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項目被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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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項目被搶
蘇寒莫名其妙地開始了與張驍同吃同住的同居日子。無論蘇寒如何勸說，張驍都不肯離開，理由由最開始的家裏停電停水、空調壞了、洗衣機罷工等等，到最後甚至破罐子破摔嫌棄自己家裏住得不舒坦。
蘇寒：“……”住我家就舒坦？
蘇寒心中百感交集，但面上卻沒有拆穿張驍的小題大做。他明白，張驍是出於對自己的關心才這樣做的，這份情義是不該被拒絕的。
好在警察的辦事效率很高，一周後他們就找到了嫌疑人。
蘇寒趕到警局後，從警察口中得知對方主動承認了自己的所作所為，坦言自己是出於一時沖動才偷拍蘇寒，並沒有其他不軌意圖。
那人姓常，蘇寒不認識，也從沒見過。但按警察所言那人攬下了所有罪責，蘇寒心裏明白他不過就是個替罪羊，即使自己現在說出趙俊逸的名字也不會起到任何作用。
蘇寒冷笑了一下，果然是有錢能使鬼推磨。隨隨便便就能找個背鍋俠，這種人根本不值得同情。
事到如今，蘇寒覺得追究替罪羊沒有意義，當然，犯了錯就應該受到應有的懲罰。根據相關法律法規，那人被處以行政拘留五天並罰款，還主動賠償了蘇寒一筆精神損失費。
作為受害者，蘇寒毫不客氣地收下了。
得知此事後，張驍和肖一塵都感到不滿，但從法律層面上來說，他們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趙俊逸才是幕後主謀。之前張驍托人調查也是動用了私下關系，但這個圈子的秘密很多，誰也不敢隨隨便便得罪人，除非有高額的回報。蘇寒認為為了這種人不值得冒險，所以需要另想辦法。
然而，還沒等到蘇寒想出對付趙俊逸的辦法，KH那邊就出現了狀況。
這天早晨，KH的三名合夥人一大早齊齊來到公司，甚至本該在國外度假的錢沖也出現在了公司。
三人在孔凡的辦公室裏度過了整整一天的時間，就連午餐都是助理送進去的。整個KH彌漫著緊張的氣氛。臨近下班時，三人匆匆離開了公司，神情匆忙。
下班前蘇寒意外地接到了顧北辰的電話，邀請他一起吃晚餐。
蘇寒一想到這幾跟自己形影不離的張驍，委婉地拒絕了顧北辰的邀約。然而這回顧北辰出乎意料地堅持，並告訴蘇寒自己明天也有空，蘇寒隨時可以聯系他。
顧北辰並不是那種死纏硬打的人，蘇寒意識到他一定是有什麽事情在電話裏不方便透露。所以，蘇寒考慮片刻後坦誠地告訴他，這幾天張驍一直住在他家裏。
顧北辰聽聞這個消息後頗感意外，不過倒沒有說什麽。他只是告訴蘇寒，可以帶著張驍一起來，不會有影響。
既然如此，蘇寒就沒再推辭，和顧北辰約定了晚上的吃飯時間和地點。
張驍得知晚上要與顧北辰一起吃飯後，表情扭曲成一團，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蘇寒，但蘇寒沒有心思去解釋。
下班後，兩人直接趕往約定的餐廳，還是上次的那家中餐廳，環境私密，是個適合聊天談話的好地方。
當服務員領著蘇寒和張驍進入包廂時，顧北辰已經在裏面等候。
服務員遞上菜單，顧北辰示意讓蘇寒和張驍點菜。張驍很不客氣地盡挑貴一些貴的菜品，蘇寒略帶歉意地沖顧北辰笑了笑，桌下拉了拉張驍的衣角，這才令張驍收斂了一些。
“喝些什麽？”顧北辰問道。
“不喝酒。”張驍直截了當地回答。
顧北辰微笑著表示沒問題，然後為三人各點了一杯橙汁，蘇寒坐在一旁尷尬地笑了笑。
“你的臉色看上去比上次開會時好多了。”
顧北辰的話提醒蘇寒當天開會頻繁出錯的情景，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抱歉，那天開會我狀態不好，讓你見笑了。”
顧北辰正準備說些什麽，這時服務員端著菜肴進了包廂。
菜上齊後，顧北辰招呼蘇寒和張驍趁熱吃。張驍毫不客氣地動起了筷子。
菜肴的口味一如既往地符合蘇寒的口味，張驍似乎也沒想到這家餐廳的菜品這麽美味，對顧北辰的態度不免友善幾分。
一頓飯過後，見蘇寒和張驍都吃的差不多了，顧北辰才緩緩開口問蘇寒：“你們公司最近的項目情況如何？”
