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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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麽身份
她們在去往基地武器庫的途中，摧毀了好幾架戰機。
她們到了基地的武器庫，待機器人搬完炮彈，沈言川準備上戰機的時候。
問夏忽道：“基地上方的戰機應該是最多的，剛才我們去支援你們，摧毀了那三架戰機後，歷練加分系統提示我擊殺了敵方的指揮，給我加了20分，特級分加了3分。”
就在機器人搬運炮彈那會，保護者指揮發來消息，基地的保護墻碎了，這意味著最後一層保障沒了。
盡管沈言川極力掩飾，問夏還是瞧出了他的情緒不對。
沈言川視線沒有定焦，聞言腳步一頓。
問夏接著道：“我想說的是，盡力而為。”
她素來不喜歡將危機感與慌張急切的情緒表露出來，哪怕是在沒有後路的情況下。
戰場上，士氣是重要的一環。
沈言川轉過身，目光定定地望著問夏，面上含有覆雜情緒，他沈默須臾，“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明白就好。”問夏點到為止。
……
問夏上了戰機。
阿紙向問夏匯報，“一分鐘前，儀器檢測到有七架北極戰機正往我們這個方向過來，預計五分鐘後會攻擊我們。”
阿紙繼續道：“目前我們一共摧毀了11架北極戰機，CL戰機摧毀了3架。”
問夏說：“嗯，繼續留意動向。”
她收到了保護者指揮發來的消息。
保護者指揮：［c星破壞者已經突破建橋地的第四道防線，還剩最後一道防線，我們快攔不住了。］
局面很糟糕，問夏快速思考決策。
c星破壞者用戰機對防線進行轟炸，只有戰機才能與之一戰。
問夏：［目前摧毀了13架敵方的戰機，有七架敵方的戰機正往武器庫的方向過來，我和沈言川現在都在武器庫裝炮彈。
沈言川有一架CL戰機，我跟他商量一下，讓他現在去防線支援，我先應付來武器庫的七架戰機。］
這個時候，c星破壞者為了防止白林星破壞者離開，應該會開幾架戰機過去，所以建橋地上方的戰機應該在十架左右。
只要CL堅持一段時間，等她將7架戰機擊落後，趕去支援，然後與CL一同擊落建橋地上方的戰機。
她跟沈言川進行了商酌。
沈言川沒有異議。
問夏讓CL戰機快點離開。
沈言川開啟機變模式，按下加速鍵，快速往建橋地內部鉆去。
……
五分鐘很快便過去了，問夏的視線停留在顯示屏上。
顯示屏上冒起紅光的那一刻，問夏雙手在鍵盤上輸入指令。
當有炮彈攻來時，她也當即朝炮彈發來的方向發射了一枚炮彈。
她給閃耀裝置的炮彈名為星磁炮。
顯示屏能看見星磁炮彈爆破時的畫面。
炮彈爆炸時碎片崩裂，霎那間，碎片於空中滑落，散發出星點閃光，璀璨亮麗，仿若流星，轉瞬便遺失在天際。
顯示屏中倏然標出了前來的七架戰機的序號，這意味著她們之間的距離縮近了。
星磁炮彈看上去沒多大威力，實際上有著很強的爆破力。
瞬息之間，5號戰機被這看上去沒多大威力的炮彈炸毀。
六架戰機發出的炮彈多而雜，問夏有心閃避，然而戰機的機翼，仍無可避免被敵方的炮彈轟炸了。
閃耀戰機劇烈搖晃。
在閃耀戰機連續旋轉降落時，五架戰機攻擊更猛烈了些，都想要快些將閃耀摧毀。
問夏眉頭微蹙一瞬，沒過多思考便按下降落鍵。
登時，閃耀戰機在旋轉中驟降。
閃耀戰機駕駛艙的顯示屏四周紅光一直沒消，急促的警報聲也一直沒停，這無疑不在透露著，此時有多危險。
問夏按下轉速鍵，往左偏移，再次驟降，控制著戰機穩定，機翼起火，得盡快迫降。
阿紙在深呼吸，她感覺腳像是不存在似的，有種懸空感，看天花板都是暈眩的。
她餘光中瞥見問夏雙手仍在不停地操控，顯示屏中擊落的戰機數量也在增多。
她知道開戰機的駕駛員專門訓練過什麽失重訓練，還有前庭功能訓練之類的。
在她快要承受不住時，戰機總算恢覆了原來的速度。
顯示屏中的序號全被消除時，閃耀也即將落地。
問夏舒了口氣，她開了自動駕駛模式，往下降落。
戰機到了基地的一塊空地後，問夏給阿紙灌了一瓶營養液，她將阿紙扶了下去。
