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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擊(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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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擊(修)

“你...樸教授,你在幹什麽?”

陳運看著樸力,又冷冷問道:“你拿我的數據盤幹什麽?”

對方問兩句話樸力都沒回,只兇狠的看著陳運,助理見形勢不對,趕緊把陳運護在身後,警惕的看著樸力。

樸力嗤笑一聲,笑助理的的自不量力,一個閃身,助理就被刀片一刀割喉,陳運看到自己的助理被殺,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你...”

樸力逼近陳運,“陳教授,我不想殺人的,都把你引走了,你還來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殺了人基地很快就會發現他的蹤跡,對於逃跑是個麻煩。

說著以飛快的速度把一支鋼筆插進了陳運的心臟。

陳運‘嘭’的一聲倒地。

樸力擡腿正準備走,腳就被陳運抱住,“數...據”

樸力歪了歪頭,發現對方死不松手,嘖了一聲,一腳踢在陳運頭上,見人沒動靜了,才擡腳向外走去。

走到大門,拿出手裏的特別通行證出了基地的中心區域,上了內部運輸車出了大門,揚長而去。

嗚...........

三號基地越來越急促的警報聲響起,陸陸續續的人向事發點趕去。

率先趕到的人驚呼,“陳教授......”

看著倒在血泊裏的陳運和她的助理,趕到的人有的拿出手機撥打基地醫生的電話,有的查看著兩人的脈搏。

助理當場死亡,已經沒氣了,陳運倒是還有輕微的脈搏跳動,檢查的人急道:“陳教授還活著,快去拿急救包。”

聽到的人轉身進背後的研究室找急救包。

等醫生急急趕到的時候,現場一片混亂,“讓讓,別都圍著,退開。”

看到趕來的醫生,眾人紛紛讓路,看著醫生的檢查大氣不敢出。

醫生檢查完陳運的情況,對著眾人搖了搖頭。

聽到醫生宣判的聲音,現場的人就開始抽泣的哭著。

地上的陳運似有所感,緩緩睜開眼睛,提著氣吐出,“樸...力”

看到陳運的反應,平時和她走得近的人直接痛哭出聲,現場一片哀泣。

趕來的院長沈著聲音道:“給我查,是誰這麽猖狂,敢公然殺害兩名軍事科研人員。還有陳教授說的樸力,去看看他怎樣。”心想等找到樸力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他旁邊的副院長道:“院長,這個事我們得趕緊上報,只怕事情不簡單。”

“部隊那邊聽到警報聲只怕已經過來了。”當初為了保障基地的安全,除開裏面的安保人員,還放了一支巡邏的隊伍,基地周邊也都是部隊駐紮,人是怎麽進來的呢?

果然,等在基地巡邏的隊伍趕到,部隊裏的人也都到了,等了解清楚情況後,紛紛表示猖狂,簡直有恃無恐。

去尋找樸力的人都回來了,急急道:“院長,所有地方都找過了,樸力不見了,還有他和陳教授的那部分數據。”

查監控的人也回來了,一臉嚴重,“院長,監控只查到樸力通過特別通行證出了中心區域,然後外區域沒多久走了一輛運輸車,陳教授和她助理遇害這周圍的監控壞了正在搶修。”

院長心裏一個‘咯噔’,有個不好的預感,“不是都在開會嘛,陳教授和她助理怎麽在這?”

有一人出聲道:“是因為陳教授沒找到要用的研究數據,就和助理一起回來拿。”

另一人也發出疑惑的聲音,“樸力這兩天不是都生病了嘛?還一直躺在床上,蠻嚴重的,他怎麽會走著出中心區域的大門呢?”

就連醫生也道,“是的,蠻嚴重,這兩天一直不見好,都在輸液。”

......

眾人你一眼我一語,院長道:“好了,吵什麽?都去忙各自的事。”

又對副院長道:“陳教授和她助理的後續事宜就交給你了,通知她們的家人。”

副院長:“好的,院長。”

對來的部隊和巡邏隊伍道:“現在還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基地的安全暫時交給你們了。”

眾人齊齊敬禮,“首長放心。”

院長交代好現場,一邊離開一邊打通了軍區司令部的電話,把事情的所有經過及猜測都匯報給了相關領導。

訓練場

一聲哨響,“集合”

等所有人集合完畢,“一分隊跟我走,其他人繼續訓練。”

大家見指導員的臉色不好也不敢像之前那樣嬉鬧,“是”

一分隊與指導員剛到會議室門口,就聽見裏面傳出來的吵鬧聲,“胡鬧,蕭雲天,你以為你是大俠還是英雄?唉?報仇?別忘了你身上穿的是什麽?服從命令!”

