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32
關燈
小
中
大
Chapter 132
誤會解開，當即四人重新商定北岸相關之事。
聽完事情的來龍去脈，白浪道：“這裏面好像看起來是沒什麽問題的，可怎麽聽，總覺得是不是少了點什麽？”
白陽陽已經好幾個夜晚沒睡覺了，連著打了好幾個哈欠，捂嘴道：“嗯？有嗎？不是很正常嗎？北岸就是個意外獲得‘長生’的幸運兒罷了，用得著開會說？”
一陣默然，七月道：“我倒覺得，白長老所說，有一兩分可信。”
三人看他，他肯定道：“北岸跟我和大哥哥的交代裏，有真有假，各摻一半。真的便是當年他確實經歷了海嘯，也確實被卷入了海裏，但他真的是自然而然飄向岸邊，依此突然發現自己意外獲得‘長生’嗎？”
白浪眉眼不解：“你的意思是說他在撒謊？”
“他一直在避重就輕，讓我們下意識跟著他所說的去進行想象當時的困境，要知道，人都是感性的，所以可以憑借這一點讓聽他訴說這番話的人感他所感，而且就算是假的，你也會下意識去相信。”他頓住，看著各位：“而且，從始至終，他壓根就沒談過那海叫什麽海。諸位，難道不好奇嗎？”
白陽陽挑眉道：“這麽說，你知道這海咯？”
“本來我是心裏沒底的，而後仔細一想，南越軍剛要開拔去打仗，他便就突然出現了。”七月歪嘴一笑，打著響指：“此海，便是碧海。”
一陣唏噓聲此起彼伏，長風這才開口說：“七月說得對，碧海為人界最大海洋，除了一方碧海國，便是水裏的東西。”
“水裏的東西？何物？”白陽陽問。
“人魚族。”七月解了這問題，摸著下巴說：“人魚一族常居海底，不問世事，曾為東海龍王管轄，後來族群漸大，就自己圈地為主。而且，你們知道人魚族有一稀罕之物，是什麽嗎？”
“人魚族最為珍貴的，不是顆顆手掌大的皎潔珍珠，而是這裏，”他指著胸口處，說：“心鱗。”
心鱗可在短時間增長神仙或者精怪的千年修為，若用於人，便可達到長生不老不死之用，可這物最是難得。
因為心鱗位置特殊，是最靠近心臟的地方，所以它們的主人會格外護著此處，非自己親人、愛人，皆無緣觸碰到其，而且取之疼痛難耐，就猶如有人拿一把刀生剮血肉之感。
所以這北岸句句離不開長生，卻句句不談碧海，若談了，大抵也只會認為他僥幸獲得這東西，可這支支吾吾避之不談，那就是其中有鬼。
這心鱗只怕取之不義。
那他此番接近他們，口口聲聲要他們取了這東西，想要求死，卻不交代實情，又是個什麽意思？
晚間時，七月翻來覆去，最後面朝床頂，看著上面的隱約屋頂紅梁，末了，嘆出一口氣。
“睡不著？”
七月扭回頭，才看見長風閉著眼，以為自己幻聽，就自己朝那邊動動，兩手支著臉翹著腿瞧他。
長風睜開眼睛，瞧他無困意，側過身就要像以前一樣抱著他睡，七月拿過他的手牽著它道：“我在想一件事。”
長風看著他手指搓著自己的手指關節，反反覆覆，撥弄心思。
“說來聽聽。”
“人魚族一直避世不出，如今把自己的要緊之物給北岸。”
“你想說他與人魚族的一位有情？”
雖然這想法在剛剛與白浪他們談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但思來想去，除了能證明兩人之前有情，實在是想不到還有其他的什麽值得人魚心甘情願送出自己的心鱗。
