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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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就憑你？
"是。"喬殊不卑不亢，"我一個人，足矣。
季少一冷笑一聲，手肘撐著膝蓋，頗不在意地問："你多大了？"
喬殊不答。
"兩個月前才滿十七。呵，還是個孩子，哪來的這麽大口氣。"季少一起身，走到他身邊，少年人剛到他眉骨，"我記得你兩年前來的時候還沒有院門口的大獅子高，這才兩年功夫，已經長了這麽高了。"
察覺到他要靠近，喬殊微不可察地後退半步。
"你剛剛說不會背叛我……你是想取得我的信任？
"可以這麽理解。"喬殊的嘴角也漾起一絲笑："小鏡王在京中不也正缺親信嗎？
"本王是缺親信，但是卻不想錯信奸人。
兩人之間的氣氛在不斷緊張之中生出別樣的一絲暧昧。
喬殊並不認同他這句話："我不會是奸人。
"你願意忠於本王？
"當然。"喬殊嘴角的笑明顯了起來："卑職願將自己的命交到王爺手中，不知王爺敢不敢賭這一次？"
兩個人同時從對方眼中看出了算計，但是誰也沒有先動作，只是靜靜地看著，仿佛有刀光箭雨交手，分明兩個人都是帶著笑的。
"可你分明連抱都不肯讓我抱一下，我如何能信你？
喬殊沒想到他會提這一茬，一時不知該答些什麽，停頓了片刻，季少一大笑了兩聲道："開玩笑罷了，本王賭了！"
說著把手掌伸出要與他擊掌，喬殊瞬間收了怔楞，欲迎上去，相觸的手掌立刻被握住，季少一趁他不備一個用力，喬殊半身便撞上了他，季少一捏住了他下巴，湊到他耳邊："你還真是不設防啊？
喬殊沒有掙脫，這人看了他片刻，而後又找到
了趣味："有沒有人說過你長得特別好看。"
"尤其是眼睛，像貓一樣，往人心裏撓。
"勾的人神魂顛倒……
"我倒不知道王爺有斷袖之癖。"喬殊終於有機會反駁回去，"只是卑職沒這方面癖好，還請王爺自重。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罷了，不過喬侍衛若願意，本王嘗個鮮又有何不可？"
那天不正經的對話止步於此，喬殊抽出自己的手腕，離開了。
正好休沐，喬殊買了酒帶去軍中。
"哥！林哥！小喬哥回來了！"夏予揚一嗓子喊來了兩個人，喬殊滿臉黑線但又不好發作，待到兩人都過來了，提著夏予揚領子把他扔到一邊。
"小喬來了啊，我和子堯正說你呢。"林致把手中巾帕遞給了剛訓練完出了滿身汗的顧子堯，笑著說道："近日小鏡王那邊如何？"
"如常，"喬殊道："勉強算是順利，但他還不信我。
"想真的牽制住他肯定還要費些時候，畢竟他是草原人，骨子裏還是向往草原。"林致說著帶著他進屋，"不求他能完全心向大渝，只要他想回草原那一刻，不要背刺我們一刀。"
"但願吧。"喬殊長嘆一聲，拿了只杯子倒酒，"我也不知道我這一招是對是錯。
"如果能讓他信任你與你交心最好，再不濟，你也能在他身邊待得長些，隨時盯著他。"
"辛苦了。"顧子堯舉杯。
"都辛苦都辛苦。"夏予揚也舉杯，和他們碰了一下。
"對了小喬哥，我和我哥下個月就帶兵回邊境了。"夏予揚說道。
"這麽快，林也跟著去嗎？"喬殊放下杯問。
"我啊，"林致看了一眼顧子堯，笑了笑："宮裏下了令，把我調去做近衛，還留在京中。"
顧子堯的手指在杯沿敲了敲，沒有說話。
"可是隊長．.