“我不是在胡鬧,我也不是在洩私憤,他們敢來我們的國土上蹦跶,殺了我們的人,盜走我們的研究數據,難道就算了?”

“你的身份去不合適,你現在的狀態也不適合,你別忘了你是他們的中隊長,你不能亂。”

“我不僅是幽冥的中隊長,我還是一分隊的隊長,我也沒亂,我清醒得很,大隊長,那堆人殺了我妻子,盜走了我們非常重要的數據,你知道嘛?我必須親自去把他們捉回來。”

大隊長看著蕭雲天發紅的眼睛,“老蕭,我知道,你放心,交給兄弟們,他們一定會給弟妹報仇,會把數據帶回,但是你親自去不行。”

蕭雲天搖了搖頭。

指導員敲響會議室的門,聲音在門外響起,“報告”

“進來”

進來的幾人向兩人敬禮,“大隊長,隊長”他們在來的路上已經聽說了,他們隊長的媳婦被殺了,一份重要機密也丟了。

大隊長壓了壓手,“都坐吧,事情的大概經過都聽說了嗎?”

“聽說了。”

“我們暫時還不清楚對方有沒有後手,但是基地裏丟失的數據非常重要,你們一定要不惜一切代價奪回。”

“是”

對著顯示屏上的兩張照片,他指著那位黃皮膚的人道:“這位就是三號基地的研究人員樸力,他旁邊這位外國人叫傑弗,是一位軍火商人,也是這次在外接應樸力的人。通過初步信息得出,樸力不僅拿走了研究數據,還殺了蕭隊長的妻子及他妻子的助理。你們這次的任務就是拿回研究數據,帶回這兩人,若遇抵抗,就地擊殺。”

“保證完成任務”

“去準備吧!”

“是”

一分隊的人剛走,大隊長的手機就響了,看清號碼來源趕緊接起,“首長!”

看了一眼蕭雲天回:“在”

“好”

他把手機遞到蕭雲天面前,“首長的電話。”

“首長!”

“蕭隊長,你的請戰申請我看到了。”

蕭雲天知道大隊長不會允許他出戰,收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就向司令部提交了請戰申請,“一分隊隊長蕭雲天,向首長申請親自帶隊出行此次任務。”

對方嘆了一口氣,“你們幽冥是國家培養的一批特殊人員,哪怕面前放的是刀子,你吞也得給我吞下去。”

蕭雲天已經調整好了狀態,“是”

“樸力拿走的不僅是他手裏的數據,還有陳教授手裏的數據,你知道這等機密一旦流出意味著什麽嗎?”

他知道,不僅對國家有很大打擊,搞不好陳運還得背負叛國罪,他和父親也得接受調查,他們的兒子蕭塵的一輩子也毀了。

“我給你一次機會,去追回數據,追不回也得毀了。”

“保證完成任務”

大隊長拿回手機,拍了拍蕭雲天嘆了口氣,“平安回來。”

蕭雲天點了點頭,走出會議室直接去了裝備部,帶著幽冥一分隊共七人向樸力一行人的逃跑方向追蹤而去。

追了快兩天才在‘清水江沿岸’發現了樸力一行人的蹤跡,折回來的觀察手影子道:“隊長,他們就在前面了,所有人手裏都有武器。”

蕭雲天拿出地圖與幾人分析道:“看這,出邊境最近的一條路必經‘珠琳’,然後越過這座山直達邊境都是森林是很好的掩體。”

副隊長老A道:“所以我們必須把他們攔截在山林裏。”

蕭雲天點了點頭,“所有人,檢查裝備。”

一陣彈夾扣擊的聲音啪啪響起,“出發”

幾人如離弦的箭般飛竄出去。

又追了十多分鐘,就發現了遠處的樸力和傑弗帶著幾十個手下在前面休息的身影。

蕭雲天拿出對講,“一號一號,收到請回答。”

“這裏是一號。”

“報告:在‘珠琳’前方的一個山腳看到了樸力等人的身影,請指示。”

“我命令你們,不惜一切代價,把他們攔死在邊境線上。”

“收到”

蕭雲天堅定的眼神盯著幾人,“再強調一遍,我們這次的任務是奪回樸力從三號基地盜走的數據,並帶回樸力及傑弗,若遇抵抗,就地擊斃。”

說著伸出手先道:“幽冥:為和平而戰,為祖國而戰。”

