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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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晚自習，林月深又沒來。
物理晚自習，老師上了新課。
許溯息在書上做好筆記，又在筆記本上重新完整的做了一遍筆記。
熟能生巧。
今晚林月深沒來上晚自習，按理說紀律委員都會來問一下缺課的人的同桌，有沒有正當的原因，像是生病之類的，如果無故缺席是要記名字的。
但是第一節課下課之後，紀律委員沒來找許溯息。
說明紀律委員知道原因。
於是許溯息主動去找了紀律委員。
“沈秋意，可以看一下你的記錄本嗎？”
沈秋意正埋頭做著題，聽到許溯息的聲音，從桌盒拿出記錄本遞過去，說：“好啊，隨便看。”
其實每天都有好幾個人來找他看記錄本，他平時都是如實記錄，所以也沒有什麽遮掩的地方。
許溯息看了兩遍。
確認沒有林月深的名字。
“你知道林月深是……”話沒說完，她想著其他人或許沒註意到林月深，所以說出來反倒讓周圍的人都知道了。
沈秋意瞬間懂了。“哦，老塗跟我說過了，這段時間晚自習都不用記她的名字，具體原因也沒說，好像是家裏面的事情之類的。”
許溯息道了謝，然後回到座位上。
沒記名字就好。
因為班裏有個規定，一周之內，誰要是遲到三次，那麽周六的大掃除他就得加進去。
許溯息替林月深松了口氣。
畢竟打掃衛生這活兒，也沒有誰願意主動湊上去做。
***
六中高一的晚自習有三節，不到十點放學。
許溯息回家之後的打算是把物理習題做一遍。
沒想到開門就看到一副溫馨大家庭的刺眼模樣。
許松柏出差結束回家了。
他們一家三人正在餐桌上吃夜宵，暖黃色的燈光柔情似水，溫馨的氣氛充斥著這個家。
倒顯得許溯息是個外人。
陳柔麗叫住了準備溜進房間：“溯息，回來了，餓不餓呀，快來和我們一起吃宵夜。”
許溯息只得回應：“不餓。”
許昇：“姐，吃一點吧，今天宵夜可好吃了。”
許溯息松了書包一邊背帶，單肩背著書包，低頭沒說話。
許松柏轉頭看著許溯息，說：“不餓就順便把地拖一下，我看今天地有點臟。”
許溯息無言，她感覺一進這個家門就成了說不出話的啞巴。
上課已經很累了。
許溯息回到房間放下書包，她打算過十分鐘再去拖地。
衣櫃很大，占了房間裏很大空間，她的床又不大，所有的東西像是擠在一起，這樣的布置總讓她感覺有些不舒服。
留給她自己的空間很少。
尤其是衣櫃的那一扇門，兩顆釘子壞了一顆，導致門老是斜著。
許溯息試圖把這扇門徹底掰開，但是剩下那顆好的釘子又有些緊，於是只得繼續保持這樣的狀態。
更奇怪了。
許溯息腦子裏很亂，可還沒來得理一下，許松柏就在門外喊著：“許溯息，不是讓你拖一下地嗎？怎麽半天不見你有什麽動作。”
許溯息覺得更煩了，她把枕頭蒙在臉上，說：“知道了，我馬上出去。”
但是門外的人卻不肯罷休。
“爸爸媽媽養你很辛苦，你每天回來就做一點事，難道這樣也累嗎？莫不成你要養成嬌生慣養的那一套……”
許溯息聽不進去了，開了門。
“我現在就去拖地。”
耳邊的嘮叨這才消失。
許溯息覺得這世界上好像有個開關。
只要她停下來不做事，就會有個大喇叭對著她的耳朵不停言語瘋狂輸出，直到她開始幹活，才能按下關閉的按鈕。
可是這樣太累了。
***
第二天早上，許溯息早讀很困。
她昨晚失眠了。
林月深一把拉著許溯息的胳膊，像念咒術一般的命令著說：“起。”
許溯息一臉疑惑：“？”
林月深：“咱倆站起來讀書吧。”
她們班早讀課，老師規定可以站著讀書也可以坐著，甚至還可以隨意走動著讀書。
許溯息站了起來，開口朗讀課本，是要精神一些了。
她倆不知不覺走到了班裏最後面，靠著墻。
林月深問：“昨晚沒睡好？”
許溯息點頭：“有點失眠。”
