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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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對峙
連續數日，張湧持續不斷地向金葦住所附近的鄰居們發送簡訊。
首次收到消息的時間是在初次碰面後的第二日，夜間十點半左右。住在金葦下面靠坡道位置的少年聯系了他。接到電話的張湧心裏著急，對少年愚弄人的腔調感到上火。一直未說正題，屢次三番地打斷張湧的詢問，持續說些閑話家常，展現出極其戲謔的態度。
正當張湧覺得少年是因為什麽而刻意為之時，立刻又從言語中察覺了些不同。少年偶爾轉變態度，極小心謹慎，似乎是對成年人或刑警的畏懼。他說，不為別的，我正在準備司法考試。因為你是刑警——我才幫你的。張湧問，你是法學生？不錯。強調重點，說正事吧，給我來電話的原因是不是見人回家了？催促著電話另一頭的人。但那人卻溫吞的說，我是個醫學生，但是覺得不大好。牛頭不對馬嘴，怎麽個意思？面對不停打岔的少年，張湧有些焦慮的問，什麽不好？他說，我可能會救人，也可能會殺人——我的意思不是說我會殺人，現在的醫鬧不是很多嘛？
電話那頭的聲音只是獨自絮叨的說著閑話，卻很少講述真正重要的故事。張湧對他的訴苦進行了一段時間乏味的附和後，少年說自己剛聽到腳步聲和那間房鐵門的開關聲。張湧瞬間從座位上站起來，媽的，這種重要的事，你為什麽現在才說本應該只在心裏說的，卻沒忍住冒出了渾話。電話那頭的少年情緒平淡的問，這就是警察該對學生群眾說的話嗎消息來得艱難，張湧幹脆直接地掛斷了電話。
張湧心裏火燒火燎的，緊握著汽車方向盤的雙手指尖微微顫抖。腦海裏想起了戴著人工呼吸機安靜躺著的卉卉。經過幾次闖紅燈後，9分多鐘到達了需要24分鐘左右的金葦住所。連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張湧直接就跑上了坡道的臺階小路。經過淺巷，發現那間房屋的門依舊沒有上鎖。謹慎地推門進入其中，在黑漆漆的房屋內摸索，臥室傳來明確的動靜。
窗外透過一縷隱約朦朧的月光，黑色的虛影似乎還不知道屋內有人進入。繼續蹲在角落翻找著什麽時，張湧從後面快速地用胳膊纏住了對方的脖子。同時大喊，金葦！不要動。我不是要逮捕你。黑色的虛影掙紮著，想從張湧胳膊裏掙脫出來，過程中對張湧的肚子來了個肘擊。
接著，慌亂中拿起放在桌子上的保溫壺砸向張湧的頭部。隨著“砰”的一聲，暖水瓶被敲碎，張湧側身擡起手臂格擋，保溫壺的鐵皮外殼攔下了大多數的內膽碎片。但張湧絲毫沒有放松，竭盡全力地限制著黑色虛影的行為。咬緊牙關。這次絕對不能錯過。緊迫感或許賦予人超越本身能力之外的力量。兩人就此僵持了好一會兒。黑色的虛影比想象中更擅長打架，但看到張湧沒有倒下，似乎有些慌張。就在這個空檔，張湧趁機一腳將其踢倒。短暫的失利後，扶著床起身的虛影看向旁的玻璃花瓶。
張湧大喊，不會給你第二次機會！同時，搶先拿起玻璃水瓶砸向了那道虛影。花瓶發出笨重的聲音，碎成了碎片。受到打擊的虛影人物蜷縮著膝蓋倒在地上。張湧敏捷地爬到他的身上，腰間掏出手銬，用手銬綁住了他的手腕。抓住搖搖晃晃的男人，把他從地上扶起來，順勢摘下了他的帽子和口罩。
