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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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6
？？？
這下腦子徹底宕機。
七月還是過了好長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孟婆不說過嗎？她只是暫時將我放在這裏，我不屬於大殿宮的人。”
“呵。”長風冷笑一聲，“你當我傻子嗎？”說著他放下腿，信步而下，來到七月跟前，掐著他的下巴，冷冷道，“你以為你身上的命煞就是我的藥，想依此讓我對你有所不同，看似人畜無害的東西，往往都是害人不淺的玩意！”
七月看著他眉稍處的冷漠，眉心蹙了蹙，剛要開口解釋，他手裏的動作更緊了些，再重一點，下巴那處的骨頭就快給脫臼了。
“還有你到底給我下了什麽惡毒詛咒？”
“......什麽東西？”
長風嫌棄地收回手，擦拭著道，“我一旦傷你，便會系數返還到我的身上，還說不是你下的？”
七月想起之前差點在大殿宮正殿被一指掐死的情形，那時候自己差點死是真的，他臉色有些發白也是真的，可他口中所說的什麽“惡毒詛咒”，自己壓根什麽都不清楚。
看他沈思不說話，長風盯著他，“說，解法。”
七月搖搖頭，“大帝，其中原因我是真的不知道。”
話畢，長風掐住七月的喉嚨，抵住在冰涼的墻壁，撞翻旁側的燈燭，蠟油摔了一地，燙在七月的手背上，激得他眉心泛皺，可那抵住自己的人依舊不依不饒，神情冷得就跟冰塊似的。
“你真以為，這破詛咒就當真讓我拿你沒辦法嗎？”
“我說了，我真的不知道其中原因。”七月艱難發聲道，“我都說了，你還想怎麽樣？”
窒息的感覺直沖天靈蓋，臉上的青筋也盡系可數，長風的臉上也已有了相似征兆。他終是被這窒息感松了力道，兩人一同滑落在地，跪地喘氣。
七月捂著發紅發腫的地方，氣喘籲籲道，“你先聽我說完啊。”
長風的頭發擋住了大半張臉，聞聲略微擡頭看向漲紅臉的人。此刻的七月可能都不知道，現在的自己......七月本就長得靈動，皮膚白皙光滑細膩，現下旁邊的燭火一晃一晃地晃在他緋紅不降的臉龐，再加上若有似無的汗珠，和慢慢波動的胸脯.......
總之旖旎非常。
長風眸色一沈，陡然轉回眼神，指尖掐在掌心。
“首先，我承認我這命煞給我帶來不少的麻煩。其次，我從一開始應試這鬼醫，是因為我想要一份穩定工作。最後，我是真不知道為什麽你打我，你也會受傷，我是絕對不會做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因為——”他手啪嗒一聲，撐在長風的手腕處，“我人品你還是可以相信相信的。”
“手挪開。”
七月收回手，他就以手撐膝站起來，摸著同樣泛紅泛腫的地方回到軟榻上。
“真的，我這人雖然喜歡錢，但我的錢都是靠我自己一點點掙的，絕不坑蒙拐騙，誠信為上。”
長風睨向他，“可以。”
七月眼睛一亮，“你信我了？”
長風道，“你去判官司。”
七月沒反應過來，問，“為什麽？”
長風道，“判官司有四大判官，其有罰惡司，由鐘馗管理。”
七月楞住，而後快速反應過來，大步流星而上，又被那眼神釘在幾步開外，就原地躊躇一陣，指著自己道，“那你就還是不相信我啊，鐘馗大人那裏關的可都是些窮兇極惡之輩，我去？我去是個什麽理兒？而且的關鍵是什麽？而且的關鍵就是，我要是身上真有罪，就該在被牛頭馬面這兩兄弟接回地府的時候，交給九殿的阿鼻地獄了。”