顧北辰之前很少問關於KH公司的事情，所以今天突然詢問讓蘇寒覺得有些不對勁。盡管如此，蘇寒還是誠實地回答了顧北辰的問題：“似乎不太順利，具體發生了什麽我也不清楚。”
“我聽到小道消息說是我們公司好幾個項目都出了問題。”聽到兩人談論公司的事情時張驍也跟著參與了進來：“好像是有競爭對手暗中動手，搶我們的生意。”
“你指的是俊發嗎？”蘇寒問道。
張驍點了點頭。
蘇寒突然想起，向榮集團之前的戰略合作夥伴正是俊發設計，而這次總部大樓的項目卻被轉交給了他們KH公司。
他隱隱察覺到了一些問題：“難道是項目出了什麽問題？”
蘇寒是個聰明人，顧北辰知道瞞不住他，坦白地回答道：“是的，向董在前幾天的會議上突然提到這個項目還是想交給俊發設計來完成。”
聽到這個壞消息，張驍憤怒地從座位上跳了起來。他們辛辛苦苦地跟進這個項目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加班加點，付出了很多心血，結果卻換來這樣的待遇。
蘇寒皺起眉頭，自責地說道：“是不是因為我那天的失誤？”
“不是，別想太多了。沒有哪個公司會因為合作方一次微小的失誤就直接取消合約，這樣做成本太高，得不償失。”
顧北辰的話讓蘇寒稍感安慰。仔細想想，的確如此。業主選擇合作公司更多的是看重整體能力和性價比。
“那到底是為什麽呢？”蘇寒著實不解。
顧北辰整理了一下措辭，向他們透露了一些不算機密的內部消息。
原來，向榮集團與俊發設計之間的戰略合作夥伴關系是建立在向榮的親妹妹向樊的背景上的。向樊是俊發設計的合夥人之一。
向榮只有這一個親妹妹，兄妹倆從小感情很好。作為哥哥的向榮對向樊格外寵愛有加。因為家族資金流向家人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向榮集團將分包業務給了妹妹的公司也是情有可原的事。
向樊雖然不善商道，但為人尚且可以，問題出在了她老公：王明智身上。
向樊從小被向榮保護得很好，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涉世淺，無意間她結識了現在的丈夫王明智。
王明智是個能言善辯的人，用花言巧語追到了向樊。
向榮一開始對王明智並不看好，但無奈妹妹喜歡，作為哥哥的向榮無法忍心看到妹妹傷心，最終還是妥協答應了這門婚事。
婚後，王明智開始替向樊打理公司。向樊並不是做生意的料，成為俊發設計的合夥人也是個巧合，她對經商並不感興趣，完全沒有把心思放在上面，但王明智不同。
王明智出身並不好，是個農村出來的年輕人。憑借聰明的頭腦和優異的成績，他考上了S大名牌高校，再加上他年輕時英俊的相貌，才得以贏得向樊的青睞，讓他過上了如今優越的生活。
盡管王明智是一個上門女婿，但他野心勃勃。婚後，他一直依靠向家的財力和人脈，私底下幹不少勾當，斂了些錢財。
有了這些資金後，他開始四處投資，想賺個盆滿缽滿。但王明智這人的運氣並不好，每次投資幾乎都以失敗告終，甚至賠得血本無歸。有一次，他甚至不得不向向榮借錢才解決了麻煩。
在之後的幾年裏，王明智變得低調了很多。但在最近兩年，隨著王明智和向樊的女兒逐漸長大成人，他的心思又開始活絡起來。當然這種事自然逃不過向榮的眼睛。
這次總部大樓的項目沒有交給俊發設計，其實是向榮故意為之，他想借此敲打一下自己這個心機深沈的妹夫。
然而，實際上，俊發設計與向榮集團的合作早就不僅僅是向榮和向樊之間的利益關系。向榮集團內部還有一些高層和股東暗中參與其中，坐享漁翁之利。因此，當公司最終選擇KH時，遭到了公司內部一些人的阻力。甚至連當初董事會通過KH的設計方案也是向榮個人的決定。
不過，最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或者是有人說了什麽話，向榮突然改變了之前的態度，王明智親自領著俊發設計的另一個合夥人到向家拜訪。
再後來，向榮忽然表示更放心俊發設計的能力。當然，顧北辰還隱瞞了一些事情，比如蘇寒在會議上的失誤堅定了向榮的決心。
聽完這些，張驍感到非常不滿：“這不就是我們陪著他們家人玩過家家嗎？這叫什麽事啊！”
蘇寒制止了張驍的話，不解地說道：“但我們公司和貴司是簽了合同的。”
“是的，公司應該會按照合同條款進行賠償，但無論如何，還是很遺憾不能繼續合作下去。”
