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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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午夜。

虞斌拿到了調查蕭執的資料。

一切對勁,除了突然消失,直到收到了另一條消息。

是白刃賭莊少東家的,他說蕭執在他那,三個小時內拿著五千萬贖金來換人,不然撕票。

剛想回消息,在點開對話框的時候,對方消息直接消失了。

是黑客……

不行,耽誤不了了,不能讓蕭執出事,虞斌直接翻墻偷偷溜出去了。

一小時候後,虞斌孤身到達白刃賭莊門口,就被“請”了進去。

一群群的賭徒在激動的叫喊。

“大!大!大!”

“小!小!小!”

在這裏有人一夜暴富,有人傾家蕩產。

虞斌和保鏢一行人直走過這些賭徒,直接被帶到了最頂層的包廂。

推開門,就看到了白刃賭莊的少主,一堆保鏢,頭蒙黑布暈倒在地的男人,然後就看到坐在裏面的陸喬。

嗯??……!陸喬?

兩人對視一眼後,不約而同的移開視線。

好家夥!都說不管蕭執了,結果都偷偷調查。

倆人加一起800個心眼子。

但現在這個場合不是問這個的時候。

白刃賭莊的少主白濫情身著一身雪色的西服,上面用銀絲繡著精致的花紋,手中握著一把白玉骨扇,扇上綴著一根銀絲編就的流蘇,長眉若柳,身如玉樹。

襯衣胸前卻被香檳酒水浸濕,可見之前的談判並不順利。

白濫情深不見底的淺藍色眼眸盯著虞斌又轉向陸喬,不合時宜的笑了。

“傳言不虛,陸家義子有本事,與陸少和虞少關系是極好的。”

虞斌:“白少主,錢已經帶來了,不如先把蒙面的黑布摘了?確定了人沒事,倒也讓我們圖個安心。”

言下之意就是要看看是不是本人。

白濫情:“虞少莫不是搞錯了身份?王二,給虞少解釋解釋現在是什麽情況。”

下首的保鏢站了出來。

“虞少,您現在身處的是我們少主的地盤,而且我們少主手握你們的把柄,隨時可以撕票,所以這不是您該提要求的時候,等我們少主高興了,自然也就放人了。”

言下之意,想看?沒門!反正你也不能拿我怎麽樣,誒,就氣死你!

白濫情:“二位還有什麽要問的嗎?沒有就開始吧,來都來了就淺招待一下吧。”

說罷回頭看向身後的人,身後的人從西服兜裏掏出一副撲克放到桌上。

陸喬:“白少主打算怎麽招待,嗯?”

不等回話,虞斌看向白濫情:“既然是叫我們來玩,那玩什麽自然要隨我們選了,白少主說呢。”

白濫情揮手,紳士的表示:“自然,二位說說怎麽玩。”

陸喬:“炸金花。”

“當然沒問題。”

白濫情看向身後的人,手下接到示意,拿出六摞錢在白濫情和陸喬兩邊各放三摞。

“每邊三摞,一摞五十萬,二位請吧。”

白濫情說完後,還未等到回聲,他身邊坐著看手機的金發碧眼美女跟他講起了家裏的事。

虞斌和陸喬自然是聽得懂Y國語的,兩人對視一眼,這女人是Y國黑惡勢力老大的女兒。

白濫情對她罵了一句,她便跑到偏間呆著了,然後回頭淺笑。

“開始吧,是陸少來還是虞少來。”

陸喬接過牌:“我來。”

他都開口了,虞斌就站到了白濫情身後看牌,以防對方耍陰招,陸喬的身後是剛才給白濫情拿牌那個手下。

各自的人都怕對面的老狐貍耍陰招。

雙方拿到牌後,陸喬和白濫情均未看牌。

陸喬用手蓋到牌上道:“悶五萬。”

白濫情也效仿:“悶五萬”

陸喬:“悶六萬。”

