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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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一到冬日, 便晝短夜長。
天黑的也早。
博爾濟吉特氏和瓜爾佳氏並沒有在鹹福宮裏多留。
二人用過午膳之後，便雙雙告退了。
搖光打發了伺候的宮人。
獨自回了寢室的帳子裏。
一個閃身進了空間。
盤膝而坐，雙目緊閉, 雙手掐訣。
雷打不動的修煉起了《青木功》。
伴隨著低低的口決聲。
經脈裏的木靈氣, 開始慢慢變得活躍起來, 一次次的沖刷著原本纖細的經脈。
這種感覺雖然有些痛苦，但卻並不難熬。
搖光閉著眼睛，忍受著這種零星的痛苦，感受著經脈一點點的被拓寬, 靈力一絲絲的匯入丹田。
整個人的身體，都散逸著淡淡的青色氤氳。
顯得格外的神秘。
隨著入冬之後天氣變冷, 空氣中的木靈氣也越發的稀薄起來。
搖光可以清晰的感應到, 自己的修為雖然在每日增加，但是速度絕對無法和夏日的時候相比。
但搖光從沒有停止或者懈怠過。
修煉這事兒。
就如同逆水行舟, 不進則退。
這將近二十年不間斷的修煉。
她如今的修為, 已經到了第六層大圓滿，即將突破《青木功》第七層了。
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 亦或者是神識覆蓋範圍, 都已經增長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強度。
只要再繼續刻苦修煉，獲得一些機緣。
未來也未必沒有機會沖擊築基期。
獲得更多的壽元。
練習更高層次的法術。
修煉的過程是非常枯燥乏味的。
持續了差不多一個多時辰。
伴隨著丹田發出一聲清脆的“啵”的聲音。
那種拓寬經脈的微小痛苦停止了。
渾身上下也變得暖洋洋的。
原本體外的氤氳靈光，也緩緩的消散了。
搖光才收了功。
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主子。”
伴隨著外間兒蔓兒輕柔的聲音。
搖光不慌不忙的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裳。
一個閃身出了空間。
語氣淡淡的道：
“何事？”
“主子，內務府大臣明珠求見, 說是要就去溫泉行宮的安排要和娘娘商議。”
“唔，先安排明相去東花廳奉茶, 本宮等會兒過去。”
搖光挑了挑眉。
語氣不緊不慢的道。
前幾日康熙確實說過。
頒金節之後, 要去小湯山的溫泉行宮過冬，在那邊兒泡一泡溫泉, 疏通調養一下筋骨。
一直到過年的時候再回宮。
作為內務府總管大臣，明珠自然要來和自己商量。
不要覺得大臣和妃嬪接觸很奇怪。
這要看什麽地位，普通妃嬪自然不可能。
但是作為攝六宮事的貴妃，搖光和內務府的大臣們接觸是比較多的。
因為內務府是管理皇家大小事務的總機構。
而內務府總管，則是內務府的主官。凡是皇帝家的衣、食、住、行的所有事務，都是由內務府在承辦。
不光是在宮裏。
搖光每次去暢春園、行宮、行營、或者出宮再回來，身邊都要帶一位內務府總管大臣，帶領豹尾槍扈從。
這都是很正常很必要的事兒。
說起來，內務府確實起源於滿族社會的包衣制度。
但是其主要人員，都是由滿洲八旗中的上三旗所屬包衣組成。
其最高長官總管內務府大臣，也都是從內大臣、滿洲王公、尚書和侍郎中這些高官之中選拔出來的，不但能力卓著，還要受皇帝的信任。
或許，很多人總會覺得內務府都是包衣奴才，地位低下，或者感覺裏面都是太監，這都是大大的謬誤了。
滿語中包衣是“家的”意思，而不是指家奴。
