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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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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幾日下來, 辛白的三件法寶,已然被蘇夕摻了十來萬的高階靈石重新祭煉好,而那玉色小旗更是融煉了精純的巨靈玄鐵樹,如此一來, 辛白日後使起來時, 那寒冰罩的威力就能提升好幾分了。

蘇夕這廂剛剛把祭煉好的寶物交到辛白手中, 那廂辛白就迫不及待的大手一揮,使了起來,當即就發現,經蘇夕重新祭煉過的法寶,靈力耗損小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隨即就兩眼放光的含了幾絲喜氣道

“蘇夕, 你不僅沒有煉壞我的法寶, 倒是更省靈力了, 就連寒冰罩都提升了接近五成的威力, 日後我的法寶可以交給你來祭煉了”

蘇夕望著辛白十分滿意的模樣, 再聽著他理所當然的言語,不由得有些無奈, 而蘇夕剛想回應一聲時,那廂卻從洞府門外傳出司玉的聲音來

“辛白, 你可真不拿自己當外人,日後你想讓蘇仙子祭煉法寶, 準備好等價寶物交換了沒, 縱使再深厚的友誼, 也經不住你這種傻子沒心沒肺的糟踐, 感情天底下只有你一個能修煉成仙,咱們蘇仙子就不用苦修來的, 慣出來的毛病”

這一時刻,蘇夕徑直忽略了司玉的言語,轉眼瞧著司玉從洞府大門處緩緩走過來,心下不由得一派訝異,這才幾日的功夫,司玉竟然就結丹大成了,六級靈根就是好,都不用鞏固所結金丹來的。

而對於司玉的不善,辛白自是冷漠的給了一聲

“廢話真多”

然而那廂得了辛白這一句後,素來要回以顏色的司玉,這一次竟然只字未提,當即就讓蘇夕感到一絲的詭異,而後上下打量了司玉一眼,這才心裏泛著嘀咕恭賀出聲

“恭喜司玉道友,結丹大成了”

而司玉在聽得蘇夕這一聲恭賀後,眸中立馬閃過一絲精光,而離的他一丈遠的蘇夕,看到司玉儼然一副正中下懷的模樣,一顆心當即就是一跳,暗暗想著,這個司玉又想拿什麽交易引誘自己呢,一看他這副神態,就讓人毛骨悚然。

“蘇仙子既是恭賀我,怎麽不來點實際的,不如也給我的法寶加持加持,怎樣”

瞧著司玉挑眉而笑的模樣,蘇夕心下當即就舒了一口氣,原來是想讓她祭煉法寶來的,也算不得什麽大事,此次去難渡海,左右是幫著她捕金鰻來的,法寶的威力自然是越大越好。

然而還不等蘇夕的一顆心著地片刻,只聽司玉話鋒一轉,繼續道了句

“當然,我可不像辛白這般不懂人情世故的傻子一樣,我自是不會虧蘇仙子半分的”

此時的蘇夕仔細瞧著司玉黑眸所含的笑意,三分狡黠七分精明,明顯就是心懷詭計的得意模樣,看到這裏,蘇夕心下頓時就是一陣的不妙,而後語氣略帶遲疑的回了句

“哦,那司玉道友可是有什麽寶物相贈”

然而蘇夕這一句卻正中司玉的下懷,此話剛剛出口,蘇夕再瞧著眼前的司玉一派詭計得逞的模樣時,頓時就懊悔不疊,她還是大意了。

“寶物自然是有的,但是此寶呢,有幾分的兇險,還需得蘇仙子自己去取”

聽到這處時,蘇夕心頭猛的一跳,而後眸色一緊,此時的蘇夕雖不知曉司玉所提的寶物具體是指什麽,可是她知曉,一定不能跟著司玉的心思走,於此,當機立斷的從司玉那廂搶過了話頭

“算了,既然司玉道友是被我邀去的難渡海,我理應為司玉道友祭煉下法寶,寶物之事,休在提及了”

而話都開了頭了,司玉哪有收回的道理,瞧著蘇夕一臉警惕的模樣,這廂的司玉,眸中的笑意更是盛了好幾分

“蘇仙子別著急嘛,我所說的寶物吶,可是難得的很,而且與難渡海連同一氣,既然咱們都去了難渡海,不去那處走上一遭,著實是有些可惜”

