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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深吻安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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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深吻安撫

還在耍他!

言子瑜氣得急了,捏著那纖細透粉的脖頸,讓她被迫地仰視著自己。

威脅道:“身份證你到底放在哪了?”

那脖頸真的好細,一只手就能掐住。

只要輕輕一用力……

這一刻,低頭凝視著近在咫尺又拼命拍他手的阮凝香。

言子瑜狂暴得想殺人!

理智卻又撕扯著他,這人還有用,不能死,不能給自己找麻煩。

言子瑜掐著的手又緩緩松開。

阮凝香腿腳一軟,力氣仿佛被抽空一般,身體往下滑去,言子瑜一把將人抱了起來,扔到了床上。

解下她腰間的腰帶,三五下便把阮凝香的手綁在了床頭。

阮凝香大腦渾渾噩噩的,瑟縮的眸子盯著他,“相公,你要幹啥啊?”

“睡覺!”

下一瞬,阮凝香兩眼一黑,被他劈暈了過去。

……

鼻息間傳來一股難聞的味道,阮凝香想要揉揉鼻子,卻找不到自己的手,難受地睜開眼簾,便對上一雙怒氣沖天的眼眸。

宿醉瞬間清醒過來,才發現自己的雙手被言子瑜綁在了床上!

“夫人,耍我好玩麽?”

言子瑜收起手中的小瓷瓶,咬牙切齒道。

房間說大不大,能找的地方他都找了,就連房梁他也翻了一遍,除了一手灰塵,半個銅片的影子都沒看到。

腦子裏沈悶悶,嗡嗡的一片,阮凝香感覺她好像做了很長的一個夢。

夢到自己要回家,家就在前面,可是言子瑜拉著她的手,拖著她,她怎麽也掙脫不開。

瞧著陰沈至極的臉,難不成昨晚,她喝醉了又做了什麽過分的事。

阮凝香試探問:“我做什麽了?”

“不記得了?那我提醒夫人一下。”

言子瑜在她面前緩緩伸出一根中指。

不會吧,她當他面罵出了心聲?

阮凝香幹咧著嘴角笑著,看面前這張陰沈至極的臉,言子瑜應該是猜出來這是罵人的意思了。

她該怎麽扭轉乾坤?

阮凝香嘻笑著,“相公,其實這個吧……,是我喜歡你,我向你表達愛意的一種方式,代表我一心一意只喜歡你。”

“胡說八道。”

“真的,人的中指最長,代表愛意長久,一根手指,代表我只喜歡你,所以翻譯過來就是我一心一意只喜歡你。”

阮凝香言之鑿鑿,也是在說服她自己。

“伶牙俐齒。”言子瑜松開綁著她的手,“夫人每次喝醉了跟個沒見過男人的婆娘似的,下次還是別喝酒,丟人了。”

阮凝香感覺這個臂膀都僵掉了,她卻絲毫不敢有怨氣。

活動活動僵掉了的手腕,手腕上兩道淤痕,脖子也痛痛的,一照鏡子,阮凝香才發現脖子上明顯有著掐痕。

難不成昨晚真的又醉酒非禮他了?

才把他氣成這樣?

阮凝香努力去回想昨晚之事,在亂七八糟的夢境中,仿佛浮現了一個人名,慧心。

“相公居然為了慧心,和我動手?”

阮凝香不太確定,卻依舊口氣堅定地質問。

“終於記起來了?”言子瑜冷著臉道。

果然沒猜錯,他為了慧心跟她動手。

阮凝香頓時氣血上湧,“你就這麽怕我會對付慧心麽?那我就如你所願!”

阮凝香也不管自己現在的模樣有多狼狽,擡腳就往外走。

還沒走兩步,又被言子瑜給摟著腰拖了回去。

言子瑜本意是找到身份證,今早就送惠心離開,剩下的他在慢慢地和阮凝香解釋。

如今方法行不通,就只能另謀他法。

而現在必須先安撫阮凝香的情緒。

言子瑜忽地低下頭。

阮凝香一楞。

不是咬,是吻。

深吻!

言子瑜主動親她了!

阮凝香想掙開他,卻被他緊緊地固在懷裏,另一只有力的手按向她的後腦勺,阮凝香怎麽也掙脫不開。

生澀的吻有些粗魯和急躁,胡亂地攪著,又像是試探性的摸索。

呼吸交纏在一起,也不知是誰的心跳更快,誰的呼吸更亂。

片刻後。

“別鬧了,好麽,我們心平氣和地好好談談。”

言子瑜溫柔地撫摸著阮凝香紅潤微腫的唇,掠過嘴角昨日被他咬破了地方,那裏經過吸吮又冒出腥紅的鮮血。

被他一抹,像是溢出汁液的梅花,紅唇更加的嬌艷欲滴。

阮凝香臉頰緋紅,明知道他這麽做的目的,還是不受控制地亂了心跳。

她點了點頭,“其實,我真的沒有打算為難她。”

言子瑜也不躲避她的眼神,“夫人說,我便信。”

“但是,我也想把我和慧心之間的事情和夫人說清楚。”言子瑜忍著厭惡,拉著她的手,坐了下來,“我和慧心自小相識,但我們其實並沒有見過幾面。”

言子瑜思慮著措辭,“他父親是四品司業,我祖上曾經也是禦醫出身,只是亂世中家道中落,後來徐司業生病,恰巧被我府上治好徐司業曾做過我幾年的啟蒙恩師,我也只是把慧心當妹妹看。

如今老師落難我無能為力,但是,現在既然讓我遇見了慧心,我不可能不管不顧,你明白麽?”

阮凝香望向他:“那我們也向齊昊霖一樣,把她認成幹妹妹,我們今後對她好點。”

“都聽夫人的。”

言子瑜面色越是沈靜,他心裏壓抑著的恨意越是成倍地翻湧。

他恨這個世上所有讓他不快活的人!

更恨眼前這個侮辱他男人尊嚴的女人!

總有一天他要將這些變本加厲的全部討回來!

慧心成為了新姑爺的妹妹,又有了自己的宅院。

於是,又多了好多版本的謠言出來。

最後都一致認為,大當家的棒打苦命鴛鴦。

半夢的事一解決,言子瑜沒了借口下山。

不能下山,他便不能傳遞消息,他定的那些東西無法帶回山,計劃便無法施展。

言子瑜一早便沒看見阮凝香,找了一圈,才知道她帶著阿珂下了山。

居然沒和他說,也沒帶他。

言子瑜覺得自從阮凝香當上大當家的之後,就一直在防備著他,不想讓他接觸太多山寨的事。

他以為是,阮凝香怕他接觸得多,日後有了實權,造反,所以才處處提防。

實權言子瑜不是沒想過,只是這山上除了阮凝香,還有趙景然,再不濟還有那個齊昊霖,怎麽也輪不到他。

而且他試探過齊昊霖的口風,這人對朝廷的意見太重,他根本收服不了這人。

這條路行不通。

言子瑜既然出不去,就又趁阮凝香不在,暗中了解了一下新的防衛情況。

和以前差不多,重要關口都有人把控,尤其是出入雲渡山的雲渡橋,不僅進出檢查身份證,就連回來所帶的物品也嚴格抽查。

嚴禁一切易燃易爆,危險的物品帶入山。

山寨還普及了宣傳口號:森林防火,人人有責。

甚至設計出各種應對火災的應急措施。

言子瑜之前暗地裏就已經訂了火藥、白磷和煙花,這幾日就能到雲溪城,看來也弄不進來了。

他的計劃全部被阮凝香給打亂了。

他甚至懷疑阮凝香是不是已經知道他想做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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