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跟了孟總吃的可不只是一碗白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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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跟了孟總吃的可不只是一碗白粥
“葉子！葉子！——往這邊”
葉子猛地驚醒，原來是夢境。
窗外天空泛白，新的一天即將到來。
葉子掀開被子，起身找手機打電話。
過了好一陣，她才走到屋外。
她看見孟宴臣正在廚房忙碌。
孟宴臣似乎察覺到有人，轉頭朝著她這邊看過來。
四目相對。
孟宴臣微微揚眉，眼神平靜。
葉子的視線從他身上挪開，重新落在客廳裏面。
“昨晚睡得還習慣嗎？”
葉子沒有搭腔。
孟宴臣也不勉強，繼續做早餐。
“謝謝你。”葉子終於主動開口。
“嗯？”孟宴臣轉頭看她，嘴角掛著一抹淡笑。
葉子咬著下唇，沒有說話，眼睛卻偷偷瞄他。
她不確定他聽懂了沒有。
孟宴臣的笑意變淡，“你不必感激我，因為你我之間，永遠也還不清。”
他說完，轉身去端早餐。
“有牛奶、面包、還有雞蛋、包子、燒麥，廚房還在煮粥……”
葉子看著他的背影，她坐下，默默喝牛奶吃面包。
剛才她打電話給媽媽，媽媽告訴她，記者已經被轟走，葉子猜應該是他的意思。
“安心在這裏，三天後的面試我送你過去”孟宴臣說，“你不用緊張，我相信你考得上。”
葉子的嘴裏含著面包，腮幫鼓起來，低頭不說話。
孟宴臣沒再說話，繼續在廚房忙著。
粥很快擺放在桌子上。
孟宴臣盛了粥遞給葉子，說：“要是不喜歡牛奶面包，可以喝粥，暖胃。”
葉子接過碗，吹了吹，喝了幾口，放下勺子，看向他，欲言又止。
孟宴臣問：“怎麽了？”
葉子猶豫片刻，問道：“昨天晚上……你打算怎麽處理？”
葉子皺眉，“這件事傳出去，對你的名譽多少有些損失。”
孟宴臣反問：“我需要在乎別人的評價？”
葉子怔了怔，她突然意識到一個很嚴肅的問題：“但是，我怕……他們會把以前所有的事情挖出來的”
“怕什麽？”
孟宴臣看她一眼，說：“你想多了。”
“我沒有想多，我只是實話實說”葉子說，“雖然我知道你不怕，但是我總歸要為我自己負責。”
“我懂。”孟宴臣點頭。
“……”孟宴臣盯著她。
葉子被他看得不舒服，移開眼睛，不再看他。
孟宴臣沈默一瞬，說：“其實你可以不用在意別人的目光。”
孟宴臣突然說：“我會處理好的。”
葉子眨眨眼，疑惑地望著他。
“我不會讓你承受流言蜚語和非議。”孟宴臣鄭重其事地說，“我會保護你，讓所有人閉嘴……相信我，沒有人能傷害你。”
葉子呆楞地看著他，腦子一團亂麻。
“我……”
“吃吧”孟宴臣打斷她的話，站起來說，“以後每天早晨想吃什麽你跟我說，你太瘦了。”
他走出家門之前，突然又補充一句：“這三天你待在家裏哪裏都別去，安心等我回來。”
他離開後，葉子低頭盯著那碗香噴噴的皮蛋瘦肉粥，陷入沈思。
……
國坤集團。緊急發布會。
……
“葉子女士，是我傾慕的人，是正在追求的人”
“和門不當戶不對，甚至曾經還涉嫌誣陷敲詐自己，這樣的人結婚，這可能不切實際，這一點我很清楚，而她也可能這麽認為，所以，她一直拒絕接受我的追求”
“但是，不會因為這些事情，我就不會再追求她。不過最重要的是，我內心深愛著她，我已經沒有時間再等下去……而且，我也不希望，再次錯過她”