聽著滔滔不絕的話，就像是本就長久波瀾不驚的湖面，來了一只嘰嘰喳喳的鳥雀，在那裏叫個沒完沒了。
長風眼底泛滿愁緒，縱是手指指尖揉在眉間都不得解。
“夠了。”
“你要等我說完。”七月盤腿坐下，還沒察覺到長風臉上的不耐煩，繼續道，“而且你是這地府之主，誰會逃過你的這一雙法眼，你說是不是？”
長風捏緊拳頭。
“再說了，我之前本也是會被安排投胎去的，哦對了，說到這，有一點我就必須要說說了。”
感覺他的話沒完沒了，長風張嘴剛要說話，被他擡手制止，“別打斷我，好不容易想起這茬子的事。我當時什麽手續都辦好了，都走到輪回殿最後那一步了，因為你也知道，要輪回轉世的，不忘卻前塵是沒辦法去轉世的，結果就在那一關，接待我的孟婆一下子就收回了我的孟婆湯。”
說到這，七月撓撓頭，歪頭捏著下巴想道，“對哦，在孟婆手下這麽多天，我竟然忘問了她當初為什麽不讓我繼續投胎。”
“你命中帶煞。”
說完，長風眉宇一皺：怎麽就自然而然答了這話。
七月一聽這話，拍掌了然道，“對啊！我怎麽忘了這一茬，雖說這命煞形影不離，但也僅對人有所作用，對這地府的倒是還好。難道這就是孟婆當初留我的原因？”
長風胸口處浮動，“你說完了沒有？”
七月認認真真想了一遍，乖乖地點了點頭。
“那你出去。”
七月站起身，走到一半，扭過頭就看向那人，“大帝，我沒有睡覺的地方。”
長風合著眼睛，淡聲道，“自己去找。”
七月小聲嘟囔道，“我找了，鬼將不讓我睡。”說完就挪著步子往外走，長風睜開了眼睛，看著他落寞的背影，叫住道，“剛剛那處。”
七月的腳頓住，不解地望著他。
“槐樹。”
大殿宮如傳聞中的那樣，光亮時寂靜，夜深時同樣寂靜，甚至更為冰涼，就跟它的主人一樣。
七月側臥在槐樹枝幹上，指尖點在葉上。
“都說這位大帝不近人情，果真如此。難不成是鴻蒙時到現在光陰太過冗長，身邊又無甚好友把酒言歡，所以才導致現在的冷清性子？”
他把臉湊到槐花旁，“不過他是統管整個地府的老大，總會擺些難看的臭架子以此張揚自己的威望，這樣想來，倒還覺得他可憐了呢。”
七月來到地府很久的時間，但這很久的時間大多都是待在樹上休息，因為沒人主動找他玩耍，所以也就讓他形成了愛睡懶覺的習慣。
下面的人叫喚好幾聲，才把他悠悠轉醒。
“餵，新來的，幹活了。”
七月站在原地盯著左手的掃帚，右手的簸箕，又看著數不盡的冥獸排洩物，陷入了沈思。旁邊的人見他遲遲不動，也不催促，只道，“幹完了才能出去。”
於是七月只能硬著頭皮上，冥獸們被逼到角落，磨蹭著利爪瞪向彎腰駝背，又不斷發出幹嘔的人。
“你們都死了這麽久了，怎麽還這麽能拉？！”七月幹著手裏的活，難不免將罪魁禍首可勁罵，“你個挨千刀的，盡給我安排‘好事’，我就知道我來這裏，遲早都是要來這麽一遭的！要不是圖那點錢，我會來？啊？我會來！？”
“吵什麽吵！”
獸神鞭猛敲在鐵欄上，發出電光火石，將蜷縮在角落的冥獸嚇得抱作一團。
鬼將作勢斜靠在門口，望著憋氣幹活的背影，也許是燈火的原因，也許是七月弓背姿勢的原因，他盯著那處嗤鼻笑出聲。
“餵，我說，你身材保養嗎？”
七月不想開口，一開口那些刺鼻的氣味就會爭先恐後往鼻孔裏鉆，便只是搖了頭。
“哦？你這身形看著可不太像不保養的人。”他說到這，眉眼一挑，往四周看了看，捂嘴低聲道，“你這種的，很受大帝喜歡。”
聽到“大帝”二字，七月擡頭疑惑地看向一臉不明意味的人。