另外一個詞，包衣阿哈，才是家中奴仆的意思。
內務府的包衣制，其實是滿族家裏人的一套行政制度。
最初的包衣制，就是滿洲皇族吸納的六祖一宗之後的家族成員。
其實也是一種遠一些的，值得信任的姻親或者手下，才會被被編入包衣。
所以，包衣作為大清的一種制度存在，其階層並不低。
更不是一句簡單的奴才就能概括的。
而且結合內務府職官的職責，包衣制更類似於日本的那種家臣制的方式。
所以，包衣的社會地位並不低。
比如，大清的婚姻非常的看中階層，可是納蘭明珠卻將納蘭容若的女兒，也就是自己的孫女許配給了漢軍旗包衣的年羹堯為妻。
而且前年，在孫女去世後，明珠又做主給年羹堯做媒娶了輔國公蘇燕的女兒。
要知道，輔國公蘇燕可是姓愛新覺羅的。
從這樣的和宗室以及滿洲親貴的先後聯姻中，就可以看出包衣在大清的地位並不低了。
“奴才明珠請貴妃娘娘安！”
明珠穿著一身兒深色仙鶴補服，頭戴紅寶石頂冠。
脖子上是一品文官才可以佩戴的獅紐朝珠。
語氣恭敬的請安道。
能做到內務府總管這個位置的，肯定是深受康熙信任和親近的人。
據搖光所知，這個位置從康熙初年開始，先後由圖巴、巴喀，米思翰，噶祿，飛揚武，鄂爾多，班第，佛倫，馬思喀，哈雅爾圖，科岱，赫碩色，靈普等十幾人擔任過。
基本上往後的官職都是一路平步青雲了。
明珠在康熙十年擔任這個位置。
之後雖然一路做了刑部尚書、兵部尚書、督察院左都禦史。
但是這內務府大臣的職銜，還是一直在兼任。
可見康熙對其之信任。
“明相請起。”
搖光微微擡手。
示意卓文給明珠看座。
對於這位儒雅而有風度的臣子，搖光還是非常欣賞的。
端起桌上的描金琺瑯彩茶盞。
喝了一口裏面的剛剛沏好的敬亭綠雪。
搖光勾唇一笑。
語帶一絲深意的道：
“明相近來一切可好？”
“托娘娘福澤庇佑，奴才此番才有驚無險，化險為夷。”
聽話聽音兒。
明珠自然明白搖光的意思。
他之前去拜訪索額圖，自然也有側面請求搖光相助的意思。
不過這樣的人情交換，雙方心裏有數就是。
倒是不必說的太明白。
“唔，那就好。”
搖光自然也是一帶而過。
不會繼續深談。
輕輕的點了點頭。
轉而問起了對方今天的來意。
“回稟貴妃娘娘，奴才今日前來，是有兩件事要跟娘娘商議，這頭一件便是去遵化溫泉行宮的人選，因為皇上那邊兒只定了日子，其他的都讓跟娘娘商議。”
“人選皇上那邊兒一個都沒定麽？”
“是，皇上只說了娘娘一人，其他的人選讓娘娘做主。”
“唔。”
搖光大的眉頭蹙了蹙。
往年去溫泉行宮都是康熙在定人。
搖光也不怎麽參與。
但是今年輪到她頭上了，就有點麻煩。
畢竟北邊兒皇帝常去的溫泉行宮有四處，赤城、昌平小湯山、遵化、承德。
這遵化溫泉行宮，已經在河北地界兒了。
不像是小湯山比較近。
來去不花什麽時間。
這宮裏的皇子皇女妃嬪一大堆，人人都盼著跟隨聖駕出行。
定哪個不定哪個似乎都不太好。
搖光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
沈默片刻。
語氣不疾不徐的道：
“這事兒，具體出行還得七八日，不如讓本宮先斟酌斟酌，再告訴明相吧。”
“呵呵，無妨，娘娘請便就是。”
明珠微微一笑。
語氣和煦的道。
“對了，還有一件是什麽事兒？”
搖光放下手裏的金琺瑯彩茶茶盞。
語氣柔和的道。
“第二件事，是內務府府學學子們種痘事宜。”
“嗯？這些學子也有最小的也有六歲了吧，怎麽還未曾種痘？”
搖光挑了挑眉。
語氣有些詫異的道。
這年頭，天花的死亡率是很高的。
甚至因此，出生的孩子都不敢輕易序齒。
先帝順治的時候，幾乎只要發現一粒天花患者，或者痘癥患者。
整個宮中都會進入緊急狀態。
阿哥格格妃嬪們都會出宮避痘，民間也不許吃炒豆子。
幾乎可以說是談天花而色變。
直到後來。
康熙自從自己幼年時候感染天花好了之後。