司玉的話說到這裏,蘇夕隱隱想到了一個十分兇險之地,然而就在此時,還不等司玉再繼續,就聽辛白突然插了一句

“你是說難渡島,那島上寶物雖多,可是卻不是你自有的寶物,憑什麽拿它同蘇夕等價交換,我看你自己想去難渡島才是真的,虛偽”

這廂辛白一語揭穿了司玉的小心思,那廂蘇夕不由得對辛白豎了一根大拇指,這一個無聲的稱讚,從而使得辛白更是滿身的傲然。

另一廂的司玉卻丁點沒有被揭穿了真面目的覺悟,當他瞧見蘇夕對辛白舉起大拇指的態度時,當即就瞇起雙眼,心思微微一轉,便雙眼睜到自然大小,繼而含著極為燦然的笑意繼續道

“我記得蘇仙子曾經跟旁人換了白圓光樹晶石,那難渡島的白圓光樹晶石可多的很,而且因著多年無人膽敢深入,所以,可想而知,那白圓光樹晶石的年份是有多麽的久遠,不僅僅只這一樣稀世寶物,更有數不清的靈花靈草,就是蘇仙子一直想尋找的那二十幾種稀罕材料,那島上指不定都有好幾件,而且,上次在帝都崖,咱們三個聯手就能滅殺一個五階妖王的存在,這一次,咱們三個的修為又提升了一大截,縱使難渡島上的妖獸再多,咱們三個聯手,也有自保之力,此次難渡島出現,大致在半年到五年之內,咱們此次既是去難渡海尋金鰻,至少也得半年,如此也是兩廂得益,蘇仙子當真不考慮考慮”

司玉一大通言語砸下來,蘇夕的一顆心早已止不住的顫動起來,正如司玉所說,她的確是心動的很了,隨即心思一轉,繼而就郁促萬分的想著,果然跟做慣了交易的小狐貍說話,當真會不知不覺的跟著他的意思走。

而蘇夕也不是糾結之人,既然這廂對難渡島動了心思,那廂眼珠一轉,便一口答應下來

“難渡島,我的確是想走上一遭,司玉道友說的的確有幾分的道理,依咱們三個現在的修為,的確比從前要高出一截,可是我記得上次帝都崖之行,我的五行珠功不可沒,但現在五行珠已經沒了,所以以免在島上遇到高階海妖而脫不了身,就只能拿司玉道友的黃符替代了,只是不知司玉道友的黃符怎的煉化,若是司玉道友知曉黃符的煉化方法,還請透露一二,此去,多備些黃符總是好的”

蘇夕的確是抵擋不住司玉拋出難渡島的誘惑,但是也不能被人牽著鼻子走,所以這廂便用黃符的煉化方法作為交換,難渡島是司玉提出來的,他不出點血是不可能的。

對於蘇夕開出的價碼,司玉眸色一緊之後,便立馬舒展開來,而後聳了聳肩,笑了一句

“蘇仙子倒是比我更會做交易了,好在此黃符煉化的法子,是我自己的獨門秘技,現在告訴你也是無妨”

聽著司玉說到這處時,蘇夕的目光不由得轉向一臉淡漠的辛白,而後又轉向司玉,拿眼神點了他一下,司玉那廂不由得抽了抽嘴角,滿是不情願的補了一句

“辛白既是也去難渡島,此法告訴他也是無礙”

“。。。”

此時的辛白禁不住有幾分郁悶,他好像從始至終沒說過要去難渡島,怎的,不管蘇夕還是司玉,已然將他算在內了,難道就不需要再問一問他的意見麽,可是從內心來說,辛白還是想同蘇夕司玉兩人去難渡島闖一闖的,以至於,算是默認了那兩人的決定。

而那廂的司玉說罷,大手一揮便用靈力在蘇夕及辛白的眼前打出幾行靈力字體,而蘇夕跟辛白只粗粗看了一遍,便立馬知曉了煉化法子,而後蘇夕便嘆了一句

“司玉道友的法子果然是另辟蹊徑,竟然是用靈力附在黃靈木煉化而成的黃靈紙上,只是這個法子制出來的黃符,威力有上限,而且最多只可保存三年,就沒有什麽法子可以增加威力”

