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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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許是冷風吹的，或是站久了頭暈，就像她在初中升旗禮儀因為低血糖久站暈厥那樣。左和棠感到有些暈眩感，她已經分不清什麽是“應該”的，什麽是“不應該”的。
她父母告訴她戀愛不好，她最好最好的好友桃陌警醒她迷戀不是好事，就連她心向的溫未禮也告訴她最好想清楚來。
她做錯了嗎？她不應該吻溫未禮的嗎？
她明明畢業了這麽多年，可是集訓那段時光留下的痕跡還是許久未消。
那什麽是對的？沒人告訴她啊？左和棠想，所有人都告訴過她，要獨立思考，可是有時候左和棠真的很想得到一個準確的答案。
溫未禮被拂開手，她看著左和棠的神色異常，於是收起了幾分輕浮。
“左……”溫未禮試圖開口，才說出一個字就被急促的左和棠打斷。
“我確實沒想好。”左和棠脫口而出，她有意打斷溫未禮，因為她想在溫未禮拋出下一個問題前，先把自己的想法說過來。
她自己意識到了，自己很像那數學課堂上不會還硬要舉手發言的爛學生。
左和棠深吸一口氣，攥緊拳頭，她想大喊，老師我不懂啊？可是她怕老師嫌她笨，雖卑微但不會輕易展現自己完整的肚皮，是左和棠僅剩的自尊。
“你說的對，我沒想好，我……我…”左和棠還想說什麽，但是眼前的溫未禮上前一步，她們身高相近，左和棠只感眼前視野被占領，近乎只看得見溫未禮的臉。
“我不會讓他亂說的。剛剛看見我們接吻的那個男人。”溫未禮說道，她依舊面上沒什麽波瀾。
左和棠一楞，她很快搖搖頭，“不是，不是這件事。”
這根本不是重點！有男人看見了又如何？左和棠想，是她放任自己的欲望，本該就應該自己承擔後果。
星途毀了也好，什麽都好，左和棠此時想，若是一切都毀滅也未嘗不可。
因為她有更要追尋的東西，那就是她本心的“正確性”。
她明明追尋著本心，但是好像不太對，所有人都告訴她，不對，她做的不對。
溫未禮眨眨眼，她看著左和棠的眸子，可左和棠不知道在想什麽，視線飄忽。
溫未禮嘆口氣，有酒嗎？她現在很想喝一口。
溫未禮捏了捏山根，隨後她又將臉湊進了幾分。
她註視著左和棠的眼睛，後又垂眸只靜靜看著左和棠的唇。
左和棠看著眼前不斷湊近的溫未禮，她縮了縮脖子，有些退讓的意思。
但溫未禮還是繼續靠近。
左和棠不再退讓了，有種吸引力讓她不再退縮，左和棠明白，她自己心裏也期望著如此。
左和棠偏了幾分角度，好方便瞅著郊外的景，宴會地偏，只有一兩棟房子點著光，除此之外便是茫茫的夜色。
可這景色很快就被眼前人遮住，溫未禮呼吸之間的氣息已經打在她臉上，左和棠眼睫毛止不住顫抖，呼吸也變得急促。
在兩人的唇還隔著幾厘米的距離，溫未禮一發力，猛地吻了上去。
左和棠沒有拒絕，閉上了眼睛。但很快就吃痛睜開了眼睛。
痛意很強烈，幾乎是一瞬間，左和棠本想使勁推開溫未禮，但是又怕用力太猛，推傷了她怎麽辦？
於是只好抵住溫未禮，唇上也有抽離之勢。
溫未禮很聽話，放開了左和棠，揚著唇正得意。
左和棠摸向自己的嘴唇，再仔細一看，赫然是血液。
好痛，溫未禮咬破她嘴唇的那一瞬間，左和棠差點落下眼淚，因為真的太痛了。
“你咬我幹嘛！痛死了，屬狗嗎你是。”左和棠埋怨，她抿著唇，試圖讓唾液緩和痛意。
溫未禮不語，又開始慢慢湊近。
左和棠怕了，她壓住溫未禮的肩膀，“啞巴了？難不成我是巫女，我的血有毒？”
溫未禮又笑了，左和棠摸不透她這幾個笑容是什麽意思。