開始尋找各種克制天花的方法。
找出了種牛痘的法子。
開始做實驗，然後給宮中的皇子和公主種痘。
之後，發現效果顯著之後。
就開始推廣，要求大清出生年滿兩歲到四歲的孩子，在每年的春秋兩季必須統一種痘，獲得對天花的抗體。
這也使得大清感染天花的夭亡率大大的降低，也就不到百分之一的樣子。
不要覺得這個比例高。
要知道在這個時期，歐洲的天花蔓延，幾乎很少有人感染之後能存活下來。
最後，死亡了將近六千萬人。
“回稟貴妃娘娘，府學的裏有九位宗室少年，之前因為恰巧生病的緣故，錯過了種痘的時間。所以，為了防止他們感染天花，引起恐慌。所以奴才特意奏請娘娘，允許為這些人冬季種痘。”
“冬季種痘可行嗎？”
搖光知道，當初康熙選擇春秋兩季種痘，是有一定的科學依據的。
畢竟，這兩個季節溫度事宜，護理起來也相對容易一些。
而且。
感染之人本身也不會因為天氣過於冷，或者過於熱而心情煩躁。
“回稟主子，冬季雖然冷一些。但一來種痘人數少，看護的過來。二來這些年太醫院種痘的經驗也成熟了，奴才認為應該不會有什麽差池。”
宮裏住著這麽多貴人，明珠作為內務府大臣。
自然不希望這事兒再拖下去。
畢竟宜早不宜遲。
萬一這些宗室少年因為沒有種痘再感染了。
雖然不會傳染給已經種痘的貴人們。
但到底也會人心惶惶。
顯出他這個內務府大臣的失職。
“那好吧。”
搖光沈吟了片刻。
同意了明珠的意見。
輕撫手上的碧玉扳指。
語氣淡淡的道。
“這事兒你負責處理，地方就還是安排在西華門那邊兒吧。”
“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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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的也早。
博爾濟吉特氏和瓜爾佳氏並沒有在鹹福宮裏多留。
二人用過午膳之後，便雙雙告退了。
搖光打發了伺候的宮人。
獨自回了寢室的帳子裏。
一個閃身進了空間。
盤膝而坐，雙目緊閉, 雙手掐訣。
雷打不動的修煉起了《青木功》。
伴隨著低低的口決聲。
經脈裏的木靈氣, 開始慢慢變得活躍起來, 一次次的沖刷著原本纖細的經脈。
這種感覺雖然有些痛苦，但卻並不難熬。
搖光閉著眼睛，忍受著這種零星的痛苦，感受著經脈一點點的被拓寬, 靈力一絲絲的匯入丹田。
整個人的身體，都散逸著淡淡的青色氤氳。
顯得格外的神秘。
隨著入冬之後天氣變冷, 空氣中的木靈氣也越發的稀薄起來。
搖光可以清晰的感應到, 自己的修為雖然在每日增加，但是速度絕對無法和夏日的時候相比。
但搖光從沒有停止或者懈怠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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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同逆水行舟, 不進則退。
這將近二十年不間斷的修煉。
她如今的修為, 已經到了第六層大圓滿，即將突破《青木功》第七層了。
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 亦或者是神識覆蓋範圍, 都已經增長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強度。
只要再繼續刻苦修煉，獲得一些機緣。
未來也未必沒有機會沖擊築基期。
獲得更多的壽元。
練習更高層次的法術。
修煉的過程是非常枯燥乏味的。
持續了差不多一個多時辰。
伴隨著丹田發出一聲清脆的“啵”的聲音。