鬼將被他這表情逗笑，晃手道，“別裝純情了兄弟，你費盡心思來到大帝身邊，不就這個原因嗎？害，也不怪你，畢竟你也不是第一個產生這種想法的人，誰叫咱們大帝長得不僅讓女子傾心，也讓……你們這種人覬覦上呢？”
七月皺著眉頭，扭回了頭，心裏直嘀咕：說些什麽沒頭沒腦的話。有病。
鬼將只以為他害羞逃避問題，剛要上前一步，看見地上哪些東西就又退回原地。
“我們都說你上位快，結果誰知道呢，天算不如人算，這些臟活累活大帝都派給了你。我想想，你是不是現在連大帝一根手指頭都沒碰著？也是，畢竟大帝嫌棄你的眼神是毫不避諱。”
他像是想到什麽，上下掃視著七月，“古書上曾記載，凡是身有命煞之人大多是心有怨氣，乃後天而成，打聽不如聽你本人說，你說說，你生而為人的時候，到底是心裏有多大怨氣才會生成這般衰弱命格？”
終於把最後一處清理幹凈，七月拍手而出，感覺可以呼吸後，揉鼻道，“好難得。”
鬼將楞了楞，“什麽？”
七月將卷著的袖子往下梳理，低眼道，“難得碰到一個話比我還多的。”
“……”
“大帝這邊還有沒有安排的其他事？”
鬼將心中生起不好的念頭，心中想著定要其為自己的不當言論付出點代價，於是指著最後一格的冥獸籠子，“那裏就是你今天要做的最後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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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下腦子徹底宕機。
七月還是過了好長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孟婆不說過嗎？她只是暫時將我放在這裏，我不屬於大殿宮的人。”
“呵。”長風冷笑一聲，“你當我傻子嗎？”說著他放下腿，信步而下，來到七月跟前，掐著他的下巴，冷冷道，“你以為你身上的命煞就是我的藥，想依此讓我對你有所不同，看似人畜無害的東西，往往都是害人不淺的玩意！”
七月看著他眉稍處的冷漠，眉心蹙了蹙，剛要開口解釋，他手裏的動作更緊了些，再重一點，下巴那處的骨頭就快給脫臼了。
“還有你到底給我下了什麽惡毒詛咒？”
“......什麽東西？”
長風嫌棄地收回手，擦拭著道，“我一旦傷你，便會系數返還到我的身上，還說不是你下的？”
七月想起之前差點在大殿宮正殿被一指掐死的情形，那時候自己差點死是真的，他臉色有些發白也是真的，可他口中所說的什麽“惡毒詛咒”，自己壓根什麽都不清楚。
看他沈思不說話，長風盯著他，“說，解法。”
七月搖搖頭，“大帝，其中原因我是真的不知道。”
話畢，長風掐住七月的喉嚨，抵住在冰涼的墻壁，撞翻旁側的燈燭，蠟油摔了一地，燙在七月的手背上，激得他眉心泛皺，可那抵住自己的人依舊不依不饒，神情冷得就跟冰塊似的。
“你真以為，這破詛咒就當真讓我拿你沒辦法嗎？”
“我說了，我真的不知道其中原因。”七月艱難發聲道，“我都說了，你還想怎麽樣？”
窒息的感覺直沖天靈蓋，臉上的青筋也盡系可數，長風的臉上也已有了相似征兆。他終是被這窒息感松了力道，兩人一同滑落在地，跪地喘氣。
七月捂著發紅發腫的地方，氣喘籲籲道，“你先聽我說完啊。”
長風的頭發擋住了大半張臉，聞聲略微擡頭看向漲紅臉的人。此刻的七月可能都不知道，現在的自己......七月本就長得靈動，皮膚白皙光滑細膩，現下旁邊的燭火一晃一晃地晃在他緋紅不降的臉龐，再加上若有似無的汗珠，和慢慢波動的胸脯.......