幾人紛紛搭上手,壓著聲音齊齊道:“為和平而戰,為祖國而戰。”

接著吩咐道:“五號和六號負責在敵人前方埋藏地雷阻擊,三號和四號負責兩翼攔截,我、副隊及七號正面迎敵,以槍聲為信號。”

眾人:“收到”

又等了一會兒,蕭雲天看了一眼時間,發現對方準備出發,“雷應該埋得差不多了,不再等了。”他一個行動的手勢,貓著腰帶著兩人慢慢靠近目標,扣下手裏AR-20的扳機,“嘭”的一聲,樸力身邊一人的腦袋就開了花,接著四周的槍聲突突響起。

對方的人看到身邊一個個倒下的身體,一邊找掩體一邊把中間的兩人護得更緊了些。

一部分聲音道:“Fuck,我們被圍了。”

一部分聲音說:“樸先生、傑弗先生,老大讓我們的人把你們送到邊境,翻過這座山出了林子就是了。”

傑弗:“根據槍聲他們的人並不多,幹掉他們再走。”

對於傑弗的提議樸力沒意見,他這兩天也被追發火了,送他們的人不想節外生枝,只想趕緊把他們送出邊境,但現在被圍著只得還擊。

砰...砰...砰...

突突突...咻咻咻...篤篤篤...

各種槍擊聲響起,中間被圍著打的人一下倒了幾個,傑弗也怕了,只得道“慢慢往邊境線撤。”

一行人邊跑邊回擊。

蕭雲天如狼般的眼睛盯著逃跑的人,拿著對講道:“前方註意攔截,別放掉一個人,被圍在中間的人抓活的。”

“是”

往前跑的一行人突然被“轟”的一聲震得耳膜出血、眼冒金星,好一會兒耳朵裏還有耳鳴聲。

傑弗看著前面被炸得血肉模糊的手下,眼裏都突出了紅血絲。

一向漫不經心的樸力也開始著急了,看了一眼周圍的人,這小隊雖然人少,但是太厲害了。就憑他身邊的這些人完全不是對手,這麽短的時間,他們這邊就損了十來個人。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迅速逃出邊境,進入‘河口’,翻過‘拾宋早再山’就是安全地帶‘金三角’,對傑弗道:“現在只有趟過去了,只要進入金山角,他們再本事通天也拿我們沒辦法。”

傑弗點頭同意樸力的思路,看了看身邊的兄弟,又看了看來護送的人道:“你們的人兩個兩個的到前面帶路。”

“你...”護送他們來的那些人的老大目眥欲裂,眼眸氣得通紅,他這是把自己的兄弟當肉墊,但他又沒辦法,因為老大說他們決不能落入華國軍方,一定得把這堆人送出去,咬了咬牙下令道:“來兩個人前方帶路。”

接著不時就響起雷聲及被炸得血肉模糊的屍體,通過這種方式一行人才翻過了山頭,樸力一行人比不上幽冥一行人長期進行極限訓練,這兩天不僅每日每夜的跑,還要被追著打,就連樸力的身手都有些吃不消。

一行人看到前方‘河口’的標識,眼裏都不約而同的露出了興奮的光芒,往前跑著的人又被打倒兩個,傑弗和樸力身邊已經只剩下幾個人。

蕭雲天看著前方逃跑剩下的幾人,道:“樸力,投降吧,你跑不了啦。”

樸力奔跑的步子突然停下,身邊的人也跟著停下,轉身槍口對著追來的三人,傑弗急道:“你停下幹什麽?過邊境了才安全啊,咱們快過去吧。”

樸力不理他,只直直看著追來的人,挑了挑眉,臉上帶著挑釁的笑道,“原來是蕭隊長啊,你怎麽沒完沒了呢?你老婆都死了,不在家給她哭喪,還有心思來追我。呵,這麽不要命,真是愚蠢。”

副隊和老A眼裏帶著殺意的看著前方的人。

蕭雲天沒有被挑釁,他們幽冥的人,只要在戰場上,思想和□□就都是國家的,他們是國家磨礪的一柄柄大殺器,“你拿了不該拿的東西。”

樸力嗤笑,“本來就是我的,何來不該拿一說?至於你老婆陳教授那份嘛,只能怪她太優秀,做出的數據是我最想要的,都把她引走了,她還愚蠢的跑回來攔我,不先弄死她我也不好跑路啊,所以只好委屈她死嘍!”