白濫情笑著拿起牌:“明十二萬。”

陸喬用指甲敲了敲桌子:“悶六萬。”

白濫情笑了,這種局無非是全憑運氣,不由開口:“陸少很有底氣嘛,明十三萬。”

陸喬拿起桌上的牌,看了一眼便笑出聲了:“明二十萬。”

白濫情看到這抹笑,有片刻失神,京城雙驕之一果然不需其名,確實驚艷。

把牌往桌上一放道:“明二十萬,開吧。”

虞斌看了看他的牌,心裏一跳:“紅桃鉤,紅桃圈,紅桃凱,順金。”

聽到順金,陸喬那邊保鏢的臉色不好:“黑桃七,紅桃七,方片七,豹子。”

白濫情擺手把錢推過去道:“陸少好運氣,本以為我贏定了的。”

陸喬:“白少主也不差。”就是比我差。

總共玩了4局,1.3局陸喬勝,2.4局白濫情勝。

虞斌有些不耐煩:“白少主,心情好些了嗎,我們可不是來玩牌的。”

人質還沒看呢。

白濫情站起來彎腰行了個紳士禮:“心情嘛,自然是不錯的,那麽陸少和虞少的錢放在了哪裏呢。”

陸喬:“先看人,不然我們怎麽知道你是不是在騙我們。”

白濫情如加拿大沛托湖一般的藍色眼眸深了深:“我確實是在騙你們。”

他本來是悠閑地站在虞斌身側,暗中打了個手勢,猛的從後面的鐵皮箱裏抽出一個手扣,將虞斌扣到了落地窗的欄桿上。

偏間沖出一大幫身強體壯的保鏢,陸喬見情況不對就動手了,他力量不夠但勝在敏捷,不費餘力的撂倒了兩人。

虞斌也在努力掙脫手扣,手腕已經有血滲出,可終究是無濟於事,陸喬再敏捷的身手也打不了車輪戰式的打法,很快就敗下陣來,被擒拿住。

陸喬帶著冷意開口:“白少主,這是什麽意思。”

白濫情站到他面前,笑意盈盈的掐住他的下巴,看著他如琥珀的眼睛:“傳言有誤,陸少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貴公子,倒是一朵長著倒刺的野玫瑰。”

陸喬:“白少主,容我提醒一句,世界上沒有一朵玫瑰是不帶刺的。”

說著,一口咬到了白濫情帶著皮質手套的手指上。

白濫情一楞,隨即掐著陸喬的下巴,將三根手指伸了進去。

虞斌:“你幹什……嗚……”

話沒說完,就被白濫情的保鏢捂著帶有迷藥的毛巾迷昏了過去。

白濫情:“王二,幹得不錯。”

“是。”

陸喬嘴裏被塞滿了三根手指,直接捅到了嗓子眼攪動著,他眼睛微紅,死命掙紮著,身後兩個保鏢將他壓得紋絲不動。

白濫情:“說來,陸少很對我胃口,自我介紹一下吧,姓名白濫情,年齡嘛27,身高194,長16,直徑5。”

白濫情:“陸少,我在自薦枕席。”

說完將手指從陸喬嘴裏拿了出來。

陸喬猛烈的咳嗽了起來。

“陸少渴了吧。”

說著喝了一杯香檳,再次掐住了他的下巴,把酒渡了過去。

屬下們已經自發退了下去,陸喬的背後,雙手被金屬手扣扣住,兩個腳腕被繩子捆住。

陸喬心裏清楚他不敢拿自己怎麽樣,狠戾的盯著白濫情:“白少主,玩夠了嗎?”

白濫情敢動蕭執,無非是覺得他一個被收養的義子,就算是死了,陸家也不會過多追究。

陸喬猜想的不錯,白濫情確實沒動什麽真格的,他轉身優雅萬分的坐下品茶。

“你也不必對我有敵意,我呢,只是和二位借點錢,順便交個朋友,還有我不會動你,畢竟我可不想將美妙的Make love變得和打架一樣。”

陸喬:“這麽說來白少主是不知道蕭執的下落了?”