溫未禮開口了，她壓著左和棠的身子，很強勢，“你該慶幸在你說完那些蠢話之後，我沒有罵的你狗血淋頭。”
“你若是期待我安慰你也好，疏解你愁意也罷，這些我都不會做的。”
左和棠被溫未禮說的一楞一楞的，她突然覺得溫未禮很陌生很陌生。
“怎麽了？和你印象中溫未禮的性格大相徑庭？”溫未禮指腹□□著左和棠的唇，“左和棠，我告訴你，我就是這樣的性格，只不過有你這張臉在，我才對你在意幾分罷了。”
唇被溫未禮的指搓的發痛，傷口處不斷有新的痛感襲來，可左和棠無暇顧及，因為她現在是真的傻了，她楞在那不動。
“我要繼續吻你了，你如果討厭就狠狠把我推開，或者甩我一個用力的巴掌。”幾息之間，溫未禮迅速拉進了距離，她壓著左和棠靠在欄邊。
直到吻上的那刻，左和棠才回神過來，打溫未禮？怎麽可能，她都沒有仔細看上幾回。
位置原因，左和棠被壓到欄邊，還沒調整姿勢就被溫未禮壓住不能動彈，整個人處於低下的位置，倒是溫未禮，整個人居高臨下，渾身散發著不可抗拒的氣勢。
吻畢，溫未禮再度拉開了距離。
“你說，我該罵你嗎？好好琢磨你內心所想。”溫未禮很篤定，她的直覺向來很準，她早就知道左和棠怎麽想的，“人生苦短，何不尋樂？”
見左和棠一時不知道說什麽，溫未禮柔了幾分，一改剛剛強勢的模樣，“趕緊告知你父母吧。”
說著還拍拍左和棠的臉頰。
左和棠輕輕拍開她的手，悶悶的說，“我不是小孩。”
每次她長篇大論之後，好像都是溫未禮用幾句話就把她哄好了，既然經驗和心境沒法相比，那麽其他方面左和棠不願再讓溫未禮把她小孩子。
“我知道。”溫未禮含笑。
左和棠擡眸，偷偷瞥了一眼溫未禮，“你怎麽就確信我…我喜歡你？”
溫未禮挑眉，她本想去衛生間補妝，聽了這句話，便停下了腳步。
“是了，從小練舞，蹈矩循規的左和棠，竟然吻了一個她不喜歡的人？”溫未禮懶洋洋地說道，“棠妹妹，這種事我可以幹，但若是妹妹能幹出來…有點不能想象呢。”
“…”左和棠註意到了溫未禮語句中不對的地方，她可以幹？那她是不是幹這種事。
左和棠沒忘溫未禮最初喜歡的是自己這張臉，她不確定現在的溫未禮是否還是這樣，今天的一切發生的太突然。
“……你去補妝吧，我要打電話了。”左和棠轉過身說道。
她不好直接問，心裏總覺得還不是時候。左和棠嘆了口氣，心中的煩躁只是緩和了點，還未徹底解決，不過當下也只好埋著頭前進了。
等了幾分鐘，左和棠偷偷回頭瞄一眼，果然溫未禮已經離去。
她拿出溫未禮應酬時特意從車裏拿來的手機，點開了母親的電話撥打了過去。
母親那邊似乎剛忙完做飯，接通時還隱隱約約聽到老爸喊弟弟吃飯的聲音。
“怎麽啦？和影後玩的還開心嗎？”左媽輕撚掛鉤上的擦布，擦去左手上的水漬。
“媽……”打電話前左和棠還在想直接開門見山說完算了，但一聽到母親柔和的話語，她突然就說不出口了，“吃飯呢？”
“是呢，剛做完飯，剛剛送走客呢，做飯就晚了些。”左媽扒拉開一旁湊近聽的左爸，“打電話是發生了什麽事嗎？影後不方便送你回來什麽的？”
左媽用手勢示意著左爸備好車準備出發。
左和棠一笑，“這會還沒結束呢，走不開。”
左媽了然，“噢……也對。有沒有認識什麽人呢，小棠？多結緣雖好，但是也要堤防一些居心不測的人，上流裏面啊，這種人太多了。”
“我當然曉得。”左和棠點頭。
“啥時候結束呢？影後不方便送你的話讓你老爸去，正好減他那啤酒肚。”
“快了。”左和棠攏攏發絲，“不用老爸來接了，影後還沒說不送我回去呢。”
“行……你可穩妥點哈。”
“我不是小孩子……”左和棠嘟囔。
“打電話過來，又沒有事的話…想爸媽了？”左媽悶笑，“就是爸媽心肝上的寶貝小孩啊。”
“……”左和棠默了幾秒，小聲說，“有事……”
聲音雖小，但是左媽聽見了，“有事？快說快說吧，怎麽憋到現在才說。”
