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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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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

溫祁抖了一下身子,銀色羽毛粉紅,悲憤的用翅膀打謝逐,“你讓我不要亂想還捏我!”

謝逐不說話。

積分榜上的名字卻還有大半。

只是有些隊伍的名字暗沈了一部分,想來是已經死亡或者退出。

午銘的名字還單獨綴在不上不下的位置。

遇到的都是些嘍啰,單獨的幾個人。謝逐四人很輕松就解決了。

溫祁窩在他懷裏,似乎有些昏昏欲睡。

翅膀和小爪子都縮在了一起。

大鳥安靜的飛過,把包袱放在了離他們很遠的地方,默默的飛走。

一點不敢動。

結果開出來的又是個壞東西,纏繞出來的藤蔓直接把去開包袱的洪游繞成了繭子。

差點就沒命,被謝逐救下來。

出來第一次,他們再也沒有開到過有用的,連靈寶都沒有。

“是只有第一次有……還是我們的問題?”洪游嫌棄的擦擦身上的藤蔓汁液。

陸月尋想了想,說,“你的問題。”

洪游:?

蘇霜華卻說,“小溫祁是不是累了?”

【霜雪永遠走在磕cp的第一線】

【我也想說,小餅幹好像困困的,雖然之前也睡在遇行懷裏。】

【拜托,他炸了五張圖。】

謝逐用指尖勾了勾溫祁的尖尖嘴,溫祁也只是輕輕碰了一下他,趴著睡的安心。

“也許。”謝逐說。

比賽的時間還剩下大半。雖然臨陣中的時間與現實不大相同,但他們的感知裏卻是要實打實的度過五天。

修行者借助靈力減緩困倦和饑餓感,五天倒也可以。

而且蘇霜華帶了些小零食。

溫祁似乎是聽到包裝袋的聲音,一晃腦袋爬起來,往謝逐身上爬,“小叔小叔,餓了!”

【我笑死,到點了要吃飯了就醒了。】

【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小餅幹,但食物可以。】

謝逐拿了些芭達希的小糕點給他。溫祁啄了兩口,變回了人形,一口吞掉。

“好可憐哦。我們還要在這裏呆多久。”溫祁黏糊糊的趴到謝逐身上。

“兩天半的樣子。”謝逐說。

“不可以提前結束嗎?”溫祁說。

“可以,只剩下我們。”謝逐說。

還能直接拿冠軍。

溫祁想了想,也可以……吧?

地面晃動,塌陷。五人急忙撤離。

沒幾步就到了盡頭,幾只粉鳥飛過。

溫祁愁苦的想起被自己殺死的粉鳥。但他不後悔。現在就只能依靠他。

坍塌卻快到腳下。

溫祁希望謝逐不會揍他。他懶得掐決,一躍跳到了半空,飄著,一勾手指,靈力裹著四人跟他一同浮在了空中。

咻的一聲往遠處飛。

“哇——飛快快!”洪游幼稚的叫。

【媽媽!有人作弊!他怎麽飛起來了還帶四個人飛!】

【爸爸!我的腦子!】

【怎麽想不開還要去第一視角。】

【可是第一視角說不定有親親誒……】

因為他是一只小鳥。溫祁想。

卻不料飛久了也只看到一棵樹。

喲。

周圍幾個乘坐粉鳥的外星人驚恐的看著懸浮的五人。吱哇亂叫,但是他們聽不懂。

溫祁轉了一下刀,這不是送臉上來了?

溫祁還沒動,他們先動手了。

那就只能動手了。

還有粉鳥飛過來,但勝負還沒分出來,樹塌了。

然後時間幾乎暫停。溫祁轉著眼珠子,想要不要把這一刀砍下去。然後順從內心的砍了下去。

刀未落到實處,一陣輕微眩暈,臨陣將他們傳送回了輕亞星,他們的基地。

傷者療傷,沒出來的就是沒了。

溫祁茫然。

“兩天過去了?”他問。

謝逐查看了臨陣系統上的提示,比賽已經結束,晉級賽將在一天後開啟。

溫祁想不了太多,撲到謝逐身上,“小叔,餓了。”

謝逐望他,“你不是才吃的嗎?”

溫祁說,“哪有,我什麽都沒有吃。”

“豬吃的。”謝逐把他揪回房,點餐。

溫祁蹦到謝逐身上,兩腿纏著他的腰,“還有我的親親。”

謝逐敷衍的在他唇上啄吻了一下。

溫祁疑惑的看著他,“你已經不愛我了?還是我對你沒有吸引力了?”

謝逐好笑的打了一下他,“別皮。”

溫祁撅嘴,“親親。”

結果後面被吻的喘不過氣,求饒的還是他自己。

這場突兀結束的比賽引起了疑惑,但臨陣卻不會給他們答覆。

索性逐光已經晉級,那也無所謂了。

但外星物種卻也有很多隊伍晉級。他們依靠著消耗,在每個戰隊塞了一部分的人消耗拖著逐光。

一個隊只要活下來一個人,都算晉級。

這場晉級賽恐怕不好打。

但是沒關系,他們有小餅幹!