現在北岸一心求死，解釋得清的便是他的愛人在不久前該是遭遇不測，讓其心灰意冷，遂才找能人讓其將身體裏的心鱗取出。
分析完後，七月感嘆道：“雖然撒了慌，但卻對感情熱忱。”
長風看著七月，他眼神閃爍之間，深如寒潭的眸底淌著無數繾綣情意，好似一直如此，繁覆細微。
七月迎著這目光望去，往前湊過去，上半身趴在他胸口處，下巴抵在上面，隨著一字一句話的說出，瘙癢著心口。
“大哥哥，這個黑紗人遲遲不出現，莫不是真的察覺到了什麽？”
長風看向他的耳垂。
七月的耳垂白凈如玉象牙，也會發出瑪瑙般的紅，隨著白皙脖子的仰下，鬢邊汗水匯聚向它，凝結成一晶瑩剔透的珠子，跟著動作的起伏，晃動著滴落綻開如山茶花的樣式。
現在它就晃蕩在眼前，無汗珠只有白玉，讓長風移不開眼，就看著道：“你有想法？”
七月還不知道有一只“狼”正虎視眈眈地盯著自己即將被咬住的耳垂，唔過一聲，說：“碧海雖對你有所壓制，但不會像這裏讓你毫無法力，所以我想，與其在這裏守株待兔，不如出其不意，我們搶先到那邊去，調查清楚北岸和人魚族的關系。”
“出其不意是什麽？”
“你不是與我講過嗎？這黑紗人是南越軍裏的軍師，既然要征戰，他勢必也會去，所以到時候在碧海，這兩件事都可以一同給辦了，豈不樂哉？而且你想想，此處為人群聚集之地，要是他還會幹什麽詭異術法，殃及這滿城百姓，就像之前的北厲……”
瞳孔一震，呼吸停止。
自己的耳朵被毫無準備地咬住。
他居然這時還能正經地談事：“那你打算什麽時候讓白浪他們解了那邊的幻象？”
七月紅著臉，壓著聲說：“已經半月之久，就明日吧，但也不能一次性解完，不然就顯得太過刻意，恐惹……”他又咬上去，讓七月驚呼一聲，他趁著空隙：“恐惹什麽？”
“恐惹人懷疑。”七月艱難發聲。
“小面團子。”
“啊？”
他揉著耳垂，看著自己。
長風抱著他身子往下壓，鼻子碰著鼻子，揉著耳垂的手挪向脖子。他微瞇著眼似要浸出熱浪來，就那麽瞧著長風。
“我怎麽就這麽喜歡你？”
我怎麽就這麽喜歡你。
熱浪跟著攪動海浪的漿翻湧，上面沒有海鷗，只有一支漿和海浪糾纏，看似分離實為不散，熱浪隨著漿猛拍向海岸，濺起沙灘的幹燥。
此時正是人界一年中的七月，月下有風，夜風習習，夾帶著溫柔與細膩跑進七月裏。
或許，七月本就屬於這風。
也或許，這風本就奔七月而來。
七月走在荒蕪一人的路上，周邊有數不盡的翠竹，聽到小溪流淌便往聲源處去。
水面有水霧，霧氣之上是一石拱橋，經久無人，上面爬著青苔，走上去時足底能夠明顯感覺到鞋底的柔軟。
擡頭時看見下面不遠處立著一塊石碑，石碑砌磨得極好，光滑如新，周邊圍繞其的是各色小花，走近瞧才發現上面竟是個無名碑，可眼前這石碑，很顯然是死人碑，可這上面無名無姓，又會是誰放在這，又是誰給忘了刻字呢？
手指觸及在上面的一剎那，熟悉的聲音響在耳畔。
“二貨。”
七月猛地回頭，不見人，只見竹子和溪流。
怎麽會有大哥哥的聲音。
也是在此，七月聽見了另一個聲音。
“我這一輩子，那般信你，你卻一次又一次地選擇拋棄我，可你又為什麽，為什麽一次次給我希望......我問你，我七月到底是你的什麽？”
這是……我的聲音？
可自己從來沒有與長風說過這句話。
七月驀然抽離開手，驚愕道：“難道……是我之前？！”
那這無名墓碑…….是他的？他以前死過嗎？
“七月。”