“不是很重要…但…”左和棠組織語言，“但還是得讓爸媽你們知道……”
左爸左媽摸不著頭腦了，左弟見兩人遲遲未上桌，也尋到廚房來聽。
“我…我，”左和棠擰眉，就是說不出來。
左媽示意其他二人別說話，她柔聲細語的哄左和棠，“有什麽難言之隱嗎？寶貝，你盡管說便是。”
左和棠一眨眼，幾滴淚就順著臉頰落了下去，她憶起很小很小時候，她做錯什麽事，母親也是這樣溫聲細語的哄著她。
左和棠閉起眼睛，她還是讓父母失望了嗎…？
“我…我喜歡上一個人。還…還吻……吻了她。”
左和棠用力閉著眼，似乎她正在砍頭臺上，下一秒就要用刑般痛苦。
她聽見——
“你喜歡嗎？喜歡就好。”
左和棠緩緩睜開眼，又低頭看著地板，一瞬間竟然說不出話來。
左媽又說，“媽不反對你在這個圈子談戀愛，但切記，切記要看準了。男人都是一個樣，更別說圈裏的男人了，物以類聚，若是他身邊的人讓你感到不適趕緊跑，聽見沒有？你真的要想清……”
“媽，她是個女人。”左和棠冷靜打斷她。
對面沈默了幾秒，“你們團裏的隊友？”
“是。”左和棠知道母親肯定會猜到，也大方承認了。
不得不說，將一切坦白的感覺很是舒暢，左和棠想，關於溫未禮，她還可以再聊幾個小時。
“寶貝，真的喜歡嗎？”
“嗯，喜歡。”左和棠說道。
“行，媽知道了。”
“爸呢…？你要告訴她嗎。”左和棠小心翼翼的試探。
她最怕老爸，老爸對她最苛刻。
“…你爸現在就在旁邊聽著呢。糟老頭，你要不要說話？”後面那句話聽起來隔了些距離，能想象的到母親在問老爸的模樣。
“你爸說不聊了，吃飯了。你媽我給你翻譯一下啊，你爸也是那個意思，一句話，喜歡就好。”
“吃飯了哈，不是什麽緊急的事我也就放心了，還想說什麽今晚可以繼續聊。”
“玩的開心，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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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冷風吹的，或是站久了頭暈，就像她在初中升旗禮儀因為低血糖久站暈厥那樣。左和棠感到有些暈眩感，她已經分不清什麽是“應該”的，什麽是“不應該”的。
她父母告訴她戀愛不好，她最好最好的好友桃陌警醒她迷戀不是好事，就連她心向的溫未禮也告訴她最好想清楚來。
她做錯了嗎？她不應該吻溫未禮的嗎？
她明明畢業了這麽多年，可是集訓那段時光留下的痕跡還是許久未消。
那什麽是對的？沒人告訴她啊？左和棠想，所有人都告訴過她，要獨立思考，可是有時候左和棠真的很想得到一個準確的答案。
溫未禮被拂開手，她看著左和棠的神色異常，於是收起了幾分輕浮。
“左……”溫未禮試圖開口，才說出一個字就被急促的左和棠打斷。
“我確實沒想好。”左和棠脫口而出，她有意打斷溫未禮，因為她想在溫未禮拋出下一個問題前，先把自己的想法說過來。
她自己意識到了，自己很像那數學課堂上不會還硬要舉手發言的爛學生。
左和棠深吸一口氣，攥緊拳頭，她想大喊，老師我不懂啊？可是她怕老師嫌她笨，雖卑微但不會輕易展現自己完整的肚皮，是左和棠僅剩的自尊。
“你說的對，我沒想好，我……我…”左和棠還想說什麽，但是眼前的溫未禮上前一步，她們身高相近，左和棠只感眼前視野被占領，近乎只看得見溫未禮的臉。
“我不會讓他亂說的。剛剛看見我們接吻的那個男人。”溫未禮說道，她依舊面上沒什麽波瀾。
左和棠一楞，她很快搖搖頭，“不是，不是這件事。”
這根本不是重點！有男人看見了又如何？左和棠想，是她放任自己的欲望，本該就應該自己承擔後果。
