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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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19
小七岔開話題，推著兩人一同出門。
到了門口，兩人把自己望著，小七就沖著清溪說：“大師兄，你這婚服還沒換，趕緊回房間吧啊。”然後側頭看著明山：“以防萬一，二師兄還是再去檢查一下符咒有無多勾勒，或者少一筆的。”
最後看向丫鬟：“小姐姐，你再教教我婚禮流程，萬萬出不得差錯。”
兩人一進屋，“啪嗒”一聲，門就關上了。
“……”
各自回到房間，清溪看到桌上放好的婚服，反手關好門後，拿起走到屏風後換了，換了之後，突然發現這尺寸不太對。
衣襟和肩處略寬於原本自己的寬度，連同著袖子也是長了一截，想著現在還有點時間，那丫鬟心靈手巧，應該改衣服也快，就脫了下來裝好準備出門。
手剛放在門閂上，頸後頓然一痛，來不及喊出聲音，就直直倒在了地上。
在這之中，一只骨節分明，手背有清晰凸顯的修長手指拾起婚服，一根根錯落有致地攏緊。
婚樂聲起，紅蓋頭慢放於小七頭上，視線便只能瞧見地上的紅繡鞋，由丫鬟引路，幾步後，聽見了門開聲。
按照流程，門開後，就是丫鬟把自己的手放在等候的清溪手上，可等了半天，自己的手腕都還搭在丫鬟的手上。
小七壓著聲：“小姐姐，怎麽了？”
丫鬟眼睛一楞一楞的，也不知道看見了什麽，就咽著口水：“怎麽和之前看見的不太一樣？……”
“啊？”
還不等自己問這話什麽意思，自己的手被牽扯，那手溫溫，不知是有意無意，他的指尖觸碰在了右手手腕上的紅繩。
沒了丫鬟引路，他又在走，現在又走到了臺階，就把問題先塞進了喉嚨裏，用著僅僅局促的視野看著路。
走著走著，小七忽然覺得大師兄竟如此體貼。他每一步都在配合著自己。
走了三四階，沒適應女鞋的束腳，就算已經盡量改大，但也不能太過明顯，所以由於僵硬難受的原因，腳趾忽得作怪，抽起了筋來，身子往前傾去，動作幅度之大，局促的視野一下子就變大了來。往右瞥見了對方的新郎衣角，上面滾著金線和繡著仙鶴，栩栩如生。
這時，一只手攬上腰，就那麽往後一走，蓋頭未掀，還是穩穩在頭上。
舒了一口氣。
新娘子要是從二樓掉下去，光是那畫面簡直都難以去想象有多滑稽的程度。
捏在腰的手並未因此收回，小七覺得這樣走著下去動作怪怪的，就小聲提醒了一聲，可對方並沒有因自己這一聲有任何退讓。
仔細想來，夫妻恩愛，新郎害怕自己的新娘摔著，做這個動作也實屬正常，就沒有再開口。
到了平地，小七還來不及松一口氣，就聽見小二“咦”了一聲，然後就又聞見聲量洪亮之聲響在耳畔。
“今天賜吉祥，在這良辰吉日，迎來一對珠聯璧合、佳偶天成的新人幸福結合。在此之前，作為證婚人，我需得再次確認二位意向，還請兩位如實回答。”
“好的。”小七夾著聲音道。
說完就被自己這聲音肉麻了一番，也許真的是太過肉麻，以至於牽在手上的那只手都微微收緊了些。
應該是被自己惡心到了吧。
“新娘，你是否真心願意嫁給你身旁的這位男子？”
“真心。”小七想著都這麽夾了，那就再夾吧！
“新郎，你是否真心願意娶你身旁的這位女子？”
旁邊遲遲沒有回響，小二眨了眨眼：“新郎？”
小七側側耳，剛準備提醒大師兄，那邊“嗯”了一聲。