她是特意來到這塊空地的，因為這兒是救急場所。
她給機器人輸入了緊急事件處理指令，六位機器人都跑著去拿工具給戰機機翼熄火。
問夏腦中有信號波動。
土豆：［紫薯，我是土豆，現在奧星基地情況很不妙，我派了個隊伍去接你，她們行動能力強，具有專業素質。我方相關人員探測，預計一小時後，奧星基地會被c星破壞者占領。
c星戰機數量遠超我們想象，現在仍在轟炸中。
c星派了一些戰機堵在飛行線上，只要我們踏上那條線，就會被轟炸，我們沒有戰機，只能在地面上用炮攻擊對方的戰機。］
問夏也明白這道理，所以盡自己的一份力拖延戰局。
她快速碼下一段話，沒管有沒有病句，話通不通順。
問夏：［紫薯收到，我在基地武器庫附近擊落了幾架c星破壞者的戰機，有的戰機受損不太嚴重，修一下還能用，你派專業人員去找找。
我去拖延戰局，我開啟實時定位共享，你讓接我的人加入定位共享，一個人加入就行了。］
她開了實時定位共享，與土豆剛發來的聯系人加了好友。
土豆：［好。］
……
阿紙原本蹲在一個地方，她倏地起身，朝問夏走去。
問夏在阿紙走近時就察覺到了，兩人四目相對，她見阿紙臉色緩和，已然清醒。
問夏沒待阿紙開口，她鄭重地道：“阿紙，你暫時先待在這裏，這裏目前還安全，等你狀態好些後，就離開這裏，一定要在半小時之內離開。”
“嗯。”阿紙頷首，她知道自己狀態不好，所以她應下了，她猶豫半晌，“註意安全，保重。”
“嗯，你也是。”問夏沒悟出話中情感，說完便轉身上了戰機。
十幾分鐘後，問夏到了建橋地防線附近，她跟沈言川聯系。
有十架北極戰機，她和CL戰機各自應付五架。
她活動了下手指和手腕。
戰鬥一觸即發。
閃耀的機翼受損，有三架戰機專攻受損位置，能看得出敵方1、2、3號駕駛員是手操。
若是換在昨天沒有應對過的情況，她可能真會被壓制住。
問夏試著將五架戰機引走，但五架都不追擊她。
她眉眼一凝，先集中攻擊打閃耀打的最兇的3號，其他戰機見狀都護著3號。
空中戰機飛行聲與炮彈聲混雜在一起，聽上去使人緊張。
問夏轉而朝5號進行攻擊。
她朝5號丟了三枚星磁炮彈。
“嘭！”
炮彈一擊命中5號戰機。
戰局上，一切都是轉眼間的事情，問夏用更快的速度解決了2號。
餘下的1、3、4號發現閃耀戰機有些難擊落，他們從而開始轟炸基地劍橋區防線。
問夏看出意圖，敵方想趁戰機被摧毀前多轟炸兩下防線。
哪怕敵不過，也沒有逃兵。
問夏怎可能給他們這個機會，她突破了自己的手速和操控能力。
她快速送他們上了路。
她將這三架戰機解決後，便去幫了CL戰機應對。
短短時間內，CL駕駛員與副駕駛都成長了不少。
實戰激發潛力，這句話果然沒說錯。
她們擊落全部戰機後，問夏仍在空中巡邏，CL戰機已經到了地面。
這是空中作戰約定的習俗，以免暗處隱藏了增援，最後一架在空中的戰機要巡邏半小時左右。
問夏給在c星破壞者當臥底的人發了信息，讓臥底們互相轉告一下，她要開戰機攻擊c星破壞者了，盡快躲好。
……
十分鐘後，她開始往c星破壞者陣地上丟炮彈。
最後剩兩枚炮彈時，她停下了攻擊。
問夏揉了揉眉心，她降落閃耀，將戰機開到了建橋地四號防線不遠處的機庫中。
她並未在原地等待白林星破壞者到來。
她走出機庫，開著機庫裏的懸浮車往建橋地的四號防線去。
在路上時，她暗自思忖。
她愈發覺得，歷練任務會提供40架戰機的概率很小。
c星的40架戰機可能不是靠什麽隱藏任務獲得的，這也許是星球的底牌，因為之前完全沒有消息，40架戰機是突然出現的。
另外兩個星球或許也有類似的底牌。
而這底牌，可能只有本土星球真正的指揮知道。
她並非奧星人，所以完全沒有消息。
問夏收回思緒。
盡管是黑夜，奧星基地卻並不黑暗，反而有些明亮。
問夏視線盯著前方，餘光中瞥見兩抹熟悉的身影，兩人正在……打鬥。
打鬥？
問夏再次看了眼，兩人快要打進倉庫，身手都不錯。
她本想繼續在車裏觀望，見兩人都往她這個方向望了過來，並且都凝聚出槍，朝她車輪開了一槍。
“噔！”
岑零手上的槍是電磁槍，這一槍下去，懸浮車直接爆胎。
車子輕微搖晃，問夏神色一凜，她凝聚出槍，下意識躲進安全空間。
問夏主動喊道：“別開槍，是我。”
懸浮車被迫停下。