張湧強調說，是你先開始的，我不想使用暴力。說著將人拖到窗邊，摸索著打開了書桌上的臺燈開關。在昏黃的燈光終於照亮了黑色虛影的面目時，張湧的臉扭成一團。眼前的人並非金葦，而是那個銷聲匿跡許久的鄧昌坤，白石灣仙法會的領袖之一，死者鄧鳴章的弟弟，往日故事中的那位侍祭。
淩晨一點左右，警局門外傳來嘈雜的聲響。
夜班執勤的陳毅瞧見師父張湧時瞪大了雙眼，心想這他又做了什麽大事雖然寡居多年未婚，但看起來像鰥夫的師父臉上全是血跡。神色不怠地將渾身是血的男子推進了門。左手抓著人的頭發，粗暴地將男子扔在刑警隊大廳的中央。男子應聲倒地，痛苦地□□一聲。陳毅謹慎得走過去詢問情況，師父，這又是什麽人你那頭破了，怎麽搞得？張湧平淡的說，這家夥先開始的。語調張揚，裹著絲怒氣。
小聲點。陳毅擡頭示意攝像頭的存在，然後擡頭刻意的說，再怎麽說也不能這樣。作為群眾的拐杖，人民的公仆！是誰啊這樣子真不用先去醫院？話音未落，將毛巾遞給張湧後，陳毅這才看清男人的臉。是鄧昌坤！瞬間咧開了嘴。夜半三更的，千方百計都沒找到的鄧昌坤，這是怎麽抓到的其他夜班同事的反應也一樣，為了抓這家夥都跑了一周的時間，毫無頭緒，惹得眾人熬了不知道多少個大夜。
張湧交代準備刑訊，說完拎著鄧昌坤的衣領推到審訊室的椅子上，用手指敲著桌子開始提問，你為什麽會在那裏你在翻找些什麽鄧昌坤大聲的嚷嚷，臭條子，媽的。我又不是罪犯，你能給我上手銬？知不知道老子可以投訴你！張湧神色冷淡的說，當這是什麽地方？旁的陳毅接話，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身姿端著板正。張湧笑說，半夜非法闖入別人住的地方，加上還襲擊了想要解決問題的警察，也就是本人。你現在是被當作現行犯抓來的，馬上把你關進拘留所都符合程序。你他媽的——鄧昌坤想要繼續嚷嚷時，立刻被張湧要吃人一樣的眼神短暫攝住，少給我嚷嚷！鄧昌坤。再問你一遍。為什麽會在那裏你跟那人是什麽關系鄧昌坤吊兒郎當的說，那當然是去見那個熟人。
張湧盯著他的眼睛說，如果是為了見熟人親戚，就不應該直接進門，應該在外面等著。頓了頓繼續，你有想找的東西吧在找什麽鄧昌坤聞言皺著臉轉過頭去，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自言自語說些什麽時，張湧將桌上的文件高高舉起砸在了桌上。響起刺耳的摩擦聲的瞬間，喧鬧的審訊室瞬間安靜下來。鄧昌坤驚恐地回頭，不是，警察同志。你怎麽就把我當小偷了只是好久沒見面了，所以過來見家人，結果那家夥不在。我想著既然來都來了，人沒見著就那樣走了也可惜。所以——就進屋等著人。
張湧意味深長的問，是嗎你只是想回家看看而已。那你跟那孩子是什麽關系鄧昌坤問，金葦嗎是我養大的娃，就像爹和兒子的關系。張湧強調說，你的戶籍資料上沒有他。鄧昌坤有些焦躁的解釋說，以前我做一點生意，仿徨過一段時間，當時我收留了很多無家可歸的娃，只是沒把戶籍登記在戶籍上而已。只是給他吃的穿的住的地方，所以肯定從資料上看就沒啥關系，也自然沒有跟我姓鄧——
鄧昌坤露出了說錯話的倉皇表情。張湧勾起嘴角，他瞧著馬上恢覆了厚顏無恥的態度，裝作若無其事。
難道以為警方還沒將鄧鳴章的死跟你聯系起來嗎看得太清楚了，張湧對此嗤之以鼻。
哥哥鄧鳴章死了，弟弟不僅不要求抓捕犯人，還怕自己被誣為嫌疑人。焦躁的狀況下對警察惜字如金，兄友弟恭的，這份親人之間的友愛倒有些與眾不同。
