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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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35
“我不敢。”七月還不避諱地承認：“可若事事都被以最差最壞的結果去猜測，你折磨的就是自己，就是這段本該圓滿的感情！甚至因此丟掉最愛自己的那個人。”
言語慷慨，兩人俱是怒目圓瞪。
“你就這麽敢確定，他會一輩子愛你嗎？他會一輩子不傷害你嗎？難道你就放心把自己的餘生放在這個人的身上？”
七月皺眉，要表達自己觀點時，屋外傳來一聲。
“他就是我的命。”
門被推開，兩人同時望過去，長風站在光源處，一雙極其清亮的眸子鎖定在七月身上，片刻後離開，看著湯問。
身後的下屬欲上前，被湯問擡手制止，他道：“大帝這是聽了多久？”
“從頭到尾。”
“你不是只有一成法力嗎？怎麽做到的？”
“一成足矣。”長風走下臺階，來到七月身側前，確定沒受傷後，擡頭道：“安魂香其中一物乃地府產有，不過是看你想要做些什麽。”
湯問眼底夾雜著一絲打量，周轉在兩人身上，了然道：“你們……故意的？”
七月聳聳肩，攤開手道：“我們本不打算這樣做的，實在是你做的太明顯，我們又不可能直接戳破點透，所以就將計就計，畢竟還是想知道你會想從我們身上得到什麽信息。”然後有些費解道：“不過你適才問我的這些問題，屬實是我意料之外，我以為你會問我們為何來到此地，來到此地又想要幹些什麽的。”
雖然知道自己被耍了，湯問並無表現出懊惱，只是坦然笑笑，隨後眉眼一凝，擡手示意，就在兩人不明其意，門口那處傳來動靜，回首看去，不可思議道：“白陽陽，白長老，你們怎麽在這兒？”
現下他們手被捆住，眉眼上似有冰霜，嘴巴被布塞上，沖著七月嘴裏唔幾聲，直到七月取下它們，白陽陽急聲道：“是他，就是他把我們給抓住了，一直關在滿是千年寒冰的冰房子裏！裏面還有具屍體！和他的樣子一模一樣！”
白浪道：“我們聽見你聲音，本想發出聲響讓你留意，卻還是被他提防。”
七月回頭，皺眉道：“首領大人這是何意？你應當知道他二人是九尾天狐，而白浪則是白翊的孫兒。”
湯問冷笑一聲，仰天長嘆，覆低首看著眾人：“我倒是想問問各位是何意了？我們以禮相待，你們卻明中暗裏地來，當真以為我人魚一族好欺？”
七月上前一步道：“其中有誤會，我們沒有想對你族有任何企圖。”
“是麽？”他眸底泛寒，眼睛像是在隱忍極度難以壓抑的情緒，喝道：“來人！把屍體擡上來！”
四五擔架從外運進，停靠在七月跟前，隨著白布揭開，一張張慘白毫無生機的臉映入四人眼簾。
“這……”
全死了。
其中幾張面孔初來時見過，就是跟在湯問身後的幾個人魚。
可他們怎麽會在短短幾日變成這個樣子？！
上面那人道：“你們算盤打得實在是好啊，你二人明面與我打交道，背後卻讓人如此對我族內子民！如此，我便要你們以命償還！”
長風把七月護住，看著圍上來的下屬，厲聲喝道：“我看誰敢！”
“誤會，肯定是誤會。”七月小聲呢喃重覆，低眉看向最為靠近的屍體，瞇眼看去，在湯問準備讓下屬動手時左手高高舉起，喊道：“等等！有蹊蹺！”
說罷就不管是否被應允蹲下身準備查屍，人魚的尊嚴很為看重，因此看到他如此，就要發狂捉拿，長風替他解圍，繞至身旁時，低聲問道：“可有把握？”
