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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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68
佯裝什麽都不知道接近自己，然後帶自己下山，給了自己住的地方，如果他從一開始就準備把自己往地府裏塞，又為什麽這般大費周章去鋪這條路呢？
白翊道：“你為什麽認為自己在人界時就一定為人呢？”
此話一出，七月忽然就被問住，長風也低眸不語。
七月還在等他說後話，他卻笑著搖了搖頭，又飄向了半空。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七月總覺得那身體變得不再半透明，而是那種一手指便可通入的地方。
楞了一會，瞬即恍然大悟。
他的一識，正在消散。
還有好多問題未能得到解答，七月小跑上前，就要去抓住他的衣角，那東西就跟之前的白雲一樣，一碰就散。七月看著空空如也的手，聽見他的聲音。
“年輕人，我要走啦。”
“你還沒有回答完我的問題。地藏現在在哪兒？我究竟是誰？還有好多的問題，你都沒有回答我！你們鋪路讓我走到如今這地方，卻留下一大堆的問題不解。”
“你是誰，只有你自己說了才算。”如果現在有風，白翊的臉好像都可以一吹即散，他和善的目光輾轉在兩人身上，消散之際道：“二位，保重。”
白翊真正意義上的離開後，給兩人留下一羊皮卷，攤開看了，裏面是幾段文字，和一些圖案，大抵都是有關如何離開此地的法子，上面的羊皮卷整齊碼列規整，下面像是被什麽鋒利小刀割裂開，摸上去凹凸不平。
很顯然，這羊皮卷上所記錄的東西不完整。
在這源地待了幾個時辰，就算七月平時腦袋轉的再靈光，一時半會也不太能理解這裏面所要傳達的意思，蹲的久了，就站起身，走了幾圈，看著這六邊源地。
“羊皮卷上說，這源地原為一八卦陣地，可我望來望去，看來看去，攏共就六個邊。”他回頭看著還在看羊皮卷的人，“大帝，你說這八卦是不是六卦？是不是世人給記錯了？”
長風擡頭，觀望四周，起身踱步道：“八卦陣與四象有關。”
四象？
“八卦陣左為青龍陣，右為白虎陣，前為朱雀陣，後為玄武陣。八陣布於總陣之中。”
“總陣有多少？”
“總陣分陰陽，陰陽各二十四陣。”他邊說邊走到白翊所躺的白骨旁，看著被遮住的地方，“所以我們眼前所見的確為六邊，剩餘的兩邊，在他身下。”
七月小心翼翼地挪開白翊的白骨。果然，被他身子擋住的地方，就是讓自己疑惑了大半天的答案。
上面被九尾天狐一族擅長的幻術遮蓋陣眼，研究片刻，長風解了幻術，再擡頭時，原本的六邊源地立馬變回原本的樣子——這才是真正的八卦陣。
八卦陣這個東西，七月並不是特別了解，所以就算對比著羊皮卷上的記載和解法，最終還是撓頭困惑。
“這白翊布這幻陣，好聽點是以防外人，可把一出口弄得如此繁瑣，那可就真是......”
除了麻煩自個，還真是想不到其他的話來吐槽了。
好在旁邊有個知識淵博的，他每講一句話便會走一步，像是在尋找什麽。
“西北為乾地，天陣。西南為坤地，地陣。東南為巽居，風陣。東北為艮居，艮者為山。”他住腳停下，就在七月準備順著他話裏的邏輯推測其為山陣，他薄唇一開一合，“山川破雲，為雲陣。”
好吧，看來劇情也不是靠自己隨意遐想就能準確的。
其實兩人本可按照來路返回，只是當時七月就跟中蠱了一樣，直沖沖往裏走，就算長風有意記路線，但也經不住裏面的錯綜覆雜，思慮再三，才拿著這殘卷思考出路。
七月見他停住，拍拍屁股走到身邊一同停下。
他們現在所站的地方不在平地，而為一石壁堆砌而成的小山峰，峰頂能站腳，剛足兩人，多餘的空隙就沒有了。
長風道：“是雲陣。”
七月聽不懂，問：“那我們怎麽出去？”
長風道：“在腳下。”
七月道：“那你破啊，我們一起出去。”
長風轉頭看他，也許是所站之地太過狹窄，導致輕微的一個動作都能碰著彼此，看著近在咫尺的臉，七月不自覺咽了咽口水，還掃了一眼那微紅濕潤之處。