哪怕蕭雲天這會兒知道對方在故意激怒他,也在暴走的邊緣了,他陰鷙的眼神冰冷射向樸力,如有實質,“把東西交出來。”

樸力這會兒反而肆無忌憚了,“呵,你覺得可能嗎?我們接應的人來了。”

蕭雲天當然知道,他聽到了周圍的動靜和交火的聲音,想必是被自己的人攔截了,他給了身邊的兩人一個眼神,收好手裏的AR-20,抽出軍刺‘MOD MK VI Stinger’,三人同時一個箭步竄到樸力的面前,老A與七號負責解決樸力身邊的其他人和傑弗。

蕭雲天專心對付樸力,不知道樸力的真實身份是什麽,和他交手才知身手很不錯,能和蕭雲天對上,但還不是蕭雲天的對手,由於力量上的懸殊,蕭雲天沒有使用什麽武術技巧,直接拳拳到肉,用力量壓制對方。

樸力被蕭雲天的強勢攻擊壓得節節敗退,又一次被對方一拳打在臉上的時候,他轉動手上的戒指射向蕭雲天。

蕭雲天發現樸力手上的動作迅速散開,但是手臂還是被刺了一針,他微一鄒眉拔出手臂上的毒針,頭被晃了一下,直接用軍刺迅速在被刺的地方劃了一個十字口,避開樸力射來的毒針,一刀砍向樸力戴戒指的手。

樸力也是個狠的,看著被砍的手臂皺皺眉,想撕衣服止血。

蕭雲天不給他機會,手中的軍刺交換動作刺向樸力,為了防止他有動作直接在他肚子上給了一刀,‘噗’,那是血肉被刺穿的聲音,“你...”

蕭雲天還是冷冷的沒有情緒反應,只蹲下身在樸力身上翻了半天才翻出一個黑色的盒子,打開一看正是他們要找的數據盤,幾人看著數據盤到手,心裏剛稍安了些,七號就被擊中一槍。

蕭雲天和老A立馬帶著七號找掩體,“沒事隊長,我避得快,就是手上被咬了一口。”

三人又開始專心和對方來接應的人交手,這些和之前的那些人不同,來接應的人都是些狠角色,和蕭雲天們的能力不相上下,對方的身手讓他想到了一股勢力,國際頂級雇傭兵團——鬼差使者,老A同樣也想到了。

一行人應對著追來的幾人和前面的蕭雲天等人,交戰這麽久互相都多多少少受了傷,等在炮火的掩護下把樸力帶過去,對方才發現樸力受了傷都快昏迷了,“樸先生,首領讓我來接您。”

“嗯,很好,數據盤被搶了,我命令你們,把數據奪回來,殺光他們。”

“是”

蕭雲天等人則驚訝於樸力的身份,老A:“他到底是什麽身份?居然可以命令鬼差使者的勢力。”

蕭雲天搖了搖頭,臉上布滿了凝重,“匯合我們的人。”

“是”

等人都聚攏來一看,都受了不少的傷,臉上也都帶上了疲色,蕭雲天深吸了口氣,“大家有沒有事?”他知道自己問了句廢話。

幾人都說自己沒事,“不過,對方的實力不在我們之下,是個很強勁的對手。”

蕭雲天狠狠道:“哪怕他們是天王老子也得把他們留下,只要踏入我國疆土就別想出去,除非從我們的屍體上踏過去。”

幾人都報上了視死如歸的念頭。

蕭雲天接著道:“接下來是無差別攻擊,現在數據被我們拿到了,他們還會來搶,絕不能落入對方手裏,萬一護不住就毀了。”

“明白”

接下來雙方都如野獸般的打法,粗魯撕扯,血腥味刺激著他們的雄性激素。

雙方的人漸漸倒下站起,倒下又站起,周而覆始。

與蕭雲天對戰的人用外語說:“你和你的人很強,如果不是之前有過一戰,我們不一定是你們的對手,只可惜你們站在了我們對立面。”

蕭雲天面不改色道:“我們和強盜天生對立,是你們入室搶劫,該誅。”

對於蕭雲天的話他並不生氣,“何必說的這麽冠冕堂皇,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弱肉強食。”

蕭雲天不屑,“自己窮不怪自己懶惰,反而怪別人太富有,你這邏輯可真夠不要臉。”

對方見他反應也不再啰嗦,兩人一拳一拳的狠厲打起來。

對方的老大見樸力和傑弗都受了傷,想安排兩人送他們先走,老A見此直接更兇狠的對上他們老大,大喊“不準他們踏出邊境線。”

