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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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64
他對白浪並無感覺，只有和白陽陽那樣的兄弟情義。
本想著上次已經夠委婉告知他自己的意思，卻不曾想還是有了如今的局面。
咬咬牙，七月擡頭：“對不起白長老。”白浪眼眸微動，“喜歡一個人那就是喜歡，若不喜歡還讓對方以為自己喜歡，那就是對彼此極大的不負責。這話雖然有些……可我……”
話都說到這程度了，本可把“我不喜歡你，你放棄吧”的話續著說下去，但看到對方的眼睛，七月又說不下去了。
突然，白浪笑出了聲，輕聲說：“若我只是作為你的朋友，送你這一銀獸骨扇呢？”
說來說去，還是要把這東西贈給自己，若自己直接拒絕了，只怕也是傷了人家的心，也白費一番功夫去煉造它。
如果說是作為朋友，七月思考片刻，接了來，拿著它，“既然是朋友所送，我就不客氣了。”
白浪點頭，含笑望著正在展扇看的七月。
這時，七月擡眸道：“但那地，我是無論如何都要去的。”說的話不容置疑也不讓白浪有開口拒絕的機會：“我做這件事，是為了蒼生的每一人，不是獨獨為了九尾天狐一族。如果鎮壓的東西換做是其他族類的命去換，無論是人是鬼是神是妖，我都會拼盡全力去試上一試。”他目光灼灼，不容忽視：“所以，我要去。”
“你……”
白浪微張著嘴，想說些什麽，又覺得自己無論說什麽，對方根本就不會聽。
只會照著自己的意願去做。
七月拍肩，安慰他說：“你別忘了，我是命煞，尋常妖魔見了就立刻像沙漠裏的駱駝一樣，遁頭進沙。而且，”他指著門口的人，“不是我一個人去，他也會去。我這人惜命的很，要是遇到危險，指定跑的比誰都快。”
知道自己無論如何都無法阻止，白浪沈默良久，什麽話都沒說，只在兩人又要離開之際，沖著兩人道了一聲一路平安，以及平安回來。
等兩人到義莊，已經是深夜。
外邊蟬鳴不止，扒在洞穴口照燈往裏面瞅了半天，屁股都快朝天了，都沒見著火鼠的屁股。
“奇怪！怎麽找都沒看見，難不成是回老窩了？”
長風看著撅得老高的屁股，還隨著視覺的變化左右上下搖晃，實在沒忍住，一腳毫不留情地踢過去。
七月哪曉得會這樣，一個踉蹌，頭一鼓湧，栽進洞穴，等“拔”出來的時候，沾得白嫩嫩的臉冬一坨西一遭的泥巴，本是該可憐的一幕，配上那汪汪大眼，氣得鼓鼓的腮幫子，硬是讓人想要可憐，卻忍不住想要去捏上幾爪子。
面前的始作俑者打也打不過，就只能氣呼呼地重重地用盡渾身力氣去哼唧了一聲，轉頭就跑開。
等洗幹凈再回來的時候，看見長風閉眼在席子上打坐，一時壞意心起，撿著幾粒火鼠粑粒一同扔向那人。
忽地，那人猛地一睜眼。
只感覺一股隱形的氣浪將火鼠粑粒隔絕在外，再瞪眼之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反彈，全數落回七月身上。
“……”
“？？？”
“！！！”
一時之間，又是百味交雜。
七月反應過來，挽起袖子，拿出一只手怒喝：“你！”
長風微微仰著下巴睨看著他，不急不緩反問：“我？”
七月憋的臉紅，哼哧著聲，像一個理虧的小娃娃，想要去跟大人告狀，但奈何眼前的那個大人就是欺負自己的那人，一時氣急敗壞，咬牙切齒半天，跺跺腳。
長風見他如此，仰起的下巴似乎又擡高了些：“如何？”
這句話實在讓人氣惱。
兩個簡簡單單的“如何”，用著極其稀疏平常的語氣講出，簡直讓人抓著自家頭發想往豆腐上撞。
氣得牙癢癢。
最後又去洗了一遍，等再回來的時候，用著兩米的距離坐在一矮矮的四角凳上。
或許確實是凳子太矮，腿又長，坐了沒一會就開始不安分地動著屁股，扭來扭去半天，始終找不到一個舒適的點。
七月往後瞧了瞧。
難怪不舒服，原來自己的一大半屁股都在外面晾著。
能舒服嗎？
這時，長風不知道什麽時候睜開眼，或者是七月根本沒註意，他睜眼瞧著自己這些稀奇古怪的動作多久了。他道：“坐不下的東西就不要強行去坐。硬塞。二貨。”
七月不解氣回話：“你管我？我就喜歡坐這矮腳凳子上怎麽了？我就喜歡屁股懸在外面的感覺怎麽了？”最後拉著長句，抑揚頓挫道：“怎——麽——了？”
長風上下掃了他一眼，今晚也不知為何，忽然就有了興趣去懟他一兩聲，那氣炸毛又無能為力的樣子，著實讓人哭笑不得，又覺得可愛至極。
“二貨。你媽生你的時候，是不是頭大卡得太久了？腦子都壞了。”
