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治理災情

關燈
治理災情

蕭庭對身旁的總管說:“去給他們安置幾間院子。還有,把清竹院空出來,給他住。”

蕭庭指了指池清。

總管說:“是,主子。”又轉頭對池清說:“這位公子,請隨我來。”

“等等。”池清對蕭庭說:“夫君,讓孩子們跟我住一個院子吧。”

蕭庭想了想,點頭,“也好。福總管,帶他們去吧。”

“是,主子。”福總管說。

蕭庭進了書房,就看見進來一個身著黑衣的女子。

蕭庭看了她一眼,“夜紅,何事?”

夜紅面無表情地看著蕭庭,道:“主子,您何時能把孟棠安弄走?”

“嗯?她怎麽你了?惹的你如此不快。”蕭庭挑了挑眉。

看夜紅面無表情的臉,蕭庭也知道,“她暫時不能走。對了,你去調查一下池清,我要他的所有信息。”

“是,主子,夜紅告退。”夜紅鞠了一躬。

……

池清正在收拾房間。

外面傳來一陣喧鬧聲,隱隱約約還有女人的聲音。

池清走了出來,見一個女人被丫鬟攔在外面。

“孟小姐,您不能進去。”丫鬟說。

孟棠安妄想進去,“讓我進去!我要問個清楚,這裏面住的到底是什麽人!”

孟棠安一轉眼,就看見了池清,她怔了怔,隨即說道:“是他住在裏面?”

丫鬟說道:“是的,孟小姐。”

“讓她進來吧。”池清說。下一秒,丫鬟退到一邊,孟棠安走了進來。

孟棠安喃喃道:“真像啊……”

池清皺了皺眉,“你說什麽?”

“沒什麽。”孟棠安的態度一下子好了起來。

“你叫什麽?”孟棠安問。

池清回答:“我叫池清。”“我是孟棠安。”孟棠安說著,一邊看著池清的臉龐。

池清沈思,孟棠安,小說裏反派的追求者。特別瘋批的那種,為了反派,什麽事都有可能做出來。

可她為什麽對他這麽友好,按理說她應該跟他針鋒相對啊,怎麽回事?

孟棠安心想:你這一世叫池清啊,不過還是你前世的名字好聽。

沒錯,孟棠安可以說是重生的,或者說帶著前世的記憶轉世。

前世她為了她的愛人,在滿月樹下許願,下一世要和她的愛人在一起。

因為蕭庭也是有一點主角光環的。又因為這一世的身份原因,就留在蕭庭身邊了。

至於剛剛?她演的。

池清想了想,忽然腦子裏閃過一個人的面容,池清看著孟棠安,記憶中的面容跟面前人的面容漸漸重疊。

池清不可置信地叫出一個名字,“你是……夢安?”

孟棠安沒想到池清竟然能記起來,她激動地握住池清的手,“對對,是我!河溪,你記起來了!”

“也不用太過激動啦。你怎麽在這兒?”池清問。

“哎~別說了,還不是因為你的好夫君,他本就不喜我,卻因為我的身份不得不把我留在身邊,怎麽說呢,總之你可得幫我說說好話才行!”孟棠安愁眉苦臉的說。

“我會的,不過你幹什麽了?”池清道。

“還不是因為朝廷那邊盯的太緊,可不得做做樣子,不過都是騙騙朝廷那邊而已。”孟棠安捂著嘴笑了笑。

孟棠安笑道:“先不說我了,你呢,你是怎麽被他找到的?”

“我啊,他就是我夫君,只不過我之前沒恢覆記憶,對他做了些不好的事情,現在還沒完全恢覆記憶。”池清道。

“這樣啊,那後面的事但願你不要想起來。”孟棠安一臉凝重。

“為什麽?”池清問。

孟棠安擺了擺手,“無事,你若是想起來,定然不會再與他這般和睦相處了。”只不過希望那天不要那麽快到來……

――――――

朝堂上。

皇帝高坐於朝堂之上。

“眾愛卿,對於此次旱情有何解決之法。”皇帝道。

尚書部林大人走出來道:“陛下,臣認為,此次旱情來勢洶洶,應當盡快發放災銀。緩解當地災情。”

一眾人紛紛應和,“對啊對啊,林大人說的不無道理。”“理應如此。”

古丞相道:“可國庫空虛,哪來的災銀可發?”

林尚書噎了一下,“這……”

蕭庭身著朝服,慵懶地坐在皇帝下邊,看著大臣們吵的不可開交。

蕭庭敲了敲椅把手,朝堂瞬間安靜,“陛下,微臣認為,旱情嘛,歸根結底就是水源幹枯,把西部多餘的水引到南邊,災情自然迎刃而解。”

眾大臣紛紛點頭,“對啊,不用撥(bō)災銀。是個好法子。”“把西部的水引到南邊去,以後的水源就不用愁了!”

古丞相走了出來,道:“陛下,臣以為,把西部的水源引到南邊去,需要大量的銀子,人力,物力。此法不妥。”

皇帝道:“古丞相說的有理,蕭愛卿,你還有何看法?”

蕭庭站起來,鞠了一躬,說道:“微臣覺得,修建一條水渠,水從西部流下,災情可緩解。雖修建水渠艱難,但!臣!願前往西游郡,修建水渠!”