那種拓寬經脈的微小痛苦停止了。
渾身上下也變得暖洋洋的。
原本體外的氤氳靈光，也緩緩的消散了。
搖光才收了功。
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主子。”
伴隨著外間兒蔓兒輕柔的聲音。
搖光不慌不忙的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裳。
一個閃身出了空間。
語氣淡淡的道：
“何事？”
“主子，內務府大臣明珠求見, 說是要就去溫泉行宮的安排要和娘娘商議。”
“唔，先安排明相去東花廳奉茶, 本宮等會兒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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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過年的時候再回宮。
作為內務府總管大臣，明珠自然要來和自己商量。
不要覺得大臣和妃嬪接觸很奇怪。
這要看什麽地位，普通妃嬪自然不可能。
但是作為攝六宮事的貴妃，搖光和內務府的大臣們接觸是比較多的。
因為內務府是管理皇家大小事務的總機構。
而內務府總管，則是內務府的主官。凡是皇帝家的衣、食、住、行的所有事務，都是由內務府在承辦。
不光是在宮裏。
搖光每次去暢春園、行宮、行營、或者出宮再回來，身邊都要帶一位內務府總管大臣，帶領豹尾槍扈從。
這都是很正常很必要的事兒。
說起來，內務府確實起源於滿族社會的包衣制度。
但是其主要人員，都是由滿洲八旗中的上三旗所屬包衣組成。
其最高長官總管內務府大臣，也都是從內大臣、滿洲王公、尚書和侍郎中這些高官之中選拔出來的，不但能力卓著，還要受皇帝的信任。
或許，很多人總會覺得內務府都是包衣奴才，地位低下，或者感覺裏面都是太監，這都是大大的謬誤了。
滿語中包衣是“家的”意思，而不是指家奴。
另外一個詞，包衣阿哈，才是家中奴仆的意思。
內務府的包衣制，其實是滿族家裏人的一套行政制度。
最初的包衣制，就是滿洲皇族吸納的六祖一宗之後的家族成員。
其實也是一種遠一些的，值得信任的姻親或者手下，才會被被編入包衣。
所以，包衣作為大清的一種制度存在，其階層並不低。
更不是一句簡單的奴才就能概括的。
而且結合內務府職官的職責，包衣制更類似於日本的那種家臣制的方式。
所以，包衣的社會地位並不低。
比如，大清的婚姻非常的看中階層，可是納蘭明珠卻將納蘭容若的女兒，也就是自己的孫女許配給了漢軍旗包衣的年羹堯為妻。
而且前年，在孫女去世後，明珠又做主給年羹堯做媒娶了輔國公蘇燕的女兒。
要知道，輔國公蘇燕可是姓愛新覺羅的。
從這樣的和宗室以及滿洲親貴的先後聯姻中，就可以看出包衣在大清的地位並不低了。
“奴才明珠請貴妃娘娘安！”
明珠穿著一身兒深色仙鶴補服，頭戴紅寶石頂冠。
脖子上是一品文官才可以佩戴的獅紐朝珠。
語氣恭敬的請安道。
能做到內務府總管這個位置的，肯定是深受康熙信任和親近的人。
據搖光所知，這個位置從康熙初年開始，先後由圖巴、巴喀，米思翰，噶祿，飛揚武，鄂爾多，班第，佛倫，馬思喀，哈雅爾圖，科岱，赫碩色，靈普等十幾人擔任過。
基本上往後的官職都是一路平步青雲了。
明珠在康熙十年擔任這個位置。
之後雖然一路做了刑部尚書、兵部尚書、督察院左都禦史。
但是這內務府大臣的職銜，還是一直在兼任。
可見康熙對其之信任。
“明相請起。”
搖光微微擡手。
示意卓文給明珠看座。
對於這位儒雅而有風度的臣子，搖光還是非常欣賞的。
端起桌上的描金琺瑯彩茶盞。
喝了一口裏面的剛剛沏好的敬亭綠雪。
搖光勾唇一笑。
語帶一絲深意的道：