要命。
七月往後退了一步，被長風拉回來，擡頭時，他視線放在別處，道：“既在陣眼，就不要輕易離開。留意掉進其他預設陣眼。”
這白翊到底是防賊還是防他們呢？
長風道：“腳下陣眼若被拆除，暫不知會落往何地。”
哦！所以這才是他剛剛為什麽站在上面卻遲遲沒有動靜的原因。
這裏面波譎雲詭，稍有不慎，鬼知道會被傳送至那個地方去，好點的情況就是掉回不燼木地，如果情況糟點，掉進什麽千年老怪物的老窩，那可就真是一個巨大的“驚喜”。
對他們二人是，對那群千年老怪物亦是。
正想著，只聽見長風一聲極淡極輕地說了一聲抱緊，然後七月剛一擡頭準備問抱什麽，就腳下忽地一輕，雙手雙腳不由自主地就趕緊扒拉住某個人。
極速的下降失重感讓本漆黑安靜的周邊變得愈發詭異，中間還摻雜著七月慘絕人寰的叫爹喊媽之聲。
“啊——！！！！”
此刻七月再也忍不住了，大喊大叫中，抱著某個人就使勁罵：“我說你他媽做這事的時候能不能提前招呼一聲！！！”
回答自己的只有風馳過耳的聲音。
也不知道下墜多久，等感覺風聲沒了，七月才忐忑不安地從懷裏貓出半只眼睛，看的不是特別清晰，先恢覆知覺的是嗅覺。
是一股花香，可這花香裏是不是還夾雜著一股奇奇怪怪的香火味？
自己掛著的那個人巋然不動，七月嘗試著自己下腳，等碰到實地，才長籲一口氣。
太好了太好了，還活著！
他擡頭看著依舊不動的人，剛要說話問他怎麽了，卻發現他素來冰冷寡淡的眼底，寒意更甚，就像是看見了一個仇人，恨不能馬上提刀殺之而後快的感覺。
難不成真掉進了哪個千年老怪物的老窩？
這下睜了個完全，觀察起他背後的環境。
原來剛剛所聞見的真就是花的味道，還不是一束兩束，而是方圓幾裏。
七月楞住：這，這，這......這是不是有點熟悉？
鼻尖還傳來香火味，七月隨著長風的視線慢慢轉身，看向他所看的位置。
雲霧撐天大樹，樹下有一小屋，屋門掛有一黑一白燈籠，院內各停靠黑棺，在這花海裏留有這麽個詭異小屋，當真是讓人覺得冷汗不止。
這可不就是花中棺屋嘛？！
而適才聞見的一股子奇奇怪怪的香火味，正是站在黑棺之中，燒它們的人，為一黑白發絲交錯的矮小老頭，他顯然看見對方的霎時間，也給楞住。
七月印象中的那個乞丐，就是他！
而他就是自己與長風兜兜轉轉，輾轉大半個世間去尋的那個老頑童——地藏！
地藏反應過來就又要跑，結果前腳剛要蹬，後腳就像被什麽無形的東西給拉住，隨後回頭望著七月身後的那人悻悻一笑，搖手打招呼道：“大帝啊。”
砰地一聲，一金鐘罩扣在頭頂，將地藏徹底困在裏面。
“......”
長風坐在椅子上，旁邊就是給自己沏茶倒水的紙紮孩童，它端水給七月時，七月搖著手說不用了，然後就忍不住地繞在金罩鐘邊緣，左右前後地觀看裏面的人。
這被叫做“老頑童”還是有原因的，他長得不算好看，眼睛裏都是藏不住的陰險狡詐、詭計多端，讓人一眼看了去，就知道這人定然諸多心思，就跟自己之前所猜想的那般，心眼子特多的那一類。
想了想，也是，這老頑童把他們二人玩的團團轉，特別是長風，堂堂一酆都大帝，竟被人當猴子戲耍。
這下羊入虎口，進了這金罩鐘，繞是他心眼子再多，也是逃離不開那手指繞在杯緣的“虎”了。
這時，萬籟俱寂之下，地藏終於沒忍住開口了，他先跟長風再次打了招呼，長風自然沒理，便又跟觀察自己的七月打了招呼，七月應了後，歪頭意味深長道：“老乞丐，是你啊。”
“哈哈哈——”地藏尷尬地撓撓頭，拍手道：“對呀！你說這不就巧了嗎？”
七月陰陽怪氣道：“哦？巧在哪裏？”
地藏汗顏，只能亂掰扯道：“我與你人界做的了朋友，沒成想，欻地一下，你和大帝就突然從天而降，簡直是意外的驚喜啊！”
七月覺得，他還有未說話的後話，那便是——算屁的驚喜，魂都給嚇沒了。
“呵。”
地藏背部滲汗，七月習以為常地退至一旁，雙手抱肘。
地藏吞咽口水，像要解釋些什麽，目光在觸及對方眼睛的一剎那，就跟燒著了火舌，立馬彈回，壓低了額頭。
“地藏，好玩嗎？”
“大帝，我錯了。”
“錯？何錯之有？”
“戲弄大帝這一回事。”