“我們是四年前認識的。第一次相識，是在朋友的酒吧，她是兼職的服務員……第一次見她，我就被她吸引了。後來，她是我的代駕司機。她是一個生命力旺盛又堅韌的人，在酒吧裏可以為被欺負的女店員出頭，那樣子的她，明亮又俠氣。我不知道為何，一見到看到她受苦，就於心不忍，就難受。於是……我托人介紹了一份工作給她。她雖然出身普通，可是她既機敏又大方，在美術館那段日子，我總是不由自主地去看畫展，我以前不知道為什麽，後來才明白，是為她而去的。網上有很多人攻擊她是撈女，充滿野心的撈女。可其實，在跟她相處中，我才是坐享其成的那一位，我享受著她潤物細無聲的陪伴，通透的寬解，並沈迷於與她之間一來一回的拉扯角力。後來，我也察覺到自己這種異樣的情緒……在我的生活中，是不允許出現這樣的意外的，因為不懂得，我選擇離開她，斷開聯系”
“再後來，我在酒吧故意言語上刺激她，親手打碎了一顆純潔的心，踐踏了她的自尊心。才會，發生也就大家網上說的誣告敲詐……我想再次澄清的是：當時我是清醒的，心甘情願的”
“她因為這件事被開除，一直是彼此之間的一根刺。我想，是這根刺紮得太痛，她選擇遠離我，而我再也找不到她。好多次，我會無意間走到最後一別的那條街，我沒辦法解釋自己的行為”
“後來，我終於再次見到她。那時候，她的生活足夠平凡，送外賣，整理共享單車，影樓兼職，她做著很多工作，每天都在腳踏實地的往前走。你可以說她像一只蝸牛，走得很慢，卻一步一步，有計劃有節奏，她都沒有放棄”
“她就是那種人，那種你一走近，就能夠感受到她心底裏有一種志向，有一種堅定的能量，孜孜不倦的，樂觀的、一步一步的”
“我們再相見，她再也不會像之前一樣大膽地湊上前來，不再義無反顧地奔到我的身邊。我知道……她把自己縮進了殼裏，冷漠是她保護自己的一種方式……可是，我怕，我害怕……無論我做什麽她都不會再有回應了”
“上個星期，我去了一趟她的老家……”
“她走了很遠的路，吃了很多苦，才來到我的生命裏”
“她出生在一個小山村裏，父親很小的時候就離開了，靠著母親做零工和貧困救助才讀完高中。她是那個小縣城裏第一個考上燕大的學生，我在光榮榜上看到她，笑得燦爛，眼睛裏透露著堅毅與頑強”
“人情冷暖，生離死別，固然讓人痛苦與無奈，而貧窮則可能讓人失去希望。在涼城縣一中的作文展示欄裏，還貼著她的一篇作文，裏面有一句話讓我震撼：家徒四壁，那讀書是就是最開心的事情。因為成績好，學校免了全部學雜費，她和母親相依為命，生活在步入大學後才稍稍改善。因為周圍沒有指導的人，她的專業也是隨便選的，這就導致她在就業很難，為了還債，她做著很多的兼職，物質上的匱乏卻沒有擊垮她，精神上她足夠富有。一個能為同事打抱不平，能在雨裏等候好久就是為了提醒過往車輛前方有危險，一個能說出自己最不堪的過往來救人，這樣的一個人，又怎麽會不值得珍愛呢？”
“洪流中犧牲自己來救人的那位英雄，這也是真的。葉子沒有編故事騙人，涼城縣的烈士碑鐫刻著她的事跡。她是葉子童年時期最好的朋友。她們原本約定好一起考燕大的，在讀高中那會，葉子拉著她去看演出，結果人太多不小心從樓上摔下來，導致一只腳落下殘疾……我能理解那種好朋友因為自己受傷的愧疚與自責……不堪的是，有一次我們去音樂廳聽演奏，看到她在流淚，妄自揣度以為她是故作感動……”
“愛舞者失去了腳這比任何事情都來得殘忍，可是，後來她卻成了最美村支書，用自己的生命跳出來最震撼人心的一支舞”
“為了來到我的生命裏，已經經歷了漫長的一段歲月，已經繞了很遠的一段路途。如今，我終於有機會陪在她的身邊，為了讓她順利來到這裏，我希望任何一個人都不要再阻止，不要再傷害她了”
“媽媽，您應該還記得，我上次要說，卻沒有說的話，現在我就對你說：沒有了孟宴臣，她會繼續生活著，活得踏實活得自在……可是，孟宴臣沒有了葉子，會永跌灰暗，永墜深淵。所以，我不想照著公關套路來解釋，我希望能得到您的原諒和支持”