張湧開口，沒必要轉移話題。因為大家都知道你是鄧鳴章的弟弟。擲地有聲的言語。鄧昌坤突然露出了委屈的表情，揮舞著手銬說，我和那件事沒有任何關系，當時我在喝酒。你去金連城夜總會問，老板娘能給我作證。不是我！張湧立刻加快的審訊節奏，你以為我們都沒調查過嗎鄧昌坤小心翼翼的說，調查過什麽張湧直接發問，你是指鄧鳴章在很多年前犯下的罪行？鄧昌坤冷汗直冒，沈默了起來。
張湧繼續說，有的孩子在你們的折磨下死了，也許還有沒被發現的受害者。目前有11名，全部都是鄧鳴章筆記本上的記錄。依我個人來看，就算是再容易對付的小孩，鄧鳴章也很難獨自犯下好些罪。
張湧的雙眼始終盯緊了蜷縮在椅子上的鄧昌坤，他眨了一下眼。張湧咧嘴笑著問，你和你哥是共犯吧
這時，鄧昌坤放聲大笑起來，持續到張湧的臉色改變。然後，突然把頭探向張湧的方向。充血的眼睛凝視著張湧，戲謔的大喊，你有證據嗎我參與的證據。沒有吧怎麽可能有。如果我想殺死鄧鳴章，我不如去捅那怪物一刀！他哥哥不也因為他死的？和我有什麽關系？鄧昌坤情緒激烈地站起來，然後又癱坐在椅子上，情緒失控，惡狠狠地緊盯著張湧。
他的哥哥？鄧昌坤言語中的細節被張湧抓住，鄧昌坤不可能這樣形容自己和鄧鳴章。那就是在說金葦？談到的怪物如果是指金葦的話，他的哥哥是？萬勝船會那位老者口中說的那位，也就是被瘋子捅死的鄧鳴章的兒子？金葦還有個哥哥？所以能夠施展神跡的人是他？
不知因為什麽導致情緒的突然變化，鄧昌坤抽動著嘴角笑，繼續對著張湧說了好些莫名其妙的話，他才是兇手！必須要砍掉他的手腕。大喊，那只手被詛咒了！張湧穩住自己的心神，思付一會兒。那目前為止就只剩下一個線索——仙法會會長的兒子，金葦。
一切都取決於他，卉卉是就此死去，還是能好好的繼續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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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數日，張湧持續不斷地向金葦住所附近的鄰居們發送簡訊。
首次收到消息的時間是在初次碰面後的第二日，夜間十點半左右。住在金葦下面靠坡道位置的少年聯系了他。接到電話的張湧心裏著急，對少年愚弄人的腔調感到上火。一直未說正題，屢次三番地打斷張湧的詢問，持續說些閑話家常，展現出極其戲謔的態度。
正當張湧覺得少年是因為什麽而刻意為之時，立刻又從言語中察覺了些不同。少年偶爾轉變態度，極小心謹慎，似乎是對成年人或刑警的畏懼。他說，不為別的，我正在準備司法考試。因為你是刑警——我才幫你的。張湧問，你是法學生？不錯。強調重點，說正事吧，給我來電話的原因是不是見人回家了？催促著電話另一頭的人。但那人卻溫吞的說，我是個醫學生，但是覺得不大好。牛頭不對馬嘴，怎麽個意思？面對不停打岔的少年，張湧有些焦慮的問，什麽不好？他說，我可能會救人，也可能會殺人——我的意思不是說我會殺人，現在的醫鬧不是很多嘛？
電話那頭的聲音只是獨自絮叨的說著閑話，卻很少講述真正重要的故事。張湧對他的訴苦進行了一段時間乏味的附和後，少年說自己剛聽到腳步聲和那間房鐵門的開關聲。張湧瞬間從座位上站起來，媽的，這種重要的事，你為什麽現在才說本應該只在心裏說的，卻沒忍住冒出了渾話。電話那頭的少年情緒平淡的問，這就是警察該對學生群眾說的話嗎消息來得艱難，張湧幹脆直接地掛斷了電話。