林月深：“誒，給你講個笑話，讓你清醒點。”
許溯息：“什麽？”
林月深：“從前，有兩只小火柴，走著走著，突然間就燒起來了。”
許溯息：“然後？”
林月深：“你照一下鏡子就知道了。”
許溯息：“我哪有鏡子。”
林月深從口袋裏拿出一個小鏡子，遞給許溯息。
許溯息不明所以：“幹嘛？”雖然疑惑，但她還是照了鏡子。
很正常啊，也沒缺胳膊少眼睛的。
林月深：“看見沒，它們變成你的黑眼圈了。”
許溯息：“……”
林月深拍了拍許溯息肩膀，說：“撐住，下課了再睡。你看英語老師正在講臺上盯人呢。”
聽到這話許溯息瞬間精神了不少。
她睜大眼睛往講臺看了看，總覺得英語老師的眼神似乎在看她這裏。
於是她讀書的聲音大了很多。
下了早讀課後，許溯息拿出物理筆記本。
“你昨晚晚自習沒來，老師講的一些知識點我都詳細做了筆記……”她猶豫了一下，繼續說：“我不知道這節內容你已經學過沒有。”
林月深接過筆記本，說：“沒學過，正好需要，謝啦。”
許溯息幫上了忙，說：“沒事。”
林月深翻開了筆記本，裏面兩三種顏色的筆重點突出了不同的知識點，內容清晰且有條理。
“那我大課間抄一下，然後還給你。”
“好。”
***
下午。
今天是周六。
六中的周末假期不是完整的一天，而是放周六晚自習和周日白天的時間。
算起來能夠湊成一天。
最後一節課時班裏多數人都蠢蠢欲動，心思明顯不在課上。
許溯息也有點走神，她在想這個小假期的安排。
她默默的在草稿紙上寫著：晚上回去寫作業，明天白天睡覺補眠。
這樣的安排很好，天知道睡到自然醒是多麽幸福的一件事。
“誒，同桌，別走神了。”
許溯息回過神來，她要嘴硬一句：“我沒有走神。”
林月深：“老師在講習題，現在要抽人起來回答問題。”
許溯息瞬間有點慌，翻著課後習題：“哪題哪題，你給我說一下。”
林月深：“騙你的。”
許溯息給了林月深一個眼神：“……”她不想理人了。
林月深用胳膊蹭了蹭許溯息胳膊，說：“你在想什麽。”
許溯息敷衍著說：“下午吃什麽。”
林月深：“巧了，我也在想下午吃什麽……恩，我昨天在食堂三樓看見一家火鍋店。”她眨了兩下眼睛，真誠的問：“要不要去吃火鍋？”
許溯息被說得真起了興趣。
她也好久沒吃火鍋了。
突然有點想試試。
林月深繼續勸說著：“今天周六放假了，肯定好多人都不在學校食堂吃，咱倆一起去都不用排隊的。”
許溯息：“我想想，好像也不錯……”
她有一點糾結，夏天吃火鍋很出很多汗吧……
林月深：“那家店招牌上寫了周六七折。”
許溯息立馬同意：“那就吃火鍋。”
放學鈴聲響起，班裏的氣氛一下變得熱烈起來。
三樓火鍋店裏，人並不多。
兩人挑了個靠窗的位置，一眼能看見樓下一方的場景。
一個大媽見她們落座，上前詢問道：“麻辣，微辣和清湯的鍋底，小姑娘些你們喜歡哪一種？”
林月深看向許溯息：“我都行，看你能不能吃辣。”
楠市的口味偏清淡，但是也有些人喜歡吃火鍋。
許溯息是能夠吃辣的，但每次吃完比較辣的東西，嘴都會莫名其妙的有點腫。
俗稱，上嘴。
她思考了一下，問道：“有沒有鴛鴦鍋？”
大媽爽快的回答：“有嘞。”
林月深：“好，那就鴛鴦鍋。”
點好餐後，林月深問：“要不要喝點什麽，酸梅汁椰奶，還是要喝奶茶？”
食堂有專門的窗口，賣酸梅汁椰奶和綠豆湯，價格都是2元。
也有奶茶的店鋪，但奶茶相對比較貴。
許溯息：“我要去買杯檸檬水。”
林月深：“行，那我也買杯檸檬水，走吧，咱倆一起去。”
兩人回到位置，許溯息突然想到了窗口的椰奶，說：“其實學校的椰奶也很好喝，甜甜的。”
林月深感覺“椰奶”兩個字從許溯息口中說起來有些奇怪，於是說：“你說一下牛奶。”
許溯息莫名其妙，但還是照說了：“牛奶（niu lai）”
林月深：“……”她終於知道為什麽奇怪了。
許溯息一臉疑惑：“怎麽了？牛奶（niu lai）不對嗎？”
林月深：“是牛奶（niu nai）”