呵呵，地藏這老頭認錯的速度與自己還是有的一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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佯裝什麽都不知道接近自己，然後帶自己下山，給了自己住的地方，如果他從一開始就準備把自己往地府裏塞，又為什麽這般大費周章去鋪這條路呢？
白翊道：“你為什麽認為自己在人界時就一定為人呢？”
此話一出，七月忽然就被問住，長風也低眸不語。
七月還在等他說後話，他卻笑著搖了搖頭，又飄向了半空。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七月總覺得那身體變得不再半透明，而是那種一手指便可通入的地方。
楞了一會，瞬即恍然大悟。
他的一識，正在消散。
還有好多問題未能得到解答，七月小跑上前，就要去抓住他的衣角，那東西就跟之前的白雲一樣，一碰就散。七月看著空空如也的手，聽見他的聲音。
“年輕人，我要走啦。”
“你還沒有回答完我的問題。地藏現在在哪兒？我究竟是誰？還有好多的問題，你都沒有回答我！你們鋪路讓我走到如今這地方，卻留下一大堆的問題不解。”
“你是誰，只有你自己說了才算。”如果現在有風，白翊的臉好像都可以一吹即散，他和善的目光輾轉在兩人身上，消散之際道：“二位，保重。”
白翊真正意義上的離開後，給兩人留下一羊皮卷，攤開看了，裏面是幾段文字，和一些圖案，大抵都是有關如何離開此地的法子，上面的羊皮卷整齊碼列規整，下面像是被什麽鋒利小刀割裂開，摸上去凹凸不平。
很顯然，這羊皮卷上所記錄的東西不完整。
在這源地待了幾個時辰，就算七月平時腦袋轉的再靈光，一時半會也不太能理解這裏面所要傳達的意思，蹲的久了，就站起身，走了幾圈，看著這六邊源地。
“羊皮卷上說，這源地原為一八卦陣地，可我望來望去，看來看去，攏共就六個邊。”他回頭看著還在看羊皮卷的人，“大帝，你說這八卦是不是六卦？是不是世人給記錯了？”
長風擡頭，觀望四周，起身踱步道：“八卦陣與四象有關。”
四象？
“八卦陣左為青龍陣，右為白虎陣，前為朱雀陣，後為玄武陣。八陣布於總陣之中。”
“總陣有多少？”
“總陣分陰陽，陰陽各二十四陣。”他邊說邊走到白翊所躺的白骨旁，看著被遮住的地方，“所以我們眼前所見的確為六邊，剩餘的兩邊，在他身下。”
七月小心翼翼地挪開白翊的白骨。果然，被他身子擋住的地方，就是讓自己疑惑了大半天的答案。
上面被九尾天狐一族擅長的幻術遮蓋陣眼，研究片刻，長風解了幻術，再擡頭時，原本的六邊源地立馬變回原本的樣子——這才是真正的八卦陣。
八卦陣這個東西，七月並不是特別了解，所以就算對比著羊皮卷上的記載和解法，最終還是撓頭困惑。
“這白翊布這幻陣，好聽點是以防外人，可把一出口弄得如此繁瑣，那可就真是......”
除了麻煩自個，還真是想不到其他的話來吐槽了。
好在旁邊有個知識淵博的，他每講一句話便會走一步，像是在尋找什麽。
“西北為乾地，天陣。西南為坤地，地陣。東南為巽居，風陣。東北為艮居，艮者為山。”他住腳停下，就在七月準備順著他話裏的邏輯推測其為山陣，他薄唇一開一合，“山川破雲，為雲陣。”
好吧，看來劇情也不是靠自己隨意遐想就能準確的。
其實兩人本可按照來路返回，只是當時七月就跟中蠱了一樣，直沖沖往裏走，就算長風有意記路線，但也經不住裏面的錯綜覆雜，思慮再三，才拿著這殘卷思考出路。
七月見他停住，拍拍屁股走到身邊一同停下。
他們現在所站的地方不在平地，而為一石壁堆砌而成的小山峰，峰頂能站腳，剛足兩人，多餘的空隙就沒有了。
長風道：“是雲陣。”
七月聽不懂，問：“那我們怎麽出去？”
長風道：“在腳下。”
七月道：“那你破啊，我們一起出去。”
長風轉頭看他，也許是所站之地太過狹窄，導致輕微的一個動作都能碰著彼此，看著近在咫尺的臉，七月不自覺咽了咽口水，還掃了一眼那微紅濕潤之處。
要命。
七月往後退了一步，被長風拉回來，擡頭時，他視線放在別處，道：“既在陣眼，就不要輕易離開。留意掉進其他預設陣眼。”