張湧心裏火燒火燎的，緊握著汽車方向盤的雙手指尖微微顫抖。腦海裏想起了戴著人工呼吸機安靜躺著的卉卉。經過幾次闖紅燈後，9分多鐘到達了需要24分鐘左右的金葦住所。連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張湧直接就跑上了坡道的臺階小路。經過淺巷，發現那間房屋的門依舊沒有上鎖。謹慎地推門進入其中，在黑漆漆的房屋內摸索，臥室傳來明確的動靜。
窗外透過一縷隱約朦朧的月光，黑色的虛影似乎還不知道屋內有人進入。繼續蹲在角落翻找著什麽時，張湧從後面快速地用胳膊纏住了對方的脖子。同時大喊，金葦！不要動。我不是要逮捕你。黑色的虛影掙紮著，想從張湧胳膊裏掙脫出來，過程中對張湧的肚子來了個肘擊。
接著，慌亂中拿起放在桌子上的保溫壺砸向張湧的頭部。隨著“砰”的一聲，暖水瓶被敲碎，張湧側身擡起手臂格擋，保溫壺的鐵皮外殼攔下了大多數的內膽碎片。但張湧絲毫沒有放松，竭盡全力地限制著黑色虛影的行為。咬緊牙關。這次絕對不能錯過。緊迫感或許賦予人超越本身能力之外的力量。兩人就此僵持了好一會兒。黑色的虛影比想象中更擅長打架，但看到張湧沒有倒下，似乎有些慌張。就在這個空檔，張湧趁機一腳將其踢倒。短暫的失利後，扶著床起身的虛影看向旁的玻璃花瓶。
張湧大喊，不會給你第二次機會！同時，搶先拿起玻璃水瓶砸向了那道虛影。花瓶發出笨重的聲音，碎成了碎片。受到打擊的虛影人物蜷縮著膝蓋倒在地上。張湧敏捷地爬到他的身上，腰間掏出手銬，用手銬綁住了他的手腕。抓住搖搖晃晃的男人，把他從地上扶起來，順勢摘下了他的帽子和口罩。
張湧強調說，是你先開始的，我不想使用暴力。說著將人拖到窗邊，摸索著打開了書桌上的臺燈開關。在昏黃的燈光終於照亮了黑色虛影的面目時，張湧的臉扭成一團。眼前的人並非金葦，而是那個銷聲匿跡許久的鄧昌坤，白石灣仙法會的領袖之一，死者鄧鳴章的弟弟，往日故事中的那位侍祭。
淩晨一點左右，警局門外傳來嘈雜的聲響。
夜班執勤的陳毅瞧見師父張湧時瞪大了雙眼，心想這他又做了什麽大事雖然寡居多年未婚，但看起來像鰥夫的師父臉上全是血跡。神色不怠地將渾身是血的男子推進了門。左手抓著人的頭發，粗暴地將男子扔在刑警隊大廳的中央。男子應聲倒地，痛苦地□□一聲。陳毅謹慎得走過去詢問情況，師父，這又是什麽人你那頭破了，怎麽搞得？張湧平淡的說，這家夥先開始的。語調張揚，裹著絲怒氣。
小聲點。陳毅擡頭示意攝像頭的存在，然後擡頭刻意的說，再怎麽說也不能這樣。作為群眾的拐杖，人民的公仆！是誰啊這樣子真不用先去醫院？話音未落，將毛巾遞給張湧後，陳毅這才看清男人的臉。是鄧昌坤！瞬間咧開了嘴。夜半三更的，千方百計都沒找到的鄧昌坤，這是怎麽抓到的其他夜班同事的反應也一樣，為了抓這家夥都跑了一周的時間，毫無頭緒，惹得眾人熬了不知道多少個大夜。
張湧交代準備刑訊，說完拎著鄧昌坤的衣領推到審訊室的椅子上，用手指敲著桌子開始提問，你為什麽會在那裏你在翻找些什麽鄧昌坤大聲的嚷嚷，臭條子，媽的。我又不是罪犯，你能給我上手銬？知不知道老子可以投訴你！張湧神色冷淡的說，當這是什麽地方？旁的陳毅接話，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身姿端著板正。張湧笑說，半夜非法闖入別人住的地方，加上還襲擊了想要解決問題的警察，也就是本人。你現在是被當作現行犯抓來的，馬上把你關進拘留所都符合程序。你他媽的——鄧昌坤想要繼續嚷嚷時，立刻被張湧要吃人一樣的眼神短暫攝住，少給我嚷嚷！鄧昌坤。再問你一遍。為什麽會在那裏你跟那人是什麽關系鄧昌坤吊兒郎當的說，那當然是去見那個熟人。