星途毀了也好，什麽都好，左和棠此時想，若是一切都毀滅也未嘗不可。
因為她有更要追尋的東西，那就是她本心的“正確性”。
她明明追尋著本心，但是好像不太對，所有人都告訴她，不對，她做的不對。
溫未禮眨眨眼，她看著左和棠的眸子，可左和棠不知道在想什麽，視線飄忽。
溫未禮嘆口氣，有酒嗎？她現在很想喝一口。
溫未禮捏了捏山根，隨後她又將臉湊進了幾分。
她註視著左和棠的眼睛，後又垂眸只靜靜看著左和棠的唇。
左和棠看著眼前不斷湊近的溫未禮，她縮了縮脖子，有些退讓的意思。
但溫未禮還是繼續靠近。
左和棠不再退讓了，有種吸引力讓她不再退縮，左和棠明白，她自己心裏也期望著如此。
左和棠偏了幾分角度，好方便瞅著郊外的景，宴會地偏，只有一兩棟房子點著光，除此之外便是茫茫的夜色。
可這景色很快就被眼前人遮住，溫未禮呼吸之間的氣息已經打在她臉上，左和棠眼睫毛止不住顫抖，呼吸也變得急促。
在兩人的唇還隔著幾厘米的距離，溫未禮一發力，猛地吻了上去。
左和棠沒有拒絕，閉上了眼睛。但很快就吃痛睜開了眼睛。
痛意很強烈，幾乎是一瞬間，左和棠本想使勁推開溫未禮，但是又怕用力太猛，推傷了她怎麽辦？
於是只好抵住溫未禮，唇上也有抽離之勢。
溫未禮很聽話，放開了左和棠，揚著唇正得意。
左和棠摸向自己的嘴唇，再仔細一看，赫然是血液。
好痛，溫未禮咬破她嘴唇的那一瞬間，左和棠差點落下眼淚，因為真的太痛了。
“你咬我幹嘛！痛死了，屬狗嗎你是。”左和棠埋怨，她抿著唇，試圖讓唾液緩和痛意。
溫未禮不語，又開始慢慢湊近。
左和棠怕了，她壓住溫未禮的肩膀，“啞巴了？難不成我是巫女，我的血有毒？”
溫未禮又笑了，左和棠摸不透她這幾個笑容是什麽意思。
溫未禮開口了，她壓著左和棠的身子，很強勢，“你該慶幸在你說完那些蠢話之後，我沒有罵的你狗血淋頭。”
“你若是期待我安慰你也好，疏解你愁意也罷，這些我都不會做的。”
左和棠被溫未禮說的一楞一楞的，她突然覺得溫未禮很陌生很陌生。
“怎麽了？和你印象中溫未禮的性格大相徑庭？”溫未禮指腹□□著左和棠的唇，“左和棠，我告訴你，我就是這樣的性格，只不過有你這張臉在，我才對你在意幾分罷了。”
唇被溫未禮的指搓的發痛，傷口處不斷有新的痛感襲來，可左和棠無暇顧及，因為她現在是真的傻了，她楞在那不動。
“我要繼續吻你了，你如果討厭就狠狠把我推開，或者甩我一個用力的巴掌。”幾息之間，溫未禮迅速拉進了距離，她壓著左和棠靠在欄邊。
直到吻上的那刻，左和棠才回神過來，打溫未禮？怎麽可能，她都沒有仔細看上幾回。
位置原因，左和棠被壓到欄邊，還沒調整姿勢就被溫未禮壓住不能動彈，整個人處於低下的位置，倒是溫未禮，整個人居高臨下，渾身散發著不可抗拒的氣勢。
吻畢，溫未禮再度拉開了距離。
“你說，我該罵你嗎？好好琢磨你內心所想。”溫未禮很篤定，她的直覺向來很準，她早就知道左和棠怎麽想的，“人生苦短，何不尋樂？”
見左和棠一時不知道說什麽，溫未禮柔了幾分，一改剛剛強勢的模樣，“趕緊告知你父母吧。”
說著還拍拍左和棠的臉頰。
左和棠輕輕拍開她的手，悶悶的說，“我不是小孩。”
每次她長篇大論之後，好像都是溫未禮用幾句話就把她哄好了，既然經驗和心境沒法相比，那麽其他方面左和棠不願再讓溫未禮把她小孩子。
“我知道。”溫未禮含笑。
左和棠擡眸，偷偷瞥了一眼溫未禮，“你怎麽就確信我…我喜歡你？”
溫未禮挑眉，她本想去衛生間補妝，聽了這句話，便停下了腳步。
“是了，從小練舞，蹈矩循規的左和棠，竟然吻了一個她不喜歡的人？”溫未禮懶洋洋地說道，“棠妹妹，這種事我可以幹，但若是妹妹能幹出來…有點不能想象呢。”