……
離開的第60個小時。
在他與國坤其他董事的鬥爭後，在與父母的據理力爭後……
他終於回到了家，有葉子在的家。
因為他答應了她，要送她去面試的。
家裏漆黑一片，窗簾拉緊，沒有燈光。
她蜷縮在沙發上睡覺，一旁還散落著她的覆習資料。
孟宴臣輕聲走過去，俯下身體，拿了一床毛毯蓋在她身上。
一旁的小貓似乎感受到身旁有人，叫喚了一聲，孟宴臣害怕它吵醒了它，立馬抓住了小貓。
幸好，葉子只是翻了個身繼續睡著。
這樣的夜晚，孟宴臣沒有了一絲疲憊。
她的出現，讓他明白，曾經以為自己已經死寂的心臟，竟然在漸漸的覆蘇。
這種感覺很奇妙。
他挨著她，半靠在另一邊的沙發上，低頭望著她。
這是第二次在她熟睡的時候仔細打量她的模樣。
她的臉龐依舊秀美，看她穿著他買的衣服，真的很適合她。
她大概也發現了衣櫃裏掛著的那些衣服。
那是很久之前，他就派人訂好的。
有多久，久到大概是第一次邀請她來自己家那會。
她的皮膚很好，泛著淡紅色的光澤。
她的頭發已經長長了，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頭發。
他的生命中突然有了一股熱流，讓他原本冰冷的心變得溫暖起來。
這種感覺很奇妙。
他將購物袋裏面的衣服拿出來，是一套已經熨燙好的女式西裝。將西裝掛好後，他彎腰將她抱進了客房，輕輕地放在床上，給她蓋好被子。
如果仔細觀察，這間房間是照著她以前的出租屋的風格來布置的，他咨詢了銷售人員，是按照小女生喜歡的風格來采購的床上用品。床鋪上的花朵圖案是粉色的，很夢幻，她的枕頭是粉色的蕾絲花邊，很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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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子猛地驚醒，原來是夢境。
窗外天空泛白，新的一天即將到來。
葉子掀開被子，起身找手機打電話。
過了好一陣，她才走到屋外。
她看見孟宴臣正在廚房忙碌。
孟宴臣似乎察覺到有人，轉頭朝著她這邊看過來。
四目相對。
孟宴臣微微揚眉，眼神平靜。
葉子的視線從他身上挪開，重新落在客廳裏面。
“昨晚睡得還習慣嗎？”
葉子沒有搭腔。
孟宴臣也不勉強，繼續做早餐。
“謝謝你。”葉子終於主動開口。
“嗯？”孟宴臣轉頭看她，嘴角掛著一抹淡笑。
葉子咬著下唇，沒有說話，眼睛卻偷偷瞄他。
她不確定他聽懂了沒有。
孟宴臣的笑意變淡，“你不必感激我，因為你我之間，永遠也還不清。”
他說完，轉身去端早餐。
“有牛奶、面包、還有雞蛋、包子、燒麥，廚房還在煮粥……”
葉子看著他的背影，她坐下，默默喝牛奶吃面包。
剛才她打電話給媽媽，媽媽告訴她，記者已經被轟走，葉子猜應該是他的意思。
“安心在這裏，三天後的面試我送你過去”孟宴臣說，“你不用緊張，我相信你考得上。”
葉子的嘴裏含著面包，腮幫鼓起來，低頭不說話。
孟宴臣沒再說話，繼續在廚房忙著。
粥很快擺放在桌子上。
孟宴臣盛了粥遞給葉子，說：“要是不喜歡牛奶面包，可以喝粥，暖胃。”
葉子接過碗，吹了吹，喝了幾口，放下勺子，看向他，欲言又止。
孟宴臣問：“怎麽了？”
葉子猶豫片刻，問道：“昨天晚上……你打算怎麽處理？”
葉子皺眉，“這件事傳出去，對你的名譽多少有些損失。”
孟宴臣反問：“我需要在乎別人的評價？”
葉子怔了怔，她突然意識到一個很嚴肅的問題：“但是，我怕……他們會把以前所有的事情挖出來的”
“怕什麽？”