……
幾分鐘後，問夏與另外兩人站在倉庫外。
打鬥的兩人正是沈言川和許久不見的岑零。
問夏想了想，她只在進入世界的第一天見過岑零，之後沒有會面過。
沈言川眉目間那抹凝重略有緩和。
問夏隨時準備扣動扳機，她不清楚兩人是在演戲給誰看還是動真格。
岑零和沈言川都有槍，不兩人開槍，都選擇近戰搏鬥，光是這點就很可疑。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身份嗎？”沈言川迅疾拿槍對著岑零的額頭。
岑零也擡手，將槍對著沈言川額頭。
問夏：“……”
以為拿槍互相對額頭就不可疑了嗎？更可疑了，這就像是即將說出什麽驚人的秘密。
“沈指揮說笑了，我能有什麽身份？”岑零輕輕聳肩，唇角噙著一抹漫不經心的笑。
問夏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兩人說話時的神情。
岑零與初次見面的神情完全不同，那時候岑零眼底還流露出一縷很難捕捉到的戒備，此時舒展開來，像是有恃無恐。
沈言川語氣輕緩，“你是假的岑零。”
岑零笑意更甚，笑得仿佛是聽見了什麽好笑的事。
岑零忽地收起槍，她視線緩緩對上沈言川的眼睛。
岑零說：“你這話是在告訴我，你與那個真岑零認識，並且一開始就知道我是假的？你一開始不將我淘汰，也不舉報我，是為什麽呢？”
說到這，她故意停頓，不急不躁地打量沈言川幾秒，“若我是假的，那沈指揮包庇奸細，可是要問罪的，還是說……是有誰舉報我？”
岑零霍地看向問夏，唇角笑意變得高深莫測起來，“問指揮，我說的沒錯吧？”
問夏與岑零視線相對。
問夏沒有應聲。
她腦中閃過幾個念頭。
沈言川親眼看見岑零傳遞了信息？亦或是他看見岑零幫助了敵方？還是因為他自己是奸細，所以賊喊捉賊，汙蔑岑零？
沒等問夏作答，沈言川搶先說道：“沒人舉報，我有確鑿證據。”他手中的槍依舊沒移開，“你身份卡上的性別是男，敢亮身份卡嗎？”
岑零又跟他扯了幾句，沈言川也十分耐心。
幾個來回後，問夏見兩人墨跡半天，沒完沒了，她下意識換了個站立姿勢。
諜戰片都不敢這麽演，既然是不同陣營，兩人到底在猶豫什麽，另有隱情？
基地都要被滅了，兩人還在這扯這些，看起來都像是奸細，她個真臥底比他們還關心基地。
她一有想離開的念頭，兩人的目光就齊刷刷地看向她。
那目光仿佛在說：如果你走，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我並不認識你，但從你自我介紹說出‘岑零’這個名字時，我就知道你是假的了。”沈言川話鋒一轉。
問夏聽後心中嘆了口氣，扯了這麽久，怎麽又繞回原題了。
從兩人對話中可聽出，兩人現實並不認識，所以她確定了，他們在拖時間。
她這個路人很忙的。
現在是確定誰是臥底的時候嗎？
基地都快完了，他們真就一點都不關心？
因為她跟沈言川比較熟點，問夏著急離開，她頓時拿槍瞄準沈言川的額頭，以便威脅。
若沈言川能聽見她內心的想法，恐怕會說：你跟我熟你還瞄準我？
“停，我說句話。”問夏的聲音和往日一樣，她沒打算動真格。
這一變故使原本在說話的兩人都停了下來，沈言川眼底掠過一抹疑慮，不明白問夏為何要瞄準他。
倏然間，一件意料之外的事發生了，一顆子彈破風而來，直接穿透岑零的眉心。
此時三個人眼中都含有不可置信。
在岑零消失之際，問夏與沈言川迅速在地上翻滾幾圈，躲進了倉庫。
岑零的屍身消散，問夏滾圈時順帶摸走了地上岑零的耳釘。
躲到倉庫後，問夏和沈言川都沒動手，因為兩人都清楚，她瞄準他時沒動真格。
問夏脫口而出道：“誰打的？”
下一刻她有了答案，她腦中信號波動，有信息傳來。
白林星接應人：［支援隊伍已到達目的地，已與任務人物會面，狙擊手解決危險人物1，同學，你好，我們是白林星破壞者，我們來接你了。］
問夏粗略看了遍信息。
白林星的破壞者在奧星基地，把疑似是c星臥底的奧星副指揮淘汰了，這關系挺亂。
副指揮被淘汰不會出現全員公告。
沈言川眉頭緊鎖，“我也不清楚，你剛才拿槍對著我是想說什麽？”
他當時沒從問指揮眼中看見殺意，再加上他與問指揮是同陣營的人，若問指揮擊殺他，傷害會反彈，所以問指揮不會動真格。