顧子堯這才開口，興致卻不高："有人在京中照應你也好。
至此，喬殊也說不出什麽了。
軍隊走的那天，喬殊想和季少一請個假來城外送送，季少一聽了，執意與他同去，喬殊無法，只好隨他。
林致於三日前去了宮中報道，按理說是無法前來送行的，只是不知林致如何商量的，竟真露了面，彼時喬殊也才到，季少一正在他身邊，他不好表現出什麽，只是在一旁看著林致把酒壇遞給顧子堯，又幫他理了理戰甲。
"這位……與顧將軍感情不錯？"
對於季少一的問題，喬殊不好解釋太多，只不鹹不淡地說了一句："自幼熟識罷了。"
"你與他們也是自幼熟識？"季少一又追問。
"算是。"
見那邊林致把想說的說完了，喬殊與季少一打了招呼，獨自走過去，與顧夏二人道了別。
送走了軍隊，林致揉了揉鼻尖，壓下了心頭的苦澀，問喬殊："小鏡王也來了？"
"嗯，我攔不住。"喬殊道。
林致："你與他相處得還好？"
喬殊頓了頓："勉強。"
"那便好，不過陛下這身子不大好了，太醫說可能熬不到明年這個時候。到時新帝登基，或許就能改變這個鬧著玩式的換兵令。
換兵令顧名思義，就是指各地駐軍按期換防，只是駐紮期限不過半年，往往沒適應就要換了地方，平平勞民傷財罷了。
"但願。"提起當今太子，喬殊更多的是無感。
他們沒有多待，又寒暄兩句便各自回去。
回程的車上，喬殊一言不發，季少一忍不住逗他："你今日怎麽跟沒了心上人似的，從早到晚都是一副提不起興致的樣子。
喬殊沒有回答他。
"陛下開恩，讓他們破格在京郊駐守了兩年有餘才離開，已經很不錯了，你如此想想，是並不是就開解不少？"
喬殊冷冰冰地答："陛下早上送了不少任務過來，如今大半天過去一字未動，王爺還是先想想如何交差吧。"
冷不丁被戳了痛處，季少一倒吸一口冷氣，終於閉了嘴，心道我之前怎麽沒發現你如此牙尖嘴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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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憑你？
"是。"喬殊不卑不亢，"我一個人，足矣。
季少一冷笑一聲，手肘撐著膝蓋，頗不在意地問："你多大了？"
喬殊不答。
"兩個月前才滿十七。呵，還是個孩子，哪來的這麽大口氣。"季少一起身，走到他身邊，少年人剛到他眉骨，"我記得你兩年前來的時候還沒有院門口的大獅子高，這才兩年功夫，已經長了這麽高了。"
察覺到他要靠近，喬殊微不可察地後退半步。
"你剛剛說不會背叛我……你是想取得我的信任？
"可以這麽理解。"喬殊的嘴角也漾起一絲笑："小鏡王在京中不也正缺親信嗎？
"本王是缺親信，但是卻不想錯信奸人。
兩人之間的氣氛在不斷緊張之中生出別樣的一絲暧昧。
喬殊並不認同他這句話："我不會是奸人。
"你願意忠於本王？
"當然。"喬殊嘴角的笑明顯了起來："卑職願將自己的命交到王爺手中，不知王爺敢不敢賭這一次？"
兩個人同時從對方眼中看出了算計，但是誰也沒有先動作，只是靜靜地看著，仿佛有刀光箭雨交手，分明兩個人都是帶著笑的。
"可你分明連抱都不肯讓我抱一下，我如何能信你？
喬殊沒想到他會提這一茬，一時不知該答些什麽，停頓了片刻，季少一大笑了兩聲道："開玩笑罷了，本王賭了！"
說著把手掌伸出要與他擊掌，喬殊瞬間收了怔楞，欲迎上去，相觸的手掌立刻被握住，季少一趁他不備一個用力，喬殊半身便撞上了他，季少一捏住了他下巴，湊到他耳邊："你還真是不設防啊？
喬殊沒有掙脫，這人看了他片刻，而後又找到
了趣味："有沒有人說過你長得特別好看。"
