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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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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

楚君亦出差的時候,心裏愈發思念方有儀,會議結束後立馬飛回首都,人坐在車裏,心已經飛回了實驗室。

身上的西裝有了少許褶皺,楚君亦叫人送一套新的去實驗室的房間,他換了新的西裝才去地下那間實驗室。

俞萬程跟在他身後,白大褂裏裝了安定針劑以免裏面的omega再次爆發,他最近一直在準備搬離手續,幹脆和楚君亦匯報了一下進展。

“嗯,宜早不宜遲。”楚君亦頷首,解開門禁後朝俞萬程一伸手,朝他要兜裏的安定劑。

俞萬程拿出來遞給他,神色猶疑:“我跟著一起進去吧?”

楚君亦接過針劑,朝他揮揮手:“不用,我自己去,你去忙吧。”

方有儀早就醒了,實驗室裏有伺候她的保姆和醫生,保姆給她換了身衣服扶著她坐上輪椅,推著她出去見楚董。

楚君亦坐在沙發裏,正在喝茶,方有儀出來的時候,他臉上帶了笑容,起身走過去揮退保姆,主動抱起方有儀,帶著她一塊兒坐進沙發裏。

方有儀的脖子上戴了一條漂亮的止咬環,左腳上也有一只腳環,都是呂維參照實驗體的金屬環做的,暴力拆卸就會爆炸,這下誰也無法標記方有儀,而她也無法再用威壓逼迫楚君亦了。

楚君亦親昵地嗅著方有儀淺薄的信息素味道:“有儀,我好想你。”

方有儀微微側過臉不想與他貼太近,淡淡地問:“小洲呢?”

“他跟著大學教授出差去了。”楚君亦掐著她的腰,呼吸一簇簇打在她頸側,動作帶著少許親昵,“等他回來,就能見到了。”

方有儀皺起眉,呼吸急促起來:“我要去滬市。”

楚君亦的聲音變得低沈,吻跟著落了下來:“好,明天就你帶去。”

俞萬程伸手敲了敲裝著胎兒的培育艙,對黃教授說:“這個也要帶去天池基地,要小心些。”

呂維那天的建議實在大膽,但是這個胎兒和楚旻洲胎兒時期的各項數據都很接近,只是瘦弱許多,歷史上也有幾個孩子是用培育艙保胎出生的,可惜無一例外,全是beta,呂維和俞萬程都不太看好這個孩子,眼下只能保證他能活著。

白天,林拓帶著楚旻洲去了一間工作室,中午潘助理早就給他倆安排了餐廳,楚旻洲下午睡了很長的午覺,睡醒的時候纏著林拓接吻,林拓被他弄得一身火。

楚旻洲喜歡和林拓做這些親密的事,前幾天弄狠了,楚旻洲連著兩三天都覺得不舒服,林拓說他嬌,他還抵死不認。

這回兩人只在床上溫溫柔柔來了一回,林拓就抱著他去了浴室。

浴缸裏正在放水,楚旻洲被林拓壓在盥洗臺上,太羞恥了,太亂來了,楚旻洲只好將這些羞與愛,通通發洩在林拓的肩膀和脖子上,林拓捏著他的下巴親,說他像小獸喜歡到處留標記,又說他是最嬌最美的花,無論何時都令自己心動。

楚旻洲早已不在意自己是小獸還是花,他只要和林拓永遠在一起。

在浴室昏黃的燈光下,林拓那雙含情的眼瞳裏隱隱透著一層金色的光,楚旻洲覺得自己看的不真切,湊過去想要細看,林拓就親了上來。

林拓察覺到楚旻洲的分神,輕拍他的屁股說他不專心,俯身在楚旻洲的肩膀上以牙還牙,留了一個淺淺的牙印,楚旻洲仰起修長的脖頸,終於想起是他夢中的小貓兒,它的瞳孔裏也有這樣的光,還未開口就被下一輪帶入了更深的歡愉裏。

沖洗幹凈又休息了好一會兒,再次起床的時候已經八點多了,楚旻洲想起上回在雲滇吃的夜宵就很好吃,要林拓再帶他去一次。

今天老板說買到了品質很好的豬蹄,楚旻洲就要了兩只烤豬蹄,又吃了小半碗牛肉米線,林拓要了一份燒餌塊,裏面裹了許多料,還有一碗玫瑰甜酒,時不時伸手擦去楚旻洲嘴邊的辣椒面,看他啃得香,湊過去跟著啃了一口嘗嘗。

楚旻洲把米線遞過去給他吃,想喝林拓的酒,被他攔住了,林拓看老板娘的孩子們在四周跑來跑去幫忙遞紙巾送啤酒,隨手招呼來一個小女孩兒,要她拿瓶玫瑰酸奶過來,小孩兒一溜煙地跑進去了,很快又回來了,很有眼力見的將酸奶遞給楚旻洲,林拓抽了張紙巾要她擦擦汗,最後讓她再加十串雞腳筋和五串脆骨。

林拓捏著楚旻洲的手問:“你小時候也和他們這樣給客戶送紙巾,送酒嗎?”

楚旻洲搖頭:“沒有,阿姐的是流動小攤,沒有賣酒水,我只負責收錢。”

“偶爾忙的話,還負責刷醬。”楚旻洲低頭將林拓手裏最後一口燒餌塊吃進嘴裏,一雙長腿輕松地曲著,貼近林拓的腿,“阿姐只有兩種調料,辣椒面和甜面醬,很方便的。”

林拓湊近楚旻洲的耳朵輕聲說了一句話,楚旻洲的耳朵整個就要燒起來了。

“甜面醬好吃,還是我好吃啊?”