七月叉腰：“你再說一遍？”
長風第一次聽話，就按他的意思給他重覆了一遍。
七月踢開矮腳凳，長風只感覺燭火的光被擋住大半，再回過神，就見一東西“張牙舞爪”撲過來，動作已經料及，長風本可側身躲開，眼睛一瞥，席子下放的茅草不多，要是直直摔上去……
撲通一聲，七月撲騰到長風身上，睫毛直逼著睫毛，一瞬間，兩人的距離僅次於挨著親吻。
七月瞪目哈哈笑：“沒反應過來吧？！中我這個流星大錘的招了吧？快叫聲爺爺，爺爺就從你身上下去！”
長風哪聽得見這些愈來愈張狂的話，就眼神直直地對望著他，心臟那處也跳的不受控制。
再次砰砰砰…！！！
七月這邊還是鬧哄哄地自說自話，慢慢覺察到對方一句話也不吭，眨眼問：“你怎麽光看著我不講話？莫不是被我壓傻了？”
剛要起來查看，那小腿肌肉赫然抽筋，突突地疼，七月往下一跌，直接跌入了長風懷裏。
“嘶——”
長風護著他肩，蹙眉道：“怎麽了？傷著了？”
那處抽動得厲害，七月勉強擡眼，長風見他淚眼汪汪，真以為是他撲得太過突然，就算自己用身體接著，他的身子哪處還是遭了殃，就要起身看。
七月帶著哭腔，十分委屈：“我的小腿抽筋了。”
“……”
長風還是起身，讓他坐好，隨後彎腰蹲身半跪在前。七月被嚇了一跳，他伸手在半空，未擡頭皺眉問：“哪只腿？”
七月下意識說：“右。”
話畢，一只幹凈好看的手扶在腳腕，另一只探出修長的手指輕揉在抽筋之處。
把手平時不是以半拳姿勢握在小腹前，就是不沾塵事地雙手疊放在背後，頂破天了就是施展法力拿出來溜溜。
可現在，那雙手，曾經無情掐過自己脖子的手，它們互相配合，溫柔地按著自己的小腿。
七月盯得發楞，好半天都覺得這一定是夢，但按下去的痛感在告訴自己：長風真的在揉按自己的小腿。
一會兒後，長風擡頭，問道：“好點沒？”
七月稀裏糊塗地點著頭，吞吞吐吐地回：“好……好多了。”
長風便收回手，坐在一旁，嘴裏淡淡道：“既知疼痛，下次便不要猛蹬腿。”
“哦……好。”
兩人同枕在一席子上，耳邊是彼此的呼吸聲，和外面此起彼伏的蟲鳴。
好半天，朝裏的七月動了動，翻過身朝著平躺睡著的長風，張嘴小聲道：“大帝，你睡了嗎？”
現在的義莊裏熄了燈，只有從窗外透進來的幾絲光隱隱照在長風的臉上。
月光冷冷的，白白的，零零散散的光從窗格子透過，然後零零散散地落在那半張臉上，睫毛微顫，就像驚動的蝴蝶影子。
煞是好看。
他嘴動了動，眼睛並未睜開。
“嗯。”
這個嗯不知道是在回答自己的那句話，說自己睡了，還是在應自己這一聲，以至於不像個人在半夜自言自語。
不過這都不重要。
“要是明天火鼠都沒回來，我們要繼續在這等嗎？”
“明天再說。”
“哦。”
七月覆閉上眼，沒過半會，就又睜開，扯了扯長風胳膊上的衣服。
長風掀開眼簾，側頭看著他，語聲不快：“有完沒完？”
七月癟嘴。
長風揉著眉心，小聲呢喃一句：“上輩子欠你的。”看著他：“怎麽了？一次性說完。”
七月道：“我想睡覺。”
“……”長風捏了捏拳頭，耐著性子道：“那就睡。”
“可我睡不著啊。”
“難不成我還要哄你入睡嗎？”
簡直荒唐！
七月笑道：“我睡不著的時候，就愛聽別人講話，大帝，你跟我來聊聊天，聊一會我可能就睡得著了。”
“閉嘴。”
“大帝。”
不依不饒。
長風長籲一口氣，瞪眼過來，七月脖子下意識往裏一縮。
他凝望著半天縮脖子緊閉眼睛的人，須臾，用著低低的聲音說道：“他的銀獸骨扇是做給你的。”聞言，七月看向他，光影被擋在後面，看不清說這話時那雙眼睛是何神態，只覺得有些不同往日，像是試探，又像是害怕知道什麽。“他對你，與以前的那些相比，確實不一樣。”
七月問道：“白長老以前真的很風流嗎？”
長風道：“他在屋裏說的那些，你聽進去多少？”
七月仔細回想，把能想到的都一五一十說了。
對面那人聽了，半天不說話，感覺他在一直盯著自己，又像是自己的錯覺。
“所以你並不喜歡他。”
“嗯。”七月此時說的話緩緩地變慢變輕道：“我收他的銀獸骨扇，只是覺得他做這扇子不易，若我不收，倒顯得矯情見外了。而且，等到我們解決了鎮壓的事，這把扇子我終歸還是要物歸原主的，物歸原主……”
“你……”
七月嘴裏還在碎碎念著，聲音越來越小，直到嘴巴閉上，呼吸變得均勻冗長，長風久久地看著他的憨態的睡顏，伸手在臉上觸碰，溫柔低聲像是怕把好不容易睡著的人驚醒一般叫了一聲：“二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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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都說到這程度了，本可把“我不喜歡你，你放棄吧”的話續著說下去，但看到對方的眼睛，七月又說不下去了。