許溯息：“對啊牛奶（niu lai）”
林月深：“……”這孩子估計是習慣這樣發音了。
許溯息喝了一口檸檬水，不明所以：“怎麽了哪裏有問題？”
林月深也喝了一口她的檸檬水，酸甜的味道在口中釋放出來。“我發現你好像nl不太分。”
許溯息解釋著：“我分的啊拼音幼兒園就學過了。”
學當然每個人都學過了，但是掌握程度就各自不一樣了。
林月深：“那你說一下牛奶的音是n還是l。”
許溯息信誓旦旦的說：“這我當然知道，都是n。”她也不是三歲小孩啊。
林月深豎了個大拇指：“不錯，至少知道都是n。”
許溯息：“……”
大媽端來配菜，熱情的介紹說：“你們兩個小姑娘多吃些，我家東西和其他店都不一樣，這個辣椒蘸料啊，是我們家親自種出來的，你們嘗一下，肯定覺得好吃喲。”
火鍋湯料已經開始沸騰，許溯息看了一眼辣椒蘸料，果然看上去倒是對她口味。
只是希望吃完嘴沒那麽腫。
林月深嘴甜的說道：“謝謝阿姨，這辣椒蘸料搭配菜肯定好吃。”
大媽聽到誇獎更熱情了，繼續介紹著：“這個是開關，你們可以把火開大開小一點都行的，我給你們試一遍，這樣這樣，會了吧，很簡單的。”
林月深：“ 阿姨人真好。”
大媽樂得開心：“哎喲，你們吃得好就行了，慢慢吃哈。”
林月深用筷子夾了兩片五花肉，放到有辣椒的一邊鍋底，然後問道：“五花肉你吃清湯的還是微辣的？”
許溯息：“先下微辣的鍋底裏吧。”
等她感覺都嘴有一點腫了，再吃清湯鍋底。
林月深：“那我倒了。”說完，她直接把半盤五花肉倒進了紅色的一邊鍋底。
滾燙的鍋底接收到了食材，濺起來星星點點的熱湯。
沒多久，肉片已經熟了。
林月深夾了一片五花肉，紅艷的顏色表示肉已經在湯底裏完全入味了，然後她把肉片放到清湯鍋底裏涮一遍，最後再搭配辣椒蘸料。
吃下去一口，她讚美道：“簡直完美。”
許溯息：“……”這樣不麻煩嗎？
林月深：“你也試試。”
然後許溯息也試了試，味道居然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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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理晚自習，老師上了新課。
許溯息在書上做好筆記，又在筆記本上重新完整的做了一遍筆記。
熟能生巧。
今晚林月深沒來上晚自習，按理說紀律委員都會來問一下缺課的人的同桌，有沒有正當的原因，像是生病之類的，如果無故缺席是要記名字的。
但是第一節課下課之後，紀律委員沒來找許溯息。
說明紀律委員知道原因。
於是許溯息主動去找了紀律委員。
“沈秋意，可以看一下你的記錄本嗎？”
沈秋意正埋頭做著題，聽到許溯息的聲音，從桌盒拿出記錄本遞過去，說：“好啊，隨便看。”
其實每天都有好幾個人來找他看記錄本，他平時都是如實記錄，所以也沒有什麽遮掩的地方。
許溯息看了兩遍。
確認沒有林月深的名字。
“你知道林月深是……”話沒說完，她想著其他人或許沒註意到林月深，所以說出來反倒讓周圍的人都知道了。
沈秋意瞬間懂了。“哦，老塗跟我說過了，這段時間晚自習都不用記她的名字，具體原因也沒說，好像是家裏面的事情之類的。”
許溯息道了謝，然後回到座位上。
沒記名字就好。
因為班裏有個規定，一周之內，誰要是遲到三次，那麽周六的大掃除他就得加進去。
許溯息替林月深松了口氣。
畢竟打掃衛生這活兒，也沒有誰願意主動湊上去做。
***
六中高一的晚自習有三節，不到十點放學。
許溯息回家之後的打算是把物理習題做一遍。
沒想到開門就看到一副溫馨大家庭的刺眼模樣。
許松柏出差結束回家了。
他們一家三人正在餐桌上吃夜宵，暖黃色的燈光柔情似水，溫馨的氣氛充斥著這個家。
倒顯得許溯息是個外人。
陳柔麗叫住了準備溜進房間：“溯息，回來了，餓不餓呀，快來和我們一起吃宵夜。”