問夏說：“我剛才著急離開，想去建橋地內部。”她頓了頓，“抱歉。”
離開的最佳時機錯過了，現在沒必要去了。
沈言川聽她道歉，他毫不遲疑地說：“沒事，該道歉的是我，耽誤了你這麽久的時間。”
問夏：“……”
她給白林星接應人發了消息，問對方怎麽只覺得岑零危險。
白林星接應人：［你拿槍對著那男性，那男生拿槍對著那女性，可能你再猶豫半會，那女性就會拿槍對著你，形成一個環繞。
我們的任務是保證你的安全，我們有必要解決潛在危險，所以狙擊手直接從源頭解決了問題。］
問夏回想起土豆說的：‘現在奧星情況很不妙，我派了個隊伍去接你，她們行動能力強，且具有專業素質，不必擔心……’
別的不說，單論行動力，行動能力是真的強，土豆總結能力也很強。
沈言川壓低聲音逐步分析，“c星的破壞者已經在包圍基地，對方不可能對自己陣營的人下手，c星臥底也不可能這麽明目張膽。
我們奧星人員都在建橋地防線區，附近除了我們，沒有奧星的人員。
剛才開木倉的應該是白林星的破壞者，對方只開了一槍，精準狙擊，對方有個狙擊手，人數應該不多，不然不會只開一槍。”
墻面這邊陷入黑暗，問夏神色不顯，沈言川瞧不見她的神情。
“對方沒有談判，現在突圍出去是死路一條。”問夏分心問沈言川，“你起初只是懷疑岑零是奸細，現在為什麽肯定她就是奸細？”
她記得系統播報三個星球材料集齊進度時，沈言川說有懷疑對象，想必當時懷疑的就是岑零
如今沒過多久，沈言川堅定地認為對方就是奸細，期間總得有個轉折點。
她現在沒有離開，是隱隱約約覺得沈言川與岑零之間，可能有奧星底牌的關聯信息。
問夏回覆接應人員：［你們先藏好。］
問夏主動提起，“我們先到倉庫裏面去，以免外面的人追上來。”
“嗯。”沈言川跟著問夏往倉庫裏邊走。
問夏故意在路上留下腳印。
“我從一開始就很肯定，因為我是岑零。”沈言川說，他目光落在前方陰影處的身影上，“我故意把身份卡耳釘丟了，撿了其他被淘汰的人的耳釘。”
問夏一時沈默，沒想到真相竟是這樣，荒謬中帶有一絲怪異感。
她打算去倉庫的庫房，在進庫房的路上，她打開了‘岑零’的耳釘身份卡，發現上面性別的確顯示的是男性，‘岑零’這名字是中性風名字，她們用這個名字不違和。
耳釘信息是在腦中展示的，沈言川看不見。
“在‘岑零’自我介紹那會，你就知道對方是假的了，那時為什麽不揭穿，偏要等到現在才拆穿？”問夏問出疑惑點。
他把耳釘放敵方人員身上，難道是能觸發什麽東西？跟那個什麽她猜想的底牌有關嗎？
沈言川沈吟道：“其實，在一開始，我就被系統選定成了特殊人員，基地還有一名特殊人員，我給她發了信息，她現在應該在倉庫庫房等著我們了，這一點你可能不明白，待會你就知道了。”
問夏沒想到沈言川和另一人正好約在了庫房。
她們到庫房時，沈言川報了暗號。
庫房門從裏面被打開。
……
庫房沒開燈，三人都隱在夜色中。
問夏給接應人發了消息：［你們先離開，我暫時不會有危險。］
她見著了保護者指揮。
保護者指揮率先出聲，“問指揮，你知道c星破壞者的40架戰機怎麽來的嗎？”
問夏找了個座椅坐下，將‘岑零’的耳釘塞進了座墊的縫裏，她故作無知，“是和什麽任務相關嗎？”
她知道保護者指揮不會平白無故說這段話，她靜待下言。
保護者指揮說：“這是c星的底牌，我們也有底牌，我們基地人數已經不足兩百人……”
隨後她跟問夏講述了下底牌。
她和沈言川都是特殊人員，當基地人員減少到一定數量時，她和沈言川犧牲自己便能觸發一個條件。
保護者指揮笑了笑，“問指揮，你的努力我們看在眼裏，謝謝你對基地作出的貢獻，我一直覺得我做了很多微不足道的事，現在到了我該出力的時候了。
這局面我們都無法力挽狂瀾，所以我們決定犧牲自己，來換取最後一點價值。”
沈言川也交代道：“若c星破壞者搜到這間倉庫，你可以假裝你是‘岑零’，觸發條件後，耳釘身份卡關於特殊人員的一切都會失效。
