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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被她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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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被她耍了

山下傳來消息,黑虎寨和禿鷹寨大當家的又突然互約生死局。

最後禿鷹寨當家人死在黑虎寨季大當家的手裏。

季大當家的又被狼犽寨宋大當家的所殺。

宋霽的目的在於收服他們這些山匪。

宋霽先殺了幾個不願歸順,強出頭的人,殺雞儆猴,震懾其他人。

又強調他以歸順雲渡山。

南境範圍內大小山匪加起來,都沒有一個雲渡山多。

不管哪個山寨都忌憚幾分,如今當家的人沒了,個別出頭的人也死了。

剩下的都是惜命的小嘍嘍。

宋霽再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最終沒有大動幹戈,便說服了他們,替阮凝香收服了三個山寨的力量。

阮凝香一早便收到了宋霽派人送進來的線報,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她知道這事瞞不住,言子瑜早晚都會知道,只是沒想到這麽快。

阮凝香避開言子瑜陰鷙的眼神,看向了趙景然,“那是宋當家的本事大,而且宋當家的投奔的是我父親,我只是恰巧沾了父親的光而已。”

宋霽連自己山寨裏的溫飽問題都解決不了的人,怎麽可能有那麽深的謀略,去對付別的山寨。

言子瑜已經認定就是阮凝香在背後搞鬼。

只是,他一心謀劃,暗中挑撥是非,攪起山寨之間的鬥爭,就是想要坐收漁翁之利,卻被阮凝香截胡。

這一刻,他才深刻的感覺到,他在南境最大的勁敵,就是每晚睡在他身邊的這個女人。

“那也得有夫人坐鎮後方,運籌帷幄,指點江山的本領,宋霽才能在前方上陣降敵不是。”

言子瑜話裏含著揶揄。

阮凝香仿佛被她看穿所有,她心虛地扯著厚臉皮,“原來在相公眼裏,我這麽厲害啊。”

恰巧這時,齊昊霖和徐慧心走進來。

徐惠心坐在了齊昊霖身旁。

言子瑜盯著人看了一陣兒,收回視線,起身要給阮凝香倒酒。

阮凝香伸手將杯子拿了起來,“我喝奶茶。”

“那玩意是小孩子喝的。”

言子瑜直接搶過她手裏的杯子,沒給她拒絕的機會,將酒杯倒滿了酒,又推到她面前。

趙景然附和道:“就是阿香,你小時候可是經常偷大當家的酒喝,怎麽成了婚後就越發的拘謹起來了。”

“夫人,莫不是怕在我面前失態?”言子瑜道。

失態個屁,那是原先的阮凝香愛喝酒。

她這個阮凝香可是乖乖女,一杯啤酒就暈了,白酒壓根沒喝過。

在場的除了安安,其他人的酒杯裏都斟滿了清澈濃烈的白酒,就連洛清漓和徐慧心也一樣。

阮凝香也不好推脫。

趙景然道:“好久沒這麽聚聚了,記得上一次,還是阿香和姑爺新婚,我和洛姐姐過來慶賀,一轉眼都過了有三個月了。”

“三個月,雲渡山變化真大。”洛清漓也舉起杯子,“阿香我敬你,謝謝你把我救出苦海。”

“洛姐姐別這麽說,我也是依靠著大家。”阮凝香道,“而且,你最該謝的是齊管事。”

“這杯我先敬你。”洛清漓執意道。

阮凝香舉杯,腥辣的酒水碰到唇上的傷口,灼得刺痛,滑進胃裏,又火辣辣的,嗆得她不停地吐舌頭。

剛想倒杯奶茶的時候,趙景然又舉起杯子,敬過來。

阮凝香沒辦法,只能又倒了杯酒。

那邊也是各自敬著酒,大家似乎都挺開心,也沒人太註意慧心和言子瑜之間的竊竊私語。

整頓飯下來,阮凝香喝了五六杯酒,已經醉得不輕,走路都在晃。

不僅她,就連洛清漓今日也高興地醉了酒。

回去時,齊昊霖帶著安安,洛清漓和趙景然騎的同一匹馬,送她回去的。

阮凝香感覺從裏往外冒著火,難受得想吐,又吐不出來,倒在床上,眸子一片虛空,瞪著眼睛不知身在何處。

“餵,醉了?”