這白翊到底是防賊還是防他們呢？
長風道：“腳下陣眼若被拆除，暫不知會落往何地。”
哦！所以這才是他剛剛為什麽站在上面卻遲遲沒有動靜的原因。
這裏面波譎雲詭，稍有不慎，鬼知道會被傳送至那個地方去，好點的情況就是掉回不燼木地，如果情況糟點，掉進什麽千年老怪物的老窩，那可就真是一個巨大的“驚喜”。
對他們二人是，對那群千年老怪物亦是。
正想著，只聽見長風一聲極淡極輕地說了一聲抱緊，然後七月剛一擡頭準備問抱什麽，就腳下忽地一輕，雙手雙腳不由自主地就趕緊扒拉住某個人。
極速的下降失重感讓本漆黑安靜的周邊變得愈發詭異，中間還摻雜著七月慘絕人寰的叫爹喊媽之聲。
“啊——！！！！”
此刻七月再也忍不住了，大喊大叫中，抱著某個人就使勁罵：“我說你他媽做這事的時候能不能提前招呼一聲！！！”
回答自己的只有風馳過耳的聲音。
也不知道下墜多久，等感覺風聲沒了，七月才忐忑不安地從懷裏貓出半只眼睛，看的不是特別清晰，先恢覆知覺的是嗅覺。
是一股花香，可這花香裏是不是還夾雜著一股奇奇怪怪的香火味？
自己掛著的那個人巋然不動，七月嘗試著自己下腳，等碰到實地，才長籲一口氣。
太好了太好了，還活著！
他擡頭看著依舊不動的人，剛要說話問他怎麽了，卻發現他素來冰冷寡淡的眼底，寒意更甚，就像是看見了一個仇人，恨不能馬上提刀殺之而後快的感覺。
難不成真掉進了哪個千年老怪物的老窩？
這下睜了個完全，觀察起他背後的環境。
原來剛剛所聞見的真就是花的味道，還不是一束兩束，而是方圓幾裏。
七月楞住：這，這，這......這是不是有點熟悉？
鼻尖還傳來香火味，七月隨著長風的視線慢慢轉身，看向他所看的位置。
雲霧撐天大樹，樹下有一小屋，屋門掛有一黑一白燈籠，院內各停靠黑棺，在這花海裏留有這麽個詭異小屋，當真是讓人覺得冷汗不止。
這可不就是花中棺屋嘛？！
而適才聞見的一股子奇奇怪怪的香火味，正是站在黑棺之中，燒它們的人，為一黑白發絲交錯的矮小老頭，他顯然看見對方的霎時間，也給楞住。
七月印象中的那個乞丐，就是他！
而他就是自己與長風兜兜轉轉，輾轉大半個世間去尋的那個老頑童——地藏！
地藏反應過來就又要跑，結果前腳剛要蹬，後腳就像被什麽無形的東西給拉住，隨後回頭望著七月身後的那人悻悻一笑，搖手打招呼道：“大帝啊。”
砰地一聲，一金鐘罩扣在頭頂，將地藏徹底困在裏面。
“......”
長風坐在椅子上，旁邊就是給自己沏茶倒水的紙紮孩童，它端水給七月時，七月搖著手說不用了，然後就忍不住地繞在金罩鐘邊緣，左右前後地觀看裏面的人。
這被叫做“老頑童”還是有原因的，他長得不算好看，眼睛裏都是藏不住的陰險狡詐、詭計多端，讓人一眼看了去，就知道這人定然諸多心思，就跟自己之前所猜想的那般，心眼子特多的那一類。
想了想，也是，這老頑童把他們二人玩的團團轉，特別是長風，堂堂一酆都大帝，竟被人當猴子戲耍。
這下羊入虎口，進了這金罩鐘，繞是他心眼子再多，也是逃離不開那手指繞在杯緣的“虎”了。
這時，萬籟俱寂之下，地藏終於沒忍住開口了，他先跟長風再次打了招呼，長風自然沒理，便又跟觀察自己的七月打了招呼，七月應了後，歪頭意味深長道：“老乞丐，是你啊。”
“哈哈哈——”地藏尷尬地撓撓頭，拍手道：“對呀！你說這不就巧了嗎？”
七月陰陽怪氣道：“哦？巧在哪裏？”
地藏汗顏，只能亂掰扯道：“我與你人界做的了朋友，沒成想，欻地一下，你和大帝就突然從天而降，簡直是意外的驚喜啊！”
七月覺得，他還有未說話的後話，那便是——算屁的驚喜，魂都給嚇沒了。
“呵。”
地藏背部滲汗，七月習以為常地退至一旁，雙手抱肘。
地藏吞咽口水，像要解釋些什麽，目光在觸及對方眼睛的一剎那，就跟燒著了火舌，立馬彈回，壓低了額頭。
“地藏，好玩嗎？”
“大帝，我錯了。”
“錯？何錯之有？”
“戲弄大帝這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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