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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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28
現在南越，既然事情牽扯到官家，皇宮裏面是輕易進不得，裏面有盛盛龍氣，何況是身有妖氣的白浪和白陽陽，也是心有顧忌。
昨晚自己談的話，雖說零零碎碎，不盡全，但還是被長風知道其下之意。
長久住在客棧不是個良策，所以需要一個常駐之地，常駐之地的解決辦法便是花錢買宅子，然後再花錢靠關系住進去，這樣紮穩腳跟，後面辦事也就更為得心應手。
既然宅子辦好，又聞見藏香閣姑娘的所說，本開玩笑的話，也就必須得做。
所以不出兩月，一座與藏香閣可睥睨的另一樓宇拔地而起，被稱“風月地”，寓意有“冷風攜帶蒼月，繾綣情誼綿綿不斷”之意。
站在風月地高樓往下看著絡繹不絕的客流，七月嘖嘖感嘆。
“錢果真是個好東西，只要給的到位，說是多久交房，就是多久交房。”
風月地只有姑娘，沒有象姑，且基本不為人，都是白陽陽找的人界自然而修得人形的精怪，這樣一來，若是出現什麽變故，大可用自己的一二法力安然離開。
就是花了好些的錢，不說現在所住的豪華大宅，就說光造這風月地的一絲一線，還有最為替換勤勞的地毯，那都是真金線一根一根勾勒的，用之不過三日便被棄，更換新毯。
正想著，長風從主家議事房中走出來，站在自己身邊往下看。
“大哥哥，我們開業已有七日有餘，其中不乏有錢官家來往，也有不少不便透露身份的頭戴面紗之人，可大多都為白紗，且都不是我們要找的那一個，你說，會不會是對方察覺到了什麽？”
“風月地的對標就是藏香閣，他若去藏香閣，必然會知道此地，而且他們這種人，對於這種地方，最是喜與分享。”
這話倒是一點也不假。
而且精怪們色美，且比藏香閣的人更懂如何蠱惑人心，下面的來往常客，七月都已經到快閉眼都能把其繪畫下來的程度。
可這黑紗人卻至今沒有音信。
“哎喲，爺，小心著點路。”
“小心肝，讓爺爺好生疼疼。”說罷，吻在美人的臉側。
風月地共有六層，他們觀察的地方為第六層，除了他們四人能行動在上之外，兩側樓梯都留有打手巡視，現下發聲之人，就在第四層和第五層的交接樓層，所以讓兩人很快就註意到。
擁著美人的男人不難看出是一個將軍，他身上軟甲都未卸下，腰佩大刀，臉上還有風塵，應當是才從戰場上回來。
“將軍......”七月小聲嘀咕了一聲，“或許有用。”
這美人覺察到目光，先望了過來，微微頷首給兩人，七月給她示意眼神，做了個灌酒的動作，美人領會意思，嬌笑著輕拍在男將軍的胸口，像是一羽毛輕揉，惹得心癢。
“美人，何意呀？”
“爺，外面吵鬧，有好些事妾身想著單獨去屋裏與你把酒言談，你看......”
“喲！”他狡黠地一笑，捏在腰間：“爺懂，情趣，情趣嘛！事不宜遲，你房間在何處？”
“這邊來。”
將近半個時辰，第三層的屋門才打開，美人遠遠朝兩人點頭。來到房間，看著喝的醉醺醺已經有些不省人世的人，七月嘗試著用腳踢了踢，他伸手就要過來抱腳，自己早已反應過來，卻還是被長風拉往身邊。
“沒碰著。”
七月朝他說了一聲。
這時，美人道：“這廝是個酒肚子，灌了好些才成這樣。”
七月問她：“可有問出什麽？”
“嗯，他剛開始閉口不言自己是哪個軍的，後面喝高了，都不及我開口問，自己就把不住嘴，把什麽都給說了。”
兩人坐下，聽她繼續往下說。
“他是南越軍的副將，剛打完一仗、奪了一城池回來，聽聞城中又開了一家上好的青樓，就過來了，是個首客，還有個，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奇怪。”
“你說說看。”
“這個倒不是他說的，是我看見的。”她起身蹲在喝癱的人身旁，挽起他胳膊上的衣裳：“他酒醉前要脫衣，挽袖時讓我看見身上的這些痕跡，基本都是刀痕，且很深，已經達到可斷骨的程度。”
七月也仔細辨認，刀口痕跡粗狂，可見掄刀劈過來之人是基本用盡了全力，就算是肌肉發達之人，也必然遭受不住這等力度，且和美人所說的一樣，定然會斷骨，再也接不回去。