孟宴臣看她一眼，說：“你想多了。”
“我沒有想多，我只是實話實說”葉子說，“雖然我知道你不怕，但是我總歸要為我自己負責。”
“我懂。”孟宴臣點頭。
“……”孟宴臣盯著她。
葉子被他看得不舒服，移開眼睛，不再看他。
孟宴臣沈默一瞬，說：“其實你可以不用在意別人的目光。”
孟宴臣突然說：“我會處理好的。”
葉子眨眨眼，疑惑地望著他。
“我不會讓你承受流言蜚語和非議。”孟宴臣鄭重其事地說，“我會保護你，讓所有人閉嘴……相信我，沒有人能傷害你。”
葉子呆楞地看著他，腦子一團亂麻。
“我……”
“吃吧”孟宴臣打斷她的話，站起來說，“以後每天早晨想吃什麽你跟我說，你太瘦了。”
他走出家門之前，突然又補充一句：“這三天你待在家裏哪裏都別去，安心等我回來。”
他離開後，葉子低頭盯著那碗香噴噴的皮蛋瘦肉粥，陷入沈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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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子女士，是我傾慕的人，是正在追求的人”
“和門不當戶不對，甚至曾經還涉嫌誣陷敲詐自己，這樣的人結婚，這可能不切實際，這一點我很清楚，而她也可能這麽認為，所以，她一直拒絕接受我的追求”
“但是，不會因為這些事情，我就不會再追求她。不過最重要的是，我內心深愛著她，我已經沒有時間再等下去……而且，我也不希望，再次錯過她”
“我們是四年前認識的。第一次相識，是在朋友的酒吧，她是兼職的服務員……第一次見她，我就被她吸引了。後來，她是我的代駕司機。她是一個生命力旺盛又堅韌的人，在酒吧裏可以為被欺負的女店員出頭，那樣子的她，明亮又俠氣。我不知道為何，一見到看到她受苦，就於心不忍，就難受。於是……我托人介紹了一份工作給她。她雖然出身普通，可是她既機敏又大方，在美術館那段日子，我總是不由自主地去看畫展，我以前不知道為什麽，後來才明白，是為她而去的。網上有很多人攻擊她是撈女，充滿野心的撈女。可其實，在跟她相處中，我才是坐享其成的那一位，我享受著她潤物細無聲的陪伴，通透的寬解，並沈迷於與她之間一來一回的拉扯角力。後來，我也察覺到自己這種異樣的情緒……在我的生活中，是不允許出現這樣的意外的，因為不懂得，我選擇離開她，斷開聯系”
“再後來，我在酒吧故意言語上刺激她，親手打碎了一顆純潔的心，踐踏了她的自尊心。才會，發生也就大家網上說的誣告敲詐……我想再次澄清的是：當時我是清醒的，心甘情願的”
“她因為這件事被開除，一直是彼此之間的一根刺。我想，是這根刺紮得太痛，她選擇遠離我，而我再也找不到她。好多次，我會無意間走到最後一別的那條街，我沒辦法解釋自己的行為”
“後來，我終於再次見到她。那時候，她的生活足夠平凡，送外賣，整理共享單車，影樓兼職，她做著很多工作，每天都在腳踏實地的往前走。你可以說她像一只蝸牛，走得很慢，卻一步一步，有計劃有節奏，她都沒有放棄”
“她就是那種人，那種你一走近，就能夠感受到她心底裏有一種志向，有一種堅定的能量，孜孜不倦的，樂觀的、一步一步的”
“我們再相見，她再也不會像之前一樣大膽地湊上前來，不再義無反顧地奔到我的身邊。我知道……她把自己縮進了殼裏，冷漠是她保護自己的一種方式……可是，我怕，我害怕……無論我做什麽她都不會再有回應了”
“上個星期，我去了一趟她的老家……”
“她走了很遠的路，吃了很多苦，才來到我的生命裏”