幽冥的成員,“是”

所有人都來攔截,對方老大見此直接對上老A,他手段狠厲,用最殘忍的手段對付老A。

這個人太強了,如果不是幽冥第一尖刀老A對上他,其他人完全不是他的對手。

拳與拳的對擊,老A的手都有點發抖,對方看到只是輕蔑一笑。

但是他也驚訝於老A的身手,在身高不占優勢的情況下,身手還能與他對上。

時間一點點過,這片肉搏的戰場越來越血腥,四號、七號倒下了、對方也倒下了兩人,五號、六號也倒下了,他們同樣用他們的凡軀拉著敵人下了地獄,一個個人類的身軀倒下,大地都在悲鳴。

蕭雲天早就中了毒,身體快到極限,為了確保數據的萬無一失,他觸動了數據盤裏的□□,拉著對手同歸於盡,什麽都沒留下。

剩下的老A和影子聽到聲音轉頭同時大喊,“隊長”

所有人都看到了這一幕,看到對方這一個個的是打定主意要用生命來留下他們。

對方的老大見數據被毀了,暴跳如雷,但他知道,繼續留下沒有意義,再拖下去他們還會跨不過邊境線,這群人比他們還不要命,比他們還狠。

剩下三人一起合力把阻攔的老A和影子打趴下,才帶著重傷的老大和樸力等人踉蹌著跑過了邊境線,在‘河口’上了事先準備的船逃跑了。

老A和影子失去意識前心裏滿滿都是遺憾:真可惜,沒在死前殺完那幾個鱉孫報仇,還跑了幾個。

軍方的人秘密找到幽冥幾人,除開老A和影子內臟衰竭,幾經搶救仍重度昏迷,其他人都犧牲了,蕭雲天死無全屍,數據被摧毀。

高高興興放學回家的蕭塵,想到馬上就是周末,爸媽要是沒事也應該回來了,上周就沒回來,想到此他哼了哼,想著這周那兩人要是再不回來,他一定得跟他們生很久的氣,要好好哄才能哄好那種。

想到此,告別同學坐上家裏的車高高興興道:“齊叔,回家!”

齊叔看著後面高高興興的少年,忍不住紅了眼眶,不忍心告知真相,讓他晚點知道也好。“小少爺,老爺回來了,讓我帶您去見他。”

蕭塵眼睛一亮,“爺爺回來了?哼,他可終於舍得回來了,往常我不去京城看他他都不會回的。”

“嗯,您一會兒看到了就知道了。”司機嘆息,被寵著的孩子都是單純的,有父母的孩子都是無憂無慮的,可以活得無所顧忌。

蕭塵一直沒覺得有什麽不妥,直到他發現走得越來越偏僻的路才察覺了異樣。

蕭塵是聰明的,只是家挺幸福沒經歷過磨難,才養成一副陽光單純的模樣。

自從發現了方向不對他就一路沈默,等齊叔停好車,當他看到是在殯儀館時,只覺得有點腿軟,“齊叔,爺爺他...”

齊叔知道他想差了,“老爺子很好。”

“哦”他放了心,想到老爺子也是想讓他陪他參加葬禮,也不知道提前說一聲,他還穿著校服呢,不過來都來了,不進去祭拜也不禮貌,想到此就下了車。

剛下車就看到左家的那個哥哥,正準備開車走,對方也看到了下車的蕭塵。蕭塵想到從下就不愛搭理他的左家哥哥就來氣,就算現在進入部隊了又怎樣,還不是個大頭兵,所以也高傲一仰頭,傲嬌的錯開走了。

齊叔抱歉的笑笑,對方則沒什麽的對齊叔點點頭,他部隊裏還有任務不能在這多待,只深深的看了一眼遠去的身影。

齊叔跟著蕭塵來到最大的靈堂,見對方停下也跟著停下了腳步,擔憂喚道:“小少爺......”

蕭塵看著門口的名字,只覺得渾身血液倒流,整個人僵住,心裏有個聲音不斷告訴自己:假的,就是同名同姓,絕對不是真的,對,不是真的。

想到周末了他們應該快回來了,自己還是不在這耽擱時間了,不然他們回家看不到自己會擔心的。

強裝鎮定,一臉難看的笑著對齊叔說:“齊叔,我就不進去了,我還沒換校服呢,就這樣進去對主人家不禮貌的。”

齊叔對於蕭塵的反應先是一楞,隨即想到什麽就是眼眶一紅,“小少爺......裏面是......”