周遭環境逐漸變換，慢慢成了之前看見過的茫茫雪地，以及那一棵會說話的樹。
這一次它卻變了樣子，不再是白雪蓋頭，而是有著綠葉，所以讓自己很快就看見了它。
“七月，過來。”
走到跟前，七月單刀直入道：“你是誰？為何入我夢境？”
“我是槐靈。”
槐靈？七月試探道：“可是槐樹？”
它應聲回答：“我看你一路顛沛流離，見你一生苦難如此，卻幫扶不得，心疼不已。”
七月不太能明白這些話：“你再次入我夢，可有何事想與我說的？”
“不，七月。”她聲音很是溫柔，像是一位母親：“我從不入你夢，我就在其間，從未離開。”她頓了頓，續說：“之前我與地藏算得這一切，可天機不可洩露，所以只能一步步指引你和長風去做。”
“既然你都如此說了，是否可以與我說一下你們當初算出了什麽？”
“死亡在你之身，活路也在你之身，終不得論。所以地藏去往人界尋你蹤跡，意在窺你心向如何，卻也意外發現我住在你心間。”她語氣停住，忽然問道：“你還記得南椏鎮嗎？”
“我聽九尾天狐的長老與我談及過，只是因為當初的欲念如今成了一座空鎮。”
“南椏鎮早就該覆滅。”她嘆口氣下定義：“當初鴻蒙初定，人界部分地方仍處混沌，濁氣不散，一旦浸染到人身不過二十五歲便會命折。可七月，這個時候你出現在了南椏鎮，你命理特殊，吸收了這些濁氣於自身，如此反覆，他們得以生存續命，可你卻也因此落下‘命煞’。孩子，身負命煞從來就不是你的錯，你救了他們。”
七月腦子突然嗡鳴作痛，一些記憶碎片雜糅入腦，讓他呼吸錯亂，半跪於地面上。
人界、地府、炎火山、不燼木、花中棺屋…….它們爭先恐後地擠進身體裏，與之一同的還有一張熟悉的臉。
是他，一直都是他……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誤會解開，當即四人重新商定北岸相關之事。
聽完事情的來龍去脈，白浪道：“這裏面好像看起來是沒什麽問題的，可怎麽聽，總覺得是不是少了點什麽？”
白陽陽已經好幾個夜晚沒睡覺了，連著打了好幾個哈欠，捂嘴道：“嗯？有嗎？不是很正常嗎？北岸就是個意外獲得‘長生’的幸運兒罷了，用得著開會說？”
一陣默然，七月道：“我倒覺得，白長老所說，有一兩分可信。”
三人看他，他肯定道：“北岸跟我和大哥哥的交代裏，有真有假，各摻一半。真的便是當年他確實經歷了海嘯，也確實被卷入了海裏，但他真的是自然而然飄向岸邊，依此突然發現自己意外獲得‘長生’嗎？”
白浪眉眼不解：“你的意思是說他在撒謊？”
“他一直在避重就輕，讓我們下意識跟著他所說的去進行想象當時的困境，要知道，人都是感性的，所以可以憑借這一點讓聽他訴說這番話的人感他所感，而且就算是假的，你也會下意識去相信。”他頓住，看著各位：“而且，從始至終，他壓根就沒談過那海叫什麽海。諸位，難道不好奇嗎？”
白陽陽挑眉道：“這麽說，你知道這海咯？”
“本來我是心裏沒底的，而後仔細一想，南越軍剛要開拔去打仗，他便就突然出現了。”七月歪嘴一笑，打著響指：“此海，便是碧海。”
一陣唏噓聲此起彼伏，長風這才開口說：“七月說得對，碧海為人界最大海洋，除了一方碧海國，便是水裏的東西。”
“水裏的東西？何物？”白陽陽問。
“人魚族。”七月解了這問題，摸著下巴說：“人魚一族常居海底，不問世事，曾為東海龍王管轄，後來族群漸大，就自己圈地為主。而且，你們知道人魚族有一稀罕之物，是什麽嗎？”
