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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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65
兩人是在晨即將半暈時被吱吱聲驚醒的。
開門時，只見一身型碩大，額間印有火紋的火鼠，身子擠開兩邊整齊的黑棺，兩只圓碌碌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地盯著七月，像是確認了氣息，它雙手抱拳姿勢，兩手都抱不完全的尾巴左右掃著，激起了好重的飛塵。
“咳咳！”七月一手捂住口鼻，一手制止，悶著聲道：“別搖了。灰好重。”
聽懂指令，吱吱果真安靜下來。
沒等著火鼠小弟，倒意外等來火鼠大哥。
兩人各心生疑惑，難不成這吱吱還有通曉未來的能力，所以才能在兩人到達的第一日便尋著味找了來。
疑惑歸疑惑，兩人坐上它背部，直到七月拍了拍它的側脖，輕快笑道：“好吱吱，回家啦！”
昨日碰著晚霞而來，今早迎著旭陽而去。路上還有好些昨夜未幹的晨露，夾在吱吱的兩側，光滑的毛發變得一縷一縷的，垂答答地滴著水。
一樣的路經歷了兩次。
白骨沼澤地，熔漿炎火山。
這次七月學聰明了，兩腿並攏，攏緊往後飄的衣裳，才免遭燼衣的糟糕樣。
不燼木地還是眾多火鼠，感應到老大回來，皆兩岸夾道歡迎，吱吱聲那是不絕於耳。
若七月沒看錯的話，其中有幾只在看到吱吱身上有兩個似曾相似的兩人，歪著腦袋瞧。
急於分享，七月扭回頭讓長風也看。
長風看了他一眼，又低頭去掃了下面那幾只憨態可掬的肥胖小火鼠。
也許是目光冷冽，它們往後一遁，藏在鼠群中。
七月惋惜道：“看吧看吧！你把人家給嚇走啦！”
長風淡淡道：“幼稚。”
幼稚就幼稚吧！好在可愛啊！
行至不燼木母體，兩人跳了下來。七月雙手捧在吱吱的臉上，使勁搓了搓，掏著下巴道：“謝謝你啦！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麽知道我要來這裏，不過還是要謝謝你哦！”
“吱吱。”
吱吱往後退了一步，等產生空間，就伸出了前面的左手。
七月指著自己不解道：“要幹嘛？”然後就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握握？”
朋友大多泛泛而交，雖只見過吱吱幾面，不過它確實幫過自己好大的忙，想著握一握應當也沒事。
爪子軟乎乎的，肉感實在，七月眉眼一擡，仿佛找到一好玩的，雙手一起用上，嘴裏不斷讚嘆道：“好軟的爪子！”跟長風道：“誒呀！大帝！真的好軟！就像貓貓的爪子一樣，你快來感受一下！”
長風本在觀察如何打開這地上的縫隙，聞言，往那邊看了一眼，搖了搖頭，然後就繼續做自己的事。
“吱吱。”
七月這邊轉過頭，像摸到了什麽，往掌心那邊瞧了一下。
那是一道顏色比周邊更深的疤痕，雖然傷口好了，但新長出來的肉突兀，怎麽看都覺得應該是好久之前受的傷。
不過不管是多久之前所受，那時候定然是滿目猩紅，該是很疼的。
“大帝。”七月走到他旁邊，問道：“之前你把吱吱關在冥獸籠，是不是……給它用刑了？”
七月手掌向下探在地面，聞聲微側頭：“冥獸籠裏關的東西，你沒見過嗎？”
嘿！這話說的！