對於蘇夕的提出來的疑問,司玉當即就眼神一松道

“我試過不下百種方法了,就這種法子較為輕便,而且此黃符比之集市上賣的各種符錄,威力已然是幾十倍之多了,當然比之蘇仙子的五行珠,就不堪一提了,蘇仙子那五行珠想必十分難得的很吧,若是再有幾枚,咱們此行倒也就不怕兇險了”

見司玉那廂已經把壓箱底的黃符煉制方法說出來了,蘇夕當即也毫不隱瞞的說起了五行珠來

“其實五行珠的制法也簡單的很,但是材料卻異常難得,告訴你們也無妨,此五行珠的主材料就是白圓光樹晶石,若是此行,得到的白圓光樹晶石多的話,我自會分給你們一些,當然,若是你們保證不將五行珠的煉化方法告訴旁人的話,我也願意將此法告訴你們”

聽到五行珠的煉化法子,這一刻,不僅是司玉兩眼放光,就連辛白都有了幾分的期待,而蘇夕瞧見他們二人點頭如搗蒜的模樣,三人立馬就默契的一笑,進而達成了一致的約定。

談好了價碼,蘇夕便開始替司玉祭煉法寶,而司玉同辛白也沒閑著,兩人開始分工合作,一同煉化黃符,按照蘇夕的意思,黃符威力還不及五行珠威力的百一,而黃靈木也不是什麽高階靈木,僅僅是司玉身上的黃靈木就有不下百根,所以黃符自然是越多越好。

十日之後,司玉的所有法寶總算是祭煉完罷了,而黃符,在司玉辛白兩個人合作下,卻只煉化出來兩百餘張而已,所以蘇夕這廂剛剛將法寶送還給司玉,那廂便開始加入煉化黃符的大業中。

在蘇夕用了一個多時辰,總算是煉化出一張黃符後,總算是知曉了為何黃符煉化起來如此的緩慢。

因為此黃符只能以附著的形式,附在黃靈木煉化而成的紙張上,而黃靈木煉化的紙張,只有在剛煉化出來一分鐘內有效,盡管將靈力附著在黃靈紙上簡單的很,可是將黃靈木煉化成紙張卻耗時頗多,所以,才導致黃符制起來尤其的慢。

如此這般,就算有了蘇夕的加入,一天才多出十來張的黃符,效率也僅僅才提高了百分之五十,一個月下來,才制出堪堪千張黃符,而此次難渡島之行,卻是兇險萬分的,所以必須做足了準備,好在蘇夕並不著急,而難渡島出現的時間,至少還有半年之久,所以三人也有的是時間煉化黃符。

現在唯一的缺憾便是難渡島到底在什麽時候出現,還不確定,而他們所煉化的黃符卻有時間限制,若是難渡島出現的時機超過三年,那麽他們現在趕制出來的黃符便會失去效力,但是此事,也別無他法,蘇夕甚至在煉器大全中找到了煉化符箓的法子,可是此黃符畢竟是經過司玉改良過的,所以壓根就不適用。

如此這般,蘇夕三人便決定,不管難渡島出現的時機如何,都得再煉化兩千張的黃符出來,有備無患,而此去的途中,若是得了空,也得抓緊時間煉化黃符,畢竟多多益善。

時間一晃,蘇夕三人統共煉化出了三千餘張的黃符來,每個人分得千餘張後,這才向萬千和辭行。

然而無巧不成書,翁韻卻在三人辭行之機,來到了明月宗,而她此次前來,竟然沒有第一時間找自家親兒子辛白話家常,也沒找明月宗宗主萬千和商議大事,而是找到蘇夕,並要求單獨聊一聊。

及此,蘇夕左右各看了辛白司玉一眼,辛白自是冷臉皺眉外加萬事不知,而司玉則隔音傳了句話,讓蘇夕凡事留個心眼。

如此這般,蘇夕便只能硬著頭皮隨著翁韻移步到清心靈園說話,瞧著翁韻上上下下將自己打量了個遍,還露出幾許滿意之色,這會子的蘇夕更是一頭的霧水,辛白他老娘不會是腦子被重明真人打壞了吧,喊自己借一步說話,這廂一個字未吐露,卻欲把自己看透的眼神是幾個意思。