我的身份卡能在無人佩戴時保持一小時不消失，所以你待會可以去外面撿起那耳釘。他停頓了下，“你駕駛戰機救了我好幾次，這次總算能幫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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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在去往基地武器庫的途中，摧毀了好幾架戰機。
她們到了基地的武器庫，待機器人搬完炮彈，沈言川準備上戰機的時候。
問夏忽道：“基地上方的戰機應該是最多的，剛才我們去支援你們，摧毀了那三架戰機後，歷練加分系統提示我擊殺了敵方的指揮，給我加了20分，特級分加了3分。”
就在機器人搬運炮彈那會，保護者指揮發來消息，基地的保護墻碎了，這意味著最後一層保障沒了。
盡管沈言川極力掩飾，問夏還是瞧出了他的情緒不對。
沈言川視線沒有定焦，聞言腳步一頓。
問夏接著道：“我想說的是，盡力而為。”
她素來不喜歡將危機感與慌張急切的情緒表露出來，哪怕是在沒有後路的情況下。
戰場上，士氣是重要的一環。
沈言川轉過身，目光定定地望著問夏，面上含有覆雜情緒，他沈默須臾，“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明白就好。”問夏點到為止。
……
問夏上了戰機。
阿紙向問夏匯報，“一分鐘前，儀器檢測到有七架北極戰機正往我們這個方向過來，預計五分鐘後會攻擊我們。”
阿紙繼續道：“目前我們一共摧毀了11架北極戰機，CL戰機摧毀了3架。”
問夏說：“嗯，繼續留意動向。”
她收到了保護者指揮發來的消息。
保護者指揮：［c星破壞者已經突破建橋地的第四道防線，還剩最後一道防線，我們快攔不住了。］
局面很糟糕，問夏快速思考決策。
c星破壞者用戰機對防線進行轟炸，只有戰機才能與之一戰。
問夏：［目前摧毀了13架敵方的戰機，有七架敵方的戰機正往武器庫的方向過來，我和沈言川現在都在武器庫裝炮彈。
沈言川有一架CL戰機，我跟他商量一下，讓他現在去防線支援，我先應付來武器庫的七架戰機。］
這個時候，c星破壞者為了防止白林星破壞者離開，應該會開幾架戰機過去，所以建橋地上方的戰機應該在十架左右。
只要CL堅持一段時間，等她將7架戰機擊落後，趕去支援，然後與CL一同擊落建橋地上方的戰機。
她跟沈言川進行了商酌。
沈言川沒有異議。
問夏讓CL戰機快點離開。
沈言川開啟機變模式，按下加速鍵，快速往建橋地內部鉆去。
……
五分鐘很快便過去了，問夏的視線停留在顯示屏上。
顯示屏上冒起紅光的那一刻，問夏雙手在鍵盤上輸入指令。
當有炮彈攻來時，她也當即朝炮彈發來的方向發射了一枚炮彈。
她給閃耀裝置的炮彈名為星磁炮。
顯示屏能看見星磁炮彈爆破時的畫面。
炮彈爆炸時碎片崩裂，霎那間，碎片於空中滑落，散發出星點閃光，璀璨亮麗，仿若流星，轉瞬便遺失在天際。
顯示屏中倏然標出了前來的七架戰機的序號，這意味著她們之間的距離縮近了。
星磁炮彈看上去沒多大威力，實際上有著很強的爆破力。
瞬息之間，5號戰機被這看上去沒多大威力的炮彈炸毀。
六架戰機發出的炮彈多而雜，問夏有心閃避，然而戰機的機翼，仍無可避免被敵方的炮彈轟炸了。
閃耀戰機劇烈搖晃。
在閃耀戰機連續旋轉降落時，五架戰機攻擊更猛烈了些，都想要快些將閃耀摧毀。
問夏眉頭微蹙一瞬，沒過多思考便按下降落鍵。
登時，閃耀戰機在旋轉中驟降。
閃耀戰機駕駛艙的顯示屏四周紅光一直沒消，急促的警報聲也一直沒停，這無疑不在透露著，此時有多危險。
問夏按下轉速鍵，往左偏移，再次驟降，控制著戰機穩定，機翼起火，得盡快迫降。
阿紙在深呼吸，她感覺腳像是不存在似的，有種懸空感，看天花板都是暈眩的。
她餘光中瞥見問夏雙手仍在不停地操控，顯示屏中擊落的戰機數量也在增多。
她知道開戰機的駕駛員專門訓練過什麽失重訓練，還有前庭功能訓練之類的。
在她快要承受不住時，戰機總算恢覆了原來的速度。
顯示屏中的序號全被消除時，閃耀也即將落地。
問夏舒了口氣，她開了自動駕駛模式，往下降落。
戰機到了基地的一塊空地後，問夏給阿紙灌了一瓶營養液，她將阿紙扶了下去。
她是特意來到這塊空地的，因為這兒是救急場所。
她給機器人輸入了緊急事件處理指令，六位機器人都跑著去拿工具給戰機機翼熄火。