言子瑜手裏捏著一片薄荷葉,攆開一點汁液,輕輕嗅著薄荷的清香,坐在她身旁,另一只手推了推她。

阮凝香緩緩地轉動腦袋,怔怔地看著如畫裏走出來的清冷美男,臉上漸漸掛起淺盈盈的笑。

笑著笑著又哭了,“我想回家,我想我爸媽,可是我回不去。”

爸媽是什麽東西,言子瑜沒聽懂。

他皺眉睨了阮凝香一眼,“回家,這不就是你家麽?”

“你說是不是你,把我弄到這裏來的?”

阮凝香突然伸手拉住他的衣襟,用力一扯,言子瑜被迫俯下身。

目光對視,阮凝香不施粉黛的小臉酡紅一片,瞪得溜圓的眼裏氤氳著酒氣,小嘴巴嘟囔個沒完。

言子瑜見過她醉酒時瘋狂的樣子,那是在新婚夜。

不過那時他是被迷暈,綁在了床上,無能為力,今日自然是不懼她。

言子瑜用力扯回自己的衣服,坐直身子,抻了抻弄亂的衣服,不爽道:“夫人這是在耍酒瘋?”

“你居然還兇我!”

阮凝香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含著淚瞪著他,從抽噎漸漸變成了嚎啕大哭。

“小姐,你沒事吧?”外面經過的秀兒聽到動靜,敲了敲門。

言子瑜急忙捂著阮凝香的嘴,回了句,“她沒事,就是喝多了,有些想老婦人了而已。”

秀兒又道:“那我把醒酒茶送進來。”

“不用了。”言子瑜睫羽微微一顫,斜睨了一眼正在使壞的阮凝香,“夫人要早點休息,晚飯也不用送過來了。”

秀兒一聽,臉紅耳熱地端著茶又離開了。

阮凝香染著淚的長睫微微眨動。

捂著她的手上沾染著好聞的薄荷香,勾著她,伸出舌尖在掌心舔了舔。

言子瑜聽不到外面的動靜,才緩緩松手。

盯著那個像只小貓一樣做了壞事,又對著他傻笑的人。

言子瑜煩躁地揉了揉眉心,緩緩呼出一口酒氣。

俯下身,輕聲說:“別鬧,告訴我,你把慧心的身份證放哪裏了。”

清雅微磁的嗓音帶著誘哄的意味。

阮凝香怔怔地反應了會,又眨了眨眼睛。

好像沒聽明白。

言子瑜又耐著性子,問了一遍,“整個山寨裏的人不是都發了身份證麽,那慧心的呢,她有沒有?”

“慧心?”

阮凝香緩緩止住了笑,呆呆地望著他,像是在思考,忽然又想起了什麽似的,嘴角一挑,沖著言子瑜比起了個中指。

言子瑜緩緩順著她手指指著的方向,看向房頂。

身份證在房梁上?

這麽高,怎麽可能。

言子瑜知道被她耍了,不再理她。

自己翻找起來。

慧心是在屠三在的時候,就入了雲渡山的名冊,按理說是統一做的身份證,慧心也應該有的。

言子瑜拿過來阮凝香的那個包,裏面除了一些零碎的東西,就是依舊被縫在夾層裏的防衛布戰圖。

不在包裏,能在哪?

“相公。”

阮凝香像幽靈一樣悄無聲息地站在了言子瑜身後。

言子瑜被嚇了一跳,轉身兇道:“夫人,走路都沒聲音麽?”

阮凝香嘟著小嘴委屈巴巴地瞪著言子瑜。

言子瑜捏著拳頭,忍著怒火,“惠文的身份證,你到底放哪了?”

阮凝香哼了一聲,又一次朝他比起中指,言子瑜再次看向房梁。

難道真的被她藏到上面去了?

只是這麽高,梁木又那麽多,他該怎麽找。

就在他質疑的時候,阮凝香伸出的中指又當著他的面緩緩地指向了下面。

在地上?

言子瑜又看向地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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