白濫情好整以暇看著他:“我確實不知道他的下落,不過呢我在國外勢力龐大,如果陸少和虞少賣我個面子,我倒也樂意幫你們找找。”

說罷,解開了他身上的手扣和繩子,紳士的向陸喬伸出手:“陸少,怎麽看?”

陸喬:“白少主,總要說說要幫什麽忙吧,我們可不想白白丟了性命。”

白濫情:“在下與家父的關系並不是很好,而下家父病重,我自然要為他分憂解難不是?只是資金方面緊缺罷了。”

端的是謙謙君子之風,說的冠冕堂皇之言,做的是卑鄙無恥的滅親之舉。

白家老爺子私生子眾多,而白濫情作為最出色的一個一直處於人前,暗殺數不勝數,九死一生的時候不計其數。

而今白老爺子病重,卻想把家產都留給名正言順的兒子,他當然不服氣,不甘心,既然老頭子不念自己的功勞和苦勞,那他只好親自去拿利益了。

陸喬:這就是傳說中歪嘴大佬的劇情?*年之期已到,無需再忍!?!

白濫情將點燃的煙遞到陸喬嘴邊,自己叼一支:“陸少,我只需要足夠的資金,錢呢就算是我借的,不需要你們去傷天害理就幫你們找人。”

說著,對陸喬的臉吐了口煙:“這筆買賣很值,不是嗎?”

陸喬嗆了一下,厭惡的皺眉,速度的拿起桌上的匕首,抵在他的脖子上。

“白少主,說的確實不錯,但就不怕自己客死他鄉嗎?”

白濫情彈了彈煙灰,將煙扔在腳下悠哉踩滅,全然忽視了頸側可以隨時取他性命的刀,全神貫註的看著他的手。

骨節分明,這種標本自己都沒有看到過,好似只存在於書中。

一時上頭,持續上頭。

“死亡必定是美的,耳朵聆聽寂靜,沒有昨日也沒有明日,你當然可以為我打開死亡的大門,如果你能確保活著出去的話。”

陸喬:變態不變態的都沈默了……

“真是個瘋子!”他放下了匕首。

“那麽陸少合作愉快,你們二人的投資金放在了哪裏,我派人去取。”

從善如流的,陸喬和虞斌各自帶的五千萬贖金,已經轉化為了投資金。

二人將放錢的位置告訴了保鏢,保鏢們很快就拿著幾箱子錢回來了,一切順利。

白濫情解開了虞斌的手扣,將桌上冰桶裏的香檳拿出,將冰水與冰塊一同扣到了他的頭上。

“迷藥劑量不大,十來分鐘就能醒,不過嘛……既然錢是合作用了,那麽幫陸少找人就是另外的價錢了,我先收點利息,不過分吧。”

說著直接吻了上去。

陸喬哪經歷過這種事,直接被他吻的站都站不穩。

白濫情穩固的扶著他的腰:“陸少,下次記得換氣。”

陸喬推開他:“白少主,我才十八,你的年紀都可以做我叔叔了,要點臉。”

白濫情輕笑:“那陸少叫聲叔叔聽聽。”

虞斌扶額站了起來,陸喬直接連拖帶拽的把人帶走了,全程沒拿正眼看白濫情。

白濫情坐在椅子上,品了口香檳,看著地上的煙頭。

不喜歡煙味嗎,陸少。

他真有意思,也很漂亮,不過自己向來對有趣的人很有耐心。

才怪!

三分鐘內,自己要他的全部資料!!

白濫情此人強勢且霸道,他的心中沒有規則,他要制定規則。

人生在世過一天少一天,規規矩矩不如尋求刺激,他不會給自己留遺憾。

身後縱然黑暗無邊,有人同行倒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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