蕭塵趕緊大聲打斷,“齊叔......”

蕭老爺子聽到自家孫子的聲音,趕緊出來查看情況,“小塵......”

蕭塵還是不願意相信事實,仍然臉色難看的笑看著自家爺爺,還假裝生氣道:“哼,老爺子還知道回來,我告訴您,我這次可是生氣了,你回來了不回家來這幹嘛?”

只是說著說著眼淚不爭氣的往下流,不等對方回話繼續強笑著道:“既然您老人家出來了,就不用我進去叫您了。”擺了擺手道:“走吧!咱們回家,我這穿著校服就不進去祭拜人家了,失禮得很。”

一直絮絮叨叨的說著,“快點,馬上周末了,那兩人雖然不靠譜,總不在家,但是發現我這兒子不見了,他們會著急的。”

......

蕭老爺子看到孫子的反應也跟著紅了眼眶,自己都承受不住,更何況一個青春期的十七歲孩子,但不面對,一味逃避也不行,對著自己孫子招手道:“爺爺在呢,不怕。”

後面聽到動靜跟著出來的人看到少年的反應都忍不住抹了抹眼睛。

少年只站著不動,犟道:“我可不是小狗,你招招手就過去。”

蕭塵此時的大腦是迷茫的,整個人是麻木的,不知道怎麽反應,他只覺得自己此刻就像站在暗夜裏的孤舟上,失去了指北針。

蕭老爺子見孫子只顧著跟他拉扯就是不動,只得下臺階去把人拉上來,拉著人邊走邊道:“一切有爺爺,別怕。”

木木的被自家爺爺拉著往前走,他恐懼、他心慌,他該怎麽辦?誰來救他出這窒息的氛圍。

走著的一步步都像壓在蕭塵的心上。

蕭塵被拉著停到了冰棺上方,看著裏面躺著的女人被收拾的像睡著了一樣,和自己的媽媽一模一樣,他迷茫地看了看爺爺又看向冰棺裏睡著的人,他記得上次她回來時還說,等忙完這段時間好好補償他的,這就是她的補償?這麽特別的補償嗎?

他只覺得喉嚨幹澀,聲音嘶啞,顫抖著手在上方摸了摸她的臉,“她...怎麽...”

蕭老爺子撫了撫蕭塵的頭,沒有隱瞞這個十七歲的孩子他母親的死因,如實告知,“胸口一擊斃命,她是為國家犧牲的,死得其所。”

蕭塵看了看周圍不解,“爸呢?他怎麽還不來?”他直接忽視了門口看到的名字。

蕭老爺子看向旁邊的軍服,蕭塵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就聽到他爺爺的話,“他在那。”

蕭塵想再確認一遍,“那沒有啊,只有衣服。”

“那是他的衣服。”

“那他人呢?”

......

一行人包括蕭老爺子都保持了沈默,後面是年紀小的軍人哭著說,“蕭隊屍骨無存,他帶著敵人引爆了□□。”

蕭老爺子再一次聽到還是忍不住晃了晃身體,一下子老了許多,旁邊的齊叔趕緊扶著。

蕭塵看著說話的人,咬著牙問,“誰?敵人是誰?”

說話的人低下頭,“不知道,只聽說是一群厲害的國際雇傭兵。”

“所以人都死了,你們還不知道敵人是誰?我連報仇的對象都找不到對嗎?”他說著眼裏產生了濃濃的恨意。

聽到蕭塵的話,蕭老爺子一喝,“蕭塵,胡鬧。”

蕭塵紅著眼睛,像個發狂的小牛犢,“爺爺,他們殺了他們,他們殺了我爸媽,我沒有爸媽啦,他們不要我了,我不該報仇嗎?我不能提報仇嗎?那我應該做什麽?”

這時一個聲音響起,“你能,就算你不報,我們華國軍人也會為他們討回公道。但不是現在,你現在沒有實力,等你長大了堂堂正正的去報仇。你現在應該做的就是好好學習,健康長大。”

蕭老爺子怕自家孫子一直活在仇恨裏,也拍著他的肩膀,緩了緩語氣道:“孩子,你還有爺爺。他們沒有不要你,他們都是為國捐軀,他們的死重於泰山,國家會為他們討回公道的。”

蕭塵這會兒腦子裏其他都聽不見,只低著頭安靜的站著,沒了剛才的激動,只有心裏一直叫囂著一句話:要長大,要有能力才能報仇。

蕭老爺子在京城任職,辦完兒子兒媳的葬禮就帶著蕭塵去了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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