小七皺眉，心道：“這聲音……怎麽感覺又陌生又熟悉還覺得有些清冷？聽著還有些悶悶的，難不成大師兄是得了風寒？”
這邊剛想完，就聽見小二仰頭高喊。
“一拜天地！”
小七為了不被發現端倪，所有的動作都做的格外虔誠。
“二拜上位！”
沒有雙親，就只能拜上邊。
“夫妻對拜！”
小七轉了個對面來，透過縫隙看向那白底紅身的靴子。
忽然，他想起一件事。
為了裁剪衣裳，當時把自己的尺寸報給小二後，還有新郎的，清溪和明山一同出門去才買朱砂了，所以自己就下意識報了長風的尺寸。
這樣一來，豈不是大師兄也穿的與自己一般——不舒適？！
“新娘，該第三拜了。”
小七拉回思緒，微微點了頭。
兩位身著華麗婚服齊齊拜下，這第三拜尤為虔誠，都面對面默等了段時間。最後小七還做著動作，全然不知禮已畢，直到一只手伸了過來。
小七神色怔楞。
這手……怎得不太像大師兄的？
想歸想，等到回過神，已經被對方拉住，本該讓丫鬟送自己回房，可這手不松，不但不松，還引著自己再次上樓，送進婚房中。
奇怪的是，這種流程被打亂，竟無一人出來說。
小七開了口幾次，對方都不做回答。
人已經坐到床前，小七看著還停在面前的靴子，終於沒忍住開口小聲提醒道：“大師兄？你再不出去，那鬼仙就不會出來了。”
那腳沒動。
小七擡頭就要取下蓋頭，手已經碰上，被他一手捏住，在小七不明所以時，他又收回了手，腳步聲漸遠，傳來門開門關的聲音。
“呼……大師兄一向謹慎，怎麽今晚如此反常？”
房間裏很安靜，窗子又關得緊，已經安靜到落針可聞，甚至連燭火撲閃的頻率都能數清楚。
外面本還有些聲響，半晌之後，戛然而止，隨後就是屋外有了細細碎碎的聲音，像是指甲摩擦，又像是什麽動物在匍匐的拖沓聲，聽著時，讓人心不斷發毛冒冷汗。
這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啪”地一聲。
是窗子開了。
但絕對不是人開的！
“嘎吱嘎吱……”它在發著笑，笑聲陰森，不用刻意去看，仿佛都能見到滿口尖牙，說不定還流著惡心的口水。
它的拖沓的聲音從窗口慢慢爬進來，動作很緩慢，小七甚至有一度認為它是不是憐香惜玉，害怕動作大了，驚哭美嬌娘。
還不等自己想完，一只青白青白爛瘡遍布的手毫無征兆地拍在小七的鞋子上。
我草了！
這他媽什麽手！
簡直難看到無法直視的地步！
小七差點就把心裏話給吼出來了，還好心理素質夠強，給咽了下去，然後壓著聲音，聲音嗲嗲：“相公，你來啦？”
嘔！我想吐！
那東西陰惻地笑，並不答話。
小七開口又準備說話，那足上的手毫無征兆地往上一扯，紅蓋頭就掉在了地上，兩人互相對視，相顧無言。
剛才嫌蓋頭遮擋視線，現在小七很想把它撿回來，蓋回去。
因為這個東西，真的是長得太他媽的醜了！
青白色的鬼臉，滿身膿包，有些因為剛剛爬窗的原因，擠破了好些，從裏流出黃膿來，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毯上。
“……”
看到小七煞白的臉，鬼仙並不在意，而是睜著快要掉下來的眼睛，盯著他，仿佛在確認什麽。
小七害怕他發現自己是個男扮女裝的，就立馬做出害怕的樣子，用袖子裹上手，一巴掌拍在膿臉上，往床上一縮，尖聲道：“哎呀，哪來的醜八怪！”
這話故作嬌嗔是假，說醜是真。
“嘿嘿嘿……嘿嘿嘿……”他不在意又在流膿的臉，仿佛還很享受一般，慢慢欺身向前，意圖用手去抓走小七。
小七哪肯讓它輕易得逞，就兩手兩腳同用，使勁踹它身上，一時之間，膿水遍地。