當初可不就是你這個缺心眼為了折磨自己，把我往那裏面塞，去清掃汙穢之物的嗎？！
不過細細想來，那裏面除了臟了點，環境差了點，可冥獸大多完好無損，也沒有那種散不去的血腥味。
那也就是說，吱吱這舊傷應當是在被關進冥獸籠之前所受。
“吱吱。”
吱吱匍匐在地，再次望了一眼七月，隨後就轉身離開了不燼木。
吱吱走後，七月跟著長風，他走哪兒自己跟到哪兒，他站著自己也站著，他往哪兒望自己也就跟著往哪兒望。
長風蹲在之前掉落的地方，用腳踩了踩，旁邊也跟著踩了踩，長風沒理他，就蹲了下去，旁邊那人也跟著蹲下。
長風道：“奇怪。”
七月隨道：“奇怪。”
長風擡眼，眉眼皺得有棱有角：“有病？”
七月笑嘻嘻道：“太無聊了不是？”
長風覆起身，望著不燼木，上次被折掉的地方長出新枝，只是尚小。
都說不燼木能在火中一直燃燒不燼，遇冷的時候還會生出新枝，如今眼前這不燼木也不知道活了多久，長到這程度，不僅無頹死景象，還帶著說不盡的綠意。
不逗樂子後，七月就開始想事。
上次裂縫掉進去，是因為長風折了它一枝。
七月瞬間擡頭看上面的不燼木。
對啊！怎麽把這一茬給忘掉了！
長風似乎也想到了，還不及七月講話，單腳一頓，又在原位折掉不燼木。
“……”
大帝這人是不是對這個位置情有獨鐘？人家好不容易長出來的，現在又……
果不其然，就跟觸碰了什麽禁制，大地開始劇烈運動，七月站不穩，好在還沒開口求救，那人就飛身過來，攬腰而起，飛於半空，凝眉盯著周遭事物。
不燼木別在腰帶上，閃著淡淡的金黃色的光，映照在七月的眼底。
“何來大膽之人，竊吾之樹！”
沒想到這不燼木還是原來那句話，於是七月跟以往一樣回道：“非我，都是他！”
藤條密布，向前而來，長風一手擋過，直到下面開始出現裂縫，灰塵四下飄散，在藤條抽身而來之時，往裏而去。
轟隆隆幾聲，擡頭可見的光亮隨著兩岸慢慢並攏變得晦暗。
七月收回視線，抽出不燼木點亮，四周的熟悉不能再過熟悉的洞穴映現在兩人中，還有那一眼吐真泉，正在緩緩地散著熱氣，熱氣聚在頂上，匯聚成水珠，滴答在巖石上，發出規律的節奏聲。
七月見之，呢喃道：“滴水處，中小淵。”
從一開始兩人就差點點進入萬川萬路裏的源地。
手指撥弄在吐真泉上，暖暖的，讓人一碰著就忍不住想要全身侵泡。
不知怎的，突然想到之前自己作死地去逗弄某人，除了等到一冷臉，還有的就是衣服全飛。但當時所見所感，雖在水中只能看見對方及腰的身體，但那完美的軀體曲線，繞是想忘也忘不掉。
不知不覺中，七月覺得自己的臉比吐真泉都還要熱。
一只冰涼的手拉著自己的手腕而起，轉頭就是他冷冷道：“不想等會胡說八道就不要碰它。”
七月了悟，趕緊趁它還未滲進身體，拿著衣服使勁擦。
差點就又要像在煉虛鬼坊一樣再走一遭，雖然會說真話，但不知道為何，七月尤為害怕現在從嘴裏跑出來的話會不會讓自己原地去逝。
弄幹後，七月忍了忍，小心翼翼嘗試開口：“我們現在怎麽下去？”
不能碰水，但入口就在下面，所以不進水是不大可能的，但至於如何下，對於七月來說屬實是一件值得好好思索的事。
長風隨便一揮手，再擡眼，周邊生有屏障，好似在之前下幽冥河時所見一模一樣。
他走過來將七月往懷裏摟，借著屏障跳下水去。
這次進去，為了看得比上次更為清晰，七月把不燼木往前舉去。
以前因為害怕，所以哪兒都不敢去多看一眼，生怕見著不幹凈的水鬼和長相怪異的東西，現在既有屏障，又有人護著，所以膽子也就跟著一起大了起來。