蘇寒聞言無奈地點了點頭。他明白，即便公司獲得了賠償，對於他們個人來說，這次的機會已經失去了，他們所付出的心血和努力都白費了。
張驍氣呼呼地將一塊肉塞進嘴裏，狠狠地咀嚼了兩下。他咬著咬著，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我好像記得俊發設計的另一個老板姓趙。”
顧北辰點頭：“是的，趙勝。”
“果然姓趙的都不是好東西！不是偷窺就是偷項目！”張驍忿忿不平地吐槽，引起了顧北辰的註意。
顧北辰歪著頭望向蘇寒：“有人偷窺你？”
張驍意識到自己不小心說了不該說的話，趕緊低頭不語，假裝在專心吃菜。
蘇寒對於顧北辰這個隨時抓住重點的能力由衷的佩服，其實他心裏早就把顧北辰當成朋友看待，於是直接告訴了顧北辰自己被偷拍的事情。
顧北辰眼底閃過一抹意味不明的情緒，想起上次開會時蘇寒的狀態，恐怕就是那個時候發生的吧。
“人抓到了沒？”顧北辰追問道。
“嗯，抓到了。”
顧北辰繼續追問：“他為什麽這麽做？”
蘇寒尷尬地咳嗽了一聲，不知道如何回答，還是張驍替他回答了顧北辰的問題：“說是因為暗戀他。”
顧北辰語塞片刻後說：“女的？”
“男的。”
顧北辰：“……”
顧北辰語氣有些覆雜地說道：“蘇工，很受歡迎啊！”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蘇寒覺得顧北辰這句話的語氣裏透著一股酸味。
吃完飯後，張驍迫不及待地拉著蘇寒和顧北辰分道揚鑣。顧北辰本想送蘇寒回去，卻被張驍攔住，說他們自己開了車。
顧北辰不太理解張驍對自己莫名的敵意，但在蘇寒向他投以歉意的目光下，他只能紳士地與兩人道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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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寒莫名其妙地開始了與張驍同吃同住的同居日子。無論蘇寒如何勸說，張驍都不肯離開，理由由最開始的家裏停電停水、空調壞了、洗衣機罷工等等，到最後甚至破罐子破摔嫌棄自己家裏住得不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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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寒心中百感交集，但面上卻沒有拆穿張驍的小題大做。他明白，張驍是出於對自己的關心才這樣做的，這份情義是不該被拒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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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姓常，蘇寒不認識，也從沒見過。但按警察所言那人攬下了所有罪責，蘇寒心裏明白他不過就是個替罪羊，即使自己現在說出趙俊逸的名字也不會起到任何作用。
蘇寒冷笑了一下，果然是有錢能使鬼推磨。隨隨便便就能找個背鍋俠，這種人根本不值得同情。
事到如今，蘇寒覺得追究替罪羊沒有意義，當然，犯了錯就應該受到應有的懲罰。根據相關法律法規，那人被處以行政拘留五天並罰款，還主動賠償了蘇寒一筆精神損失費。
作為受害者，蘇寒毫不客氣地收下了。
得知此事後，張驍和肖一塵都感到不滿，但從法律層面上來說，他們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趙俊逸才是幕後主謀。之前張驍托人調查也是動用了私下關系，但這個圈子的秘密很多，誰也不敢隨隨便便得罪人，除非有高額的回報。蘇寒認為為了這種人不值得冒險，所以需要另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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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在孔凡的辦公室裏度過了整整一天的時間，就連午餐都是助理送進去的。整個KH彌漫著緊張的氣氛。臨近下班時，三人匆匆離開了公司，神情匆忙。