張湧盯著他的眼睛說，如果是為了見熟人親戚，就不應該直接進門，應該在外面等著。頓了頓繼續，你有想找的東西吧在找什麽鄧昌坤聞言皺著臉轉過頭去，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自言自語說些什麽時，張湧將桌上的文件高高舉起砸在了桌上。響起刺耳的摩擦聲的瞬間，喧鬧的審訊室瞬間安靜下來。鄧昌坤驚恐地回頭，不是，警察同志。你怎麽就把我當小偷了只是好久沒見面了，所以過來見家人，結果那家夥不在。我想著既然來都來了，人沒見著就那樣走了也可惜。所以——就進屋等著人。
張湧意味深長的問，是嗎你只是想回家看看而已。那你跟那孩子是什麽關系鄧昌坤問，金葦嗎是我養大的娃，就像爹和兒子的關系。張湧強調說，你的戶籍資料上沒有他。鄧昌坤有些焦躁的解釋說，以前我做一點生意，仿徨過一段時間，當時我收留了很多無家可歸的娃，只是沒把戶籍登記在戶籍上而已。只是給他吃的穿的住的地方，所以肯定從資料上看就沒啥關系，也自然沒有跟我姓鄧——
鄧昌坤露出了說錯話的倉皇表情。張湧勾起嘴角，他瞧著馬上恢覆了厚顏無恥的態度，裝作若無其事。
難道以為警方還沒將鄧鳴章的死跟你聯系起來嗎看得太清楚了，張湧對此嗤之以鼻。
哥哥鄧鳴章死了，弟弟不僅不要求抓捕犯人，還怕自己被誣為嫌疑人。焦躁的狀況下對警察惜字如金，兄友弟恭的，這份親人之間的友愛倒有些與眾不同。
張湧開口，沒必要轉移話題。因為大家都知道你是鄧鳴章的弟弟。擲地有聲的言語。鄧昌坤突然露出了委屈的表情，揮舞著手銬說，我和那件事沒有任何關系，當時我在喝酒。你去金連城夜總會問，老板娘能給我作證。不是我！張湧立刻加快的審訊節奏，你以為我們都沒調查過嗎鄧昌坤小心翼翼的說，調查過什麽張湧直接發問，你是指鄧鳴章在很多年前犯下的罪行？鄧昌坤冷汗直冒，沈默了起來。
張湧繼續說，有的孩子在你們的折磨下死了，也許還有沒被發現的受害者。目前有11名，全部都是鄧鳴章筆記本上的記錄。依我個人來看，就算是再容易對付的小孩，鄧鳴章也很難獨自犯下好些罪。
張湧的雙眼始終盯緊了蜷縮在椅子上的鄧昌坤，他眨了一下眼。張湧咧嘴笑著問，你和你哥是共犯吧
這時，鄧昌坤放聲大笑起來，持續到張湧的臉色改變。然後，突然把頭探向張湧的方向。充血的眼睛凝視著張湧，戲謔的大喊，你有證據嗎我參與的證據。沒有吧怎麽可能有。如果我想殺死鄧鳴章，我不如去捅那怪物一刀！他哥哥不也因為他死的？和我有什麽關系？鄧昌坤情緒激烈地站起來，然後又癱坐在椅子上，情緒失控，惡狠狠地緊盯著張湧。
他的哥哥？鄧昌坤言語中的細節被張湧抓住，鄧昌坤不可能這樣形容自己和鄧鳴章。那就是在說金葦？談到的怪物如果是指金葦的話，他的哥哥是？萬勝船會那位老者口中說的那位，也就是被瘋子捅死的鄧鳴章的兒子？金葦還有個哥哥？所以能夠施展神跡的人是他？
不知因為什麽導致情緒的突然變化，鄧昌坤抽動著嘴角笑，繼續對著張湧說了好些莫名其妙的話，他才是兇手！必須要砍掉他的手腕。大喊，那只手被詛咒了！張湧穩住自己的心神，思付一會兒。那目前為止就只剩下一個線索——仙法會會長的兒子，金葦。
一切都取決於他，卉卉是就此死去，還是能好好的繼續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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