“需要時間。”
“好，我幫你爭取時間。”
然後一腳踢在人魚腹上。旁邊的白浪和白陽陽雙手被縛，只能用腳靈巧躲開，周邊的鋒利都被長風化解，可尚且只有一成法力，寡不敵眾，很快就處於弱勢下來。
七月不管他們，專註手中事。
還好自己在人界做過仵作，對於屍體的了解程度頗有自己的看法。五具屍首都有同一傷處，便是胸口，胸口這裏血跡斑駁，還有殘肉稀稀拉拉地掛在上面，惡心非常，七月忍著不適，用過銀針挑開這些肉。
胸口切劃整齊，而有殘肉的原因，應當是取什麽拉扯所致。
胸口？拉扯？
七月似乎知道他們少了什麽。
再低頭看向銀針。
銀針發黑……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七月猛地擡頭，沖向纏鬥的幾人，肯定地道：“他們全部死於中毒！心鱗是在他們垂死之時所取！”
話語一出，眾人皆是一楞，長風趁機閃回身邊，七月再次向上重覆道：“銀針發黑，血液中有毒，他們是中毒而死，並非因失去心鱗。首領大人，你看。”
他把銀針展給湯問看：“首領大人，我與大帝都被你所監視，所以我二人的行動軌跡你也統統知曉。而他們二人，都是在進入人魚族領地之前被你們所抓，就更不可能害得他們如此。而且你大可搜身，看看我們身上究竟是否有心鱗！所以，其中定有誤會！”
湯問註視著那枚半身發黑的東西，須臾，冷笑一聲：“就算如此，也是因為你們來到我族，我族族人才會慘遭不測，這個你又有何理由可辯解？”話頓片刻，盯緊他們道：“還有，凡入我領域者，我皆知，當時下海的人不止四位吧？”說完，眼神淩厲：“說，另外個人，現在在何處？”
這話一問，白陽陽在後反問道：“對啊，我才發現我們怎麽少了一個人，七月，他人呢？我以為他和你們兩個在一起。七月，別發楞啊，北岸去哪兒了？”
“北岸？！”
比他們先有反應的是圍困的人魚，在聽到“北岸”兩字的一瞬間，全都面色恐懼中帶有憤懣，就好像這個人曾經做過什麽不好的事情，往那邊看去，果不其然，湯問的那張臉的溫度已經降到最低。
一種十分不妙的感覺湧上心頭。
就在湯問準備盤問他們為何認識北岸、又為何與之為伍的時候，地面轟隆烈烈，像是什麽東西炸在上空，形如悶雷劈在上端，就快要塌陷下來，腿腳不穩之下，七月立刻趁他們不註意用刀砍下纏繞手腕的水草。
恢覆自由，四人害怕生變，出於萬全之策還是先行逃離開海底，此後再做打算，等到岸邊，看著烽火硝煙不斷的景象，四人同時怔楞住。
南越國和碧海國開戰了。
比預期的還要快。
人界爭權之戰他們不能涉及，便立刻退到隱蔽角落，得以空隙觀向四周。
海面戰場上聚攏成一堆，剛剛聲勢那般浩大，現在看過去不過也都是虛張聲勢，共計船輛不過十艘，如此打來並算不得有多大損傷。
七月瞇眼看著南越的軍船，低聲道：“那個軍師，怎麽沒看見？”
白陽陽道：“會不會此仗就是個試探碧海國的實力？所以軍師並不需要登場指揮？”
“等等，那個人怎麽有點眼熟？你們看看，靠左數過去的第三艘，靠在桅桿上的那個人。”
三人順著白浪的手指一同望過去，瞇眼片刻，七月驚詫道：“我去！這不就是北岸嘛！他怎麽在南越軍的軍船裏？！”
“或許，從一開始，我們就被他騙了。”長風說這話的時候，眼底冰寒。
七月低頭思索，覆而擡頭緊緊盯著船上的某人，片刻後看向白浪：“白長老，我可能需要你做一件事。”
白浪點頭，瞬眼不見。
北岸本靠在桅桿旁看著軍師給他的情報，忽然感覺身後有一雙眼睛扒在背脊，右手緊握在腰側刀上，還未回頭，腦後被猛地一擊，頓然失去知覺。
