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別怕，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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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別怕，我在
顧北辰的這頓晚餐仿佛是個警示，隨後的日子裏，KH公司的其他項目也接連出現問題，一時間整個公司沈浸在低迷的氛圍之中，所有員工人人自危。
在這個艱難時刻，三位合夥人每天東奔西跑，到處拉活，終於接到了一個外省的項目。業主是一位私人老板，摳門的很，不僅把價格壓得很低，工期更是壓得緊，但在這個節骨眼上，孔凡等人也只能妥協接受，只是這讓手底下的設計師們苦不堪言。
最近一段時間，張驍頻繁出差，蘇寒也忙得不可開交。公司接了幾個陪標的項目，因此即使到了晚上十點，辦公室裏依然坐滿了人。
畫圖畫得頭昏腦漲的蘇寒，起身來去茶水間泡了杯咖啡提神。手機在口袋裏響了起來，他拿出手機，發現是顧北辰打來的電話。
顧北辰：“晚上好，在忙什麽呢？”
“加班。”蘇寒的聲音裏透著濃濃的倦意。
顧北辰：“真巧，我也是。”
蘇寒調侃道：“加班還有空給我打電話。”
顧北辰：“這不是忙裏偷閑嘛。”
蘇寒嘴角笑意流淌：“好吧，你找我有什麽事？”
顧北辰：“想問你對《麥克白》的舞臺劇有沒有興趣？”
蘇寒：“這部劇的票可難買了，你搶到了嗎？”
顧北辰：“對啊，看不看？”
“當然要看。”蘇寒無法抵擋住這種誘惑。
顧北辰緊握的掌心松弛了下來：“什麽時候下班？”
“恐怕還得再過一會兒。你呢？”蘇寒輕嘆口氣。
顧北辰：“我這邊差不多就可以下班了。”
蘇寒：“哦哦，那你早點回去休息吧。我還需要忙一會兒，爭取早點下班。”
顧北辰：“嗯，別加班太晚了，回家時註意安全。”
蘇寒：“好的，知道了。”
跟顧北辰通完電話後，疲憊感似乎減輕了一些，蘇寒回到自己的工位上繼續趕圖。
又忙了一個多小時，辦公室裏只剩下零星幾個人了。蘇寒終於完成了今天的工作，關上電腦，拿起包準備去地下車庫開車回家。
深夜的地下車庫顯得寂靜而空曠，他的腳步聲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蘇寒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加快了腳步朝自己車的方向走去。
驀地，背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但蘇寒分明記得剛才坐電梯下來時只有自己一個人。
蘇寒感到背脊一陣發涼，他攥緊了雙手，加快腳步，試圖盡快鉆進車裏。
然而，下一刻，他被人猛力推倒，重重地撞到了前方一輛車的引擎蓋上，黑框眼鏡滑落在地。
被撞得七葷八素的蘇寒還沒來得及站起身，一股藥水味撲鼻而來。他試圖掙脫，但為時已晚。身體瞬間失去了力氣，意識也變得模糊起來。
蘇寒無力地滑倒在地，他艱難地擡起頭，隱約看到一個人的面容——趙俊逸！
趙俊逸冷笑著看著蘇寒，說道：“沒想到我們又見面了，蘇寒先生。你以為你還能逃得掉嗎？”
蘇寒費力地說出幾個字：“你...你是怎麽找到我的？”
趙俊逸得意地笑了起來：“你以為你能瞞得過我嗎？我的眼線遍布各個角落。蘇工，可真會裝啊！不過你現在這副模樣倒也別有一番風味！”
蘇寒的頭昏沈沈的，他艱難地試圖站起身，但四肢已經不聽他的使喚。
趙俊逸冷笑著上前幾步，將蘇寒拖到一輛黑色轎車旁邊，打開後排車門將蘇寒塞了進去。
蘇寒竭盡全力，用餘下的力氣猛踢了趙俊逸一腳。趙俊逸被踢得向後退了兩步，痛苦地捂著肚子。