許溯息只得回應：“不餓。”
許昇：“姐，吃一點吧，今天宵夜可好吃了。”
許溯息松了書包一邊背帶，單肩背著書包，低頭沒說話。
許松柏轉頭看著許溯息，說：“不餓就順便把地拖一下，我看今天地有點臟。”
許溯息無言，她感覺一進這個家門就成了說不出話的啞巴。
上課已經很累了。
許溯息回到房間放下書包，她打算過十分鐘再去拖地。
衣櫃很大，占了房間裏很大空間，她的床又不大，所有的東西像是擠在一起，這樣的布置總讓她感覺有些不舒服。
留給她自己的空間很少。
尤其是衣櫃的那一扇門，兩顆釘子壞了一顆，導致門老是斜著。
許溯息試圖把這扇門徹底掰開，但是剩下那顆好的釘子又有些緊，於是只得繼續保持這樣的狀態。
更奇怪了。
許溯息腦子裏很亂，可還沒來得理一下，許松柏就在門外喊著：“許溯息，不是讓你拖一下地嗎？怎麽半天不見你有什麽動作。”
許溯息覺得更煩了，她把枕頭蒙在臉上，說：“知道了，我馬上出去。”
但是門外的人卻不肯罷休。
“爸爸媽媽養你很辛苦，你每天回來就做一點事，難道這樣也累嗎？莫不成你要養成嬌生慣養的那一套……”
許溯息聽不進去了，開了門。
“我現在就去拖地。”
耳邊的嘮叨這才消失。
許溯息覺得這世界上好像有個開關。
只要她停下來不做事，就會有個大喇叭對著她的耳朵不停言語瘋狂輸出，直到她開始幹活，才能按下關閉的按鈕。
可是這樣太累了。
***
第二天早上，許溯息早讀很困。
她昨晚失眠了。
林月深一把拉著許溯息的胳膊，像念咒術一般的命令著說：“起。”
許溯息一臉疑惑：“？”
林月深：“咱倆站起來讀書吧。”
她們班早讀課，老師規定可以站著讀書也可以坐著，甚至還可以隨意走動著讀書。
許溯息站了起來，開口朗讀課本，是要精神一些了。
她倆不知不覺走到了班裏最後面，靠著墻。
林月深問：“昨晚沒睡好？”
許溯息點頭：“有點失眠。”
林月深：“誒，給你講個笑話，讓你清醒點。”
許溯息：“什麽？”
林月深：“從前，有兩只小火柴，走著走著，突然間就燒起來了。”
許溯息：“然後？”
林月深：“你照一下鏡子就知道了。”
許溯息：“我哪有鏡子。”
林月深從口袋裏拿出一個小鏡子，遞給許溯息。
許溯息不明所以：“幹嘛？”雖然疑惑，但她還是照了鏡子。
很正常啊，也沒缺胳膊少眼睛的。
林月深：“看見沒，它們變成你的黑眼圈了。”
許溯息：“……”
林月深拍了拍許溯息肩膀，說：“撐住，下課了再睡。你看英語老師正在講臺上盯人呢。”
聽到這話許溯息瞬間精神了不少。
她睜大眼睛往講臺看了看，總覺得英語老師的眼神似乎在看她這裏。
於是她讀書的聲音大了很多。
下了早讀課後，許溯息拿出物理筆記本。
“你昨晚晚自習沒來，老師講的一些知識點我都詳細做了筆記……”她猶豫了一下，繼續說：“我不知道這節內容你已經學過沒有。”
林月深接過筆記本，說：“沒學過，正好需要，謝啦。”
許溯息幫上了忙，說：“沒事。”
林月深翻開了筆記本，裏面兩三種顏色的筆重點突出了不同的知識點，內容清晰且有條理。
“那我大課間抄一下，然後還給你。”
“好。”
***
下午。
今天是周六。
六中的周末假期不是完整的一天，而是放周六晚自習和周日白天的時間。
算起來能夠湊成一天。
最後一節課時班裏多數人都蠢蠢欲動，心思明顯不在課上。
許溯息也有點走神，她在想這個小假期的安排。
她默默的在草稿紙上寫著：晚上回去寫作業，明天白天睡覺補眠。
這樣的安排很好，天知道睡到自然醒是多麽幸福的一件事。
“誒，同桌，別走神了。”
許溯息回過神來，她要嘴硬一句：“我沒有走神。”
林月深：“老師在講習題，現在要抽人起來回答問題。”
許溯息瞬間有點慌，翻著課後習題：“哪題哪題，你給我說一下。”
林月深：“騙你的。”
許溯息給了林月深一個眼神：“……”她不想理人了。
林月深用胳膊蹭了蹭許溯息胳膊，說：“你在想什麽。”
許溯息敷衍著說：“下午吃什麽。”