問夏腦中有信號波動。
土豆：［紫薯，我是土豆，現在奧星基地情況很不妙，我派了個隊伍去接你，她們行動能力強，具有專業素質。我方相關人員探測，預計一小時後，奧星基地會被c星破壞者占領。
c星戰機數量遠超我們想象，現在仍在轟炸中。
c星派了一些戰機堵在飛行線上，只要我們踏上那條線，就會被轟炸，我們沒有戰機，只能在地面上用炮攻擊對方的戰機。］
問夏也明白這道理，所以盡自己的一份力拖延戰局。
她快速碼下一段話，沒管有沒有病句，話通不通順。
問夏：［紫薯收到，我在基地武器庫附近擊落了幾架c星破壞者的戰機，有的戰機受損不太嚴重，修一下還能用，你派專業人員去找找。
我去拖延戰局，我開啟實時定位共享，你讓接我的人加入定位共享，一個人加入就行了。］
她開了實時定位共享，與土豆剛發來的聯系人加了好友。
土豆：［好。］
……
阿紙原本蹲在一個地方，她倏地起身，朝問夏走去。
問夏在阿紙走近時就察覺到了，兩人四目相對，她見阿紙臉色緩和，已然清醒。
問夏沒待阿紙開口，她鄭重地道：“阿紙，你暫時先待在這裏，這裏目前還安全，等你狀態好些後，就離開這裏，一定要在半小時之內離開。”
“嗯。”阿紙頷首，她知道自己狀態不好，所以她應下了，她猶豫半晌，“註意安全，保重。”
“嗯，你也是。”問夏沒悟出話中情感，說完便轉身上了戰機。
十幾分鐘後，問夏到了建橋地防線附近，她跟沈言川聯系。
有十架北極戰機，她和CL戰機各自應付五架。
她活動了下手指和手腕。
戰鬥一觸即發。
閃耀的機翼受損，有三架戰機專攻受損位置，能看得出敵方1、2、3號駕駛員是手操。
若是換在昨天沒有應對過的情況，她可能真會被壓制住。
問夏試著將五架戰機引走，但五架都不追擊她。
她眉眼一凝，先集中攻擊打閃耀打的最兇的3號，其他戰機見狀都護著3號。
空中戰機飛行聲與炮彈聲混雜在一起，聽上去使人緊張。
問夏轉而朝5號進行攻擊。
她朝5號丟了三枚星磁炮彈。
“嘭！”
炮彈一擊命中5號戰機。
戰局上，一切都是轉眼間的事情，問夏用更快的速度解決了2號。
餘下的1、3、4號發現閃耀戰機有些難擊落，他們從而開始轟炸基地劍橋區防線。
問夏看出意圖，敵方想趁戰機被摧毀前多轟炸兩下防線。
哪怕敵不過，也沒有逃兵。
問夏怎可能給他們這個機會，她突破了自己的手速和操控能力。
她快速送他們上了路。
她將這三架戰機解決後，便去幫了CL戰機應對。
短短時間內，CL駕駛員與副駕駛都成長了不少。
實戰激發潛力，這句話果然沒說錯。
她們擊落全部戰機後，問夏仍在空中巡邏，CL戰機已經到了地面。
這是空中作戰約定的習俗，以免暗處隱藏了增援，最後一架在空中的戰機要巡邏半小時左右。
問夏給在c星破壞者當臥底的人發了信息，讓臥底們互相轉告一下，她要開戰機攻擊c星破壞者了，盡快躲好。
……
十分鐘後，她開始往c星破壞者陣地上丟炮彈。
最後剩兩枚炮彈時，她停下了攻擊。
問夏揉了揉眉心，她降落閃耀，將戰機開到了建橋地四號防線不遠處的機庫中。
她並未在原地等待白林星破壞者到來。
她走出機庫，開著機庫裏的懸浮車往建橋地的四號防線去。
在路上時，她暗自思忖。
她愈發覺得，歷練任務會提供40架戰機的概率很小。
c星的40架戰機可能不是靠什麽隱藏任務獲得的，這也許是星球的底牌，因為之前完全沒有消息，40架戰機是突然出現的。
另外兩個星球或許也有類似的底牌。
而這底牌，可能只有本土星球真正的指揮知道。
她並非奧星人，所以完全沒有消息。
問夏收回思緒。
盡管是黑夜，奧星基地卻並不黑暗，反而有些明亮。
問夏視線盯著前方，餘光中瞥見兩抹熟悉的身影，兩人正在……打鬥。
打鬥？
問夏再次看了眼，兩人快要打進倉庫，身手都不錯。
她本想繼續在車裏觀望，見兩人都往她這個方向望了過來，並且都凝聚出槍，朝她車輪開了一槍。
“噔！”
岑零手上的槍是電磁槍，這一槍下去，懸浮車直接爆胎。
車子輕微搖晃，問夏神色一凜，她凝聚出槍，下意識躲進安全空間。
問夏主動喊道：“別開槍，是我。”
懸浮車被迫停下。
……
幾分鐘後，問夏與另外兩人站在倉庫外。
打鬥的兩人正是沈言川和許久不見的岑零。