可現在看來，除了留下這觸目驚心的傷疤，並無有任何斷裂痕跡。
“還記得清虛觀所談嗎？現在的南越軍百戰不敗，什麽數目出去征戰，就是什麽數目如數回歸。”
一語驚醒。七月豁然站起身，指著他，半晌說不出話來。
長風平穩道：“他不是鬼，也不是妖，是個實實在在的人。”
“那他怎麽可以自傷自愈？”這可不像是個人能擁有的自愈能力。
長風蹲下身，查看他片刻，讓旁邊的美人摸他身上，尋覓半天，果真從暗袖裏掏出來黑釉的瓶子，打開往裏看了，是幾粒白小丸子。
正當七月想問這些東西是什麽，長風拿小刀在他手臂上劃了一刀，絲絲血跡立刻從中滴落。
兩人都看呆，長風回過頭，拿過七月手上的藥瓶，從中拿了一粒，餵進他嘴裏。
就在這時，本破開汩汩流血的傷口以極快的速度愈合，不出一刻，便恢覆如初。
這瓶子裏的白丸，竟有如此奇效？
“這白丸究竟是什麽？”
“血。”長風站起身，從裏空出一顆，將剩下的裝好，讓美人塞回了原位，“是女子的血，非純，越是汙穢，越好。”
“可血不是紅的嗎？就算是如何，也不該是白色的丸子吧？”
“因為裏面摻雜了東西，一為骨灰，二為黑氣。”
做這詭異白丸的人，究竟是何方人士，怎麽會做出此等不尋常的東西？
想了想，七月擡眸肯定道：“之前藏香閣的姑娘與我說過一句話。”
“這位頭戴黑紗不露面的客人，不碰女人，來藏香閣，只是花重金求自己的汙血。”
這口味果真是令人嘆為觀止！
如此想來，這黑紗人極有可能就是制作此白丸的人。
四人同坐議事堂，以長風坐主位，往左側是七月，旁坐白陽陽，往右側是白浪獨坐，四人各懷心事，又也許是好久沒像現在這樣大家一同坐著，都沈默不語。
七月把放在轉動銀獸骨扇的視線轉向拉扯自己衣服的白陽陽身上，他沖自己使了使眼神，噤聲張著嘴型。
“你說話啊。”
七月也回嘴型：“說什麽啊？”
白陽陽拍腦門：“你讓我們兩個過來這裏，是為什麽啊？”
“……”七月轉頭看向沈眸不言的人，咳了幾聲，長風擡頭看向他，七月就捏著嗓子道：“今日讓大家來呢，是為了一起談談黑紗人的事情。剛剛我們接待了一位客人，碰巧是南越軍的副將……”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裏，七月將所見所聞以及白丸的事情聲情並茂地演繹了一遍，講得那是一個眉飛色舞，導致說完後白陽陽現場表演了一個幹嘔，隨後捂嘴道：“這人什麽癖好？！太惡心人了吧！”
“確實是聞所未聞。”白浪皺著眉：“按照常理來說，取血要麽純粹到極致，要麽就特別到極致，這男的怎麽搞了個特立獨行，來了個惡心到極致的？”
“反正吧——”七月兩手一撐，屁股高擡，坐在桌子上，晃著腿琢磨著說：“事情就是這麽事情，我也交代完了，你們有什麽其他的看解？”
白浪思索片刻，道：“我們開業至今，什麽達官顯貴都見過，但似乎有一人是從來沒有踏足過我們這裏。”他看向七月：“這個黑紗人我留意過，還是只去藏香閣。”
白陽陽道：“莫不是裏面有他喜歡的姑娘？”
“你想多了，他去是為了什麽你忘了？”七月道：“我們大張旗鼓地開業，全城人都看著我們揭開紅布，所以他不可能不知道，唯一能夠說明的，就是這個人謹慎，很謹慎那種。”
“那就難搞。”
一陣安靜，白陽陽覺得他晃腿還挺好玩，就起身準備和七月一樣，結果起身的一秒，杯盞落地的聲音制止住自己的動作。
好吧，其實也不是非要去坐的。
白陽陽坐回原位，朝盯著自己的長風訕笑，然後認真道：“那我們接下來怎麽做？”
七月道：“我們創建風月地的初衷本就是引他入甕，可現在他對我們這邊保持觀望、謹慎態度，確為棘手。畢竟總不可能將其五花大綁，綁著來這兒吧？這兒畢竟是人界，有人界的法度，別到時候原因沒找到，自個就蹲牢獄了。”
說到這兒，七月聲音慢慢變輕變小，像是突然想起什麽，猛一擡眼，與同時看著自己的長風對視。
“也許，我知道怎麽做了。”
兩人齊刷刷看著他。
“綁是做不了，請也是做不了，那樣就顯得目的性太強，但若是‘犯病’呢？”