突然，白浪笑出了聲，輕聲說：“若我只是作為你的朋友，送你這一銀獸骨扇呢？”
說來說去，還是要把這東西贈給自己，若自己直接拒絕了，只怕也是傷了人家的心，也白費一番功夫去煉造它。
如果說是作為朋友，七月思考片刻，接了來，拿著它，“既然是朋友所送，我就不客氣了。”
白浪點頭，含笑望著正在展扇看的七月。
這時，七月擡眸道：“但那地，我是無論如何都要去的。”說的話不容置疑也不讓白浪有開口拒絕的機會：“我做這件事，是為了蒼生的每一人，不是獨獨為了九尾天狐一族。如果鎮壓的東西換做是其他族類的命去換，無論是人是鬼是神是妖，我都會拼盡全力去試上一試。”他目光灼灼，不容忽視：“所以，我要去。”
“你……”
白浪微張著嘴，想說些什麽，又覺得自己無論說什麽，對方根本就不會聽。
只會照著自己的意願去做。
七月拍肩，安慰他說：“你別忘了，我是命煞，尋常妖魔見了就立刻像沙漠裏的駱駝一樣，遁頭進沙。而且，”他指著門口的人，“不是我一個人去，他也會去。我這人惜命的很，要是遇到危險，指定跑的比誰都快。”
知道自己無論如何都無法阻止，白浪沈默良久，什麽話都沒說，只在兩人又要離開之際，沖著兩人道了一聲一路平安，以及平安回來。
等兩人到義莊，已經是深夜。
外邊蟬鳴不止，扒在洞穴口照燈往裏面瞅了半天，屁股都快朝天了，都沒見著火鼠的屁股。
“奇怪！怎麽找都沒看見，難不成是回老窩了？”
長風看著撅得老高的屁股，還隨著視覺的變化左右上下搖晃，實在沒忍住，一腳毫不留情地踢過去。
七月哪曉得會這樣，一個踉蹌，頭一鼓湧，栽進洞穴，等“拔”出來的時候，沾得白嫩嫩的臉冬一坨西一遭的泥巴，本是該可憐的一幕，配上那汪汪大眼，氣得鼓鼓的腮幫子，硬是讓人想要可憐，卻忍不住想要去捏上幾爪子。
面前的始作俑者打也打不過，就只能氣呼呼地重重地用盡渾身力氣去哼唧了一聲，轉頭就跑開。
等洗幹凈再回來的時候，看見長風閉眼在席子上打坐，一時壞意心起，撿著幾粒火鼠粑粒一同扔向那人。
忽地，那人猛地一睜眼。
只感覺一股隱形的氣浪將火鼠粑粒隔絕在外，再瞪眼之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反彈，全數落回七月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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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之間，又是百味交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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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憋的臉紅，哼哧著聲，像一個理虧的小娃娃，想要去跟大人告狀，但奈何眼前的那個大人就是欺負自己的那人，一時氣急敗壞，咬牙切齒半天，跺跺腳。
長風見他如此，仰起的下巴似乎又擡高了些：“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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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確實是凳子太矮，腿又長，坐了沒一會就開始不安分地動著屁股，扭來扭去半天，始終找不到一個舒適的點。
七月往後瞧了瞧。
難怪不舒服，原來自己的一大半屁股都在外面晾著。
能舒服嗎？
這時，長風不知道什麽時候睜開眼，或者是七月根本沒註意，他睜眼瞧著自己這些稀奇古怪的動作多久了。他道：“坐不下的東西就不要強行去坐。硬塞。二貨。”