林月深：“巧了，我也在想下午吃什麽……恩，我昨天在食堂三樓看見一家火鍋店。”她眨了兩下眼睛，真誠的問：“要不要去吃火鍋？”
許溯息被說得真起了興趣。
她也好久沒吃火鍋了。
突然有點想試試。
林月深繼續勸說著：“今天周六放假了，肯定好多人都不在學校食堂吃，咱倆一起去都不用排隊的。”
許溯息：“我想想，好像也不錯……”
她有一點糾結，夏天吃火鍋很出很多汗吧……
林月深：“那家店招牌上寫了周六七折。”
許溯息立馬同意：“那就吃火鍋。”
放學鈴聲響起，班裏的氣氛一下變得熱烈起來。
三樓火鍋店裏，人並不多。
兩人挑了個靠窗的位置，一眼能看見樓下一方的場景。
一個大媽見她們落座，上前詢問道：“麻辣，微辣和清湯的鍋底，小姑娘些你們喜歡哪一種？”
林月深看向許溯息：“我都行，看你能不能吃辣。”
楠市的口味偏清淡，但是也有些人喜歡吃火鍋。
許溯息是能夠吃辣的，但每次吃完比較辣的東西，嘴都會莫名其妙的有點腫。
俗稱，上嘴。
她思考了一下，問道：“有沒有鴛鴦鍋？”
大媽爽快的回答：“有嘞。”
林月深：“好，那就鴛鴦鍋。”
點好餐後，林月深問：“要不要喝點什麽，酸梅汁椰奶，還是要喝奶茶？”
食堂有專門的窗口，賣酸梅汁椰奶和綠豆湯，價格都是2元。
也有奶茶的店鋪，但奶茶相對比較貴。
許溯息：“我要去買杯檸檬水。”
林月深：“行，那我也買杯檸檬水，走吧，咱倆一起去。”
兩人回到位置，許溯息突然想到了窗口的椰奶，說：“其實學校的椰奶也很好喝，甜甜的。”
林月深感覺“椰奶”兩個字從許溯息口中說起來有些奇怪，於是說：“你說一下牛奶。”
許溯息莫名其妙，但還是照說了：“牛奶（niu lai）”
林月深：“……”她終於知道為什麽奇怪了。
許溯息一臉疑惑：“怎麽了？牛奶（niu lai）不對嗎？”
林月深：“是牛奶（niu nai）”
許溯息：“對啊牛奶（niu lai）”
林月深：“……”這孩子估計是習慣這樣發音了。
許溯息喝了一口檸檬水，不明所以：“怎麽了哪裏有問題？”
林月深也喝了一口她的檸檬水，酸甜的味道在口中釋放出來。“我發現你好像nl不太分。”
許溯息解釋著：“我分的啊拼音幼兒園就學過了。”
學當然每個人都學過了，但是掌握程度就各自不一樣了。
林月深：“那你說一下牛奶的音是n還是l。”
許溯息信誓旦旦的說：“這我當然知道，都是n。”她也不是三歲小孩啊。
林月深豎了個大拇指：“不錯，至少知道都是n。”
許溯息：“……”
大媽端來配菜，熱情的介紹說：“你們兩個小姑娘多吃些，我家東西和其他店都不一樣，這個辣椒蘸料啊，是我們家親自種出來的，你們嘗一下，肯定覺得好吃喲。”
火鍋湯料已經開始沸騰，許溯息看了一眼辣椒蘸料，果然看上去倒是對她口味。
只是希望吃完嘴沒那麽腫。
林月深嘴甜的說道：“謝謝阿姨，這辣椒蘸料搭配菜肯定好吃。”
大媽聽到誇獎更熱情了，繼續介紹著：“這個是開關，你們可以把火開大開小一點都行的，我給你們試一遍，這樣這樣，會了吧，很簡單的。”
林月深：“ 阿姨人真好。”
大媽樂得開心：“哎喲，你們吃得好就行了，慢慢吃哈。”
林月深用筷子夾了兩片五花肉，放到有辣椒的一邊鍋底，然後問道：“五花肉你吃清湯的還是微辣的？”
許溯息：“先下微辣的鍋底裏吧。”
等她感覺都嘴有一點腫了，再吃清湯鍋底。
林月深：“那我倒了。”說完，她直接把半盤五花肉倒進了紅色的一邊鍋底。
滾燙的鍋底接收到了食材，濺起來星星點點的熱湯。
沒多久，肉片已經熟了。
林月深夾了一片五花肉，紅艷的顏色表示肉已經在湯底裏完全入味了，然後她把肉片放到清湯鍋底裏涮一遍，最後再搭配辣椒蘸料。
吃下去一口，她讚美道：“簡直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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