小七看著地上的東西，被惡心了一下，這松懈的時間給對方留得了機會，一下子就抓到了小腿。
糟了！
它力氣很大，拖著掙紮的小七下了床，在這拉扯中，那只惡心的手摸上了胸前。
“……”
小七幾乎是一瞬間大腦空白。
鬼仙也楞住。
小七咬咬牙，自知已經暴露，趁它還沒反應過來，朝外大吼道：“收籠！”
聽到這男子的聲音，鬼仙反應過來，就要松手跳窗，那窗子忽地關上，眼看離開之地不能走，它便把小七惡狠狠地盯住，然後張開大口飛撲上前。
“師兄！救我！”
說時遲那時快，大門猛的一開，一道人影以光秒的速度飛身前來，完美地用一腳踢在齜牙咧嘴之上，還很清晰地看見幾顆牙齒掉了出來，滾了幾圈。
小七看著站在身前的人。
驚人的身量，一身錦繡婚服映襯得他比例極好，仿佛這一身本就是為他所做，他微側身，露出那張棱角分明、沒有一絲鈍角的俊美側臉。
在這時，他朝小七伸出了手，小七低頭看過去。
這手骨節分明、根根修長，簡直毫無瑕疵。
小七放了上去，卻在觸及的一瞬間，覺察到了什麽。
剛剛……
是他？
長風拉他起身，放在身後。
鬼仙眼見事敗，被玩弄後的羞憤使得其面目猙獰起來，隨著骨節哢嚓哢嚓聲起，本還屬於一個正常身量忽然就變得形同巨人，張開的嘴猶如一個無底洞，又大又深。
嘶吼破耳的聲音讓小七捂住耳朵。
不說話，不是在笑就是發出稀奇古怪的聲音，真是要了命了！
它猛砸手過來，長風帶著小七往後退了幾步，那兩拳蓄力非常，生生砸出兩個洞來。
小七看著穿透的洞口，渣滓不一地落在一樓的桌椅上，砸倒了好些的桌椅。
沒聽見小二和丫鬟的聲音，也不見兩位師兄，想必是知曉長風前來，就帶著他們藏在某處。這樣一來，倒也算阻斷些不必要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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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門口，兩人把自己望著，小七就沖著清溪說：“大師兄，你這婚服還沒換，趕緊回房間吧啊。”然後側頭看著明山：“以防萬一，二師兄還是再去檢查一下符咒有無多勾勒，或者少一筆的。”
最後看向丫鬟：“小姐姐，你再教教我婚禮流程，萬萬出不得差錯。”
兩人一進屋，“啪嗒”一聲，門就關上了。
“……”
各自回到房間，清溪看到桌上放好的婚服，反手關好門後，拿起走到屏風後換了，換了之後，突然發現這尺寸不太對。
衣襟和肩處略寬於原本自己的寬度，連同著袖子也是長了一截，想著現在還有點時間，那丫鬟心靈手巧，應該改衣服也快，就脫了下來裝好準備出門。
手剛放在門閂上，頸後頓然一痛，來不及喊出聲音，就直直倒在了地上。
在這之中，一只骨節分明，手背有清晰凸顯的修長手指拾起婚服，一根根錯落有致地攏緊。
婚樂聲起，紅蓋頭慢放於小七頭上，視線便只能瞧見地上的紅繡鞋，由丫鬟引路，幾步後，聽見了門開聲。
按照流程，門開後，就是丫鬟把自己的手放在等候的清溪手上，可等了半天，自己的手腕都還搭在丫鬟的手上。
小七壓著聲：“小姐姐，怎麽了？”
丫鬟眼睛一楞一楞的，也不知道看見了什麽，就咽著口水：“怎麽和之前看見的不太一樣？……”
“啊？”
還不等自己問這話什麽意思，自己的手被牽扯，那手溫溫，不知是有意無意，他的指尖觸碰在了右手手腕上的紅繩。
沒了丫鬟引路，他又在走，現在又走到了臺階，就把問題先塞進了喉嚨裏，用著僅僅局促的視野看著路。