白浪疑惑道：“犯病？誰要犯病？犯什麽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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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南越，既然事情牽扯到官家，皇宮裏面是輕易進不得，裏面有盛盛龍氣，何況是身有妖氣的白浪和白陽陽，也是心有顧忌。
昨晚自己談的話，雖說零零碎碎，不盡全，但還是被長風知道其下之意。
長久住在客棧不是個良策，所以需要一個常駐之地，常駐之地的解決辦法便是花錢買宅子，然後再花錢靠關系住進去，這樣紮穩腳跟，後面辦事也就更為得心應手。
既然宅子辦好，又聞見藏香閣姑娘的所說，本開玩笑的話，也就必須得做。
所以不出兩月，一座與藏香閣可睥睨的另一樓宇拔地而起，被稱“風月地”，寓意有“冷風攜帶蒼月，繾綣情誼綿綿不斷”之意。
站在風月地高樓往下看著絡繹不絕的客流，七月嘖嘖感嘆。
“錢果真是個好東西，只要給的到位，說是多久交房，就是多久交房。”
風月地只有姑娘，沒有象姑，且基本不為人，都是白陽陽找的人界自然而修得人形的精怪，這樣一來，若是出現什麽變故，大可用自己的一二法力安然離開。
就是花了好些的錢，不說現在所住的豪華大宅，就說光造這風月地的一絲一線，還有最為替換勤勞的地毯，那都是真金線一根一根勾勒的，用之不過三日便被棄，更換新毯。
正想著，長風從主家議事房中走出來，站在自己身邊往下看。
“大哥哥，我們開業已有七日有餘，其中不乏有錢官家來往，也有不少不便透露身份的頭戴面紗之人，可大多都為白紗，且都不是我們要找的那一個，你說，會不會是對方察覺到了什麽？”
“風月地的對標就是藏香閣，他若去藏香閣，必然會知道此地，而且他們這種人，對於這種地方，最是喜與分享。”
這話倒是一點也不假。
而且精怪們色美，且比藏香閣的人更懂如何蠱惑人心，下面的來往常客，七月都已經到快閉眼都能把其繪畫下來的程度。
可這黑紗人卻至今沒有音信。
“哎喲，爺，小心著點路。”
“小心肝，讓爺爺好生疼疼。”說罷，吻在美人的臉側。
風月地共有六層，他們觀察的地方為第六層，除了他們四人能行動在上之外，兩側樓梯都留有打手巡視，現下發聲之人，就在第四層和第五層的交接樓層，所以讓兩人很快就註意到。
擁著美人的男人不難看出是一個將軍，他身上軟甲都未卸下，腰佩大刀，臉上還有風塵，應當是才從戰場上回來。
“將軍......”七月小聲嘀咕了一聲，“或許有用。”
這美人覺察到目光，先望了過來，微微頷首給兩人，七月給她示意眼神，做了個灌酒的動作，美人領會意思，嬌笑著輕拍在男將軍的胸口，像是一羽毛輕揉，惹得心癢。
“美人，何意呀？”
“爺，外面吵鬧，有好些事妾身想著單獨去屋裏與你把酒言談，你看......”
“喲！”他狡黠地一笑，捏在腰間：“爺懂，情趣，情趣嘛！事不宜遲，你房間在何處？”
“這邊來。”
將近半個時辰，第三層的屋門才打開，美人遠遠朝兩人點頭。來到房間，看著喝的醉醺醺已經有些不省人世的人，七月嘗試著用腳踢了踢，他伸手就要過來抱腳，自己早已反應過來，卻還是被長風拉往身邊。
“沒碰著。”
七月朝他說了一聲。
這時，美人道：“這廝是個酒肚子，灌了好些才成這樣。”
七月問她：“可有問出什麽？”
“嗯，他剛開始閉口不言自己是哪個軍的，後面喝高了，都不及我開口問，自己就把不住嘴，把什麽都給說了。”
兩人坐下，聽她繼續往下說。
“他是南越軍的副將，剛打完一仗、奪了一城池回來，聽聞城中又開了一家上好的青樓，就過來了，是個首客，還有個，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奇怪。”
“你說說看。”
“這個倒不是他說的，是我看見的。”她起身蹲在喝癱的人身旁，挽起他胳膊上的衣裳：“他酒醉前要脫衣，挽袖時讓我看見身上的這些痕跡，基本都是刀痕，且很深，已經達到可斷骨的程度。”
七月也仔細辨認，刀口痕跡粗狂，可見掄刀劈過來之人是基本用盡了全力，就算是肌肉發達之人，也必然遭受不住這等力度，且和美人所說的一樣，定然會斷骨，再也接不回去。