“人魚族最為珍貴的，不是顆顆手掌大的皎潔珍珠，而是這裏，”他指著胸口處，說：“心鱗。”
心鱗可在短時間增長神仙或者精怪的千年修為，若用於人，便可達到長生不老不死之用，可這物最是難得。
因為心鱗位置特殊，是最靠近心臟的地方，所以它們的主人會格外護著此處，非自己親人、愛人，皆無緣觸碰到其，而且取之疼痛難耐，就猶如有人拿一把刀生剮血肉之感。
所以這北岸句句離不開長生，卻句句不談碧海，若談了，大抵也只會認為他僥幸獲得這東西，可這支支吾吾避之不談，那就是其中有鬼。
這心鱗只怕取之不義。
那他此番接近他們，口口聲聲要他們取了這東西，想要求死，卻不交代實情，又是個什麽意思？
晚間時，七月翻來覆去，最後面朝床頂，看著上面的隱約屋頂紅梁，末了，嘆出一口氣。
“睡不著？”
七月扭回頭，才看見長風閉著眼，以為自己幻聽，就自己朝那邊動動，兩手支著臉翹著腿瞧他。
長風睜開眼睛，瞧他無困意，側過身就要像以前一樣抱著他睡，七月拿過他的手牽著它道：“我在想一件事。”
長風看著他手指搓著自己的手指關節，反反覆覆，撥弄心思。
“說來聽聽。”
“人魚族一直避世不出，如今把自己的要緊之物給北岸。”
“你想說他與人魚族的一位有情？”
雖然這想法在剛剛與白浪他們談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但思來想去，除了能證明兩人之前有情，實在是想不到還有其他的什麽值得人魚心甘情願送出自己的心鱗。
現在北岸一心求死，解釋得清的便是他的愛人在不久前該是遭遇不測，讓其心灰意冷，遂才找能人讓其將身體裏的心鱗取出。
分析完後，七月感嘆道：“雖然撒了慌，但卻對感情熱忱。”
長風看著七月，他眼神閃爍之間，深如寒潭的眸底淌著無數繾綣情意，好似一直如此，繁覆細微。
七月迎著這目光望去，往前湊過去，上半身趴在他胸口處，下巴抵在上面，隨著一字一句話的說出，瘙癢著心口。
“大哥哥，這個黑紗人遲遲不出現，莫不是真的察覺到了什麽？”
長風看向他的耳垂。
七月的耳垂白凈如玉象牙，也會發出瑪瑙般的紅，隨著白皙脖子的仰下，鬢邊汗水匯聚向它，凝結成一晶瑩剔透的珠子，跟著動作的起伏，晃動著滴落綻開如山茶花的樣式。
現在它就晃蕩在眼前，無汗珠只有白玉，讓長風移不開眼，就看著道：“你有想法？”
七月還不知道有一只“狼”正虎視眈眈地盯著自己即將被咬住的耳垂，唔過一聲，說：“碧海雖對你有所壓制，但不會像這裏讓你毫無法力，所以我想，與其在這裏守株待兔，不如出其不意，我們搶先到那邊去，調查清楚北岸和人魚族的關系。”
“出其不意是什麽？”
“你不是與我講過嗎？這黑紗人是南越軍裏的軍師，既然要征戰，他勢必也會去，所以到時候在碧海，這兩件事都可以一同給辦了，豈不樂哉？而且你想想，此處為人群聚集之地，要是他還會幹什麽詭異術法，殃及這滿城百姓，就像之前的北厲……”
瞳孔一震，呼吸停止。
自己的耳朵被毫無準備地咬住。
他居然這時還能正經地談事：“那你打算什麽時候讓白浪他們解了那邊的幻象？”
七月紅著臉，壓著聲說：“已經半月之久，就明日吧，但也不能一次性解完，不然就顯得太過刻意，恐惹……”他又咬上去，讓七月驚呼一聲，他趁著空隙：“恐惹什麽？”
“恐惹人懷疑。”七月艱難發聲。
“小面團子。”