下班前蘇寒意外地接到了顧北辰的電話，邀請他一起吃晚餐。
蘇寒一想到這幾跟自己形影不離的張驍，委婉地拒絕了顧北辰的邀約。然而這回顧北辰出乎意料地堅持，並告訴蘇寒自己明天也有空，蘇寒隨時可以聯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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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驍得知晚上要與顧北辰一起吃飯後，表情扭曲成一團，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蘇寒，但蘇寒沒有心思去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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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服務員領著蘇寒和張驍進入包廂時，顧北辰已經在裏面等候。
服務員遞上菜單，顧北辰示意讓蘇寒和張驍點菜。張驍很不客氣地盡挑貴一些貴的菜品，蘇寒略帶歉意地沖顧北辰笑了笑，桌下拉了拉張驍的衣角，這才令張驍收斂了一些。
“喝些什麽？”顧北辰問道。
“不喝酒。”張驍直截了當地回答。
顧北辰微笑著表示沒問題，然後為三人各點了一杯橙汁，蘇寒坐在一旁尷尬地笑了笑。
“你的臉色看上去比上次開會時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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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北辰正準備說些什麽，這時服務員端著菜肴進了包廂。
菜上齊後，顧北辰招呼蘇寒和張驍趁熱吃。張驍毫不客氣地動起了筷子。
菜肴的口味一如既往地符合蘇寒的口味，張驍似乎也沒想到這家餐廳的菜品這麽美味，對顧北辰的態度不免友善幾分。
一頓飯過後，見蘇寒和張驍都吃的差不多了，顧北辰才緩緩開口問蘇寒：“你們公司最近的項目情況如何？”
顧北辰之前很少問關於KH公司的事情，所以今天突然詢問讓蘇寒覺得有些不對勁。盡管如此，蘇寒還是誠實地回答了顧北辰的問題：“似乎不太順利，具體發生了什麽我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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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隱隱察覺到了一些問題：“難道是項目出了什麽問題？”
蘇寒是個聰明人，顧北辰知道瞞不住他，坦白地回答道：“是的，向董在前幾天的會議上突然提到這個項目還是想交給俊發設計來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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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別想太多了。沒有哪個公司會因為合作方一次微小的失誤就直接取消合約，這樣做成本太高，得不償失。”
顧北辰的話讓蘇寒稍感安慰。仔細想想，的確如此。業主選擇合作公司更多的是看重整體能力和性價比。
“那到底是為什麽呢？”蘇寒著實不解。
顧北辰整理了一下措辭，向他們透露了一些不算機密的內部消息。
原來，向榮集團與俊發設計之間的戰略合作夥伴關系是建立在向榮的親妹妹向樊的背景上的。向樊是俊發設計的合夥人之一。
向榮只有這一個親妹妹，兄妹倆從小感情很好。作為哥哥的向榮對向樊格外寵愛有加。因為家族資金流向家人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向榮集團將分包業務給了妹妹的公司也是情有可原的事。