“…”左和棠註意到了溫未禮語句中不對的地方，她可以幹？那她是不是幹這種事。
左和棠沒忘溫未禮最初喜歡的是自己這張臉，她不確定現在的溫未禮是否還是這樣，今天的一切發生的太突然。
“……你去補妝吧，我要打電話了。”左和棠轉過身說道。
她不好直接問，心裏總覺得還不是時候。左和棠嘆了口氣，心中的煩躁只是緩和了點，還未徹底解決，不過當下也只好埋著頭前進了。
等了幾分鐘，左和棠偷偷回頭瞄一眼，果然溫未禮已經離去。
她拿出溫未禮應酬時特意從車裏拿來的手機，點開了母親的電話撥打了過去。
母親那邊似乎剛忙完做飯，接通時還隱隱約約聽到老爸喊弟弟吃飯的聲音。
“怎麽啦？和影後玩的還開心嗎？”左媽輕撚掛鉤上的擦布，擦去左手上的水漬。
“媽……”打電話前左和棠還在想直接開門見山說完算了，但一聽到母親柔和的話語，她突然就說不出口了，“吃飯呢？”
“是呢，剛做完飯，剛剛送走客呢，做飯就晚了些。”左媽扒拉開一旁湊近聽的左爸，“打電話是發生了什麽事嗎？影後不方便送你回來什麽的？”
左媽用手勢示意著左爸備好車準備出發。
左和棠一笑，“這會還沒結束呢，走不開。”
左媽了然，“噢……也對。有沒有認識什麽人呢，小棠？多結緣雖好，但是也要堤防一些居心不測的人，上流裏面啊，這種人太多了。”
“我當然曉得。”左和棠點頭。
“啥時候結束呢？影後不方便送你的話讓你老爸去，正好減他那啤酒肚。”
“快了。”左和棠攏攏發絲，“不用老爸來接了，影後還沒說不送我回去呢。”
“行……你可穩妥點哈。”
“我不是小孩子……”左和棠嘟囔。
“打電話過來，又沒有事的話…想爸媽了？”左媽悶笑，“就是爸媽心肝上的寶貝小孩啊。”
“……”左和棠默了幾秒，小聲說，“有事……”
聲音雖小，但是左媽聽見了，“有事？快說快說吧，怎麽憋到現在才說。”
“不是很重要…但…”左和棠組織語言，“但還是得讓爸媽你們知道……”
左爸左媽摸不著頭腦了，左弟見兩人遲遲未上桌，也尋到廚房來聽。
“我…我，”左和棠擰眉，就是說不出來。
左媽示意其他二人別說話，她柔聲細語的哄左和棠，“有什麽難言之隱嗎？寶貝，你盡管說便是。”
左和棠一眨眼，幾滴淚就順著臉頰落了下去，她憶起很小很小時候，她做錯什麽事，母親也是這樣溫聲細語的哄著她。
左和棠閉起眼睛，她還是讓父母失望了嗎…？
“我…我喜歡上一個人。還…還吻……吻了她。”
左和棠用力閉著眼，似乎她正在砍頭臺上，下一秒就要用刑般痛苦。
她聽見——
“你喜歡嗎？喜歡就好。”
左和棠緩緩睜開眼，又低頭看著地板，一瞬間竟然說不出話來。
左媽又說，“媽不反對你在這個圈子談戀愛，但切記，切記要看準了。男人都是一個樣，更別說圈裏的男人了，物以類聚，若是他身邊的人讓你感到不適趕緊跑，聽見沒有？你真的要想清……”
“媽，她是個女人。”左和棠冷靜打斷她。
對面沈默了幾秒，“你們團裏的隊友？”
“是。”左和棠知道母親肯定會猜到，也大方承認了。
不得不說，將一切坦白的感覺很是舒暢，左和棠想，關於溫未禮，她還可以再聊幾個小時。
“寶貝，真的喜歡嗎？”
“嗯，喜歡。”左和棠說道。
“行，媽知道了。”
“爸呢…？你要告訴她嗎。”左和棠小心翼翼的試探。
她最怕老爸，老爸對她最苛刻。
“…你爸現在就在旁邊聽著呢。糟老頭，你要不要說話？”後面那句話聽起來隔了些距離，能想象的到母親在問老爸的模樣。
“你爸說不聊了，吃飯了。你媽我給你翻譯一下啊，你爸也是那個意思，一句話，喜歡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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