當蘇夕警惕的想找出防護靈魂護體的時候,翁韻這才道出了她來此的目的

“以蘇小友的見識與心胸,想必帝都崖一行,也不會怪我們翁辛兩家不去那大陣中瞧一瞧你的生死,實不相瞞,自打帝都崖回來,我所受的傷勢太重,如今九年多的時間過去了,我的修為也並沒有全然恢覆,怕是還要繼續閉關百年才能恢覆到元嬰初期大圓滿的修為,所以,一聽門內弟子傳音告知,蘇小友竟然活著從帝都崖出來了,還當上了明月宗的名譽長老,這才不得不出關一見,當然,此行也是為了我家白兒而來的”

翁韻的這一襲話,將原本就惴惴不安的蘇夕,更添了好幾分的糊塗,她不明白,就算翁韻修為比之從前稍微遜色了一點,可怎麽也比自己這個結丹初期的修為要強的多,難不成還想從自己這裏將重明真人的寶物要回去。

這般琢磨了一會子,蘇夕自是不想把寶物拱手送人,即便是眼前這位是一介元嬰大修也不成,如此,蘇夕立馬權衡了一番,自己跟翁韻若是鬥起法來,到底能不能從她手中逃脫。

可是還不等蘇夕滿是警惕的想罷,翁韻接下來的一襲話,幾乎劈的蘇夕當場石化

“蘇小友與我家白兒相處頗多,我相信以蘇小友的伶俐勁,應當能看出我家白兒雖然已凝成元嬰大修,看上去也頗為冷淡了些,可是他終究是涉世未深,更是天真單純,絕對是萬裏挑一的雙修道侶最佳選擇,,蘇小友如今也是結丹高階修士了,也該是時候考慮雙修道侶人選之事了,能有一介元嬰大修作為雙修道侶,可是求都求不來的福份,更何況,我同白兒他爹即將閉關百年,一來療傷,二來準備突破元嬰初期的瓶頸,若是蘇小友能與我白兒結成道侶,那將會擁有翁辛兩大修仙世家作為依仗,比起區區一個明月宗,可是好上百倍還不止”

聽到這裏,蘇夕已然如蒙雷劈似的,腦袋一陣嗡嗡嗡的亂如麻,好半晌,才從瞠目結舌中回過神來,繼而看著翁韻滿身的勢在必得之姿,見此,蘇夕當即就故作鎮定,而後轉了幾轉心思便開口推卻

“晚輩多謝翁家主的美意,辛白道友的確是值得托付終身的雙修道侶,但是,晚輩修煉,不想被太多的凡塵俗世牽擾,所以並沒有雙修的打算,至於翁家主所提一事,就當是晚輩沒那份福氣好了”

此時此刻,蘇夕的內心是萬分郁促的,她只想一心修仙,若用他們後時代的話來說,她蘇夕,只是一個快穿測試者,並不想跟測試的修仙界中任何一個角色發生不可說的關系,現如今,據系統提示,所剩的測試者已經不足五百,所以,她得盡全力努力活著,最好能活著走出這個測試版的修仙界。

然而,翁韻並不理解蘇夕為何不願意與自家親兒子結成雙修道侶,當即就眸色一暗,而後整個人身上都不自覺散發出強大的元嬰威壓,只是現如今的蘇夕,已然不是當初那個築基初期的小修,現在的她也有了結丹的修為,所以這一時刻,在面對翁韻的元嬰威壓時,就沒有當初那般恐懼對方實力,而任其擺布了。

兩廂無聲,靜默片刻之後,翁韻顯然是沒打算放棄,繼而轉了轉心思繼續游說了一句

“興許今日來的太倉促,倒顯得有些唐突了蘇小友,可我家白兒,對待蘇小友的確是真心的,當日我與他爹將重明真人的分魂滅殺以後,我傷勢頗重,所以就選擇趁早離開那地界,但是白兒卻堅持要找到蘇小友,最後還是被我打暈了,才帶走的,蘇小友若是不信,可以找白兒一問便知此事是真是假,我白兒最是不屑說假話,蘇小友想要在修仙界立足,現在最好的機會就擺在你面前,蘇小友可千萬別錯過了”