向樊雖然不善商道，但為人尚且可以，問題出在了她老公：王明智身上。
向樊從小被向榮保護得很好，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涉世淺，無意間她結識了現在的丈夫王明智。
王明智是個能言善辯的人，用花言巧語追到了向樊。
向榮一開始對王明智並不看好，但無奈妹妹喜歡，作為哥哥的向榮無法忍心看到妹妹傷心，最終還是妥協答應了這門婚事。
婚後，王明智開始替向樊打理公司。向樊並不是做生意的料，成為俊發設計的合夥人也是個巧合，她對經商並不感興趣，完全沒有把心思放在上面，但王明智不同。
王明智出身並不好，是個農村出來的年輕人。憑借聰明的頭腦和優異的成績，他考上了S大名牌高校，再加上他年輕時英俊的相貌，才得以贏得向樊的青睞，讓他過上了如今優越的生活。
盡管王明智是一個上門女婿，但他野心勃勃。婚後，他一直依靠向家的財力和人脈，私底下幹不少勾當，斂了些錢財。
有了這些資金後，他開始四處投資，想賺個盆滿缽滿。但王明智這人的運氣並不好，每次投資幾乎都以失敗告終，甚至賠得血本無歸。有一次，他甚至不得不向向榮借錢才解決了麻煩。
在之後的幾年裏，王明智變得低調了很多。但在最近兩年，隨著王明智和向樊的女兒逐漸長大成人，他的心思又開始活絡起來。當然這種事自然逃不過向榮的眼睛。
這次總部大樓的項目沒有交給俊發設計，其實是向榮故意為之，他想借此敲打一下自己這個心機深沈的妹夫。
然而，實際上，俊發設計與向榮集團的合作早就不僅僅是向榮和向樊之間的利益關系。向榮集團內部還有一些高層和股東暗中參與其中，坐享漁翁之利。因此，當公司最終選擇KH時，遭到了公司內部一些人的阻力。甚至連當初董事會通過KH的設計方案也是向榮個人的決定。
不過，最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或者是有人說了什麽話，向榮突然改變了之前的態度，王明智親自領著俊發設計的另一個合夥人到向家拜訪。
再後來，向榮忽然表示更放心俊發設計的能力。當然，顧北辰還隱瞞了一些事情，比如蘇寒在會議上的失誤堅定了向榮的決心。
聽完這些，張驍感到非常不滿：“這不就是我們陪著他們家人玩過家家嗎？這叫什麽事啊！”
蘇寒制止了張驍的話，不解地說道：“但我們公司和貴司是簽了合同的。”
“是的，公司應該會按照合同條款進行賠償，但無論如何，還是很遺憾不能繼續合作下去。”
蘇寒聞言無奈地點了點頭。他明白，即便公司獲得了賠償，對於他們個人來說，這次的機會已經失去了，他們所付出的心血和努力都白費了。
張驍氣呼呼地將一塊肉塞進嘴裏，狠狠地咀嚼了兩下。他咬著咬著，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我好像記得俊發設計的另一個老板姓趙。”
顧北辰點頭：“是的，趙勝。”
“果然姓趙的都不是好東西！不是偷窺就是偷項目！”張驍忿忿不平地吐槽，引起了顧北辰的註意。
顧北辰歪著頭望向蘇寒：“有人偷窺你？”
張驍意識到自己不小心說了不該說的話，趕緊低頭不語，假裝在專心吃菜。
蘇寒對於顧北辰這個隨時抓住重點的能力由衷的佩服，其實他心裏早就把顧北辰當成朋友看待，於是直接告訴了顧北辰自己被偷拍的事情。
顧北辰眼底閃過一抹意味不明的情緒，想起上次開會時蘇寒的狀態，恐怕就是那個時候發生的吧。
“人抓到了沒？”顧北辰追問道。
“嗯，抓到了。”
顧北辰繼續追問：“他為什麽這麽做？”
蘇寒尷尬地咳嗽了一聲，不知道如何回答，還是張驍替他回答了顧北辰的問題：“說是因為暗戀他。”
顧北辰語塞片刻後說：“女的？”
“男的。”
顧北辰：“……”
顧北辰語氣有些覆雜地說道：“蘇工，很受歡迎啊！”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蘇寒覺得顧北辰這句話的語氣裏透著一股酸味。
吃完飯後，張驍迫不及待地拉著蘇寒和顧北辰分道揚鑣。顧北辰本想送蘇寒回去，卻被張驍攔住，說他們自己開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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