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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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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章

孟秋來的時候,楚旻洲已經辦完出院手續了,把培育皿和抑制劑一同往外套兜裏一揣,拿過保溫杯就準備走了。

孟秋正想問楚旻洲怎麽這麽早就要出院了,楚旻洲戴上一頂棒球帽,隨口回答道:“易感期。”

這家醫院確實無法幫助楚旻洲安穩度過易感期,孟秋正要問楚旻洲要不要去自己家在雲滇的酒店時,楚旻洲突然對著孟秋說:“我先走了!”

說完大步朝外走去,孟秋跟了幾步就停下了腳步,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從一輛豪華私家車上下來——林拓!

楚旻洲還不能跑,只能加快腳步走到林拓身邊,最後被林拓一把抱進了懷裏。

林拓低頭親吻了他的臉頰和唇角,嗅到衣服布料上沾染了一縷水曲柳信息素,擡眼就看到了遠處站著的孟秋,沖他禮貌地點點頭,就牽著楚旻洲坐上了車。

孟秋捏緊了拳頭,矗立在原地。

才上車,林拓就把擋板升了起來,楚旻洲亟不可待地親上林拓的嘴唇,林拓將他手裏的保溫杯放到一邊,楚旻洲咬著他的唇瓣,模糊地說:“還有一個。”

林拓會意,探入楚旻洲的衣兜,指尖摸到了冰涼的培育皿,拿出來一看,一雙桃花眼裏含了笑意,瞬間有種失而覆得的喜悅,是楚旻洲最早的那粒芽點!

小心將它交給前座的助理看管,摘下楚旻洲的棒球帽抱著他好好親了一番。

別墅的停車場裏,只有一臺庫裏南停著,豪車的後車座裏,楚旻洲跨坐在林拓身上,他上半身披著林拓的外套,內裏的襯衫扣子都開了,林拓的吻落在潔白的繃帶上。

楚旻洲低頭望著那雙澄澈的桃花眼,對視了幾秒鐘,林拓就掐著他的下顎吻了上去,和他溫柔的安撫信息素不同,這枚吻帶著強烈的占有欲和濃重的愛意。

他的手掌肆意撫摸林拓緊致分明的腰腹線條,還有輪廓硬朗的胸膛,兩人平時湊在一起就很難克制,傷口愈合的癢意和內心的占有欲相結合,令他想要更多的親密接觸。

楚旻洲紅著眼尾,抱著林拓的脖子喘息。

白色的繃帶將腰腹分割成不規則的部分,林拓撫摸著他的背,嘴唇親昵地摩擦他的臉頰,他的額上起了一層薄薄的汗珠,雙眼迷離的樣子像是陷入了發/情期的雌獸,林拓緩了緩呼吸,伸手把他汗濕的劉海往上撩,楚旻洲咬著嘴唇輕喚:“林拓……”

林拓說:“我在。”

楚旻洲抓著林拓的肩膀,太久沒有這麽親密了,林拓輕拍他的背哄他放松些,楚旻洲大口喘氣努力讓自己適應,說:“好痛。”

林拓的呼吸一簇一簇打在他的耳側:“揉揉就不痛了。”

“我痛。”楚旻洲撒嬌似的咬了兩嘴林拓的肩和下巴。

林拓抓著他的一只手,哄他:“那洲洲自己來,想要多少就多少。”

楚旻洲立馬羞紅了臉:“你!”

“洲洲喜歡的,是不是?”林拓細密的吻不斷疊在楚旻洲的臉頰和嘴唇上,“乖,再多一些。”

兩種求歡信息素充斥在這輛車後座裏,楚旻洲的胸膛覆上一層粉,太熱了,身上披著的衣服不知道什麽時候掉了,額上的汗沿著眼皮掛在睫毛上,車裏稀薄的空氣被求歡信息素擠壓的無處可去,他愛慕身下的alpha,思念他的味道和吻。

林拓擡起頭,一雙含情的桃花眼布滿了愛意,嗓音沙啞:“小祖宗,我在呢,我在呢。”

楚旻洲抱緊了林拓的身體,不好受但很滿足,張嘴咬上林拓的耳朵,林拓哄他說話,問他在哪裏,同誰在一起,楚旻洲半斂開眼皮,小聲回答:“在車上,和林拓在一起。”

林拓誘哄他跟著自己說:“洲洲在林拓懷裏。”

楚旻洲後仰著身體難耐的喘息,斷斷續續跟著說:“在,在林拓懷裏。”

林拓聽到了想聽的話,湊上去吻他的下巴,再往上慢慢啄吻他的嘴唇:“這樣可以嗎?”

楚旻洲的喉嚨深處發出難以壓抑的“嗚嗚”聲,林拓俯在他耳邊輕聲問:“嗯?小祖宗?”

楚旻洲偏過臉縮了縮腿,車座的位置太狹窄,掙紮的幅度有限,只有冰涼的無事牌不斷拍打緋紅的胸膛。

野玫瑰求歡信息素像一陣洶湧霸道的海浪,迅猛地卷上林拓的信息素,林拓牽緊他的手,藤蔓纏緊兩人的手腕一同刺了進去,鮮嫩的芽點瞬間爆裂開一小朵紅艷的野玫瑰,在狹小的私家車裏一層一層鋪滿它濃郁的芬芳。

過電般的歡愉令他無法自控,尖牙刺入林拓的頸側,林拓摸了摸他的背,又說了一些話,楚旻洲的身體還在痙攣,意識也是恍惚的,林拓重覆了幾回他才聽清楚。

林拓說:“我永遠在你身邊。”

楚旻洲聽清楚了,輕微地“嗯”了一聲。

林拓抱著楚旻洲走進地下一層的電梯裏,楚旻洲身上還披著自己的外套,兩條修長的大腿環在自己腰上,兩人還相連著,楚旻洲狠狠錘了他一拳。

林拓笑出聲:“乖。”

楚旻洲自是知道林拓笑什麽,霎時紅透了臉,雙手環緊他的脖子,兇狠地張開嘴用尖牙刺林拓的下巴:“別動了!”