小餅幹是無敵的。

這個標題在當天席卷了整個星網,但小餅幹本人並不知情,他還在炫飯。

活像被餓了幾十年。

星一帶來了午銘,說他有些事情要告訴謝逐。

午銘熱情的跟溫祁打了個招呼。

溫祁埋頭在碗裏,敷衍的點頭。

午銘切入正題,說,“不止是風物,也有其他人與外星種族做了交易。”

謝逐有些驚訝,“你說。”

“他們好像在侍奉什麽神明。一直想殺了朱雀……應該會在晉級賽的時候動手。”午銘說,“目前我只知道斯以家和允家,但是我沒有證據。”

“那你是?”

午銘不好意思的撓頭,“在臨陣裏用了點不光彩的手段探查了他們的記憶。”

搜過倆人腦子的溫祁:“不光彩嗎?”

“對自己人而言。”謝逐揉揉他的頭,“沒有人願意把自己的生平送上,所以我們從未以這種方式探查。”

“壞人除外。”

搜過人類的溫祁閉上了嘴。

午銘的天賦是相當不錯。謝逐繼續說,“晉級賽很危險,你也要去查?”

午銘點頭,“我的家人因為這場交易已經永遠離開我了,我不想再繼續交易下去了。人類不是貨物。”

謝逐點頭。

溫祁不得不開口,“那得找到長魚啊,是長魚促成的交易。”

謝逐望向他。

溫祁舉起吃光的盤子擋住自己的臉,“我也搜了一個人的記憶,是巧合。但是他跟人類交易過,然後是長魚先找到他的。”

“交易對象是一個胖乎乎的人,兩撇小胡子,笑起來特別醜,帶了個小狐貍和女人。”

“在那什麽……不知道什麽星,不過小謝旅行帶我去過。”

謝逐一驚,那次旅行他也是知道的,謝自秋不會跑太遠,也就是說那場關於人類的販賣,近在眼前。

謝逐根據記憶找出了一張有些模糊的照片,“他嗎?”

溫祁終於放下了盤子,“好像。”

謝逐眼神暗沈。

“那麽長魚到底是誰呢?”溫祁歪頭,“他還會說外星語誒。”

關於長魚,卻無從得知。雖然現在長魚沒有在跟他們交易,但誰知道他哪一天會不會又突然想要這些東西了。

用人類的性命去換。

這些都還需要調查,證據。眼下晉級賽要開始,而“他們”卻想在這局比賽裏殺死朱雀。

也就是溫祁。

溫祁是很強。但是能不能抵擋的了整個外星人的追殺?

也不一定是整個。神明……這世上真有神明?

溫祁吃飽喝足,趴在謝逐腿上打瞌睡。謝逐突然問,“在臨陣裏的時候,那會兒你怎麽突然很困?”

溫祁翻身,“因為費勁。”

“不知道為什麽臨陣強|制我變身,變身會壓制我的靈能,也可以變回來,就是強行突破封印那種感覺,靈能有點難受。離開的時候我去找傀儡主了,炸了四個……五個城池,就有點累。”溫祁伸出五根手指張著,“累就睡咯,反正小叔在嘛。”

謝逐抓著他的手捏了捏,“有點難受是多難受?”

溫祁仰著頭想了好一會兒,“你只能看著我不能吃那種難受。”

謝逐給他氣笑了,捏著人揉搓了一下。

這是什麽比喻。

但謝逐又陡然想到。溫祁的靈能被壓制,他能突破臨陣的壓制。

溫祁的靈能壓制之後,還能殺成小瘋子。

……?這麽看起來,以前所認識的朱雀,還是很收斂的。

也就只是殺殺人,沒有做什麽驚天動地的事情。

第二天的比賽照舊開始。

晉級賽給了他們準備時間,這是一場限分賽,積分三千即刻晉級,進入決賽名額。傳送出地圖。

隊伍數量是有限的,靈寶也是有限的,這一場要殺就必須要快。

一刻都不能耽誤。

而傳送之後,溫祁就被耽誤住了。

糖果誒,巧克力誒,果凍誒!好多啊!溫祁撲上去咬了一口巧克力房子的門。

甜滋滋。好幸福。原來臨陣有這種世界。我當初怎麽不知道。

謝逐看到整個夢幻可愛的糖果世界的時候,就知道藥丸。

“哇,這個世界殺人也太殘忍了。”蘇霜華在果凍上蹦了幾下,跳走。

“減減你記得別吃地上的,可能踩過。”洪游說。

謝逐,“別吃死了。”

溫祁已經啃完了門。

【房子:你禮貌嗎?】

【哇——這個世界從來沒出現過,好幸福,是不是星際聯賽之後,我們這裏也能匹配到。】

【然後大家都無心比賽?你以為大家都是減減啊。】

啃完巧克力門,溫祁看中了那個果凍花盆。

他跳上窗臺。

……跳上?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軟綿綿的透明胳膊。

糟糕。我又可以吃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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