問夏想了想，她只在進入世界的第一天見過岑零，之後沒有會面過。
沈言川眉目間那抹凝重略有緩和。
問夏隨時準備扣動扳機，她不清楚兩人是在演戲給誰看還是動真格。
岑零和沈言川都有槍，不兩人開槍，都選擇近戰搏鬥，光是這點就很可疑。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身份嗎？”沈言川迅疾拿槍對著岑零的額頭。
岑零也擡手，將槍對著沈言川額頭。
問夏：“……”
以為拿槍互相對額頭就不可疑了嗎？更可疑了，這就像是即將說出什麽驚人的秘密。
“沈指揮說笑了，我能有什麽身份？”岑零輕輕聳肩，唇角噙著一抹漫不經心的笑。
問夏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兩人說話時的神情。
岑零與初次見面的神情完全不同，那時候岑零眼底還流露出一縷很難捕捉到的戒備，此時舒展開來，像是有恃無恐。
沈言川語氣輕緩，“你是假的岑零。”
岑零笑意更甚，笑得仿佛是聽見了什麽好笑的事。
岑零忽地收起槍，她視線緩緩對上沈言川的眼睛。
岑零說：“你這話是在告訴我，你與那個真岑零認識，並且一開始就知道我是假的？你一開始不將我淘汰，也不舉報我，是為什麽呢？”
說到這，她故意停頓，不急不躁地打量沈言川幾秒，“若我是假的，那沈指揮包庇奸細，可是要問罪的，還是說……是有誰舉報我？”
岑零霍地看向問夏，唇角笑意變得高深莫測起來，“問指揮，我說的沒錯吧？”
問夏與岑零視線相對。
問夏沒有應聲。
她腦中閃過幾個念頭。
沈言川親眼看見岑零傳遞了信息？亦或是他看見岑零幫助了敵方？還是因為他自己是奸細，所以賊喊捉賊，汙蔑岑零？
沒等問夏作答，沈言川搶先說道：“沒人舉報，我有確鑿證據。”他手中的槍依舊沒移開，“你身份卡上的性別是男，敢亮身份卡嗎？”
岑零又跟他扯了幾句，沈言川也十分耐心。
幾個來回後，問夏見兩人墨跡半天，沒完沒了，她下意識換了個站立姿勢。
諜戰片都不敢這麽演，既然是不同陣營，兩人到底在猶豫什麽，另有隱情？
基地都要被滅了，兩人還在這扯這些，看起來都像是奸細，她個真臥底比他們還關心基地。
她一有想離開的念頭，兩人的目光就齊刷刷地看向她。
那目光仿佛在說：如果你走，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我並不認識你，但從你自我介紹說出‘岑零’這個名字時，我就知道你是假的了。”沈言川話鋒一轉。
問夏聽後心中嘆了口氣，扯了這麽久，怎麽又繞回原題了。
從兩人對話中可聽出，兩人現實並不認識，所以她確定了，他們在拖時間。
她這個路人很忙的。
現在是確定誰是臥底的時候嗎？
基地都快完了，他們真就一點都不關心？
因為她跟沈言川比較熟點，問夏著急離開，她頓時拿槍瞄準沈言川的額頭，以便威脅。
若沈言川能聽見她內心的想法，恐怕會說：你跟我熟你還瞄準我？
“停，我說句話。”問夏的聲音和往日一樣，她沒打算動真格。
這一變故使原本在說話的兩人都停了下來，沈言川眼底掠過一抹疑慮，不明白問夏為何要瞄準他。
倏然間，一件意料之外的事發生了，一顆子彈破風而來，直接穿透岑零的眉心。
此時三個人眼中都含有不可置信。
在岑零消失之際，問夏與沈言川迅速在地上翻滾幾圈，躲進了倉庫。
岑零的屍身消散，問夏滾圈時順帶摸走了地上岑零的耳釘。
躲到倉庫後，問夏和沈言川都沒動手，因為兩人都清楚，她瞄準他時沒動真格。
問夏脫口而出道：“誰打的？”
下一刻她有了答案，她腦中信號波動，有信息傳來。
白林星接應人：［支援隊伍已到達目的地，已與任務人物會面，狙擊手解決危險人物1，同學，你好，我們是白林星破壞者，我們來接你了。］
問夏粗略看了遍信息。
白林星的破壞者在奧星基地，把疑似是c星臥底的奧星副指揮淘汰了，這關系挺亂。
副指揮被淘汰不會出現全員公告。
沈言川眉頭緊鎖，“我也不清楚，你剛才拿槍對著我是想說什麽？”
他當時沒從問指揮眼中看見殺意，再加上他與問指揮是同陣營的人，若問指揮擊殺他，傷害會反彈，所以問指揮不會動真格。
問夏說：“我剛才著急離開，想去建橋地內部。”她頓了頓，“抱歉。”