隨後，他面目猙獰地撲向蘇寒，雙手緊緊抓住他的肩膀，咬牙切齒地威脅道：“真以為老子好欺負是吧！老子就在這裏辦了你！”
蘇寒被趙俊逸壓在後座上，無力地承受著他的瘋狂撕咬。空洞的眼神無助地望著車頂，一道道聲音在他的腦海中回蕩。
“你自己沒試過嗎？”
“誰讓他長得那麽好看！我不是故意的。”
“一個男生長得這麽好看，指不定是有什麽病。”
……
蘇寒想就這麽死了吧，死了一切就都結束了。
身體越來越冷，寒意逐漸侵襲他的每一個細胞。他的皮膚變得冰涼，寒氣從他的指尖和腳趾滲透進來，逐漸擴散到全身。刺骨的寒意像鋒利的針尖一樣刺痛他的肌膚，更刺破了他的心臟。
蘇寒深陷黑暗之中，周遭的光影離他越來越遠，嘈雜的世界漸漸安靜下來。
好安靜，真好，蘇寒想，什麽聲音都聽不見，真好。
他的身體漸漸失去了知覺，連呼吸也變得微弱，仿佛一瞬間即將被冰冷的死亡吞噬。
當蘇寒陷入絕望，準備沈淪在黑暗中的時候，一雙溫暖的手緊緊地抓住了他。
那掌心傳來的溫度仿佛冰雪中的火焰，溫暖得蘇寒不由自主地想要抓住。
他費力地睜開了雙眼，苦澀的目光透過一縷柔和的光線看到了周圍。那束光如同陽光灑在身上的溫暖，吸引著蘇寒的意識回歸。他的冰冷身體本能地向那一片溫暖靠近，渴望著一絲溫度的撫慰。
漸漸地，一道聲音從遠處傳來，逐漸變得清晰起來：“蘇寒，蘇寒，你能聽到我說話嗎？蘇寒，你看著我！”
顧北辰緊緊摟住懷裏的人，感受著他顫抖的身體。懷裏的人的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靈魂。如果不是他的身軀在不受控制的顫抖，顧北辰怕自己抱著的已是一具屍體。
顧北辰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憤怒地吶喊，內心深處的恐懼感蔓延開來，使他的身體也不自覺地跟著懷中的人一起顫抖。
警車的警笛聲刺耳地響起，蘇寒的神志逐漸回歸現實。
蘇寒努力地睜開了眼睛，目光模糊而酸澀，勉強看清了顧北辰的面容。他試圖開口說話，卻只發出微弱而沙啞的聲音。
蘇寒使勁咽了口唾沫，費力地叫了一聲他的名字：“顧北辰。”
顧北辰緊緊握住蘇寒的手，溫柔地回應道：“我在，沒事了。”
蘇寒凝視了顧北辰良久，突然將頭埋進顧北辰的胸口。
一陣疲憊襲上心頭，蘇寒的身體仍然冰涼，但心口還留著一絲溫度。他閉上眼睛，放松了身體。
沒過多久顧北辰感覺到胸口處傳來一份潮意，心口也跟著潮濕一片。
顧北辰就這樣無所顧慮地抱著蘇寒，一下一下地輕撫著蘇寒的背，努力撫慰著蘇寒內心的不安“沒事了，不怕。”
警察到達現場，看到的就是被保安按在地上的趙俊逸以及旁邊地上兩個緊緊抱在一起的男人。
警員走過來，詢問了情況，保安向他們簡單交代了事情的經過，隨後警察將趙俊逸帶上了警車。
原本空曠的停車場此刻聚集了三三兩兩下班的人，其中有兩名蘇寒的同事。
其中一名同事認出了顧北辰，並從他口中聽到了蘇寒的名字，大吃一驚。
此時的蘇寒衣衫襤褸，頭發淩亂地擋住了他的臉，黑框眼鏡早已不知所蹤，但從衣著依稀能分辨出確實是蘇寒本人。
兩人都是相當的震驚，急忙上前詢問情況。其中一人立即撥打了孔凡的電話，將蘇寒的遭遇告知了他。
孔凡聽聞蘇寒在地下車庫被襲擊的消息，也感到十分震驚。身旁的張驍一聽到蘇寒出事更是心生冷汗，焦急地給蘇寒打去電話，但始終無人接聽。
他在房間裏不停地踱步，心急如焚。
見張驍如此擔心，孔凡開口安撫道：“先別著急，我聽小鄭說顧總也在現場，有他在應該能照顧好蘇寒，我已經讓行政給你定了最早一班回去的機票。”
張驍感激道：“謝謝老孔！”
孔凡擺了擺手，臉上露出一絲嚴肅：“你們倆在KH雖然不是資深員工，平時也鬧了不少麻煩，但我真心把你們當作我的小輩看待。蘇寒出事我也很著急，但著急解決不了問題，越是在這種時候越需要冷靜。”
張驍冷靜下來後，立即給顧北辰撥去了電話，幸運的是顧北辰接聽了。
張驍問道：“顧總嗎？我是張驍，蘇寒怎麽樣了？”