七月不解氣回話：“你管我？我就喜歡坐這矮腳凳子上怎麽了？我就喜歡屁股懸在外面的感覺怎麽了？”最後拉著長句，抑揚頓挫道：“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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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這邊還是鬧哄哄地自說自話，慢慢覺察到對方一句話也不吭，眨眼問：“你怎麽光看著我不講話？莫不是被我壓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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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長風護著他肩，蹙眉道：“怎麽了？傷著了？”
那處抽動得厲害，七月勉強擡眼，長風見他淚眼汪汪，真以為是他撲得太過突然，就算自己用身體接著，他的身子哪處還是遭了殃，就要起身看。
七月帶著哭腔，十分委屈：“我的小腿抽筋了。”
“……”
長風還是起身，讓他坐好，隨後彎腰蹲身半跪在前。七月被嚇了一跳，他伸手在半空，未擡頭皺眉問：“哪只腿？”
七月下意識說：“右。”
話畢，一只幹凈好看的手扶在腳腕，另一只探出修長的手指輕揉在抽筋之處。
把手平時不是以半拳姿勢握在小腹前，就是不沾塵事地雙手疊放在背後，頂破天了就是施展法力拿出來溜溜。
可現在，那雙手，曾經無情掐過自己脖子的手，它們互相配合，溫柔地按著自己的小腿。
七月盯得發楞，好半天都覺得這一定是夢，但按下去的痛感在告訴自己：長風真的在揉按自己的小腿。
一會兒後，長風擡頭，問道：“好點沒？”
七月稀裏糊塗地點著頭，吞吞吐吐地回：“好……好多了。”
長風便收回手，坐在一旁，嘴裏淡淡道：“既知疼痛，下次便不要猛蹬腿。”
“哦……好。”
兩人同枕在一席子上，耳邊是彼此的呼吸聲，和外面此起彼伏的蟲鳴。
好半天，朝裏的七月動了動，翻過身朝著平躺睡著的長風，張嘴小聲道：“大帝，你睡了嗎？”
現在的義莊裏熄了燈，只有從窗外透進來的幾絲光隱隱照在長風的臉上。
月光冷冷的，白白的，零零散散的光從窗格子透過，然後零零散散地落在那半張臉上，睫毛微顫，就像驚動的蝴蝶影子。
煞是好看。
他嘴動了動，眼睛並未睜開。
“嗯。”
這個嗯不知道是在回答自己的那句話，說自己睡了，還是在應自己這一聲，以至於不像個人在半夜自言自語。
不過這都不重要。
“要是明天火鼠都沒回來，我們要繼續在這等嗎？”
“明天再說。”
“哦。”
七月覆閉上眼，沒過半會，就又睜開，扯了扯長風胳膊上的衣服。
長風掀開眼簾，側頭看著他，語聲不快：“有完沒完？”
七月癟嘴。
長風揉著眉心，小聲呢喃一句：“上輩子欠你的。”看著他：“怎麽了？一次性說完。”
七月道：“我想睡覺。”
“……”長風捏了捏拳頭，耐著性子道：“那就睡。”
“可我睡不著啊。”
“難不成我還要哄你入睡嗎？”
簡直荒唐！
七月笑道：“我睡不著的時候，就愛聽別人講話，大帝，你跟我來聊聊天，聊一會我可能就睡得著了。”
“閉嘴。”
“大帝。”
不依不饒。
長風長籲一口氣，瞪眼過來，七月脖子下意識往裏一縮。
他凝望著半天縮脖子緊閉眼睛的人，須臾，用著低低的聲音說道：“他的銀獸骨扇是做給你的。”聞言，七月看向他，光影被擋在後面，看不清說這話時那雙眼睛是何神態，只覺得有些不同往日，像是試探，又像是害怕知道什麽。“他對你，與以前的那些相比，確實不一樣。”
七月問道：“白長老以前真的很風流嗎？”
長風道：“他在屋裏說的那些，你聽進去多少？”
七月仔細回想，把能想到的都一五一十說了。
對面那人聽了，半天不說話，感覺他在一直盯著自己，又像是自己的錯覺。
“所以你並不喜歡他。”
“嗯。”七月此時說的話緩緩地變慢變輕道：“我收他的銀獸骨扇，只是覺得他做這扇子不易，若我不收，倒顯得矯情見外了。而且，等到我們解決了鎮壓的事，這把扇子我終歸還是要物歸原主的，物歸原主……”
“你……”
七月嘴裏還在碎碎念著，聲音越來越小，直到嘴巴閉上，呼吸變得均勻冗長，長風久久地看著他的憨態的睡顏，伸手在臉上觸碰，溫柔低聲像是怕把好不容易睡著的人驚醒一般叫了一聲：“二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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