皇帝一擺手,道:“哈哈哈!不愧是蕭愛卿!朕準了!此次修建水渠的銀子,朕會撥給你的!”

蕭庭鞠躬,“謝陛下!”

……

皇帝身旁的太監尖聲道:“退朝--”

半響。

蕭庭走下臺階,古丞相從他身旁經過,看了蕭庭一眼,“哼”了一聲,甩袖離去,蕭庭笑了笑不以為然。

……

攝政王府。

池清站在府門口,迎接蕭庭。

蕭庭下了馬車,對池清說:“我明日要出一趟遠門。你留在這裏照顧他們。”

池清頓了頓,才跟上蕭庭,“為何?是災情的事嗎?”

蕭庭點了點頭,“嗯,陛下讓我去處理,大概一月後回來。”

“好,我在這裏等你回來。”池清道。

蕭庭去上了一次早朝,俊美的臉龐上浮現出縷縷疲倦。

夜紅走上前來,“主子。”

蕭庭捏了捏鼻梁,說道:“查到了?”

“是,池清本是鎮國公府的二公子,卻在三歲時被拐走,人販子把池清賣到了清水村,給李家夫婦做兒子。直到池清嫁給您。”夜紅說著自己調查到的信息。

蕭庭道:“有什麽信物能證明池清就是鎮國公府的二公子嗎?”

“有。”夜紅說。

“什麽?”蕭庭道。

夜紅臉色微青,“石頭。”

蕭庭頓了頓,看向夜紅,“你說什麽?石頭?”

“對,掛在他脖子上的石頭。石頭上隱晦地刻著鎮國公府獨有的一枝梅。”夜紅道。

“知道了,下去吧。”蕭庭道。

夜紅應了聲“是”

……

蕭庭來到池清的住所。

蕭庭明日就要出發了,去之前他來看看姐弟倆。院子裏,蕭念正習武。

蕭庭悄悄來到她身後,“手臂擡高,壓低,再練一次我看看。”

“好。”蕭念道。

蕭念利落地再練了一次。蕭庭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

蕭念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多謝父親誇獎!”

“凈兒呢?”蕭庭道。

“他在那。”蕭念指了指樹下。

蕭庭順在蕭念的目光看去,蕭凈正在樹下看小兒書。

蕭庭來到蕭凈背後,看著書上的簡筆畫,笑道:“原來,你在看這種書啊。”

蕭凈措不及防被嚇了一跳。他擡頭一看,是父親!

蕭凈眼睛亮晶晶地盯著蕭庭,說:“父親,我跟你說件事情。”

蕭庭擡了擡下巴,示意蕭凈說。

“父親,我想去學堂!”蕭凈說。

蕭庭詫異地看著蕭凈,道:“你想去學堂?為何?”

“因為我覺得書中的故事有趣的很,想習字,若是可以的話,我還想參加科舉!”蕭凈興沖沖地說道。

“好,後日你就去學堂吧,我會安排好的,不過去那裏要好好學習哦。”蕭庭道。

蕭凈說:“嗯嗯!我會的!”

――――――

次日。

還未天亮,蕭庭就牽了一匹馬出來。

池清走出來,揉了揉眼睛,道:“你這麽早就要去了嗎?”

“嗯,災情不可拖延。哦,對了,告訴你一件事。”蕭庭道。

“什麽?”池清道。

蕭庭眼神覆雜地看著池清,“你有可能就是池兮淺的哥哥,你今日帶他回去一趟鎮國公府吧,說不定有意外收獲呢。”

池清上前抱了一下蕭庭,“好,謝謝,你快些去吧,早些回來。”

“嗯。”蕭庭道,轉身上馬,揚長而去。

……

響午。

池清坐在客堂內,池兮淺如坐針氈地坐在椅子上。

一個大約二三十歲的男人走了進來,他是鎮國公的兒子,池司,池司一進來就沖著池兮淺吼:“臭小子!回來了是吧!看我不打死你!”

邊說邊從身後拿出一把戒尺。

“不不!爹,別打我!嗷!疼!疼!清哥哥救我!”池兮淺躲在池清身後。

池司這才拿池兮淺沒辦法。

池司氣喘籲籲地撐著膝蓋,“好啊,你小子,還敢拿別人當擋箭牌了!”

池司看向池清,問道:“你是何人?”

“爹,他叫池清,是他救的我!”池兮淺說道。

池司瞪了池兮淺一眼,“大人說話小孩別插嘴!”

池清對池司鞠了一躬,道:“晚輩池清。見過池大人。”

“多謝這位公子救我家犬子。”池司道。

“公子不妨留下來,喝杯茶?”池司道。

“既然如此,那就多謝池大人了。”池清道。

……

亭子裏,池司與池清相坐,身旁還坐著一個池兮淺。

這時,一個明艷的女人姍姍來遲,是池兮淺的母親,她看了一眼池兮淺,確認他沒事之後,這才看向池清。

池母對池司說:“夫君,這位是……”

“這是池清,是他救了淺兒。”池司道。

一旁的池兮淺對池母抱怨道:“娘!您兒子回來了,您怎麽不問一聲您兒子我有事沒事啊?”

不料池母根本沒理他,她的註意力一直在池清身上。

池清察覺到池母的目光,不自在的偏過頭去,“夫人,是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

“啊,沒有沒有,我只是覺得,你挺親切的。很像我們的孩子。”池母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