“好好好,回屋再……”

楚旻洲吻住了他嘴唇,不準他再說下去。

林拓親親楚旻洲的臉頰和耳朵:“小洲,睜開眼看看。”

“嗯?”楚旻洲睜開眼去看屋子裏的陳設,和首都租的房子很像,包括那張床,“回家了?”

林拓搓熱了他的腺體:“對,我們回家了。”

“小洲在哪裏,我們的家就在哪裏。”

雲雨三番,楚旻洲指尖的藤蔓吸飽了林拓的血,他身上的傷沒有裂開反倒愈合得更快了,可他完全不知道這些,整個人趴臥在林拓身上,由著他清洗身體。

林拓脖子上滿是楚旻洲咬的牙痕,後背都是藤蔓纏繞的痕跡,不禁想笑,他喜歡乖巧聽話的楚旻洲,更喜歡肆意妄為的他,捧起那張還未褪去紅潮的臉,啄吻起來,楚旻洲小聲哼哼要他好好洗,林拓笑著說好,但他親了好幾口才開始認真清洗。

楚旻洲被弄狠了,在林拓懷裏沒一會兒就睡熟了,屋子裏的空氣循環是特質的,留下了林拓濃重的雲杉安撫信息素,於是他趁楚旻洲睡著了下樓去處理食材。

楚旻洲睡了場飽覺,在下午五六點才悠悠醒了過來。

“醒了?”林拓笑著親楚旻洲的眼皮。

楚旻洲鼻腔“哼”了一聲,又箍著林拓的脖子咬他的嘴唇:“餓了。”

林拓的手掌探入被窩覆在楚旻洲的腹部,眼神從他脖頸上的吻痕一路往下試探:“這裏……這麽快就餓了?”

林拓用砂鍋燉了魚湯,還做了幾道清淡的小菜,楚旻洲喝了一大碗魚湯,眼神問林拓“紅燒肉呢”,林拓起身去端了一小碗紅燒肉出來,楚旻洲這才滿意,不過他確實吃不了太多油膩的肉,淺嘗兩塊過過嘴癮就不吃了,將桌子上清淡的蔬菜吃了大半,還喝了大半碗小米粥。

放在餐桌一旁的芽點實驗體泡在營養液裏上下跳動,像是想替他把那小碗肉都吃了,林拓輕點培育皿的外壁,芽點就安分了。

嚴三更給孟秋也檢查了一遍,說他恢覆得不錯,再過幾天就能回首都覆職了。

孟秋點點頭,問他楚旻洲的身體情況,嚴三更擡眼輕掃他的臉,安撫道:“他的腺體很強大,恢覆速度就快一些,而且他的易感期快來了,這所醫院護不住他。”

“你的易感期上次評估是在八月吧?”

“最近先好好休息下,你的心理評估比往年差了不少。”

孟秋抿唇不說話,嚴三更把手裏頭的東西收拾完,一旁的超級計算機很快就將孟秋的數據打印了出來,讓他簽了字就可以離開了。

嚴三更疊好數據表,認真地看著他:“我知道你想問什麽,你是他這麽多年的兄弟,擔心他的身體狀況,他的腺體是有點小狀況,過完易感期讓他速度回院裏來一趟就行。”

楚旻洲躺在林拓身上曬太陽,嘴裏的牛乳片化了,拍拍他的腰,林拓伸手從小茶幾上拿了水杯餵他喝水。

林拓低頭親吻他的發頂,要他再喝一些,楚旻洲搖頭:“什麽時候去三危山?”

“等你再好一些。”林拓把他手裏的杯子放回茶幾上,手掌摸著他腹部新束的繃帶,“你的野玫瑰開花了,再給我看看。”

楚旻洲紅著耳尖張開手掌,藤蔓鉆了出來,一側有一朵含羞待放的花苞,林拓勾過藤輕嗅它的味道,和楚旻洲身上的信息素味道相同,是他喜歡的味道。

葉子嬌羞地輕拍林拓的臉頰,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楚旻洲眉眼上挑,抿唇笑起來:“只有我能在你身上留下傷痕。”

林拓勾著藤,親吻了那片葉子:“對,只有你能。”

錢鑫派人送了一些新鮮的食材過來,林拓給楚旻洲做了一些肉脯和零嘴兒,楚旻洲坐在客廳裏寫報告,林拓端著一罐剛做的水晶蟹蟹黃瓜子仁出來,讓他嘗嘗,楚旻洲把電腦放到一旁抓了一小把瓜子仁進嘴裏,鮮香的蟹黃和酥脆的瓜子仁在舌尖相遇,他滿意地點點頭。

林拓給楚旻洲的水杯加了水,又切了份水果,最後俯身和他接了個雲淡風輕的吻。

楚旻洲抱著林拓的身體不願意松手,林拓幹脆帶著他一同去了廚房:“我給你拿張軟墊,你坐著就不疼了。”

“嗯。”楚旻洲坐在島臺上指著冰箱裏那盤片好的青衣魚,“不做紅燒魚了?”

林拓拿出一碗糖漬紅醋栗:“花膠雞涮魚片,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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