楚君亦只滿足了一次就不再做了,懷裏的方有儀早已暈厥了,楚君亦解開止咬環,狠狠咬了進去,距離上次臨時標記才過了短短一周,方有儀的腺體就沒有了他的氣味,只能等到她發情期或者多做幾次,才能讓她再次懷上自己的孩子。

捏著方有儀的下巴,看到她咬破了自己的嘴唇,楚君亦俯身下去,舔了舔她幹涸的血液,從抽屜裏拿了只嵌了紅寶石的玩具……最後才起身去洗澡。

方有儀清醒過來後自己拔掉了那只東西,心裏又怒又恨,她不喜歡這滿室的湘妃竹氣味,可她自身的薔薇露酒被止咬環限制了,隨手拉拽兩下脖子上的環,被裏面細微的電流刺痛了手指。

慍怒的杏眼瞥向一側正在洗澡的楚君亦,方有儀捏緊拳頭,片刻又松開,最後坐了起來。

錢鑫找到了另一枚紅寶石戒指,正好最近收了一塊新的寶貝想要林拓掌掌眼,幹脆邀請林拓明天帶著楚大公子一同前往自己家。

楚旻洲趴在床上看手裏那枚戒指,裏面有印記,像羽毛又像火焰,林拓說:“這枚戒指是我發小的,沒想到都在錢鑫這裏。”

楚旻洲還沒見過林拓除了錢鑫以外的人際關系圈,隨口問:“發小?”

林拓算了算自己和欽桐,落衡,還有棠徹相識的年紀,按照現在兩腳人的說法,應該就是發小:“對,我有幾個關系還不錯的發小,這枚戒指就是欽桐的。”

“欽桐喜歡落衡,當時就做了一對戒指,你看,這戒指裏這處標記,像不像朱雀的羽毛。”林拓從地毯上拿起平板,將錢鑫拍過來的照片,戒圈內側放大,“這個像不像龍角。”

楚旻洲點點頭,林拓的身份卡是雲滇的,雲滇這邊信奉佛教的比較多,但個別也有自己的信仰,朱雀青龍這些都是華夏國古早神明,那這對戒指裏有這種圖騰信仰就很正常了,他將戒指還給林拓,繼續問:“他們都在本地?”

林拓也不知道幾位好友去哪裏了,甚至不知道他們還在不在世,只好說:“我也不確定他們在哪裏呢。”

楚旻洲沒有發小,但他有幾個關系不錯的朋友,往常大家都忙基本只有年底才會相聚,所以他自然而然覺得林拓的朋友也是這樣,暫時放下了疑慮。

林拓將戒指收進錦盒裏,熟練地打開楚旻洲前兩天沒看完的電影:“還有一位,叫棠徹,他啊,喜歡喝酒,經常喝得酩酊大醉,不過他釀的酒很好喝。”

“我跟著學了一點,等荔枝成熟了,給你釀荔枝酒喝。”

楚旻洲要去醫院覆檢,林拓開車送他去,嚴三更特批了一臺超級計算機過來,楚旻洲的腺體狀態又回歸平穩了,像寒冬蟄伏的蟬正在養精蓄銳,等待著夏季的爆發,藤蔓上的花在嚴三更面前怎麽都不開,葉子還打了嚴三更的手,不讓他上手摘花。

嚴三更氣笑了:“嘿!敢打我?”

楚旻洲喝了一口溫水:“我就一朵花,不給你摘。”

“你的腺體各項數值漲得太快,已經超出你這個等級的腺體標準值了,可能是你快來易感期了,會有個高峰,等你易感期結束一定要來趟院裏,我看看是不是真的要更上一層樓了,”嚴三更指著超級計算機裏的數據一項一項給楚旻洲解釋,從手提箱裏拿出一把特質的匕首,“你的藤蔓,切一段給我,花……等你這朵枯了再給我吧。”

楚旻洲拿著刀親自切了一段藤給他,語氣帶著不滿:“你就不能盼著點好呢。”

嚴三更哂笑:“枯萎的花都不舍得給我啊?”

“萬一它不會枯呢?”楚旻洲用刀背扒拉兩下那朵嬌嫩的花骨朵,又去戳底下幾粒脆生生的芽點,“要是它掉下來了,就給你。”

“行吧,既然能開花,底下的那些,都能開。”嚴三更小心翼翼將他切下來的藤蔓卷起來,再放入一支長條的培養皿裏,“那粒芽點實驗體呢?”

楚旻洲若無其事地說:“埋土裏了啊。”

嚴三更驚得差點打碎手裏的針劑:“什麽?埋……埋土裏了?!”

“昂。”楚旻洲從兜裏拿出手機,他昨天親自看著林拓挖的坑,埋在院子裏一顆雲杉旁邊,“喏,今早都發芽了。”

嚴三更不可置信地盯著冒出土壤的綠芽尖,他覺得自己十多年來的養花經驗都白瞎了。

楚旻洲走前和嚴三更說要出一趟遠門,嚴三更問他實驗體誰照顧,楚旻洲說:“我找了花匠照顧了,你要不放心,就把它挖回去吧。”

他似是等不及了,大步往外走:“我家大門密碼一會兒發你,我先走了。”

嚴三更追出來喊:“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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