走著走著，小七忽然覺得大師兄竟如此體貼。他每一步都在配合著自己。
走了三四階，沒適應女鞋的束腳，就算已經盡量改大，但也不能太過明顯，所以由於僵硬難受的原因，腳趾忽得作怪，抽起了筋來，身子往前傾去，動作幅度之大，局促的視野一下子就變大了來。往右瞥見了對方的新郎衣角，上面滾著金線和繡著仙鶴，栩栩如生。
這時，一只手攬上腰，就那麽往後一走，蓋頭未掀，還是穩穩在頭上。
舒了一口氣。
新娘子要是從二樓掉下去，光是那畫面簡直都難以去想象有多滑稽的程度。
捏在腰的手並未因此收回，小七覺得這樣走著下去動作怪怪的，就小聲提醒了一聲，可對方並沒有因自己這一聲有任何退讓。
仔細想來，夫妻恩愛，新郎害怕自己的新娘摔著，做這個動作也實屬正常，就沒有再開口。
到了平地，小七還來不及松一口氣，就聽見小二“咦”了一聲，然後就又聞見聲量洪亮之聲響在耳畔。
“今天賜吉祥，在這良辰吉日，迎來一對珠聯璧合、佳偶天成的新人幸福結合。在此之前，作為證婚人，我需得再次確認二位意向，還請兩位如實回答。”
“好的。”小七夾著聲音道。
說完就被自己這聲音肉麻了一番，也許真的是太過肉麻，以至於牽在手上的那只手都微微收緊了些。
應該是被自己惡心到了吧。
“新娘，你是否真心願意嫁給你身旁的這位男子？”
“真心。”小七想著都這麽夾了，那就再夾吧！
“新郎，你是否真心願意娶你身旁的這位女子？”
旁邊遲遲沒有回響，小二眨了眨眼：“新郎？”
小七側側耳，剛準備提醒大師兄，那邊“嗯”了一聲。
小七皺眉，心道：“這聲音……怎麽感覺又陌生又熟悉還覺得有些清冷？聽著還有些悶悶的，難不成大師兄是得了風寒？”
這邊剛想完，就聽見小二仰頭高喊。
“一拜天地！”
小七為了不被發現端倪，所有的動作都做的格外虔誠。
“二拜上位！”
沒有雙親，就只能拜上邊。
“夫妻對拜！”
小七轉了個對面來，透過縫隙看向那白底紅身的靴子。
忽然，他想起一件事。
為了裁剪衣裳，當時把自己的尺寸報給小二後，還有新郎的，清溪和明山一同出門去才買朱砂了，所以自己就下意識報了長風的尺寸。
這樣一來，豈不是大師兄也穿的與自己一般——不舒適？！
“新娘，該第三拜了。”
小七拉回思緒，微微點了頭。
兩位身著華麗婚服齊齊拜下，這第三拜尤為虔誠，都面對面默等了段時間。最後小七還做著動作，全然不知禮已畢，直到一只手伸了過來。
小七神色怔楞。
這手……怎得不太像大師兄的？
想歸想，等到回過神，已經被對方拉住，本該讓丫鬟送自己回房，可這手不松，不但不松，還引著自己再次上樓，送進婚房中。
奇怪的是，這種流程被打亂，竟無一人出來說。
小七開了口幾次，對方都不做回答。
人已經坐到床前，小七看著還停在面前的靴子，終於沒忍住開口小聲提醒道：“大師兄？你再不出去，那鬼仙就不會出來了。”
那腳沒動。
小七擡頭就要取下蓋頭，手已經碰上，被他一手捏住，在小七不明所以時，他又收回了手，腳步聲漸遠，傳來門開門關的聲音。
“呼……大師兄一向謹慎，怎麽今晚如此反常？”
房間裏很安靜，窗子又關得緊，已經安靜到落針可聞，甚至連燭火撲閃的頻率都能數清楚。
外面本還有些聲響，半晌之後，戛然而止，隨後就是屋外有了細細碎碎的聲音，像是指甲摩擦，又像是什麽動物在匍匐的拖沓聲，聽著時，讓人心不斷發毛冒冷汗。
這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啪”地一聲。
是窗子開了。
但絕對不是人開的！