水溫初還熱著，後面雖然還有溫度，但已經沒了剛下來的熱熱的感覺，到後面的深處，就像光長久到達不了低端，導致下面寒涼如冰，上次已經體會過，但還是忍不住發抖。
這屏障只有隔水，沒能隔溫。
“阿嚏——”
實在沒忍住。
七月慫恿了幾下鼻子，擡頭看著水裏的巖石。
大多為黑礁，基本是尖端模樣，要是不小心把皮肉劃在上面，指定立刻見血，然後那群水怪魚就循著味來了。
這般隨意想著，本還安安靜靜的四周開始出現不斷的撞水聲，就像是有什麽東西感應到有人進入所守地盤，帶著千軍萬馬前來之感。
如果不出意外，應當就是水怪魚。
他們本就處在萬川之中，正在選走哪條路才是到達源地之路，眼前看著從洞穴裏傾巢而出的密密麻麻的水怪魚，就算有選路的心思，也沒辦法直接過去。
因為這群水怪魚幾乎把所有的路都給堵死了。
七月撫額，求救似地看向深邃瞳孔裏幽幽泛著寒光的人，本來以為他會像之前一樣，一通大顯神威，誰知，不知道是何原因，幾只帶頭的就要猛沖而來，一時氣勢洶洶不已。
給七月一種一過來就要沖破屏障之感。
七月心道：“你楞著幹嘛？快展現你的冥光啊！”
結果，已經快到眼前的水怪魚驀地剎車，眼睛裏像是看見了什麽極其可怖的東西，魚目驟然瞪到最大，連同著身上的無數水草都在顫抖一般。然後在七月一臉懵逼發呆的時候，它們帶頭——先跑了！
跑的速度之快，就像是誰拿著一把殺魚刀追趕。
見到領頭的跑了，其他小的雖不知原因，但能猜到眼前的兩個人誰都可能不太好惹，遂立馬往洞穴裏一鉆，沒了蹤影。
“......”
這是自己首次看到如此心慫的水怪魚！
你們的骨氣呢？你們剛出來雄赳赳氣昂昂的氣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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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是在晨即將半暈時被吱吱聲驚醒的。
開門時，只見一身型碩大，額間印有火紋的火鼠，身子擠開兩邊整齊的黑棺，兩只圓碌碌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地盯著七月，像是確認了氣息，它雙手抱拳姿勢，兩手都抱不完全的尾巴左右掃著，激起了好重的飛塵。
“咳咳！”七月一手捂住口鼻，一手制止，悶著聲道：“別搖了。灰好重。”
聽懂指令，吱吱果真安靜下來。
沒等著火鼠小弟，倒意外等來火鼠大哥。
兩人各心生疑惑，難不成這吱吱還有通曉未來的能力，所以才能在兩人到達的第一日便尋著味找了來。
疑惑歸疑惑，兩人坐上它背部，直到七月拍了拍它的側脖，輕快笑道：“好吱吱，回家啦！”
昨日碰著晚霞而來，今早迎著旭陽而去。路上還有好些昨夜未幹的晨露，夾在吱吱的兩側，光滑的毛發變得一縷一縷的，垂答答地滴著水。
一樣的路經歷了兩次。
白骨沼澤地，熔漿炎火山。
這次七月學聰明了，兩腿並攏，攏緊往後飄的衣裳，才免遭燼衣的糟糕樣。
不燼木地還是眾多火鼠，感應到老大回來，皆兩岸夾道歡迎，吱吱聲那是不絕於耳。
若七月沒看錯的話，其中有幾只在看到吱吱身上有兩個似曾相似的兩人，歪著腦袋瞧。
急於分享，七月扭回頭讓長風也看。
長風看了他一眼，又低頭去掃了下面那幾只憨態可掬的肥胖小火鼠。
也許是目光冷冽，它們往後一遁，藏在鼠群中。