總之旖旎非常。
長風眸色一沈，陡然轉回眼神，指尖掐在掌心。
“首先，我承認我這命煞給我帶來不少的麻煩。其次，我從一開始應試這鬼醫，是因為我想要一份穩定工作。最後，我是真不知道為什麽你打我，你也會受傷，我是絕對不會做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因為——”他手啪嗒一聲，撐在長風的手腕處，“我人品你還是可以相信相信的。”
“手挪開。”
七月收回手，他就以手撐膝站起來，摸著同樣泛紅泛腫的地方回到軟榻上。
“真的，我這人雖然喜歡錢，但我的錢都是靠我自己一點點掙的，絕不坑蒙拐騙，誠信為上。”
長風睨向他，“可以。”
七月眼睛一亮，“你信我了？”
長風道，“你去判官司。”
七月沒反應過來，問，“為什麽？”
長風道，“判官司有四大判官，其有罰惡司，由鐘馗管理。”
七月楞住，而後快速反應過來，大步流星而上，又被那眼神釘在幾步開外，就原地躊躇一陣，指著自己道，“那你就還是不相信我啊，鐘馗大人那裏關的可都是些窮兇極惡之輩，我去？我去是個什麽理兒？而且的關鍵是什麽？而且的關鍵就是，我要是身上真有罪，就該在被牛頭馬面這兩兄弟接回地府的時候，交給九殿的阿鼻地獄了。”
聽著滔滔不絕的話，就像是本就長久波瀾不驚的湖面，來了一只嘰嘰喳喳的鳥雀，在那裏叫個沒完沒了。
長風眼底泛滿愁緒，縱是手指指尖揉在眉間都不得解。
“夠了。”
“你要等我說完。”七月盤腿坐下，還沒察覺到長風臉上的不耐煩，繼續道，“而且你是這地府之主，誰會逃過你的這一雙法眼，你說是不是？”
長風捏緊拳頭。
“再說了，我之前本也是會被安排投胎去的，哦對了，說到這，有一點我就必須要說說了。”
感覺他的話沒完沒了，長風張嘴剛要說話，被他擡手制止，“別打斷我，好不容易想起這茬子的事。我當時什麽手續都辦好了，都走到輪回殿最後那一步了，因為你也知道，要輪回轉世的，不忘卻前塵是沒辦法去轉世的，結果就在那一關，接待我的孟婆一下子就收回了我的孟婆湯。”
說到這，七月撓撓頭，歪頭捏著下巴想道，“對哦，在孟婆手下這麽多天，我竟然忘問了她當初為什麽不讓我繼續投胎。”
“你命中帶煞。”
說完，長風眉宇一皺：怎麽就自然而然答了這話。
七月一聽這話，拍掌了然道，“對啊！我怎麽忘了這一茬，雖說這命煞形影不離，但也僅對人有所作用，對這地府的倒是還好。難道這就是孟婆當初留我的原因？”
長風胸口處浮動，“你說完了沒有？”
七月認認真真想了一遍，乖乖地點了點頭。
“那你出去。”
七月站起身，走到一半，扭過頭就看向那人，“大帝，我沒有睡覺的地方。”
長風合著眼睛，淡聲道，“自己去找。”
七月小聲嘟囔道，“我找了，鬼將不讓我睡。”說完就挪著步子往外走，長風睜開了眼睛，看著他落寞的背影，叫住道，“剛剛那處。”
七月的腳頓住，不解地望著他。
“槐樹。”
大殿宮如傳聞中的那樣，光亮時寂靜，夜深時同樣寂靜，甚至更為冰涼，就跟它的主人一樣。
七月側臥在槐樹枝幹上，指尖點在葉上。