“明相近來一切可好？”
“托娘娘福澤庇佑，奴才此番才有驚無險，化險為夷。”
聽話聽音兒。
明珠自然明白搖光的意思。
他之前去拜訪索額圖，自然也有側面請求搖光相助的意思。
不過這樣的人情交換，雙方心裏有數就是。
倒是不必說的太明白。
“唔，那就好。”
搖光自然也是一帶而過。
不會繼續深談。
輕輕的點了點頭。
轉而問起了對方今天的來意。
“回稟貴妃娘娘，奴才今日前來，是有兩件事要跟娘娘商議，這頭一件便是去遵化溫泉行宮的人選，因為皇上那邊兒只定了日子，其他的都讓跟娘娘商議。”
“人選皇上那邊兒一個都沒定麽？”
“是，皇上只說了娘娘一人，其他的人選讓娘娘做主。”
“唔。”
搖光大的眉頭蹙了蹙。
往年去溫泉行宮都是康熙在定人。
搖光也不怎麽參與。
但是今年輪到她頭上了，就有點麻煩。
畢竟北邊兒皇帝常去的溫泉行宮有四處，赤城、昌平小湯山、遵化、承德。
這遵化溫泉行宮，已經在河北地界兒了。
不像是小湯山比較近。
來去不花什麽時間。
這宮裏的皇子皇女妃嬪一大堆，人人都盼著跟隨聖駕出行。
定哪個不定哪個似乎都不太好。
搖光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
沈默片刻。
語氣不疾不徐的道：
“這事兒，具體出行還得七八日，不如讓本宮先斟酌斟酌，再告訴明相吧。”
“呵呵，無妨，娘娘請便就是。”
明珠微微一笑。
語氣和煦的道。
“對了，還有一件是什麽事兒？”
搖光放下手裏的金琺瑯彩茶茶盞。
語氣柔和的道。
“第二件事，是內務府府學學子們種痘事宜。”
“嗯？這些學子也有最小的也有六歲了吧，怎麽還未曾種痘？”
搖光挑了挑眉。
語氣有些詫異的道。
這年頭，天花的死亡率是很高的。
甚至因此，出生的孩子都不敢輕易序齒。
先帝順治的時候，幾乎只要發現一粒天花患者，或者痘癥患者。
整個宮中都會進入緊急狀態。
阿哥格格妃嬪們都會出宮避痘，民間也不許吃炒豆子。
幾乎可以說是談天花而色變。
直到後來。
康熙自從自己幼年時候感染天花好了之後。
開始尋找各種克制天花的方法。
找出了種牛痘的法子。
開始做實驗，然後給宮中的皇子和公主種痘。
之後，發現效果顯著之後。
就開始推廣，要求大清出生年滿兩歲到四歲的孩子，在每年的春秋兩季必須統一種痘，獲得對天花的抗體。
這也使得大清感染天花的夭亡率大大的降低，也就不到百分之一的樣子。
不要覺得這個比例高。
要知道在這個時期，歐洲的天花蔓延，幾乎很少有人感染之後能存活下來。
最後，死亡了將近六千萬人。
“回稟貴妃娘娘，府學的裏有九位宗室少年，之前因為恰巧生病的緣故，錯過了種痘的時間。所以，為了防止他們感染天花，引起恐慌。所以奴才特意奏請娘娘，允許為這些人冬季種痘。”
“冬季種痘可行嗎？”
搖光知道，當初康熙選擇春秋兩季種痘，是有一定的科學依據的。
畢竟，這兩個季節溫度事宜，護理起來也相對容易一些。
而且。
感染之人本身也不會因為天氣過於冷，或者過於熱而心情煩躁。
“回稟主子，冬季雖然冷一些。但一來種痘人數少，看護的過來。二來這些年太醫院種痘的經驗也成熟了，奴才認為應該不會有什麽差池。”
宮裏住著這麽多貴人，明珠作為內務府大臣。
自然不希望這事兒再拖下去。
畢竟宜早不宜遲。
萬一這些宗室少年因為沒有種痘再感染了。
雖然不會傳染給已經種痘的貴人們。
但到底也會人心惶惶。
顯出他這個內務府大臣的失職。
“那好吧。”
搖光沈吟了片刻。
同意了明珠的意見。
輕撫手上的碧玉扳指。
語氣淡淡的道。
“這事兒你負責處理，地方就還是安排在西華門那邊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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