再度醒來，不在軍船，不在戰場，亦不在軍營，反倒是冰涼刺骨的寒，北岸謹慎看向四周，只見寒冰不見人，手腳都未被捆綁，所以等到恢覆知覺才緩緩站起身，手扶在一物上，往側邊看去才知道自己所扶的乃一千年寒冰所制作而成的冰棺。
北岸皺眉擡腳上冰階，待見到躺在裏面的人時，身子不受自主地往後退去，直直抵到墻面。
裏面所躺之人並非什麽兇獸殘屍，反倒是眉眼溫潤如水的好看男子，他安安靜靜的，就像是睡著了。
也是在這時，門被推開，北岸下意識拔出繡春刀執向外面。
先由長風和七月而入，湯問及其餘人隨後緊接，他們站在北岸的對立面，互相註視著。
北岸眼神閃爍，握刀不放：“幾位大人抓我一個凡人，不太合適吧？”
聞此，七月嗤笑道：“哈，北岸俠士，你這般欺瞞我等，也不太合適吧？”
北岸還固執道：“你什麽意思？”
七月道：“沒什麽意思，就想問問你是什麽意思。你騙我等有三，給你個機會去承認，我們或許還可想想如何等會幫你去給首領大人求求情。”
北岸盯著未說話。
“好，你不說，我來說。其一，你說你一心求死一事是假；其二，你說你不識得碧海一事是假，故意引導我們帶你來到此處為真；其三，我且問你，當時做得那般完美無缺的隔岸結界上的破損，是否為你所做？”
楞了一下，北岸忽而笑出聲來，隨後定眼道：“是又如何？！”他盯著眾人：“你們敢殺了我嗎？別忘了，我是人，就算是閻王也不敢亂收活人的命！”
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七月看了一眼長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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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七月還不避諱地承認：“可若事事都被以最差最壞的結果去猜測，你折磨的就是自己，就是這段本該圓滿的感情！甚至因此丟掉最愛自己的那個人。”
言語慷慨，兩人俱是怒目圓瞪。
“你就這麽敢確定，他會一輩子愛你嗎？他會一輩子不傷害你嗎？難道你就放心把自己的餘生放在這個人的身上？”
七月皺眉，要表達自己觀點時，屋外傳來一聲。
“他就是我的命。”
門被推開，兩人同時望過去，長風站在光源處，一雙極其清亮的眸子鎖定在七月身上，片刻後離開，看著湯問。
身後的下屬欲上前，被湯問擡手制止，他道：“大帝這是聽了多久？”
“從頭到尾。”
“你不是只有一成法力嗎？怎麽做到的？”
“一成足矣。”長風走下臺階，來到七月身側前，確定沒受傷後，擡頭道：“安魂香其中一物乃地府產有，不過是看你想要做些什麽。”
湯問眼底夾雜著一絲打量，周轉在兩人身上，了然道：“你們……故意的？”
七月聳聳肩，攤開手道：“我們本不打算這樣做的，實在是你做的太明顯，我們又不可能直接戳破點透，所以就將計就計，畢竟還是想知道你會想從我們身上得到什麽信息。”然後有些費解道：“不過你適才問我的這些問題，屬實是我意料之外，我以為你會問我們為何來到此地，來到此地又想要幹些什麽的。”
雖然知道自己被耍了，湯問並無表現出懊惱，只是坦然笑笑，隨後眉眼一凝，擡手示意，就在兩人不明其意，門口那處傳來動靜，回首看去，不可思議道：“白陽陽，白長老，你們怎麽在這兒？”