“正在警局做筆錄，身體很虛弱，但他堅持要先來警局。等他做完筆錄後，我再帶他去醫院檢查一下。”顧北辰壓低著嗓音，估計是因為在警局不方便說話。
得知蘇寒身體虛弱，張驍氣得怒火中燒：“那個混蛋呢？”
“被拘留了。”顧北辰的語氣冷冽異常。
“明天一早我就趕回來，顧總，麻煩你務必照顧好蘇寒，拜托你了！我會讓一塵在醫院等你們，他是醫生，檢查的事就交給他。”
顧北辰沒有回答，此刻他不會輕易將蘇寒交給任何人，他不能再讓蘇寒離開自己的視線。
張驍一直等不到顧北辰的回應，再次喊道：“顧總？”
“有我在，他不會有事的。”
顧北辰將手機收回口袋，順手掏出口袋裏的煙，點燃了一支，在警局門口站著抽了幾口。
他重重吐出一口煙霧，擡頭望向漆黑的天空，思緒紛亂。哪怕現在回想起剛才的情景，他仍然心有餘悸。
當他把趙俊逸從蘇寒身上拽下來時，他仿佛變成了瘋狂的野獸，對著趙俊逸一頓拳打腳踢，一拳一腳無情地落下。
趙俊逸的慘叫聲引來了周圍下班的人和保安，他們紛紛上前將顧北辰攔住。
保安上前拼命拉住顧北辰，這才讓他稍稍恢覆些理智。他掙脫開保安的束縛，回到後座，甚至不忍心去看倒在後排遍體鱗傷的人。
顧北辰輕輕地將自己的外套裹到蘇寒身上，像是護著一具破碎的人偶。他緊緊地將蘇寒擁在懷中，盡力給予他溫暖和安慰。
蘇寒的淒慘的模樣讓保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立刻報了警。
此後很長一段時間裏，顧北辰經常在午夜夢回中回想起這個夜晚。他常常想，如果他不是剛好和蘇寒通過電話得知他在公司加班，如果他沒有順路想來給蘇寒送話劇票，如果他稍微晚到幾分鐘，他無法想象事情會朝著什麽方向發展，蘇寒將會經歷怎樣的遭遇。但他清楚地知道，他們之間不會有之後。
顧北辰抽完一支煙，心情稍稍平覆後，重新走進警局，等待著蘇寒完成筆錄。他堅定地站在那裏，站在看得到蘇寒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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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段時間，張驍頻繁出差，蘇寒也忙得不可開交。公司接了幾個陪標的項目，因此即使到了晚上十點，辦公室裏依然坐滿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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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北辰：“晚上好，在忙什麽呢？”
“加班。”蘇寒的聲音裏透著濃濃的倦意。
顧北辰：“真巧，我也是。”
蘇寒調侃道：“加班還有空給我打電話。”
顧北辰：“這不是忙裏偷閑嘛。”
蘇寒嘴角笑意流淌：“好吧，你找我有什麽事？”
顧北辰：“想問你對《麥克白》的舞臺劇有沒有興趣？”
蘇寒：“這部劇的票可難買了，你搶到了嗎？”
顧北辰：“對啊，看不看？”
“當然要看。”蘇寒無法抵擋住這種誘惑。
顧北辰緊握的掌心松弛了下來：“什麽時候下班？”
“恐怕還得再過一會兒。你呢？”蘇寒輕嘆口氣。
顧北辰：“我這邊差不多就可以下班了。”
蘇寒：“哦哦，那你早點回去休息吧。我還需要忙一會兒，爭取早點下班。”
顧北辰：“嗯，別加班太晚了，回家時註意安全。”
蘇寒：“好的，知道了。”
跟顧北辰通完電話後，疲憊感似乎減輕了一些，蘇寒回到自己的工位上繼續趕圖。
又忙了一個多小時，辦公室裏只剩下零星幾個人了。蘇寒終於完成了今天的工作，關上電腦，拿起包準備去地下車庫開車回家。