“嘎吱嘎吱……”它在發著笑，笑聲陰森，不用刻意去看，仿佛都能見到滿口尖牙，說不定還流著惡心的口水。
它的拖沓的聲音從窗口慢慢爬進來，動作很緩慢，小七甚至有一度認為它是不是憐香惜玉，害怕動作大了，驚哭美嬌娘。
還不等自己想完，一只青白青白爛瘡遍布的手毫無征兆地拍在小七的鞋子上。
我草了！
這他媽什麽手！
簡直難看到無法直視的地步！
小七差點就把心裏話給吼出來了，還好心理素質夠強，給咽了下去，然後壓著聲音，聲音嗲嗲：“相公，你來啦？”
嘔！我想吐！
那東西陰惻地笑，並不答話。
小七開口又準備說話，那足上的手毫無征兆地往上一扯，紅蓋頭就掉在了地上，兩人互相對視，相顧無言。
剛才嫌蓋頭遮擋視線，現在小七很想把它撿回來，蓋回去。
因為這個東西，真的是長得太他媽的醜了！
青白色的鬼臉，滿身膿包，有些因為剛剛爬窗的原因，擠破了好些，從裏流出黃膿來，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毯上。
“……”
看到小七煞白的臉，鬼仙並不在意，而是睜著快要掉下來的眼睛，盯著他，仿佛在確認什麽。
小七害怕他發現自己是個男扮女裝的，就立馬做出害怕的樣子，用袖子裹上手，一巴掌拍在膿臉上，往床上一縮，尖聲道：“哎呀，哪來的醜八怪！”
這話故作嬌嗔是假，說醜是真。
“嘿嘿嘿……嘿嘿嘿……”他不在意又在流膿的臉，仿佛還很享受一般，慢慢欺身向前，意圖用手去抓走小七。
小七哪肯讓它輕易得逞，就兩手兩腳同用，使勁踹它身上，一時之間，膿水遍地。
小七看著地上的東西，被惡心了一下，這松懈的時間給對方留得了機會，一下子就抓到了小腿。
糟了！
它力氣很大，拖著掙紮的小七下了床，在這拉扯中，那只惡心的手摸上了胸前。
“……”
小七幾乎是一瞬間大腦空白。
鬼仙也楞住。
小七咬咬牙，自知已經暴露，趁它還沒反應過來，朝外大吼道：“收籠！”
聽到這男子的聲音，鬼仙反應過來，就要松手跳窗，那窗子忽地關上，眼看離開之地不能走，它便把小七惡狠狠地盯住，然後張開大口飛撲上前。
“師兄！救我！”
說時遲那時快，大門猛的一開，一道人影以光秒的速度飛身前來，完美地用一腳踢在齜牙咧嘴之上，還很清晰地看見幾顆牙齒掉了出來，滾了幾圈。
小七看著站在身前的人。
驚人的身量，一身錦繡婚服映襯得他比例極好，仿佛這一身本就是為他所做，他微側身，露出那張棱角分明、沒有一絲鈍角的俊美側臉。
在這時，他朝小七伸出了手，小七低頭看過去。
這手骨節分明、根根修長，簡直毫無瑕疵。
小七放了上去，卻在觸及的一瞬間，覺察到了什麽。
剛剛……
是他？
長風拉他起身，放在身後。
鬼仙眼見事敗，被玩弄後的羞憤使得其面目猙獰起來，隨著骨節哢嚓哢嚓聲起，本還屬於一個正常身量忽然就變得形同巨人，張開的嘴猶如一個無底洞，又大又深。
嘶吼破耳的聲音讓小七捂住耳朵。
不說話，不是在笑就是發出稀奇古怪的聲音，真是要了命了！
它猛砸手過來，長風帶著小七往後退了幾步，那兩拳蓄力非常，生生砸出兩個洞來。
小七看著穿透的洞口，渣滓不一地落在一樓的桌椅上，砸倒了好些的桌椅。
沒聽見小二和丫鬟的聲音，也不見兩位師兄，想必是知曉長風前來，就帶著他們藏在某處。這樣一來，倒也算阻斷些不必要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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