可現在看來，除了留下這觸目驚心的傷疤，並無有任何斷裂痕跡。
“還記得清虛觀所談嗎？現在的南越軍百戰不敗，什麽數目出去征戰，就是什麽數目如數回歸。”
一語驚醒。七月豁然站起身，指著他，半晌說不出話來。
長風平穩道：“他不是鬼，也不是妖，是個實實在在的人。”
“那他怎麽可以自傷自愈？”這可不像是個人能擁有的自愈能力。
長風蹲下身，查看他片刻，讓旁邊的美人摸他身上，尋覓半天，果真從暗袖裏掏出來黑釉的瓶子，打開往裏看了，是幾粒白小丸子。
正當七月想問這些東西是什麽，長風拿小刀在他手臂上劃了一刀，絲絲血跡立刻從中滴落。
兩人都看呆，長風回過頭，拿過七月手上的藥瓶，從中拿了一粒，餵進他嘴裏。
就在這時，本破開汩汩流血的傷口以極快的速度愈合，不出一刻，便恢覆如初。
這瓶子裏的白丸，竟有如此奇效？
“這白丸究竟是什麽？”
“血。”長風站起身，從裏空出一顆，將剩下的裝好，讓美人塞回了原位，“是女子的血，非純，越是汙穢，越好。”
“可血不是紅的嗎？就算是如何，也不該是白色的丸子吧？”
“因為裏面摻雜了東西，一為骨灰，二為黑氣。”
做這詭異白丸的人，究竟是何方人士，怎麽會做出此等不尋常的東西？
想了想，七月擡眸肯定道：“之前藏香閣的姑娘與我說過一句話。”
“這位頭戴黑紗不露面的客人，不碰女人，來藏香閣，只是花重金求自己的汙血。”
這口味果真是令人嘆為觀止！
如此想來，這黑紗人極有可能就是制作此白丸的人。
四人同坐議事堂，以長風坐主位，往左側是七月，旁坐白陽陽，往右側是白浪獨坐，四人各懷心事，又也許是好久沒像現在這樣大家一同坐著，都沈默不語。
七月把放在轉動銀獸骨扇的視線轉向拉扯自己衣服的白陽陽身上，他沖自己使了使眼神，噤聲張著嘴型。
“你說話啊。”
七月也回嘴型：“說什麽啊？”
白陽陽拍腦門：“你讓我們兩個過來這裏，是為什麽啊？”
“……”七月轉頭看向沈眸不言的人，咳了幾聲，長風擡頭看向他，七月就捏著嗓子道：“今日讓大家來呢，是為了一起談談黑紗人的事情。剛剛我們接待了一位客人，碰巧是南越軍的副將……”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裏，七月將所見所聞以及白丸的事情聲情並茂地演繹了一遍，講得那是一個眉飛色舞，導致說完後白陽陽現場表演了一個幹嘔，隨後捂嘴道：“這人什麽癖好？！太惡心人了吧！”
“確實是聞所未聞。”白浪皺著眉：“按照常理來說，取血要麽純粹到極致，要麽就特別到極致，這男的怎麽搞了個特立獨行，來了個惡心到極致的？”
“反正吧——”七月兩手一撐，屁股高擡，坐在桌子上，晃著腿琢磨著說：“事情就是這麽事情，我也交代完了，你們有什麽其他的看解？”
白浪思索片刻，道：“我們開業至今，什麽達官顯貴都見過，但似乎有一人是從來沒有踏足過我們這裏。”他看向七月：“這個黑紗人我留意過，還是只去藏香閣。”
白陽陽道：“莫不是裏面有他喜歡的姑娘？”
“你想多了，他去是為了什麽你忘了？”七月道：“我們大張旗鼓地開業，全城人都看著我們揭開紅布，所以他不可能不知道，唯一能夠說明的，就是這個人謹慎，很謹慎那種。”
“那就難搞。”
一陣安靜，白陽陽覺得他晃腿還挺好玩，就起身準備和七月一樣，結果起身的一秒，杯盞落地的聲音制止住自己的動作。
好吧，其實也不是非要去坐的。
白陽陽坐回原位，朝盯著自己的長風訕笑，然後認真道：“那我們接下來怎麽做？”
七月道：“我們創建風月地的初衷本就是引他入甕，可現在他對我們這邊保持觀望、謹慎態度，確為棘手。畢竟總不可能將其五花大綁，綁著來這兒吧？這兒畢竟是人界，有人界的法度，別到時候原因沒找到，自個就蹲牢獄了。”
說到這兒，七月聲音慢慢變輕變小，像是突然想起什麽，猛一擡眼，與同時看著自己的長風對視。
“也許，我知道怎麽做了。”
兩人齊刷刷看著他。
“綁是做不了，請也是做不了，那樣就顯得目的性太強，但若是‘犯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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