七月惋惜道：“看吧看吧！你把人家給嚇走啦！”
長風淡淡道：“幼稚。”
幼稚就幼稚吧！好在可愛啊！
行至不燼木母體，兩人跳了下來。七月雙手捧在吱吱的臉上，使勁搓了搓，掏著下巴道：“謝謝你啦！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麽知道我要來這裏，不過還是要謝謝你哦！”
“吱吱。”
吱吱往後退了一步，等產生空間，就伸出了前面的左手。
七月指著自己不解道：“要幹嘛？”然後就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握握？”
朋友大多泛泛而交，雖只見過吱吱幾面，不過它確實幫過自己好大的忙，想著握一握應當也沒事。
爪子軟乎乎的，肉感實在，七月眉眼一擡，仿佛找到一好玩的，雙手一起用上，嘴裏不斷讚嘆道：“好軟的爪子！”跟長風道：“誒呀！大帝！真的好軟！就像貓貓的爪子一樣，你快來感受一下！”
長風本在觀察如何打開這地上的縫隙，聞言，往那邊看了一眼，搖了搖頭，然後就繼續做自己的事。
“吱吱。”
七月這邊轉過頭，像摸到了什麽，往掌心那邊瞧了一下。
那是一道顏色比周邊更深的疤痕，雖然傷口好了，但新長出來的肉突兀，怎麽看都覺得應該是好久之前受的傷。
不過不管是多久之前所受，那時候定然是滿目猩紅，該是很疼的。
“大帝。”七月走到他旁邊，問道：“之前你把吱吱關在冥獸籠，是不是……給它用刑了？”
七月手掌向下探在地面，聞聲微側頭：“冥獸籠裏關的東西，你沒見過嗎？”
嘿！這話說的！
當初可不就是你這個缺心眼為了折磨自己，把我往那裏面塞，去清掃汙穢之物的嗎？！
不過細細想來，那裏面除了臟了點，環境差了點，可冥獸大多完好無損，也沒有那種散不去的血腥味。
那也就是說，吱吱這舊傷應當是在被關進冥獸籠之前所受。
“吱吱。”
吱吱匍匐在地，再次望了一眼七月，隨後就轉身離開了不燼木。
吱吱走後，七月跟著長風，他走哪兒自己跟到哪兒，他站著自己也站著，他往哪兒望自己也就跟著往哪兒望。
長風蹲在之前掉落的地方，用腳踩了踩，旁邊也跟著踩了踩，長風沒理他，就蹲了下去，旁邊那人也跟著蹲下。
長風道：“奇怪。”
七月隨道：“奇怪。”
長風擡眼，眉眼皺得有棱有角：“有病？”
七月笑嘻嘻道：“太無聊了不是？”
長風覆起身，望著不燼木，上次被折掉的地方長出新枝，只是尚小。
都說不燼木能在火中一直燃燒不燼，遇冷的時候還會生出新枝，如今眼前這不燼木也不知道活了多久，長到這程度，不僅無頹死景象，還帶著說不盡的綠意。
不逗樂子後，七月就開始想事。
上次裂縫掉進去，是因為長風折了它一枝。
七月瞬間擡頭看上面的不燼木。
對啊！怎麽把這一茬給忘掉了！
長風似乎也想到了，還不及七月講話，單腳一頓，又在原位折掉不燼木。
“……”
大帝這人是不是對這個位置情有獨鐘？人家好不容易長出來的，現在又……
果不其然，就跟觸碰了什麽禁制，大地開始劇烈運動，七月站不穩，好在還沒開口求救，那人就飛身過來，攬腰而起，飛於半空，凝眉盯著周遭事物。
不燼木別在腰帶上，閃著淡淡的金黃色的光，映照在七月的眼底。
“何來大膽之人，竊吾之樹！”
沒想到這不燼木還是原來那句話，於是七月跟以往一樣回道：“非我，都是他！”
藤條密布，向前而來，長風一手擋過，直到下面開始出現裂縫，灰塵四下飄散，在藤條抽身而來之時，往裏而去。