現下他們手被捆住，眉眼上似有冰霜，嘴巴被布塞上，沖著七月嘴裏唔幾聲，直到七月取下它們，白陽陽急聲道：“是他，就是他把我們給抓住了，一直關在滿是千年寒冰的冰房子裏！裏面還有具屍體！和他的樣子一模一樣！”
白浪道：“我們聽見你聲音，本想發出聲響讓你留意，卻還是被他提防。”
七月回頭，皺眉道：“首領大人這是何意？你應當知道他二人是九尾天狐，而白浪則是白翊的孫兒。”
湯問冷笑一聲，仰天長嘆，覆低首看著眾人：“我倒是想問問各位是何意了？我們以禮相待，你們卻明中暗裏地來，當真以為我人魚一族好欺？”
七月上前一步道：“其中有誤會，我們沒有想對你族有任何企圖。”
“是麽？”他眸底泛寒，眼睛像是在隱忍極度難以壓抑的情緒，喝道：“來人！把屍體擡上來！”
四五擔架從外運進，停靠在七月跟前，隨著白布揭開，一張張慘白毫無生機的臉映入四人眼簾。
“這……”
全死了。
其中幾張面孔初來時見過，就是跟在湯問身後的幾個人魚。
可他們怎麽會在短短幾日變成這個樣子？！
上面那人道：“你們算盤打得實在是好啊，你二人明面與我打交道，背後卻讓人如此對我族內子民！如此，我便要你們以命償還！”
長風把七月護住，看著圍上來的下屬，厲聲喝道：“我看誰敢！”
“誤會，肯定是誤會。”七月小聲呢喃重覆，低眉看向最為靠近的屍體，瞇眼看去，在湯問準備讓下屬動手時左手高高舉起，喊道：“等等！有蹊蹺！”
說罷就不管是否被應允蹲下身準備查屍，人魚的尊嚴很為看重，因此看到他如此，就要發狂捉拿，長風替他解圍，繞至身旁時，低聲問道：“可有把握？”
“需要時間。”
“好，我幫你爭取時間。”
然後一腳踢在人魚腹上。旁邊的白浪和白陽陽雙手被縛，只能用腳靈巧躲開，周邊的鋒利都被長風化解，可尚且只有一成法力，寡不敵眾，很快就處於弱勢下來。
七月不管他們，專註手中事。
還好自己在人界做過仵作，對於屍體的了解程度頗有自己的看法。五具屍首都有同一傷處，便是胸口，胸口這裏血跡斑駁，還有殘肉稀稀拉拉地掛在上面，惡心非常，七月忍著不適，用過銀針挑開這些肉。
胸口切劃整齊，而有殘肉的原因，應當是取什麽拉扯所致。
胸口？拉扯？
七月似乎知道他們少了什麽。
再低頭看向銀針。
銀針發黑……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七月猛地擡頭，沖向纏鬥的幾人，肯定地道：“他們全部死於中毒！心鱗是在他們垂死之時所取！”
話語一出，眾人皆是一楞，長風趁機閃回身邊，七月再次向上重覆道：“銀針發黑，血液中有毒，他們是中毒而死，並非因失去心鱗。首領大人，你看。”
他把銀針展給湯問看：“首領大人，我與大帝都被你所監視，所以我二人的行動軌跡你也統統知曉。而他們二人，都是在進入人魚族領地之前被你們所抓，就更不可能害得他們如此。而且你大可搜身，看看我們身上究竟是否有心鱗！所以，其中定有誤會！”
湯問註視著那枚半身發黑的東西，須臾，冷笑一聲：“就算如此，也是因為你們來到我族，我族族人才會慘遭不測，這個你又有何理由可辯解？”話頓片刻，盯緊他們道：“還有，凡入我領域者，我皆知，當時下海的人不止四位吧？”說完，眼神淩厲：“說，另外個人，現在在何處？”
這話一問，白陽陽在後反問道：“對啊，我才發現我們怎麽少了一個人，七月，他人呢？我以為他和你們兩個在一起。七月，別發楞啊，北岸去哪兒了？”
“北岸？！”