司玉早就給蘇夕提過此事,蘇夕震動歸震動,可是只限於友誼,而無關雙修道侶一事,如此,蘇夕便吸了一口氣,聲音夾雜了一絲清冷的一口回絕

“此事我已知曉,所以我很珍惜我與辛白道友之間的友誼,但若是翁家主以此作為要挾,讓我與辛白結為雙修道侶,這來之不易的友誼不要也罷,我蘇夕修仙之心已決,絕不會與旁人結雙修道侶,來影響修煉心境,望翁家主休要再提”

見蘇夕決絕的一展羽衣便要疾馳而去,翁韻當即就心思一動,繼而趕在蘇夕消失前,提聲問了句

“蘇小友是真的擔心結成雙修道侶有礙心境,還是另看上了他人,我知蘇小友與司玉之間不簡單,雖然在去帝都崖的路上,蘇小友極力遮掩,可是有些事,不是遮掩就能遮掩的掉的,譬如破嬰丸,再者,那司玉只不過剛剛結丹大成,以他的修為背景,在南望國壓根就無處立足,如何能與我家白兒相提並論,蘇小友莫要被他巧舌所迷,我家白兒才是雙修道侶不二的選擇,若是蘇小友此番選錯,日後,怕是要後悔莫及”

翁韻一句話罷,驚的蘇夕整個人在半空中僵了一僵,而後滿心不爽的想著,司玉身上的那枚破嬰丸的確是她給的,可翁韻臆測自己想要跟司玉結成雙修道侶是幾個意思。

屆時,蘇夕依著自己現如今的修為及法寶護體,當即就不再壓著心間的怒氣,從而毫不客氣的回了一句過去

“我對待司玉道友倒是同辛白道友一般無二,翁家主若是喜歡胡思亂想,也別將我隨意往旁人身上扯,更何況,以辛白道友的條件,想找什麽樣的雙修道侶找不到,又何必在我一個沒什麽身家背景的小修身上下功夫,與其兩廂不快,翁家若真的只是想讓辛白道友結一個雙修道侶,不如想想各大世家以及皇室的女修好了,我相信,那些有家世背景支撐的女修,總比我強的多”

蘇夕一番言辭砸的翁韻滿腔怒火之時,羽衣一劃,當即就在翁韻的眼前消失無蹤,而徒留翁韻氣的咬著後槽牙擠出一句

“不識擡舉的東西,不過是一個小世家的凡人私生女,若不是看你頗有些修煉天份加之又有些聰明勁,想接近我家白兒,門都沒有,簡直愚不可及”

翁韻氣歸氣,可是終究不好為了自家兒子擇道侶一事,就在明月宗對蘇夕大打出手,若是此事傳揚出去,怕是少不得讓旁人恥笑,如此,便只能將此股惱火暗自吞下。

那廂,蘇夕剛剛疾馳到辛白及司玉身旁落腳,就被湊過來的司玉問了句

“傻子他娘跟你說什麽了,看你這一臉憤憤的樣子,肯定沒落到什麽好吧”

於此,蘇夕望著天邊閃過翁韻的影子,正朝他們三人的方向疾馳而來,又瞥了眼前兩人一臉期待的樣子,蘇夕當即就沖辛白一語捅破了他娘的目的

“翁家主想讓我與辛白道友結成雙修道侶,被我給一口回絕了,想來,在她心裏,我十足是一個不識擡舉之人,所以,辛白道友,難渡海之行,你還是同翁家主說清楚了,咱們才好出發,否則,以翁家主的脾氣,少不得半路給咱們使絆子”

蘇夕這一句說罷,那廂震的司玉目瞪口呆,更震的辛白羞惱的面紅耳赤,他怎麽也想不到,自己親娘竟然會對蘇夕提這種要求,好在被蘇夕一口回絕了,否則,難渡海一行怕是就沒戲了。