“啊？”
他揉著耳垂，看著自己。
長風抱著他身子往下壓，鼻子碰著鼻子，揉著耳垂的手挪向脖子。他微瞇著眼似要浸出熱浪來，就那麽瞧著長風。
“我怎麽就這麽喜歡你？”
我怎麽就這麽喜歡你。
熱浪跟著攪動海浪的漿翻湧，上面沒有海鷗，只有一支漿和海浪糾纏，看似分離實為不散，熱浪隨著漿猛拍向海岸，濺起沙灘的幹燥。
此時正是人界一年中的七月，月下有風，夜風習習，夾帶著溫柔與細膩跑進七月裏。
或許，七月本就屬於這風。
也或許，這風本就奔七月而來。
七月走在荒蕪一人的路上，周邊有數不盡的翠竹，聽到小溪流淌便往聲源處去。
水面有水霧，霧氣之上是一石拱橋，經久無人，上面爬著青苔，走上去時足底能夠明顯感覺到鞋底的柔軟。
擡頭時看見下面不遠處立著一塊石碑，石碑砌磨得極好，光滑如新，周邊圍繞其的是各色小花，走近瞧才發現上面竟是個無名碑，可眼前這石碑，很顯然是死人碑，可這上面無名無姓，又會是誰放在這，又是誰給忘了刻字呢？
手指觸及在上面的一剎那，熟悉的聲音響在耳畔。
“二貨。”
七月猛地回頭，不見人，只見竹子和溪流。
怎麽會有大哥哥的聲音。
也是在此，七月聽見了另一個聲音。
“我這一輩子，那般信你，你卻一次又一次地選擇拋棄我，可你又為什麽，為什麽一次次給我希望......我問你，我七月到底是你的什麽？”
這是……我的聲音？
可自己從來沒有與長風說過這句話。
七月驀然抽離開手，驚愕道：“難道……是我之前？！”
那這無名墓碑…….是他的？他以前死過嗎？
“七月。”
周遭環境逐漸變換，慢慢成了之前看見過的茫茫雪地，以及那一棵會說話的樹。
這一次它卻變了樣子，不再是白雪蓋頭，而是有著綠葉，所以讓自己很快就看見了它。
“七月，過來。”
走到跟前，七月單刀直入道：“你是誰？為何入我夢境？”
“我是槐靈。”
槐靈？七月試探道：“可是槐樹？”
它應聲回答：“我看你一路顛沛流離，見你一生苦難如此，卻幫扶不得，心疼不已。”
七月不太能明白這些話：“你再次入我夢，可有何事想與我說的？”
“不，七月。”她聲音很是溫柔，像是一位母親：“我從不入你夢，我就在其間，從未離開。”她頓了頓，續說：“之前我與地藏算得這一切，可天機不可洩露，所以只能一步步指引你和長風去做。”
“既然你都如此說了，是否可以與我說一下你們當初算出了什麽？”
“死亡在你之身，活路也在你之身，終不得論。所以地藏去往人界尋你蹤跡，意在窺你心向如何，卻也意外發現我住在你心間。”她語氣停住，忽然問道：“你還記得南椏鎮嗎？”
“我聽九尾天狐的長老與我談及過，只是因為當初的欲念如今成了一座空鎮。”
“南椏鎮早就該覆滅。”她嘆口氣下定義：“當初鴻蒙初定，人界部分地方仍處混沌，濁氣不散，一旦浸染到人身不過二十五歲便會命折。可七月，這個時候你出現在了南椏鎮，你命理特殊，吸收了這些濁氣於自身，如此反覆，他們得以生存續命，可你卻也因此落下‘命煞’。孩子，身負命煞從來就不是你的錯，你救了他們。”
七月腦子突然嗡鳴作痛，一些記憶碎片雜糅入腦，讓他呼吸錯亂，半跪於地面上。
人界、地府、炎火山、不燼木、花中棺屋…….它們爭先恐後地擠進身體裏，與之一同的還有一張熟悉的臉。
是他，一直都是他……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