深夜的地下車庫顯得寂靜而空曠，他的腳步聲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蘇寒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加快了腳步朝自己車的方向走去。
驀地，背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但蘇寒分明記得剛才坐電梯下來時只有自己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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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下一刻，他被人猛力推倒，重重地撞到了前方一輛車的引擎蓋上，黑框眼鏡滑落在地。
被撞得七葷八素的蘇寒還沒來得及站起身，一股藥水味撲鼻而來。他試圖掙脫，但為時已晚。身體瞬間失去了力氣，意識也變得模糊起來。
蘇寒無力地滑倒在地，他艱難地擡起頭，隱約看到一個人的面容——趙俊逸！
趙俊逸冷笑著看著蘇寒，說道：“沒想到我們又見面了，蘇寒先生。你以為你還能逃得掉嗎？”
蘇寒費力地說出幾個字：“你...你是怎麽找到我的？”
趙俊逸得意地笑了起來：“你以為你能瞞得過我嗎？我的眼線遍布各個角落。蘇工，可真會裝啊！不過你現在這副模樣倒也別有一番風味！”
蘇寒的頭昏沈沈的，他艱難地試圖站起身，但四肢已經不聽他的使喚。
趙俊逸冷笑著上前幾步，將蘇寒拖到一輛黑色轎車旁邊，打開後排車門將蘇寒塞了進去。
蘇寒竭盡全力，用餘下的力氣猛踢了趙俊逸一腳。趙俊逸被踢得向後退了兩步，痛苦地捂著肚子。
隨後，他面目猙獰地撲向蘇寒，雙手緊緊抓住他的肩膀，咬牙切齒地威脅道：“真以為老子好欺負是吧！老子就在這裏辦了你！”
蘇寒被趙俊逸壓在後座上，無力地承受著他的瘋狂撕咬。空洞的眼神無助地望著車頂，一道道聲音在他的腦海中回蕩。
“你自己沒試過嗎？”
“誰讓他長得那麽好看！我不是故意的。”
“一個男生長得這麽好看，指不定是有什麽病。”
……
蘇寒想就這麽死了吧，死了一切就都結束了。
身體越來越冷，寒意逐漸侵襲他的每一個細胞。他的皮膚變得冰涼，寒氣從他的指尖和腳趾滲透進來，逐漸擴散到全身。刺骨的寒意像鋒利的針尖一樣刺痛他的肌膚，更刺破了他的心臟。
蘇寒深陷黑暗之中，周遭的光影離他越來越遠，嘈雜的世界漸漸安靜下來。
好安靜，真好，蘇寒想，什麽聲音都聽不見，真好。
他的身體漸漸失去了知覺，連呼吸也變得微弱，仿佛一瞬間即將被冰冷的死亡吞噬。
當蘇寒陷入絕望，準備沈淪在黑暗中的時候，一雙溫暖的手緊緊地抓住了他。
那掌心傳來的溫度仿佛冰雪中的火焰，溫暖得蘇寒不由自主地想要抓住。
他費力地睜開了雙眼，苦澀的目光透過一縷柔和的光線看到了周圍。那束光如同陽光灑在身上的溫暖，吸引著蘇寒的意識回歸。他的冰冷身體本能地向那一片溫暖靠近，渴望著一絲溫度的撫慰。
漸漸地，一道聲音從遠處傳來，逐漸變得清晰起來：“蘇寒，蘇寒，你能聽到我說話嗎？蘇寒，你看著我！”
顧北辰緊緊摟住懷裏的人，感受著他顫抖的身體。懷裏的人的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靈魂。如果不是他的身軀在不受控制的顫抖，顧北辰怕自己抱著的已是一具屍體。
顧北辰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憤怒地吶喊，內心深處的恐懼感蔓延開來，使他的身體也不自覺地跟著懷中的人一起顫抖。
警車的警笛聲刺耳地響起，蘇寒的神志逐漸回歸現實。
蘇寒努力地睜開了眼睛，目光模糊而酸澀，勉強看清了顧北辰的面容。他試圖開口說話，卻只發出微弱而沙啞的聲音。