比他們先有反應的是圍困的人魚，在聽到“北岸”兩字的一瞬間，全都面色恐懼中帶有憤懣，就好像這個人曾經做過什麽不好的事情，往那邊看去，果不其然，湯問的那張臉的溫度已經降到最低。
一種十分不妙的感覺湧上心頭。
就在湯問準備盤問他們為何認識北岸、又為何與之為伍的時候，地面轟隆烈烈，像是什麽東西炸在上空，形如悶雷劈在上端，就快要塌陷下來，腿腳不穩之下，七月立刻趁他們不註意用刀砍下纏繞手腕的水草。
恢覆自由，四人害怕生變，出於萬全之策還是先行逃離開海底，此後再做打算，等到岸邊，看著烽火硝煙不斷的景象，四人同時怔楞住。
南越國和碧海國開戰了。
比預期的還要快。
人界爭權之戰他們不能涉及，便立刻退到隱蔽角落，得以空隙觀向四周。
海面戰場上聚攏成一堆，剛剛聲勢那般浩大，現在看過去不過也都是虛張聲勢，共計船輛不過十艘，如此打來並算不得有多大損傷。
七月瞇眼看著南越的軍船，低聲道：“那個軍師，怎麽沒看見？”
白陽陽道：“會不會此仗就是個試探碧海國的實力？所以軍師並不需要登場指揮？”
“等等，那個人怎麽有點眼熟？你們看看，靠左數過去的第三艘，靠在桅桿上的那個人。”
三人順著白浪的手指一同望過去，瞇眼片刻，七月驚詫道：“我去！這不就是北岸嘛！他怎麽在南越軍的軍船裏？！”
“或許，從一開始，我們就被他騙了。”長風說這話的時候，眼底冰寒。
七月低頭思索，覆而擡頭緊緊盯著船上的某人，片刻後看向白浪：“白長老，我可能需要你做一件事。”
白浪點頭，瞬眼不見。
北岸本靠在桅桿旁看著軍師給他的情報，忽然感覺身後有一雙眼睛扒在背脊，右手緊握在腰側刀上，還未回頭，腦後被猛地一擊，頓然失去知覺。
再度醒來，不在軍船，不在戰場，亦不在軍營，反倒是冰涼刺骨的寒，北岸謹慎看向四周，只見寒冰不見人，手腳都未被捆綁，所以等到恢覆知覺才緩緩站起身，手扶在一物上，往側邊看去才知道自己所扶的乃一千年寒冰所制作而成的冰棺。
北岸皺眉擡腳上冰階，待見到躺在裏面的人時，身子不受自主地往後退去，直直抵到墻面。
裏面所躺之人並非什麽兇獸殘屍，反倒是眉眼溫潤如水的好看男子，他安安靜靜的，就像是睡著了。
也是在這時，門被推開，北岸下意識拔出繡春刀執向外面。
先由長風和七月而入，湯問及其餘人隨後緊接，他們站在北岸的對立面，互相註視著。
北岸眼神閃爍，握刀不放：“幾位大人抓我一個凡人，不太合適吧？”
聞此，七月嗤笑道：“哈，北岸俠士，你這般欺瞞我等，也不太合適吧？”
北岸還固執道：“你什麽意思？”
七月道：“沒什麽意思，就想問問你是什麽意思。你騙我等有三，給你個機會去承認，我們或許還可想想如何等會幫你去給首領大人求求情。”
北岸盯著未說話。
“好，你不說，我來說。其一，你說你一心求死一事是假；其二，你說你不識得碧海一事是假，故意引導我們帶你來到此處為真；其三，我且問你，當時做得那般完美無缺的隔岸結界上的破損，是否為你所做？”
楞了一下，北岸忽而笑出聲來，隨後定眼道：“是又如何？！”他盯著眾人：“你們敢殺了我嗎？別忘了，我是人，就算是閻王也不敢亂收活人的命！”
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七月看了一眼長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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