如此,不過片刻之後,便瞧見翁韻的身影落在三人的一丈開外,而後還不待她將辛白拉到一旁說叨幾句,竟然直接被辛白冷漠的言語給激的面色青黑

“娘,你來的正好,我與蘇夕只是朋友之誼,從沒打算雙修,所以以後,別給我胡亂找什麽雙修道侶,現在我要跟蘇夕司玉去難渡海,你若是還想讓我接管翁辛兩家,就別從中作梗,廢話我不想多說,您請回,我們出發了”

辛白一句砸的翁韻滿目燃火的直沖蘇夕狂怒咆哮,在她來看,千錯萬錯,都是蘇夕的錯,否則,她家兒子平日裏再不懂事,也絕不會公然出言指責忤逆自己。

“好你個蘇夕,竟敢挑撥我們母子關系,看我今日,不滅殺了你”

翁韻一句怒罷,便招出一個玉色小鐘,只是還不待她將此鐘祭出時,就被辛白祭出的玉色小山所震的心口抽痛,而那廂的辛白,則頭也不回的沖蘇夕二人喊了一句

“蘇夕司玉,你們先走”

事已至此,蘇夕也不想跟翁韻多費口舌,與司玉兩廂對視了一眼,便雙雙疾馳而去。

屆時,明月宗的處事峰山頭,便只剩下翁韻辛白母子,翁韻見自家兒子護著外人,自是痛心疾首

“都是你爹給慣出來的毛病,我是你親娘,我難道會害你不成,那個蘇夕,就屬她心眼最多,慣會挑撥是非,你又是個只知曉修煉的,哪裏經得起她的哄騙”

一句嘶喊完罷,翁韻自是微微收斂了形容,看著辛白一臉無動於衷的淡漠模樣,作為親娘的翁韻,不由得惱火中燒

“我見你好不容易願意與人深交,這才起的念頭,我與你爹,已經有一千二百餘歲了,最多修到元嬰中期就到頭了,我們還有多少年頭可活,左右不過八百年而已,翁辛兩家始終要交到你手上的,你還年輕,只有一百來歲,將來修成分魂,也是指日可待之事,她一個無甚背景的結丹小修,你若不是我親兒子,我作甚要考慮你的心思,既然她不願,你也不肯,此事就算我多管閑事了,可是從此以後,你最好斷了跟她一起尋寶的念頭,更何況,中間還摻和著司玉,那司玉什麽身份,就屬他心思最多最歹毒,他恨不得我去死你去死,咱們娘倆一塊去死才好,你竟然還敢跟他混在一塊,你當真要同你爹一條心氣死我麽,這些年,我放任你在明月宗多學點為人處世的法子,看來是一丁點的都沒學進去,既然如此,你現在就給我回辛府,我自會吩咐翁辛兩家的各位宗族長老扶持你打理好兩家大小事宜,保管不過幾年,你就學的有模有樣,如此,我跟你爹就算殞滅了,也就放心了”

翁韻說到最後,身子止不住的有些顫抖,更是一股腦的將心中怒氣全部砸到辛白身上,然而辛白卻心意已決,當即就深吸了口氣,從而冷聲回了句

“修仙者,首先要摒除一切雜念,才可成為大修,而,娘跟爹,就是因為雜念太多,放不開辛家,也拋不開翁家,才致使這許多年來,修為沒有突破,難道娘也想讓我步你跟爹的後塵麽,縱使你們願意,我也不願,我既是踏上了修仙這條路,無論如何,都是朝著修成真仙去的,而且我相信,蘇夕司玉也是如我這般的想法,他們雖然對你頗有微詞,可是對我,卻是拿我當好友看待的,廢話我不想多說,若是娘還想在壽元盡時,讓我照佛一下翁辛兩家,就不要再插手我的事,否則,修仙界將不會再有翁辛兩家的少主,有的只是一個叫做辛白的散修”

辛白說罷,也不管翁韻痛惜到極致的模樣,直接招出飛行法器疾馳而去。

在辛白離去許久之後,翁韻這才強忍下險些失控的情緒,而後細細的想了一遭,便也只好隨辛白去了,現如今,以辛白的修為,若要強留,她也留不住,而且,她的兒子,她自己最清楚是個怎樣的性子,若是逼急了,真的會置翁辛兩家於不顧,到那時,可就是弄巧成拙悔之晚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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