蘇寒使勁咽了口唾沫，費力地叫了一聲他的名字：“顧北辰。”
顧北辰緊緊握住蘇寒的手，溫柔地回應道：“我在，沒事了。”
蘇寒凝視了顧北辰良久，突然將頭埋進顧北辰的胸口。
一陣疲憊襲上心頭，蘇寒的身體仍然冰涼，但心口還留著一絲溫度。他閉上眼睛，放松了身體。
沒過多久顧北辰感覺到胸口處傳來一份潮意，心口也跟著潮濕一片。
顧北辰就這樣無所顧慮地抱著蘇寒，一下一下地輕撫著蘇寒的背，努力撫慰著蘇寒內心的不安“沒事了，不怕。”
警察到達現場，看到的就是被保安按在地上的趙俊逸以及旁邊地上兩個緊緊抱在一起的男人。
警員走過來，詢問了情況，保安向他們簡單交代了事情的經過，隨後警察將趙俊逸帶上了警車。
原本空曠的停車場此刻聚集了三三兩兩下班的人，其中有兩名蘇寒的同事。
其中一名同事認出了顧北辰，並從他口中聽到了蘇寒的名字，大吃一驚。
此時的蘇寒衣衫襤褸，頭發淩亂地擋住了他的臉，黑框眼鏡早已不知所蹤，但從衣著依稀能分辨出確實是蘇寒本人。
兩人都是相當的震驚，急忙上前詢問情況。其中一人立即撥打了孔凡的電話，將蘇寒的遭遇告知了他。
孔凡聽聞蘇寒在地下車庫被襲擊的消息，也感到十分震驚。身旁的張驍一聽到蘇寒出事更是心生冷汗，焦急地給蘇寒打去電話，但始終無人接聽。
他在房間裏不停地踱步，心急如焚。
見張驍如此擔心，孔凡開口安撫道：“先別著急，我聽小鄭說顧總也在現場，有他在應該能照顧好蘇寒，我已經讓行政給你定了最早一班回去的機票。”
張驍感激道：“謝謝老孔！”
孔凡擺了擺手，臉上露出一絲嚴肅：“你們倆在KH雖然不是資深員工，平時也鬧了不少麻煩，但我真心把你們當作我的小輩看待。蘇寒出事我也很著急，但著急解決不了問題，越是在這種時候越需要冷靜。”
張驍冷靜下來後，立即給顧北辰撥去了電話，幸運的是顧北辰接聽了。
張驍問道：“顧總嗎？我是張驍，蘇寒怎麽樣了？”
“正在警局做筆錄，身體很虛弱，但他堅持要先來警局。等他做完筆錄後，我再帶他去醫院檢查一下。”顧北辰壓低著嗓音，估計是因為在警局不方便說話。
得知蘇寒身體虛弱，張驍氣得怒火中燒：“那個混蛋呢？”
“被拘留了。”顧北辰的語氣冷冽異常。
“明天一早我就趕回來，顧總，麻煩你務必照顧好蘇寒，拜托你了！我會讓一塵在醫院等你們，他是醫生，檢查的事就交給他。”
顧北辰沒有回答，此刻他不會輕易將蘇寒交給任何人，他不能再讓蘇寒離開自己的視線。
張驍一直等不到顧北辰的回應，再次喊道：“顧總？”
“有我在，他不會有事的。”
顧北辰將手機收回口袋，順手掏出口袋裏的煙，點燃了一支，在警局門口站著抽了幾口。
他重重吐出一口煙霧，擡頭望向漆黑的天空，思緒紛亂。哪怕現在回想起剛才的情景，他仍然心有餘悸。
當他把趙俊逸從蘇寒身上拽下來時，他仿佛變成了瘋狂的野獸，對著趙俊逸一頓拳打腳踢，一拳一腳無情地落下。
趙俊逸的慘叫聲引來了周圍下班的人和保安，他們紛紛上前將顧北辰攔住。
保安上前拼命拉住顧北辰，這才讓他稍稍恢覆些理智。他掙脫開保安的束縛，回到後座，甚至不忍心去看倒在後排遍體鱗傷的人。
顧北辰輕輕地將自己的外套裹到蘇寒身上，像是護著一具破碎的人偶。他緊緊地將蘇寒擁在懷中，盡力給予他溫暖和安慰。
蘇寒的淒慘的模樣讓保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立刻報了警。
此後很長一段時間裏，顧北辰經常在午夜夢回中回想起這個夜晚。他常常想，如果他不是剛好和蘇寒通過電話得知他在公司加班，如果他沒有順路想來給蘇寒送話劇票，如果他稍微晚到幾分鐘，他無法想象事情會朝著什麽方向發展，蘇寒將會經歷怎樣的遭遇。但他清楚地知道，他們之間不會有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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