她看著溫未禮，就像之前一直和對方對視那樣。
可是左和棠明白，有些東西，在這幾個小時之中，已經悄然改變。
——“你真的明白，你想要什麽嗎？”
這是她從溫未禮眼神中，讀取到的信息。在溫未禮那一層層其他情緒掩蓋下，左和棠看到了，也明白自己一定要給溫未禮一個回答。
也是給她自己。
“你會錯意了。”左和棠扒開溫未禮放在自己耳垂上的手。
“我沒有怪你的意思。”左和棠想，她更怪的是她自己。
明明矛盾躲避著這份感情，卻又因為一己私欲去做了追悔莫及的事，現在又要擺出一副委屈的模樣。
是時候拋下“溫未禮”特權了，左和棠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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