“她出生在一個小山村裏，父親很小的時候就離開了，靠著母親做零工和貧困救助才讀完高中。她是那個小縣城裏第一個考上燕大的學生，我在光榮榜上看到她，笑得燦爛，眼睛裏透露著堅毅與頑強”
“人情冷暖，生離死別，固然讓人痛苦與無奈，而貧窮則可能讓人失去希望。在涼城縣一中的作文展示欄裏，還貼著她的一篇作文，裏面有一句話讓我震撼：家徒四壁，那讀書是就是最開心的事情。因為成績好，學校免了全部學雜費，她和母親相依為命，生活在步入大學後才稍稍改善。因為周圍沒有指導的人，她的專業也是隨便選的，這就導致她在就業很難，為了還債，她做著很多的兼職，物質上的匱乏卻沒有擊垮她，精神上她足夠富有。一個能為同事打抱不平，能在雨裏等候好久就是為了提醒過往車輛前方有危險，一個能說出自己最不堪的過往來救人，這樣的一個人，又怎麽會不值得珍愛呢？”
“洪流中犧牲自己來救人的那位英雄，這也是真的。葉子沒有編故事騙人，涼城縣的烈士碑鐫刻著她的事跡。她是葉子童年時期最好的朋友。她們原本約定好一起考燕大的，在讀高中那會，葉子拉著她去看演出，結果人太多不小心從樓上摔下來，導致一只腳落下殘疾……我能理解那種好朋友因為自己受傷的愧疚與自責……不堪的是，有一次我們去音樂廳聽演奏，看到她在流淚，妄自揣度以為她是故作感動……”
“愛舞者失去了腳這比任何事情都來得殘忍，可是，後來她卻成了最美村支書，用自己的生命跳出來最震撼人心的一支舞”
“為了來到我的生命裏，已經經歷了漫長的一段歲月，已經繞了很遠的一段路途。如今，我終於有機會陪在她的身邊，為了讓她順利來到這裏，我希望任何一個人都不要再阻止，不要再傷害她了”
“媽媽，您應該還記得，我上次要說，卻沒有說的話，現在我就對你說：沒有了孟宴臣，她會繼續生活著，活得踏實活得自在……可是，孟宴臣沒有了葉子，會永跌灰暗，永墜深淵。所以，我不想照著公關套路來解釋，我希望能得到您的原諒和支持”
……
離開的第60個小時。
在他與國坤其他董事的鬥爭後，在與父母的據理力爭後……
他終於回到了家，有葉子在的家。
因為他答應了她，要送她去面試的。
家裏漆黑一片，窗簾拉緊，沒有燈光。
她蜷縮在沙發上睡覺，一旁還散落著她的覆習資料。
孟宴臣輕聲走過去，俯下身體，拿了一床毛毯蓋在她身上。
一旁的小貓似乎感受到身旁有人，叫喚了一聲，孟宴臣害怕它吵醒了它，立馬抓住了小貓。
幸好，葉子只是翻了個身繼續睡著。
這樣的夜晚，孟宴臣沒有了一絲疲憊。
她的出現，讓他明白，曾經以為自己已經死寂的心臟，竟然在漸漸的覆蘇。
這種感覺很奇妙。
他挨著她，半靠在另一邊的沙發上，低頭望著她。
這是第二次在她熟睡的時候仔細打量她的模樣。
她的臉龐依舊秀美，看她穿著他買的衣服，真的很適合她。
她大概也發現了衣櫃裏掛著的那些衣服。
那是很久之前，他就派人訂好的。
有多久，久到大概是第一次邀請她來自己家那會。
她的皮膚很好，泛著淡紅色的光澤。
她的頭發已經長長了，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頭發。
他的生命中突然有了一股熱流，讓他原本冰冷的心變得溫暖起來。
這種感覺很奇妙。
他將購物袋裏面的衣服拿出來，是一套已經熨燙好的女式西裝。將西裝掛好後，他彎腰將她抱進了客房，輕輕地放在床上，給她蓋好被子。
如果仔細觀察，這間房間是照著她以前的出租屋的風格來布置的，他咨詢了銷售人員，是按照小女生喜歡的風格來采購的床上用品。床鋪上的花朵圖案是粉色的，很夢幻，她的枕頭是粉色的蕾絲花邊，很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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