"尤其是眼睛，像貓一樣，往人心裏撓。
"勾的人神魂顛倒……
"我倒不知道王爺有斷袖之癖。"喬殊終於有機會反駁回去，"只是卑職沒這方面癖好，還請王爺自重。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罷了，不過喬侍衛若願意，本王嘗個鮮又有何不可？"
那天不正經的對話止步於此，喬殊抽出自己的手腕，離開了。
正好休沐，喬殊買了酒帶去軍中。
"哥！林哥！小喬哥回來了！"夏予揚一嗓子喊來了兩個人，喬殊滿臉黑線但又不好發作，待到兩人都過來了，提著夏予揚領子把他扔到一邊。
"小喬來了啊，我和子堯正說你呢。"林致把手中巾帕遞給了剛訓練完出了滿身汗的顧子堯，笑著說道："近日小鏡王那邊如何？"
"如常，"喬殊道："勉強算是順利，但他還不信我。
"想真的牽制住他肯定還要費些時候，畢竟他是草原人，骨子裏還是向往草原。"林致說著帶著他進屋，"不求他能完全心向大渝，只要他想回草原那一刻，不要背刺我們一刀。"
"但願吧。"喬殊長嘆一聲，拿了只杯子倒酒，"我也不知道我這一招是對是錯。
"如果能讓他信任你與你交心最好，再不濟，你也能在他身邊待得長些，隨時盯著他。"
"辛苦了。"顧子堯舉杯。
"都辛苦都辛苦。"夏予揚也舉杯，和他們碰了一下。
"對了小喬哥，我和我哥下個月就帶兵回邊境了。"夏予揚說道。
"這麽快，林也跟著去嗎？"喬殊放下杯問。
"我啊，"林致看了一眼顧子堯，笑了笑："宮裏下了令，把我調去做近衛，還留在京中。"
顧子堯的手指在杯沿敲了敲，沒有說話。
"可是隊長．.
顧子堯這才開口，興致卻不高："有人在京中照應你也好。
至此，喬殊也說不出什麽了。
軍隊走的那天，喬殊想和季少一請個假來城外送送，季少一聽了，執意與他同去，喬殊無法，只好隨他。
林致於三日前去了宮中報道，按理說是無法前來送行的，只是不知林致如何商量的，竟真露了面，彼時喬殊也才到，季少一正在他身邊，他不好表現出什麽，只是在一旁看著林致把酒壇遞給顧子堯，又幫他理了理戰甲。
"這位……與顧將軍感情不錯？"
對於季少一的問題，喬殊不好解釋太多，只不鹹不淡地說了一句："自幼熟識罷了。"
"你與他們也是自幼熟識？"季少一又追問。
"算是。"
見那邊林致把想說的說完了，喬殊與季少一打了招呼，獨自走過去，與顧夏二人道了別。
送走了軍隊，林致揉了揉鼻尖，壓下了心頭的苦澀，問喬殊："小鏡王也來了？"
"嗯，我攔不住。"喬殊道。
林致："你與他相處得還好？"
喬殊頓了頓："勉強。"
"那便好，不過陛下這身子不大好了，太醫說可能熬不到明年這個時候。到時新帝登基，或許就能改變這個鬧著玩式的換兵令。
換兵令顧名思義，就是指各地駐軍按期換防，只是駐紮期限不過半年，往往沒適應就要換了地方，平平勞民傷財罷了。
"但願。"提起當今太子，喬殊更多的是無感。
他們沒有多待，又寒暄兩句便各自回去。
回程的車上，喬殊一言不發，季少一忍不住逗他："你今日怎麽跟沒了心上人似的，從早到晚都是一副提不起興致的樣子。
喬殊沒有回答他。
"陛下開恩，讓他們破格在京郊駐守了兩年有餘才離開，已經很不錯了，你如此想想，是並不是就開解不少？"
喬殊冷冰冰地答："陛下早上送了不少任務過來，如今大半天過去一字未動，王爺還是先想想如何交差吧。"
冷不丁被戳了痛處，季少一倒吸一口冷氣，終於閉了嘴，心道我之前怎麽沒發現你如此牙尖嘴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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