轟隆隆幾聲，擡頭可見的光亮隨著兩岸慢慢並攏變得晦暗。
七月收回視線，抽出不燼木點亮，四周的熟悉不能再過熟悉的洞穴映現在兩人中，還有那一眼吐真泉，正在緩緩地散著熱氣，熱氣聚在頂上，匯聚成水珠，滴答在巖石上，發出規律的節奏聲。
七月見之，呢喃道：“滴水處，中小淵。”
從一開始兩人就差點點進入萬川萬路裏的源地。
手指撥弄在吐真泉上，暖暖的，讓人一碰著就忍不住想要全身侵泡。
不知怎的，突然想到之前自己作死地去逗弄某人，除了等到一冷臉，還有的就是衣服全飛。但當時所見所感，雖在水中只能看見對方及腰的身體，但那完美的軀體曲線，繞是想忘也忘不掉。
不知不覺中，七月覺得自己的臉比吐真泉都還要熱。
一只冰涼的手拉著自己的手腕而起，轉頭就是他冷冷道：“不想等會胡說八道就不要碰它。”
七月了悟，趕緊趁它還未滲進身體，拿著衣服使勁擦。
差點就又要像在煉虛鬼坊一樣再走一遭，雖然會說真話，但不知道為何，七月尤為害怕現在從嘴裏跑出來的話會不會讓自己原地去逝。
弄幹後，七月忍了忍，小心翼翼嘗試開口：“我們現在怎麽下去？”
不能碰水，但入口就在下面，所以不進水是不大可能的，但至於如何下，對於七月來說屬實是一件值得好好思索的事。
長風隨便一揮手，再擡眼，周邊生有屏障，好似在之前下幽冥河時所見一模一樣。
他走過來將七月往懷裏摟，借著屏障跳下水去。
這次進去，為了看得比上次更為清晰，七月把不燼木往前舉去。
以前因為害怕，所以哪兒都不敢去多看一眼，生怕見著不幹凈的水鬼和長相怪異的東西，現在既有屏障，又有人護著，所以膽子也就跟著一起大了起來。
水溫初還熱著，後面雖然還有溫度，但已經沒了剛下來的熱熱的感覺，到後面的深處，就像光長久到達不了低端，導致下面寒涼如冰，上次已經體會過，但還是忍不住發抖。
這屏障只有隔水，沒能隔溫。
“阿嚏——”
實在沒忍住。
七月慫恿了幾下鼻子，擡頭看著水裏的巖石。
大多為黑礁，基本是尖端模樣，要是不小心把皮肉劃在上面，指定立刻見血，然後那群水怪魚就循著味來了。
這般隨意想著，本還安安靜靜的四周開始出現不斷的撞水聲，就像是有什麽東西感應到有人進入所守地盤，帶著千軍萬馬前來之感。
如果不出意外，應當就是水怪魚。
他們本就處在萬川之中，正在選走哪條路才是到達源地之路，眼前看著從洞穴裏傾巢而出的密密麻麻的水怪魚，就算有選路的心思，也沒辦法直接過去。
因為這群水怪魚幾乎把所有的路都給堵死了。
七月撫額，求救似地看向深邃瞳孔裏幽幽泛著寒光的人，本來以為他會像之前一樣，一通大顯神威，誰知，不知道是何原因，幾只帶頭的就要猛沖而來，一時氣勢洶洶不已。
給七月一種一過來就要沖破屏障之感。
七月心道：“你楞著幹嘛？快展現你的冥光啊！”
結果，已經快到眼前的水怪魚驀地剎車，眼睛裏像是看見了什麽極其可怖的東西，魚目驟然瞪到最大，連同著身上的無數水草都在顫抖一般。然後在七月一臉懵逼發呆的時候，它們帶頭——先跑了！
跑的速度之快，就像是誰拿著一把殺魚刀追趕。
見到領頭的跑了，其他小的雖不知原因，但能猜到眼前的兩個人誰都可能不太好惹，遂立馬往洞穴裏一鉆，沒了蹤影。
“......”
這是自己首次看到如此心慫的水怪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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