“都說這位大帝不近人情，果真如此。難不成是鴻蒙時到現在光陰太過冗長，身邊又無甚好友把酒言歡，所以才導致現在的冷清性子？”
他把臉湊到槐花旁，“不過他是統管整個地府的老大，總會擺些難看的臭架子以此張揚自己的威望，這樣想來，倒還覺得他可憐了呢。”
七月來到地府很久的時間，但這很久的時間大多都是待在樹上休息，因為沒人主動找他玩耍，所以也就讓他形成了愛睡懶覺的習慣。
下面的人叫喚好幾聲，才把他悠悠轉醒。
“餵，新來的，幹活了。”
七月站在原地盯著左手的掃帚，右手的簸箕，又看著數不盡的冥獸排洩物，陷入了沈思。旁邊的人見他遲遲不動，也不催促，只道，“幹完了才能出去。”
於是七月只能硬著頭皮上，冥獸們被逼到角落，磨蹭著利爪瞪向彎腰駝背，又不斷發出幹嘔的人。
“你們都死了這麽久了，怎麽還這麽能拉？！”七月幹著手裏的活，難不免將罪魁禍首可勁罵，“你個挨千刀的，盡給我安排‘好事’，我就知道我來這裏，遲早都是要來這麽一遭的！要不是圖那點錢，我會來？啊？我會來！？”
“吵什麽吵！”
獸神鞭猛敲在鐵欄上，發出電光火石，將蜷縮在角落的冥獸嚇得抱作一團。
鬼將作勢斜靠在門口，望著憋氣幹活的背影，也許是燈火的原因，也許是七月弓背姿勢的原因，他盯著那處嗤鼻笑出聲。
“餵，我說，你身材保養嗎？”
七月不想開口，一開口那些刺鼻的氣味就會爭先恐後往鼻孔裏鉆，便只是搖了頭。
“哦？你這身形看著可不太像不保養的人。”他說到這，眉眼一挑，往四周看了看，捂嘴低聲道，“你這種的，很受大帝喜歡。”
聽到“大帝”二字，七月擡頭疑惑地看向一臉不明意味的人。
鬼將被他這表情逗笑，晃手道，“別裝純情了兄弟，你費盡心思來到大帝身邊，不就這個原因嗎？害，也不怪你，畢竟你也不是第一個產生這種想法的人，誰叫咱們大帝長得不僅讓女子傾心，也讓……你們這種人覬覦上呢？”
七月皺著眉頭，扭回了頭，心裏直嘀咕：說些什麽沒頭沒腦的話。有病。
鬼將只以為他害羞逃避問題，剛要上前一步，看見地上哪些東西就又退回原地。
“我們都說你上位快，結果誰知道呢，天算不如人算，這些臟活累活大帝都派給了你。我想想，你是不是現在連大帝一根手指頭都沒碰著？也是，畢竟大帝嫌棄你的眼神是毫不避諱。”
他像是想到什麽，上下掃視著七月，“古書上曾記載，凡是身有命煞之人大多是心有怨氣，乃後天而成，打聽不如聽你本人說，你說說，你生而為人的時候，到底是心裏有多大怨氣才會生成這般衰弱命格？”
終於把最後一處清理幹凈，七月拍手而出，感覺可以呼吸後，揉鼻道，“好難得。”
鬼將楞了楞，“什麽？”
七月將卷著的袖子往下梳理，低眼道，“難得碰到一個話比我還多的。”
“……”
“大帝這邊還有沒有安排的其他事？”
鬼將心中生起不好的念頭，心中想著定要其為自己的不當言論付出點代價，於是指著最後一格的冥獸籠子，“那裏就是你今天要做的最後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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