離開的最佳時機錯過了，現在沒必要去了。
沈言川聽她道歉，他毫不遲疑地說：“沒事，該道歉的是我，耽誤了你這麽久的時間。”
問夏：“……”
她給白林星接應人發了消息，問對方怎麽只覺得岑零危險。
白林星接應人：［你拿槍對著那男性，那男生拿槍對著那女性，可能你再猶豫半會，那女性就會拿槍對著你，形成一個環繞。
我們的任務是保證你的安全，我們有必要解決潛在危險，所以狙擊手直接從源頭解決了問題。］
問夏回想起土豆說的：‘現在奧星情況很不妙，我派了個隊伍去接你，她們行動能力強，且具有專業素質，不必擔心……’
別的不說，單論行動力，行動能力是真的強，土豆總結能力也很強。
沈言川壓低聲音逐步分析，“c星的破壞者已經在包圍基地，對方不可能對自己陣營的人下手，c星臥底也不可能這麽明目張膽。
我們奧星人員都在建橋地防線區，附近除了我們，沒有奧星的人員。
剛才開木倉的應該是白林星的破壞者，對方只開了一槍，精準狙擊，對方有個狙擊手，人數應該不多，不然不會只開一槍。”
墻面這邊陷入黑暗，問夏神色不顯，沈言川瞧不見她的神情。
“對方沒有談判，現在突圍出去是死路一條。”問夏分心問沈言川，“你起初只是懷疑岑零是奸細，現在為什麽肯定她就是奸細？”
她記得系統播報三個星球材料集齊進度時，沈言川說有懷疑對象，想必當時懷疑的就是岑零
如今沒過多久，沈言川堅定地認為對方就是奸細，期間總得有個轉折點。
她現在沒有離開，是隱隱約約覺得沈言川與岑零之間，可能有奧星底牌的關聯信息。
問夏回覆接應人員：［你們先藏好。］
問夏主動提起，“我們先到倉庫裏面去，以免外面的人追上來。”
“嗯。”沈言川跟著問夏往倉庫裏邊走。
問夏故意在路上留下腳印。
“我從一開始就很肯定，因為我是岑零。”沈言川說，他目光落在前方陰影處的身影上，“我故意把身份卡耳釘丟了，撿了其他被淘汰的人的耳釘。”
問夏一時沈默，沒想到真相竟是這樣，荒謬中帶有一絲怪異感。
她打算去倉庫的庫房，在進庫房的路上，她打開了‘岑零’的耳釘身份卡，發現上面性別的確顯示的是男性，‘岑零’這名字是中性風名字，她們用這個名字不違和。
耳釘信息是在腦中展示的，沈言川看不見。
“在‘岑零’自我介紹那會，你就知道對方是假的了，那時為什麽不揭穿，偏要等到現在才拆穿？”問夏問出疑惑點。
他把耳釘放敵方人員身上，難道是能觸發什麽東西？跟那個什麽她猜想的底牌有關嗎？
沈言川沈吟道：“其實，在一開始，我就被系統選定成了特殊人員，基地還有一名特殊人員，我給她發了信息，她現在應該在倉庫庫房等著我們了，這一點你可能不明白，待會你就知道了。”
問夏沒想到沈言川和另一人正好約在了庫房。
她們到庫房時，沈言川報了暗號。
庫房門從裏面被打開。
……
庫房沒開燈，三人都隱在夜色中。
問夏給接應人發了消息：［你們先離開，我暫時不會有危險。］
她見著了保護者指揮。
保護者指揮率先出聲，“問指揮，你知道c星破壞者的40架戰機怎麽來的嗎？”
問夏找了個座椅坐下，將‘岑零’的耳釘塞進了座墊的縫裏，她故作無知，“是和什麽任務相關嗎？”
她知道保護者指揮不會平白無故說這段話，她靜待下言。
保護者指揮說：“這是c星的底牌，我們也有底牌，我們基地人數已經不足兩百人……”
隨後她跟問夏講述了下底牌。
她和沈言川都是特殊人員，當基地人員減少到一定數量時，她和沈言川犧牲自己便能觸發一個條件。
保護者指揮笑了笑，“問指揮，你的努力我們看在眼裏，謝謝你對基地作出的貢獻，我一直覺得我做了很多微不足道的事，現在到了我該出力的時候了。
這局面我們都無法力挽狂瀾，所以我們決定犧牲自己，來換取最後一點價值。”
沈言川也交代道：“若c星破壞者搜到這間倉庫，你可以假裝你是‘岑零’，觸發條件後，耳釘身份卡關於特殊人員的一切都會失效。
我的身份卡能在無人佩戴時保持一小時不消失，所以你待會可以去外面撿起那耳釘。他停頓了下，“你駕駛戰機救了我好幾次，這次總算能幫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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